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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红楼之圆梦巨人-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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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都记得,往后除了给本将军送饭,空余时间都来练习武艺,本将军要定期抽查,若是达不到本将军的要求,哼哼……”袁成和话没说完,可脸上的表情和神色绝对能让人脑补出即将受到多么残酷眼中的惩罚。
贾赦一脸惧色的赶紧应道:“我学,我一定学。”生怕惹了袁成和不高兴又拉着他开练,他这会儿手软脚软已经没有力气了。
“你现在倒是乖觉。”
这句话让贾赦又恢复了蔫蔫儿的状态,只见他脸上带着些羞愧悔恨之色道:“我犯了错,能免于死罪发配至此,已是皇上格外开恩。自从被抄家关押之后,我一直在想我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荣国府百年基业如何被我亲手毁于一旦?我想了一路都没想通,直到来了这里,看见将士们日夜操练,不怕辛苦,不怕流血,不怕牺牲,里边甚至有十四五岁的小少年,我才觉察到我这五十多年的生活过的是多么不堪,若是我能早早的听父亲的话,多少有一两分上进心,恐怕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境地。”
“你这会儿能想明白也不算晚,到了西北大营,无论是十二三岁的少年,还是五六十岁的老人,无论是将军还是犯人,只要敌人来了,都有责任拿起手中的武器将他们打出去,哪怕流干最后一滴血,战到最后一个人,也要誓死守好边关这第一道防线,大齐百姓的安稳生活必须由我们一起来守护。”袁成和的脸上带着严肃和郑重。
“将军说的这么高尚,贾赦我却是一个贪生怕死、怕苦怕累的俗人,恐怕永远也做不到这么伟大,不过我已经下定决心一步一步改变自己,争取在面对敌人时不拖后腿。”贾赦恢复了精气神儿,颇有些信誓旦旦的味道。
“将军你说我还有机会在这个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吗?我这半个月都在努力回想少时看过的武功招式,抽空一个人悄悄比划两下,可总是不得章法,笨手笨脚,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会不会还没学成就去地下见祖先了。”贾赦瞬间又有些期期艾艾,眼巴巴的看着袁成和,希望对方能鼓励鼓励他。
“前朝有位老将军过了七十岁还能单挑敌军数十名大将,你今年也就五十来岁吧,怕个什么劲儿!”袁成和上下打量了一下贾赦。
“真的吗?”贾赦确认道,“不过练武确实能让人强身健体,我才练了半个月,就觉得身体好了不少,干活也没那么累了。”不等袁成和确认,贾赦又找了过说服自己的理由,总归练武是没坏处的。
你这傻子哟,还不知道你自己天生适合练武,要是练武这么简单,那大齐的百姓再也不用担心外敌来犯。不过袁成和并未明说,就贾赦这德行,若真的知道自个天资非凡,怕是又要翘尾巴,刚刚起了头的决心肯定用不了多久就没了。看来往后必须对他严加要求,给他一种资质一般的错觉,务必让他勤加练习,才能不辜负这一身天赋。
至于贾赦是戴罪之身这个事实,袁成和并未太过放在心上。他是皇帝的心腹,自然知道清算四王八公是因为皇帝再也受不了这些人占着偌大的好处,享受着祖辈的荣耀,却不思进取,腐朽到根里。再加上朝中诸人贪污腐败者甚多,也是借这个机会杀鸡儆猴,威慑那些还有用但却暂时不能动的贪官污吏。荣国府的罪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真比起某些人却着实是小巫见大巫,基于此哪怕培养贾赦也不会出太大问题。若贾赦真是个罪大恶极、罪行罄竹难书的大恶人,哪怕天资非凡,袁成和也不会放在眼里。
大将军自然是很忙的,能抽出一点儿时间指点贾赦已经很不错了,尤其下午还要与几位将军商讨布防之事,打发贾赦沿着中军四周跑圈,便专心处理起军政要事。
贾赦带着一脸苦相跑圈去了,还得演出一副体力不支、随时要倒下、要放弃的假象。不过,今天的目的差不多达到了,该做的铺垫也做的差不多,贾赦还是很满意自个的演技滴。
第199章 被流放三世的贾赦
接下来两天贾赦就在练武和送餐中度过,只不过练武时趁着没人看管他没少偷懒; 把一个眼高手低; 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演绎的淋漓尽致。他自以为没人发现,便越发惫懒起来,马步扎一个时辰有半个时辰都是松垮垮的歇着; 跑步跑十圈有五圈都是慢悠悠走步; 可是这样偷奸耍滑糊弄人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
其实袁成和并非没有察觉; 一则是他知道像贾赦这种享受惯了的人想要彻底改变绝非一日之功; 人总是这样,哪怕思想上站的再高,可长年累月的身体上的习惯总是促使自个维持原有状态。二则这两天陆续与瓦勒人有了几场小范围的接触战,虽然规模不大,可眼见着瓦勒人随着天气回暖竟又有了频繁犯进的架势,袁成和正和几位将军紧锣密鼓的商讨新的布防方案,不能让瓦勒有机可乘,故而一时间顾不上贾赦。
说到瓦勒就不得不提他与中原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宿世的仇敌; 这其中的渊源可以追溯到前朝甚至再往前也不为过; 瓦勒之前西北最大的游牧部落是西突,曾经与东突横跨整个东北和西北两大地带; 对中原构成极大的威胁之势。可东西突为何最后直接败落,离不开两个大部落之间的内斗,谁也不服气谁,谁都想统一整个东西草原,成为这片广袤土地的王; 本来只是小摩擦,可斗着斗着就成了不死不休的仇敌,只要正面遭遇绝对没有二话,只有一个字“干”,每次都是奔着打死对方的架势。
聪明的恐怕就能想到东突西突之间的战争绝对不是只有他们两家的影子,这离不开前前朝在两个部落之间不余遗力的斡旋、挑事儿。前前朝没办法啊,倘若东西合并绝对是对中原地区毁灭性的打击和伤害,而且那时候中原骑兵很是薄弱,不仅品种优良的战马数量少,连马鞍、马镫这等有助作战的东西也没发明出来,人是坐在光溜溜的马背上作战的,光是为了练好骑术就要花费极大的精力,更别提骑着战马作战了,在自小在马背上长大的游牧一族面前,那就跟小孩子闹着玩儿差不多。
前前朝的皇帝愁,大臣们也愁,俗话说树挪死人挪活,活人总不会让尿憋死,就有人提议让东西两地自己先打起来,正面刚敌不过,那就只能用阴谋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家死。果然两个部落渐渐成焦灼之势,一时间就顾不上觊觎中原大地这块肥肉。前前朝趁此悄悄休养生息,大力蓄养战马,训练骑兵,时不时再跟东突或者西突来点儿交换,换些品种优良的种马、母马,当然这些都是潜移默化一点点做的,让对方根本没察觉到其中的真实意图,后来又有马鞍、马镫这等可以让人固定在马背上的伟大发明问世,前前朝的骑兵力量开始有了空前的发展和进步。
期间有不少次东西突打累了,准备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休战问题,而且打着打着,时间一长他们也渐渐察觉出哪里不对头,没把对方打趴下,自个倒是损失不少。还没庆幸素来直肠子、脑子不会拐弯的突厥人终于学会思考了,前前朝马上就通过各种方式花式挑起两边的矛盾,还没想到关键的两方人马顾不上继续追根溯源,嗷嗷叫的重新干起来。
终于有一天东西突察觉到前前朝这块本来落于下风、香喷喷的大肥肉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快速发展成已经风干了几十年的老牛肉,啃一口会崩牙,砍一刀会毁刀的那种。可这会儿东西两边已经停不下来了,胆敢停下来那就是坐等着被对方彻底打趴下,不说两边已然结下的不可调和的大仇,单就草原大汉的骨气也容不得他们退缩。最后在前前朝暗搓搓的帮助下,东突险胜了西突,可这会儿基本上到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地步,连年的战争让东突的人口快速缩减,梦寐以求的西边草原是拿下了,可派不出人去收拢管理啊。
当然东突也没有太多时间纠结这件事,前前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拿下东突,至此东西突两片广袤的土地彻底划归到前前朝的疆域版图上。偌大的草原当然不是只有这两个部落,还有其他许多大大小小的部落,都归顺了前前朝,岁岁纳贡的那种。
这之后西北的瓦勒,东北的蒙古一族渐渐显露于两片土地,尤其随着前前朝的覆灭,东西两大后来崛起的部落渐渐强盛起来,不再往中原上供,至此又彻底分割开来。可因为前前朝的事情,草原上大大小小的部落便流传着这样一句话:中原人都是一群阴险狡诈之徒,千万不能跟他们玩谋略,谈议和,只有拼战力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而且瓦勒、蒙古部落里的人不乏东西突的后人,提起中原那更是恨得咬牙切齿,自然是主战派,又有那样的流言传遍了整个草原,连刚会说话的稚儿都知道中原人的阴险狡诈,是以从前朝开始两边游牧就从来没有放弃过骚扰中原。
天冷的时候,因为缺衣少食,要跑到边关一带烧杀抢掠,抢粮食、抢衣物;天不冷了,吃穿够了,可女人不够、新生儿不够啊,便跑到边关抢女人、抢孩子,有时候连男人都不放过,抢回去自然是做苦力。那些被抢的女人是最惨的,不仅要忍受轮番的奸污,生了孩子也不能养在自己身边,往往面都没见着便被抱走,这是从一开始就杜绝这些新生儿知道自个身上流着一半中原血脉的事实。反正被抢回去的中原老百姓,终生只能在敌人的铁蹄暴政下过活,做最下等、最辛苦的奴隶,动辄就被打骂不说,吃的比鸡少,干的比牛多,有家不能回,直至坚持不住死去那一刻。最后连尸首都不能入土为安,随意弃置在荒原上,不是被猛兽啃食,就是被秃鹫老鹰分食,只留下森森白骨不得安息。
反正不管怎样,游牧一族和中原那是彻底杠上了,边关的百姓一提到他们就恨不得喝其血啖其肉。到了现在,就拿西北的瓦勒来说,因为先帝和当今都尤为重视边关的稳定,经过几十年不懈努力,西北和东北两边暂时达到了一种比较平衡的态势。差不多就是我干不过你,你也干不过我,大规模侵犯没有,可小规模战事却频发,所以两地边关百姓的日子过得还是挺辛苦的。
去岁冬天的时候,瓦勒人为了抢吃的穿的用的来犯好多次,等最冷的时候好不容易因着往草原深处迁徙基本不再上门骚扰,百姓难得过了几个月安稳日子。没成想天才回暖,就这般迫不及待起来,而且看近一段时间来犯的人马,怕是瓦勒这个冬季冻死不少人,又打着抢女人、抢劳动力的注意。
若是直接正面开战,袁成和反而不太头疼,西北大营的几十万大军不是盖的。可坏就坏在瓦勒打的是普通百姓的主意,大军的主要兵力屯在七盘关,可西北边关一带两侧虽有两座大山脉阻挡,但中间的口子也是绵延数千里,这数千里最外围大大小小的县镇就有二三十个,倘若把兵力都分散到各县镇,万一瓦勒突袭七盘关这个关键的隘口,大本营守不住,瓦勒便可借此长驱直入前往内陆,届时会有更多百姓惨遭毒手,甚至可能动摇国本。
这二三十个县镇,瓦勒组成一只几千人的骑兵,随便挑一个突袭,只要不恋战,抢了人就跑,基本都能给被抢的地方不小的冲击。而且目前单靠地方的兵力防护只有一半县镇有自保之力,剩下的绝对禁不住瓦勒这样的不定期不定时侵犯,那是一抢一个准儿。
目前袁成和已经分出四分之一的兵力镇守在这千里防线四个关键的地方,只要各县镇能及时派人求救,勉强来得及去救援,怕就怕敌人耍诈,故意将兵力引走,反而对其他地方下手。可现下袁成和已然将能抽调的兵力尽数抽调出去,剩下的必须留守七盘关,这里才是重中之重,毕竟其他地方哪怕一时落入敌人之手,只要尽快派兵收回,不用过分担心他们能快速深入内陆。
袁成和因着忧心各地百姓安危,这才不断召集能臣良将想要商讨出一个相对稳妥的布防之法,至少能让各地撑到外援前去营救。
不过这次瓦勒人不按常理出牌,不像以前东一榔头,西一锤子,搞游击战术,让人摸不准他们的方向,每每弄得我方将士疲于奔命。竟然莫名其妙的只是盯紧了七盘关这块难啃又不容易得到好处的硬骨头,这几天的摩擦对方都是在七盘关附近打转,虽然大多是因为敌我力量太过悬殊,很快被打的落荒而逃,可莫名的仿佛这里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们,引得对方不顾后果屡次来犯。
“砰”地一声,是杯子被用力摔碎的声音。
“中原那群狗贼,简直是欺人太甚。”坐在上首一脸胡须的中年大汉满目怒色,青筋暴起,愤怒的摔了手中的酒杯。
“大汗息怒,属下愿意带三千人马前去望公岭突袭。”一个身材魁梧的猛将自请出战,这望公岭距离七盘关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人口颇多,带上三千单骑能抢不少东西回来,只要速战速决,七盘关根本来不及救援,所以这位猛将才会这般请战,为的是一解大汗心头的火气,毕竟最近基本都是败仗,还没得什么好处,大汗心里有气在所难免。
“不必,本王必须让那袁成和也尝一尝心痛的滋味方能解了心头之恨。今晚派二十暗哨偷袭西北大营粮草,本王倒要看看没了粮草,袁成和拿什么打。”大汗眯着一双眼,眼中狠厉阴鸷的目光让人害怕,这模样就跟“天凉了,该让王家破产了”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换了个说法“天暖了,该让袁成和饿肚子了”。
“属下领命。”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几天可能更新时间都有所延后
第200章 被流放三世的贾赦
是夜子时中,正值夜深人静之际; 整个西北大营没了白日的练兵声和喧嚣热闹; 一派沉静。除了各处望楼还隐有灯火跳跃,其余大片地方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
而在这片漆黑之中借着偶尔露出云层的微弱月光; 隐约间看到有十几道影子时不时快速掠过; 身轻如燕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仿佛在找寻什么似的。这便是瓦勒大汗派出的二十暗哨; 准备火烧西北大营粮草,给袁成和制造点儿麻烦。
瓦勒大汗为何胆敢只派二十暗哨就来突袭西北大营这等重地。一则是这些暗哨从小被培养,最擅长侦查潜伏之事,每次出任务不需要太多人,人多了反而可能会引起对方注意坏了大事。二十是个相对比较合适的人数,既能满足暗哨相互配合,没有遗漏的快速完成搜寻,又不至于很快暴露。二则既然派了这二十人孤身深入敌军大本营; 瓦勒大汗就没准备给他们留下生还的机会; 今晚的任务是不惜一切代价烧毁粮草,哪怕最后暴露无法顺利逃脱也在所不惜。
这些暗哨从小就被培养成瓦勒最忠实的奴仆; 说成最忠心的狗都不为过,一直生活在不见光的黑暗中,在他们的思想里没有成亲生子,没有父母亲人,没有天伦之乐一切正常人向往的生活; 甚至没有自我思想,没有感情波动,永远只有一个信念就是忠于瓦勒,忠于大汗,随时随地做好献身准备。
暗哨的人选自然不是本土的瓦勒人,瓦勒大汗再凶残也不会挑选部下真正的臣民来做这种没有未来的危险工作。这些人都是从战败的小部落里挑选的三岁以下的幼儿,或者是大齐抢走的孕妇生下的孩儿,要么就是一半大齐血脉一半瓦勒血脉的幼儿。他们自有记忆开始就被灌输着永远忠于瓦勒,中原是永世仇敌的思想,他们是在进行一项伟大的事业——保护瓦勒子民不受外敌侵害,这些思想根植于血肉之中,成为每一个暗哨活着的目标。
仔细想想,这些生活在黑暗中、被蒙在鼓里的暗哨同样也是最大的受害者,他们因为瓦勒而灭族,他们的父母亲人大都死在瓦勒的铁蹄下,遭受过瓦勒人长期的欺压和侵害,最后反而成为瓦勒手中打击外敌的一把利刃。倘若知道真相,这些人怕是整个信念都将崩塌,无法自处。尤其是那些身体里流淌着大齐血脉的暗哨,帮着仇敌伤害亲人,国仇家恨加身,绝对无颜再苟活于世。
可惜没有人揭穿瓦勒培养暗哨的阴谋,这些暗哨仍旧不留余力的为着瓦勒大汗的一句话流血卖命。
今晚的任务目标是粮草,哪怕没有西北大营的布防图,也能猜到粮草辎重等物定是放在大本营的后方,于是二十人目标明确,直奔后方妄图一举销毁西北大营的口粮。若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中军大帐,就没那么容易轻易摸到地方,要是这等重要军事重地被敌人一摸一个准儿,那袁成和这个将军也不用当了。可恰巧是后军阵营,因为是大本营,兵力布防本就没有其他四军强悍,再加上袁成和为了抽调人马及时援救各地,导致后军的布防又松了一两分,正好就给了瓦勒暗哨可趁之机。
当然为了防备敌人偷袭,后军的粮草并没有堆放在一处,而是分布在四五个相对较远的地方,哪怕损失一两处,也不至于一锅端,直接被敌人掐住脖子无力招架。
夜色深重虽有利于掩藏行迹,可却不利于探查,在没有布防图的情况下,不熟悉营内分布的二十个人分为五组,在后军阵营搜寻了约莫有大半个时辰,才发现一处放置粮草的地方。二十人来之前商量好的,只要发现粮草第一时间点火,之后就是各自快速撤离,速度一定要快,不可与敌人过分纠缠。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率先发现粮草的第五小分队心中一喜,解下腰间装了油的皮囊,洒在风口处的粮草上,准备借着油和风向将星星之火一举变成熊熊烈焰,可惜手中的火折子刚准备点上,就被一个不速之客打断。
这位不速之客哪怕置身于黑暗之中,穿着一套颜色深重的衣服,第五小分队的四个人也能清晰的看到他的面貌和一举一动,心里不明白此人为何如此特别,可面上却丝毫不影响行动。其余三人快速成围拢之势,想要阻止此人惊醒旁人,手拿火折子的人则趁机点燃粮草。
不速之客自然是贾赦,第五小分队发现的粮草位置正好距离贾赦住的破营帐不远。袁成和虽然给贾赦换了任务,可并未更换住宿的地方,毕竟贾赦还是戴罪之身,外人并不知道他的天赋,在还没有做出成绩之前不适合再搞其他的特殊化。
这二十个人刚一进入西北大营,009就提前预警,让贾赦趁此机会完成任务。贾赦是想试探一下这些暗探此行的目标,这才没有第一时间出手。再说人还没到他的地盘,他想发现也发现不了不是,否则怎么与旁人解释他是如何跨过几个营寨预警到敌人来袭,所以安安生生继续躺着闭目养神,精神力却分出去关注着几个小分队的动静。
从他们一进入后军的地盘,悄咪咪这里看看,那里摸摸,贾赦就明白此行的目的是粮草,等第五小分队出现在附近后,才悄悄出了营帐跟了过去。
眼见着燃着的火折子马上要掉进浇了油的粮草堆里,贾赦随手捡起一块石头扔过去,将火折子打偏,掉到一旁的地上,正好头朝下,很快熄灭。马上就要成事的四人对这个突然坏了好事的人自然仇恨不已,立马上前与贾赦纠缠起来,招招狠辣,直击贾赦要害,想要直接置他于死地。
贾赦一边应付,一边大喊:“有敌袭,有敌袭……”故意弄出大动静想要惊醒更多的人。只不过这一块住的正好都是伙夫之类没有太大战斗力的人,只能寄希望于醒的人多了,闹出更大的动静,早点引起中军大帐的关注,安排得力的人马尽快过来增援盘查,把今晚潜进来的老鼠一锅端了。
第五小分队没有第一时间制服贾赦,又被他这么一喊,今日的计划彻底失败,为了避免回去后被重罚,四人对视一眼,准备将功折罪。眼前这人绝对不是一般人,说不定是西北大营哪一位关键人物,若是能捉回去献给大汗,多少能抵消一点儿今日的罪过,为了留活口下手自然就轻了些,不再是之前的杀招。
这边的动静确实惊醒不少人,各处营帐陆续点燃了油灯,还有些人衣服都未穿戴整齐匆匆冲出来,想要看一看是哪里出事了。不远处望楼上的哨兵也敲锣示警,扯着嗓子喊道:“后军有敌袭,后军有敌袭。”
只不过另外四个小分队更加迅速,一听到骚乱率先从其他地方赶过来。本来的计划是,无论哪一方先被发现,其他人就尽快撤离,可这会儿莫名奇妙的竟然都被吸引着聚到一个地方。
“还有十六人将于二十秒到达战场,请宿主做好迎战准备。”009突然冒出来一句,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完,那就是这十六人是因为宿主身上的光环才被吸引过来的,贾赦要是知道了定要气的吐血。
这二十人眼见着都聚到一处了,自然是要一起进退,其他十六人立即加入战斗。二十人的身手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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