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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民无悔-第4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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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意识到,辛长龙身上的秘密很多、很重要。嫌疑人不承认,总不能对其上手段吧。现在可是要求文明执法、文明审讯,自己做为公安局长,总不能执法犯法吧。
  等到辛长龙开口固然最好,可现在这条造假产业链上,已经有多人失踪,这势必引起相关人员的警觉。他们现在大部分还在观望、打探消息,但也不排除有人已经采取了逃跑、毁灭证据等措施。一旦再拖几天,恐怕该跑的都跑了,该毁的就都毁了。
  也正是考虑到消息有可能外泄,尤其老四的窝点离县城最近,才首先突袭了那个所谓的“活死人墓”。这次行动,不但抓住了嫌疑人,也收缴了大量证据,而且时间也刚刚好,再晚几个小时可能就会扑空。但要想以这种小规模的方式,解决其它窝点恐怕就不行了,最佳方案就是同步解决。
  现在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所有问题都卡在了这个辛长龙身上,让楚天齐真是进退两难。但这个家伙面对着下线人员当面对质,竟然还能矢口否认,又能有什么办法令其就犯呢?
  “叮呤呤”,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楚天齐的思绪。
  看了眼来电显示,楚天齐按下了接听键:“佼佼,你怎么得闲了?”
  “师兄,恭喜啊!”何佼佼俏皮的声音传来。
  “佼佼,开什么玩笑?我能有什么喜?”楚天齐苦笑道。
  何佼佼“哦”了一声:“师兄,这还对我保密呀。我早听说了,县里在十八号那天开会,研究对你停职的事,结果被市局常务副局长周子凯给否决了,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楚天齐很无奈:“这也算好事啊?”
  “当然了。市局可是说过让你‘休息’的,现在又阻止了县里的行动。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让你‘休息’的条件不成立了。”何佼佼显得很是高兴,“那就意味着你没有回避的必要,也间接表明何氏药业是被冤枉的。”
  “怪不得你上来就道喜,原来你是想套我的话呢。”楚天齐道,“恕我无可奉告。”
  “少打官腔,牛哄哄的。”何佼佼嗔一句,然后话题一转,“我想和你讲一件事,不知对你破案有没有帮助。”
  楚天齐问:“什么事?”。
  何佼佼回了四个字:“无可奉告。”
  楚天齐忙道:“佼佼,我现在是焦头烂额、进退两难。你有什么事,可不能藏着掖着,快讲出来吧。”
  “咯咯咯,现在你着急啦?”何佼佼娇笑着说,“要我讲也可以,不过那得看我心情了。”
  
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三审辛长龙
  十二月二十二日夜,对辛长龙第三次审问又开始了,监听者、审讯者和被审者同前两次完全一样。
  辛长龙也有些奇怪:这才仅仅间隔一昼夜,怎么又开堂了,他们要玩什么花招?
  辛长龙被带到现场后,没有听到二位审讯者问话,却发现现场多了一台电视,就在他正纳闷时,电视上出现了画面和声音。电视上播放的是吴老七受审录相,主要内容就是交待如何与上线和下线衔接,如何对旧药盒、药瓶进行二次加工,重点突出了与辛长龙的合作。与第一次的录音和第二次的现场对质相比,内容几乎都一样,但却要详尽的多。他不禁心中冷笑:换汤不换药。
  监听室里,曲刚手指监控画面:“局长你看,辛长龙完全就是不屑。”
  楚天齐点点头:“是呀,现在有些不法分子,反侦察能力很强,心态也是出奇的好。另外,我们提倡文明执法,也成为有些人员有恃无恐的依仗。但终究阴暗是见不得光的,早晚会现原形,只是有些时候要费事一些。”
  审讯现场的电视画面停止了,响起了柯晓明的声音:“辛长龙,有什么感受?”
  沉默,辛长龙根本就是置若罔闻的架势。
  “有什么感受?”柯晓明又连着问了两遍。
  可能是被柯晓明吵到了,辛长龙“扑哧”一笑,给予了答复:“什么感受?我觉得这个电视节目很有意思,电视中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说到了一个人,好像是和我完全同名,也好像是在影射我。只是我很奇怪,那个家伙为什么非要诬陷我?我根本就没见过什么吴老七,又没把他孩子扔枯井,他怎么就非得给我扣屎盆子呢?算了,反正今天是星期日,便当是过礼拜天吧。”
  辛长龙话音刚落,电视画面继续播放。画面上先出现了暗夜,然后就是一个做的非常逼真的假人,再然后就是一个圆形的坟堆,接着就是小院,还有小院里堆的那些药盒和药瓶。一对男女出现在画面中,是被绑着的,随之画面切换成了一个灶台,灶台上的大锅放在一旁,灶台敞着口,是地道的入口。画面继续推进,进入地道里面,一箱箱、一袋袋标着编码的东西出现在画面中。
  现在播放的是夜袭“活死人墓”的录相,播放到那些东西被装到中巴车上的时候,画面停止了。
  “辛长龙,什么感受?”柯晓明提的还是同样的问题。
  这次辛长龙直接答了话:“能有什么感受?不就是废品收购站搬家吗?只是现在好多人就是爱摆谱,竟然用那么豪华的两辆中巴车装烂东西,真是一群败家子。”
  听到辛长龙的回答,柯晓明一时还真不好答对。
  监听室的楚天齐忍不住笑了,笑这个辛长龙装像。
  曲刚也笑着说:“这家伙真像个演员,总有答对。”
  “充其量就是个三流演员,你不觉得他是在装吗?装的太假了。”楚天齐道。
  审讯现场换成了高峰的声音:“别装糊涂了,那是不法分子回收的旧药瓶、旧药盒,这些东西是准备送到另一个地方的。”
  高峰声音停止,电视画面继续播放,出现了那个老四受审的画面,还有同期的声音:“这些东西都会送到七哥,不,吴老七那里。吴老七再进行加工,用旧的药水把原日期弄掉,再打上新的日期。”
  电视画面又停止,高峰声音替代了画面声:“辛长龙,听到了吧,他们要利用这些东西造假,造的要跟原厂的盒子一模一样。当然,这本来就是原厂的药盒和药瓶,只是让不法分子做了手脚,并且里面会装上了假的药片、药剂和药液。”
  辛长龙摇摇头:“头一次听说,这故事编的挺好玩。”
  “这是故事吗?那么多无辜的患者,就因为买了这些假冒的药品,不但钱财受损,而且生命健康也受到了威胁。”高峰的声音很冷,“你不觉得这些不法分子可恨,不觉得天理难容吗?”
  “可恨,太可恨了。”嘴上这么说着,但辛长龙分明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情。
  看到这里,楚天齐按住操作台上的对讲器,说了话:“进行下一步骤。”
  “是。”听筒里传来了现场回复声。
  接着,高峰的声音继续响起:“辛长龙,不要以为什么都不交待,我们就拿你没办法。告诉你,依据现有证人证词、证据,已经足够给你定罪,而且会罪加一等。你看看墙上的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可不是随便写的。”
  辛长龙“嗤笑”一声,没有说话,但意思已经很明显:爱咋咋的,老子不吃这一套。
  “辛长龙,你现在才三十九岁。你的人生还有大半,难道你就想在高墙中度过余生,就不想着早点出来享受自由?”高峰反问着。
  辛长龙再次冷哼,脸上满是不屑。
  “就算你自暴自弃,就算你想终老监狱,可你想过没有,你的父母妻儿怎么办?”高峰接连*发问,“难道你就想让白发人空盼黑发人,就想让你的父母带着莫大的遗憾走到人生尽头?你的妻子为了你,受过多少伤,流过多少泪,咽下多少委屈,你都想过没有?你难道还要让他继续为你流泪,甚至流血吗?人不能太自私了。”
  透过监控画面,楚天齐清晰的看到,辛长龙面部肌肉动了几动,但仍然没有说话。
  高峰继续说:“这些年中,你对儿子尽过一个父亲的抚养责任吗?你扪心自问,你这个父亲合格吗?你儿子的童年,已经因你这个父亲而不完整了,难道你还要让他继续残破下去吗?你太残忍了,残忍的没有一点人性,更别提一丝温情了。你……”
  “少他妈废话,老子没有亲人,没有。”辛长龙忽然大声打断了对方。
  高峰冷笑一声:“哈哈,辛长龙,你刚才用到了‘亲人’两字,可你知道‘亲人’代表什么吗?亲人应该是你挚爱的人,应该是你极力呵护的人,而不是让你伤害的人,更不应该是你在伤口上撒盐的人。就冲你做的这些事,就冲你现在死扛的态度,你对得起亲人吗?”
  辛长龙怒吼:“老子说了,老子没有亲人,亲人早都死了。”
  柯晓明插话:“谁死了?怎么死的?”
  “都死了,都死了。”辛长龙咆哮起来,“让他妈仇人害死的。”
  “什么仇人?”高峰追问。
  “何……”辛长龙吼出一个字,忽然停顿一下,才又喊道,“他*妈的,挨千刀的,不得好死。”喊过之后,他又喃喃道,“都死了,都死了。”
  画面中,辛长龙一副心灰意冷的神情,渐渐还发出了“呜呜”的悲鸣。看着这家伙的样子,楚天齐眉头皱了皱,又舒展开来。
  曲刚看着楚天齐,道:“高峰有两下子。”
  楚天齐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但那笑容里写满自豪,分明是说:也不看是谁发现的人才?然后他冲着对方示意了一下。
  曲刚先是一楞,旋即明白,对方意思是:接着看,好戏在后头。
  此时,辛长龙感觉头疼欲裂,疼的想用双手去抓头发,也想用头去撞墙。但他刚一动,就被镣铐牵住了,根本就无法实现。现在他的脑海中就飘着一个字:死,这是他的心魔。正是这个字,在搅拌着他的*,就像要把脑袋从里面捅破一样。他的脑子一片混沌,他只是机械的喃喃着“死了,都死了”,至于对面那两个家伙说什么,根本与他无关。
  看到辛长龙的样子,柯晓明和高峰轻声商议了几句,赶忙进行了汇报,得到的回复是“别管他”,于是就那样静静的坐着,观察对方的反应。
  ……
  就在辛长龙被心魔折腾的烦躁不安的时候,有一个人也是烦躁不已。
  因为烦躁,他已经吸掉了多半盒烟,烟灰缸、茶几、地面上全是烟蒂和烟灰。因为烦躁,他在地上不停的来回踱步,一会儿走到窗前,一会来在桌旁,一会又定定的望着墙壁发呆。
  仅仅间隔一天,为什么又让那个人去了?他既疑惑,又不解。他可是知道,那个人已经进去三个多小时了,这个时间要比前两次时间都长。这么长时间,那个人开口了吗?那个人都说了什么?又知道什么?知道多少呢?
  右手一阵灼痛,他急忙一甩,烟蒂滚落到地上。他发现,那个烟蒂已经烧掉了半个过滤烟嘴,上面的烟火正一闪一闪的继续烧着。收回目光,再看,右手中指肚上,已经出现了一小片略带干黄的颜色。
  “妈的。”咬牙骂出两字,他伸右手,拿起桌上的手机。
  手机在手,他又犹豫起来,想了想,轻叹一声,把手机放到桌上,然后又踱到了窗前。
  透过窗户玻璃,一辆闪着灯光的车辆进入他的视线。汽车停在院里,车门打开,几个人从车上下来,走到了光影范围。忽然,在这几个人中,他发现有一张稚嫩的脸很熟,很像一个人。
  莫非是……?他心中一惊,仔细看去,不巧的是,汽车大灯却灭了,所有人影隐没在夜幕中。
  ……
  审讯室里,辛长龙还在一遍遍喃喃着“死了,都死了”,但声音却越来越小。渐渐的,只见他的嘴唇动,大家已听不到声音。
  忽然,“咣当”一声响起,是屋门开启的声音。
  但辛长龙却根本无心去看,可能他根本就没注意到,他的脑中现在仅有一个字:死。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亲情唤醒人性
  “爸”,一个男童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审讯室,这个声音很响亮,也显得很突兀。
  除了一个人还低着头以外,众人都把目光投向发声所在,这个低头的人就是辛长龙。
  “爸”,男童声音又起。
  “死、爸、死、爸……”,两个字交替着,在辛长龙脑海中回荡。
  “是啊,我死了爸,我自己也是个死了的爸爸。”辛长龙喃喃自语着,抬起了头。
  楚天齐看到,画面中的辛长龙满面黯然,目光呆滞,分明就是一种“心死”的神情。然后就见辛长龙的眼眯了起来,又迅速睁大,眉头也微皱起来。
  辛长龙在抬头的一刹那,看到对面站着一个男孩,那个男孩就站在那几名警察旁边。他直觉得这个孩子很面熟,很像一个人,像他的儿子,不,像他自己。可他又觉得不一样,自己的儿子可是白白胖胖的,这个孩子明显黑了一些,也很显瘦,个子也高好多。
  男孩也不再说话,就那样看着对面的人,眼中满是忧郁,还带着一丝恐惧,甚至还有要后退的意思。
  男孩身后的一个大女孩轻轻推了推男孩:“孩子,那是你爸爸,快叫,快叫呀。”
  辛长龙这才注意到男孩身后大女孩,马上咬牙道:“何佼佼,你……”
  男孩身后的大女孩,正是何氏药业的何佼佼。她没有理会辛长龙,而是继续对男孩道:“你不是一直想见爸爸吗?他就是。辛苦,快叫啊?”
  “辛苦,你是辛苦,儿子。”辛长龙急的大喊,并不时想要挥动手臂。可他的双手被镣铐牵着,他的动作根本就是徒劳。越是这样,他反而越要挣扎,整个身子都试图要动,脸上满是痛苦。
  看到对面那人的神情,男孩脸上胆怯更甚,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孩子,那就是你的爸爸,他现在做了错事,只有你能救他了。辛苦,你是最勇敢的,也是最孝顺的。”何佼佼拍着男孩肩膀,鼓励着。
  嘴唇动了几动,男孩终于喊出了声:“爸,爸。”
  辛长龙大喊:“你真是辛苦?真是我儿子?”
  “爸,我就是辛苦,就是你儿子。”男孩带着哭腔道。
  “辛苦,我的儿。”辛长龙声音沙哑起来,然后忽然怔住,眯着眼睛,伸长脖子,上下审视着对方。过了一会儿,才狐疑的说,“你真是辛苦?你有什么凭据?”
  “我……你看。”说着,男孩向前两步,来在中间的铁栅栏近前,后背侧对着辛长龙,掀起了自己的上衣。
  一束手电光打在男孩背上,亮光照射下,男孩后腰右侧位置有两块一元硬币大小的紫红色印迹,这两块是连在一起的,就像一个侧躺着的葫芦。
  看到画面中那个男孩后背的印迹,楚天齐不经意的在自己后腰靠下位置摸了一下,又迅速收回手,脸上掠过一抹尴尬之色。
  曲刚正目不转睛盯着显示屏,并没注意到楚天齐动作与神情。
  此时男孩指着后腰,说:“爸,这个胎记在我出生时就有,所以爷爷叫我葫芦娃。”
  “像倒是像,就是大了些,位置好像也不对。”辛长龙盯着那个印迹,自语着,然后又说,“你用手使劲擦一擦。”
  男孩一楞,随即用手在印迹部位来回擦着,他的劲用的足够大,就连印迹周围很大一块皮肤都擦红了。但那个印迹还在,而且颜色更深了。
  “辛长龙,辛苦已经是十一岁,个子长高许多,胎记当然也跟着长大了,位置自然也会略显不同。”何佼佼厉声道,“你可是五年没见孩子了,见面竟然是这样。”
  “闭嘴。”冲着何佼佼吼过,辛长龙又转向那个男孩,“你的生日是哪天?”
  男孩回答:“就是今天。”
  “哈哈哈,假的。”辛长龙大笑,“你是假的,今天是十二月二十二号。”
  “爸,我说的是农历。今天是阳历十二月二十二号,但农历是十一月十九,生我的那天就是农历十一月十九,那天的阳历是十二月二十四号。”男孩很委屈,“这些都是爷爷告诉我的,我每年也过农历生日。”
  “你*爷爷?他还活着?”问完话,不等对方回答,辛长龙又说,“外人想知道这些,也并不难。”
  “辛长龙,你什么意思?”何佼佼忍不住插了话,“你质疑自己儿子身份?你还是不是人?”
  “不是我要质疑,而是条子做事太鬼,何况还有你们这阴险的何家参与,什么事做不出来?”辛长龙说完,又把头转向男孩,“孩子,你是无辜的,我不怪你。”
  “你……”何佼佼手指辛长龙,想要怒斥,忽然瞟了眼监控头,又打住了。
  “爸,你怎么会这样,连自己亲儿子都不认了。”男孩说着,猛的把裤子褪*下,又迅速向下褪了半面裤头,男孩右边小屁*股露了出来。

  现场和监听室的眼睛,都盯在那个男孩右边的小屁*股上。
  手电光映照下,男孩白白的肌肤上,出现了一个狰狞的疤痕。男孩咬着下嘴唇道:“给你看,给你看。”
  辛长龙的脸一下子变了,变的更加灰白,继而胀*红。他圆睁双目,死死盯着那个狰狞的疤痕。渐渐的,他的眼中蒙上了一层薄雾,薄雾又迅速凝结成水滴,噙在眼眶中。他嘴唇抖动着,声音嘶哑的说:“辛苦,爸信了,你就是我的儿。赶快把裤子提起来,小心着凉。”
  “你就不问问这疤是怎么来的吗?”虽然男孩的表情很冷,可两串泪珠已经滑落脸颊。
  “爸知道,爸知道。”辛长龙呢喃着,“快穿好裤子,穿好裤子。”
  男孩仍然就那样站着,没有提起裤子,而是恨声道:“你知道?怕是你早就忘了吧。那我就提醒提醒你。”说着,男孩猛的转过身,面对着辛长龙,“五年前,那时候我才六岁,刚刚失去出生仅两天的小弟弟,妈妈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由奶奶强打精神陪着。可你在干什么?你在赌博,几乎赌输了家里所有的钱。那天也是十一月十九,爷爷正好出去给我买生日蛋糕,结果你被逼债人追上了家门。
  当时我正躲在厕所里,透过厕所玻璃,亲眼看着那帮人翻我们家的柜子,砸我们家的东西,而你却在向那些人不停的求饶。人家根本不吃你那一套,见拿不到钱,就要剁你的手指头。那把刀足有一尺长,上面带着三棱,看着就让人害怕。那把刀只要一落下去,你的四根手指指定就没了。
  看到此情景,我疯了一样,冲了出去,趴到你的手上。那帮人根本就没防着家里还有别人,结果手一抖,*就扎在了我身上,那还是他们及时收手,否则我非得被扎透了。那帮人这才慌了手脚,离开了我们家。爷爷随后回来,把我送到了医院。”
  “辛苦,别说了,爸错了。”说着话,辛长龙眼上的泪珠滚了下来。
  “错了?”男孩凄凉一笑,“错了?”
  辛长龙哽咽着说:“你们不是都死了吗?”
  “死了?谁说的?”男孩反问。
  辛长龙道:“朋友说,你们都被何氏药业的人给害了。”
  “哇”的一声,男孩大哭起来,边哭边说:“怪不得爷爷给我起名‘辛苦’,我真是苦命呀,你竟然能把恩人说成仇人。你……你不配做我爸爸。”男孩说完,猛的向门口跑去。
  何佼佼马上拽住男孩:“辛苦,穿好裤子,穿好裤子。”
  男孩一边提裤子,一边使劲哭喊着,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看到男孩情绪失控,何佼佼把一个档案袋放到高峰面前桌上,急道:“都在这里边。”然后和男孩出了屋子。
  从监控屏幕里,看到厉剑迎上了何佼佼二人,楚天齐心里踏实了,继续关注着审讯室的情形。
  此时,高峰已经拿出了档案袋中的东西,是一张光盘,上面贴着一张纸:讲给我儿辛长龙。高峰在向局长汇报后,把带子放到了dvd机中。
  很快,审讯室墙上电视出现了图像。画面显示是在医院病房里,一个白发苍苍的男人仰卧在床上,这个男人有六十多岁的样子。床的两边各坐着一个女人,其中一个满头银丝,也有六十多岁,另一个年岁不到四十的样子。
  画面上三人冲着镜头招招手,老年男子开了口:“长龙我儿,我是爸爸,这是妈妈,这是你媳妇。大约五年没见了,你学好了吗?当年你怎么就做下那事呢?就是做了那事,你也不能跑呀。你对不起老东家,可老东家却不念旧仇,再次救了我们一家老小的命,否则你是见不到我们了……”
  老年男子的话,传进了现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也重重敲击着辛长龙的内心。随着老者的讲述,辛长龙泪珠成串掉下来,并发出了“呜呜”的悲声。
  ……
  看着画面中的场景,楚天齐也是颇有感慨:“哎,男孩那么小,就少却了童真,多了与之不相称的成熟,说话好像一个小大人。老爷子卧病在床,身在异国他乡,却还在惦念着不肖子呀。”
  曲刚接了话:“这都是拜辛长龙所赐,这下他应该交待了吧。”
  “我想,只要他还有一丁点人性,就应该交待了。”楚天齐道,“他兽性的一面渐渐退却,亲情正在唤醒人性。”
  
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恩将仇报
  随着电视上老者的讲述,大家都听明白了一些事情。
  电视中病床上那个老者,是辛长龙父亲,旁边两个女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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