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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美人何处归-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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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观音的眼光微微一闪,没想到看似贪杯好色的龟兹王也有如此深沉的城府,她也不问这消息顾睐是怎么知道的,只要对她的大计有用就够了。
她那双动人的星眸望向顾睐,优美的声音再次响起,“龟兹王招待不周,司徒姑娘不如去我那歇息歇息。”
恐怕还是不放心她,想将她放到眼皮子底下看着,顾睐也不会挑明了拒绝,她正有此意,倒时她也自有脱身之计,对上石观音的眼睛,缓缓道:“恭敬不如从命了。”
顾睐也是见到了沙漠中的奇景,“鬼船”,谁曾想过会有在沙漠中行走的大船,只见这艘船长而狭,船头和船尾,都有雕刻得极为细致的装饰,华丽的船舱四面,还悬着珠帘。
纵是她所见过的江南烟雨西湖上最是逗人遐思的画舫,纵是月影笼纱,夜泊秦淮酒家旁的轻艇,看来也没有这艘船如此华丽。可见石观音此人是极爱享受的,纵使是在这凶险万分的大沙漠,也不愿亏待了自己。
顾睐再仔细往底下一瞧,只见船底装着两条细长的板,看来就像是雪橇,却是用极坚韧、极光滑的巨竹削制而成的,心中有些好奇。
这时一个豆蔻年华,明眸善睐,头上梳着两条乌油油大辫子的红衣少女,已盈盈从船上走了下来,见到石观音略一行礼,再看向顾睐眼里倒是有些惊诧。
石观音笑中带些严厉之意道:“红儿,这是我的客人,司徒姑娘,我不在的日子,莫要怠慢了她去。”
红衣姑娘行礼道:“是,师父。”
又看向顾睐嫣然道:“司徒姑娘,请随我来。”
上了船后,她又发现这艘船大半都是用竹子建成,船舱是竹编的,甲板也是,是以船身自然特别轻。
在船下面虽看不到,但上了船后,便立刻可瞧见许多只矫健有力的兀鹰,蜷伏在甲板上。
两个红衣童子,正用一大条一大条新鲜的肉,在喂它们,等人上了船,红衣童子从腰边解下条长鞭,“叭”的凌空一抖。
鹰群立刻冲天飞起,无数银光闪闪的潮水也被带起,潮水带动船身,这艘船便可像雪橇般在平滑的沙地上滑行起来。
顾睐不禁看向石观音,由衷道:“石娘娘构思实在是奇妙无双。”
石观音颇有些意外,赞她容貌,武功的人不计其数,但会为她的这份奇淫技巧而赞美的可是少之又少,她历经许多事,不会看不出顾睐这是真情还是假意,尤其是她还说了出来。石观音不但惊奇,而且得意,这沙漠之舟的确是她的得意之作。
顾睐的话也真是发自内心的,石观音此人不仅武艺绝妙,且涉猎颇多,各精其道,原著中她的弟子柳无眉就有一个假的暴雨梨花钉,想必真的就在石观音的手中,只是她研究之后,又自制了一份假的,可就这份假的也叫堂堂的盗帅楚留香狼狈不堪,而她谷中的路径都是以奇门遁甲之术所设,又种有从天竺移植过来的罂粟花和大麻草,会以此制造迷幻和控制人心的药物,石观音此人,不得不令人惊叹她的才华。
见她上了船,石观音便又回去了,毕竟明日还有她导演的一场好戏。而顾睐被红衣姑娘请向了一间厢房,妆台,绣被,锦帐流苏,华贵的陈设,精巧的珍玩,眩目的珠宝。
这屋子的精雅,典型的女儿家闺房。华丽的船只,华丽的厢房。
作者有话要说: 日后主要是在下午五点更新
☆、司徒静
黎明时,“鬼船”已驶到石峰群口,顾睐从船窗口悄悄望去,船行一折,竟缓缓滑入了石峰群中。
只觉船已渐渐停下,停在一处石坳中。红衣姑娘敲了敲她的房门,清脆的声音响起:“司徒姑娘,我们到了。”
顾睐便开门随她下船,进入谷中,如原著中写到的,道路盘旋,竟隐含生克变化之理,错综复杂,若是无人带路,恐怕走上十年八年,也还在原处打转。一路走过来,对于所见的人与物事,顾睐都未发一言,视若无睹,好客人就该做好客人的本分。
迎面却是碰上了一人,这人一张蜡黄的三角脸上,五官却似要挤在一堆了,颔下几根鼠须,却似被火烧过,又黄又焦,长得当真是獐头鼠目,不敢恭维。
红衣姑娘见了他,就跟见了情郎似的,脸上的笑容像绽开在春天里的花似的,不过不是情郎,是夫君。
她拉着这男子与顾睐介绍说,顾睐盯着这名名叫吴菊轩的男子看了一会儿,看到红衣姑娘都有些挂不住时才收回眼神,轻声道:“走吧。”
红衣姑娘得了石观音的嘱托,只得对顾睐恭敬有礼,领向了准备好的地方,让顾睐歇息下。
再返回时,却见假名吴菊轩,实为无花的相公仍站在原地沉思,便有些气恼,故意娇笑道:“都特意扮这么丑了,居然还能引来桃花。还惹得你牵肠挂肚的。”
无花转过身来。冷冷的看着她母亲为他定下的妻子长孙红,说:“这时候还顾着计较这种事,说吧,她是什么人?”
长孙红撇撇嘴道:“师傅没说,就只是称她为司徒姑娘。”她可不想一不留神让她的这位俊美无双的好相公被别人拐了心思,要知道若非当日她得了师傅的欢心,也就不会轮到她来做他的娘子了。
无花沉思了一会儿,“司徒,司徒,莫非……。”他眼神一凛,再想起方才顾睐落在他身上那莫名让他不安的眼神,惊道:“司徒静,神水宫的弟子。”
“什么,她是神水宫的人,怎么会到这来?”长孙红也是脸上一白,不免有些骇然,又担忧的望向无花,要知道他窃取天一神水的事还没解决,神水宫的人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他,可师傅却一句话都未透露,莫不是,要把无花推出去,给神水宫的人赔罪,这种事,她石观音可没什么不忍心的。
她长孙红能想到,聪明绝顶的无花也自然能想到,他脸色阴沉的低声道:“是不是司徒静还未可知,但想把我推出去,呵。”
风,卷起了黄沙,弥漫在狭谷间,更平添了一种凄秘诡谲之意,真正的战斗,一触即发。
在石观音谷中的日子倒还悠闲,虽说在很多人眼里这里是最凶险的地方,万劫不复的深渊,但顾睐作为石观音请来的客人,却是自在的很。
毕竟在她看来,神水宫也不比这里好多少,这两个地方恐怕是全天下的人最不想去的地方了,偏偏顾睐都呆过了。
顾睐在谷中的活动并未被限制,而她偶尔的在谷中漫步,石观音的弟子见了她也当做没看见,自己做自己的事。
可惜没能再见到那位红衣的姑娘和她的夫君,那位假死的无花大师。
顾睐在心中嗤笑,真想看看楚留香发现他心中高洁孤傲的无花法师,也会做出假死的行径,又会是何表情,想必会好看的很。
顾睐站在远处,看着那一片醉人的花海,清风吹来,更是送来了一阵甜蜜的花香,她不由得失神,特别美丽的事物中,往往都隐藏着凶险,就算这样甜蜜诱人的香气,往往会将人拉入死亡的深渊。
顾睐不免又想到了石观音,美若天仙,却是蛇蝎心肠,正如这妖娆的罂粟花一样。
不过要真说起来,石观音本名李琦,在华山派和黄山世家决战中,黄山世家满门被灭,只有她一个人逃了,结果她身负血海深仇,东渡扶桑,学得一身绝妙的武艺,反过来杀了华山七剑,重创了华山派,可以说的上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这在江湖上并不少见,江湖仇杀就喜欢斩草除根,在古代社会,明明只有统治者拥有诛灭全族的权利,可到了武侠世界,往往朝廷势大,江湖就势微,江湖势大,朝廷就势微,竟也是到了视律法如无物,一家数百口,说杀就杀,揭开仗剑江湖,侠骨柔情的面纱,便是残忍血腥的一面了。
再说回李琦,这头二十年,也算是个励志的故事了,放到金庸小说中,也该是个主角的命了,可惜她是个女的,而且又是古龙小说里的人物,也就不免沦为主角楚留香即将刷下的副本了。
顾睐想着想着,又觉得像石观音这样心灵扭曲,祸害他人的人物还是早早死了比较好。
而且她死了,那些挡在娑娜称王的障碍又先被她解决了,扎木合的势力也只有一个还未成长的黑珍珠掌握,只要娑娜智商够硬,莫说龟兹女王,就是新的沙漠之王也不在话下了。
当然身在她的地方做客,待遇还挺好,却已经在盘算着主人死后的事了,顾睐自认脸皮薄,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惭愧之情。
所以她决定在石观音死后为她念上一段往生咒,愿她来时心态阳光一些。
“司徒姑娘在想些什么呢?”优美悦耳的声音在背后悄然想起,混着这甜腻的花香,更是醉人。
是石观音,顾睐脸有些僵硬,幸好还有面纱遮着,果然背后想坏事是容易被捉到的。
她轻轻转过身,看向离她不过两尺的石观音,再次为她的轻功所骇然,如此近的距离,在她心有防备的情况下,却完全不知晓。
石观音显然也没指望她会说什么,自顾自的又道:“今日我心情不错,想要与小酌一番,不知司徒姑娘可否愿意同饮?”
“自然愿意。”顾睐微微颔首道,心想她心情不错,那龟兹王恐怕就要倒大霉了。
没两盏茶的功夫,石观音的弟子们就在附近搭好了石桌,还有一应的瓜果酒菜,坐下后自有侍女为两人斟酒。
饮下一杯佳酿的石观音脸上生了红晕,更是面若桃花,让人见了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她盈盈地看向顾睐,笑道:“不知司徒姑娘如何看待楚留香这人?”
顾睐倒没想到她说的不是龟兹王的事,而说到了楚留香这个局外人身上,不过,有石观音和龟兹王搅混水,他也不算是个局外人了,反而被拉到了漩涡之中,受了好一番折腾。
“自是人中龙凤,风流倜傥,只要他想,几乎没有女人会拒绝他。”顾睐实话实说道,这也是有目共睹的事,她不说,石观音也知道。
“那你呢,你可有被他吸引?”石观音有些恶意的道,她明知水母阴姬是不允许弟子们与外人有男欢女爱之情,却非要这么说,若顾睐真对楚留香有情,很容易会被这话所刺激到。
顾睐似乎没听出她话中的恶意,淡淡的道:“楚香帅固然可以吸引天底下许多的女子,但有两种女人是不会喜欢上他的。
石观音轻笑道:“那你是说哪两种女人?”
顾睐看向她,缓缓道:“一种是不喜欢男人的女人。”说到这里,石观音的面容变得有些狰狞;
顾睐依旧淡淡的说完她的话,“还有一种是已经对别的男人动过情的女子。”顾睐说起这句话时,眼中的柔情任何人都能看的出来。
石观音怒而转笑,她像是瞧见了再奇怪不过的事情似的,这也的确是让她惊讶万分,眼前的司徒静居然爱过一个男人,一个宫外的男人,而水母阴姬居然能容忍,还允许她出来,她司徒静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看来她司徒静在水母阴姬心中的地位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重要。
顾睐没有注意石观音神色的变化,那个让她倾心的男子,他的面容还依旧那样清晰的出现在她脑海中,和他在一起的那些回忆,从未失去过。
石观音又忍不住的笑道:“那个男人就有这么好,会比楚留香还要好?”
她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比楚留香英俊的男子大有人在,可像他那般有魅力的人太少了,连她都忍不住要留下他了。
“我爱他,所以在我心中,他比楚留香好千倍万倍,楚留香哪怕再好也不是他。”顾睐坚定的说,
石观音听了,心中只道又是一个傻姑娘,却是一个不会被楚留香吸引的傻姑娘。
她吃吃的笑道:“你既然这么爱他,他为什么不在你身边?”她的语气是那样的恶毒,似要亲手打碎司徒静美丽的梦。
“和他所共同拥有过的回忆不只会活在心中,也会如花开一般温温软软地绽放,如花一般在心中绽放,就算我们走在不同的路上,也能靠着这花香坚持下去,有花香的地方,我也会很快乐。”顾睐的嘴角不自觉得扬起,她的眼睛此时也如星光一样璀璨温暖。
石观音没想到顾睐会这样说,哪怕靠回忆活着的人也会这样幸福,而不是像她当初那样痛苦,为什么这样的东西她却得不到。
她按捺住心中的愤怒,柔声道:“司徒姑娘,我累了,我让人带你回房去吧。”
顾睐也看出来了,石观音想必是被她的话刺激到了,也不再做言语,默然告退,随一名黄衫的少女离开了。
石观音见司徒静一离开,便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一掌挥去,石桌茶几碎裂在地,身边侍奉的弟子全都低头跪下,战战兢兢,不敢出声。
石观音心中肆意的笑道,那些让她的回忆充满痛苦的人们,不也被她生生毁掉了,
顾睐回到自己的房间,轻轻合上房门,又转身靠着房门慢慢滑下,坐在了地上,她双手捂上脸,晶莹的泪水从指缝见滑落,却是一点呜咽声都没有发出,她又吃吃的笑道:“没想到,我如此防备,却还是中了她的招。”
罂粟花有迷幻人心的作用,她虽是隔得远,却还是吸食了少量,若是没猜错,桌上的酒有解除迷药的效果,可她防心过重,因而滴酒未沾,反倒被石观音诱着说出了真心话,还想起来关于那个人的记忆。
不过她原以为再想起他来会很痛苦,却没想到也是一种幸福啊,如花开一般温温软软地绽放在心中。
能够曾经拥有,就已经足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想起西门的的情节只有一章,后面就算会出现,也只会一笔带过,
偶家女主拿得起放得下,哪怕会想起剑神那也是暖暖的回忆,在心中满满的
☆、司徒静
“这里就是石观音的根据地了吧。”楚留香丝毫没有压低声音的意思,“是啊,这可比龙潭虎穴要可怕多了。”姬冰雁冷笑道,一点红也有同样的想法,只是再凶险,他们也是要进去的了,三人的真气都被石观音独有的截穴手法给封住了,在言语行动上倒是无碍。
不过现如今的他们可真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曲无容冷声道:“你们两条腿若还能动,就下去吧!”
可他们进谷后不久就被罂粟花给迷晕了过去,再到醒来时只见两位貌丑的女子进来,楚留香哄女人自是有一手,没多久就从两人口中套出不少山谷的消息。
两位少女说的正开心,楚留香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道:“不知除了我们这些人,最近谷中可还有陌生人进来?”
其中的一位绿衣少女先前被黄衣少女抢了风头,立刻道:“有呢,是位蒙着面纱的女子,师父称她为司徒姑娘,她现在住的地方离这也没多远。”
司徒,原来她姓司徒,楚留香没去想顾睐为何也来了石观音的地方,倒是对自己终于知道了她的姓氏有些高兴,也乐得称赞两位姑娘知道的真多。
就在这时,突听一人淡淡接着道:“只可惜她们的话却说得太多了。”
楚留香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终于是见到她了,石观音。
只见一个修长的白衣人影,随着语声缓缓走了进来。
楚留香见了她,不禁暗暗叹道,真是美的不可方物啊,
石观音娇笑道:“没想到楚香帅与司徒姑娘也是旧识,那无容你就去把司徒姑娘请来吧,也让他们叙叙旧。”
“是,师父。”曲无容转身出了房门,
石观音有又看向了方才与楚留香搭话的两个女弟子,淡淡道:“我对你们素来是一视同仁的,你们自己方才也说过,是么?”
两少女早已伏地拜倒,颤声道:“是,这是师父您的慈悲。”
石观音又背对着她们挥了挥云袖,淡漠的道:“那就动手吧。”
随即在楚留香等人惊诧的眼神下,两少女竟自相残杀起来,最终因两人武功不相上下,皆倒地身亡,两条鲜活的生命消失的就这样快。
楚留香、姬冰雁叹了口气,闭起眼睛,不忍再瞧,一点红的面色丝毫未变。
而顾睐也就在这时进来了,在看到地上的两具新鲜的尸体时,她也没说什么,转过头去看向了楚留香他们几个人。
石观音微笑道:“你既与他们有旧,就与他们说说话吧,过了今天,可能就再也见不着他们了。”
她的话让楚留香等人心中都是一寒,石观音盈盈走向房门,忽又转身笑道:“无容,你也留下来,陪着他们吧。”
待石观音走后,众人都沉默下来,那两具尸体一已被其他弟子移走了,可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久久不能散去。
楚留香先打破了沉默,摸了摸鼻子,笑道:“原来司姑娘是姓司徒啊。”
一点红和姬冰雁冷冷地看向他,这时候,居然还在想着这种问题,顾睐没有答话,头偏向了另一边。
在那两人的眼神夹击下,楚留香倒是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又笑道:“司徒姑娘是怎么来的?”这问题还算切入正题了。
顾睐冷冷道:“被石娘娘请来做客的。”
楚留香注意到她对石观音的称呼与他们都不同,难道她们之前就有交情,这下可糟糕了,不过都到这时候了,楚留香也就大胆问了这问题。
顾睐瞥了瞥他,淡淡道:“石娘娘昔日与我神水宫有旧。”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石观音居然和神水宫有交情,那此事不会神水宫也插了一脚吧。
顾睐也瞧见了楚留香此刻纠结的神情,也不难猜到他在想什么,轻笑道:“楚香帅想差了,我只是来做客罢了,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与神水宫都不会插手。”
听她这话,莫说楚留香,就是姬冰雁,一点红他们也放下心来,他俩的话也丝毫没有顾忌到被石观音留下的曲无容,曲无容坐在那就跟个木头人似的,而一点红却是默默地看了她好几眼。
楚留香想了想,又问道:“司徒姑娘可知大公主人在哪里?”若是石观音下的手,那她绝对会杀了大公主来陷害他们,可偏偏是大公主不见了。
顾睐轻笑一番,道:“你们以后会知道的。”说跟没说一样,只是能知道这件事她是掺了一脚的。
楚留香又笑道:“只是现在司徒姑娘的处境怕与我们没两样了。”都是被石观音困在了谷中。
顾睐看了他一眼,认真道:“不一样的,你们是被抓来的,我是被请来的,你们也许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而我是可以安全的离开这里的。”
她这话倒是把楚留香噎的够呛,姬冰雁暗自苦笑道,原本还指望楚留香能发挥他的男性魅力,把这位神水宫的人拉到她们阵营来,结果,他还是高估了楚留香的魅力指数。
曲无容又突然抬起头,道:“时间到了,楚香帅,师父要你去见她,你出了门就有人带你去。”
原来石观音把她留在这里的真正目的是这个,她一直在低头算着时间,两刻钟,竟是分毫不差。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只作没瞧见姬冰雁二人担忧的眼神,坦然的走向了门外。
顾睐依旧没走,若她没记错,楚留香还会回来这里的,她还要利用那个时候做些事情的。
楚留香走后,一点红冷冷道::“我却想不到他竟真的去见那石观音了。”
姬冰雁倒是少有的笑道:“他自有他的道理的。”一点红也不说话了,他自然也是相信楚留香的。
没过半个时辰,楚留香便被两个少女扶了回来,一进了屋他双肘突然向外轻轻一撞,就将身后的两人击昏。
原来他并不像姬冰雁,一点红他们中了迷药,这也是石观音会对他放松警惕的缘由,她向来对自己制造的迷幻花海自信的很。
楚留香看向屋内的人,急声道:“现在我已将那位石观音气疯了,一个半时辰内,她绝不会出来,咱们要走,就得趁这个时候。”
说着的功夫,他已取下了地上两位姑娘的腰带,将中了迷药的姬冰雁,一点红系在了背上,他竟是要用这样的法子,也要带他的朋友一起走。
他系好后又看向了顾睐,笑道:“司徒姑娘,可要一起走?”
“好,是要搭上一段路的。”顾睐轻笑道,她的回答也让楚留香安心多了,毕竟这谷中危险重重,他又带着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若是顾睐能帮忙出手,也是再好不过了。
无边的黑暗中充满了杀机,胡铁花紧贴在石壁上,像一头潜伏的恶狼。
过了半晌,山峰那边,果然隐约传来了人的呼吸声,胡铁花掌心沁出汗,刀握得更紧。
呼吸声,脚步声渐渐近了。
他存心要将对方的头颅一刀砍成两半。
“嚓”的一声响起,胡铁花手中的刀就像遇到了湍急海浪的冲击,柔中带刚,汹涌之下,竟让他握住大刀的双手血管贲张起来,他也没有想到如水般的力道也会如此澎湃。
划拉两下,黑暗中数道寒光生起,胡铁花只觉双臂上传来噬人的剧痛,发出一声痛呼,不自觉垂下手臂,又立刻心道不好,寒光迎面而来,直刺他的双眼,
后面的楚留香失声道:“住手。”立下稳稳的指在了他的咽喉间。
胡铁花立刻喊道:“老臭虫。”火光一闪,姬冰雁亮起了随身携带的火折子,这下,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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