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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翔(红运)-第2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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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骂了怎么的,你卖假种子,丧良心的事都干了,还怕人骂……”黄毛毫不畏惧,斜着眼晴看着张经理,嘴角掀起一丝不屑的讥笑。

“哟,张哥,这是咋的了,被人打上门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敢到张哥这里找事,兄弟们,给我打出去……”就在张经理心头火起,犹豫着是不是给眼前这个黄毛一个教训的时候,一个粗犷的声音自外传了进来,还没等张经理看清来是谁,紧接着就是一阵鸡飞狗跳,哀号四起,十几个常在生资街胡混的混混冲了进来,毫不留情的大打出手,直把胆小怕事的沙兰岗村村民打的抱头鼠窜,没一会儿,整个店面里再不见一个村民的人影。

“张哥,这事交给我了,敢***为难张哥,就是跟我二肥子过不去,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直到这时,张经理才看清窜进门的是谁,正是生资街有名的混混二肥,这小子可是个浑人,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敲诈勒索也是常事,平时跟张经理哥他哥短的,透着一股子亲近。

“二肥,快快,让他们别打了,你这是要哥的命啊……”不管怎么说,二肥能把人哄出去,长了自己的脸,张经理还是挺满意的。只是嘴角的笑容还没展开,张经理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了。这要是平时,张经理说不得要大张旗鼓的请这帮混混吃上一顿,但眼前这些村民可不行,他们可是刚刚在市委上访过来的,这要是打坏了,事情可是闹大了,自己没办法收场啊。

“咋的,一群泥腿子,打就打了,让他们长点记性,省得再到哥哥这来找事。哎呀,没事,咱兄弟是啥人,你还不知道,还能让你破费啊……”二肥大手一挥,极为仗义的放出一痛狠话,心里却是不停地估摸着现场的情况,小混混可是街头斗殴的行家里手,等到张经理喊出来的时候,几十个村民都被打的爬在了道边,这个结果,怕是应该能交差了。

“条子来了,弟兄们闪啊!张哥,先不说了,以后有事你说话……”一场数十人的街头殴斗迅地落下了帷幕,整条街道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自然也有心中充满正义感的人打了电话报警,等到远远的听到呜呜的警笛声响起,常年打架斗殴的二肥懂得怎么保护自己,自然不会让警察抓个现形,出去避避风头,等到风头一过,自然有人帮着平事。当即一声厉喝,瞬间即带着一群小混混跑了个无影无踪,现场只留下一地哀号的村民和目瞪口呆,欲哭无泪的张经理。

不过,无论是沙兰岗的村民也好,还是不知所措的张经理也好,谁都没注意,挑起事端的黄毛狗娃早已不知去向。这一场有严宁编剧,王一飞策划,张鹏、朗玉勇执导,黄毛狗娃和二肥主演的闹剧彻底落下了帷幕。只是,这一场销售假种子的上访事件所引的问题才刚刚拉开了序幕,双江的政局再一次掀起波澜,几家欢喜几家愁,严宁要借着这次毁农、坑农的恶性事件作出一份锦绣的文章,矛头直指农业副书记李知起。

114、拔出萝卜带出泥

114、拔出萝卜带出泥

?华夏建国不过几十年,在一穷二白的基础上起家,好长一段时期是物资极度溃乏的,居民消费都得凭票凭本,按量消费。这也形成了华夏在许多生产管理领域的不协调,政企不分就是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一个特色。就拿双江市的种子公司来说,那是国有企业,但和直接管理部门的种子管理处却是一套班子,两个牌子。换句话说,种子管理处的主任就是种子公司的经理,纯粹属于既当裁判员,又当运动员,既是管理者,又是经营者。

张鹏安排了二肥带着一群小混混对着上访群众是拳打脚踢,惹下了一堆的罗乱,扔给了种子公司的张经理后扬长而去。等到派出所出警的民警赶到现场,或是询问受伤的村民,或是询问围观的群众,不过几分钟就把情况了解个大概,虽然不曾表现出来,但这心里也是义愤填赝,十分看不起种子公司的行径。

不过,事实就是事实,这有人证,有物证,又有一地受伤的村民,派出所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偏袒种子公司。种子公司出售假冒伪劣商品在前,指挥小混混打人伤害在后,作案的动机显然是具备了。这小混混跑了不要紧,种子公司还在,公司的经理还在。于是,在群众的辱骂声中,受伤的村民该送医院送医院,该到派出所做笔录做笔录,张经理自然也被带上了警车。

本来张经理也没这事太当回事,仗着跟派出所的所长是哥们,种子公司又是辖区内的大户,平时可没少孝敬派出所。不过几个种西瓜的泥腿子罢了,打了也就打了,大不了赔上几个钱也就算了。很配合的同办案民警做完了笔录,张经理看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老罗,一脸的无所谓,直接要求协调解决,花钱平事。不过,他的想法实在有些太过简单了,就在老罗被民警带休息室协调的过程中,好死不死的黄毛狗娃不知道从哪里又跳了出来,声泪俱下的冲着正在接受民警做思想工作的老罗叔痛哭起来,直言村民某某躺在医院里内脏大出血,至今仍然昏迷不醒。

这一下,不但老罗叔恼了,连办案的民警也不敢给协调了,直接打电话让刑警支队来人,将案件移交出去。内脏大出血可是随时都有可能要人命的,若是受害人真有个三长两短,性质可就变了,可就不是一般的打架斗殴的治安案件了,可是刑事案件了,人民内部矛盾上升到敌我矛盾,这派出所可没权利去解决,这事谁要接手了,闹不好要扒警服的。

“来,把拷子给他带上,回支队重新核对笔录……”亲自带队赶来的副支队张鹏在查看了原始笔录之后,嘴角露出了一丝不被人差觉的微笑,这个张经理可真是个二货,不用交待倒是很配合,连二肥等小混混打人的事情都给揽了过去,倒是省了自己的一番口角。

“张支,不过就是因为伪劣种子引起的小矛盾,又不是贪污**了,还用得着上手段,带拷子吗?”张经理别看只是种子公司的副经理,但也是有身份的,正科级的行政级别可并不比张鹏少上多少,这要是被带着手拷,塞进了警车,张经理可是自认很没面子的一件事情。不过,张经理也是很有心眼的,用一句贪污**试探的提醒着张鹏,自己也是有官身的,凡事别做的太过份了。

“伪劣种子是工商局该管的事,贪污**是纪委该管的事,小矛盾是派出所该管的事,在我这只考虑斗殴的后果,有一位村民内出血,至今昏迷不醒,还有一个村民肋骨断了两根,这两个哪一个都够上了伤害罪,既然你涉嫌触犯了法律,那就得按照规矩来……”斜着眼晴扫了一眼张经理,张鹏当即面色一正,毫不留情面的将张经理的话堵了回去。咱容易吗?这又是安排人挑事,又是安排人斗殴的,费了这么大的周折,不就是为了把你拿下,进而给严书记打开农业系统的突破口吗?这好不容易才把罪名扣在你的头上,哪能让你轻易摘下来。

“啊!张支,是不是误会,误会,都是公司的行为,可不能都算到我头上来……”原本还无所谓的张经理在手拷锁住手腕的一刹那,心思猛的揪了起来,看这意思张鹏是要来真的了,伤害可不是什么小罪名,闹不好可是要判刑坐牢的。

“是企业行为,还是你个人行为,咱们回去慢慢说,总有搞清楚的时候……”这一动真章,张经理着急的满头是汗,一看就是个胆小怕事的人,直让张鹏的心里乐开了花,照这架式,回去以后一吓唬,指不定会抖出什么猛料来,严书记的目的可就达到了。自己这个副支队长怎么来的,张鹏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在他眼里严宁的话就是圣旨,其他的根本不需要自己去考虑。

“老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升官财,升官在前,财在后。做了官不弄点钱,这官当的是没啥意思。不过,凭着种子公司独家经营权,你弄钱不是什么难事,有得是道道,怎么偏偏去干这生儿子没**的事,你看看那些村民让你给坑的。你这有公职,也算是官身,我也不会难为你。不过,我跟你说,有啥招子赶快使,就算医院的两个人没事,这事你脱不了身,人家村民正常上访,都让你给打了,这叫什么来的,对了,这叫堵住国家的言路,性质可是恶劣,我听说有不少村民都把书记的车拦住了讨说法……”连唬带吓带诱导,审讯工作进展的很顺利,张经理几乎是问什么说什么。不过,这些案情都是张鹏导演的,笔录可不是张鹏要的东西。审讯一结束,张鹏甩给了张经理一支烟,假借闲聊,小心的探询着假种子的来历。

北江省的干部,真正懂得做生意的不多,大都利用手中的职权去上下其手,中饱私囊。所以,从严宁在基层工作经验来分析,制作、销售假冒伪劣种子都是有一条完整的链条。张经理只是销售的终端,他单独一个人绝对不敢冒这么大的风险,毕竟出了问题他可承担不起。所以,张经理上面必然得有牵线的,有下指示的。

从现在的情况看,市种子管理处的责任是跑不了了,但种子管理处上面还是有管理部门的,严宁要挖的就是这一条线上所有的人,都是农口干部,都是李知起手下的兵,若是牵涉到一两名李知起的亲信,严宁的目的就达到了。下属出了问题,你这个书记保不保,救不救。不保,让下面的人寒心,孝敬不少吃,出了事兜不住,以后谁还敢跟着你混。若是保的话,严宁的机会就来了,毁农坑农,性质恶劣,拔出萝卜带出泥,沾你李知起一身泥点子,让你甩也甩不掉。既使搞不掉你的帽子,也得先把你的名声搞臭了,等到全市人民都知道你是贪官,看你还拿什么去争,去抢。

“唉,我哪敢卖假种子啊,都是人家硬压下来的,这事闹的……”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张经理的心中开始暗暗后悔,心里不停地咒骂着农委主任李维和生儿子没**。和严宁猜测的差不多,张经理就是一个小虾米,顶多借着手里抓着的几个小钱,招几个妖艳风骚的小服务员撩拔撩拔,平时没事显摆显摆自己如何如何的牛逼也就到了头,没啥大胆子,卖假种子,坑农害农的事他可不敢干。

不过,这年头,人们都认钱,不要脸,你不做,有得是人要做,不管做什么买卖,只要来钱快就行。可是什么买卖来钱快,自然就是跟权利结合在一起的买卖来钱最快了。种子公司的假冒伪劣的种子就是和权利结合的产物,都是上级管理部门的领导硬压着摊派到他这来的,张经理虽然知道这些种子不是好东西,却不想到这些人的心实在太黑,种下去的西瓜竟然是绝产的,难怪在地里刨食的村民要上访,要讨说法。

“唉,老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一会儿我给你家里打个电话,让你家属快点把受伤的村民摆平,哪怕多花点钱,也得先把这刑事案子摘干净了吧,这要真以伤害罪送到检察院提起公诉,你这后半辈子就毁了……”不过几句闲聊,毫无防备之心的张经理就被张鹏套出了话来。虽然张经理没有具体说明是谁的手笔,但仍然让张鹏的脸上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假种子里面果然有道道。不过张鹏也知道,追的紧了可容易让张经理起疑心,特意停了一下,拿出一幅关心的话语,主动的替他出起了主意。

“那麻烦张支队了,等兄弟事了结了,一定好好谢谢您……”良言一句暖三冬,本来就没有什么妨备之心的张经理被张鹏的关心之举感动的一塌糊涂,口中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大有把张鹏引为知已的意思。

115、网着一条大鱼

115、网着一条大鱼

?“你也别忙着感谢我,要我看这事不是那么简单的。我跟你说,我这材料报上去半天了,领导到现在也没一个批示的准信。别这边事了了,那边又鼓起来了,假种子的事,你还是好好琢磨琢磨吧,给自己想条后路,别真替人背了黑锅,吃牢饭。这事啊,我见的多了……”长叹了一口气,张鹏无力的摇了摇头,转身向审讯室外走去,一边走,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似是提醒着张经理,又似是在感慨着社会的黑暗。语气,表情,样子做了个十足,直让张经理有了一种大祸临头的错觉。

“张支,您这是要走啊,别忘了帮我给家里打个电话……”看到张鹏要走,空荡荡的审讯室里就剩下自己一个人,张经理的心再次紧张起来,小心地提醒着张鹏帮着去打个电话,也好趁早脱离这个阴森的场所。

“我都答应你了,自然会帮你打电话,人活着都不容易,谁还没有个灾,有个难的时候……”张经理这货不经吓,一听到服刑坐牢混身上下就不受控制的抖个不停,望向张鹏的眼神也变得可怜惜惜,充满了畏惧。这个弱点被张鹏一现,几乎可以肯定,只要自己再鼓把劲,这货什么都得撂出来。只是,过犹不及,这货在自己的手中掐着,早晚都是自己桌子上的菜。

“啊,张支,张支,麻烦您告诉我老婆,把床柜里的手饰送到娘家去。这个,家里连个人都没有,别让人偷了……”眼看着张鹏的脚迈出了审讯室的大门,张经理仿佛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再次委托张鹏帮忙,整的跟多了不得的事一般,看到张鹏一脸诧异的表情,又自圆其说的解释了一番。

“我当什么了不得的事呢,不就是几件饰吗?你呀,可真是个守财奴……”张经理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却让张鹏的心思开转起来,面色平和的调笑了张经理几句,稳住了他的情绪,然后迅地走出了审讯室。十几年的从警经验,练就了张鹏极强的职业敏感性。眼下,张经理都落到了这步田地,居然还想着什么莫名其妙的饰,又是什么饰能值得他如此上心?这根本就是不正常的举动。所以,这个所谓的饰怕是另有深意。

“书记,我是张鹏啊!我刚才跟着种子公司的张经理套了套话,借着村民受伤,提起了销售假种子的事情,这货被我一唬,吓得全身抖,还委托我给他老婆打电话,莫明其妙的提到了把饰收好,我觉得这话里面可能有事……”回到办公室,张鹏立刻拔通了严宁的电话,张经理提到的饰,很可能就是行贿受贿的证据,事情有些大,张鹏可不敢擅自行动。

“张鹏,你说的对,按照常理分析,这货都落到这份田地了,不想着筹钱去平事,居然还有闲心去管什么饰,显然是不正常的。看来得想办法到他家走一趟,看个究竟,没准真能网着什么大鱼呢……”略一思索,严宁得出的结论跟张鹏大致相同,这个张经理的家中闹不好就有严宁需要的证据,只是该怎么能在不打草惊蛇的前提下进到他家里,可是一个不小的难题。

“书记,偷出来行不行,我想办法把他老婆骗出来,然后找个稳妥的人打开他家的门,进去找一下。若是能悄无声息的找到最好,若是被人现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说是在秘密取证,充其量是违反办案程序,算是违规……”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严宁有进一步的指示,显然严宁在为怎么拿到证据而愁。想想这也正常,严宁是领导,做事一向讲究正大光明,这些龌龊的手法自然是不在行的,但这些事情对张鹏来说却是小菜一碟,开门撬锁,分分钟就能搞定。

“嗯,要找信得过的人去做,一切小心,没有就算了,不要把事情闹大了……”若要暗中走一趟,最好的人选是凌震手下的那些特种兵,信得过不说,开门撬锁,登高爬房无所不精,无所不熟,而且还不需要担心出现任何纰漏;不过,远水解不了近渴,张鹏虽然没有催促自己,但从他急切的话语中流露出来的意思,时间可是紧张。所谓夜长梦多,迟则生变,在紧要关头,有些事情冒一下险,还是值得的。

“书记,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去做……”主动请缨得到了肯,张鹏心下大喜,不论能不能掏着严宁需要的东西,就冲严宁能让自己去试试,足以证明自己的严宁心目中的份量加重了,只要跟紧严宁的步伐,假以时日,不说能在仕途上过王刚、王达江,这一个好前途还是跑不了的。

……

“是嫂子吧,我叫张鹏,是市局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跟张经理是朋友。大哥不在家,我也不方便上去,只好劳动嫂子跑一趟了……”绿园小区大门对面的茶室门口,远远地张鹏就看到一个不到四十岁的妇女不停地打量着自己,显然正在核实张鹏是否就是她要找的人。而张鹏也确定了这妇女就是张经理的老婆,立刻走上近前做起了自我介绍。

“哎呀,张支队啊,老张这到底是咋了,好好地咋还被抓到了局子里。我弟弟到市局去了,连人都没见到……”张经理的老婆显然早就听到了消息,一听张鹏是老公的朋友,又是市局的副支队长,这个功夫找到自己,那不是来要钱,就是来要物的,闹不好还是老公让他来的。这出了事情,花钱平事是必然的,张经理的老婆早就做好了花钱的准备,所以直接询问起缘由来。

“嫂子,外面人多眼杂,咱们进茶室说……”若是让张经理有话和你当面说,那咱的事还办不办了?所以,能让你见到人才怪了。心里想着,面上却毫无表情,虚手一引,率先进了茶室。几乎在张经理的老婆跟着进门的同时,绿园小区大门口,一名警察飞地窜进了小区,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身影随即消逝在密集的楼群之中。

“嫂子,按理说我是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又是具体的办案人,不该在这个时候来找你。但我和张经理也算是朋友,张经理委托我给你打个电话,我怕说不清楚,才约你见面的。可能你也知道,种子公司出售了一批伪劣西瓜种子,有村民到市里上访,张经理一时气恼找了几个小混混把村民打伤了,社会影响很不好……”为了拖延时间,好给去找东西的干警创造条件,张鹏是不厌其烦的把事情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态度很严肃,语气很郑重,好悬没把张经理的婆娘吓哭了。

“张支队,大兄弟啊,这可咋好啊,你可得帮帮老张……”鱼找鱼,虾找虾,张经理的婆娘跟他一个德性,都是那种胆小怕事,没什么主意的人,眼看张鹏说的严重,眼泪一把一把的往下甩,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语气请张鹏帮着划条道。

“这个,嫂子,我私下里来见你都是违反工作纪律的,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跟你说的……现在你重要的是到医院把受伤的村民安抚好,把事情平息下来。再有就是赶快到市里找找门路,把打人的事情压下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村民和领导都不追究了,张经理也就没事了,就这两点,你千万要把握住,这个时候该花就得花,别心疼钱,若是张经理真被以伤害罪起诉了,后半辈子就完了……”在张经理婆娘期待的目光中,张鹏装着一幅冥思苦想的样子,等到透过茶室的橱窗,远远的看到找东西的下属从小区大门前显露了身影,才故做神秘的指出了两条道,郑重其事的催促她迅去找人摆平。

“张支,按照您的交待,我在他家床柜里翻了一下,您看是不是这个东西……”找了个工作忙的借口,义正严辞的拒绝了张经理婆娘塞过来的红包,在其诧异的表情和千恩万谢的感激中,张鹏匆匆地钻到了车里,派出找东西的下属立即将在张经理家的收获送到了面前,张鹏的嘴角闪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小李子,最近工作很努力,你这年纪也不小了,各方面也都成熟了,过段日子看看,我向局党委推荐,把你送到下面哪个分局挂个大队长锻炼锻炼。今天这个事属于政治任务,你必须全都忘掉,就当什么事也没生,知道吗……”翻开墨绿封皮的帐本,张鹏的脸色变雀跃进起来,欣喜地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郑重地许下了提拔重用的承诺。同时,脸色一正,极其严肃的警告起来。

薄薄的一本往来明细帐,其中记录了种子公司所有暗中的帐目往来。换句话说,这帐本就是种子公司的小金库列支明细,其中不但详细地记载了采购假种子的收入,更记载了种子公司向农委、工商、种子管理处等部门领导行贿的时间和具体金额,其中最让张鹏感到兴奋不已的是李知起沸腾文学着一条大鱼了。

116、用诈

116、用诈

?“去做事的人信得过吗?”手指轻轻地敲打着张鹏送来的这本见不得光的帐本,严宁觉得很是头疼。本打算借着村民上访的事情,搞点风雨出来,给李知起添点乱,泼点脏水,让他自顾不瑕,也省得他一天到晚没事总找自己的麻烦,连带着还能出出之前所受的恶气。那成想张鹏这差事办的倒利落,脏水泼下去不说,还找到了这本帐本,把李知起的小辨子抓住了,这可是出了严宁的预料,一时之间倒叫严宁不知道该怎么去进行了。

“书记,您放心,我带的小徒弟,心细嘴严,是棵好苗子,过段日子我就把他放到哪个区里去,绝对不出会问题……”严宁的表情让张鹏猛然间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可能远远过了自己的想像,整颗心陷入了极度地不安之中,生怕严宁心狠手辣,把小李子,甚至是自己都给封了口。

“嗯,既然是好苗子,就要好好培养,先放到下面锻炼锻炼,以后找个机会送到京城警察大学深造一下,如今这个年代,一味的蛮干不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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