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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带走我的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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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肆意穿梭在人群之中,行走在每一个街道和角落,我能抬头仰望天空,被耀眼的光线刺痛双眼。
——救救我!
——谁来救救我!
然而无论我在人群中怎么大声呼喊,都不会有人给予我回应。
没有人能听见我,没有人能看见我,我是不存在的。
就这么死去也好,或许这样还可以帮爸爸妈妈减轻一笔负担。从一开始我就是那个不应该降生的孩子,如果没有我的存在,精市也许就不会受到那份诅咒,饱受折磨地活到现在。
只要我不存在就好了。
只要我不存在,一切就能平息下来,爸爸妈妈和精市就能得到幸福。
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
我在马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从身后开过来的汽车突然把我撞倒。我翻滚了几下躺在地上,可紧接着我又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
没有伤口,没有流血,甚至疼痛也只是稍纵即逝。一切都如同没有发生过一样,没有人注意到我被汽车撞飞,没人注意到我被撞倒后躺在地上,没有人注意到我从地上爬起来后望着那辆开走的汽车猛地开始失声尖叫。
为什么不干脆让我死去呢?
为什么要以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状态来折磨我呢?
走进地铁站,我在站台边缘看着一点点从黑暗的隧道中驶进车站的电车。
迎面而来的风吹乱了头发,吹得我衣衫凌乱,摇摇欲坠。
我闭上眼睛,迎风流泪。
该以怎样的姿态继续活下去,该如何找出真相,该如何拯救自己……我发现我其实什么都做不到,我只是什么都做不到。
我只能在半梦半醒的地狱中徘徊。
——“你们的女儿!……那个小小年纪就不知廉耻出卖身体的下流贱货……一定是她勾引了我丈夫……一定是这样的……”
柳生妈妈的话突然像警钟般回荡在每一处。
我在站台上猛然睁开双眼,电车从面前呼啸而过。刹那间,一段记忆在脑海中复苏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干出这种不知廉耻的勾当来,幸村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他还在住院,你起码也应该考虑下他的心情!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别再做那种事了!如果真的缺钱就用更正当的方式去赚!
——更正当的方式……
——去端盘子也好,去扫地也好,正经的工作不是有一大堆吗!?就算问人借也不是不行,为什么你偏要去走那种歪门邪道!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不要装蒜了!你明明很清楚我在说什么!你以为这件事能瞒过所有人吗?连自己父母和兄长的颜面都不顾……难道你是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的女人吗!
——嗯……是啊,你说得没错,我是很需要钱。真田君不就是怀疑我在做援助交际吗?对,因为需要钱,所以我什么都会去做……就算对象是真田君也一样,你想买我试试吗?
……………………
是的,你说的没错。
……………………
因为需要钱,所以我什么都会去做。
……………………
就算对象是真田君也一样。
……………………
你想买我试试吗?
……………………
…………
……
作者有话要说:注1:杜鲁门·贾西亚·卡波特(Truman Garcia Capote,1924年-1984年),美国作家,著有多部经典文学作品,包括中篇小说《蒂凡尼早餐》(1958) 与《冷血》(19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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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从今天开始Toru又要进入日更模式了~
周四周五周六周日都会日更~请大家用热情的双眼注视我!(笑
故事会由此开始逐渐迈入*,随着零散的记忆碎片被找回
不为人知的真相也在慢慢靠近~
大家要继续支持喔~^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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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我们最真实的生活;是当我们清醒地活在自己的梦中。——Henry David Thore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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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那样的话……我确实说过。
我仍然清楚地记得真田当时的表情;我们站在教室里,周围还有许多听到了那些话的人。
那是怜花的死讯传来后的第二个月;那时的怜花遗体正在被火化;骨灰则按照遗愿送回日本。
对不起;怜花。
我特意来到你的坟墓前不是光为了说一句对不起,而是有太多太多的对不起要说。
我在坟墓前看到了赤也;他将一小束花摆在你的墓碑前,然后蹲在那里对你说了好久好久的话。
你看到了吗?你听到了吗?
奶奶说;死了以后的人都会住在星星上;每一颗星星就代表一个去世的人。怜花;你会在星星上看着我们吗?你会在每个夜晚出来和月亮一起俯视这片久别的故乡吗?赤也在这里呼喊,我也在这里呼喊,却听不到你的任何回答。
我默默地蹲在赤也的身旁,听着他轻声讲述那些过去的往事。
赤也是个坚强的孩子,即便遭受挫折也会擦干眼泪立刻重新站起来。有时我真希望自己能像他那么坚强,能像他那样拥有一颗纯洁无垢的心。
怜花,你说赤也喜欢我,我想那不是真的。
赤也喜欢的并不是真正的我,而是我那张面孔的表象。在我的面孔之下隐藏的是连我自己也感到恐惧的东西,肮脏,龌龊,惨不忍睹。
如果赤也知道了那些事,他还会像现在一样说喜欢我吗?如果我真的是那样一个为了钱而出卖身体的人,他还会觉得我是美好的吗?
怜花,我不能接受那个事实。
我真的做了那些可怕的事吗?我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我为什么需要那些钱?拿到那些钱能有什么用?
我从没有谈过恋爱,我从没有跟男生牵过手,我从没有接吻过。我不明白那些事是怎么发生的,我根本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来,我不敢承认说出那些话来的人是我自己。
那个人真的是我吗……?
不管我怎么不愿意面对,不管我怎么怀疑,记忆都不会欺骗我自己。
我确实当着真田的面,当着很多人的面说出了那些话。尽管我记不起来我做过那些事,也记不起来我为什么要那么做,但那些话仍是我亲口说过的。
在你去世的那一年里发生了许多事情,有些我还记得,有些则已经十分模糊。
我很想问赤也,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在那一年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我有如此巨大的转变?
答案也许不言而喻。
因为怜花,你已经不在了。
赤也说得没错,你太狡猾了。你丢下我们一个人离开,把我们丢在人间伤心落泪,自己却跑去了一个可以远远躲开一切的地方。你看不到我们,你听不到我们,你只是躲在那个安静的世界里对一切充耳不闻,你太自私了。
但我又何尝不是呢。
我失去了有关那场车祸的记忆,也失去了车祸前的大部分记忆。“我”躺在那张白色的病床上,身旁的人都在为我哭泣,可我却只是紧闭双眼纹丝不动地躺在那里,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摸样。
我很想为赤也做点什么,如果没有发生那场车祸,现在的我也许可以抚慰他颤抖的肩膀,也许我可以告诉他,我就在你的身边,陪伴你,守护你,注视你,始终未曾离开。
可我再也做不到了。
我伸出手,轻轻地搂住赤也的肩膀。他埋头跪在那里,虽然嘴上说着不哭,却仍不能阻止从眼缝中滑下的泪水。
我也哭了,我的泪水掉在他的手背上,掉在你的墓碑前,掉在泥土和草丛中,然后终究化为乌有。
…………
………
……
雨轻轻地在城市上空落着。
时间停止了。
脚步停止了。
声响停止了。
世间万物归于寂静。
这是一个停滞不动的世界。
我回到了我们的学校。
仿佛昨日重现般熟悉的校园,一起奔跑过的操场,一起静坐过的中庭,一起打闹过的走廊,一起上课的教室。
大嘴女就像平时那样拿着一卷书在教室里走来走去,所有人都在低头刷刷写字的时候,她会冷不防地走到丸井身边,用手里的书敲他的脑袋。
“专心点,别光想着吃。”
然后丸井只能把几片粘在鼻子上的糖纸拿下来,开始心不甘情不愿地写大嘴女布置的作业。
路过莲二身边的时候,她总是会看一眼他的笔记本,露出一种由衷赞许的眼神,然后什么都不说就走向别处。
仁王的位置永远是莫名其妙空着的,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了。
但或许我是知道的。在这个学校里他最喜欢去的地方只有一个,那就是天台。
仁王是个天台症候群患者,曾几何时,我也和他一样。
——“大家都写好没?先写完的人先上来发表。”
大嘴女回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接着挥舞了一下手中的书卷,示意大家时间已到。
学生们陆陆续续停下笔抬起了头,但都茫然地互相张望着,似乎谁也没有要率先打头阵发表的意思。
大嘴女喜欢民主平等自由制度,她一向主张愿意上来发表的人就上来,不愿意的话坐在下面听也可以。但往往大家都是不愿意上去念诗的人,有些人认为这很丢脸,所以最后大嘴女还是不得不点名让擅长写这些的人上去念。
我和怜花曾经是这个班上最常被点名的人。
“莲二,准备好了吗?”
现在,这个班上的死亡诗社成员只剩下了莲二一个人。
“……还没全部写完。”
莲二的手里仍然握着笔,大嘴女看着他叹了口气。
“不是今天写的也可以,拿以前写好的出来念吧,不然我们就得下课了。”
略微迟疑一下后,莲二拿起他厚厚的笔记本快速地翻了几页。找到要念的那一页后,他拿着笔记本走上了讲台。
大嘴女退到了一旁,整个教室的人都安静地看着他。
“这是一年多前,我和秋山一起写的诗。”
他的话让原本就很安静的教室变得更安静了。我不由得望向莲二,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笔记本,一贯静如止水的表情中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纹。
“白日烧尽成黑夜,烧毁了我灵魂的一角……”
在他嘴唇微启的一刹那,眼前的场景忽然和曾经的一幕重叠在了一起。
那是二年级时的一堂公开教学课,所有二年级的学生都汇集在一个多媒体大教室里。那天来了许多听课的老师和学生家长,其中也包括有爸爸和妈妈。
负责授课的是大嘴女,这是她来到立海任职后的第一堂公开教学课,我能看得出她有些紧张,但她仍极力保持镇定。
“黑夜中,我幻化成太阳的火花……最后化为灰烬,灰飞烟灭……”
秋山同学,请上来念一段你自己创作的诗吧。
当大嘴女喊出我的名字时,我不禁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莲二。他迎上我的目光,并向我点了点头,表情仿佛在说“去吧”。
于是我在数百人的注视下起身走向讲台,手中拿着的是写有我和莲二一起创作的那首诗的草稿。
“让人窒息的黑夜吞噬了我,一切辗转成空……”
台下坐着许多人,密密麻麻的人。我从未在这么多人面前朗诵过自己的诗,我以为我会紧张到开始哆嗦,但很奇怪的,我并没有。
因为我看到爸爸妈妈就在那里,精市就在那里,怜花就在那里,莲二就在那里。丸井,杰克,真田,赤也,柳生和仁王也都在那里。
所有人都在看着我,所有人都能看到我,我不是孤身一人。
“黑暗中我看见真实被蒙蔽,在白日光亮的谎言里……”
黑暗中我看见真实被蒙蔽。
在白日光亮的谎言里,盲目的双眼,虚伪的笑容……
我缓缓地走向讲台,走到莲二的面前,跟随他沉着的语调,一字一句地将那首诗念了出来。
“像梦游一般,只有言语和脚步……”
像梦游一般,只有言语和脚步证明时间。
这是我们的诗,这是我和莲二共同的诗。它曾在那堂公开教学课上博得热烈的掌声,而如今,没有任何一个人发出声音。
因为谁都不在了。
我不在,怜花不在,精市不在,爸爸妈妈不在,柳生和仁王也都不在。
我的双眼忽而模糊起来,一股令人窒息的绝望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莲二……我就要死了。”
我对着默默放下笔记本的莲二这样说道。
急促的下课铃声打断了原本平静的教室,一些同学起身离开了教室,教室外的走廊渐渐变得嘈杂起来。
只有莲二依然站在讲台前,诗已经念完了,然而就像是还有什么未完成的事一样,他出神地望着前方,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凝视着他的双眼。
莲二,你看到的是什么?
是一团透明的空气?是我身后的课桌和椅子?是这个空荡荡的教室?
还是……
和你一同写下这首诗的人。
教室的后门忽然被拉开了,仁王从外面走了进来。走进教室的一瞬间,他并没有拉上门,而是就这么停在门口,向讲台投来一阵意味不明的视线。
仁王一言不发地望着这里,我也回过头去望着他。
“……早安,参谋。”
冷淡地对莲二甩下这句话后,仁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边打哈欠边走向了自己那个总是空着的座位。
莲二什么也没说。
他的目光随着仁王一路移动,直到仁王坐下,趴在桌子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午觉,他才静静地把目光收了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注1:亨利·戴维·梭罗(Henry David Thoreau ,1817…1862),19世纪美国最具有世界影响力的作家、哲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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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ru的碎碎念日记
(↓以下内容略灰暗,不想影响心情的姑娘请略过~)
最近进入毕业前夕的超级无敌忙碌阶段,考试,找工作,考试,找工作
反反复复重复这些烦死人的琐事,有种“啊,累到快活不下去了”的消极感
今天在上学途中意外目睹了一起卧轨事故
看着赶来的救护人员把七零八落的残肢装进塑料袋拉上拉链运走
看着消防人员用水管冲洗轨道和电车上的血迹时
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幕仿佛正是这篇文中怜花卧轨时的重现
震撼,颤抖,沉重,几乎窒息的压抑感
小说来源于生活——第一次亲眼证实了这一点,并在血淋淋的现实之下
开始不断地思考生与死的意义何在
看到这一段的姑娘请不要太过在意~Toru偶尔会有消沉的时候
但很快就会好的~只是不想忘记今天所经历的一幕,所以把它写在这里
生命太过宝贵,又太过脆弱,这是我今天感悟到的一点
明天后天都会持续日更~请姑娘们继续关注!
虽然这篇文会有很多令人感到沉重甚至不适的地方
但Toru会努力传达我之所以要写下这个故事的理由和心情
嗯,就是这样~那么明天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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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最痛苦的泪水从坟墓里流出;为了还没有说出口的话和还没有做过的事。
——Harriet Beecher Stow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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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同一种人才说同一种语言。
怜花,我和你是同一种人,莲二也和我们是同一种人。所以我们才会成立死亡诗社,所以我们才永远是这个诗社唯一仅有的三人。
你总把真田视作我们的敌人;也许你到现在都还固执地认为,真田是那种绝不可能听懂我们语言的人吧。
是的,他听不懂,尽管他尝试过想要听懂,但他还是失败了。
我常常游移在我们过去经常呆的地方;放学后的体育馆,安静的中庭;昏暗的放映室;还有我们总喜欢在墙壁上乱涂乱画的女生厕所。
在你离开后,真田依然不改本色,或者可以说是更变本加厉地训斥着学校里每一个他看不惯的人。
很多人都说这是因为你不在了,真田少了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没有人能和他24小时随时随地一碰面就吵架了,所以他只能把这股怒火全发泄到其他人的身上。
得知你去世的消息,是在你离开日本的仅仅四个月后。
那是一年一度的运动会前夕,因为你去世的消息突然传来,学校临时决定把运动会改为了追悼会。
怜花,从各种意义上来说你都是个很厉害的人,因为你是立海有史以来第一个自主创立社团的人,也是第一个把运动会变成了追悼会的人。
在追悼会上,校长先生麻木地念着写给你的追悼词,我知道他努力想表现出一种悲痛,但他没能做到。没有人哭,没有人笑,大家只是和校长先生一样空洞而无奈地等待着追悼会的结束。
那天只有一个人哭了,那个人就是大嘴女。从校长打开麦克风的那一刻起她就在哭,一直到校长念完,全场低头静默一分钟的时候,她还在哭。
我没有哭。
我只是一直盯着那张放在追悼会上的黑白遗像,觉得无论怎么看,遗像上的人都不是你。
你死了,死亡诗社成了名符其实的死亡诗社。我知道我应该留下来和莲二一起继承你的遗志,继续把这个诗社办下去,继续让它发扬光大,让它被更多的人记住,可我没有这么做。
我离开了诗社,留下了莲二一个人。
那是我所能记起来的最灰暗沉闷的一段时期,我很少再跟人说话,我的成绩一路下滑,我总喜欢趁人不注意的时候躲进厕所隔间里,把自己一个人关在里面思考一些事情。
你会问我在思考些什么吗?其实我只是看着墙上和门上的那些涂鸦发呆而已。那是我和你中二病发作最严重的时期留下来的光荣战绩,女厕所的每一扇门和墙壁几乎都被我们涂上了诗句。
还记得你那时笑着对我说,连上厕所都这么有文艺情怀,我们真不愧是玩诗社的人。
在我们的行径被一些女生发现,打小报告打到真田那里去之后,你一不做二不休地买了一种非常难擦掉的笔,编了几首讽刺真田的酸溜溜的歪诗写在了女厕所的大门外面。
真田提着小水桶和抹布去擦了好几次都没擦掉,有两回他在女厕所门外撞到了从里面走出来的女生,女生们一见到他就“哇!”地一声惊叫跑开了,这件事实在让真田很伤脑筋,最后他终于还是放弃去擦你的那些涂鸦了。
怜花,你不在了,但你的痕迹却留在这个学校里的每一个地方。
有一天放学后,我正好经过空无一人的走廊,忽然发现在拐角处的女厕所门口站着一个人。
是真田。
我差点以为他又要来对付你那些涂鸦了,可定睛一看,他的手里既没有水桶也没有抹布。他只是像根木头似的站在那里,盯着那扇被你画满涂鸦的门发了好久的呆。
那是你的死讯传来后的第二周。
真田不再逮着谁都大吼一通了,他突然悄无声息地安静了下来,即使是有个人把头发染成粉红色再穿一身动感超人装跑到他面前去,他好像也不会做出什么激动的反应了。
风纪委员的职责在那个时候一定程度上都交由了柳生来实行,而真田则是缩了起来,没错……缩进了他自己的壳中。
这是理应让所有人都感到惊奇的事,真田不再是以前的那个真田了,他不发脾气,不吼人,不再气势汹汹地到处巡回检查了。他默默地上课,默默地下课,默默地去网球部参加训练,除此以外的事他就再也没插手管过。
精市病了,你去世了,如果大家一定要谈起到底是什么改变了真田,我想多数人都会认为是前者。
……可我知道不是。
真田不是一个坏人,他与我们敌对不是因为我们站在善意面,而他站在恶意面。他只是无法听懂我们的语言,而相对的,我们也无法听懂他的语言。
真田总是板着脸从不笑,一副谁都欠了他八百万的样子,可我觉得那并不意味着他的心就像他的外表那样刚硬冷漠。他会生气,会烦恼,会被你的涂鸦弄得束手无策,这证明了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有感情,有冲动,有偏见……那都不是他的缺点。
直到你死后,他的表情里才少了一种真正可以称之为人情味的东西。
怜花,我仍旧不能相信你已经死了。
或许这就是我能明白真田的原因,他的改变不是出于震惊或悲痛,而是跟我一样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我离开了死亡诗社,自私地甩下了莲二一个人。我以为他早晚也会放弃这个独守的空城,可他没有,始终都没有。
他每天都去新闻部的那个角落,把我们的办公桌周围打扫得干干净净,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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