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我为宗师-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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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的路。。。。。路漫漫其修远兮！”
　　孙长宁哈哈笑着，转身离去，而荀劝学和尹晨曦也跟上，不一会，三人开始谈天说地，那原本所有的特殊韵味也消散无踪，好像之前三人根本没有进行过那番讨论。
　　不知为何，荀劝学和尹晨曦都没有再提关于“路”的事情，而孙长宁则好像完全忘了自己提起过这问题一样，三人就这样走着，伴随着车辆的疾驰声，渐行渐远，直至在路口处，分道扬镳。
　　灯火通明，尹晨曦走了二十米，回过头，那路口处，荀劝学的身影已经消失，而孙长宁的背影也缓缓融入天地远处。
　　这一瞬间，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那是一种失落感，好像从这一刻起，未来已经分开。
　　尹晨曦不知道的是，荀劝学也在走了没有多远后站定，他同样有了这种情感，这种奇异的感觉，但是与尹晨曦的略微伤感不同，他的目光变得极为坚定，拳头紧紧握住，然后又松开。
　　“路已经不同了。”
　　孙长宁抬起头，脚步不曾停下，一步一步，渐渐居然带起震荡之声。
　　风声车声树摇声，那隐隐约约之间，传来一道缥缈话语：
　　“是道不同！”


第三十七章　挑战！

　　一月的时间过去，转眼间已是四月底了。
　　寒冬离去，春风已至。
　　而距离最后的冲刺，只有两个月了。
　　学生们疯了一样，整日里沉浸在书本的海洋之中，在这种情况里，还能“独善其身”的，只有孙长宁一人了。
　　道已不同，志不在此。
　　尹晨曦从那一日开始，一改往日大大咧咧的性格，开始变得有些沉默寡言，整日里泡在习题的海洋之中，而荀劝学更是如同疯魔了一般，虽然在旁人看来，这才是他正常该有的状态，然而对于相处日久的尹晨曦，孙长宁来讲，明显可以感觉到荀劝学的变化。
　　“这也是忘我，把心神全部集中到一件事上，忘我忘念，眼中只有那一道题，这和拳法的道理又何等相似？”
　　“心之至诚，可见神明。”
　　孙长宁慨叹，而自己现在在班级中，恐怕已经成了一个异类吧。
　　因为每到周六周日，学校里总会自发聚集起人来，不要说有的时候不放假，即使是放假，大部分的学生也会来到教室，继续着前五日同样的“工作”。
　　唯独自己从不会去。
　　“拳是我的根本，现在道已经不同，一心一用方能有所成就，三心二意必然一事无成！”
　　在旁人看来，也许孙长宁是放弃了康庄大道，但谁又知道，如果不是遇到王青帘，那么另一扇天地的大门就不会向他敞开。
　　这是另一片天地，与寻常的世界完全不同。
　　这里随时会经历生死，不会有人因为你的年纪而对你网开一面。
　　这是血与骨组成的天地！
　　孙长宁已经经历过大生大死，不论是对杜建义，还是对战唐严庭，都可以说是九死一生。
　　如果说杜建义那一次是侥幸活下来，那唐严庭那一次本来就该死的透彻才对。
　　如果不是金鲤，如果不是那道光。
　　即使是从来不信鬼神的孙长宁，每每在想到那金鲤和那道人的时候，心中都不免有一种莫名熟悉，那是源自内心深处的感觉，不可能作假。
　　。。。。。。。。。。。。。。。
　　几日过去，到周末的时间，教室中聚集了许多的学生。
　　人越来越多，最后几乎是到齐了，进来的，遇到关系好的，点点头，打个招呼，便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开书本，一头扎入知识的海洋。
　　尹晨曦来到教室内，径直来到自己的位置上，她把包放下，头微微转动，在她身边，那属于孙长宁的位置，空空荡荡。
　　就好像从没有人坐过那个位置一样，尹晨曦缓缓坐下来，一时之间有些发愣，不知道想了什么，就在这时候，后面一道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打断了尹晨曦的出神。
　　“猴哥不会来，他一直都不来，以前不来，现在也不会来。”
　　“不要出神了，路已经不一样了。”
　　尹晨曦转头，那说话的果然是荀劝学。
　　只是这老魔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座位调整到了孙长宁的后面。
　　“路不一样了。。。。”
　　尹晨曦念叨了两句，忽然觉得有些失落，就好像是曾经一直伴随自己的什么东西失去了，这种感觉酸涩难明，让人。。。。。。说不出，道不明。
　　荀劝学抬起头，对尹晨曦开口：“他和我们不同，他注定是另一片天地的人，你我都在这方世界，不过是莘莘学子罢了。”
　　“另一片天地？”
　　尹晨曦眉头蹙起，突然开口：“老魔，那天晚上，你和猴哥说的，‘那一晚的情景’到底是什么意思？”
　　荀劝学沉默，过了几秒，低声说起来：“不要问，我会把这件事情忘掉，真的。”
　　“猴哥不是普通人，但不论怎么样，他都是我的恩人。”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许以后还会遇到，但。。。。。。。”
　　荀劝学盯着尹晨曦，语气有些莫名的哀伤：“还有两个月，人终究是要分开的。”
　　尹晨曦沉默了，眼睛动了动，嘀咕起来：“有点想哭。”
　　“得了吧，我说是两个月，不是两天两小时。”
　　荀劝学面色一滞，然后就笑了起来。
　　果然这姑娘还是曾经的性格，依旧是这样。
　　“真好啊，希望几年之后，十年之后，乃至数十年后，我们几个人再见面时，还能和今天一样。”
　　荀劝学心中默默想着，同时也把目光瞥向空着的那位置，脑海中忽然蹦出了一句历史演变而来的话语。
　　“当所有人都在陆地上探寻的时候，唯独他把目光放向了大海。”
　　。。。。。。。。。。。。。。。。。。。。。。。。。
　　孙长宁来到拳馆大门前，抬起头来，看着那国术馆的招牌，不由得心中有些恍惚。
　　终是道不同了，既然踏出这一步，便是天地两分。
　　大门打开，孙长宁走进去，然就是这一刻，远处比武台上，一声断喝响彻，紧接着就是一道壮硕的身影被打倒在地。
　　“余教头输了！”
　　“这是第三位教头了。。。。”
　　“这人好厉害，怕是和董教头，孙教头差不多了。。。。。”
　　“嗯。。。。。”
　　学员们的声音叽叽喳喳，下面围了一大群人，而今天由于是周末，所以学员格外的多，而当董朝峰的名字被提起的时候，孙长宁的名字也响了起来。
　　学员中有不少年前就不来的，现在听见孙长宁的名字，顿时有些奇怪，就和边上的其他学员询问：“孙教头是谁？”
　　“孙长宁啊，咱们拳馆新的顶级教头，这你都不知道啊！”
　　有当初来练习的学员回答，同时看着那个发出问题的人，后者一愣，就直接回问：“这教头有董教头厉害？”
　　“嘿，怎么没有！你当初是没来吧，你可亏大发了！”
　　“那场比武真是让人热血沸腾。。。。。”
　　这学员顿时一脸兴奋，把当初孙长宁和董朝峰的交手娓娓道来，只让那不明所以的学员一脸愣神，好半响才道：“真的假的！这么神！”
　　“骗你干嘛！”
　　这学员撇嘴：“董教头已经辞职了，现在拳馆里只有孙教头一位顶级教头。而且我告诉你啊，看到他千万别吃惊，他二十都不到的！”
　　两人交谈自然引来边上一群人插嘴，大家都在一起练习，抬头不见低头见，自然都熟络的很，聊着聊着就又把话题引回原本轨道上，说着今天台上那个人有多厉害。
　　“还有能打的吗？”
　　台上的人呼喊出来，这人是个年岁不大青年，但也有二十三四，这时候转头，看向地上那被打倒的余教头，语气颇为轻佻：“脚步虚浮不定，拳倒是好拳，可惜没什么力道。”
　　“练不出劲，一点用也没有。”
　　余教头面色有些难看，他爬起身来，一抬头，猛地身子一震，看见了从门口进来的孙长宁。
　　“孙教头！”


第三十八章　拔山势，一气摄神！

　　“孙教头？”
　　同样的话从青年的口里说出来，他同时转过头，目光一瞬间便凝聚在孙长宁的身上。
　　感受到他的目光，孙长宁抬起头，与他对视。
　　四目相交，宛如虚空生电，那股精气神腾起，这是气的交锋。
　　这名年轻人面上的轻佻渐渐褪去，变得严肃起来。
　　“很厉害。。。。。”
　　青年人对孙长宁做出了评价，这个比自己年纪还要小数岁的青年。。。。或者说是半个青年，少年人，居然拥有如此强悍的精气神。
　　古老传说中，神仙中人能够白日升烟，那就是精气神达到了一个极为可怕的地步的体现，烟云是自身气血所演化出来，自天灵中升起，达到这种境界的人，那是非常强大的。
　　这种武者，睁开眼睛，便是杀意如刀，心志不坚定的人，被这眸子一看，也许就会心脏骤停，那气直接被打散，精神都会萎靡下来，严重的会被这一下活活瞪死。
　　这青年一直盯着孙长宁，而孙长宁也一直在看着他，就是这样，孙长宁还在缓步向前行走，而这青年的脸色则是越来越凝重。
　　“我被摄住了？没听说他有这种气势啊！”
　　青年察觉到了自身不对，想要早早脱身，然而却发现，自己的精气神被对方的精气神隐隐盖了过去，并且现在如人入泥沼，难以脱身了。
　　他站在比武台上不动，这种势，是叫泰山势，所谓稳如泰山就是这个道理，不动如山，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巍然不动，然泰山一怒，则天地震荡，凡所有生灵者在五岳之首面前都要低头。
　　这只是一种拳法中的势，是蓄力，而孙长宁此时，面对的应该是宛如大山一般的气势才对，但现在这个情况，就好像神话中天庭的大力真神下凡，又像灵山金刚罗汉下界，搬动三山五岳，手举着泰山而行。
　　这种情况正是因为孙长宁的精气神，孙长宁的势盖过了泰山势，原本坚不可摧的大山被拔起，而因为被拔起的缘故，没有半分脱身，自身的精气神被缠上，只能硬抗。
　　青年的面色变得越来越凝重，孙长宁的脚步也变得越来越慢，直到比武台前十米，孙长宁停下脚，而这时候，青年才感到一丝空隙，猛地挪动脚步，这一下，泰山势自破，他猛地反应过来，这是对方让他一步的缘故。
　　“好厉害的拳师，这种精气神，只有宗教中人才有才对，一介武夫，居然有这种担山之威！”
　　青年微微喘息，很快便平复下来，再看孙长宁的时候，心中已经在思考战术。
　　“我平时觉得自己已经很厉害了，今天见到这人，才真是开了眼界，这么小的年纪居然有这种势，我真是痴长了数岁。”
　　青年自己思量，而孙长宁收了精气神，并不卸去，之前停下脚步，就是让对方后退，等于让他一步。
　　孙长宁盯着这个青年，暗道：“这人厉害，我若不是一月多前感悟出了气势，劲的真意，又明悟了自身的前路，今天和这人打，先不说拳脚高低，这一见面，他在上我在下，这气势先输半分。”
　　“精气神再拼，如果我和他在伯仲之间，说不得就输了，这样又去一半力量，真打起来，我也就只有平时六七分力，而他携大气势，能有十一二分，那这拳当真不用打了，我必败无疑。”
　　“当初董朝峰来战我，也是因为我在上，他在下，不过我和他气势伯仲之间，而且一开始并没有用这种伎俩，直接拳脚相见，我能胜他，也只能说我比他狠一点。”
　　走了几步，孙长宁到了比武台上，余教头起身，他是当初观战的四位教头之一，现在看见孙长宁来了，长出口气，连忙道：“是来踢馆的。。。。。”
　　孙长宁微微一愣，随后就想到了当初陈于淳的话，不要以为拳馆有国术院的关系就不会有人踢馆了，行当里的规矩道道，有的时候，没有道理规矩的。
　　自己最初来的时候不是也被当做踢馆的了么。
　　孙长宁把目光望向对面的青年，那青年正好也回望过来，不过这一次二人没有四目相对，那青年呼出口气，面色凝重，对孙长宁抱了抱拳：“师傅就是孙长宁？”
　　孙长宁上前半步，打了个稽首，这个动作一出，这青年心中顿时划过一道光彩。
　　“原来如此，是个道派人物，难怪有这么强的精气神，我输的倒是不冤枉。”
　　“不过道派拳师一般都修一口气，对于精的修行只是辅，比起搏杀来，要弱寻常武者半个头，如此拳脚无眼，气势输了，还能在交手上找回场子。”
　　他心中就这样下了信心，于是原本有些跌落的气势居然隐隐回升上来，这引的孙长宁眼睛微微一动，心道这人居然这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
　　“不过也无所谓，他用气势打我，我用气势反打回去，已是让他吃了亏，现在就算公平一战，打得他心服口服就好。”
　　孙长宁心中这么想着，嘴上开口：“我就是孙长宁，请教阁下姓名。”
　　　青年面色不动：“我姓范，名是袁明。”
　　他语气颇为凝重：“我听闻这里最近新来了一位拳师，当天来便击败两位教头，两天后又连续把三位教头打成重伤，又是两天，和原本的顶级教头董朝峰一战，居然将他击败，我原本还有些不以为意，今天一见，当真是。。。。。名不虚传。”
　　范袁明开口：“人的名树的影，今日来向师傅请教，还望。。。。。。莫要推辞！”
　　他的话有些文绉绉，不像是现代人会说的话，但是行当里不少人都喜欢这样讲话，孙长宁也不以为意，只是在对方提到自己击败董朝峰时，耳朵微微动了，开口对他道：“是董朝峰让你来踢馆的？”
　　“不不不，朝峰和我是好友，他这个人说一不二，这里再怎么说也是他坐镇的地方，怎么可能一转头就让人来踢馆呢。”
　　范袁明摇头，眼睛转动，盯着孙长宁：“我是听他说，他败在一位年轻教头手下，也就是孙师傅你，听他讲，你的拳法凶猛无比，尤其是八极铁山靠。。。。。哦，还有一招大圣担山。”
　　“今天我想见识一下！”


第三十九章　缩骨功，哪吒闹海！

　　他话撂下来，孙长宁点点头：“还是来踢馆的。”
　　“你要打，那就打吧。”
　　既然对方都指名道姓要挑战自己了，那自己怎么可能不接下来呢。
　　“人的名，树的影。。。。我就是个普通教头，什么时候还有名气了？”
　　孙长宁笑笑，董朝峰有军方背景，这个他早就知道，但董朝峰应该还没有无聊到各处去说自己败给了某某教头，这范袁明说话当真有些意思，只是吹捧的过了，孙长宁可不是能被灌迷魂汤的人。
　　道心似铁不可摧，风雷意动天相随。
　　“拳脚无眼，既来踢馆，不必多言。”
　　“好！”
　　范袁明一抱拳：“我本来还想多说两句，但现在也就不用了。”
　　话音刚刚落下，只刹那，范袁明耳中只听得一声风雷震响！
　　脚步一踏，如天雷震响；拳臂一摆，如大风乱起！
　　孙长宁出手了！
　　“好快！”
　　只是一个呼吸，人影已欺至身前，范袁明心中激荡，只暗暗道了一声：“来得好！”
　　“董朝峰的实力有多强，我是知道的，但他居然败在你手下，这真的让我好奇！”
　　“不过今天来了，当真是不虚此行，真的是个高手！”
　　脑海中思绪飞转，只是刹那，范袁明便打出拳去，那拳头诡谲，如蛇似龙，游荡辗转，他整个身子不退反进，如树叶一般贴了上去。
　　“又是八卦掌？！”
　　孙长宁拳头挥下，如风似雷，像有神猿从云中取水。这拳本是刚猛无比的一下，也没有什么名字，全凭气势而动，但此时再次遇到八卦游身掌，却是被悄然化去。
　　“同出一源？不对，还是不同！”
　　孙长宁拳劲被卸，手腕猛地反扣，只这一下要抓的结实，就瞬间，范袁明那手突然抽出，另一只手化作铁掌，狠狠拍落。
　　孙长宁一臂震动，那手腕一转，原本如龙扣海，此时却像托着什么，向上一震，滔天一举。
　　此是天王托塔！
　　范袁明目光大震，哈哈一笑，那掌法不停，接连猛攻，而孙长宁亦是出拳，正使白猿接箭式。
　　　“嗯？”
　　八卦打掌皆被对方的拳劲化去，范袁明心中思量，有些震惊：“可不知道他还有这种拳法，看来我还是打听的不够。。。。。朝峰对我有所保留，是不想让我占他便宜？”
　　“呵！该输的还是要输，该赢的终归是要赢！”
　　范袁明目光一肃，那掌法再变，如泥鳅般滑溜，贴着挨着，就是不得力，劲力崩出，皆被躲开避开，打不中关键所在。
　　孙长宁一爪叩开对方一掌，那乱掌又变，从另一个诡异角度打来，孙长宁猛地歪头，手臂一绷，两臂一转，把那手腕倒扭，脚步崩地，陡然一声雷响！
　　那只手被孙长宁转到身后，另一只爪扣在范袁明肩上，孙长宁施展大力，那般神威让范袁明也是陡然狠惊，以刚力来震，纹丝不动，下一刻便是一膝狠狠捣下！
　　抽龙筋，扒龙皮！
　　这一招像极了神话中哪吒闹海的情景，三太子抓住龙角龙须，扯断龙鳞龙喉，抽出龙筋，扒掉龙皮！
　　凶狠至极！
　　眼见大力贯身，范袁明顿时身子一折，忽然那身躯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出去，两肩发劲，猛地一收，那身子骨陡然小了下去，竟然如泥鳅一般挣脱了孙长宁的爪子！
　　“缩骨功！”
　　一旁的教头中，有见多识广的呼喊出来，眼睛瞪得老大，几乎不敢相信。
　　“八卦掌加缩骨功，难怪这么滑溜！”
　　范袁明一步瞪地，直退三四米，孙长宁站在原地，神情微凝。
　　此时的范袁明，身子比方才瘦弱了一圈。
　　“嘿！真是厉害，你这是把我当了闹海的蛟龙，要直接抽我龙筋，断我脊椎啊！”
　　范袁明鼻子耸动两下，开口道：“我本该不会这样的，真是忘了，你使的是白猿通背拳，自然对猿形精通无比，难怪有形意拳的架子，这再加上八极，确实是凶狠无比。”
　　“幸亏你还没有练出哼哈二音，通背拳也没有练道白猿入神的地步，否则刚刚我可是逃不掉的。”
　　孙长宁盯着范袁明，哼了一声，嘴角微勾起：“缩骨功，以前都是看人表演，没想到今天居然遇到一个会实战的。”
　　“八卦掌加缩骨功，你上辈子可是田里的灰泥鳅？”
　　范袁明哈哈一笑：“泥鳅怎么了，抓不住捏不得，我能攻你，你打不到我！”
　　“这就是立于不败之地！”
　　他神情自信，而孙长宁忽然大笑：“不败之地？”
　　“你自己看看你的肩膀吧！”
　　范袁明一愣，眼神一撇，那原本带笑的神色陡然消散，只留下一脸凝重。
　　左肩膀上，一块衣服布已经不翼而飞，里面的肌肉上留下五个淡淡的指印。
　　“好厉害的爪！”
　　范袁明心中陡然震惊起来，原本依靠缩骨功和俩肩劲挣脱对方的喜悦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小心谨慎，再不敢轻敌。
　　“刚刚如果我没有把他震开，没用缩骨功，这下子打中了，怕是我左肩膀直接就废了！”
　　“还有那一膝没有落下，如果被中，我的脊椎必然断了，好狠，好凶，好刚猛的拳！”
　　范袁明深吸口气，孙长宁目光冷漠，看见他调整呼吸，直接开口：“现在可没有时间休息，如果你觉得打不过我，现在可以下台。”
　　“哈哈哈！”
　　范袁明大笑起来，面色变得严肃至极：“孙师傅，行当里，既然上了擂，哪有退半步的说法？”
　　他话语一落，身子猛地动作，那骨骼噼啪作响，转眼间便恢复到原本模样！
　　简直就像是道家七十二神通中的大小如意，只是变得没有那么剧烈，现在涨大一圈，陡然间气势便不一样了起来。
　　“神乎其技！”
　　有教头惊呼起来，而边上的一群学员则早已目瞪口呆，过了半天，才有人大吼：“我的天，他是修成了法术的吗！”
　　“缩骨功，那不是神通吗？”
　　“我看过有人表演，那要准备很长时间，而且很痛苦，要挪动全身骨骼的。”
　　“这想大就大，想小就小，开什么玩笑啊！”
　　眼见范袁明再度攻来，孙长宁目光变得冰冷，两脚一踏，身子突然倒起，臂膀如鞭似大枪，狠狠在地一拍！
　　明劲震空！
　　只这下，比武擂都颤动了一下，而就是这一下，让范袁明分了一丝心神。
　　孙长宁单手震地而起，半个身子倒卷，刹那之间就到了范袁明头顶上！
　　一爪拍出，如猛虎扑面！


第四十章　回龙驭，龙降蛇身！

　　猛虎下山！
　　范袁明头顶一道凉气猛地冲霄窜起，头猛地一偏，半个身子摔在地上，两掌一震，像蛇一般弹开到一旁，堪堪避开这一抓！
　　他一抬头，却正见到孙长宁大步一崩，那手臂横起，肘如神山，那臂膀狠狠挥下，转眼间一击已至身前！
　　八极铁山靠！
　　范袁明头皮一阵发麻，这距离极尽，已经避不开了！
　　孙长宁杀至他身前，一肘打去，心道便是缩骨功又怎么样，难不成你胸骨还能缩小？
　　只是一声晃音，这一击铁山靠打中，范袁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