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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警手记(鲁奇)-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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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拥有资金。”
  “还有,那批毒品真的是林风藏的吗?”
  “林风藏毒?如果可能,如果是他藏毒,他早就把毒拿走卖掉了,至于到,连她老婆都不知道吗?”
  “那到底是谁藏的毒?”
  “马干。”
  “马干?你是说杀了村霸的马干?”
  “当然,就是他。”
  “怎么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还要从林风那次贩毒说起,那次,林风、我、蛇牙,我们三个去边境购货,回来时,在离村子只有十几公里的一个座山脚下,我们遭遇了警察。林风抱着箱跑得最快,他朝相反的方向跑……等我们再见到他时,他已经两手空空。我们问他东西在哪儿,他说东西丢了,被警察拿走了。我当时就很疑惑,我不相信他说的话。于是,他回到村子后,受到了村民的质问,结果,马干站了出来,为他做证。马干说,那天,他从路口经过,正好看到警察围着一个箱子,他可以证实林风没有撒谎。事情远远没有这样结束,后来,我听人说,林风在逃亡的路上,遇到了开车回村的马干,把毒品交给了他,并盯嘱他,让他藏好,并让他为自己做伪证。回到村子后,马干替林风挡过了村民的质问,结果,马干却独吞了毒品,林风想尽了办法,让马干说出真相,结果,他就是不说。林风一怒之下,雇了一个流氓,强奸了他的妹妹……”
  我突然想起了老色,那个害得我守尸两个月的家伙,“你说的那个流氓,是不是在肖达克监狱服刑?”
  “是的,就是那个监狱,听说,那个家伙被人杀死了。”
  “好,你继续往下说。”我发现事情有了眉目。
  “马干的妹妹被强奸后,正赶上村里规划工业园区,征地拆迁,林风的弟弟骗马干爸在土地协议上签了字,马干家几乎成了一无所有,而且,马干似乎已经觉察出林风指使别人强奸她妹妹的事,于是,马干就带着刀去找林风的弟弟理论,结果就杀了他;后来,马干爸又被人杀死,我猜测是林风找人所为……”
  听到戚军的叙述,对于整个案情,我似乎有了一个大概的想法:马干以及监狱里那两具尸体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一个是杀父仇人,另一个是强奸妹妹的凶犯。这是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如果马干不独吞吐那些毒品,也许就没有这些后果。
  “这么说来,马干死后,林风把真正的马干妈和马师隐藏了起来,之后,又用假的马干妈和马师来代替,主要用于蒙骗我们?夺得赔偿款?”
  “至于你说的情况,我不了解。但是,主要目的是夺得赔偿款,不太可能。林风根本就不缺钱,他不会因为那点钱而去做这样的事来,他主要是想报复马干,让他的母亲和妹妹得不到赔偿款……”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如果按照戚军所说,林风不是为了钱,那他制造车祸又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是为了杀害真正的马干妈和马师吗?我问戚军:“马干入狱后,他家人怎么样?”
  “他家人都染上了毒瘾,被林风害的;他就想让马干全家生不如死;还有,我知道,林风把马干家人控制起来了,他不允许母女两人出村子,当然,后来,马师疯了,她整天玩木头手机……”
  “既使林风想让马干家人生不如死,他就没有必要制造车祸而杀害她们母女,那他制造车祸是为了?”我发现自己的思路终于明晰了,“他是为了杀害假的马家母女!!”
  “事情可不可以这样理解?”顾美插话了,“假马干母女猜到林风会卸磨杀驴,于是,就用了吊包计,把真的马干母女骗上车,并在中途把他们烧死!!”
  “没想到,这个漂亮的女警察还真不简单。”戚军色迷迷地看着顾美。
  “林风已经控制了马家母女,假如马家母女又怎么能把真的弄出去呢?”戚军加入了话题。
  “这不难猜到,你也知道,马家有地道!完全可以从地道把母女两人骗走。”我说。
  “有道理,当天,我明明看到假的马家母女坐火车走了!她们怎么可能转移这两个母女呢?”
  “所以说,这件事不只是两个假扮母女能干成的!”我说。
  “那是谁?”顾美问。
  “另有其人!”我说出这句话,只是猜测,因为我也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也许他就是_“花豹”
  从戚军的病房出来后,我和顾美及另一位民警又上了两层楼,去关押林风妻子的病房,我想,她还在疯吗?

  六 玉静解密
  病房内,林风的妻子呆呆地坐在床边,胳膊绷着绑带。
  她正在用手指梳头,一下,又一下,目光呆滞。
  我和顾美走到她面前,她看都不看我们一眼。
  我从民警值班记录上看到,她的名字叫,陈婉婷,很悦耳的名字,她身材苗条,脸形俊美,仔细看去,与玉香颇有几分相似。
  “玉静,玉静!”我喊她,她不理我。
  我坐了下来,把手伸进脖子,掏出了那块玉香送给我的紫水晶。
  我把水晶递给了玉静,玉静看到紫水晶的时候,目不转睛地盯了几分钟,然后,她把水晶捧在手里,贴在脸上,她哭了。“你怎么有这块紫水晶?”
  “玉香给我的!她希望我见到你时,你会认得。”
  “我当然认得,你想要我做什么?”
  “现在人赃俱获,希望你能坦白交待,认罪伏法。”
  玉静仰起脸,泪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我怎么没一枪打死你?”
  “你对我就那么恨之入骨?”
  “如果没有你,林风不会死!”
  “啊?这怎么能算到我的头上?”
  “你们来到这个村子,就给村子带来了灾难。”
  “这话怎么讲?”
  “你知道吗?我们为了找到那批毒品,我们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吗?”
  “多大的努力?”
  “我和林风要供养马干全家,他妈他妹染上了毒品,没有钱买,还要我们白白施舍给他们,还要给她们饭吃,没有我和林风,马家母女早就饿死了。我们就希望马干早点出狱,说出真相。可是,那个家伙却在监狱里死了!”
  “你是为了那批毒品?”
  “当然,你们来到村子后,我还以为你们带来了马干出狱的消息,结果,却是死亡的消息,你们的出现是不吉利的。”
  “不要迷信,抓紧说正题?林风是怎么死的?他死前和你说了什么?”
  “他只告诉我保护好自己,让我装疯卖傻!”
  “为什么?”
  “因为老王,我一直认为那个家伙脑子没有毛病,他整天假装胡说八道,林风死后,老王的病却奇迹地好了。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那么多钱,贿选,当上了村主任,还雇了打手,而且,他的背后还有花豹给他撑腰,整个村子都成他的了。”““花豹给他撑腰?你怎么知道?”
  “因为花豹给他钱?”
  “你怎么知道?”
  “全村人都知道,花豹会定期给老王打钱,维持他的正常运转。”
  “花豹为什么支持他?”
  “据他讲,多年前,他去边境贩货,看到一伙坏人抢劫一个南方男人,他救了男人一命,后来,他才知道之个人就是花豹。”
  “老王人怎么样?”
  “他好色!”
  “啊?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来黑雾村第一天,那个假马师,你知道是谁吗?”
  “是谁?”
  “我猜她是个风尘女子,因为,她是老王在一次贩货回来时,带回来的,他用花豹的钱去玩女人。”她越说越愤怒,“她和老王住在一起,隔一段时间还来看老王!老王的钱都花在了这个妖精身上。”
  风尘女子,我打了个寒颤,天哪,马师是“小姐”。
  我大脑中飞速闪过一连串幻想的画,马师与老王暧昧缠绵,令人作呕。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这怎么可能?马师,她是看起来那么纯洁的一个女孩,怎么可能和老王?
  “你亲眼看到,她与老王同睡一张床吗?”我追问道。
  “没有,我只是看他们同进同出!”玉静说,“你知道吗?这个女人还带走了赔偿款,还把真正的马干母女害死了,这让我们在全村都抬不起头,人们都说是我和林风杀了马家母女;我们养了她们那么多年,怎么可能杀她们?”
  “她再也没有回来过?”
  “没有!”
  “那么,和她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谁?”
  “是一个骗婚的骗子,这个女人很会演戏,否则,她不可能十多次骗婚成功,她和“马师”完全是一丘之貉,我们付给她俩每人一万订金,准备事成后再付一万,那婚托也吸毒,我们是她毒品的供应商。”
  “那怎么说,我去了你们村,林风就死了呢?”
  “你们到黑雾村那天晚上,林风对我说,你不是个平凡人。我们的秘密终究有一天会被你发现,自从上次运货碰到警察以后,他只要碰上警察,就整夜睡不好觉,有时还发短信。”
  “发短信?是给我吧?”
  “是的,他冒充马干,希望可以转移你们的注意力!”
  “我第二次去村里,他为什么没有抓我?”
  “你是警察,捉你会很麻烦,而且,我们本身就有很多污点,再接触警察,后果不堪设想。”
  “好,我记得我和你见过三次,后来,我到黑雾村时,你为什么没有指认我?”
  “我是疯子,我说话没有人听,还有,我这人记忆不好,我不能完全确认你就是来过我们村的狱警,毕竟时过境迁。我想,如果你们真是警察,那戚军可就热闹了,我有时是个恶毒的人。”
  “你恨戚军?”
  “当然,他十分狡猾,十分阴险,十分小心,他不相信任何人,只要是谁影响他的利益,他就会对那个人斩草除根。”
  “玉香说,是戚军把她养大的?”
  “呵呵,怎么可能?戚军只不过是一个办事人而已。你想想,我妹妹有我这样一个表姐,她怎么会挨饿?给玉香的钱,都是我让戚军去办理的,但是,他是个杂种,他总想获取老大的位置,他对我也略有不满,他竟然让玉香吸毒!让玉香生不如死。”
  “还有,在地道中,你为什么要堵死洞口,杀死我们?”
  “这很简单,因为洞里有三个我要杀的人:你是其中一个,因为你是警察,杀掉你以绝后患得;再一个就是戚军,他办事不利,弄丢了货款和货,我猜测他也像马干那样,想把毒品据为己有,还有,她祸害我妹妹玉香,这是我最不能容忍的;还有一个人,就是程朴,这个野兽,连他也想独掌黑雾村大权?”
  “成为黑雾村村主任就这么好吗?”
  “当然,我们村有严密的贩毒网络,几乎所有的村民都贩毒。你也看到了,我们这里除了交通便利以外,其他的,基本上没有什么资源。靠种粮食,能达到现在的生活水平吗?”
  “也就是说,成了黑雾村的村主任,就可以掌控贩毒交易网络?”
  “也可以这么说,从能力上来说,老王和程朴与戚军相比,要差远去。戚军更加全面,更加狡诈,黑雾村的未来,由他掌控最为合适。”
  “为什么说程朴是野兽?”
  “因为他在林风死后,我怕老王对我不利,我就装疯。你可知道,装疯也是件很悲催的活儿,装上一整天,比当力工还累。人总要休息和放松的时刻,也就在这个时刻,我装疯的事被程朴发现了,他竟然威胁我,要把这件事告诉老王。我害怕,他就威胁我,他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占有了我!!”
  “你有枪,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我感觉时机未到,如果我杀他,我就会被拆穿,会成为众矢之敌。这时,你们回来了,戚军开始怀疑你是警察了,但是,他仍然不能确定,所以,他想再考验你一番,他这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优柔寡断,如果是我,我早就一枪嘣了你。”
  “你们为什么都要戴上面具?”
  “因为我不想让一个警察看到我的真面目。”
  “那何不在路上,在车上就把我们结果掉?”
  “因为,我不能确定,你们手里到底是不是真的毒品,你们是否真的找到了那批马干藏的货?万一我杀了你们,发现货不在,那不是人财两空?”
  “村里人为什么会听你的?”
  “因为花豹,他给我打了电话。”
  “啊,又是花豹?”
  “他和你说什么?”
  “他说,如果我能掌控黑雾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玉静哈哈地笑了起来。
  “他知道你杀戚军的事?”
  “他不知道,他已经开始不信任戚军了,货财两空,这是要掉脑袋的,我只是替花豹清理门户而已。”
  “你用什么震慑村民!”
  “花豹给了我钱。”
  “花豹在哪儿?”
  “谁也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就告诉你,争取宽大处理!”玉静起身要上厕所,女警扶她走了出去,她走到在走廊里,回过头,对我笑了笑,“如果不是你出手相救,我早就结果戚军了!”
  “我不希望看到那么多人死!”
  “可是,已经有很多人死了,人的死亡是谁也阻止不了的。”
  “但是,你不能剥夺别人生命的权利!”
  “小伙子,我不和你讨论这些了,如果,你想知道真相,我建议你再去一次黑雾村!”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一种感觉,我感觉花豹就在我们身边!”
  玉静进了厕所,我和顾美站在走廓里,天阴了下来,转瞬间,大雨滂沱。
  “她还有隐瞒?”顾美说。
  “我想不会,她和戚军的话,还有待证实。我想,我们该去女子监狱一趟,真不知道,林蓝监区里关的是什么人!”
  “去了就知道了。”顾美说完,走下了楼梯。

  七 温红解密
  女子监狱位于省城西郊。
  多年前,省里没有女子监狱,女犯与男犯关在同一个监狱,只是分为男犯监区和女犯监区,后来,监狱体制改革后,司法部对监狱布局、设置进行了重要调整,单独设立女子监狱,专门关押女犯,押犯规模在四千人左右。
  第二天,我和顾美、男警达到女监时,林蓝和一位副监狱长在门口等着我们。
  我把介绍信及相关程序材料给了监狱领导,领导是个很严谨的人,仔细看完,带我们进入监狱狱政综合楼。
  上楼时,透过窗子,我看到女监院内干净整洁,鸟语花香,梳着齐耳短发、穿着斑马衫的女犯正在跑步,领导看到我好奇的目光,说:“第一次来女监吧?这里可同男监大不一样啊!”
  “怎么不一样?”
  “男犯暴力,容易发生事故隐患。女犯没有这些麻烦,但是,女人有时比男人还要难管,管理女人是世界上最头疼的事情。”
  “确保监管安全就行了!”
  “那当然,我们监狱可是部级现代化文明监狱,已经实现20年无罪犯脱逃,18年四无了。”副监狱长带我们见了女监狱侦科长、狱政科长,并安排了谈话室。
  之后,我们就坐在谈话室等那个女犯的到来。
  “我们这里有服装加工厂,生产出来的警服在全国也是一流的,而且,我们实行精细化管理,用真情感化女犯,教育改造成果十分显著。我们还是全省警示教育基地,每年来接受警示教育的人员就达上万人,我们还有省最著名的女子演艺团,女犯现身说法,表现才艺,在全省堪称一流。”我发现副监狱长完全适合做形象代言人,宣传到位啊。
  “真是不同凡响,有机会,我们一定要进去学习一下。”顾美说。
  “言归正传,正面让狱政科的同志来介绍一下,该女犯情况。”
  “温红,女,现年53岁,因诈骗罪,被判有期徒刑10年,并处罚金两万元,该犯于2009年5月12日入监,该犯服从监管,但形为异常,情绪不稳定,已划为重点犯,已落实罪犯“五连保”及民警“四包”责任制,负责民警林蓝。”
  这时,民警的对讲机响了,监区民警正在带犯人出来!
  过了五分钟,两个女民警把戴着手铐的温红带了出来,当她走进谈话室时,我第一眼就认出她来了,她就是假扮马干妈的那个女人。
  她面容憔悴,比我第一次见她时更加苍老。
  “还记得我吗?”我说。
  “你是谁?”女人眯着眼睛,深深地望着我,摇了摇头。
  “还记得土阴县黑雾村?还记得肖达克监狱吗?还记得马干、马师这些名字吗?还记得我曾经住过你家,陪你们母女去监狱领赔偿款吗?”
  女人依然摇了摇头,“我没见过你,我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之后,她情绪激动,开始大喊大叫。
  “我想知道马师在哪里!”我站了起来。
  女人听到“马师”这两个字,又静了下来。
  她微微一笑,“你不要和我提起她,她是个噩梦,谁遇上她,都是灾难,灾难,你懂吗?”
  “我知道,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我们已经将黑雾村的犯罪团伙一网打尽,他们交待了你的情况,否则,我不会找到你。”
  “灾难,恶魔,我被骗了,我以前都是骗别人,这是第一次被人骗!!!!”女人哭了。
  “好的,你说吧!”顾美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
  女人坐好,双手捧着脸,双眼盯着我,“事情还要从十年前说起,那年,我染上了毒瘾,我丈夫和一个女人私奔了,更可恨的是,他还带走了我的女儿。从此,我孤身一人,混迹社会,我做过计时工,我试图当月嫂,由于我健康有问题,没有领到健康证。后来,一位农村姐妹说他村里人要找对象,还有丰厚的彩礼。她介绍我去相亲,那男的五十多岁,是个瘸子,我拿了彩礼,结婚第三天我就跑了;我拿到第一桶金后,尝到甜头,从此我就爱上了这个行当;每次都是满载而归,溜之大吉。我用赚来的钱,去买毒品。我认识了黑雾村的村主任林风,他是个流氓,他卖给我毒品,总是高价。一天晚上,他突然打电话给我,让我干一件大事,会付给我两万元。于是,我连夜赶到了黑雾村,找到林风,他把我带到了马干家的房子,当时,林风正在布置,放马干爸的遗像,并向我介绍了马干事件的大体情况,他正在介绍的时候,我看门开了,一个女孩走了进来,林风说,她就是所谓的马师,我见到女孩的第一眼,我就讨厌她,因为她的眼睛很媚,像狐狸。看着她的眼睛,就好像要被夺去魂魄一样。我不知道她从哪里来,她来历不明。当时,她正玩着手机,林风扔给她一个木头壳,让她把手机放到壳里。林风说,马师是个精神病,精神病怎么能用正常人的手机呢?”
  “原来,那木头手机是林风安排的?”我说,“还有,我记得,马干死的那天晚上,我们没有联系上家属,你们怎么会有准备呢?”
  “当然,那天夜里都是林风安排的。而且,我知道林风当天就接到了马干死亡的消息,据说那电话是从监狱里打出来的。”
  “那怎么可能呢?”
  “电话确实是从监狱里打出来的,具体是谁打的我就不清楚了……”
  我站了起来,沉思片刻,我想那个打电话的人了——江城。
  我们从他那里搜出的手机上,正好有林风的电话。
  这样想来,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她接着说,“晚上,我就和那女孩就住在马干家,女孩很怪,她就睡在我隔壁,她睡觉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她停住了,看着身边的林蓝说:“能给我一杯水吗?”
  林蓝在饮水机上接了一杯水给她,她一饮而尽——“那里夜里,我睡不着,不知道是为什么,我骗婚时,睡在陌生男人的身边都没有这种恐惧感。我闭上眼睛,等待进入梦乡,半夜的时候,却被一个声音吵醒了,很沉闷,很压仰,就在厨房里!我从床上起来,战战兢兢,推开卧室的门,向左拐,进入走廓,这时,我突然发现,那声音又停了,我想,也许是我听错了,我准备返回,这时,那声音又响了起来,而且很急促,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感觉冷汗都出来,那声音好像是从地下发出来的,我慢慢地走到厨房,把耳朵贴到了地上,那声音更大了,地面很平整,我不知道那声音是怎么出来的,我很害怕,我退了回去,我退了两步,正好撞到了墙上,这时,令我意想不到的出现了,厨房的地面裂开了,下面,是一个黑洞洞的地道,那东东的响声更强烈了,我拿出手电筒,准备下去看看……这时,我听到背后有声音,一个人飞快地窜了上来,按住了墙上的机关,厨房的地面又合上了。我回头一看,是假马师,她穿着睡衣,站在走廓中,双眼死死地盯着我,她说,谁让你乱跑的?我说,我听到有声音就过来的。她说,如果你想活着离开这里,就要老实听话;我说,凭什么听你的?她冷笑了一声,没有吱声,转身走了,她走路的声音很轻,轻得令人毛骨悚然。我睡着以后,就感觉胸口很闷,压得我喘不气来,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压了一床被子,一个黑影坐在我的床前,我吓是叫出来声来,谁?她说,是我,你怕什么?我拭图把被子推开,可是,我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了床上,我动不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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