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众神之母-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坎哈?”大力罗摩被自己兄弟的话吓了一跳——他们小时候也曾经偷过牧女的衣服,并且还把它们藏起来,躲在一边看着她们惊慌失措的样子拍腿大笑。
  可是他们现在都已经是少年,自然知道一些男女的事情,再去这样贸贸然恶作剧一般的偷人家妇人的衣服,未免有些……不要脸了。
  再说,他们原本在好好地牧牛,为什么奎师那会突然拉着自己往这边来呢?
  “兄长,你如果不跟我一起去,那我就一个人去了。”这么说着,少年偷偷摸摸的摸近了那棵挂着衣服的榕树,当他伸手去抓住那件衣服的时候,榕树的枝条就像是活着的一样缠住了他的手腕,四面八方伸来的枝条纠缠住他的腿将他倒掉了起来。
  “啊呀!”一直是他使用神迹耍弄别人的奎师那,这一次被别人使用神迹耍弄了。
  他被倒吊起来,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眼是被白纱包裹起来的洁白的胸|脯和灵巧柔软,□□的腰肢——眼神再往下,就是纱裙遮住的若隐若现两条雪白的长腿。
  俊美的少年觉得自己有点脑充血——不知道是因为看到了什么还是因为被倒吊着。
  “奎师那,胆子挺大呀,敢偷我的衣服?想做什么呀?”女神用一个妩媚的姿势俯下|身,靠近了他的脸。
  呃……这个问题……
  真…熊孩子…奎师那觉得自己很难回答啊。
  第49章
  “尊敬的夫人,您不觉得……先将我放下来……呃唔——我会更好的回答您的问题吗?”只要一把他放下来,他就直接开溜,奎师那这样想到,他原本只是想像以前一样弄个恶作剧什么的,他就这样耍弄过那些牧女们,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次居然遇到了这样一个会行使神迹的妇人。
  她必然不是什么凡人。
  奎师那尚且还只是少年,虽然能够使用神迹,却没有本尊的记忆,那罗延带着他全部的力量降世成为奎师那,他的童年如同田园牧歌一样自由而欢快。
  “要我放你下来啊。”对着这张跟那罗延一模一样就是肤色偏黑了点的脸,库柏勒的心情那是非常的微妙,一方面这家伙前世是个何等腹黑又端庄的家伙,能看到他这么熊那也是一种运气,另一方面……
  他实在是太熊了。
  还被倒吊着的奎师那点了点头,他因为脑袋充血而有点痛苦,连忙张嘴道,“尊敬的夫人,我觉得我们这样没法好好说话,我也没办法好好回答您的问题呀。”
  “脚一着地就想逃跑的人,似乎没有什么资格跟我说‘好好回答’问题呀。”库柏勒学的他的口气这样回答道,奎师那暗道不好——这位美丽的妇人已经看穿他的打算,但是这个狡猾的熊孩子神色不变,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确实是想通过用花言巧语诓骗她来让她把自己放下。
  “是的,尊敬的女士,我确实是想过逃跑的。”奎师那微笑着看着库柏勒,“可是我又想,像您这样一位比天上的天女都要美丽的妇人,心底也想必是善良动人如同您的外貌的,所以我觉得就算您将我放下来,也不过是斥责我几句我的恶作剧而已……”
  这一嘴的甜言蜜语倒是一点都没变,库柏勒怀念的笑了笑,伸手解开了倒吊着他的藤蔓,“你这满口蜜糖的淘气鬼,不是第一次被人抓包了吧?”
  奎师那揉了揉被枝条勒的发红的手腕脚腕,干脆坐在地上神闲气定的抬起头眯着眼望着库柏勒,“您不穿上衣服吗?”他脸上的笑容像是个所有小坏蛋都会有的那样,他总是带着这样一种奇异的力量,笑起来又坏又可爱,所有就算是牧女们被他偷了衣服,或是酥油、奶油,都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库柏勒对着一边的衣服招了招手,它们便出现在了她的身上,将她的身体包裹住了——这让少年的心底泛起了一种失望,她要是和之前一样只穿着薄纱才更动人。
  “相信我奎师那,等你再过几年,会为今天做的事情后悔的恨不得倒转时间回来打死自己。”库柏勒坏心的笑道,她知道他尚未觉醒神的感官,等他觉醒了那罗延,他的表现那就相当的有趣了。
  “美丽的夫人,”少年也是个油嘴滑舌的家伙,他毫不避讳的说道,“这双眼睛得见您曼妙的姿态,我怎么会后悔的恨不得回来打死自己的,要后悔也是后悔没有给您留下更好,更美妙的印象。”
  库柏勒被他这种丝毫不加掩饰的调|情话语逗得乐不可支——如果换成别人她可能会生气,但是……说这话的人是奎师那那又不一样了——这家伙的嘴巴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都是甜的仿佛在蜜中腌渍过一样。
  “我曾见过你,”她也不再同这个少年胡闹,转而在他附近的树根上坐下,“在你父亲的怀抱里。”
  “您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奎师那虽然心里想着她所说的话可能是真的,嘴上却依旧是抹了蜜糖一般,“您看上去这般年轻美貌,可不像是同我的父亲认识的样子。”他早就从自己的养父那里知道了自己的出身,也知道自己背负着杀死庚斯的使命——因为这个使命,他从出生以来就不停的被各种阿修罗暗算伤害——每一次都使用他的计谋和神迹逃脱了出去。
  他并不愿意跟除了自己的兄长大力罗摩之外的人提及自己的出身和亲生父母,这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
  当这个美丽的妇人提及这件事情的时候,他下意识的用赞美对方的的年轻貌美来扯开话题,然而库柏勒并不愿意被他就这样扯开话题,于是她微笑道,“怎么不可能呢?”她张开双手,“我能把你吊起来,别说一般的阿修罗,哪怕是他们中最强大的人都做不到这一点吧?”
  奎师那不说话了,他在她提及他出生的时候,一度想到这位妇人可能是庚斯派来的妖魔——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不可能坐下来这么好好地同自己聊天,过了一会之后,聪明过人,狡猾如狐狸的少年笑道,“是的,美丽的妇人,”他双手撑着地面,仰起头来看着坐在他身后树根上的库柏勒,“除了一位强力女神,我无法想象有谁能破了我的神迹,还将我倒吊起来。请问您是哪一位呢?是帕尔瓦蒂?还是阿提底?亦或是带来无尽财富的拉克什米?”
  “都不是。”库柏勒微笑着侧过头,“你会想起我的。”她的玉手在少年的面前一晃而过,“但是不是现在。”众神的母亲,世间一切幸福的司掌者一脸高深莫测的望着面前的少年,“我很好奇当我们以真正对等的身份说话的时候,你会是什么表情。”
  “什么……”奎师那心中一动,像是抓住了什么一样,伸手抓住了库柏勒的手,刚要回答这位神秘的女神,却听到他的兄长在远处喊道,“奎师那,我的兄弟,你为何对着一截木头说话呀!”
  少年惊觉,扭过头去却发现自己手里抓着一块裹着破沙丽的烂木头——这个时候奎师那才猛地清醒过来,擅长以幻力来耍弄他人的自己,居然被人用幻象给耍弄了!
  奎师那骤然出了一身冷汗。
  “奎师那?”大力罗摩跑到了奎师那的身边,他刚刚远远地躲在草丛里往这里看,才看到奎师那偷走了那个正在洗澡的妇人的衣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坐了下来开始对这一块木头说话——这可把大力罗摩这个当兄长的人给吓坏了。
  他原本以为这又是奎师那的一次玩笑,可是看着自己这个兄弟的表情,又不十分像,于是他便问道,“坎哈,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我遇到了一位女神。”奎师那盯着那块裹着破沙丽的烂木头看了一会,“她非常的强大,非常,非常的强大。”他有些迷茫的想起自己听到她说出那句“当我们站在真正对等的位置谈话”的时候心里那种莫名的悸动。
  他当时确实是在千头万绪中抓住了什么的,可是大力罗摩这么一喊,又让他忘记了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不会是个阿修罗吧?”
  “不会,我确定她是一位女神。”奎师那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么确定对方是个高贵的女神,只是这样觉得而已。
  “我们还回去吗?”大力罗摩伸手拍了拍自己异母兄弟的肩膀,后者点了点头,“当然回去。”奎师那笑道,“我可是非常的想念妈妈的酸奶酪。”
  他笑着跟在大力罗摩的身后,只是当兄长走在前面的时候,他又扭头看了一眼那块烂木头,脸上露出了迷惑的愁容来。
  于是那天晚上他所吹奏的曲子都是在这迷茫和惆怅的,他满脑子都是那位女神。
  “奎师那,奎师那,为什么你今天的笛声如此的悲伤呢?”平日里一起同他共舞玩耍的牧女们围绕着奎师那这样问道,他平时会在月下同她们中的一个一起舞蹈,共度一个美妙的晚上,可是今天他既没有同她们跳舞,也没有同他最钟爱的玩伴拉达一起玩耍。
  而他的笛声里还带着一丝悲伤。
  少年放下唇边的笛子,微笑看着围绕在他身边的年轻姑娘们,心里却在想那个比他大得多的女神。
  她究竟是哪一位女神呢?
  她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奎师那一时间千头万绪,也没有兴趣同牧女们跳舞了,他呆呆的望着月亮,心想:我要是有知晓天地间一切事物的大能就好了。
  这样他就能知道那位女神到底谁,又为什么说自己忘了她了。
  若是他真认识这样一位美丽的女神,他怎么可能忘记呢?那样的美貌,看上一眼就会让人牢牢地记住的。
  因他不吹笛子,也不跳舞,牧女们无趣的从他身边散开了,奎师那躺在林间的吊床上,那吊床一摇一摇,让他有点想入睡,于是困了的少年闭上了他的眼睛,进入了梦乡。
  梦里是一片金碧辉煌的宫殿。
  他躺在一处花团锦簇的摇椅上,一切都模模糊糊看不清,那个白天里遇见的女神穿着大红色的沙丽眯着眼睛看着他,她似乎在对自己说些什么,但是少年却听不清,他迷茫的想要听清她,却只能得到断断续续的词语。
  “啊!”少年一身冷汗的惊坐起来,心有余悸的用手背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珠。
  他在梦里仅仅听清那位女神如何称呼自己。
  她呼他为“那罗延”。
  第50章
  还没等奎师那细想为何梦中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他的雅度族亲人们就开始祭祀因陀罗了,于是他便将自己的梦丢在了一边,开始欺负起原本应该享受祭祀的因陀罗来。
  他劝说众人去供奉给他们产出的牛增山,而不是天上的因陀罗,为此——某位倒霉的天神因为供奉没到位而愤怒不已,下凡来要狠狠地教训这个油嘴滑舌又狡猾如狐的少年郎。
  面对着因陀罗的暴风骤雨,少年用一只手举起了牛增山,挡住了因陀罗的袭击。
  他觉得这一刻仿佛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却听到耳边有这样的声音说道,“奎师那,你不觉得……面前这位脾气暴躁的天帝很眼熟吗?”
  “夫人?”少年下意识的嘟囔了一句。
  “还想不起来?”库柏勒施施然坐在他的腿边,忽然手指向上一指,来自地母神的力量让牛增山突然增大了一倍,也越发沉重起来,奎师那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困难的神情。
  “我会不停的给这座山增加重量,亲爱的奎师那,直到你想起来为止。”库柏勒微笑着看着他,她站在那里,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的少年。
  正如她所说,奎师那觉得自己手上的山越来越重,他举得也越来越辛苦,可是外面因陀罗的狂风暴雨依旧在,也不能让躲在牛增山下的雅度族人离开。
  然而那个女神依旧一脸微笑着看着他,似乎觉得这么做并没有什么不对——过了一会之后,少年突然大喝一声——他双手举着这座越来越沉重也越来越庞大的山,迎接着来自因陀罗的雷击,那双莲花眼炯炯有神的盯着坐在一边欣赏着自己指甲的美丽女神。
  “您究竟是谁?”牛增山的重量每增加一份,对应的他的力量也就越增强一分,少年觉得自己心中有答案呼之欲出,可是他现在却无法冲破这层隔膜。
  “你这样还想不起来吗?”库柏勒有些惊讶,“哦,我懂了。”她露出一个妩媚的微笑,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从一位端庄高贵,资历古老的地母,表现的像个魅惑的女神,“想知道啊。”她用手指卷了卷装饰着茉莉的头发,“等你自己想起来。”
  这么说着,奎师那觉得自己手上的牛增山一下子减轻了重量,又回到了以前那般大小——这仿佛又是一场幻术,只有他知道自己刚刚发生了什么,而其他人却对自己差点被压死的事实一无所知。
  虽然奎师那想不起来过去的事情,但是因陀罗却知道他到底是谁,于是终于后知后觉想起来这个少年到底是谁的化身的因陀罗来到下界,给了奎师那一个“群牛之主”的名称——这也算是神职赋予的一种,这样一来,这位少年也就由神界之王分封成为了一位牧神,“尊敬的奎师那。”因陀罗这样说道,“我有个不情之请……”
  “请您说吧。”少年牧神这样说道。
  “若以后你遇到我的儿子阿周那,请您一定要指导他,帮助他,这个孩子要遇到一些不公正的事情,我希望他能得到您的友谊。”
  “这是自然的。”奎师那笑着答应了因陀罗的请求。
  于是天神满意的消失了。
  当奎师那放下牛增山,又审视起他的四周来的时候,那位幻象一样的女神却又不见了踪影,“她一定是一位女神。”少年这样想到,“我一定要向她问个明白。”
  “奎师那,你要去哪里?!”他的养母耶舒陀看到他急匆匆的像远处跑去,急忙大喊自己的儿子,可是少年充耳不闻,只是大声喊着在山中行走。
  “女神!”
  他喊一声,土地和山谷便回他一声。
  “女神!”
  他满耳朵听到的都是自己的叫喊的回音。
  “您究竟是谁呢?”
  少年满心的愁绪,忍不住坐在一截枯树上叹起气来。
  然而此时在倪萨山,狄俄尼索斯正在同马尔绪阿斯抱怨,“母神最近总是早出晚归,依我看啊,她一定是在人间寻找到了年轻貌美的情人,所以才时时流连在外。”
  马尔绪阿斯不说话,他因为库柏勒的美貌而对她心生爱慕,然而萨迪尔神知道自己容貌丑陋怪异难以得到女神的青眼,故而一心一意侍奉起脾气古怪的狄俄尼索斯来。
  “尊敬的狄俄尼索斯殿下,”马尔绪阿斯对着他侍奉的主人说道,“您是否有什么主意呢?”他曾经听自己这位主人说过,等到他长大,便要回到自己出生的故乡,将自己的母亲接到天上去和他一起享受供奉——但是在那之前,他先要让众多的人知道他的神迹,愿意跟随他、供奉他。
  “正如我母亲的信徒在祭祀她,向她奉献的仪式上狂欢滥饮,尽情欢笑和纵乐——马尔绪阿斯我的扈从,我的祭祀当同母亲一样,所有人举杯狂饮,有舞蹈也有音乐,你的笛声是最好的我的扈从,”狄俄尼索斯双目闪闪发亮的盯着马尔绪阿斯,“你要跟我一起回到希腊去,一路上用你的笛声征服所有人的耳朵。”
  “如您所愿。”马尔绪阿斯这样说道,过了一会他又表现出了闷闷不乐的神情,“您要离开倪萨山吗?”
  “正如少年不能总是在他的母亲身边,我知道你爱慕母亲,可是你也明白,她只钟爱美貌的情人。”狄俄尼索斯这样劝说马尔绪阿斯道,“你的笛声动人,她也未必会为此心动。”
  萨迪尔神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于是狄俄尼索斯带着他来到了库柏勒的面前,他将双手放在库柏勒的膝盖上,对着她轻声道:“我尊敬的母亲,天上诸神于地上万物之母,一切幸福的女主人——您的儿子即将要远行,回到故乡,去创造出神迹来,请您祝福他吧。”
  库柏勒将手放在了狄俄尼索斯的头顶,“我愿你如我所说,沐浴荣光,受万国、万人的供奉。”她将手拿开,过了一会又对狄俄尼索斯说道,“我的儿子,你要记住:宙斯是你的父亲,你当认同赫拉为你的另一位母亲,阿波罗、阿尔忒弥斯还有雅典娜于四季荷莱的领头者珀耳塞福涅姐妹是你的兄长同姐姐,不要因为年轻气盛而同他们起了争执。”
  “是,我尊敬的母亲。”狄俄尼索斯这样说道,他本是库柏勒神系的幼子,自然要受宠一些,虽然记得库柏勒给他的告诫,事实上心里也不当一回事情。
  他在音乐上极有天赋,尤其是他的扈从——那些容貌丑陋怪异的萨迪尔神门也多擅长音乐——原本这并不算什么,只是当他回到故乡的时候,俄尔普斯贬斥他的音乐粗俗不堪,却贬低他以赞美阿波罗的音乐,狄俄尼索斯在愤怒之下派遣自己的巴克斯狂女们将这位擅长诗歌和音乐英俊青年撕得米分碎。
  作为狄俄尼索斯杀死自己儿子的反击,阿波罗在马尔绪阿斯同他提出比试音乐失败之后,将这位擅长笛子的萨迪尔剥了皮——从此狄俄尼索斯同阿波罗的仇怨便深深地结下了。
  当然,两个儿子,神系长子和幼子之间的撕逼并不能影响到库柏勒的心情,尚且年幼的迦尔纳送别了自己的兄长吉尔伽美什——后者在狄俄尼索斯离开之后,觉得自己也已经成年,应当出去闯荡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
  库柏勒知道不能阻止他,于是便给了他祝福,并且提醒他道:“我还要继续留在这里,我的儿子吉尔伽美什。”她将手放在青年的额头上,“所以你要是遇到什么事情可以大喊雅典娜。”
  吉尔伽美什:……
  远方膝盖中了一箭的雅典娜:……
  囧了半天终于忍住了强烈的吐槽欲望的吉尔伽美什这样回答道:“嗯,谢谢母神您的提醒,我觉得……女神大概不太愿意在我打架打到一半的时候被我叫来帮忙呐喊助威……”
  “她不仅仅会呐喊助威,她还会帮你下黑手阴你的对手。”库柏勒一脸认真的拍了拍吉尔伽美什的手,“完事了给她敬献一副纯金胸甲就好了。”
  正在参加泛雅典娜节的雅典娜猛地打了个喷嚏。
  吉尔伽美什:“……哦。”您还真是了解您的女儿啊……
  在同母神和迦尔纳做了告别之后,他登上库柏勒的狮车,驾驶着女神的座驾向着远方,自己出生的地方而去,他将在那里展开另外一场被世人传唱的冒险。
  于是库柏勒的膝下也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幼子迦尔纳了,小家伙盯着坐在王座上的母神看了一会,上前来抱住了她的小腿,“母神,我愿意陪伴在您的身边。”他像是库柏勒的贴心小棉袄一样轻轻用手擦拭库柏勒的脸颊,“我是您的眼黛,也是您的弓箭,我尊敬的母神,抚养我的大能者,请让我一直侍奉您吧。”他还是个孩子,说话奶声奶气,然而眼睛却清亮正直。
  迦尔纳的心里不舍得两位兄长,但是他知道自己也没有到能外出自己建功立业的年纪。
  就像是家里有着众多孩子的家庭总会把大孩子的玩具再给小孩子玩一样,女神城的王冠从吉尔伽美什的头上,传到了迦尔纳的头上。
  从吉尔伽美什离开前往远方自己冒险开始,女神城的一切就成了迦尔纳的玩具。
  而在另外一边,奎师那和雅度的族人们一起,受到了庚斯弓祭的邀请。
  第51章
  庚斯原本打的主意是当雅度族人来到弓祭的时候,他就让狂暴的大象走上街道,堵住那两个传说中会要了自己性命的少年,任由他们被大象踩死。
  但是……他面对的是主神亲自下凡带着毗湿奴全部神力的奎师那,所以这个计划理所当然的失败了,他还赔上了自己的性命,当奎师那将庚斯勒死的那一刻,他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少年降下凡间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他不必再保持一个凡人的神智。
  然后他蹲在地上捂住了脸。
  富天和提婆吉担忧他在同庚斯的战斗中受了伤,连忙扑到自己的儿子身边,提婆吉用手托住了奎师那的脸,“我的儿子,我的儿子,你是不是哪里受了伤?你这么样了?”她泪眼婆娑,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儿子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生怕自己一眨眼,他就会消失一样。
  奎师那知道自己的表现让她担心了,于是便挤出了一个笑容,宽慰自己的父母道:“我没有事,父亲,母亲,我只是略微有些累罢了。”虽然杀死庚斯是他来到凡间的一个原因,但是奎师那还尚且有更多的任务要去完成。
  不过在那之前,还是先去见一见那位淘气的女神吧……嗯,把自己干的事情解释一下,然后当成是年幼无知糊弄过去……虽然肯定糊弄不过去就是了。
  于是留下外出游学的请求,奎师那踏上了去往远处的道路,当他来到属于女神的城和圣山的时候,这里确实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了,这里有不少人类,俨然成为了一个城市。
  当他来到王殿的时候,恰好看见翘着二郎腿坐在王座上听故事的库柏勒,后者一侧头对着他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正好,我在听故事,你也坐下来吧?”
  她对着旁边招了招手,立刻有天女送上座位来,奎师那只得坐下和她一起听故事。
  不巧,这故事讲得还有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