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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民无悔-第4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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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斗进行时间不长,四个赤手空拳的壮汉就被换下,继而来了八个手持利刃的家伙。这八个壮汉一上场,厉剑、赵六立刻被压制住了攻势,陷于危险境地。此时,楚天齐已经不能再继续观察了,只好取出特制皮带,卷走了那八人手中的家伙。
“小矮人”及时喊来另一拔人,替换走了那八个壮汉。当先那个戴大帽沿帽子的人,楚天齐没看出什么。但身后七个身材颀长,身形像女人的蒙面人,却让楚天齐觉得似曾相识。及至那七人绕着自己快速走动,并拔剑在手的时候,楚天齐想到了一个阵法,也想到了一个人。为了证明自己的判断,楚天齐再次把特制皮带拿在手中。
七人忽然停止转动,其中一人迅速走向那个戴帽子的人,两人到暗处耳语了几句。从暗处出来后,戴帽子人盯了特制皮带足有两、三分钟,便同意了放人。此时,楚天齐已然断定,那七人的阵法是“七仙下凡阵”,而那七人就是龙哥的人。七人中有人认识自己,更认识自己的那条特制皮带。
戴帽子的人显然没见过自己,但了解到自己的一些信息后,竟然不再刁难,让自己带走何喜发。那说明此人认可龙哥权威,也说明龙哥对自己的重视,肯定和那人交待过“不得难为我师叔”这样的话。
那个戴帽子人之所以说了“不是个正点”,之所以把自己说成是扎手之人,不过是一个下台阶的话。也不排除是龙哥对自己的保护,是不想把和自己的所谓关系公之于众。
另外,楚天齐还想到了一点,让自己就这样把人领走,龙哥肯定得对雇主有交待和补偿。那次没有完成张鹏飞和段哥的所托,龙哥就付出了一定代价。
无论是龙哥的人给自己面子放人,或是为自己设身处地着想,都说明了龙哥的用心良苦,说明龙哥很尊敬自己。可楚天齐并没有应有的喜悦和自豪,相反却总是感觉别别扭扭。他知道人情是不好欠的,而且越欠多越难还。
……
房间装修很豪华,但屋子里光线却异常昏暗。
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精瘦的男人,男人面色阴沉,双手环抱于胸前,冷眼看着桌前站定的一个略微矮胖男人。
矮胖男人脸上肌肉跳了几下,嘴唇动了几动,陪着小心道:“大哥,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精瘦男人没有马上开口,而是想了想,才说:“按你的说法,这次行动失败了?”
矮胖男人连忙点头:“是,人已经被他们带走了。”
“真像你说的那样,是和平带走的?”精瘦男人满脸疑惑。
尽管刚才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但矮胖男人不敢有丝毫懈怠,仍然认真的回答:“喜子接到对方通知,对方只说行动失败,愿意按三倍佣金进行赔偿。我又向内线了解,内线说他没在现场,只是钻空子看到了一小段监控,正是那三人带走那个人的视频,他说其中一人背影很像那个姓楚的。紧接着内线向别人打听,才听说一开始的时候双方也打斗了几下,等轮到‘七仙下凡阵’的时候却忽然把人放走了。”
“哦,又有姓楚的?还是和平解决?”精瘦男人既像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对方,“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呢?”
矮胖男人摇头道:“说不准。不过那个姓楚的就是能掺和,纯属搅屎棍。”
精瘦男人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挥了挥手:“行了,你走吧,有情况及时汇报。”
“好的,大哥。”矮胖男人说完,哈腰倒退着,出了房间。
看着关上的屋门,精瘦男人长嘘一口气,靠在了椅背上,自语道:“妈的,三倍赔偿?你以为老子是叫花子,就喜欢你那仨瓜俩枣?阿龙,这佣金可以用钱赔偿,恐怕人情就没那么好还了吧?别把老子逼急了,逼急了我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说着,他猛的坐直身体,从笔筒里拿出一支铅笔,右手轻轻用力,铅笔应声而断。
“啪”的一声,把铅笔扔到桌上,精瘦男人在固定电话上按了几下。
很快,固定电话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大哥,你找我。”
“你过来一下。”精瘦男人说完,关掉了电话免提。
第九百二十八章 我们上面有人
“叮呤呤”,一阵铃声响起,刚刚入睡不久的曲刚便被惊醒了。睁开惺忪睡眼,分辨了一下铃声方位,曲刚从床上爬起身,穿上长裤,到了外间办公室。
办公桌上的固定电话还在顽强的响着,而且一声比一声焦急,响的直让人心烦。
曲刚拿起电话听筒,“喂”了一声。
电话里一个严厉的声音传来:“曲刚,怎么回事?众多县领导都在政府值守,你们局里怎么连个管事的也没有?我可告诉你,今天是六月十八日,是市里‘贸易交流会’开幕的日子,要是上访事件影响了市里这个重大活动,就拿你们公安局试问,就拿你这个常务副局长开刀。”
这都什么呀,怎么大清早的就来了一通雷烟火炮?尽管心中有诸多疑团,但曲刚没敢直接发问,而是诚恳的说:“萧书记,我现在马上去现场。其实我回到单位时已经后半夜了,离开之前,现场也安排了负责的人。”
对方“哼”了一声:“说什么都没用,圆满解决问题才是首要任务。”话音刚落,便传来“啪”一声挂断电话的声音。
“哎,他*妈的。”曲刚自骂了一声,放下电话听筒,回到里屋卧室。
穿好衣服,随便用毛巾擦了一把脸,曲刚快步下楼。钻进汽车,快速发动,脚下给油,汽车“蹭”的一下蹿了出去。
清晨的街道上,车辆不多,行人也较少,曲刚驾驶汽车呼啸着直奔县政府而去。仅约五分钟,便冲到了县政府门口。也只能到门口了,县政府两扇大门立柱上盘着好几圈铁链,铁链两端被一把大锁锁着。
妈的,什么人干的?曲刚暗骂,其实他心里明镜似的,肯定是那些上访人的杰作。只是他心里不太明白,自己凌晨两点走的时候,大门只是关着,并没有上锁,大门上的小门也可以通行。而且那时上访者也都集中在政府楼前,好多人已席地而卧睡着了。当然,这些人并不是直接躺到大理石地面,而是睡在由公安局提供的训练垫上,为此好多上访者还感谢公安局这一做法,并表示会配合工作,文明上访。
怎么这才三个多小时,大门就被锁了?发生什么事了?带着狐疑,曲刚把车停到路边,向大门口走去。
还在担心对方会不会搭理自己,但很快曲刚就知道担心是多余的。就在他离大门还有两步距离的时候,已经看到他走来的村民,立刻“呼拉”一下涌到门前,隔着门栅栏嚷着“来人了,来当官的了。”
曲刚来到门前,眉头微皱:“各位乡亲,这是要干什么?不是说的好好的嘛!要文明上访。先把门开开,有事好商量。”
“怎么文明上访?”
“你们让吗?”
“骗子。”
“当官的没一个好人。”
老百姓七嘴八舌嚷着。
曲刚双手连连做着下压动作:“乡亲们,有话好好说,一个一个的说。”
“大家都别说话,我来说,我来说。”一声喊喝响起,渐渐的众人才闭上了嘴巴。
刚才喊喝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这个男人穿着褪色带补丁绿色衣裤。他示意旁边众人向外退了退,然后对着曲刚道:“您是曲局长吧。”
曲刚点点头:“我是曲刚,昨天咱们已经见过面了,你叫杨二成,当时就是你组织大家分发的训练垫。”
杨二成苦涩一笑:“难得曲局长还记得我。”然后话题一转,“曲局长,我就想问问这事什么时候能解决,能不能解决?”
曲刚和缓的说:“老杨,解决也得有一个过程,总得给出解决时间吧。你们的诉求,县里已经知道了,正在调查了解。要不这样,你们先回去,先……”
“曲局长,这就是你们惯用的‘拖’字决,只要我们一回去,这事准没了影。”杨二成打断了曲刚,“你就给一个痛快话,县里能不能解决?要是实在解决不了的话,我们就去上面上访。”
“对,上访,我们上面有人。”有人大声附和着。
“找上面领导去。”
“总有人给老百姓做主的。”
众人又吵哄起来。
杨二成也闪到了后面,不再说话。
任凭曲刚如何解释,上访的人就是嚷嚷个不停,就是不给开门,就是要他给个明确答复。他能给出什么明确答复?曲刚头痛不已。
……
楚天齐睁开眼睛,看到车窗外已经天光大亮,又看了看手表,心中暗道:快了。正要叫醒厉剑等人,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
看了眼来电显示,楚天齐按下接听键。
手机里马上传来曲刚的声音:“局长,你在哪?上访群众一直没走,今天情绪还很激动,把政府大门都锁了。无论我说什么,他们都听不进去,嚷嚷着要到上面去上访,还说他们上面有人。”
上面有人?恐怕老百姓说的那个人是自己吧。想到这里,楚天齐忙道:“老曲,我再有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到时直接去现场,和你一起处理问题。你一定要稳定好群众的情绪,一定不要让矛盾激化,更不要让他们到上面去上访。”
“处理上访是信访办和政府的事,我们只要负责维持秩序就行了,完全没必要跟老百姓解释这么多,而且他们也根本听不进去。”曲刚的声音里充满忧虑,“只是再有一个来小时就该上班了,老是这么堵着,很容易出事,造成治安问题。要不你向领导汇报一下,让他们赶紧想办法,我们……”
楚天齐打断了对方:“老曲,汇报的事先放一放,当务之急就是做好稳定工作。估计再有一个多小时我就能到,到时咱们一块想主意。”
曲刚很不理解:“我们不能把责任揽自己头上呀,处理上访并不是我们份内事,我们的义务就是负责维持秩序,按县里领导吩咐去做。”
“老曲,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如果治安上出了问题,我们是有责任的。”楚天齐语重心长的说,“你要听我的,先维持秩序,明白吗?”
“我……好吧。”曲刚说到此,声音戛然而止。
楚天齐握着手机,看向窗外,想起了曲刚电话中的那句话“他们上面有人”。想到此,楚天齐的眉头皱了起来,摇摇头,长嘘了一口气。
……
结束通话后,曲刚收好手机,长叹一声,向大门口走去。
来到门口,曲刚换上了一副笑脸,向着杨二成招了招手:“老杨,老杨,你过来,咱们再谈谈。”
本已躲到后面,现在对方招手叫自己,杨二成不能不出来。只得极不情愿的走到门前:“曲局长,有解决办法了吗?”
曲刚尽量语气平和的说:“老杨,就是要解决的话,也得把情况了解透了,也得放我先进去。把门打开,老是这么锁着,也不是个事。”
“你理解错了,并不是我们想锁门,而是迫不得以。”说到这里,杨二成话题一转,“曲局长,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你能给出答案吗?”
“问题?那要看什么问题了。”曲刚回答。
“其实问题很简单。一、我们这次上访是不是正当的,是不是文明上访?二、上访无罪吧,该不该进监狱?三、我们有没有权利越级上访?”问完问题,杨二成道,“你能回答吗?”
“就这几个问题呀,我能回答。”曲刚微微一笑,“从昨天早上你们来,到今天凌晨两点多我离开这里,你们都是文明上访。只是现在用铁链锁死大门,就超越文明上访的范畴了。做好信访工作,一直是党和政府很重要的工作内容,从中央到地方都非常重视。只要是正常反映诉求,只要不影响政府部门正常办公,只要不影响他人的人身和财产安全,就都是文明上访,怎么会有罪呢?更不可能进监狱的。如果相关政府部门没有理睬,没有重视,甚至久拖不决,百姓自然会选择越级上访。当然了,既然事情发展到上访的地步,说明解决起来有一定难度,上访群众也要给相关部门解决问题的足够时间。”
“不愧是当官的,说的滴水不漏,不过曲局长说的倒也客观。”杨二成的话不无嘲讽,“不知曲局长说的是不是政府的态度,是不是能代表公安局?”
曲刚听出了对方的讽刺之意,便有些不悦:“我自认为说的比较客观,有什么不妥吗?”
“您说的很好,很讲理,没什么不妥。”说着,杨二成话题一转,“可有人说我们是无理取闹,要抓我们坐大牢,还说要是去上面上访,就见一个抓一个。”
“不会吧?”曲刚疑惑的问,“也可能是你们理解偏了。应该不会有人这么说的。”
杨二成冷冷的说:“理解偏了?曲局长,恐怕是你在护短吧?”
他身后众人又七嘴八舌吵嚷起来:
“怎么不会?明明有人手指我们说的。”
“就是你们公安的人说的。”
“他说去调人了,马上就抓我们。”
“我们锁上大门,就是怕被你们抓走。”
“骗子,公安局人也是骗子。”
曲刚急忙双手示意:“大家不要激动,有事说事,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
“误会,误会个屁,红口白牙说的,我们还能听错?反正就是你们公安局当官人说的,我们又不是聋子、傻子。”一个人在后面嚷着。
“行了,都听我说。”杨二成扭回头,大声阻止着,待现场静了,才又对着曲刚说,“曲局长,的确是公安局人说的,好像是一个领导,那个人长的还挺标致,就是说话太难听。”
后面有人补充:“那家伙别看长的人模狗样,说话可牲口了。”
又有人补充:“看那眉毛长的,立眉竖眼,一看就不是好人。”
听到此,曲刚确信有人说过这样的话,心中也锁定了一个人。他禁不住暗骂:混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第九百二十九章 急死人了
曲刚已经断定,杨二成说的人就是张天彪。就冲他们说的那长相,尤其是那两道剑眉,不是他还能是谁?
张天彪在哪?这样想着,曲刚向院里望去,来回搜寻着。
“你是在找那个人吧,他早开车走了,说是去调人,要来抓我们。我们这才把大门锁了,要不还不得被他抓走?”杨二成说着,一指身后值勤民警,“你要不信就问他们。”
还问什么?准是张天彪无疑。此时,曲刚已然明白,怪不得萧长海会责怪现场没有公安局管事的,原来张天彪早就离开了这里。
“老杨,那个人纯属信口开合,胡说八道,他说的话不能代表局里。我们下来一定好好调查,一定会找他算帐。”曲刚和颜悦色的说,“这样,你们先把门开开,有什么要求咱们坐下来谈。一会儿这儿就要上班了,老这么堵着也不是办法。刚才你也说了,要文明上访,可是上班人要连大院都进不去,那就不好了。”
“有什么不好?腿在他们身上长着,又没捆着他们。”有人在后面嚷嚷着。
又一人附合:“不是有后门吗,他们可以走后门,当官人最会走后门了。”
这些话听着刺耳,但曲刚尽量压着火气,说:“老杨,你也当过兵,我看你也是一个讲理的人。你想想,要是把上班人都堵在外面,这些人会怎么说?上班人进不去,再加上看热闹的人一多,这条街的交通就会瘫痪,那就不是文明上访了。那样,你们的行为也就没人同情,只会让人反感和厌恶了。”
一个声音响起:“看看,看看,和那家伙一个腔调,还不是想抓我们?”
“对,对,一路货色。”有人跟着嚷嚷。
“行了,有完没完,还让不让人说话?”杨二成转身,伸出右手来回指着,“来,要不你来,要不你来。平时连三句整话都说不了,就知道起哄。你们要是这样,我也不管了,我走了。”
杨二成这一嗓子,还真管了用,后面那两人马上一缩脖子,退到了人群后面。
看到现场安静了,杨二成转回身,对着曲刚道:“曲局长,不是我们不开门,我们是真怕被抓走。你看这样行不,让那个人现在到现场来,只要他收回刚才的话,并表示不抓我们,那我们立马开门。”
也怪不得百姓担心,谁让那个不争气的家伙胡说八道呢?这样想着,曲刚一笑:“刚才局里有出警任务,他可能已经出警了,这样,我联系一下。”曲刚说了一句活话。
杨二成点点头:“好。”
走出几步,到了墙根处,曲刚迅速拔打了张天彪的电话。
“嘟嘟……”手机里传来的是占线的声音,再打还是这样,一连打了好几次,张天彪手机总是占线。
曲刚很无奈,只好回到大门口。
“曲局长,怎么样?他不来吧?”杨二成说着,背靠在铁门上,“那就怪不得我们不开门了,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商量好的。”
那些人也见样学样,都倚靠在铁门上,有的人干脆拉过训练垫子,靠铁门坐在了地上。
“叮呤呤”,一阵铃声响起。
众上访者皆扭回头,看向门外的曲刚,想要知道是什么人来的电话。
曲刚看了眼来电显示,快步走到一边,按下了接听键:“你去哪了?赶紧回来。萧书记直接给我打电话,说我们……”
张天彪声音传来,打断了曲刚:“曲哥,连着坚守了二十多小时,又困又饿,补充点体能不行啊?姓萧的整夜往楼上一钻睡大觉,趁着撒尿工夫随便向院里搂一眼,看不到人了,就哇哇乱叫。这算什么政法领导,根本就不称职,纯粹一个官僚。”
“张天彪,你胡咧咧什么?”曲刚咬牙恨声道,“领导自有领导的分工,不用你操心,但领导管我们是正管,我们就得服从命令。你做为带班领导,擅自离开现场,你还有理了?”
张天彪一阵冷笑:“曲哥,我也不过是出来喝口水,吃点东西。再说了,现场不是还有我们的干警在吗?这都不行?信访局接待上访那是天经地义,可他们除了白天有人转一圈外,再没有一个人来。解决老百姓诉求,是政府份内事,但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小时,可有政府领导出面?哪怕来一个副县长也行啊,实在不行就派个办公室主任出来,结果什么人都没来。他们就会对我们大喊大叫,而自己却把头缩了起来。”
曲刚长嘘了口气:“天彪,历来处理上访不都是这样吗?每次都是先晾着老百姓,等把这些人晾的没脾气了,政府再派人出面协商。我知道弟兄们辛苦,可我们干的就是这种活,挣的就是这份钱。先不说你私自离开的事,但那你也不用拿话刺激老百姓吧?现在倒好,老百姓直接把大门锁了,一会儿政府上班的人还怎么进去?老百姓就有一个要求,让你来一下现场。你就和他们说,刚才是开玩笑,不是要抓他们。”
“曲哥,不客气的说,那些人就是刁民,纯属无理取闹。他们和企业签合同,租赁山林,那就要按合同办事。假设真如他们所说,是企业偷换了合同,那也是活该,谁让他们不留底子,谁让他们不经过公正程序?自己犯傻,还楞要我给个答复。怎么答复?他们无端生事,扰乱社会治安,不抓他们还能怎么的?”张天彪越说越气粗,“我看他们就是被惯的毛病,还让我去向他们说软话,门都没有,不去。”
“张天彪,你怎么这么混,都这时候了还说屁话。”曲刚厉声道,“局长来电话可是说了,一定不要激化矛盾,一定要……”
“局长、局长,曲哥怎么现在一说话就先把他放前面。”张天彪打断了对方,“我们现在在这当三孙子,干着活受着气,他在哪?本来就十四号一天会议,可从十三号他们走那天算起,到今天都一周了,你说他在做什么?还不是在游山玩水,然后把我们当傻小子使唤?曲哥,你太善良,太忠厚了,说句不客气的话,别让人把脑袋买了,还在替人数钱。”
“混蛋。”骂过一声后,曲刚气的直接挂断了手机。
张天彪不来现场,而老百姓也不开门,双方就这样一直对峙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已经有人上班来了,可大门不开,这些人也只得在门口等候。
时间已经是上午九点多,政府领导没有出面,信访局只派了一个人在现场充数。按时间算,楚天齐也该到了,可是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到了一大堆,整个政府门前几乎全是看热闹的人,连人带车把整条路堵的一塌糊涂。门里的人吵嚷着要见县领导,要去上面上访,门外看热门的人们大声议论、胡乱猜测,整个政府门前乱成了一锅粥。
曲刚抹了把额头的汗水,走到一边,再次拨打了楚天齐的号码。很快,手机里传来一个标准女声:“您所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
再打,还是同样的回答,一连拨了三遍都是同一声音。曲刚不由得心中暗骂:妈的。
忽然,张天彪的话浮现在曲刚脑海:别让人把脑袋买了,还在替人数钱。曲刚不禁疑惑:姓楚的,你不会真耍老子吧?转念一想,他又摇摇头:不可能,于公于私姓楚的都不应该这么做。可离上次打电话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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