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英美]迦百农-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别耍花样。”小警察挺年轻的,正义感十足,所以对诓骗幼女的犯罪分子冷酷无情,差点没把枪口怼到夏洛克脸上。
  侦探将大衣口袋翻出来,表示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然后穿在了身上,并瞥了角落一眼,那是让她不要跟过来,守在安妮身边。
  侦探和女孩都被带去了警局,包括偷偷藏在安妮头发里的花仙子。劳拉夫人一看到女儿,就激动地抱住对方,但她似乎也很惊讶,安妮是在夏洛克家被找到的,警方说是接到了一个匿名电话。
  本来这事情是能够说清楚的,然而,在警察询问的时候,安妮小女孩却咬了咬唇,抱紧了手里的洋娃娃,惊恐地说道:“是他,是他把我带来的,他之前和我约好,会带我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罗妮卡:……你这小孩怎么空口白牙地污人清白呢?


第50章 正直之人
  夏洛克进了监狱,尽管是临时的审讯室,那也是被抓了。
  麦考夫觉得身心俱疲,刚刚从女王那里出来,就不得不赶去苏格兰场找雷斯垂德。他还没有进办公室,就听到探长对人嚷嚷道:“我不相信!夏洛克·福尔摩斯是什么人,难道我不知道吗?他破了多少案子,救了多少人?他从来就没有表现过,对小女孩有任何倾向的喜爱。看在上帝的份上,他除了案子对什么都没倾向。”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的要拐骗小女孩,难道会用如此愚蠢的方法吗?那个匿名电话是谁打的?小姑娘这才消失了半天,他怎么就知道在夏洛克这里?”
  “我很冷静,我也没有徇私,你们能不能动动脑子,这符合常理吗?”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他么没证据。”
  麦考夫走进去的时候,雷斯垂德探长坐在椅子上,刚刚挂了电话,双手疲惫地捂着脸,为了少女被杀案,他已经几天几夜没有睡好觉了,刚刚消停一会儿,就出了这档子破事,他自然相信夏洛克是被人冤枉的。
  而且说实在的,就算真上了法庭,凭着安妮这个未成年的一面之词,根本不可能判决夏洛克。但很显然,对方就是为了拖延时间,他们必须按照程序彻查此事,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更何况这件事一出,夏洛克短时间内不可能再接手苏格兰场的案子了。
  下三滥的手段,但确实有效果。
  “我有监控摄像的资料。”麦考夫轻声说道。
  雷斯垂德依旧捂着脸:“特么没有用,你那是非法安装的,谢谢。”
  “我可以让人把它洗白,你知道情报部门在监视可疑分子的时候,顺带拍到了一些案件的真相,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你真的要把情报部给扯进来吗?”
  “……他是我唯一的弟弟。”
  “见鬼的福尔摩斯,见鬼的下三滥凶手!”雷斯垂德拿开手,眼睛里都是血丝,眼神凶悍却无奈:“我一定是倒了大霉才认识你们兄弟,行了,把你的录像给我,你去请几个该死的精英律师,找几个法律漏洞,把他给保出去。苏格兰场的事情你不用管,出了事情我负责,快去把人领走!”
  他是个坚信法律和正义的探长,如今却因为对侦探的绝对信任,而让大福尔摩斯是派律师找法律的漏洞。
  “谢谢,格雷戈。”麦考夫轻轻道谢。
  然而,事情都安排好了,夏洛克这个熊孩子却拒绝出来。麦考夫和雷斯垂德只觉得眼皮在逃,恨不得去揍这孩子一顿。但考虑到这是苏格兰场,让一个探长和一个情报头子亲自下场揍人,实在是不像话才作罢。
  “夏利,不要胡闹。”麦考夫沉下脸来。
  夏洛克短促地笑了一声:“你们在着急什么?怕我在这里被人灭口吗?”
  “如果你在这里过夜,被媒体知道了,你的侦探生涯还要不要,名声还要不要?即便是个疑似恋。童。癖,你知道周围人会怎么看你吗?”麦考夫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亲弟弟,“谁会再相信你?”
  夏洛克收敛了神情,低声道:“我不能离开,探长不知道,但你很清楚这点。”他看向自己哥哥。
  麦考夫拿着雨伞的手僵硬了一下。
  “对方为什么千方百计,用这种拙劣的手段,非要将我抓起来?明知道这种可笑的案子,上了法庭我也是不可能被判刑的。凶手在拖延时间,只能说明我查到了关键。如果我的推理没有错,一旦我离开了苏格兰场,对方就会被逼急了下手。”
  “对谁下手?劳拉夫人和安妮吗?我可以派警员暗中保护她们。”雷斯垂德摸不着头脑。
  麦考夫还是不说话。
  夏洛克挑了挑眉,对探长说:“少女谋杀案的凶手,就是纠缠安妮,陷害我的人,我还不清楚她是谁,但应该很接近了,她才会那么害怕。”
  雷斯垂德明白了,一旦夏洛克今天离开审讯室,对方狗急跳墙,不说会对劳拉和安妮下手,很可能对无辜少女们大开杀戒。而如果偷偷离开苏格兰场,对洗刷侦探的名声并无帮助,反而会让人揣测出相反的内容。
  如今最好的办法,无非是让夏洛克继续待在这里,而由麦考夫帮助雷斯垂德尽快找到凶手,抓住了对方,也足以洗清夏洛克身上的罪名。这一点,夏洛克心知肚明,难道聪明如麦考夫不明白吗?
  他自然是懂得,只不过,对于麦考夫而言,弟弟的安全和名声,远胜于一个可能会杀人的凶手罢了。
  就算对方真的狗急跳墙杀了人又怎么样呢?难道要算在他们福尔摩斯兄弟身上吗?就因为麦考夫不肯自己的弟弟受委屈被冤枉,被杀的人命就要算在他头上?开什么玩笑,杀人的是凶手,哪怕夏利不出狱,那个凶手说不定依旧会杀人,到时候又要责怪他弟弟没有及时脱身,阻止凶杀案吗?
  麦考夫在情报部门那么多年,他和夏洛克一样,生活在这种充满金鱼的世界,只不过他比弟弟看得更明白一些而已。所谓金鱼,就是在顺风的时候,都能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物种,更别说在逆风时,他们恨不得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出头者身上。
  金鱼的盲从和愚蠢,金鱼的生存之道,就是推卸责任、指责他人之道。
  麦考夫握紧了雨伞,垂下眼眸,他自然是清楚这个道理的。然而眼前的两个人,却都不会认同他。夏利固执己见,他远比他自己想的要更善良,而自从他身边多了华生医生后,这种人性肉眼可见地在灵魂中复苏起来;而格雷戈……他的好探长恨不得为伦敦市民鞠躬尽瘁。他们都是内心正直而善良的好人。
  殊不知,这个世界对真正好人反而并不宽容,对优秀卓越的好人更是如此。
  见实在劝不动,麦考夫朝着雷斯垂德点了点头,拜托他照顾好夏洛克,便转身离开,他穿着西装三件套的背影有些落寞和孤独。探长看了不是滋味,却又不愿认同对方如此“自私”的想法,只能对侦探勉强笑道:“华生医生还等着见你。”
  他打算离开,却被夏洛克叫住,侦探的表情有些扭曲复杂,好半天才慢吞吞说道:“麦考夫……不是自私自利的人。”
  “我没有……你……什么?”探长摸不着头脑,还有些被看穿的羞恼。
  夏洛克慢条斯理地说道:“他只是习惯了从上面看人而已。”
  作为情报部的头子,早就从棋子转而变成下棋的人。任何一个棋手都知道的道理,当你下棋的时候,你只能把棋子当棋子,不能去想这枚棋子有没有家室,会不会因这一步而丧命。不,棋手不能这么想,这样的结果只会造成更多伤亡。
  而麦考夫成为下棋的人太久了,久到开始将全世界都当做棋盘棋子,久到忘记了自己曾经也不过是颗棋子。
  #
  正当夏洛克等人说话的时候,罗妮卡正陪着安妮,小女孩安全无事,只不过受惊过度,正被劳拉夫人抱在怀里安慰。她躲在花盆后面,尽量不要让自己变出栀子花,以免花香吸引到他人。
  突然,有人拽了拽她的头发。
  罗妮卡又惊又怒,正待转身摆出攻击状态,就看到了眼前一个迷你版的红头罩,闪着两只绿色的薄如蝉翼的翅膀,头上还长着两片羞答答的害羞草,随着找到妹妹的兴奋动作,而拼命往下掉叶子。
  罗妮卡:……
  她整个人都沉默了,用一种复杂的表情看着草仙子杰森,一直看到杰森脸上的欣喜,变成了同样诡异的沉默。大概又过了半分钟,红头罩撒开手,就扑上去揍她,扯着她的脸皮,狰狞笑道:“我看上去特别好笑,对不对啊,罗妮卡?”
  “你搜守,搜守!(松手)”罗妮卡被扯着腮帮子,嘀嘀咕咕地挣扎喊道。
  好不容易等杰森平静下来,罗妮卡这才拉着对方在花盆后面,将这段时间的事情都讲给对方听。两人互相交换了信息,也明白了歌利亚传送他们的目的,但就如罗妮卡所说,这件事太麻烦了。
  要如何在几百亿人中,寻找一个身负正直之眼的正义之人呢?简直是大海捞针,无异于痴人说梦。
  “歌利亚很着急。”罗妮卡轻声说道,“我不认为,她会等到我们找完几百亿人。”
  “命运博士在我们离开前,反复在说‘他们来了’,‘他们’到底是谁?”说实在的,这件事让红头罩心里非常不安,他有种不详的预感,而且罗妮卡穿越前,受到了尤利乌比斯的攻击,那种身体溃败的模样,实在给杰森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得想办法得到更多信息,最好能干掉那个尤利乌比斯,否则罗妮卡将一直处于危险之中。
  “我们穿越的目的地,应该不是随机的。”罗妮卡轻声道,“你和我穿越后,所有遇到的事情之间,有一个人始终出现。”
  杰森想了想,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他就是正直之人吗?”罗妮卡好笑极了,谁会想到他才是呢,但仔细想想,到底什么样的人才是真正的正义之士?
  是雷斯垂德探长这样鞠躬尽瘁的执法者?是华生医生这样路见不平的英勇者?不,并不是这样的,探长和医生都是善良的好人,然而歌利亚所要求的正直之人,不能从人类的角度去思考,而要站在伪神的高度。
  在神灵眼中,什么样的人类,担得上“正直”二字?


第51章 插翅难逃
  夏洛克在牢里住着,大概出于苏格兰场探长的私心,他住的是单人间,还给他提供了一条毯子。可怜见的,他大衣里面穿的还是丝绸睡衣。华生本来今天就要来见他的,但临时又出了点事情,便约了明天见面。
  确定了安妮平安无事地和劳拉夫人离开后,罗妮卡才带着杰森来看夏洛克。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陪着安妮的吗?”夏洛克刚说完,就看到一旁的草仙子:“……这是什么玩意儿?”
  你才是玩意儿啊!红头罩有一种想把头盔往他眼睛里怼的冲动。
  “安妮和她妈妈回去了。”罗妮卡解释道,飞速地转移话题。
  夏洛克皱了皱眉:“我是想让你跟她一起回去。”
  “你又没说清楚,而且雷斯垂德探长派了便衣警察跟着,今晚就守在她们家门口。”
  夏洛克这才不说话了,又将自己裹进软绵绵的毯子里,眼见着要沉浸入自己的思维世界。罗妮卡飞到他肩膀上,带着栀子花香的手戳了戳他的脸颊:“我说你挺奇怪的,别人冤枉你,你非但不解释,还想要救别人。”
  侦探斜眼看了肩膀上的花仙子一眼,很想把她弹下去,但看着旁边眯着眼抱臂的草仙子,他暂时打消了念头,说道:“别多想了,小心把你的金鱼脑袋给想破。我只是不想输掉而已,万一我出狱后让凶手跑了,会成为下半辈子的奇耻大辱的。”
  我觉得你被陷害入狱已经是奇耻大辱了。
  “你从小就很聪明吧?”“那是当然。”
  “为什么要做侦探?”“你是在当心理医生吗?闭嘴,我要睡觉。”
  为什么夏洛克成为了一名侦探,可能是兴趣使然,也可能只是给自己过于聪明的脑袋找点事情做做。侦探的大脑显然异于常人,可是他所擅长的却并非科技或政治类的智力游戏,尽管这被麦考夫评价为“浪费天赋,不务正业”,但丝毫不影响夏洛克的兴致。
  他喜欢破案,是因为喜欢和人斗智的感觉,但他却不会像麦考夫那样投身于情报界,因为一来他厌恶政治,二来他厌恶将人当做棋子使用的感觉。然而破案截然不同,尸体已经在那里了,他只需要埋头于证据中,在蛛丝马迹中,抓住躲在后面的黑手,酣畅淋漓又具有成就感。
  但问题是,聪明如夏洛克,本可以选择另一种释放聪明的方式。甚至在众人带着警惕的猜疑中,性格逐渐改变,乃至于扭曲。事实上,有不少聪明人最后都是这样的结局,比如阿卡姆就关了不少这样的疯子。
  然而,他没有。
  他的大脑渴望谜题,就像人们渴望食物和水那样,因为只有谜题,能够让他超运作的大脑找到事情做。然而,谜题并非天天都有,于是,侦探从小便在一日复一日的无聊中,克制自己不走往另一个极端。小的时候,尚有麦考夫陪他斗智斗勇,但当兄长工作时候,便徒留他一人忍受身边满是金鱼的寂寞孤独。
  人们无法想象,这样一个天才,在被苏格兰场邀请为犯罪顾问之前,是如何打发空虚的。但罗妮卡很清楚,夏洛克所选择的,永远是不伤害他人的那条路。当让,这个情商略低的侦探可能会因为毒辣的语言,而伤及人心,但他从未刻意去伤害一个无辜者。
  面对安德森这样的嘲讽,他也只是用侦探推理和尖酸刻薄的语言还击,这种小小的“报复”显得孩子气十足。
  他被这个世界上的大部分金鱼排斥,但当警方和公众再次需要他的时候,侦探依旧会站出来,兴致勃勃地赶赴和凶手博弈的第一线。他并非没有感情,事实上,夏洛克的心比任何人都要柔软,他只是用“高功能”那一套来掩饰自己的在乎。
  所以,华生医生并没有说错,什么见鬼的高功能反社。会,夏洛克是天底下最好的侦探,因为他总会为受害者而发声,像个孩子般的坚持自己的正义。
  这便是神灵眼中的正义,相比于人类,神灵更具有全知全能性,所以对于祂们而言:无能的正义,不堪为正义。
  这个世界有多少人自诩为正直之士呢?实则只是他们没有机会和力量罢了。如果赋予他们伤害他人,而不用承担任何责任,不会被任何人知晓的能力,这些正义人士还会做到“守身如玉”吗?
  当然,这不过是个假设,就像华生如果像夏洛克那么聪明,可能医生仍旧会坚守本心,但既然是假设,便不在歌利亚的考虑范围内。
  所谓神灵的正义,便是“能而不为。”
  当你只能举起十公斤哑铃时,你不会上街伤害他人,但这不是真正的正义;但当你像超人一样,能举起十万公斤,挥挥手就能打爆一个人时,你却还是不会伤害任何一个人,那才叫正义。我有能力轻而易举地捏死你,我有能力无视任何社会规则,但我选择不去做,不是因为惧怕惩罚,而仅仅是我的选择。
  罗妮卡对着杰森笑笑,他们找到正直之眼的宿主了,但问题是——怎么把力量拿回来?
  正当花仙子围着对方飞来飞去,一筹莫展之际,突然夏洛克从毯子里探出头,无机质的眼神锋利而尖锐,他张嘴说道:“你说雷斯垂德派便衣去劳拉夫人家?”
  花仙子茫然地点点头:“对啊。”
  侦探的瞳孔缩了缩,立刻说道:“马上去找华生,让他赶去劳拉夫人家里,我的桌上放着地图,让他带上,沿着红色路线走,记得带上枪,now!”
  罗妮卡皱了皱眉,从这里飞去贝克街可不近,但夏洛克不会无的放矢,会这么说,一定是劳拉和安妮有危险,而雷斯垂德的便衣护不住对方。她扇了扇翅膀,便要从窗口飞出去,这时候杰森拦住了妹妹,平静道:“我去叫人。”
  如果歌利亚之眼能和正直之眼产生共鸣,还是将罗妮卡留在这里看守宿主比较好。再说了,抓谋害孩子的凶手这种事情,怎么能不由他红头罩亲自出马呢?
  #
  夜凉如水,冷风习习,劳拉夫人和屋外的保镖说了几句话,确定所有安保系统都打开了,这才抱着受惊过度的小姑娘,带她洗漱之后,抱进被窝里,小心的捻了捻被子,亲了亲孩子的额头。
  “不要怕,妈妈在这里。”她轻声安慰道。
  安妮乖巧地点了点头,小熊娃娃就放在她的床头边,乌溜溜的眼睛看起来软萌憨厚,在床头就像在守护小主人一样。劳拉夫人笑了笑,走出门,不忘把灯给关了。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的树影摇晃,黑漆漆的,就像某种鬼怪的手臂,在轻轻敲击着窗子,想要让自己爬进来。安妮死死盯着外面,将自己缩成一团裹进被子里,并一手把娃娃抱进怀里。
  她能看见很多人就在窗外看着她,密密麻麻的,一个接一个,都将五官贴在透明玻璃上,因为太过用力,而让鼻子嘴唇都扭曲成一团放大,他们都想进来,进来找自己玩,包括最大的那个……
  窗子轻轻响动,安妮的手攥得更紧,她已经不敢再看了,她仿佛能听见对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小女孩将自己的头埋进被窝里,紧紧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救救我,上帝,救救我,上帝,救救我……”
  然而,上帝并没有显灵,脚步声还是在自己床边停止,一双手捏住了被子一角,猛然掀开。
  小安妮连尖叫都不敢发出,只能尽力缩成一团,好像自己当成鸵鸟之后,身边的事物就会不存在一样。那双手拉住了她的头发,正要用力的时候,突然一声枪响——
  那个鬼影发出惨叫,是女人的声音,她脚步匆忙地逃离。
  开枪的华生医生神情淡定冷静,手腕丝毫不晃,旁边的红头罩杰森都有些刮目相看了,没想到这个泰迪熊一样温顺绵软的男人,竟然骨子里是如何坚硬的军人性格。
  所有的灯都亮起来,几个保镖急匆匆地冲进房间里,劳拉夫人几乎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从自己的睡房奔向女儿的小房间。保镖拿着枪,小心翼翼地打开门走进来,华生医生已经放下了枪,摊开双手放在耳边,表示自己没有任何敌意。
  “是你……怎么回事?”劳拉夫人看着地上的血迹,显然不是安妮的,更不是医生的,而这时候,杰森已经躲在医生口袋里了。
  “桌上放着夏洛克画的路线图,凶手应该就是从这条路线进来的,所以你的保镖和安保系统才会没有防住,甚至连屋外的便衣警察都没法阻拦他。”华生医生道:“我出发的时候,已经打电话给雷斯垂德探长了,不知道路线图,便衣也没法行动,但至少可以表明我不是恶意入侵,你不会也告我进监狱吧?”
  小安妮扑向了她的母亲,哭泣不止,在她断断续续的哭声中,劳拉夫人大致听明白了,刚才是有个鬼影,或者说是女人进来,而华生医生在她即将碰到安妮的时候,直接开枪制止了对方。
  而华生医生之所以会赶到,是因为夏洛克之前吩咐过。
  既然如此,夏洛克肯定不是拐骗小姑娘的变态,劳拉夫人心中有了判断,立刻愧疚起来,她不应该偏听偏信,甚至在汤姆森牧师的葬礼上,因为听闻汤姆森太太的哭泣抱怨,而对侦探有了反感,这才如此容易相信对方是个拐骗犯。
  “我很抱歉。”她愧疚道。
  雷斯垂德探长和警员们也赶到了,看到地上的血迹,他立刻下令在周围拉线搜查,并且排查所有的医院和小诊所,探长扯了扯嘴角,道:“这个混蛋逃不掉了!”
  华生笑了笑,又看向劳拉夫人,提醒道:“但是,夏洛克还被关着呢。”


第52章 女疯子
  就在雷斯垂德紧锣密鼓地追捕受伤凶手之际,夏洛克也终于出院了。
  但他出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探长安排给安妮小女孩做精神鉴定。如果对方不是品格有问题,而鬼影只有一个人,那肯定是安妮出现了幻觉。果然,没多久后,精神科的医生就察觉不对,并安排了更多更严密的检查。
  结果是小女孩患有先天性遗传的严重精神疾病,幻觉只是第一阶段而已。一般来说,没有人会在这么早期就发病,普遍都是成年后逐渐病发,这和大脑的成熟机制有关,但显然有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安妮。
  劳拉夫人坐在苏格兰场的休息室里,抹着眼泪不说话,感觉身边有人坐下,扭头一看,正是无辜受累的侦探。
  “对不起,福尔摩斯先生。”劳拉夫人修养极好,立刻轻声道歉。
  夏洛克没有回应,但也没有任何怒意,他只是瞥了对方一眼,平静问道:“安妮的亲生母亲是谁?”
  劳拉夫人一惊,再看过去的时候,迎上了侦探那双逼视的眼眸:“到现在你还想隐瞒?苏格兰场迟早会查出来的。”
  一声幽幽的叹息,劳拉夫人的脸上带着满满的疲倦,用波澜不惊的舒缓口吻,讲了一个多年前的故事——
  那是很多年前,也是在安塔西教区的女子孤儿院,有一个被修女养大的孤女,名字叫珍妮特。珍妮特曾是个可爱的姑娘,就是人有些内向古怪,所以并没有很多朋友。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