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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之我为宗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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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最后的意识告诉他要进行反击，然而身体已经无法接受意识的控制，他的魂魄与肉身就像是分离开来一样，在黑暗之中沉沦，仅存的眼瞳中，映照的最后画面，就是那如凶神一般的青年人。
不可思议，无法明白。
他不明白，明明自己已经把孙长宁的骨头砸断了，那声音做不得假，为什么他还能站起来？
他不明白，明明对方已经被自己击败，甚至口角吐血，为什么现在又生龙活虎，而且比之前更加强悍？
这些问题他已经无法去想了，意识终于沉入深邃的黑暗，而最后见到的，是一双沉重的拳头。
那拳法他认得很清楚，是王青帘的拳头，他也曾经见过。
没想到自己居然是死在这个拳法之下，倒也不冤，倒也不冤。
“白猿。。。。叩首。。。。。”
“好。。。。拳。。。。。”
男人吐出最后的话，头颅歪倒在地，没了气息。
孙长宁跪在他的胸膛上，两只拳头不住的颤抖，自身的胸口起伏不定，剧烈喘息。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孙长宁冷冷的开口，全身骨骼发出噼啪的声响，之前自己的骨头确实是断了许多，那股钻心的疼痛绝不是假的，然而现在，自己却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好，甚至达到了曾经不曾有过的顶峰状态。
神异并且诡异，而这一次，同样梦到了那只金色的鲤鱼与那名年轻的道人。
孙长宁喃喃自语，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个梦境，自从很久之前就会时不时的梦见这些东西，然而这个梦真正出现神异应该是在上一次自己坠湖的时候。
“金色的鲤鱼？那是什么东西？”
孙长宁摇摇头，想不清这个问题，只是，这个梦境每一次出现，都能够让他绝地反击，总而言之不会是坏事情。
手伸出去，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摸索着，孙长宁取出一本册子，这里面夹着他的公民证。
“唐。。。。严庭？这男人不姓贺？”
孙长宁想到了很多，难怪之前这个拳师一直说死了成厉鬼不要去找他，看来他是为贺家工作而已，并不是柳山武馆的拳师。
可惜了，原本这场战斗不该是这样落幕的。
孙长宁把这东西收起来，踉跄着去了医院，在走之前，他把信息与大致情况告诉了陈于淳。
黑夜里，一名青年就这么走着，缓缓来到医院，他们交手并没有伤到皮外，因为没用利器，伤势都在身体里面，而孙长宁一路走下来，竟诡异的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舒缓了许多。
依旧是那个老医生，当他见到孙长宁的时候，顿时吓了一跳，在做完检查后，等了点时间，那老医生拿着X光报告，几乎瞪圆了眼睛。
“小伙子，你是干什么的？”
孙长宁在几天之内又来了，老医生很有印象，对于他的询问，孙长宁很直接的回应：“练武的。”
“打拳的？难怪难怪，上一次我记得你就是骨骼错位。。。。。不是我说，年轻人还是要爱惜身体。”
老医生提出中肯的建议，他并不太喜欢打拳的人，因为在他看起来，这些人都是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一群家伙。
“我以前也有个老朋友喜欢练武，结果怎么样呢？练到最后把自己练死了，这拳头是打人用的，是代表着怒火，能不用尽量不用，你们这行人都喜欢打，打到最后老来一身伤病，何苦呢。”
老医生摇摇头，絮絮叨叨的说着些无关的话，而后给孙长宁开了药物，并且要他去打石膏，并且严密叮嘱了许多事情。
“小伙子，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大半年可绝不能再和旁人动手了。”
孙长宁点点头，又摇摇头，不动手是不可能的，年前还要去拳馆，而且自己的体质似乎发生了一些古怪的变化，那只金色的鲤鱼不能为外人讲述，就算说了也没人相信，只会说是自己昏昏沉沉中看到的虚幻景象。
老医生看见他这个态度，不由得摇摇头：“我和你讲，骨裂不是一时半会能治疗好的，你如果以后还想打拳，就听我的，乖乖治疗再说。”
“你看你这个图啊，很多地方都出现了裂痕，说实话，我无法相信你现在居然还能好好的坐在这里不喊一点疼，不能不说你们这帮打拳的确实能忍。”
孙长宁微微一怔，这老医生说的话听在他耳朵里有些奇怪。
骨裂？不是该断了才对吗？
孙长宁又看了一次光图，越看越是奇怪，尤其是左臂，哪里的肩胛骨有明显的裂口，孙长宁摆动了左手，猛然朝旁边虚打了一拳。
“咔嚓！”
极为清脆的声音响起，老医生顿时吓了一跳，再看时就是大惊：“你干嘛，手不要了！”
他话说完，却见到孙长宁的左臂就和没事情一样，对方面无表情，甚至看着自己的左臂有些惊讶，好半响才转过头来。
孙长宁清晰地感受到臂膀中的力量，之前那些痛苦似乎不存在了，此时面对面色不好的老医生，孙长宁提出了一个要求，要再做一次X光检查。
一番墨迹，老医生总算是同意了他的要求，然而这在老头看来并没有什么意义，已经确认的事情，不可能再拍摄一次的时出现不同的结果，除非机器坏了。
时间渐渐过去，然而这一次，当新的X光图谱被取出来时，老医生拿着那图的双手都在颤动，他瞪圆了眼睛，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孙长宁在等候，不久后就看见了满面严肃的老头，然而孙长宁并没有拿到自己的X光图，因为老医生郑重其事的对孙长宁说了一番话。
“这个。。。。。。我觉得你应该再拍摄一次。”
第十八章 试探！
“不用了，我想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很好，谢谢您。”
孙长宁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状况，那只金色的鲤鱼确实给自己带来了不一样的变化。
那张光图与第一张完全不同，所有的裂痕都已经消失，完好无损。
无外乎老医生会这么惊讶，甚至用一种看怪物似的神情盯着孙长宁，他甚至一度怀疑是机器出了故障。
孙长宁离开了医院，感受到身躯中澎湃的力量，现在自己的拳头恍若能开山石，气在身躯中游走，精处于旺盛之顶，神达到从不曾有过的顶峰。
“我的伤几乎都恢复了，甚至身体比原来更加强大！”
孙长宁走了回去，出租屋前，唐严庭的尸体已经消失不见，显然陈于淳已经把他处理了。
柳山武馆干的这事情不能善了，然而这本必然会在行当中产生影响的事件，这一次很可能会被大事化小。
因为自己不是平民，是拳师，是武者。
孙长宁推开家门，一双诡异的瞳孔藏在黑暗之中，发出绿油油的阴光！
“喵！”
馄饨扑了过来，孙长宁盯着前方，忽然伸出手，一把捉住了馄饨的尾巴。
“喵！喵！”
猫的尾巴摸不得，馄饨显然懵了一下，随后那种剧烈的不舒适感就让它痉挛，这时候孙长宁忽然放开手，本来正准备狠狠教训铲屎官的馄饨就这么跌在了地上。
“喵！”
馄饨的平衡感乱了，它气的毛炸起来，孙长宁低下头，忽然做了个来的手势。
一人一猫的战斗再次爆发，但这一次，孙长宁很轻易的就看穿了猫的动作。
馄饨两只小爪胡乱的挥舞，喵喵拳打的风生水起，然而头被孙长宁按住，不能动半分。这猫明显是气的傻了，只知道原地乱叫。
孙长宁松开了手，馄饨喵喵的叫了两声，语气很不友好。
“两个小鱼干，别生气了。”
孙长宁心情大好，看着自家老猫的神情，心里竟然有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舒爽感觉。
馄饨不断喵呜的叫着，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然而在孙长宁从厨房拿出小鱼干的时候，一切的怨念都烟消云散了。
一夜就这样过去，对于馄饨来说，这不过是一个很平常的夜晚，虽然被铲屎的抓了尾巴，但是有小鱼干吃也不算亏了。
然而对于孙长宁来说，这个晚上是不平凡的夜晚，不论是唐严庭还是金鲤鱼，亦或是那个年轻道人，都正在告诉孙长宁，自己正在踏上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
对方的拳意，其中的真意，道人的言语，还有金鲤跃过龙门瀑布的风采，这些都如卦如影般的不断重复，在孙长宁脑海中回荡。
天亮了，雄鸡打鸣已过三下，陈于淳的电话打过来了。
“好小子，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能把这家伙打死！”
他语气有些惊诧：“我本来以为你讲的柳山武馆拳师是个不入流的，没想到是这家伙。”
“唐严庭，同样是八极拳传承者之一，在贺家做事，为其打拳。”
“他手中人命不少，在行当里也有点名气，他这一支没落了，所以被贺家吞并。”
“这人是明劲的高手，我看了尸体，天灵盖被锤的四分五裂，确实是被白猿叩首打死的，而且我惊讶的是，你已经掌握明劲了？”
听着陈于淳的询问，孙长宁点头：“是的，有点吧……”
“快，真的快，你确实是好苗子，王青帘没有收错徒弟。”
陈于淳的语气很是惊叹：“我倒是想你现在就去国术院，别上那劳什子的学了，不过人各有志，我也不是王青帘，更不是你父母，无权对你做出干涉。”
他笑了笑，对陈于淳来讲，很不希望一个练武的好苗子断送在那些学业上。人人本就不同，有的时候，对某些人来讲，找到正确的方向比走上正确的路更为重要。
孙长宁听得也笑起来：“师伯还怕我反悔吗？”
“哈哈哈！”
陈于淳大笑起来，又叮嘱了孙长宁一些事，便挂断了电话。
昨天夜里的事情已经彻底过去，行当里的事情不会影响到寻常生活，如果硬是要比喻的话，应该就像仙界与人间的关系吧。
孙长宁想到这里，不由得又是失笑，便是人间有仙，那也不该是自己，若是真的有仙，那王青帘必然在列。
元旦已过，时间如河流般奔涌。唐严庭被杀死，这事情在行当里，圈子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像是这些一个明劲的高手，甚至比一些职业搏击拳王更厉害的人物，究竟是死在了谁的手上？
陈于淳的消息封锁的很严实，却又故意透露出一部分信息，那就是唐严庭天灵盖已经被打的四分五裂，那模样正是平常调侃的“脑袋都被打爆了”。
这般凶狠的拳法让不少人都心惊，甚至有人猜测是一位化劲高手杀了唐严庭。
柳山武馆显然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自从那次以后就极为沉默，更没有再派出和唐严庭一样的高手去杀孙长宁。
很快，两个月过去了，这时已经是新年。
孙长宁如约来到警局，在报上自己姓名后，一男一女两位警察带着孙长宁向里走，不多时就见到了陈于淳。
在看见这个神秘的“师伯”时，孙长宁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一个极为精干的中年人。
“好小子，你总算是来了。”
陈于淳目光一亮，在见到孙长宁的时候，那股子精气神立马就捉住了他的眼球。
一拳突然挥出，陈于淳竟是直接动手了！
这是试探！
孙长宁立马便明白过来，那拳头挥至，被孙长宁一掌拨开。
劲化劲，陈于淳目光闪烁，身子猛地一扭，拳成钳，这一下威力无铸，若是挨上必然要伤。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孙长宁已经一个步伐踏了过去，身子低压，到了陈于淳的胸口之处！
动作极快，可以说是行云流水！
陈于淳脑袋里猛然冒出两个字来，那是“不好”！
晃膀撞天倒！
八极铁山靠！
第十九章 白猿接箭式！
肩挑如担，膀似神山。
孙长宁这一招撞在陈于淳胸口上，力似山崩地裂，将人身躯五脏六腑撞的颠倒混乱，大劲贯身刚猛无铸，如大石砸江！
陈于淳直接倒退出去，噔噔噔连着退了五步，气血翻滚，然眸中神采更盛，硬生生压下那口气来。
“好小子！”
他目光一惊，只这时候，孙长宁又已经贴身而至，长拳出而力贯双臂，吓得陈于淳猛地一招把那拳头拆落，只这下便手掌发麻！然而这并没有结束，紧接着跟来的是如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
出如雷，收如风，走如云，落地如雨！
拳如暴雨不听，陈于淳的气势被压制，一连一十五拳，他猛地稳住身子，腰跨一扭，捉住孙长宁拳腕！
手如钢钳死扣，一翻一折如猿猴摘叶，孙长宁猛地抽拳，只见到那五指如龙爪，居然带起破风之声。
危险！
“好厉害的拳！不对，是指！”
孙长宁的气息一停，陈于淳顿时回复过来，眸中战意升起。见此情景，孙长宁暗道不好，刚刚那一下被他破了拳势，现在万万不可让陈于淳稳固气息！
孙长宁早就忘了这只是试探，而陈于淳似乎也是一样！两个人此时似乎不是师伯与师侄，倒像是正在搏杀的死敌！
如猛虎下山，孙长宁踏步而上，脚下只听一声炸雷忽然响彻！
平地起惊雷！
这下子直接把那两名警察吓到了，一男一女猛地打个激灵，再看地上，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
那块地砖已经彻底炸了！
孙长宁拳如雨至，而这时候，陈于淳已经调整好了七分气息，面对孙长宁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他两拳摊开，十指俱都成龙爪之态，狠狠勾起。
拳已至！
孙长宁的拳头狠狠打在陈于淳的爪上，然而这时候，让孙长宁震惊的是，自己从各个角度所轰出的拳居然都被陈于淳破去了！
不是接住，不是化去，而是直接被那手掌卸到一旁！
其速度极快，同时孙长宁也发现，在卸拳的时候，那掌总会收回半寸，复又狠狠挥出。
“这是一种攻防兼备的招式！”
孙长宁看透的其中的关窍，这种拳法是以快制快，以狠对狠，可防可攻！
那收回半寸正是回劲，若是用来攻击，则回劲越多，最后一拳越是刚猛不可挡！
孙长宁的眼睛越来越亮，而陈于淳则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在第二十一拳过后，他忽然向前猛踏一步，同时一拳正中孙长宁眉心打去！
“来了！”
孙长宁等的就是这一拳！
如山似虎，那动作更像是神猴舞拳！
这一拳打出去，陈于淳才恍如梦醒，心中大喊不好，自己打的兴起，居然下了杀手！
拳如雷霆，已经难收，然就在这一瞬，孙长宁猛地侧头，两臂一摆，砰的砸在陈于淳的双肩上！
老猿拜圣！
刹那之间，陈于淳只觉得浑身上下如五岳临身，把他狠狠按在地上！
一膝盖跪在地上，陈于淳猛地愣住，而孙长宁则是收回拳头，朝后退了三步。
尘埃落定，这两大拳师交手其实是极其快的事情，而就是这一幕，才是多少人朝思暮想希冀看到的真武之战！
那一男一女两位警察早已经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女警察好半响回神，漂亮的脸蛋涨的通红，拳头握紧了，直接就喊叫出来。
“太厉害了！太帅了！”
她犯了花痴，同时也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家上级这么厉害，但是，今天来的那个年轻大男孩比自己上级更强！
这是什么样的力量？！就像是在看电影里的武打一样，不过比起那些，这些拳头显得更……更快！更狠！
男警察在震撼过后才勉强回神，他比女的来的要早一些，也知道有人一直说自家上级很厉害，然而是怎么个厉害法子他一直也不懂，以为就是破案和管理，用人手段高超些，结果今天一看，好家伙，这根本就是超人啊！
当然说超人夸张了，但是比起他这个只会几手擒拿的半吊子来说，真是高的没有边了。
是的，即使他经过了系统的，极为专业的训练，在身前的两个人手下，他自认为确实就是个半吊子。
“太强了，这比什么搏击强人要厉害何止十倍！”
他心中的震骇难以言喻，好半响才想起来自己上级还打不过那个小子。
这孩子是什么人啊！
陈于淳不管两个属下的目光，他早就站起来了，盯着孙长宁，哈哈大笑：“厉害！痛快！好！”
他连着说了这三个词，然后又有些颓然：“老了，终究是老了，明劲对敌，我居然还打不过后辈，真是后生可畏啊。”
孙长宁连忙摇头：“师伯说笑了，长宁胜在出其不意，而且师伯应该已经是化劲了吧，如果真的动手，长宁绝不是对手。”
陈于淳笑起来：“这就是真的动手，小子你别谦虚了，我只用明劲已经打不过你，而且那八极一靠……应该是那个唐严庭的招数吧。”
孙长宁点点头：“那晚上和他打，经验不足，被这招打了个结实，疼得要命，当真厉害无比。”
“八极聚劲于身，又快又猛，为近身短打之拳，不可缠斗。”
陈于淳目光之中有些震惊：“只是和他交手便把他的拳法学来了，你小子当真不可思议。”
孙长宁连连苦笑：“师伯，当时我差点就被他打死了，能杀他纯属意外。”
“今天师伯之所以没打中我眉心，其实和当时我与他交手也有关的。”
说着把当初情况道来，陈于淳这才恍然大悟，大笑：“吃一堑长一智吗！”
孙长宁也笑，而后询问：“师伯刚刚那又是什么拳法？也是峨眉通背拳的一种？”
陈于淳晃了晃拳头：“算是，但和王青帘的不是一个路数，正好你问了，我就告诉你。”
“本来今天我就是想教会你这拳的。”
他神情变得庄严肃穆：“这拳法有个典故，传说古时候，在楚国有一只白猿，能说话，会拳法。楚王就很好奇，于是进钱去找它，等到找到了，老猿不愿意搭理他，这就让楚王很生气。”
“于是楚王要杀它，弯弓搭箭，连出十八箭，却没有想到，一十八箭全都被猿猴接住，用手折成两截。”
陈于淳认真的开口：“我这拳法，据说就是祖师从典故之中悟出的，就叫白猿接箭式。”
第二十章 我怕把他打死！
“此拳讲究以快打快，其力凶狠，属中短格杀之技，敌人动手，每次挡回半寸之劲，待对方攻势一顿，便是一拳挥出，专打眉心，中者非死即伤！”
“之前是打的兴起的，收不住手，幸亏你躲开了，否则我可没办法和王青帘交代。”
陈于淳把白猿接箭式演化给孙长宁看，同时舞拳，对于那两个警察，则是让他们退了出去。
五指并拢却又各自分开，如龙爪一般，只是看着便心生危险。
陈于淳舞动拳头，开口道：“你看着，这如同龙爪叩起的指头正是白猿的手，一指就如一掌。一掌可接一箭。”
“楚王之气为蛟龙，白猿降伏楚王，自然有擒龙之力。”
“传说那只白猿是通背猿猴，长拳无铸，是以能收能发，我们手臂没有猿猴长，于是去其长巧，留其刚狠。”
一通拳式打完，陈于淳长出口气，他看向孙长宁，后者眉头微皱，拳头比划，在思索这套拳的真意。
啪！
一声脆响，孙长宁挥出拳头，打的空气波动起来，心中思量，开始打起这套拳法。
之前自己能够避开陈于淳一拳，还是因为有前车之鉴，当初唐严庭已经用过打眉心的狠辣招数，自己现在怎么可能还会在同一个地方栽倒？
还有一点就是，孙长宁自从那天晚上以后，清晰的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身体的行动力和反应力有了质的飞跃，与之前相比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拳出如电，臂出如雷，孙长宁将白猿接箭式的架子打完，脚步一踏，忽然转身，一拳挥出，迅猛无铸！
嗡！
只是这一拳，居然发出如剑般的震颤之音，虽然很短，但确实是出现了！
孙长宁收回拳头，浑身沸腾的气血缓缓平静下来，一气贯穿全身，至口中长呼而出。
“不错，真是不错。”
陈于淳点头夸奖：“你现在的身手，寻常之中，也没多少拳师能打过你了，明劲暗劲只是说明劲的运用程度，你技巧高于敌人，力量比他强，他就算浑身暗劲，也不是你的对手。”
“国术院的规模并不小，这世界上也不是随便提出个打拳的都是化劲高手，南洋那边高手挺多，内地就不一样了。”
“当然人口基数摆在这里……”
孙长宁心中欢喜，这拳法迅捷刚猛，可攻可守，重要的是落入下风不会再被动。
听见陈于淳的话，孙长宁点点头，确实是这样，大部分武人还是在明劲的程度打转，当然，明劲暗劲并不是什么境界的提升，只能说是对劲的应用达到了一个更好的层次。
换而言之，明劲练到极致的人，一拳下去，就算你是化劲高手，浑身无处不可打人又怎么样？这拳头砸的结实了，直接送你归天！
无论什么劲，力都是基础，是重中之重！古时所言，一力降十会正是如此！
所谓的武术“境界”与劲的掌控程度息息相关，掌握了这种劲自然掌握了这种所谓的“境界”！
等两个小时之后，孙长宁离开了警局，而一直到走的时候，那两个警察都在一直打量孙长宁，就像是在看什么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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