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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民无悔-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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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不想让你替我担心。”
“哼,说的好听,还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呢?”宁俊琦抬起泪眼,撒娇道:“我可告诉你,你什么也瞒不过我,也别想瞒我。”她在说此话的同时,心中暗道:你有一样东西,我还没弄清楚呢,到时我非要问问你。
“对,瞒不过你。”楚天齐说着,拥着她向前走去,“走,回家吧。”
看看四外没人,宁俊琦也就没有推开他的胳膊,任由他这样“欺负”着,一同向家中走去。
……
宁俊琦吃完午饭就走了,一家三口看着她的汽车消失在门口,才返回了家。
尤春梅一坐下,就是“宁姑娘如何如何好”、“你们什么时候订婚”这类话。楚天齐只是含糊的应付着,楚玉良更是在一旁抽烟而不说话。看到两人消极的态度,尤春梅不理他俩,气呼呼的出去串门了。
待老伴走了一会儿后,楚玉良说道:“天齐,有件事我得提醒你,小宁姑娘来咱们这开着公家的车,是不是不好呀?”
楚天齐一笑:“爸,现在乡里每月给领导的汽车补助都是定额的,多耗出的油都是自己贴,省下的就是自己的。而且他这也不是单纯的来找我,顺便还做了调研呢。”
“话虽这么说,理也说的过去。但你和她毕竟不是上下级关系,虽然她没占公家加油的便宜,但总开着公车来咱们家,也容易让人说三道四。你现在不在乡里了,可她却不得不注意影响,如果你俩要是确定了关系,这些事也就不是事了。”楚玉良语重心长的说。
楚天齐点点头:“我知道了,等到合适的时候,我和她商量一下。”
屋子里沉寂下来,只有两人抽烟的声音。
忽然,楚天齐说道,“爸,有一件事我很奇怪,那天市委书记李卫民在听我介绍了家庭情况后,忽然问‘你父亲是赤脚医生,是不是脚有残疾?他叫什么名字?’你是赤脚医生这件事是我说的,可你脚有残疾的事,我没向他说过,也没向任何人提起过,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认识你?还是听什么人说的?”
楚天齐边说边盯着父亲,他发现父亲在听完后,眉毛迅速挑了挑,然后表情又归于平静。
“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说完,楚玉良转换了话题,“天齐,有一件事你没说实话吧?”
“什么事?”楚天齐反问。
楚玉良一笑:“你两个来月没回家,恐怕不是因为工作忙吧?”
楚天齐“嘻嘻”一笑:“那还是因为什么?”
“你说呢?离的这么近,你又不是什么领导,难道连回家也顾不上?在地里干活时,小宁姑娘不让你背口袋,你也坦然受之,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说完,楚玉良微笑看着儿子。
看来父亲是不好糊弄,楚天齐只得讲了自己在调研仙杯峰时,掉进地洞的事。当然,关于石碑的事没有讲。
听儿子讲完,楚玉良沉吟了半晌,才说道:“我知道你肯定遇到事了,尽管你不说,也瞒不过我。”说着,他一指儿子的右腿,“来,坐炕上,让我看看。”
第五百六十章 孔方的抉择
国庆假期最后一天,楚天齐坐班车到了县城,在书店买上几本书后,又从县城倒车去了老幺峰乡。
到老幺峰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楚天齐收拾了一下房间卫生,躺倒在床*上,想着这几天的事情。可能是平时不干活,这几天干活有点太累了,也可能是没休息好的缘故,很快他就睡着了。
等楚天齐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看不清东西,再一看手表,是晚上七点多了。拉着电灯,先起来在屋子里转了一会儿,又洗了把脸。正考虑着一会儿要吃点什么,门外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楚天齐说了一声“请进”,食堂管理员笑咪*咪的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红棕色的工艺提蓝,进门就说:“楚主任饿了吧?”
没想到这个管理员又来了,上次给自己送过一碗卧着荷包蛋的面条,看今天这架势又不知拿来了什么。楚天齐回道:“中午吃的晚,不怎么饿。”
管理员从提蓝里拿出盘碗碟筷,放到桌上:“楚主任,我这几天一直在注意着您来没来,今天见您门上的锁子开了,就断定您回来了。刚才见您屋子关着灯,就没打扰您,后来看到灯亮了,我才把饭菜送过来。”
在揭开盖子的两个餐盘里,盛放着两份炒菜,一份是肉炒口蘑,一份是麻婆豆腐,菜量不大,但绝对够吃。旁边有一个大碗,里面是满满的蛋炒饭,大碗的旁边是两碟小咸菜,另外还有一双筷子和一个小的空碗。更稀奇的是,还有一瓶半斤的白酒,连酒杯都给准备上了,看得出食堂管理员很是用心。楚天齐忙说道:“谢谢师傅,让你费心了。”
“楚主任,可不能这么说,照顾好领导的生活,是我的责任。”说着,管理员向外走去,到门口的时候,反身又说,“我一会儿再来拿餐具。”说完,关上屋门,走开了。
走到门口,确认管理员已经走远了,楚天齐又返回到桌旁,坐了下来。看着桌上的饭菜,自言自语道:“这待遇赶上老干部了,那咱也摆回谱。”说着,他拿过酒瓶,拧开盖子,倒了一杯白酒。
楚天齐边吃边喝、自斟自饮,半个多小时后,酒喝完了,也吃饱了,饭菜还剩了一些。
食堂管理员就像掐着时间点一样,在楚天齐放下筷子、酒杯,刚点着一颗烟的时候,他又来了,这次是来收拾餐具的。在收拾的同时,他还不忘献殷勤:“楚主任,您要是觉得哪口味不对,就提出来,以后我也好改进。”
楚天齐打了个酒嗝,满意的说:“不错,口味确实不错,继续保持吧。谢谢师傅了。”他也并不是客气,确实觉得菜的咸淡、口感都不错。
“您客气,只要您吃的顺口,我就十分荣幸了。”管理员说着,提起装满餐具的提蓝,走出了屋子。
看着管理员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楚天齐又陷入了沉思:这孔方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既在生活上对自己照顾有加,又严格控制自己介入抗战旧址管委会工作。从表面看,孔方是在对自己讨好,同时也是在防着自己,那么他会不会对自己用的是“糖衣炮弹”,或是另有其它阴谋呢?
……
从第二天上班开始,楚天齐又感受到了不一样,绝大多数人对自己更热情了,有的人甚至在下班以后还找理由进行接触。这绝大多数人也包括孔方,还包括那个对自己态度多次变化的党政办梁主任。直到有一天晚上,梁主任再次来访时,说了一段话,才印证了自己的猜测:大家之所以亲近自己,是因为节前与市委书记的见面,市委书记对自己的赞赏,让人们对自己刮目相看。
其实,楚天齐已经想到了这一点,但却没想到好多人这么现实,现实的让他不好适应。尤其是那个梁主任,简直就是一只变脸鸡,楚天齐从对方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真诚,看到的就是谄媚。但楚天齐也明白,宁得罪十个君子,也不得罪一个小人,反正也没有什么原则上的事,对于梁主任之流,他也就打着“哈哈”,用模糊的语言应付着。
节后上班很长时间了,楚天齐还没有实质性的工作可做,每天就是看那些红色文献,也看宁俊琦给他提供的一些经济方面的书籍。还别说,这也是难得的学习机会,用宁俊琦的话说,这叫“充电,自我进修”。
楚天齐自己过着几乎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生活,但关于他被李书记青睐一事,却已经传遍了全县,甚至沃原市和其它县的好多人也知道了。
关于这件事,还出现了好多版本的传言。有说李书记是楚天齐的亲戚,只不过一直隐瞒着,有说楚天齐是在省委党校时,和李书记攀上的关系。还有说楚天齐和李书记的女儿是同学,但李书记的女儿叫什么,却又说不太清楚。反正在省里、市里工作的好多李姓女孩,都成了传言中的书记女儿。
尽管传言版本很多,但没有一个说是李书记赏识楚天齐的才能、看重他的人品。当雷鹏把诸多版本告诉楚天齐的时候,楚天齐也只能无奈的一笑,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爱怎么说,自己也管不着。对于人们的猜测内容,楚天齐也能理解,现在好多地方就有拉帮结派、趋炎附势的风气,人们更愿意把一些正常的事情往这上面去套,反而不愿相信单纯的常识。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市委书记对楚天齐的常识,也不过是大家用来闲聊的一个话题,顶多就是有些“吃葡萄”心理罢了。而此事对于有些人来说,却不仅是一个话题那么简单,而是涉及到如何对待楚天齐的问题,孔方就是其中之一。
……
在李卫民对楚天齐做法赞赏的当天,孔方就听到了这个消息,当他中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半信半疑。他觉得,一个市委书记对一个小科长的作法,能给出那么高的评价,有些不可理解。所以,他又进行了多方的求证,求证的结果是确有其事。
但又有一个问题接踵而来:李卫民为什么要那么做?就是单纯的欣赏?鬼才相信。那么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呢?
接下来的几天,各种传言铺开盖地而来,孔方既对这些传言不置可否,也相信无风不起浪。在无法甄别这些消息的真假时,他觉得有一点必须要坚持和提高,那就是对楚天齐的友好态度。虽然他不甘心这样做,但在严酷的现实面前不得不低头,他对自己的宽慰是“我这是敬畏市委书记的权威”。
于是,楚天齐节后刚到乡里,就继续享受到了管理员送酒水饭菜上门的服务,而且就餐标准还有了提高。
尽管孔方现在简直是把楚天齐当爷爷似的供着,但他心里一直不踏实,既担心楚天齐哪天咬自己一口,更担心上级领导对自己的挤兑。原来说好节后一上班就把楚天齐借调手续办过来,现在上班两周多了,这事都没动静,更没人提起,这就表明县里对于楚天齐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孔方暗暗庆幸,庆幸现在对楚天齐采取绥靖政策的正确。
虽然关于楚天齐借调的事,看似放下了,但孔方还有一件事不踏实,那就是国庆假期前一天,自己和领导那次通话所说的事情。当时领导批评自己让楚天齐“太滋润了”,自己为了表明态度,可是承诺“节后要对个别不思进取、浑浑噩噩的人员进行处理”的。
和领导通话时,孔方说的个别人员就是指的楚天齐,领导肯定也心知肚明。虽然当时他没有楚天齐不思进取的证据,但他相信利用假期这几天,还是能搜集一些的。谁曾想,自己还没开始行动,人家楚天齐已经被市委书记当众赏识了。如果自己在这个节骨眼上,对付楚天齐的话,那不是耗子舔猫腚——找死吗?他相信,不用市委书记说话,甚至都不用暗示,就会有人扑上来收拾自己的。
现在自然是不能对楚天齐动手了,可就是不知道领导会不会也放下这事。已经半个月了,领导还没来电话,更没提过这个事。看来,领导也意识到了现在动手不明智。想到这里,孔方心里踏实了好多。
“叮呤呤”,桌上固定电话毫无征兆的响了起来,把正在沉思中的孔方吓了一跳。他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号码正是领导的。
接还是不接?能不接吗?孔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话筒,讨好的说:“领导,您好,我是小孔。”
“怎么回事?现在才接电话。”对方没等孔方解释,而是继续说道,“你不是要整顿工作作风吗?结果呢?在一周之内,必须要有结果。”根本不容孔方回话,对方说完就直接挂掉了电话。
手里拿着话筒,孔方疑惑不已:怎么回事?难道领导还要对姓楚的下手?还是领导会错了自己的意?
现在自己该怎么办?对楚天齐下手?那坚决不行,不管是不是领导会错了意,都不能那么做。那不是给市委书记上眼药吗?那又该如何做呢?
连问了多个“怎么办”,孔方心一横,咬牙握拳做出了抉择: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了自保,实在不行的话,就得“指鹿为马”了。
忽然,一丝不安涌上孔方心头,但旋即他就坦然了:俗话说‘无毒不丈夫’嘛!
第五百六十一章 指鹿为马
国庆节后的第三周,马上就到月底了。
这天,楚天齐向党政办公室走去,准备看一看近两天的报纸。刚拐过过道,就见几个人从党政办走了出来,梁主任也在其中。让他奇怪的是,梁主任耷*拉着脑袋走在中间,左右各有一人似乎在架着梁主任。
就在楚天齐正疑惑的时候,有一个人从三人身后走到了前面,看到这个人的时候,楚天齐给自己的疑惑找到了答案,但新的疑惑又产生了。他停下脚步,看着对面这些人。
从后面走到前面的这个人,楚天齐认识,相信见过的人都会记住这个人的样貌,都不希望被这个人找到头上。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玉赤县纪检委党风廉政监督室主任牛正国。
楚天齐曾和牛正国有过两次见面,一次是在前年,那次是县纪委调查温斌拿回扣的事。当时,牛正国先找的黄敬祖,紧接着就叫走了楚天齐。说实话,被叫去的时候,楚天齐心中直打鼓。虽说自己完全清白,但也不排除被人诬告,或是被误伤呀。当然,最后只是虚惊一场,只是向自己核实温斌的事情。
当时楚天齐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转交给黄敬祖的举报信,会到了纪委手里。后来,通过对黄敬祖进一步的了解,他想通了,那封信就是黄敬祖给县纪委的。因为黄敬祖提前获知县纪委已另接到举报,要来查温斌,他那样做只是为了和温斌撇清关系。
和牛正国的第二次见面,是在去年夏天,那次是市纪委接到了王晓英的匿名告状信,来调查那部摩托罗拉手机的来源,牛正国只是配合市纪委。在那次见面,牛正国还对金主任“搜查”的做法提出过异议,并说了几句公道话。
牛正国看到了站在前面的楚天齐,主动走过来,伸出右手:“楚乡长,多日不见,别来无恙。”牛正国和楚天齐的两次见面,都是在青牛峪乡的时候,所以他才这么称呼楚天齐。
楚天齐心里话:一辈子不见,也不想念。心里这么想,但嘴上不能这么说。他也赶忙伸出右手,握住对方的手:“牛主任,别来无恙。”
现在,楚天齐只能顺着对方说出“别来无恙”这四个字。平时和熟人见面时,经常会问起“你来干什么”这样的话,但显然不能和纪委人员这么讲。就是讲出来,对方也不会给予明确答复,还兀自弄个尴尬。
牛正国也没有多啰嗦,松开楚天齐的手,说道:“楚乡长,我还有任务,再见了。”
楚天齐点点头:“再见。”
牛正国一行带着梁主任,坐上汽车走了。
当纪委的车子驶出乡政府大院的时候,隐在各个屋子里的人纷纷走到院子,看着汽车远去的方向,脸上表情丰富多采。尽管人们心中充满无尽好奇,但都没有马上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讨论或打听。而是在院子里站过一会儿之后,三五成群的钻进屋子,去开始剖析纪委“请”走梁主任的事。
站在院子里迟楞了一会儿,楚天齐已没有了去看报纸的兴趣,便转身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
回到屋子,楚天齐坐到椅子上,想着刚才看到的事情。看那架势,不用说,纪委肯定是有一定的证据,否则不会带走梁主任。最起码也会有举报信,或是其它间接证据的。
通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楚天齐发现,梁主任是孔方的人。做为乡党政办主任,一般都是要紧跟着乡党委书记的步伐,张三当书记就围着张三转,换成李四的时候才顺着李四来。在孔方之前,梁主任已经侍候过前任党委书记,所以,严格的说梁主任是乡党委书记的人,而不是具体某个人。
话虽这样说,孔方毕竟是乡党委书记,他手下的党政办主任如果有事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对孔方有影响,或者孔方会否受到牵扯也未可知。
那么梁主任又是因为什么,被纪委带走的呢?是经济问题,还是其他职责问题,亦或是什么乌龙事件?
想了半天,楚天齐也没个头绪。但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梁主任被带走的起因会与自己有关,是别人为了完成对领导的承诺,而用梁主任这头“鹿”去代替了自己这匹“马”。
……
就在大家想破头也没个结论的时候,孔方却在自己的办公室,焦躁不安的来回踱着步。
前几天在想到“指鹿为马”这个方案的时候,虽然孔方也曾自责,也曾不安。但很快他就坦然了,在官场混,保住自己才是重要的,否则一切免谈。
可是“马”是不能碰,那么这只“鹿”又该选谁呢?孔方确实费了一些脑筋。选的这只“鹿”既要有一定的份量,又不能影响到自己,也不能影响到一些重要的工作,关键是要能应对“鹿”的后台进行报复。
孔方把乡里的人,从乡长宋玉香开始,一直到各个股长,排查了一遍。不排查不知道,一排查下一跳。原来这些小头头脑脑,几乎都和上面有着千丝成缕的联系,有人的后台比自己都不差。
排查来排查去,只有四个人的后台不硬,那就是乡长宋玉香、党政办梁主任,还有一个副乡长、一个副股长。那个副股长的份量不够,首先又被排查掉。
宋玉香虽说不属于哪一派,但她干工作踏踏实实,勤勤恳恳,也服从领导的工作安排。好像哪派的领导都不排斥她,尤其是县长郑义平更是欣赏这个笨女人。而且乡里工作也离不开她,她又不夺权,是理想的合作者。再说了,一年连饭馆都下不了几回的乡长,也不容易找到所谓的经济错误。所以,宋玉香也被排除掉了。
孔方一开始觉得那个副乡长是最佳人选,因为此人平时和自己关系很疏远,并且还挺有个性,有一次竟然当众反驳自己的意见。最重要的是,没听说对方有任何后台。
就在孔方已经准备差人安排搜集此副乡长的“黑材料”时,他突然又犹豫了:不对呀,任何后台都没有,一个二十五、六的小伙子能当副乡长?就像姓楚的似的,以前都认为那小子没有后台,只是临时攀上的赵中直,但人家升迁迅速之快,就像坐火箭似的。现在才发现,不是人家没有,而是后面有李卫民这尊大神,只不过平时不张扬罢了。
不会这个副乡长也和姓楚的情况类似吧?孔方带着狐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越想越觉得这个小伙子是深藏不露。看来这个小伙子,也不能动,而且以后要重点了解。
这么多人都不能动,但又不能不给领导交差,看来只能拿党政办老梁开刀了。孔方知道,老梁一直在老幺峰乡工作,是从办事员一点点到了今天的。虽然工作了二十多年,但老梁是个墙头草,谁当领导他就围着谁转。老梁本来想做老好人,谁也不得罪,谁也能讨好,结果到头来,谁也不拿他当自己人。只不过老梁胆小,也听话,才好不容易混了这么一个副科。
尽管老梁胆小,但却在不得以的情况下,胆大了一回。就是这一次,还被一个人逮了个正着,而这个人毫无保留的把此事告诉了孔方。孔方早就知道这件事,但他一直没有以此事要挟老梁,因为老梁不需要要挟就很听话。没想到,现在却得用那件事来让老梁遭殃了,让老梁去做那冤屈的“鹿”。
老梁很老实,平时也很听话,又没有后台,此时拿老梁祭刀,难免有“拣软柿子捏”的嫌疑。但不捏软柿子,难道还去找铁球麻烦?无论是领导,还是楚天齐后面的李卫民,自己都惹不起。于是,孔方把主意打到了老梁身上。
拿定主意,孔方开始巧妙的运作这件事情。经过操作,既让纪委的人能够找到老梁头上,又让领导知道这是自己交的“作业”,同时也让老梁想不到是自己出的手。
本来自认为一切安排的天衣无缝,一切都合情合理,可今天当纪委人员出现在书记办公室,在向孔方通报老梁违纪这件事的时候。孔方忽然感觉到心虚,心虚自己“指鹿为马”的作法,也心虚老梁会胡乱咬人。纪委本来只是例行通报,但孔方却总疑心牛正国的声音不对,觉得牛正国的眼神也别有深意。好在纪委人员通报完,就直接去办案了,但孔方的心却更乱了。
老梁被带走的时候,孔方没有出现在现场,但他能想象出老梁当时颓废的样子,能感受到老梁无助的神情。
现在纪委的人已经走了两个多小时了,但孔方的心境还无法平复。就自己在屋子里来回走动着,走动的脚步声,就像重锤一样,“咚咚”的敲击在自己心头。他心中默默念叨:老梁,别怪我心恨,要怪也只能怪姓楚的。要不是他,我也不会用“指鹿为马”这招,也不可能扯出你那件事。当然,也怪你自己,谁让你做下那糊涂事呢?
“咣当”一声,门被推开,一名披头散发的妇女闯了进来。在孔方还没看清状况的时候,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嘴里大呼:“书记,救救老梁吧!”
第五百六十二章 奖金确实有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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