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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之我为宗师-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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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辟邪圣物！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呢？”
老萨满从后面走过来，他的步伐并不快，有一种平和安宁的意味。孙长宁把狼王的尸体丢在地上，远远看着老萨满走来，摇摇头：“失手了。”
“胜败乃兵家常事，这世上没有常胜将军，总会遇到一些意外，而人生本就是一大片意外组成的。”
老萨满的声音很雄浑，带着饱经世事的风霜之意，蕴含着看破红尘的意气。
“狼王的最后一击，给你带来了不小的创伤，所谓兔子急了还咬人，狗急了都能跳过高墙，千万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对手，即使他是一个弱者，但突然的爆发，很可能就会给你带来不可挽救的伤势。”
老萨满说出一些道理，孙长宁听着，同时看着手臂上那嵌入的四颗獠牙。
血已经止住，对于化劲高手来说，控制血液不从伤口溢出，并不是太难的事情，尤其是孙长宁的体力还很充足，这獠牙虽然嵌入的深，但是也仅仅刺破了肌肉而已。
如果当时那狼把牙齿再上移三寸，那就能咬到动脉了，到那时候，就真的是糟糕了。
“这一次还是靠着运气，其实我距离死亡，刚刚非常的接近。”
孙长宁喃喃念叨着，伸出手指，把那四颗獠牙从手腕上拔下来，上面沾染着鲜血，此时房子于另外一只手掌当中，透露出极其狂野的血腥气息。
“哈哈哈，这可是好东西啊，你得保存好咯。”
“狼牙在草原上是辟邪的圣物，这头狼王败给了你，虽然它伤到了你的身躯，但是它仍然是败了，所以这四颗牙齿，是你的战利品。”
老萨满这么说着，终于走到了孙长宁的身前，同时伸出手，拂过那四颗狼牙，眼中透露出难以言说的意味。
草原的人崇拜着狼，却又在时时刻刻与狼抗争，草原人需要的是狼的精神与意志，同时也需要狼的韧性与坚毅，用这种力量来保护羊，不得不说是狼教会了人类如何生存在这片土地之上。
所以草原上的人以搏杀狼王为荣耀，而狼王的牙齿，则是最上级的战利品，拥有者辟易邪祟的力量，也寄宿着狼神的力量。
“辟邪的圣物吗？狼王咬了我，难道我是邪吗？”
孙长宁笑了起来，而老萨满摇摇头：“你这样较真，就没有意思了，回头我把这四颗牙齿给你串好了，让你带回南方，也算是你这趟草原之行带回去的小礼物。”
老萨满看了孙长宁一眼：“算是你练功有所成就，老天爷送给你的宝贝。”
“自己得来的东西，终究比买来的要好，我说的市侩一些，这可是最纯正的狼牙，没有任何其他的玩意参杂在里面，就算是你拿回去卖了，也有不菲的价钱。”
孙长宁摆摆手：“得了吧，我自己戴着，卖，这东西现在可不是值钱不值钱的问题，而是犯法不犯法的事情了，就我打死老虎那事情，也就是因为没人相信，否则徒手杀虎，这可是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的。”
“嘿！”
老萨满失笑：“什么野生动物保护法，人都要死了还保护个屁啊，老虎可不会和人讲什么道理，你在山里遇到野生的虎，也确实是应该说你运气不好。”
“不过吗，祸福相依，与真正猛虎一战，那种经验，比和人生死搏杀要来的更加宝贵，人拿到明面上的力量也就那么大，人之所以可怕，可怕的不是明面力量，而是是阴谋诡计。”
老萨满这么说着，那目光似乎又回到了曾经，当中有一抹追忆的神色，于是又喃喃自语：“当然，散沙聚集起来，也能掩盖大河。。。。。。”
孙长宁把目光投向远方，此时那剩余的九匹狼已经跑的没有了踪影。
“狼是一种极其记仇的动物，它们这一次走了，一定会回来的吧？”
孙长宁开口，而老萨满点点头：“是的，虽然狼王死了，但是剩余的狼一定会回来，或许这个时间会很久，久远到我们都忘记这一次的袭击，但是狼不会忘。”
孙长宁沉默不语。
狼会报复回来，但又不能把它们彻底杀死，因为草原需要狼的平衡。
狼，最凶猛的动物之一。正是由于有狼威胁的存在，其他野生动物才被迫进化得更优秀，以免被狼淘汰，从这个意义上说，狼使生态处于平衡的状态。
但狼做为群居动物中最有秩序、最有纪律的族群，它的作用远不止于此。
卧薪尝胆狼不会在自己弱小时攻击比自己强大的东西。但一旦时机成熟，它便会跃然而起，而且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众狼一心，自知之明，狼知道自己是狼不是老虎，所以狼只做自己有能力做的事，知道什么时候该进攻，更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后退，并且知己知彼狼在每次攻击前都会去了解对手，而不会轻视它，所以狼一生的攻击很少失误，面对形形色色的诱惑，绝少误入歧途。
但很可惜，一生不失误，但仅仅是一次的判断失误，所带来的后果就是极其严重的。
这就和和尚一样，人们问何为佛？即一生不杀一只蝼蚁即为佛，但这是不可能做到的，所谓一时不杀生容易，一世不杀生，谈何容易？
“有的时候，人的判断会出错，而一旦出错，所付出的后果是不可估量的，很有可能将半辈子的心血都付之一炬。”
老萨满咳嗽起来，对孙长宁开口言语：“草原传说自己是苍狼白鹿的后代。所以把狼作为部族的图腾。而实际上，苍狼白鹿寓意的是祖先的生活方式，苍狼食肉，代表狩猎，白鹿吃草代表游牧。这是草原奉之为图腾的根本原因。”
苍狼主杀，代表杀戮和战争，是草原的武；白鹿象征温顺和平，是草原的文。
孙长宁：“这也是一对阴阳，孤阴不生，孤阳不长。。。。。。。平衡之道，养与战的结合，保持住心神的稳定，随时随地都处于自身最完美的状态。。。。。。。。。”
第二百六十一章 黑色的乌鸦！
拳术界有句话：埋头苦练一年，不如名师一点。
此时在草原上，老萨满就是孙长宁的名师，他从自然万物的角度告诫孙长宁许多的道理，乃至于从这次狼群的袭击当中，告诫孙长宁，不论自己平时的判断有多么准确，也绝不能在下一次的战斗时不去判断。
俗语有言，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一次的误判，带来的错误是致命的。
或许有人能够承受这一次的误判，但谁又说得准，那人不会出现第二次误判呢？
有一便有二，有二便有三！
有些事情，不能开先河，一旦开了，那后面就收不住了。
练拳的人，有些看起来外表风光，其实一辈子都在如履薄冰，首先在这一行混，那拳脚功夫必然是要高的，不然回头被人挑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搞得灰头土脸声名狼藉，那就彻底玩完了。
和人打，那人功夫不如你还好说，但如果高过你了，那摘了你的牌子，你只有刻苦修行再去夺回来，不然这面子就是丢了，这辈子也捡不起来了。
练拳的人，不能懈怠，三日不打，那和人动手就生疏了，到那时候会出现许多意外，没有办法预料。
所以，有些人在武界混够了，那就准备退出去，开办个武术馆，自己注册公司，做起生意，那等到势力大了，有名声了，谁来挑战，先要打趴那些武馆的学生，打完之后还有弟子，弟子之后还有亲传弟子，等到这时候，基本上也就把这个人的套路摸清楚了。
一人单枪匹马的，在武术界难以混下去，因为谁都有重伤的时候，谁都有不舒服，乃至于患病的时候，而有些跳梁小丑就喜欢逮着这种时候来挑战，因为打输了他们不会失去任何东西，但如果打赢了，那名声直接就来了。
世界上永远不缺少投机取巧的人，一辈子正直的人终究还是少数。
孙长宁杀死了狼王，把对方的尸体好好的葬在大丘之上，对于孙长宁来说，这也是一个强大无比的对手，同时也是一位良师。
虽然这个良师被自己亲手杀了。
三天之后，老萨满把狼王牙齿打磨的骨项链交给孙长宁，那上面四颗獠牙闪烁着明光，如白玉一般，但又有些黯淡，可孙长宁能够确实感觉到，那獠牙之中蕴含的嗜血气息。
狼王虽然死了，但是狼魂仍旧没有散去，这些獠牙就是它驰骋草原最大的依仗之一。
孙长宁把这个项链戴在了脖颈上，贴着身子，他感受到一股温凉，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猛兽牙齿所做的首饰戴起来都是如此，起码这个狼牙项链给孙长宁的感觉还是挺舒服的。
“猛兽只有猛人能降服，对于有些人来说，这东西是宝物，而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这玩意是带来杀戮的东西。”
老萨满开口说着，那晃了晃手上的佛珠：“你看看我这珠子用的什么木头？”
孙长宁看了看，摇摇头：“我对这东西一窍不通，但应该是黄杨木什么的？”
“这是槐木，招鬼的玩意。”
老萨满把话吐出：“南方民间所说的五鬼木，这玩意还是当年我下南的时候，一个老和尚送给我的，当时我在南方也混了挺长时间，说这东西是槐树弄得，把我吓得不轻。”
“我以为那老和尚要坑我呢，结果那老和尚说什么，槐树虽然是鬼木，但却亦有封阴之效，成木时是招来鬼魂的东西，但是如果做成法器，那倒是降魔的利宝。”
“佛珠只是为了让我心中感到安宁，我不是那劳什子藏佛的信徒，其实如果真的要说起来，我自己本人倒是和汉佛的关系更近一点。”
老萨满这么说着，那佛珠在他手上晃荡，被他用拇指搓着，发出嘎啦嘎啦的声响。
“缘起缘灭，花开花谢，百年光阴，转瞬便逝去了，当年的故人都已经不在，徒留一地的灰烬，那都是曾经的过往，被时间的烈火熊熊焚烧，化作尘土，终有一日，我也会变成那样的。”
老萨满看着孙长宁，张了张口，而刚要说出“你也是一样的”这句话，那眼中，孙长宁的身影突然变幻，此时居然化作一块顽石。
顽石千万年都不会有变化，即使天崩地裂，江河改道，顽石依旧是顽石，哪怕被炸的四分五裂，也仍旧是石头罢了。
石头是不会变化的。
老萨满揉了揉眼睛，此时再睁开眸子看看，却发现孙长宁仍旧是孙长宁，没有什么石头，他皱了皱眉，把这个古怪的幻觉归咎于自己的劳累，当下变得有些颓然，对孙长宁道：“休息休息吧，我有些累了。”
孙长宁不疑有他，点点头，而在静养了两日之后，便又投入到其他的训练当中。
这里是最原始的地方，也是最广阔的地方，东土的诸片大地，都有着独属于自己的风采，这就是山河的魅力，也正是屹立五千年的魅力。
五千年的风霜雨雪，这个古老的国家走到了今天，并且在向着更加遥远的未来前行，虽然现在步履有些瞒珊，但终有一日，这步伐会稳健起来，并且开始奔跑。
自身的武术之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孙长宁如此想着，那身子在草原上奔跑起来，与那些野马同时开始比试。
野马群开始惊慌，被孙长宁撵的四下奔逃，而孙长宁跟着它们的脚步，施展自己最高绝的身法，如此追了一个小时，直到野马惊慌的逃遁散开，孙长宁才停下脚步，缓缓吐出气来。
奔跑到了不知道多遥远的地域，乃至于前方都出现了一片水泽。
草原上的沼泽地是恐怖的，下面藏着无底深渊，谁也不知道其中隐藏着什么东西，乃至于在古老的牧民之间流传出了许多荒诞无稽的传说。
孙长宁并没有在这里停留，顺着来时的路回到了部族，那身上的气息隐隐躁动，连带着头顶都窜出一道烟云，和炊烟一般，袅袅升上天阙。
远方飞来了鸟，漆黑如墨，那是乌鸦，或许带来了。。。。。不好的讯息。
第二百六十二章 呼风的石头！
“智者，大雪山送来了消息，挑战者即将到来了。”
哈达握着手中的羊皮纸，那眉宇之间酝酿着一丝不屑与恼怒。
“苍狼又再一次按耐不住了吗。。。。。。他们每一次的动静，总会引起一片又一片的震动，让草原上的诸多部族不得安宁。”
“大雪山上的放逐之辈，遵守着千年的承诺，却屡屡想要打破这种约束，谁都希望自己能够自由自在的行走于草原之上，而不是在苦寒之地坚守。。。。。”
帐篷里，火光照亮着人脸，老萨满的膝盖上放着羊皮毯，而哈达早已经把羊皮纸交给了老萨满。
这个场景就像是回到了几千年前，那原始的世界之中。部落的长者看着手中的文字，做出领导整个部落的各种判断，跌跌撞撞，带领族人走过千百年的岁月。
“来几次都是一样的，阿古拉会击败所有的敌人，他们所谓的强者，在阿古拉的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哈达如此说着，而老萨满细细看着这卷羊皮纸里书写的文字，过了半响，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神圣的试炼被他们所侮辱，大雪山的人啊，居然许诺了外面的人进来。。。。。”
老萨满放下羊皮纸，那眉毛皱了起来，当中有着怒意，更有难以言说的愤怒。
“只要能走出雪山，一切都可以进行交易吗，你们铸下了大错。。。。。。”
“驱使老虎来杀狼，但是当狼被虎杀掉之后，虎便会转过头去杀了你们，你们永远不知道，那个名为贪婪的怪物到底有多么强大，它能够让一切的理智蒸发，同时带来的，是无边的恐惧与痛苦。”
“西方的洋人说贪婪是最初的原罪，这一点也没有错的。。。。。但现在你们居然要把古老供奉的东西送出去，而送出去的对象，正是那些西方的洋崽子。”
。。。。。。。
部族的气氛紧张了起来，连带着女孩们也失去了笑容。
孙长宁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于是去询问了老萨满，而老萨满对于此事并不隐瞒，遮遮掩掩的毕竟没有意思。
在草原的北方是蒙古，而东北的方位，存在着的是绵延无尽的雪山，那是靠近俄国的地域，终年被纯白所包围，极度的寒冷。
“在大雪山中，有被放逐的一族，遵循着古老的规矩，他们守护着长生天的信物，不允许其他人去靠近，而他们自己本身是看守，也是罪人，但如今，他们已经失去了身为看守的身份，余下的只有罪孽。”
老萨满缓缓说着，火光明亮，照亮了帐篷。
“长生天的信物，那是什么东西？”
孙长宁开口询问，老萨满回答：“一块石头。”
“一块石头？”
孙长宁感到有些诧异，而老萨满点点头：“不错，就是一块石头，是一块白色的石头。”
“这块石头不是一般的石头，孩子，你知道的，这世界是上的许多事情，不是能用常识来解释的，即使是如今社会推崇的科学，也是不能尽数的解答。”
老萨满这么说着，突然发问了。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吗？”
这话问了出来，孙长宁微微一愣，而后不假思索的点点头：“或许曾经是有的吧？”
“哦？”
老萨满听到孙长宁的答案，似乎有些意外：“我以为南方的人应该都是无神论者，从上个世纪的时候，你们的先辈把自己所崇敬的神灵全部都打倒，这之后连圣人也不能幸免，我以为信神的人应该已经在南方绝迹了。”
孙长宁笑了笑：“这不可能的，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对于东土的人来说，哪怕什么神都不信，财神爷还是要信一信的。”
“哈哈哈，也对，财神爷的香火几千年都很旺盛，从来没有断过。”
老萨满听孙长宁的调侃，不由得也大笑起来，而同时手指头敲了敲木桌的面，对孙长宁继续开口：“你觉得曾经有神，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有的时候，你会感觉到一些奇异的冥冥之感，就像是古老的岁月中，有人在向你呓语，尤其是我这种萨满，所谓沟通神灵，就是指的我们这种人，我们是最接近神的人，当然是这是在古代，在如今的社会，萨满已经没落了。”
“科学比神学来的更加直观，我在几十年前知道的，当时许多人都在搞这个东西，而那时候许多的伟大人物都在世界上大放异彩，只可惜东土没有，那时候我记得有句话，说的很漂亮。”
老萨满的手指点了点：“科学的强大性就在于把神学那遮遮掩掩的面目撕得粉碎，把最直白的结果摆放在所有的人面前，让大家了解到，看啊，神也就是这种东西而已。”
“神学喜欢玩弄的神秘性在科学的面前被击溃，而正是因为这种性质，才会有许多的人离开神学，投效科学的怀抱。”
“只不过，有些东西，科学也未必能够解释清楚。。。。。。你可能觉得我有些顽固，信神是一方面，但是盲目的认为神灵无所不能就又是一方面，可我就是觉得，曾经，世上应该是有神的。”
“他们匆匆的来，留下了神话，而后又匆匆的走，抛弃了这里，于是那些神话被记录下来，最终口口相传，成为一个又一个的古老传说。”
孙长宁听得诧异：“其实我有时候也有过这种想法，有一些人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以前我也是不信神的，因为在科学发展到宇宙星辰的今天，还谈论日月神灵简直就是玩笑，可。。。。。。。”
老萨满：“那是什么让你发生了改变呢？”
孙长宁张了张口，最后只能谦然的一笑：“是一个梦，一个荒诞不羁的梦。”
话语说着，孙长宁并没有说出那梦是什么，而老萨满表示理解，笑了笑：“是吗，一个梦啊，那肯定是个不得了的梦境，能让你发生如此巨大的转变。”
话语落下，老萨满把话题扯回正规：“我说的神，你既然相信了神，那么就应该相信这块石头了，这快石头有着神异，它所拥有的，是【呼风】的力量。”
第二百六十三章 西方来客！
“呼。。。。。。风？”
孙长宁愣在原地。
呼风唤雨，在道教之中是极其强悍的法术，而在古老神话与各种小说之内，亦是强大无比的神通妙法。
这四个字是表示能够支配自然的巨大力量，是非凡本领的代名词。
“草原上的风起了，那代表着的是无数的部族要汇聚起来。。。。。一石动而万风齐汇，这呼风的力量，就是人的力量，但我要说的，并不仅仅是这种隐晦的呼风，而是真正的，能唤来狂风暴雨的力量。”
老萨满开口讲述：“古老的神话传说中，这块石头是从长生天中落下的，代表着远方的风石，能倾听着一切，又能唤起龙卷。。。。。。它是狂风的孩子，更是风的化身。”
他这么说着，看着孙长宁的表情，突然哈哈一笑。
“有些玄乎了是不是，诶，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老萨满的话峰突然一转，而孙长宁顿时一愣：“什么意思？您没有看过那块石头发威？”
“当然看过。”
老萨满转过头去，对孙长宁开了口，那话语之中有着莫名的意味：“你不太相信也是正常，唤作是任何一个人，恐怕也难以相信。”
“说的再多，不如亲眼见一见。。。。。。。凡事都是如此，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老萨满这么说着，那抬了抬眼眼，忽然笑起来：“有没有兴趣和高手过过招？”
孙长宁：“您的意思是？”
“大雪山的人要来了，他们把长生天的信物，把这块石头交付给了其他人，那些西方来的洋鬼子，要拿走属于草原的东西，这当然不可能给他们。”
老萨满这么说着，孙长宁很快便了解了其中的意思：“原来如此，您是想说，我愿不愿意和那些西方人打上几场？”
“嗯，就是这个意思，如果你不愿意，也不强求，毕竟你不是我们草原的人。”
老萨满笑了笑，而孙长宁同样报以笑容：“前辈教了我这么多功夫，空手套白狼的事情，有辱德行，既然有敌人来这里，那我作为从前辈这里学艺的武人，自然要交上一些学费。”
“好！”
老萨满哈哈大笑：“有你这句话，我算是开心了，你这样一尊大高手坐镇这里，就不用惧怕那些洋鬼子耍花招，这块石头不能被他们带走，这是我们的信物。”
“大雪山的那些人要遭到惩戒，这些苍狼仍旧不愿意待在寒冷的北方，总是想要来到白鹿的乐园，但是这里不是那么好来的，既然做出了背叛的行为，以此想要换取自由，那接下来的事情，无论我怎么对付他们，都是合情合理的。”
老萨满握住了拳头：“对付背叛者，不需要任何的怜悯。”
。。。。。。。。
草原的路不好走，而从雪山到草原，则是更加的艰难。
路难行，虽然现在东土的交通已经十分发达，但是有些地方，仍旧是不通车路的。
在雪山之外的一处公路上，这里极其的荒凉，道路也只有这一条而已，此时一辆越野吉普发出轰隆隆的声音，那四个轮子飞快的转动，车尾扬起滚滚烟尘。
“麦克，看看这里，多漂亮啊，简直就像是童话故事里才会存在的地方。”
有个白人女子抬起头来，她年纪很轻，精致的恍如从画中走出的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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