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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民无悔-第4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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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想着各种可能,陈文明一边出了家门,他可不敢耽误,生怕楚天齐怪自己行动迟缓。
  在从小区开车出来不久,陈文明又想到了一个问题:要不要向“领导”提前汇报,省得“领导”怪罪自己?想想还是算了,还是事后再说吧。
  到了公安局院内,陈文明把汽车停到车位,快步上楼,到了局长办公室门前。
  稳了稳情绪,陈文明抬手轻轻敲响屋门。
  “进来。”楚天齐威严的声音传了出来。
  陈文明轻轻推开屋门,把头探进去,冲着屋子里的人露出谄媚*笑容。然后才闪身进去,随手关上屋门,向办公桌那里走去。
  在行进过程中,对方没有打招呼,也没有抬头。不过陈文明已经习惯了,反正每次都是这样。不过他也想的开,虽然对方现在在利用自己,虽然自己没能混到对方一个好脸色,但他也知足了。谁让自己当初那么对待人家呢?如果把自己和对方换个位置,恐怕自己早就把对方打入十八层地狱了。
  来到办公桌前,陈文明还是按惯例,虔诚的站在那里,不言不语,同时满脸堆上谄媚的笑容。
  过了一会儿,楚天齐抬起头来,没有故意装做才发现,而是直接问道:“今天你休息?”
  “没有。”回答过后,陈文明又马上补充,“昨天在所里值班,晚上回到县城,今天打算把一份文件报到办公室,然后就直接回所里。刚准备从家里出来,就接到您的电话,我就先到您这了。”说着话,陈文明晃了晃手中的一个文件袋。
  楚天齐没有理会对方的说辞,而是继续提出问题:“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您找我……可能是因为我有工作没做好。局长,我有哪里做的不到位,您尽管批评指正。我老陈虽然能力不敢自诩出众,但贯彻领导指示的态度绝对端正,我无时无刻都把执行局长指示奉为头等大事。”陈文明说的脸不红,心不跑,大言不惭。
  “哦?为什么?”楚天齐反问。
  没想到对方还有如此一问,问的这么直接。但这难不倒察言观色、见风使舵的陈文明。他略一沉吟,便说道:“因为局长您站位高、水平高、品德高、觉悟高,只要是您的指示,那是绝对正确,我没有不执行的道理。尤其您的高尚品格和情操更是深深感染我了,坚定了我学为好人的信念,我一定以您……”
  楚天齐打断对方:“陈文明,二十六号那天,你在单位吗?”
  “在……不在。”陈文明斟酌着用词,“那天是周末,我在家,我已经连续两周没休……”
  不容对方继续唠叨,楚天齐又说:“你好好想想,到底在家吗?我是说那天晚上。”
  “我在……”陈文明刚想继续顺着说,又觉对方语气不对,不禁疑惑对方是否当晚往家里打过电话,便又改口道,“我在外面街上。”
  “街上?具体在哪?”楚天齐双眼盯着对方。
  陈文明支吾着:“街上打麻……打台球。”
  “在哪打台球?车站门口?还是电影院门口?听你刚才说的支支吾吾,该不会是打麻将赌博吧?”楚天齐继续追问。
  “没有,没有,就是打台球,车站门口。”陈文明马上来了个二选一。
  “打了多长时间?都有谁?”楚天齐根本不给对方喘气的机会。
  陈文明回答:“三、四个小时,有……”
  楚天齐沉声道:“陈文明,那晚可是下了两场雨,一场比一场大,你能顶雨打台球?是你有病,还是摆台球案人有病?”
  “我……”陈文明刚说一个字,便哑了口。那晚他根本没在派出所,也没在家里,本想顺嘴说个打台球,没想到对方在这里等着自己。
  “编,继续编。”楚天齐冷冷地盯着对方,“有人可是看到你去后街了。”
  后街?陈文明心中一惊:果然有人盯着自己,是他派的?
  “说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楚天齐的话不无讥讽,在四年前,这是陈文明说给他的话。
  “我……我去……”陈文明当然不想说和别的女人去鬼混了,但又一时编不出合理的解释。
  “我来说吧,那晚,后街的一处房子着火,着火时间是零点前,而你到那条街的时间是晚上十点多。将近两个小时,足够你做点火准备了。”说到这里,楚天齐面上一寒,“陈文明,老高所长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跟他过不去,为什么要烧他的房子?老高的死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
  陈文明心中一凛,原来这才是对方要问的事,便忙着辩解:“局长,老高的死怎会和我有关系?我根本没必要烧他的房子。”
  “是吗?你的忘性真不小,那就再给你听听录音。”说着说,楚天齐点了一下电脑鼠标,马上便传出了声音:
  女:“对了,你住在这儿,是不是还想监视那个小兔嵬子?他爹都被你们弄死了,你还不放心?”
  男:“放屁,跟我有屁关系,他那是让蛇咬死的。老高的死跟我没半点关系,你要是再瞎说,小心我收拾你。”
  女:“凶什么凶?又不是我说的,好多人都这么传。”
  楚天齐再次一点鼠标,对话声戛然而止。他身子仰靠在椅背上,沉声道:“陈文明,还记得这份录音吧?这可是你和相好女人的对话。而巧的是,老高房子失火当晚,你又提前去了那里,这到底做何解释?老高的死怎不令人怀疑?”
  “局长,我曾经向您交待过,我和老高确实合不来,也经常互相使绊子。可他的死的确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根本就没到要他性命的地步,而且我也没这个胆,就是想也不敢想。”陈文明急忙辩解着,“您说那晚着火的事,我也觉的有些蹊跷,可我虽去了那条街,却并没去着火那条巷。”
  “陈文明,你就是数牙膏的,挤一点出一点,从来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好吧,那就按正常程序,让刑警队对你审查。”说着,楚天齐拿起桌上电话,按下免提,拨起了号码。
  “嘟……嘟……”电话铃声响起。
  听着这清脆的回铃音,再看楚天齐阴沉的脸色,陈文明不敢再撑着,急忙道:“局长,您听我说,听我说,您先挂断电话。”
  此时电话里已经传出声音:“局长,您找我?”
  “过来一下。”说完,楚天齐按掉了免提。
  陈文明双手作揖:“局长,请您高抬贵手,的确不是我。”
  “不是你更好,那你跟刑警队说去。”楚天齐冷冷的说。
  “局长,求求您,我实话实说,向您交待那天去干了什么,求您千万别让刑警队调查我,否则我在单位就没法混了。”说着,陈文明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我有新情况报告。”
  “笃笃”,敲门声响起。
  听到敲门声,陈文明大急,跪在那里,一个劲的作揖,脸上满是汗水。
  敲门声又起,同时外面还传来声音,“局长,我是高强。”
  看着陈文明的狼狈样,楚天齐恶心不已,眼中满是鄙视,但他还是说了一句让陈文明暂且安心的话:“高强,没事,刚才打错了。”
  外面“哦”了一声,便再没了声响。
  “起来。”楚天齐命令道。
  “诶”,答应一声,陈文明站了起来,说,“局长,那天我是去我那处院子,和那个女人鬼混了,就是吴信义介绍给我的那个女人。本来我已经断绝了和她的来往,可她非要见我,还威胁要到家里找我,要到单位闹。万般无奈下,我才到了那里。一见面,她就求我帮忙,说她想探望吴信义。被我拒绝后,她哭闹了一会儿,就走了。她走了有半个多小时,老高的房子就着了火,不知和她有没有关系。”
  楚天齐问:“吴信义介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陈文明回答:“我问过几次,她都没说。不过有一次我听到她说梦话,说到‘老娘在聚财’这样的话,我估计她在聚财公司工作。”
  又是聚财?果然不出所料,聚财放火的嫌疑最大。那么对方为什么非要烧掉那处院子,那里边究竟有什么秘密?楚天齐一阵冷笑:“陈文明,这么重要的消息为什么不汇报?这就是你说的新情况?”
  “不,不止这些,还有……”陈文明讲说起了所谓的新情况。
  听陈文明说完新情况,楚天齐沉吟一会儿,然后警告了一句“你可是有把柄的人”,便把对方放走了。
  
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何喜发再坦白
  时间到了四月最后一天,从下午开始,单位的人们纷纷来和楚天齐告辞,准备休五一七天长假。好多人都计划当晚出发,或回老家与亲人团聚,或到外地去旅游一番。当然,也有个别人找理由下午就要走。对于提前想走的人,楚天齐也没较真,反正这些人都没任务,只要打招呼就准了。
  众人休假心切,楚天齐何偿不是如此?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楚天齐就把回家带的东西,都装进了拉杆箱。其实他也好几天就盘算着假期,准备趁此机会回家看看,已经提前买好了明天的火车票。
  看了看时间,楚天齐关掉电脑电源,站起身活动活动,做好了出去的准备。
  楚天齐要去参加属下为其举行的饯行宴。今天的这次宴请,是由高强张罗的,其他几人积极响应,美其名曰“一路顺风宴”。
  在昨天高强到办公室提前邀请时,本来楚天齐不愿张扬,想要推辞。结果高强拿楚天齐请高峰和仇志慷那次说事,说领导只重视新下属,对自己这个多年的学生却不闻不问,偏三向四。

  只有师徒二人在场的时候,楚天齐没有领导的样子,高强也只把楚天齐当老师。既然顽徒“挑礼”,楚天齐便也只能“哈哈”笑着,遂了对方的意,答应出席“一路顺风宴”。
  昨天被高强调侃半天,今天周仝还指不定该如何挤兑自己呢?楚天齐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笃笃”,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楚天齐的思绪。
  紧跟着,传来厉剑的声音:“局长,到点了。”
  说了声“好”,楚天齐走出屋子,关上屋门,和厉剑一同下楼而去。
  局长专车已经停在楼前,给局长打开车门,待局长上车后,厉剑快步跑到前面,坐上驾驶位。脚下给油,越野车驶出公安局大院,向目的地而去。
  不多时,到了就餐酒店,这是新开的一家,楚天齐还没来过。进到包间,屋内众人起立,欢迎局长入座。
  楚天齐一看,都是自己的铁杆:高强、高峰、仇志慷、周仝。
  刚一坐下,周仝就抱怨:“大局长,你请客只记得仇队长、高所长,怎么把我和高强忘了?我俩不但是你的下属,还是你的同学和学生,于公于私都不应该忘了我们吧?没想到局长竟是个喜新厌旧的主。”
  看来那天真是失策了,不如叫上他们俩,或者干脆谁都不请呢,省的让他们挤兑。自知“理亏”,楚天齐只得陪着笑脸:“周科长,我……”
  周仝马上打断对方:“别称职务,那样谁都没你大,你又该以权压人了。既然做事不妥,那你今天就用酒赔礼道歉,怎么样?今天高强可是订了套间,这规格够高的吧?”
  “好。”楚天齐答应的很爽快。他知道今天这场合,自己根本没法端架子。
  不曾想,周仝又提出了疑问:“你答应的这么痛快,不是有什么猫腻吧?我可告诉你,要喝就老老实实的喝,别拿对付曲、张二位副局那套对付我们。”
  “好人难做,我一切遵命就是。”楚天齐明白,跟女人打嘴仗,那是自讨无趣,何况还是自己的师姐。
  高强“啧啧”连声:“师姐到底还是比学生厉害,我可不敢跟我老师这么说。就是说了,他也不听呀。”
  “高强,瞎说什么?”被高强这么一抢白,周仝的脸红了。
  “有完没完?”楚天齐在高强胳膊上拍了一下,“说是请吃饭,结果上来先是一顿批判。”
  高强“嘿嘿”一笑,冲着门口喊道:“服务员,起菜。”
  菜品一道道上桌,晚宴开始了。
  晚宴开始,周仝和高强就拿被慢待说事,找各种理由罚楚天齐。高峰和仇志慷则不然,不敢调侃楚天齐,只是在那二人挤兑楚天齐的时候,跟着偷笑便宜,然后就是向局长举杯敬酒,表示感谢。
  无论是“敬”还是“罚”,楚天齐都来者不拒。大家都是自己人,之所以提出那么多理由,就是为了让自己喝好,祝自己明日一路顺风。自己怎能拂了众人美意呢?
  敬酒者真诚,被敬者坦诚,整个宴会过程气氛热烈,其乐融融。
  ……
  酒宴已经进行了三个多小时,都九点多了,众人才喝了“通天乐”,准备离开房间。他们也不得不结束了,因为高强和厉剑都要去赶晚上十一点的火车回家。而周仝和高峰,也分别是晚上十一点半和十一点五十的火车,要和家人出去玩几天。
  “叮呤呤”,铃声响起,是楚天齐的手机。
  看了眼来电号码,楚天齐稍微迟疑一下,按下了接听键:“你好,哪位?”
  手机里传出一个男人声音:“你是楚局长吗?我是何喜发。”
  何喜发?他找我做什么?带着疑惑,楚天齐推开套间门走了进去。然后关上屋门,才说:“我是楚天齐,你现在恢复怎么样了?有事吗?”
  “就你一个人吗,说话方便吗?”何喜发追问。
  楚天齐道:“就我一人,方便。”
  “我听说老高所长的房子让人烧了,有这么回事吗?”何喜发继续追问。
  楚天齐心想:这个人怎么这么啰嗦?但还是耐心的回答:“是,老高家的老房子被烧了。”
  手机里静了一会儿,才传来何喜发的声音:“楚局长,你对我那么好,可有些事我一直瞒着你。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全都坦白。”
  楚天齐“哦”了一声:“你不是一直失忆吗?”
  “我……我那一直是装的,我不敢说,我怕他们报复我。”何喜发的声音支支吾吾。
  “现在怎么又敢说了?”楚天齐反问。
  “现在再不说,我怕没机会了。”何喜发道,“老高所长人都死了,那些人还不放过他的房子,那些家伙可什么都做的出来。我现在躲在鸟不拉*屎的地方,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见到生人就心惊肉跳。我听二宝说,他家小区周围经常有可疑人出现,他怀疑那些人就是在找我,就是要对我们全家不利,说不准哪天我就死于非命了。以前我怕说出来被他们报复,可我没说那些事,他们照样找我,说不准还会杀人灭口呢?与其不明不白的死了,还不如配合警方,让警方早点把这些坏蛋抓了,我们全家才可能有活路。”
  听到这里,楚天齐不禁感叹:人呀,就是这样,不到刀架脖子上,总还想着侥幸。好多人不对警察说实话,却宁愿替坏人保密。
  感叹过后,楚天齐说:“老何,你现在这么想就对了,只有警方才能帮你们除去祸害,光靠躲藏是不行的,该面对的必须面对。”
  电话里,何喜发连连称“是”:“是,是,就是这么个理。”停了一下,他又说,“我原来曾经说过,聚财公司要借村里公章,我没借给,当时我撒谎说不知道。其实我知道,他们要让村里担保,为他们在银行套取贷款。我当时感觉事情重大,后果严重,才一拖再拖。拖来拖去,他们已经很不耐烦了,但还没有撕破最后的脸皮。
  赵六刺杀你的事,一开始我不知道,只到赵六失败后和我借钱,我才意识到一定是聚财公司的人背后捣鬼。聚财是想通过让赵六杀人,既达到报复目的,又想用一个杀人犯小舅子把我牢牢套死,逼我借公章给他们,并继续任他们的摆布。那时我害怕了,这才装病带着小*姨子全家一块逃跑,要不她家肯定会遭殃。不过赵六估计没想这么做,他想的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何喜发现在的说法,和喜子那天的说法基本吻合,看来赵六当时真不知道雇他的人是谁。楚天齐纳闷:如果只是这些内容的话,何喜发至于说话那么神秘,神神叨叨的吗?
  何喜发的声音继续传来:“还有一件事,我怀疑他们在靠山村老村挖地道。村里本来就有地道,只不过他们又重新修复了,而且做的更隐蔽。”
  “你凭什么怀疑?”楚天齐追问,“他们要用这些地道干什么?”
  “如果是正儿八经的买卖,怎么不光明正大的做,却非要放到地下去?背人没好事,好事不背人,肯定是见不得人的勾当。”何喜发的声音又低了一些,“我之所以有怀疑,是因为去年有一天晚上,我去找吴信义的时候,吴信义屋门开着,人却不在屋里。我在他桌上看见了一张图,图上标着好多人名。
  正准备看个仔细,有聚财公司的人也来找吴信义,我只好赶紧溜了。在走到张大柱家老房子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有人说话。我偷偷扒着墙头一看,屋里有亮光,怕被他们发现,我就赶忙蹲下*身子,藏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我忍不住好奇,又扒墙头去看,结果人也没了,亮也没了。
  我当时纳闷:人怎么没了,莫非上天入地不成?对,入地,张大柱家就有地道入口。同时我也想明白了吴信义桌上那张图,肯定是村里的地道布局图。怪不得他们把这些房子征到手以后,好几年不拆呢,肯定就是为使用地道做掩护。”
  楚天齐来了兴趣:“地道?那你具体说说。”
  “好的。”何喜发在电话那头说了起来,“这些地道,已经有六十多年历史,是当年村里用来对付小鬼子的……”
  边听何喜发讲说,楚天齐边盘算着接下来的事情。
  
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夜探靠山村
  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可局长还没出来。众人不禁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何至于让局长接了这么长时间的电话。尤其高强和厉剑更是心急,从现在算起,回去取东西,再赶到车站,然后取票、进站、检票,这一套程序下来,时间已经很紧了。就是周仝和高峰也分别被家里催了好几次,追问是直接去车站,还是从家里一块走,两人也只能对各自家人说着“再等等,再等等”。
  这几人尽管心里很急,尽管刚才酒桌上气氛很好,但他们可不敢去催楚天齐,那是犯忌讳的。到什么山唱什么曲,过什么河脱什么鞋,不同场合相处方式也不同,这是规矩。
  相比这几个有出行计划的人,仇志慷却老神在在,因为他没有去外地的计划,反而家人还会来许源县和他团聚。于是,他在等待局长打电话的时候,又一小杯接一小杯的喝了起来,用他的话说“不能浪费了”。
  看着仇志慷一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架势,那几个人狠不得拿拳头揍他,以教训他“小人得志”。当然,这也只能是心里想想而已。
  面对几位同事敢怒不敢言而又心急如焚的样子,仇志慷更来了劲头,不但一边夹菜一边喝酒,而且还把酒杯吸溜的‘吱吱’只响,分明就是“气死人不偿命”。
  就在仇志慷喝完瓶中酒而放下酒杯,就在其余四人心烦气燥、坐立不安的时候,套间门一响,楚天齐走了出来。
  在刚才酒桌上,楚天齐满面笑容、谈笑风声,而此刻却是严肃异常、不苟言笑。
  众人心中一沉:完了,估计休假计划要泡汤。
  楚天齐扫视众人一圈,紧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但那分明是苦笑。他不无歉意的说:“很抱歉,大家的计划恐怕得变变了。”停了一下,他又补充道,“周科长,你的计划正常。”说完,向外走去。
  “什么?”周仝不明白,疑惑的看看众人。
  众人对视一眼,紧跟楚天齐而去,只留周仝呆立在餐包里。
  忽然,周仝快步奔出房间,去追前面众人,一边追,一边喃喃着:“凭什么?凭什么甩下我?”
  ……
  许源县城外,漆黑夜色中,国道公路上没有一点亮光,也没有一辆汽车或是一个行人。在离着国道一公里左右的岔道砂石路上,有两辆汽车停在那里,其中一辆是越野车,另一辆是七座商务。现在越野车上没有一个人,所有人全都集中在那辆商务车上。
  商务车上一共六人,五男一女,正是一小时前还在一起喝酒的楚天齐众人。本来楚天齐是让周仝按计划和家人度假,由他们五个男人完成今晚的行动,但周仝偏要追上。而且周仝还振振有词:“不赶上就罢了,现在明明在场,却偏要把我赶走,这不是歧视女性吗?”
  见周仝态度坚决,而且确实有参加行动的实力,楚天齐便没再坚持原先观点,而是同意了对方参加行动。
  于是,众人先回单位取上配枪,穿戴好防弹背心、钢盔等防护设施,拿上必要的警械,才又离开了局里。然后由仇志慷和高峰,各搞了一辆普通牌照汽车,到了现在这个地方。
  商务车的窗帘已经拉上,车顶灯发出昏黄的光亮。楚天齐扫了众人一眼,拿过身旁一个小密码箱,打开盖子:“把手机交出来。”
  众人心中一惊,但还是拿出手机,放到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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