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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民无悔-第4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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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能喝止又不能推开。
  办公室翻了好几遍,整个屋里弄的乱七八糟,也没有什么发现。但这些警察依然用镊子夹着,或是用带着白手套的手,把一些“证据”放进塑封袋,煞有介事的在上面编号、做标记。这些工作做完,还让马有才在一些文档上面签了名字。
  虽然不敢得罪楚天齐,但马有才在事关自己的事上不敢马虎,每次都把名字签在“见证人”后面,而没有误签在本应“明白人”签字的地方。
  从县长秘书办公室出来,马有才带着众人下楼,去往“明白人”的宿舍。在下楼过程中,楚天齐虽然没有回头,但他知道,门缝里或拐角处有好多双偷偷张望的眼睛。他不禁心中暗笑,得意不已。
  在从县局出来的时候,楚天齐已经决定,今天要来“横”的,要把有理事真正做有理,做到理直气壮。所以,他在见到马有才时,直接就是以大压小、居高临下的气势,甚至有些蛮横。在面对牛斌时,也完全不像是见县长,倒像是警官面对嫌疑人的同事,或者说是同伙一样。
  楚天齐这么做的目的,主要就是告诉人们,自己也不是善茬。他这么做也不是逞一时之勇,而是有长远考虑的。自己不远千里,来到许源县做官,虽说目前在县里也有了应有的位置,但还远远不够。尤其每遇到事时,就显出了亲疏,牛斌、萧长海之流就会拿自己撒气,给自己穿小鞋。自己为了顾全大局,也每每只是尽量不丢面子,而没有狠狠反击。这让好多人以为自己就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现在案子是一个接一个,警察行动却经常慢半拍,形势很不利。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强势一些,不但县领导不拿自己当碟菜,可能县里同僚、单位下属也会拿领导压自己,甚至在关键时刻反水。
  正等着立威机会,结果“明白人”却负罪潜逃,那我只能拿你牛斌出气了。今天那样的态度,如果对待县里的科局长,那怕是副县长,效果必定大打折扣。但面对牛斌的话,那就完全不一样了,那可是手握重权的大县长,别人溜须拍马还来不及,而自己却把对方当成嫌疑人同伙对待,牛斌的脸往哪搁?他相信,曲刚、马有才肯定感触颇深,其他人会把这事迅速传遍许源县。这样人们就会知道,我楚天齐专打县长脸,我姓楚的并不好惹,你们少给我两面三刀。
  
第一千一百零六章 明白人是关键节点
  从办公楼出来,本以为向后拐,后面是县委、县政府的集体宿舍。没想到,马有才却直接领着大家向东走去,穿过中间侧门,到了许源饭店院里。
  此时,楚天齐已然明白,那次见到明白人并非偶然,偶然的是自己来的少。
  果然,马有才带路,进了许源饭店,直接向楼上走去。然后由饭店工作人员打开了五楼的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没有门牌号。打开屋门后,工作人员离去了,众人进了房间。
  一股异味直冲鼻管,楚天齐循味进屋,只见便盆里堵着好多黑色纸浆。显然是烧毁了大量纸质材料,用水冲刷时没有冲尽,这也说明人在离去时的匆忙。
  看见这个现场,众人都想到了一个词:毁灭证据。
  马有才更是“啧啧”连声,可能在表示“没想到”吧。
  里外间转了一下,楚天齐发现这是一间行政套房。外间有高档沙发、茶几、冰箱等物品,里间是两米二宽的大双人席梦思床,还有整套的组合家具,卫生间也是浴缸、淋浴、洗衣机一应俱全。尤其那套卫生洁具,是电动冲洗式的,少说也得上万元。从房间布置看,这肯定不是饭店客房标配,而是专门用做了居家房屋。
  楚天齐“嗤笑”了一声:“这是明拜仁宿舍?”
  马有才答了声:“是。”
  楚天齐又问:“这标准是处级还是什么级?是不是没房子的都有呀?”
  “什么标准,我也不知道。他住这房子的时候,我还没做办公室主任呢。”马有才说到这里,满脸堆上了笑容,“楚党组,您做为政府领导,理应政府安排住房,我马上让人去布置一套。您是选阳面还是……”
  楚天齐一指门口:“马主任,我们要开始工作了,你去那等着。”
  “好,好。”马有才点头哈腰,退了出去。
  曲刚、高峰等人搜查着柜子、抽屉、床厢、沙发等各处可能藏匿东西的地方,楚天齐则坐在沙发上,目光不时在屋子里来回搜寻着。
  “局长,你看这个。”曲刚用一支铅笔挑着个物体,从里屋走了出来。
  “这,这是什么东西?女人的内衣,怎么都坏了窟窿?”楚天齐已想到这肯定“娘娘腔”的东西,只是不明白怎么坏了还留着,至于这么艰苦吗?
  曲刚“嘿嘿”一笑:“局长,那不是坏的。你真不认识这东西?”
  楚天齐摇摇头:“那要不是坏的,我就不知道了。”
  “这叫情趣内衣,都是一些有个性女人穿的,只是‘明白人’弄这些东西,真是变*态。”说到这里,曲刚笑的更诡秘,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楚天齐“哦”了一声:“这东西倒是听人说过,但却是第一次见到。跟老曲你比起来,我也太的老土了。”
  “我也第一次见,第一次见。”楚天齐赶忙帮着解释。
  “嘿嘿”、“嘿嘿”几声偷笑响起,是高峰和那几名干警发出的。当然马有才也笑了,而且笑的更精彩,分明是想起了更可乐的东西。
  坐了一会儿,楚天齐站起身,里外屋转着,然后去了卫生间。他揭开便盆上的水箱盖看看,见里面没有类似塑料袋包裹的东西,又打开洗脸盆台面上的化妆品盒翻了翻,也没有异常。
  楚天齐环顾四周,目光无意中投到那个废纸篓,盯在一张卡片上。卡片上的字不多,就三个字,但字的笔体却很眼熟。他弯下腰,拿起卡片瞧瞧,放进了衣兜里。
  在明白人宿舍搜查,大约进行了半个小时,把一些认为可疑的物件装到塑封袋里,写上编号,再让马有才在相关表格上签字,搜查结束。搜查明白人宿舍,大约用了半个小时时间。
  从许源饭店出来,楚天齐等人没有再去县政府,而是直接回了公安局。马有才独自穿过侧门,回了单位。
  ……
  吃完午饭,正准备午休一会,曲刚和柯晓明来了,汇报对肖有富和明白人的搜寻情况,主要由柯晓明汇报。
  柯晓明说:“通过调阅录像,肖有富驾驶的无牌照汽车,直接出城,奔乡下方向而去,出城十多公里后,就拐上了岔路。辖区派出所出警后,发现那辆汽车停在路边,上面没人也没有物品,很显然,肖有富是弃车而逃。从弃车现场的车辙印看,是换乘了另一辆车,很可能是有专人接应。沿车辙印追寻,大约十公里后,那辆汽车又驶上了主路。但由于那一段没有监控设备,只能大致判断,汽车奔向了秋胡镇方向,辖区派出所和交警队还在相关区域搜查。
  明拜仁是驾驶越野车离开的,他出县政府的时间是昨天晚上九点十七分,从县政府直接到了许源饭店。然后在九点三十二分又出饭店出来,直接驶出县城,出城时间是九点四十九分。出城以后,他直接上了奔向省城的公路,在晚上十一点五十八分的时候,从何阳出口出去,进了何阳市区。现在那辆越野车,就停放在何阳市碧海龙庭洗浴停车场,明拜仁拿着拉杆箱直接进了洗浴,之后再没见他从里面出来。
  在当地警方配合下,我们赶去的干警,在洗浴进行了搜查,也没见到明拜仁的人影,只见到了他的那两个拉杆箱,拉杆箱是空的。明拜仁应该是化妆后出去的,肯定是遗弃了空的大拉杆箱,拿着里面的小拉杆箱走了。
  从昨天晚上离开政府后,明拜仁的三部手机都没有通话记录,到现在也是关机或不在服务区。调阅三部手机近两周的通话记录,并未发现异常。我们分析,他肯定还有一个我们不掌握的号码。目前我们的同志还在何阳市,继续调阅相关录像,查找可能化妆后的影像。”
  听完柯晓明的汇报,楚天齐问曲刚:“老曲,你怎么看?”
  曲刚道:“除了调查明拜仁在河西银行开的那张卡外,我们还调查了他另几张卡的资金往来情况。目前在他名下的银行卡,共有四张,其中有一张是工资卡。那*资卡上有一万九千块钱,其余三张卡每张都不足一千块钱。他很可能还有类似那张卡的情况,即用他亲人名字开的卡,这些还在继续调查。
  明拜仁所持他母亲名下的银行卡,三周内竟然进帐三十五万元。他从昨天离开到现在已经十六小时,今天又一直没有开机。在他宿舍还发现焚烧资料的现场。种种证据表明,他符合畏罪潜逃的特点。从他近十天支取现金的情况看,他很可能把现金带到了身上,准备随时挥霍。再结合他的性格特点看,他应该是逃到了外地的城市,即使短期躲到山里或是农村,但他肯定还会到城市,因为他娇气。”说到这里,曲刚“扑哧”乐了,显然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
  笑过之后,曲刚接着说:“所以对明拜仁的排查重点,可以放到城市,尤其要注意车站、码头、收费站。从肖万富的逃跑情况看,应该是在乡下,靠山村地道很可能成为肖万富的藏身地点。”
  楚天齐点点头:“我基本认同老曲的分析,侦查方向就先按这么搞。还有,老曲、柯队长,你们还要注意这么几个方面。对肖万富的调查,除了锁定他的失踪区域外,也要在他家附近布控,要重点关注和他媳妇接触的人,包括打电话联系的人。还有就是对肖万富的儿子,也要适当的关注。
  至于‘明白人’,要调查一下他经常光顾的女性化消费场所,在他宿舍可是搜出了许多女性衣服、鞋帽和化妆品、饰品。他既然这么热衷于女性装扮,那么他很可能有一些男伙伴,这个你们懂。从他的男伙伴入手,也是一个调查方向。
  近期发生了好几起案子,多名涉案人在逃,比如连莲、明白人、肖万富等,还有相关人员死亡,也有一部分人在押。现在这些死者自然不能说话,他们身上的秘密只有靠活人来解开,靠着和他们有联系的人来解。在押那些人,我总感觉他们也还有藏着掖着,比如那个吴信义。而这几个在逃的人,和那些死者或是在押人员都有交集。如果抓到在逃人员,很可能死者的秘密、活人的秘密都能解开。
  现在种种迹象表明,连莲、明白人、肖万富之间也有联系,而明白人似乎是处在一个关键的节点。因此,这些在逃人员中,抓捕明白人又是重点中的重点。”说到这里,楚天齐停了下来。其实有一点楚天齐没说,明白人也是找出内奸的重要节点。
  曲刚和柯晓明都点点头:“‘明白人’是关键节点。”
  楚天齐又想了一件事:“老曲,尽快组织对小张和小孙的解剖。小张和小孙涉嫌放跑连莲,并且非正常死亡。小张使用的手机出现在地道里,小张又和‘明白人’有过非正常接触,‘明白人’现已涉嫌犯罪。就依据这几点,小张的家人也没有阻拦的借口。”
  “对,解剖,我看他们这回谁敢闹?谁闹就收拾谁。”说完,曲刚站了起来,“局长,还有事吗?”
  “没了,你们忙去吧。”说着话,楚天齐伸出右手,和曲、柯二人一一握过。
  曲刚、柯晓明走出了屋子。
  楚天齐忽觉衣服兜里有东西硌了自己,拿出一看,是那张写着三个字的卡片。
  
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死者携毒
  新的一周到来,久未露面的周仝来了。
  说周仝久未露面,并不是说近期没见到周仝,其实周仝一直在正常上班。而是自那次发生暧昧后,两人没有单独接触,就是来拿走衣服的时候,周仝也是匆匆来去。不只周仝在回避,其实楚天齐又何尝不是。
  见周仝进屋,楚天齐不知所为何事,便伸手一指沙发:“坐。”
  周仝没有在沙发就坐,而是直接坐到了办公桌对面椅子上。
  平时很少在办公室单独相处,两人更是很少坐的这么近,楚天齐一时不适应,显得很尴尬。反倒是周仝,要从容的多。
  看着对方局促的样子,周仝“扑哧”一乐,说道:“楚局长可真出名了。”
  楚天齐揣着明白装糊涂:“不明白。”
  周仝没有纠正对方装像,而是压低说道:“‘明白人’逃跑的事,全县都传遍了,说他光卡上存款就上百万,还说他经常扮成女的,和男人鬼混。人们还说,秘书这样,领导也好不到那去。好多人都说,‘明白人’的那些钱,对于牛斌来说,就是九牛一毛。还有人说,牛斌就是‘明白人’男伙伴之一,还有人说的更是绘声绘色,就跟亲眼所见,亲自捉奸……”说到这里,周仝的脸红了,停了下来。
  看到对方的窘样,楚天齐也笑了。
  “你还笑。”周仝娇嗔着,然后继续说,“人们都说,‘明白人’能够现原形,主要是因为你这个公安局长,是你一系列的动作有了效果,总之人们对这件事是高度赞扬的。不过也有人把这说成是官场争斗,说你是在通过整秘书,达到扳倒领导的目的。尤其人们更是把你那天在县长屋里所作所为,说成是直接挑衅、宣战。”
  楚天齐一笑:“人们的想象真是丰富,哪有那么复杂?”
  周仝道:“你觉得好笑吗?现在人们都知道楚局长不好惹,可好多人并不这么认为,说你是官场菜鸟,幼稚的很。他们说你这不只是向牛斌宣战,而是在挑衅许源县的大半个官场,说你是想用外来势力,冲击本地派。历来都有本地派和外来派之争,但派别阵营不是一成不变的,尤其随着时间推移,或是有新势力进入,外来派也会具有本地派的特点。就拿许源县来说,以前魏铜锁是本地派的代表,刘福礼是外来派,牛斌也是外来派。但刘、牛的外来派又并非一派,经过磨合,形成了一个三足鼎立的态势,虽然各派力量并不完全均衡,但相对平稳。
  你到许源县来,称不上外来派,只能称为外来人。在这种情况下,各派既在争取你,也能容许你游离在派系之外。他们认为你光杆司令一个,翻不起多大浪花,只要不加入别派,就是己派的胜利。可你这次和牛斌一叫板,被人们解读为挑衅本地派,那人们的反应就不一样了。相对你这个来了仅一年多的毛头小子,那三派都可以称为本地派了,任何一派的成形时间都是你来许源时间的好几倍。
  我知道,你肯定不是要挑衅某某派,更不是要挑战整个许源县官场体系,你只是在为你的工作考虑。但人家那些派别不这么认为,或者说最起码觉得你目的不纯。这样的话,你就麻烦了,那些派别都会把你当成对立者,都会防着你,冷枪暗箭也就来了。这是我最担心的,要不我也不会来找你。”
  周仝说的这些,楚天齐也并不是没有想过,甚至一些后果他也预分析过。但就现在面临的局面来看,他必须要展现出强势,否则好多工作只会越来越被动,自己也会被拖垮。与其没有出成绩就灰溜溜退场,不如先彻底打开工作局面,把这些案子弄个水落石出,即使因此下台,也算达到了自己一定的目的。当然这样不亚如饮鸩止渴,自己也会中毒,不过总算轰轰烈烈一场,这正是楚天齐的豪气所在。
  虽然自己有一定的苦衷,采取现策有不得以之处。但周仝能讲这些,是同学对自己的关心,是师姐对师弟的呵护。楚天齐很感动,于是真诚的说:“谢谢你,周仝,我一定谨慎再谨慎。只是我现在已经相当于坐在一辆疾速行驶的列车上,只能前进不能后退,就是停下来也不行。”
  “事已至此,你好自为之,考虑问题更完善一些吧,尽量少出纰漏,少让对手抓到把柄。那句话要好好品味,‘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说着话,周仝站了起来,轻叹一声,“哎,如果你这趟高速列车疾驰下去,可能会到达理想的站点。但就怕忽然外力袭来,不但要被迫停下,甚至要脱轨翻车呀。”说完,周仝带着忧郁离开了。
  看着周仝离去的背影,楚天齐也不由得叹了口气,心中暗道:不得以呀。
  抽了支香烟,楚天齐调整着有些低落的情绪。他意识到,既然危险就在身边,那就要加速解决问题,以免到时无力回天。
  ……
  “笃笃”,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楚天齐的思绪。
  坐直身体,楚天齐说了声“进来”。
  屋门一开,曲刚走进了屋子。
  肖万富和‘明白人’逃跑已将近一周,到目前还没有有用线索,曲刚情绪明显很低落。尤其自发生楚天齐叫板牛斌一事后,曲刚心情更复杂,他对楚天齐又尊敬了许多,但同时也显得生疏了一些。
  其实楚天齐在对待曲刚的时候,心情又何尝不复杂呢?
  看到曲刚没有皱着眉头,楚天齐用手一指对面椅子,同时说道:“看样子有好事吧?”
  曲刚平静的说:“也谈不上好事。经过对小张、小孙进行尸检,在他们体内检测出二百克毒品。这些毒品都呈胶囊状,大部分胶囊保护层完好,显然他们是为了携毒。另外,每人体内都有两粒‘胶囊’损坏,因此体*液含毒品的浓度达到了八十五微摩尔每百克,超标严重,也不排除他们平时就吸毒。胶囊的破损断面很整齐,不像是意外破裂,更像是被提前做了手脚。尸检结果是:毒品中毒致死,疑似被人谋杀。”
  “说说你的推断。”说着话,楚天齐递给了对方一支香烟。
  曲刚接过香烟,点着,然后说道:“他二人是在连莲逃跑时失踪,小张手机又出现在靠山村地道,现在在他们体内还发现了毒品。在连莲逃跑前半夜,小张和‘明白人’有过两次联系,肖万富疑似和‘明白人’也有关系。因此,连莲、‘明白人’、小张、小孙、肖万富等人,都和‘毒品’二字有牵连,这就形成了一张网——贩毒网。”
  楚天齐点点头,没有说话。
  看着局长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曲刚不禁疑惑:“局长,你不感到惊讶?我在知道这些消息的时候,可是很震惊的,也很惶恐,我没想到小小许源县竟然有这种事。”
  “意料之中,犯罪和利益紧密相关,暴利往往是犯罪最直接的动因,何况毒品是一个容易成瘾的东西。许源县有毒品,也并不奇怪。我在玉赤县做副乡长的时候,就曾经误打误撞的发现了吸毒者,还协助警方与贩毒集团交过手。现在毒品既已出现,我们首要任务是查找来源,打掉贩毒团伙,斩断毒品利益链。”说到这里,楚天齐轻叹一声,“说实话,真不希望辖区出现这样的事,但愿许源县不要出现毒窝。”
  刚才楚天齐的回复有真有假,他之所以表现的那么镇定,最主要的是,他已经提前有过相关方面消息。首先就是周子凯专门私下交待了两件事,其中一件就是查毒品。只不过当时两人在楚天齐办公室,是周子凯私下交待的,别人并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其次,张、孙二干警体内有毒的事,楚天齐已经提前从高强口中得知,那是刚发现二人尸体时,高强偷偷取二人唾液和尿*液做了化验。
  “是呀。”曲刚点点头。谁又希望自己治下毒品泛滥呢,尤其警察更是如此。
  “从目前形势来看,抓捕逃犯的同时,要关注毒品的事,但这事暂不宜声张,只能有数人知道。这样可以避免不必要的轰动,利于保密,也不至于引起嫌犯的更多警觉。”说到这里,楚天齐话题一转,“不过,可以在审讯吴信义的时候,敲打敲打对方,我不相信他真像标榜的那样无辜。”
  “我也是这么考虑的。”曲刚表示赞同,但也担忧,“不过,只怕有些事未必能够瞒的住,这次对张、孙二人的尸检可是好几人都参与了。”
  楚天齐说:“能多瞒一天是一天吧。”
  “好,那我先去了。”曲刚告辞,向门口走去。在临出门时,他停下来,转回头,“这次老张和老孙肯定不找局里闹腾了。在今天向他们通报尸检结果时,两人几乎都瘫了,看着也挺可怜的。”说完,走出了屋子。
  看着曲刚身影消失在门外,楚天齐眉头皱了起来。
  从那次听到周子凯安排查毒任务时,楚天齐当时确实很震惊,但很快就被其它工作冲淡了。当时周子凯也只说是怀疑,并没有确凿的证据,楚天齐觉得这事很遥远。
  可随着一件件蹊跷的案子发生,尤其高强汇报张、孙二人体内有毒,并且在靠山村地道发现毒品后,他的心情就沉重起来,这也是他要树立强势形象的原因。毒品对国家、对社会、对个人危害极大,毒品交易更是犯罪频发的罪魁祸首,有时甚至能够引起一方社会的动荡不安。打击毒品犯罪,任重而道远,却又意义非同一般,这种意义不只是精神上的意义,而是具有深刻的现实意义。
  点燃一支香烟吸了起来,伴着缓缓升腾的轻烟,楚天齐的思绪清晰起来,眉头也渐渐舒展了。
  
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双刃剑效应
  五月份马上就过完了,在这些天中,许源县警方一直忙着追逃,但却并没有实质性进展。
  在追逃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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