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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金莲别样人生-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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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也是颇为费脑筋,只恨自己前三个儿子都已成婚,小儿子比林黛玉还小不说,也是个太过跳脱的性子,照顾不得林黛玉。否则,将林黛玉给自己当儿媳妇,岂不是正好?
  杨太太为林黛玉的前程暗暗发愁,不知鬓角添了几根华发,只是没有头绪。
  郑氏跟随丈夫来京数年,与林黛玉十分相熟,对林黛玉的品行也很了解,想到自己二舅舅家的表弟尚未定好亲事,虽说比林黛玉大了两岁,但人品、家世都是合适的,倒是起了念头,有意给两人说亲。只是担心小夫妻难免会闹矛盾,若是婆婆心疼侄女儿,怪罪自己就不好了。
  杨太太的三儿媳吴氏是个聪明人,又和大嫂相处的甚好,且眼看大哥已是侍讲学士,天子的近臣,将来前程远大,自己的丈夫虽然也是个出色的,可是绝无可能越过大哥去,因此,平日里就以郑氏马首是瞻。见郑氏似乎有此意思,仔细一思量,也是一门好亲事,便跑到给杨太太面前,给她提供了一个上好的人选:“太太可是为妹妹发愁?太太健忘,年前大嫂子舅舅家来信的时候还说她二舅舅家的小兄弟尚且没有相看好人家,求太太多留意留意。”
  杨太太恍然大悟:“是了。何家二房的小儿子是还没定下亲事。”
  这何家也是书香门第,何家大老爷现任山东巡抚,子嗣也不少。可怜他的兄弟何家二老爷夫妇膝下只有一个儿子何辉景,这夫妇二人又在几年间相继死去,因为守孝,这何辉景的亲事就被耽误了。
  杨太太越想越觉得有门。何辉景无父母,林黛玉嫁过去就不必给婆婆立规矩,更妙的是何家有一则规矩,男子不许纳妾,除非是年过四十而无子,方可纳一妾,并且要留子去母,以防将来小妾依仗儿子对正妻不敬。
  怎么看,这何家都是桩不错的亲事。杨太太给了吴氏一个赞赏的眼神,便叫了郑氏过来开始打听何辉景的为人处事来。
  等到打听清楚了何家的事情,杨太太对何辉景是十分满意,觉得此人就是上天专门给林黛玉预备的,打发人去给林如海报信,说明此事,征求林如海的意见。林如海接到来信,十分欢喜,自问也难以给林黛玉寻到更好的亲事,便答允此事。杨太太接到兄长的回信,便暗示大儿媳妇儿郑氏此事。郑氏心领神会,很快就给舅舅家去了信,言明此事。
  何大老爷先前做过翰林,与林如海也有来往,对林家的家教倒也是信得过的。又有杨家的情面在,且他也知道自己的外甥女儿郑氏也是个可靠之人,自然不会胡乱保媒拉纤,很快就让何大太太带着何辉景专程去了一趟京城,名义上说是去走亲访友,其实就是彼此相看的。
  何大太太与杨太太一见面,就聊得十分投机,等到见了林黛玉,更是十分满意。等到征求了何辉景的意见,两家便都有意定下亲事,只是碍于林如海尚且在外任,便暂时只是双方知晓此事。等到林如海回京任职,何家立即寻了官媒上门求亲。两家都是有心,一说就成,便定下了亲事。
  虽然寄居外祖家,但父亲尚在,身边有亲信丫鬟服侍,又有父亲李如海的奶嫂林嬷嬷陪伴,林黛玉虽然思念故去的母亲,却不觉得孤单凄凉;即便是察觉到王夫人与薛家母女对自己并不友善,也只是暗自提防,与其保持适当的距离。自从姑母的长子和次子同科中了进士,不久之后姑母林溪又回了京城,林黛玉更是多了一处可以时常往来的地方。
  因为她是被林如海和贾敏放在心尖上疼宠的,林如海又在外任,贾敏又因为身体不好,不能时常与别家的官员家眷来往,她一个幼女自然更是不能单独与人来往的,因此,她打小就很少见到外人,自然更是不可能与外姓男子相见的。
  刚到荣国府的时候,她本来就因为思念亡母心中抑郁,又因为担忧外祖家的人嫉恨自己得到贾母的疼爱,时常心中不安。幸而贾宝玉是个温柔天真的,不单对她比对家里的亲姐妹还要好,还时常作低伏小得哄自己开心,不免与贾宝玉格外亲厚些。可即便如此,也并没有多少男女之思。
  她本就是个心思细腻的人,虽说不知道人心险恶,可如何察觉不到二舅妈王夫人对自己似乎并不热络,尤其是自从薛家母女到了荣国府之后,这种感觉更为强烈。
  可见了杨家的几位表哥,林黛玉才知道了原来男子应当是这样的,对贾宝玉这样只会依靠家里的男子自然更是难以产生什么男女之情,纯粹是兄妹情谊。
  其后得知王夫人居然在自己吃的药中动了手脚,她难以置信,毕竟,在她的心里,虽然舅母和舅舅对自己不过是面上情,可贾母毕竟是她的亲外祖母,向来疼爱自己。即便是为了外祖母,二舅母不应作出这样的事情,难道她不怕事情败落后,外祖母责怪她?
  是了,她再不济,也是王家的女儿,贤德妃的生母,自己自是姓林的,外祖母再怎么疼爱自己,自己对于贾家来说,仍然是个外姓人。和整个贾家、贾宝玉等人的前程性命相比,自己什么都算不上。还好,自己还有父亲和姑母。
  认清了现实的林黛玉并没有去钻牛角尖,她坦然接受现实。
  到了次年八月,林黛玉便嫁入了何家,成了何家二房的奶奶。
  何辉景人品甚好,虽然也是锦衣玉食养大的,但何家规矩大,不像其他富贵人家那般骄纵孩子,因此,何辉景倒是没有普通富贵公子的怜香惜玉的臭毛病,即便是对服侍自己的丫鬟也是规规矩矩的,并不肯多看一眼。
  何辉景尊重林黛玉,林黛玉自己又是个聪明的,又有姑母给她讲了夫妻相处之道,举一反三,如此一来,两人处的倒是甚好。
  转过年来,林黛玉有了身孕,生了一个女儿。何辉景疼爱女儿,又心疼林黛玉生育辛苦,对她越发体贴。又过了两年,林黛玉生了一子,何家二房也算有了后人。何辉景同年不仅中举,还被点为探花,入了翰林院,翁婿同为探花,倒也是一段佳话。
  林黛玉子女双全,夫婿疼爱,这一生也算是平安顺遂,活到七十九岁上方才去了,她走后没出三个月,何辉景也无疾而终。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再交锋金莲居上风

  孙绍祖并不是个傻子;等闲了下来,就明白当日潘金莲要抹脖子自杀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好看点的台阶下。他如今对潘金莲已经是起了畏惧之心;又不敢休妻,只好百般使唤潘金莲;整日支使着潘金莲为他做这做那;一时口渴了;要潘金莲亲手为他倒茶;一时肩膀疼了,要潘金莲为他捶背捏肩。
  潘金莲心知他这是故意在发泄心中的火气;明白如果不让他折腾自己;只怕他始终心中不自在,便也不违拗,无论孙绍祖如何胡搅蛮缠;都是笑嘻嘻地听从,倒让孙绍祖无话可讲。
  却说等孙绍祖一好,就暗暗想着,这等不听自己话,反倒殴打自己的行径可不能纵容,定要震慑住了她,叫她从此乖乖听话才好,否则自己夫纲何在?便借着一日吃了几盏酒的机会,拿了马鞭子,直往潘金莲房中来,指着潘金莲大骂一通,拿出袖中笼着的马鞭,挥舞着恐吓潘金莲。
  潘金莲见状,心里却是一松,心话儿,还道孙绍祖何时将心中的怨气发作出来呢,此时见他这番做派,正中下怀。便哭着往孙绍祖身边凑过去:“你打好了。先头大爷还说忘了此事,我还当大爷心宽,敬佩不已。谁料大爷竟是诳人呢?反正我心里只有大爷一个,这不贤良、善妒的名声背上也无妨。”
  孙绍祖见状顿觉无计可施。
  打潘金莲吧,他只要想一想那淤青出现在潘金莲混若白玉的肌肤上,便觉得难以接受。不打吧,又觉得脸上下不来。一时进退两难,见潘金莲哭得梨花带雨,气息微弱,跺了跺脚,便将马鞭往地上狠狠抽了过去,口中骂道:“爷今儿非打死你不可。”打了几下,就见潘金莲在旁嘤嘤哭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胸前的两团软雪颤颤巍巍的,心头一颤,那马鞭便再也打不下去了,恨不得抱住潘金莲好生安抚她。这个念头一起,就觉得十分丢脸,忙强压了下去。哼了一声,便冲了出去。
  潘金莲见孙绍祖走了,立即便停了哭泣。
  孙绍祖径自往云儿的房间去了,他想的明白,舍不得打潘金莲,打你一个通房丫头总行吧。
  也不多说,对着云儿便是一阵拳风脚雨。可怜,那云儿还没回过神来,便被打得鼻青脸肿。
  打完了人,孙绍祖还觉得一口恶气没能发出来,便叫了人,吩咐道:“快将她拖出去,将她全家都发卖了。”
  云儿听得孙绍祖如此绝情,忙跪下来膝行到孙绍祖跟前,哭到:“奴婢好歹服侍大爷几年,不敢说尽心尽力,也是不敢有任何疏忽,大爷如何便不要奴婢服侍了?”
  孙绍祖厌烦地扭过脸去,厉声叫人:“你们都聋了不成,还不快做事,难道要等我亲自动手?”
  几个婆子忙将云儿拉了出去,交给外头的小厮处置。
  孙绍祖想起云儿是家生子,便又叫道:“将她全家都发卖了。”
  孙绍祖发落了云儿,扭头便往潘金莲房里而去。
  早有眼线给潘金莲通风报信了,因此,孙绍祖见到的就是潘金莲珠泪低垂,花容惨淡的小模样,要多招人心疼便多招人心疼。
  孙绍祖不觉得心里软了几分,低声道:“我不过是吓唬你几句,何曾弹过你一指甲来?好了,别哭了。”
  潘金莲见孙绍祖态度软化,心中一喜,却是接着抽泣:“大爷一时高兴了,便心肝宝贝儿地叫着,乖乖亲亲的哄着,一时恼了,便贱人恶妇地骂着,醋汁儿拧出来的说着。我不好,大爷只骂我就是了,何必还要牵扯到贾家的事端来?老爷欠你银子,我在贾家十几年花用的都是官中的银钱,也没用过里头一文钱,你接着问他要就是了,与我又有什么干系?我实在是不知道,大爷这样,到底要让我如何。”
  孙绍祖听她说话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更像是撒娇,心头一软,便笑了:“好了,好了,不过是气头上口不择言的气话罢了,我已经都忘了,你还讲这些做什么。瞧这眼睛哭得都像桃子一般了,真叫人心疼。”说着,便搂住潘金莲,拿了帕子给她擦拭眼泪。
  潘金莲便捏了粉拳去捶孙绍祖,不依道:“理都是大爷的理儿,好歹话也都让大爷说尽了。这会子不讲这些了,回头大爷又想起来老爷还没还钱,还不是又要把心头的火气都发在我身上?”
  她那绣花拳头打到孙绍祖身上,孙绍祖只当是挠痒痒了,笑着拉了她的手,亲了几口,说道:“还是娘子好,知道为夫腰酸背痛,特意给为夫捶捶。”
  潘金莲便收了粉拳,只是不理他。
  孙绍祖呵呵直笑,低声问道:“你身子不爽利,服侍不得我,偏又不肯将人给我,弄得我夜夜孤枕难眠。你自己说说,要如何补偿我?”
  潘金莲扭过头去,不作声,一张俏脸却是染上了红晕,愈发显得粉脸含春,唇角含笑,眉梢眼角都是风情,惹人*恋。
  孙绍祖看了,心头愈发火热,调笑道:“刚才还说我将火气都发到你身上呢,你可知道我这会儿恨不得……”说着便扳正她的脸来,亲她那香甜柔软的小嘴儿。潘金莲先是抵抗,不然他轻易得逞,只是心里到底知道不好真的惹恼了孙绍祖,便在孙绍祖的攻势下半推半就地接纳了孙绍祖,等到两人分开的时候,也不知道彼此吃了对方多少口水唾液了。
  潘金莲便将头埋到孙绍祖怀里,不肯让他再亲了。
  孙绍祖便将注意力转移到潘金莲胸前两团软雪上了。伸手便解了潘金莲的大红肚兜,就见两团雪白急不可耐地跳脱出来,正打在孙绍祖手上。
  孙绍祖笑道:“我的亲亲,着什么急来着,大爷有的是时间和你亲近。”说着便伸手去揉捏两团雪白山峰,轻揉慢捻,触手只觉得腻滑柔嫩,如同抚摸着最上等的丝绸一般,便愈发起劲,那两团雪白便在他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这景象当真是美不胜收。
  潘金莲见孙绍祖看得目不转睛,便伸手去捂他的眼睛。孙绍祖也不反抗,任由她捂住。手下揉捏的动作却是不停,还伸出舌头去舔舐潘金莲的手指头,口中含含糊糊地笑道:“娘子既然不让为夫看,为夫只好摸了。”一时便将手伸到潘金莲裙下,隔着薄薄的一层亵裤抚弄潘金莲的水帘洞口。
  潘金莲不是未经过人事的处子,被一个健壮勇武的男人这样揉搓,而且这个男人还正好是她的夫君,可以名正言顺做那些风月之事的人。不多时,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软的无法支撑,打从心里头起了一股只有孙绍祖才能缓解的邪火来。
  孙绍祖见她一脸春潮,身子粉红,眉眼之间是浓浓的媚色,眼中涌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小嘴儿失神地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欢迎自己品尝她的甜美滋味儿,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冲动,抱了潘金莲便往床榻而去。急急脱了自己的衣裳,将潘金莲的双腿打开,扶正自己滚烫火热的金箍棒便入了进去。
  潘金莲身下又是疼痛又是酥麻,见孙绍祖兴致正浓,便故意媚声问道:“叔父,侄女儿服侍的你好不好呀?”
  两人在这种事情上配合默契,孙绍祖做的正美,冷不防潘金莲来了这么一句,孙绍祖倒抽了一口冷气,没能控制住自己,便发了出来。
  潘金莲便咯咯直笑。
  孙绍祖知道潘金莲故意这样,一时恨得牙根直痒痒,轻斥道:“你是故意的不是?”
  潘金莲一脸无辜地看向他:“女子以夫为天,大爷既然说了是我的叔父辈儿,我哪能不听从大爷的话?”话到最后,还故意拉长了声调问,“叔父,侄女儿说得对不对啊?”
  孙绍祖咬了咬牙,在潘金莲的玉臀上拍了一巴掌:“真真是个小妖精儿,谁家叔父和侄女儿做这些风月之事的?”
  潘金莲吃痛缩了一□子,一双明眸里头便蒙上了一层水雾,委屈道:“还不都是你,非要说你和我老子是平辈,还说我应当叫你一声‘叔父’呢。”说着,还扁了扁嘴儿,活脱脱一个不小心犯了错,被长辈责备的娇羞小女孩模样。
  孙绍祖见了,那刚刚才发了的物事瞬间又硬了起来,只觉得心头一阵邪火烧过,发恨道:“小妖精儿,看爷怎么收拾你,今儿弄死你,也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可别怪也心狠。”
  说着,便不顾潘金莲的连声哀求,将潘金莲两条腿儿分开,扛到自己肩膀上,狠狠入了进去。
  潘金莲已经几次到了极乐顶点,如何能够经受住孙绍祖这种丝毫不留情面的撞击。心里只觉得是搬起了石头砸到了自己脚上,别提有多么后悔了,简直就是欲哭无泪。也不敢再挑战孙绍祖,只得极力迎合着孙绍祖的冲撞,又捡了孙绍祖*听的话来说了无数句,才换得了孙绍祖的几分怜惜,放缓了冲刺的速度。
  等到孙绍祖尽了兴,发了出来,潘金莲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都要散架了,整个人无力地靠着孙绍祖胸膛上,浑身香汗淋淋,话都说不出来了。
  孙绍祖*怜地亲了亲她的鬓角,享受着余韵,只觉得叫他死到潘金莲身上他都是愿意的。
  便叫了人送了热水,抱着潘金莲跨入浴桶之中。
  知道将潘金莲折腾的过火,便殷勤地给潘金莲清洗身子。
  潘金莲累得浑身乏力,浑身上下除了一双妙目,哪里都懒怠动弹,便靠着孙绍祖,享受着孙绍祖的耐心服侍。
  孙绍祖给她洗过上身,便将手探入到她两腿之间,不料刚一触碰,潘金莲就猛然睁开了眼睛,身子一缩,叫道:“痛。”
  孙绍祖忙安抚地亲了亲她的额头,柔声说道:“知道你疼,不弄你了,不过还是要清洗干净,否则一会儿没法上药。”
  潘金莲赌气道:“不上药了。”
  孙绍祖见她如同小孩子一般赌气,不觉失笑,劝道:“今日不上药,明日也不会好,到时候还是你吃苦。一会儿我轻些,你暂时忍耐一下。”
  潘金莲撅着嘴儿:“都怪你,人家都那样求你了,你就是不肯放过。”
  孙绍祖忙说道:“你说的对,都是我的错。打我几下还不成吗?”说着,便拉了潘金莲的小手,往潘金莲身上打去。
  潘金莲笑骂道:“我嫌手疼。你那身子就像铁打的一般,打你几下,你不觉得疼,倒像是给你挠痒痒的一样,我才不干呢。”
  孙绍祖遂了春兴,如同喝了一碗神仙药水一般心里和身上的毛孔没有一个不舒坦的,见她人比花娇,心里愈发高兴,便耐着性子哄她:“都是我的错,我就着这里,随你怎么处置都好,只是别和我闹性子。”
  潘金莲眼珠子一转,便将头贴到孙绍祖肩窝处,孙绍祖笑道:“怎么,舍不得打骂为夫?”
  潘金莲笑道:“那是自然。”话音刚一落地,就狠狠地咬上了孙绍祖的肩头,半晌不肯松开。
  孙绍祖常年习武,肌肉硬实,潘金莲这一口下去,孙绍祖不过是轻微疼痛,她的那一口贝齿也受不了啊,便松了嘴,看向自己咬的地方,见不过是留了两排牙印子,有一些地方破了外层的一层油皮罢了,并无大碍。便泄气地说:“你欺负我,连你的皮肉都欺负我。”
  孙绍祖听得她语带哭音,听得心里发疼,忙搂了她说道:“都是我的不是。”伸出一只胳膊来,“要不你咬咬胳膊试试?”
  潘金莲连连摇头:“谁要咬你,一身的硬肉,没得硌了我的牙。”
  孙绍祖只得打叠起千般精神来,对着潘金莲是百般劝哄、作低伏小,方让潘金莲回转了过来,脸上带了笑模样。
  一时洗过,孙绍祖分开潘金莲的两腿儿,见水帘洞口果然红肿不堪,还有一些擦伤,便有几分后悔,不该如此孟浪,只怕明日只能吃素了。
  一边挑了药膏,给潘金莲细细涂抹了药膏,净了手,搂着潘金莲睡下。
  潘金莲被他狠狠揉弄,早就体力不支,倦极而怠,挨了枕头,不多时便睡着了。
  孙绍祖听着耳边潘金莲匀长的呼吸声,微微一笑,他虽然常年习武,但与潘金莲床第激战,也是倦极,不多时便与周公相会去了。


☆、平淡如水时光荏苒

  潘金莲一觉醒来;已是天色大亮,身边不见孙绍祖的身影;也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心里也不以为意;开口叫丫鬟服侍自己起身洗漱。
  司棋和绣橘两人早在外头侯着了;听她唤人;一个便进来服侍她穿上大衣裳,一个忙指挥着小丫鬟捧了铜盆;拿了青盐等物服侍潘金莲洗漱。
  潘金莲洗漱过后;顺口问道:“大爷几时起的,往哪里去了?”
  司棋忙答道:“天刚一亮便起了,说是叫奶奶好生歇息;若是饿了,便先吃饭。大爷如今在外头练功呢,”
  潘金莲笑道:“左右我刚起,也并不饿,你们随我去看看。”
  司棋等人便随着潘金莲往外走,果然见孙绍祖只穿了紧身衣裳在院子里头练功,便站在廊下看。
  孙绍祖仿佛身后长了眼,没一会儿便转过头来,见潘金莲看自己练功,神情专注,心头喜悦。便如同那些心里有了喜欢的女孩子的小男孩们一般,打定主意要好好表现一番,便只当做没看见潘金莲,脚下步法愈发沉稳,将一套拳法练得是虎虎生风。好半晌,才停了下来,向潘金莲走去。
  潘金莲见孙绍祖额头出汗,忙拿了帕子给他擦拭。
  孙绍祖乐得享受潘金莲的贴心服侍,便安安稳稳地站着。
  孙绍祖生得魁梧高大,潘金莲身量一般,只得踮着脚尖去给她擦拭额头的汗珠,孙绍祖便下意识地伸手扶住潘金莲的腰身。他是武将,又常年练功,不同于潘金莲在贾家见到的那些体量文弱的子弟,侵略性很强,又刚出了汗,浑身上下的肌肉都散发出强烈的男性的味道,潘金莲挨得又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孙绍祖散发出来的气息,不觉心中一热。便胡乱给孙绍祖擦了几下,便不着痕迹地脱离了孙绍祖的掌控。
  孙绍祖还正回味着潘金莲的腰线,顺口问道:“不是说了让你先吃?”
  潘金莲抿着嘴儿笑道:“惦记着大爷呢,如何能吃好?”
  孙绍祖瞧了她一眼,见她笑靥如花,不觉心中一荡,咳了一声,抬脚便往屋里走了。
  一时吃毕饭,两人便坐着说些闲话。
  潘金莲问道:“大爷刚才练的什么拳法?看起来,颇有意思。”
  孙绍祖笑道:“不过是家传的一套拳法罢了,也没什么威名,只是我自幼儿便练习此拳法,倒是觉得强身健体。”一时便又说道:“倒是你,身子弱成这个样子,真是应该好生学些强身健体的功法。”
  潘金莲不乐意了:“大爷常年习武,身体自然是好,我哪里比得过?我的身体在闺阁女子里头,也算是好的了。昔年在家中的时候,姐妹里头就数我不大害病了。”
  孙绍祖听了,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个转儿,慢条斯理地问道:“你的身体还算好的?那昨晚我不过才刚刚做了一回,还没尽兴,是谁就喊着承受不了,叫我轻点慢点,说腰要断了,后来又哭着喊着说尽好话求我饶了她的?”
  潘金莲见他上上下下地打量自己,那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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