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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红楼之圆梦巨人-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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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江映蓉第一次提出让738推荐两本小说看看时，738兴奋的神情，它可是积攒了好多经典小说，还特意买了实体书珍藏，而且追的那些大大都成神已久，随便拉出来一本都能让人沉迷其中不可自拔。结果江映蓉面对众多经典巨著毫不动心，最后把738早就抛弃在角落里落了十几层灰的《霸道总裁爱上我》《天才宠妃带球跑》这种类型的几本书捞出来，换了个高大上的封皮，外人还以为她在读什么晦涩难懂的道家经义，读到某处还不忘会心一笑，仿佛顿悟了什么一般，装的那叫一本正经。
738买的这几本书也是机缘巧合，想当初它初入小说这个大坑，一时不查就被这个类型的小说吸引，还巴巴的买回来实体书准备时不时回味研读一下。后来无意间拜读了一位叫沫大的书，才觉原来的都是白读了，发誓放弃这种深度不够、天雷狗血剧情遍布的小白文，准备研读一些有深度、有思想的好文。所以这几本书就成功被遗忘在角落里落灰。
738是真的没想到这几本书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天，还被自个极为崇拜的宿主拿去细细品读，仿若研究什么经义典籍一般，738只觉江映蓉往日的大腿、大佬形象在一点点坍塌，补都补不回来的那种。
“小蓉儿，你变了。”738悠悠的来一句，自从宿主跻身金牌圆梦师行列，仿佛就没了奔头和追求，一点点慢慢松懈下来。738无比怀念当年带着它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宿主，每天都在拼命向前奔跑，不曾有一丝懈怠，明明良好就够了，却努力往优秀努力，到了优秀又往完美前进，想想那时候充实又令人仰望的日子就怀念无比。
要知道以前都是738自个喜欢偷懒，时不时懈怠一下，再拖拖后腿儿，至于任务完成度只要良好就行了，追求什么完美。结果最终被江映蓉成功教育成一个系统界最勤奋、最高产、最高标准要求的大佬级别的存在，身后有无数统弟统妹崇拜追捧。
现在倒好，宿主竟然自己放弃斗志，做任务都变得随心所欲起来，能撒手不管就撒手不管，能自由生长就自有生长。现在竟然还迷上狗血小说，738只觉前路开始灰暗起来，仿佛已经预见到待她们一人一统从红楼世界脱离回归总部时，有一个又一个后来居上者嘲笑她们不思进取、止步不前。然后一人一统再也不是传说般的存在，最终泯灭于一颗有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之中，想想那个英雄末路的场景738不觉掬一把辛酸泪，试图抢救一下。
“变？”江映蓉难得从书上收回目光。
“是啊。”738使劲的点着头，“你堕落了，现在老干部退休一般的养老生活没让你生出点儿紧迫感和空虚感吗？”738妄图拾起一点儿江映蓉的好胜心。
“我们成为金牌圆梦师的目标是什么？”江映蓉不做回答，反而将皮球踢给738。
“当然是可以自由自在的做我们想做的事，过我们想过的生活，不用担心失败被惩罚，不用与其他系统宿主竞争。”这个初衷738时刻记在心里。
“是啊，我的梦想就是过现在的退休生活啊，你看你可以做你喜欢做的事情，我也可以自由自在过我想要的生活。只要把握住主要任务不跑偏，细枝末节的东西就任它去呗。”江映蓉说完后目光又重新放回书上，还有些话江映蓉藏在心底没说出口，那就是别的圆梦师可能觉得重复的穿越红楼世界容易迷失自我，毕竟里边的人物就这么多，前一世和后一世很可能是敌对关系，时间久了心境便容易坍塌。
可江映蓉却没这个担心，这么多世界下来她的心性已然非旁人能企及，若是给她安排个档次，那堪称神级也不为过。待在红楼世界她就可以做幕后大boss，轻轻松松过上养老生活，真像之前那样虽然经历的世界丰富了，看似不无聊，可保不齐穿到什么人身上，尤其是一些一个不小心把命完没的世界，必须勤勤恳恳打怪升级，不能懈怠，那多累啊。
一句话说的738呆住了，貌似小蓉儿这样说也没错，738想了又想，总觉得有一丝不对劲儿，可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算了，小蓉儿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自个还是不要伤脑筋计较了，738成功被江映蓉绕进去不再多言。
不过在重新准备出去浪之前的738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你确定让承望和林妹妹这两个小人儿自己去捣鼓？你不在一边看着点？或者多兑换点手术工具也行，反正这东西一个积分能兑几百套，比市场上卖的大白菜还便宜。”之前一个积分换了五百套手术工具，结果小蓉儿只拿出一套，剩下的便堆放在它的储物格子内，它还嫌占地方呢，有这地儿还不如多放几本大神的书呢！
“他们两个现在有问到我跟前儿吗？”
“没有。”
“那不就得了，既然没问我说明他们对自己有信心。再者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样品都给了，什么时候琢磨出成品，什么时候再用。我这是在培养他们的探索钻研之心，我把什么都弄好了，依赖惯了，若是没了我，他们只能束手无策。”江映蓉耸耸肩。大道理都让你说完了，738嘀咕一句，在江映蓉反应过来之前先溜了。
找工匠的事儿承望还是得仰仗雍王的人手，这样速度才能快些。雍王听了此事自然是一百个支持，找人打造这些工具并不费事儿，但一旦真的证明缝合之术有利于伤口恢复，那大齐万千将士的性命可是多了一层保障。于是派了身边得力的下属亲自督办此事，务必早日打造出成品来。
为这雍王还特意去问了太医院几位圣手，只是他们全都摇头，直说将伤口缝合太过匪夷所思，这又不是缝布头子，哪里有说的那么轻巧。再说了，流血不止的伤口难不成缝合了就能不流血了，听着都觉是无稽之谈。
雍王听了也不气馁，毕竟这是从小真人那里传出来的，无论再不同寻常，雍王都愿意抱着美好的祈愿去相信几分。索性近日朝堂之上越发乱成一锅粥，雍王不想卷入其中莫名被牵连，待找到工匠后便日日亲自去监督炼制进程，这么个精小细致的玩意说不得真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
皇宫里时刻关注着各府动静的皇帝，听着暗卫汇报到雍王的日常时，难得带了两分吃惊：“你是说雍王招募了一大批工匠在做东西？可知是什么东西？”
“属下从未见过此等东西。”暗卫将缝合针的图样递给皇帝，皇帝看了半晌，像一个大号的针，只是这针尾开个槽作甚？说它是武器吧，明显太小；说是暗器吧，明显威力不足。
不过虽然不知道老四做这个干什么，平日里除了安安生生做好分内之事，其余时间还能太太平平待在府里，不到处拉拢势力，不三天两头与谋士聚在一处，总归比其他儿子们强一些。皇帝现在没时间细究这些，便也就将此事暂且放下，集中精力对付那些不安分的儿子们。
要么说雍王能赢到最后呢，人家深谙此时不争才是争的道理，尤其有一群恨不得马上把皇帝拉下马的兄弟们做对比，孰高孰低皇帝心中自然有杆秤。说穿了这皇位的决定权还是在当今手中，无论你拉拢多少势力，获得多少支持，坐不上那个位置最后便只能成为被攻歼的理由。何况雍王又不是表面上那般全无倚仗。
第173章 佛门本是清净地，无可奈何惹尘埃
待第一批缝合工具制成，黛玉便迫不及待的开始练习。工匠做出来的缝合针虽然尽力模仿样品； 可无论在材质上和细节处的把控上都有诸多缺陷； 尤其是手术刀很难做到那么锋利灵巧。可因着只是针对初步的外伤缝合术，倒也勉强够用。
听了江映蓉的建议，黛玉先在新鲜带皮的猪肉上练习； 弄出不同的伤口进行缝合。缝合线暂且选用的是一种较细的鱼线； 这种鱼线是用蚕体内的丝浆取出拉成单股粗丝再晾干后制成的； 比起普通的棉线或是麻线强度更大； 相对也比较有弹性和韧性，基本能承受伤口生长恢复时对缝合线的拉力。
随着进一步精进，江映蓉会建议尝试作出羊肠线，这样能减少排斥反应，减少伤口感染。虽然工艺技术复杂，可古代人民的智慧可是不容小觑的，只要有人在一旁提点，他们绝对能举一反三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虽然没有机器导致产量较低； 可因着手工居多； 反而把手艺打磨的更加精湛，做出来的东西说不得比机器批量生产的还要精细。
既然提到了缝合手术； 那预防伤口感染的药剂也是必不可少的，还有清创、消毒等一系列配套的，说不得都得一一搭配起来。预防感染的药剂是重头，清创消毒眼下可以先用淡盐水和浓度较高的烈酒代替，等过些时候不行去国外跑一趟； 看一看能不能买一些化学仪器，制作医用酒精。正好顺带完成惜春外出游览的心愿。
承望再来无上宫时，江映蓉便将两份方子交给了他，一份是止血散，一份是预防伤口感染，药材都是这个世界比较容易找到的，考虑的很是周到。她还有效果更好的方子，可有些原料比较稀缺珍贵，给出去也惠及不了大众，没意思。
尽管承望不懂药理，可明晃晃的大字放在那里，自然知道这两份方子的贵重程度，出自小师父之手自然差不了哪里去。要知道为何每次战事一起，就有大量将士牺牲，更多的不是立时毙命，而是缺医少药不能及时疗治，尽管军医已经竭尽所能治疗伤病，结果却因为止血药物和防感染药物疗效不大，哪怕撒了药粉、包扎了伤口最后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师父大恩，大齐万千将士定会铭感五内。”承望郑重的对着江映蓉弯腰行礼。
“也是你小师妹提醒了贫道，贫道近日才研究出来的方子，疗效还不能确定，总归能有四五成用处，你看着安排，若有效用，也是贫道的一份心。”江映蓉摆摆手，她总不能说这方子早就有了，那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明明身怀这等好物却迟迟不肯拿出来，只得把黛玉搬出来当做借口。
承望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定是因着小师妹对缝合之术颇感兴趣，问到师父这里，师父才会帮忙研制药方，这四五成功效已经不低了，这其中说不定还有师父谦虚的成分在，真的研制出来说不得疗效还能上升个一两成。
江映蓉也不怕承望怀疑，毕竟她对外一直宣称炼丹制剂没有怎么涉猎，哪怕救助的病人也都少有用药的，最多事后开些温补调养的方子，不少太医瞧过她开的方子，都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所以这会儿说方子是新得的，也不算突兀。
承望拿着方子急匆匆进宫面圣，这事还是第一时间禀告皇祖父才是。皇帝快速招来太医院院首，命其尽快安排人按方子制药，实验疗效。安排完此事，皇帝看着站在一边不卑不亢已然长成大人的孙子，摸着胡须满意的点了点头，当得孙辈中第一人，心中某个决定越发坚定起来，快了，快了，再等等，马上就到了。
老四虽然不是最佳选择，可他有一个好儿子。皇帝有时候也忍不住感慨，也不知道是不是自个生的儿子们太过优秀，上天看不过去，孙辈们反而大都平常，出彩的没有几个。有谋略的缺乏心胸，有心胸的缺乏手段，有手段的不够仁义，也就老四家两个儿子还算入眼，不过有承望这个嫡子珠玉在前，另一个行四的庶子也就没那么起眼了。
皇帝选择继位人自然眼光要放长远一些，他希望的是大齐万世延续下去，虽然知道自古改朝换代乃是常事，可不想万世流传的皇帝不是好皇帝，哪个皇帝心中没有千秋万代的野望。所以不仅要考虑儿子的能力，还得考虑孙子的资质，综合评判一下自然有了人选。
师兄妹两个兵分两路，各自都忙着，分外充实。可林如海在家等闺女等的那叫一个眼巴巴，自从林家回归京城，林如海官升一品成了二品大员不说，贾敏时隔多年终于又有喜，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是一个胖乎乎圆嘟嘟的大儿子，喜得夫妻二人抱头痛哭，配上新生儿嘹亮的哭嚎，直接上演了一出三重奏。林如海头一次这么招摇，除了敬告列祖列宗，那是恨不得昭告天下他林如海有儿子了，林家有后了。
嫡女又拜在无上宫坐下，更是引得京城诸多达官显贵对林家另眼相看，辅一回京便成为高门大户的座上宾，根本无需贾敏去搞什么夫人外交，巴结京城权贵。不过关于这一点，林如海脑门很清楚，让玉儿拜师的目的是调养身体，并不是要借着无上宫的名头筹谋什么，所以坚决不肯再多受无上宫恩惠，反而是想方设法回报一点。
自从林家回京，大约也有一年有余，江映蓉便允许黛玉每隔十日回林家小住三五日，也是免得受骨肉相思之苦。这个传统保持的非常良好，林如海虽刚得了儿子，可对嫡女的宠爱没有半分衰减，那是每天掰着指头算日子，就等着闺女回来享受一家团圆之乐。
可这次都过了两天了，还没有任何动静，连个传消息的人都没派来，林如海就有些坐不住。贾敏拿着布老虎正哄儿子，结果看着林如海在跟前转来转去转的眼晕，便开口笑道：“老爷想念玉儿直接派轿子去接便罢，何必一个人在府里干着急。”
“玉儿在无上宫是修行，哪里好三天两头派人往家里接。”林如海肃了脸，人家太真是思虑周全，不忍父女、母女不能相见才特意安排了休假，可自家不能因着这个便上赶着总去接人。玉儿没来得及回来定然是近日课业繁重，才会一时间忙忘了。
林如海大概知道黛玉平日里都修习着什么，尽管剑术、医术等都不该是正常贵女该学的东西，可眼见着黛玉身体一日又一日见好，脸色红润有光泽，人也比以前活泼开朗了一些，不再动不动就多愁善感、对月感伤，林如海还是开心的。且一开始就做好黛玉入道的打算，怎可还以寻常贵女的要求去束缚玉儿，况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既然太真真人这样教导玉儿定有自个的道理，即便亲生父母也不能过多指摘。
要说黛玉的性子林如海打从一开始就发愁，可就这一个宝贝疙瘩，说又说不得，骂又骂不得，还担心一个不好让黛玉更加多思多虑，索性也就没狠下心来说教。现下不过两年多的时光，竟然就这样慢慢的转变起来，单凭这一点林如海就佩服江映蓉的教育模式，放一百个心。
贾敏暗笑了一下，老爷就是这样口不对心，明明巴不得去立马去将人接回来，却还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据这一年多的接触，贾敏知道自个这个太真侄女是不会拦着玉儿归家小住的，反而是老爷和玉儿每每不过两日便着急起来，一个张罗着要走，一个张罗着要送。说起来还是不想人家觉得贪图家中安逸，荒废了课业，失了修道的诚心。
“府里新来个厨子，糕点做的尤为不错，不若派人送一些到无上宫。”贾敏到底不忍林如海暗自焦急，便出了主意。都知道无上宫啥也不缺，可林家还是经常送些新鲜的果子和美味的糕点，因为目前来看就这些吃食方面的东西才能引了江映蓉的注意，其他人家还真就不稀罕。而且说是要送糕点，其实还不是去看看黛玉在忙些什么，都过了十来日还想不起来归家。
林如海咳嗽一声，掩饰一下，沉声道：“夫人安排便是。”有了这话到底是安生坐下来，不再磨地砖。
林府得力的婆子带人提着四五个大大的食盒便往无上宫行去，这婆子是来惯的，无上宫众人都认识是林家的，便开门迎了进去，收了食盒，人则是直接带到了黛玉的衡院。
婆子本是含笑进院子的，结果刚进来就看见院内摆了一个大大的长桌子，自家小姐穿戴的很是利索，正背对着自己不知在干些什么。
“小主人，林妈妈来了。”无上宫引路的妈妈回禀道。
“姑娘安好。”林妈妈福了一礼。
黛玉并未转身，“林妈妈稍待，我马上就好。”以林妈妈的角度并不能瞧见黛玉的动作，便听话的待在一旁静候，等姑娘忙完。
不过一炷香时间，黛玉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长吁了一口气，转过身来，接过一旁丫鬟手中的汗巾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林妈妈今日过来有什么事吗？”黛玉是真忘了回家的事儿，一心沉迷于尽快把缝合术掌握熟练，这种忙碌的日子往往过得很快，忽略了时间很正常。
林妈妈含笑的脸庞在黛玉转身看清桌上的东西时，直接僵在了脸上，惊异的问道：“姑娘这是在作甚？”桌上那白/花/花的东西应该是猪肉吧，这等腌臜的东西怎可大咧咧让姑娘看了。还有那整齐划一的针脚，难不成在猪肉上练习针线活？林妈妈这个念头一出都恨不得自打嘴巴子，这是什么异想天开的念头。
黛玉却淡定的回道：“妈妈不要惊异，我在练习缝合术而已。”多的便没有再解释。
主子不说，当下人的也不好追着问，便勉力调整心情说道；“老爷太太让老奴来看看姑娘最近是不是课业繁重，嘱咐老奴让姑娘多注意身体。”
黛玉点点头：“最近确实有些忙碌，等下次休息再回府小住。”正到关键点儿上，而且说好明日用活物实验，黛玉哪肯中断回去。
林妈妈只得压下惊疑回府，思索着如何将此事禀报老爷太太，也不知老爷太太知道了该是何种心情。
第174章 佛门本是清净地，无可奈何惹尘埃
“玉儿在无上宫可好？”得知去无上宫的人回来了，林如海第一时间从书房出来； 伸长脖子望了望没有发现宝贝女儿的身影； 心情有些丧，却不忘问问近况。
“回老爷，姑娘挺好的。只是……”林妈妈不知怎么说才不会吓着老爷太太； 一时间有些迟疑。
这一迟疑吓着了林如海； “只是如何； 你倒是快说。”一旁的贾敏也将注意力从儿子身上移开； 仔细听着。
“只是老奴去的时候看见姑娘在一块生猪肉上练习缝合，除了针脚大一点，针线特别了些，看起来就像在做针线活儿一样。”反正早晚都得说，林妈妈干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且针脚大小还颇为齐整和一致，一看就是练习了不少次。
“生猪肉？”夫妻两个这下是真的惊异了。林如海还好，虽然不常接触可好歹见过生猪肉长什么样，贾敏这个内宅贵妇还真没见识过。前者因为见过那白。花。花、血糊淋拉的生肉更觉惊异； 后者倒因为没真正见识过反而更多的是好奇； 自家闺女做的事儿是越来越看不懂了啊。
“姑娘是怎么说的？”林如海希望知道的更多。
“姑娘没有解释太多，只说练习缝合之术。”林妈妈回到。
缝的意思他懂； 合的意思他也懂，但是合在一起就莫名起来，有什么用呢？林如海一脑门子疑惑，说是练习针线活，可从来没人在猪肉上练吧。还是说他闺女有着不同于常人的属性和爱好； 林如海想到这儿努力抑制住跑马的思维，她闺女一定不会这么与众不同的。可还是忍不住将娇娇弱弱的闺女和一坨猪肉联系在一起，那画面“真美”！
林妈妈看两位主子懵着一张脸，赶紧补充：“姑娘说下次休假便回来小住。”潜意思是老爷太太到时候亲自问更好，她解释不清的。
如此林如海和贾敏只能按下疑惑耐心等待黛玉回来再说。
林如海此刻还不知道还有更具冲击性的画面等着他慢慢消化，多年后林如海无意间看到拿小动物练习开刀而溅了一身血、手握手术刀宛若罗刹女的黛玉，吓得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关键是黛玉听到动静还抬头看了一眼，见是林如海觉得多年的秘密被发现，尴尬的露出小白牙笑了一下，全然不知自个此时的样子多有冲击力，林如海闭上眼睛想就此晕过去，可惜身体太好不容易晕，其实是坚决不想承认这是他娇娇软软的小闺女。老天，请把他可爱无害的小闺女还给他。
此时的林如海终于接受外界的传言都是真的，不是以讹传讹。什么林大夫开膛破肚眉头都不皱一下；什么林大夫堪比战场上的煞神，一个月总有那么几次浑身浴血；什么林大夫虽然医术高明，可若是没有疑难杂症千万不要找她，否则轻则小小划一刀放放血，重则开膛破肚，还在人家肚子里搅来搅去，最后再给缝上……林林总总，说什么的都有。这些声音直到黛玉成为大齐最尊贵的女人后才渐渐消失，当然也跟人们这时候差不多能接受这是在治病，不是什么奇奇怪怪吓人的东西分不开。
毕竟在这个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平日里磕破点皮、流点血或者剪个头发都是大事，能与不敬父母扯上关系的古代，再加上三人成虎的谣传，一些看不惯林家的敌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可想而知外边会传成什么样，要不是黛玉救了许多人，甚至将医术无私的传承下去，不懂的世人能直接将黛玉妖魔化，说不得还能描绘成喝血吃肉的怪物。
担心吓着父母，黛玉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番自个的医术，再加上保密工作做的好，林如海夫妇还真不知道闺女从事这么血腥的工作。哪怕听了外人的谣传，林如海却觉得是三人成虎，夸大其词，没见着那么多病人家属都感谢林家吗？如果玉儿真的那般凶残，这些人会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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