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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之我为宗师-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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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拳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那种软绵绵的拳法,所谓柔拳,杀人于无形,并不是说动作和老大爷打太极一样就是柔拳,这个柔字,指得是劲力。
所谓暗劲阴狠毒辣,柔拳深得暗劲之要意,出拳凶猛,劲不虚发,一旦入体则难以根除,如一道绵长恶气,搅闹五脏六腑,这才是内家柔拳。
朱鸿文没有和孙长宁上来动手,首先他作为港岛洪门分舵龙头也不可能上阵亲自搏杀,如果事事都要老大出面,那还要小弟做什么?
况且这对于朱鸿文来说,不过是一次尽“地主之谊”的前戏罢了。
就凭借这一手,孙长宁就判断出,朱鸿文绝对是一位化劲的大师傅。。。。不对,不能说大师傅,以朱鸿文的身份地位,恐怕是可以称一声宗师了。
“来,上硬菜!”
双花红棍落败,但是李鹊只是最年轻的双花红棍,这一次被孙长宁和抱小姑娘似的抱下去,怕是也没有什么颜面,这姑娘才十六岁出头的年纪,脸皮子薄。
那么,有年轻的双花红棍,自然也有老辈的。
砰——!
一人从后堂“飞出”,那身子步伐极其之快,手里提着一根齐眉短棍,目光冷冽,看见朱鸿文,先是恭声称了一句龙头,而后才看向孙长宁。
“龙王,指教了!”
他双手抱拳,那齐眉棍被两只大拇指搭着,悬空而垂,只看他一礼做完,手掌一翻,直接把那齐眉棍插在地上。
当——!
钢棍把砖地全部打的粉碎,一股子尘土气扬起来,那钢棍稳稳当当的立在地上不动分毫。
双花红棍,并不是说有这个称号的人就一定擅长使棍,这个称呼只是代表一代之中最能打的人而已。
通俗的话来讲,就是第一打手。
这男人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的模样,但事实上恐怕已有三十过五,孙长宁看人还是比较准确的,这是从气血来判断,而且他的行事动作都并不像是一个年轻人。
“菜名怎么称呼?”
孙长宁看向他,这男人眯了眯眸子,朗声而言。
“鱼鸢!”
鱼鸢,这是一种极其凶猛的禽鸟,而鸢。。。。就是老鹰的意思。
曾经孙长宁打死过一只老鹰,他叫做樊千。
如今在红花大擂,又来了一只老鹰,他叫鱼鸢。
再加上之前弄下去了李鹊。
这辈子是和鸟脱不开关系。
孙长宁哈哈一笑,而鱼鸢则没有这么随意,他的身子骨轻轻震荡,一口气被吸入,随后缓缓吐出去。
嗡——
刺耳的空鸣声响起,鱼鸢的步子猛地踏了出去。
他是鱼鸢,他是老鹰!
鹰,击于九天之上!
地上以虎为尊,天上以鹰为雄!
他的身法就像是飞起来一样,孙长宁双目一动,那上半身猛地一低,一只手托着另外的胳膊,对着前面就是猛地一抬。
呼——
五指巴掌凭空扇过去,一道黑影瞬间仰头,那身子骨弯曲九十度,在瞬间避开孙长宁的那一掌。
鱼鸢的眼睛瞪大,他的身法是鹞子钻水,水中无形,其实就是一种视觉欺骗,有些拳法可以起到这种作用,具体的是根据光线以及灰尘,包括站的位置而变化。
这和盗墓的某个门派招数有异曲同工之妙。
人的眼睛会欺骗人的自己,把身法练到欺骗眼睛的程度,这就好比鹞子钻水,在水中的一切都是模糊不清的,而鹞子在水里抓了鱼,瞬间就会跃出水面,打人一个措手不及。
鹞子,也是鹰的一种。
鱼鸢还在震惊,然而下一瞬间,双目所见的湛蓝天空却突然被阴云覆盖。
从灰暗过度到黑暗!
那是人的手掌!
他悚然而惊,这一刻身子猛地一转,身上汗毛俱都直立而起,那做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动作,整个人如风倒卷一般,那头颅瞬间一侧,却看见那只手掌像是如来佛祖的五指山般,在一刹那从额头的左侧打了过去。
拳风撕裂面颊,那巨大的力量让任何人都难以忘记,鱼鸢的气血提升到顶峰,身躯中发出虎豹雷音,其声熊熊,浩大无比,到了这个程度,已经是把功夫练到化劲的标志之一。
鹰爪功!
五指瞬间扣住那只胳膊,他的动作极其之快,知道自己的力量不可能和眼前的龙王硬拼,故此一只手扣住手腕,而左手却从自己的肋下打出,同时身子不退反进,向着前面猛地捉去!
鹰爪狠毒,五指要剜人双目。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所有的招数在瞬间打出,说的废了口舌,但实际上不过只是在一刹那就完成,对于化劲的高手来说,打与被打,反打于再反打,一切招数早已经了然于心。
这就是所谓的实战经验。
套路再高不敌王八一拳,唯有经验才是实打实的救命东西。
鱼鸢的拳架子是二十八鹰爪门的功夫,在实战门派中也是赫赫有名,不过这个名,却是凶名。
樊千也曾是这一门的人,当初犯下的累累罪行都在告诉世人,这一门的功夫到底有多么凶狠。
就是为了杀人。
鱼鸢觉得自己得手了,在这种距离,不存在失败的可能性。
然而下一瞬间,他眼前天旋地转,一种从不曾感觉过的力量把他如抓小鸡仔般的提起,而后对着大擂狠狠一贯。
于是整个擂台都炸开了。
巨大的气浪席卷出去,那是单凭力量所打出的风。
鱼鸢眼前骤然一黑,如遭雷击。
第五百零四章 因为我不想玩了
木板裂了也不知道多少重,总而言之这耗费时日搭建起来的大擂算是彻底报废了。
鱼鸢半个身子嵌在擂台当中动弹不得,另外半个身子骨断筋折,这突然而然的攻击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人的反应力居然能达到这个程度,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
他毫无疑问的输了,并且输的比李鹊更快。
他之前在内堂口的门口处也见到孙长宁和李鹊的争斗,到了鱼鸢这个境界,即使是隔着十米的苍蝇轨迹他都能准确的把握,更不要说远处的两个大活人,而孙长宁之前动手,轻佻随意,他在心中判断了一下,认为比自己功夫要高。
但是要高,也不会高出多少。
李鹊终究还是打了许多套棍法,而自己比李鹊这姑娘要强,十招之内李鹊必败,孙长宁看上去没用全力,故此出手是有回转余地的。
他不见得会输,相反,在心中还对于这种轻视对手的行为感到不满意。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怎么能如此轻佻?
但现在的鱼鸢陷在擂台当中,身边都是割裂的木板,他的脸上流下血来,终于明白为什么对方打李鹊是如此的轻松随意。
首先这是切磋,其次这不是死斗,第三,李鹊太弱了。
这个太弱,是相对于孙长宁来讲的。
就凭借打自己的这一手,如果刚刚对李鹊施展全力,李鹊早就死了。
鱼鸢半个身子动弹不得,这时候一只手突然伸下去,五指一提,如抓小鸡似的把他从擂台里面拎起来,到了这时候,鱼鸢被丢在边上的木板上,这才看见擂台现在的样子。
那一拳把正中央纵横三米的木板全部打穿,边上还有倾斜与裂纹。
下面搭建的鸟巢式建筑根本没有起到半点左右,就和用锤子砸豆腐一样,砰的一下就碎了个稀巴烂。
“咳。。。。”
鱼鸢吐出一口血,刚刚那一下伤了内脏,巨大的劲力贯穿五脏六腑,让他就和瘫痪了一样。
朱鸿文看着这一切,孙长宁站在台上,正和他四目相对。
“硬菜不错,我吃的有些快了,见谅。”
孙长宁的声音传入每个大佬的耳中,朱鸿文吐出口气,负着手,对边上道:“把鱼爷搀下来。”
于是立刻就有两个人上去把鱼鸢搀扶起来,临走时,鱼鸢强锁着一口气,问孙长宁。
“你刚刚如果要杀我,从一开始,几招?”
他双目瞪着,当中酝酿着不甘心与浓浓的疑惑,还有着一种复杂的情感,孙长宁看了他一眼,回答。
“如果你开局就跑,那么三招。”
“如果你开局向我冲来,那么一招。”
两个回答,但是答案都是一样的。
少至一招,多至三招。
必死。
在这种劲力下,如果被打中要害必死无疑,鱼鸢终于明白孙长宁那龙王的名头,突然看着身前的这个年轻人,脑海中闪过不可思议的念想。
或许他是历代龙王中最强的一位。
江东的水龙会,作为武术界的人不可能不知道,但是由于江东离港岛略远,即使坐个飞机乘个高铁就能到,很多人也不会没事情就跑过去。
那是别人的地盘,不是自己的。
像是洪门这种的,去个人不同命不报信,就和朱鸿武一样,跑过来做什么?这是对当地龙头的挑衅,哪个地方还没有个势力范围?天底下高手那么多难道都挤在大内不出去?
“还有问题。”
鱼鸢看向孙长宁,孙长宁自然点头,表示知无不答。
别人的地盘,作为一道前菜,被打败了不说狠话,那自己自然也要给人家面子。
一套拳打下去,打出敌人不是本事,一套拳打下去,打出朋友才是真本事。
“你刚刚的劲力为什么突然变化,而且差距如此之大?”
他发出声音,孙长宁思考了一秒钟,郑重的和他开口。
“因为我不想玩了。”
七个字,平淡到了极点,也没有什么爆炸式的声音助词。
因为本来就是实话。
打李鹊玩是因为对方还是小姑娘,并且本事不高,本着试一试的心思而打,反正结局都一样,而打鱼鸢则是因为对方招招要命,如果拖得久了,那么会很烦人。
所以速战速决,最直截了当。
然而听在鱼鸢耳中,这大实话却如刀子一般割裂了他的耳膜。
鱼鸢眼中的神采黯淡,他本觉得自己还处于人生的巅峰期,但没想到,在身前这个年轻人的手中连三招都走不过。
对方之前一直在玩。
而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招数,不是什么突袭也不是什么算计。
仅仅是他不想玩了而已。
有的人可能会觉得,孙长宁和李鹊打根本不认真,和鱼鸢打认真了,如果是以宗师的身份与名头来看,明显是让鱼鸢有了面子,毕竟玩闹状态下打败别人实在是一种不尊重,但是李鹊辈分小,所以即使说出去别人也不会觉得有问题,前辈指点后辈,还是一桩美谈。
但是鱼鸢不这么认为。
因为他的年纪比孙长宁打,理论上来说,辈分也比孙长宁高。
李鹊输了不丢人,因为输给前辈,他鱼鸢输了丢人,因为输给后辈。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并不是宗师,孙长宁是宗师,故此,这输了倒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少年宗师的名头已经成熟,天底下谁不知道那个把源藤武打的求饶的年轻孩子?
“没想到我也成了你的踏脚石。”
鱼鸢这么说了,想了想,似乎觉得又不对,于是再度补充了一句。
“不对,应该是足下的一块青砖。”
踏脚石是向上面去的,而足下青砖仅仅是铺路用的。
孙长宁弄死的宗师够多了,败掉的化劲也有二十几位,多他鱼鸢一个,锦上添花罢了。
朱鸿文看着鱼鸢被搀扶下来,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孙长宁,抱了抱拳,又看向虞秋霖,拱拱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咱们,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
他把那朱袖一挥,对着内堂口就一送。
“里面招呼。”
第五百零五章 见识功夫
进入内堂口的就只有孙长宁和虞秋霖,剩下的人和洪门一干人等都留在外面,同样,这内堂口进来的也只有几个巨头,毕竟这一次下了请柬,来的自然是要有说的上话的人。
洪门内,龙头和诸元老最高,其他的都靠边走,来几个,大家商量结束,这事情就定下了。
主客落座,朱鸿文作为龙头自然是位于座首,这不是不常联系的朋友之间请客吃饭,名为宴请,事实上还是谈事情。
既然要谈事情,那必然要把自己放置在主动的位置上。
客随主便,从没有主随客便的道理,和你说好话,那都是客气,切莫当真。
至于要说什么,三声两声,你一言他一句,也就明白的差不多了。
“马上开始的拍卖,我们洪门必然要插手,这事情我先和虞小姐通知下,避免到时候产生冲突,再一次的重申,请您听清楚了。”
朱鸿文并不给虞秋霖面子,他身为洪门港岛分舵的龙头,本来就没有必要给虞家面子,况且虞秋霖在这里有自己的势力,不算是虞家之内,虽然打着虞家的旗号,但是朱鸿文哪里不知道里面的道道?
“不能让步,抱歉。”
他把手里的茶水托着,那盖子在茶口边缘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虞秋霖蹙眉,但良好的修养让她没有说出什么问题,只是道:“鸿文先生为什么执着得到那神玉?”
朱鸿文反看她一眼:“那你为什么执着不要我们插手?”
他也不弄那些慢条斯理的东西,直接就道:“神玉,你想要这东西,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你不能说,我们自然也不能说。”
虞秋霖摇摇头:“如果是平常的话,我或许要说一声孟浪了,但是这一次,我也不能让步啊。如果我要让步,我就不会来这里赶赴这场鸿门宴了。”
朱鸿文笑了一下:“鸿门宴,洪门宴,虞小姐的话也挺有趣。”
“不过有趣归有趣,这事情还是没办法解决。”
虞秋霖看着他:“鸿文先生没有诚意。”
朱鸿文摇头:“我诚意满满,如果不想谈,我一开始也就不下这个宴请,只是你这开门见山,山有些大了点,开始就弄一个我办不到的条件,这让我怎么办?”
“未必就办不到。”
虞秋霖开始和朱鸿文谈判:“鸿文先生放弃那枚神玉的拍卖,我可以把我手里掌握的海运线转让三条给你。”
海运线,这对于港岛的黑资企业绝对是一块极其肥美的蛋糕,能够避开海关检查的都是这些路线,而开拓一条新的海路需要很大的投入。
并不是像所有人想的那样,海军驻守,海关驻守,这里就万无一失了,如果港口如此就万无一失,那每年又怎么会有很多偷渡的人呢?
事实上,偷渡这种问题,任何一个沿海国家都没有办法解决,只能尽力的去控制。
开放海运路线,这条路线上运的是什么,安不安全,是不是处于三不管地带,这都要指的商榷,有些人甚至知道海关的出巡时间,大海上可没有围栏,算准了经过,内海之中暴风雨的概率不大,有很多事情是可以打擦边球而不被察觉的。
有时候,甚至称呼为大摇大摆也不是不可以。
朱鸿文目光动了动,笑了声:“海运仙啊,确实是挺不错的条件,我都有些心动了,毕竟我洪门掌握的海运线也就那几条,但是在这神玉的面前,我还是需要斟酌几分。”
“大海上风高浪急,天气不好,时间都要对不上,你交接海运路线,但海上一些卡口说不得不认我,要疏通这些关系还需要很长时间。”
“而且三条,太多了。”
这话说了,就等于还是不同意,不要看似乎是有些松口,事实上是半步也没退。
最后那三条太多了,也是含着深意,朱鸿文同样怕虞秋霖在动手脚,一点点的摩擦就可以造就一场逮捕大戏。
在港岛这一块干事情的,明面上是白的,但是背影里,谁没有几片黑的?
没有黑的在这里玩不下去。
都说世道非黑即白,但是有些人跨步比较大,总是喜欢两头踩。
踩得不过线,灰色地带纵横来去。
踩得过线了,那很快就要被开刀了。
虞秋霖暗道自己操之过急,但身在港岛,家底尚浅,靠着正常的公司运转显然没有什么筹码可言,唯独海运是可以打动洪门的东西,但现在人家摆明了说自己不要,在神玉的面前一切利益都可以暂时放下。
这玩意洪门看样子是要吃定了。
虞秋霖突然觉得有些烦躁起来,那身上的气血一晃,心中居然生出在这里把他们全部弄趴了的念头。
不过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逝,虞秋霖知道凭自己就想把他们全部打倒在这里,即使血战一番成功了,事后自己也绝对走不出外面的大擂。
怕是屏风后面藏着一片“刀斧手”呢。
而且这种招数应该是孙长宁的专利,这猴子有这本事,自己可没有。
虞秋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是那气血一动还是让朱鸿文捕捉到了,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朗朗,看向不解的虞秋霖,道:
“虞小姐现在怕是恨死了我,手里的砝码并不多的情况下,还不想低头,实在是有些困难的。”
虞秋霖呵呵的笑了笑,这声音意味深长,但就算是傻子也明白,这姑娘现在根本不打算遮掩了。
孙长宁没有开口,毕竟嘴巴谈判这种事情自己不擅长,但是这时候,朱鸿文突然把目光移动到了自己的身上。
感受到这股子奇异的目光,孙长宁顿时转头看向他,而朱鸿文仍旧带着笑意,忽然开口,对孙长宁道:
“听闻龙王有一手指发子弹的功夫,我今天想要见识见识,不知道可不可以?”
他把话题引到这里,孙长宁微微皱眉,而后又松开眉头,点点头,表示自然可以。
于是朱鸿文转了下脑袋,那几个大佬中有人把身上的手枪卸下,里面的子弹倾倒出来,不多不少正好三十发。
谈话时带枪,子弹上满,黑路上的大帮派中,这是常见的基本操作。
第五百零六章 学海无涯
三十发子弹整整齐齐码在孙长宁左手边的桌子上,孙长宁两根手指一捏,那就在众人眼前一搓,动作快到极致,那给递子弹的大佬还没有反应过来,耳中突然响起一道破空声。
那是子弹呼啸而出的声音。
破空的声音先响彻,而后才是爆炸的声音。
后面的墙壁上陷出一个大坑洞,那大佬的头早已经偏开,但即使是如此仍旧感觉到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他的功夫没有练到化劲,刚刚那一下能下意识避开,已经是很强大了。
此时他眼中有着浓烈的震惊,看着孙长宁的两根手指之间升起一道青烟,在短暂的呆愣后,于是发出不可思议的惊诧声。
“这不可能,人的手真的能做到打子弹?”
子弹的飞行是在多重力量的作用下产生的,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就是火药。
子弹本身是有火药的,平素所说的子弹是弹壳加上弹头,火药就在弹壳之中,底部的圆环需要枪机击发,这当中膛线加速旋转的力量,才有最后的威力。
而现代枪械的构造还要更加的复杂。
人的手指取代了枪机?
任何人听到这个讯息基本上第一反应大概都是胡说八道。
但是这大佬此时亲眼见到了这一幕,又不得不相信这件事。
它确实是真实存在的事情。
孙长宁把那发子弹打出去,而就在这个瞬间,堂口外部早已经有密集的脚步声响起来了。
并且似乎和虞家的那些人发生了一些冲突。
“去,老高,让他们安静,说里面没有事情,我们在商讨问题,这子弹不过是见识筹码而已。”
朱鸿文如此开口,那边上顿时有大佬起身,三步两步的走出内堂,于是很快里面诸人就听到一声剧烈的呵斥,那外头的骚乱顿时被镇压,而过了没有多少时间这大佬就回来了。
“呵呵,外头的人不知道里面情况,让两位受惊。”
朱鸿文看向孙长宁和虞秋霖,孙长宁摇摇头:“里面情况不明,听到枪声自然过来查探,这很正常。”
“嗯,感谢理解。”
朱鸿文笑笑:“那么,我们继续来讨论筹码的事情。”
他指了指墙壁上的弹坑,那地上落着一个歪斜的弹壳,留下了黑色的印记。
“筹码就是这个。”
朱鸿文说到这个事情的时候,那目光便又转向虞秋霖了,不过这一次是随时在孙长宁和虞秋霖两个人之间来回切换。
“龙王把这一手弹子弹的功夫教给我们,我们就从拍卖会中撤资。”
“虞小姐,我们也不要你那三条海运路线,就只有这一个要求,你看怎么样?”
他对着两人摊手,而孙长宁则是眉头一皱,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没有力量与技巧兼备无法完成这一招,再说了这也不是什么特殊的功夫,仅仅是力量的叠加,由力量产生的质变而已。
“恕我直截了当的说,你们或许学不来这一招。”
孙长宁摇摇头:“这一招只有我能用,你们没有我的力量,是不可能学会这一招的。”
朱鸿文笑了笑:“不用龙王操心,学的会学不会,我们都自有考量。”
孙长宁听见这句话顿时感到奇怪,于是又把这个问题讲的清楚明白,而朱鸿文似乎并不打算要其他的筹码,只是想要这一招功夫,这就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了。
“你真的只要这一招?”
“自然是。”
孙长宁点点头,看朱鸿文确实不像消遣自己的模样,于是道:“好,把你的人叫来吧,我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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