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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民无悔-第4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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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被困在车里,大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见那辆卡车停在不远处的路边,两个人已经从卡车上下来,正走向我的方向。汽车在冲到坡底的时候,驾驶位旁边的玻璃正好也坏了,那两人的对话清晰的传进了我的耳朵。只听一人说‘姓高的死了没?老板可是要他的命,他挡了我们的财路,还要坏我们的事。’另一人说‘应该死了吧。不过这家伙也够冤的,发现白面儿就自己独吞多好,却非要汇报给领导,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正这时,一阵急促的警笛响起,那两人停止说话,慌忙上了大卡车。我意识到机会难得,拼命的喊‘救命’,并且点燃了衬衣,那两辆警车才知道坡下有人。这是两辆外市的过路警车,他们救了我,把我送到了医院。我对他们表示了感谢,但我没说实情,只说是自己不小心开到了坡下。
昨天大难不死,但以后恐怕就没那么幸运了。被犯罪分子盯着可怕,而被领导出卖那就更可怕了,说不准领导本身就和他们是一伙。如果不是亲耳听那两人说起,我是绝对不相信领导会是那种人,我一直认为他是最正直、最可敬的领导。我也想过找其他领导反映,可是他都让人信不过,那又有谁值得信任呢?值得信任的领导多的是,可我要仔细甄别才行,不能再稀里糊涂的上门送死了。
再有三天就过春节了,也不知道咱们还能不能再团圆一次。如果我真的死了,那这就算是我的绝笔吧。我不会把这些内容直接给你的,因为那会给你带来灾难。只愿你在有能力的时候,或是遇到真正正直无私、能够伸张正义的领导时,再把这份连同那份内容拿出来。如果这些内容不得重见天日,那也只能是天命使然了。
最近记性也不好了,忘了说那个秘密的地方。一周前我去过那里两次,但都没能靠近,不知是他们已经警觉,还是正好加强了戒备。最后这次更危险,还差点被他们发现,要不是当时天黑,我又穿戴的严实,他们肯定会认出我来。就是这样,我也不踏实,我感觉他们可能已经认出我来了。这不只是因为大前天晚上的那次车祸,还有一件事也挺蹊跷,就是陈文明来了。
我和陈文明可以说是势不两立,我看不起他那种阿谀奉承、贪得无厌的小人作为,他也瞧不上我油盐不进、不愿同流合污的臭脾气。正因为这样,我俩斗的水火不容,我想让他受到应有制裁,他更想扳倒我。就因为这,我没少当众骂他,他更是明着暗着下黑手。我被弄到乡下,就是拜他所赐,当然主要是有领导给他撑腰。
自从到乡下后,我和陈文明没有什么交往,我也没再告他。一是我想明白了,就现在这种情况,我永远告不倒他,咱惹不起但躲得起。二是两人不在一块共事,他贪没贪污、收不收好处,和我也无关,又不会影响到秋胡所里。本来已好多时间不来往了,可一周前他突然来了所里,说是看看我,为以前的种种不是道歉。
我当然不相信陈文明的鬼话,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我还是让他在所里吃了饭。吃饭时我说漏了嘴,说你姥爷生了病。谁知大前天就接到一个电话,说是你姥爷病的厉害,正送往医院。我这才往县里赶,结果在半路就出了车祸。等我一了解,你姥爷根本没去医院,更没让人给我打电话。当时我就怀疑姓陈的和车祸有瓜葛,但我还不确定。
今天,我偶然看到陈文明和领导在很隐秘的地方见面,这可是重大发现。以前我一直以为陈文明和领导不是一伙,是别的领导的人,现在我才明白,原来那都是做给别人看的。联想到车祸那天的细节,联想到陈文明那天到所里,再联想到给领导写信的事,我更坚信车祸的事和领导有关。我现在还明白了一件事,以前帮着陈文明收拾我的就是领导,我还一直怨在别的领导身上。怪不得我混不好呢,主要是我太糊涂了,认不清好赖人。
还是说正经事吧,那个地方我没能再去成,只能画一张那里的草图。等你遇到真正正直、办实事的领导时,就把这两张纸交给他,让他查查那个地方。
儿啊,虽然写了这么多,可我还是希望能亲自讲给真正正直的领导听,那说明我又活下来了,也能给你减少一些危险。儿啊,照顾好你*妈妈,愿你们娘俩平平安安。
平时我自认为坚强,可现在却觉得很伤感,人也脆弱多了。我就套用一句古诗表达心情吧:死去元知万事空,但悲不见扫私毒,待到荡灭凶顽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
文字到此结束,最后面就是那份草图了。
这篇文字中,对车祸的描述先是用了“昨晚”,后又用了“大前天晚上”,说明是两次写成的,期间隔了两天。
此时,高峰再次泪流满面,其他众人也是泪光盈盈。
老高所长这些话,既交待了一些重要事情,也表达了对家人的依恋与不舍,尤其最后套用的诗句,更是充满了悲壮与苍凉,任谁都不由得动容。
高峰抹掉眼泪,把目光投到草图上,很快便抬起头来:“局长,就是那里。”
楚天齐也笑着点点头:“没错,没错。”
高强和厉剑虽然还不清楚两人说的是什么地方,但显然听明白了意思,不禁都露出了笑容。
楚天齐收拢笑容,拿过两张纸,又仔细看了看重点段落,然后把双手食指分别放到两张纸上。
众人看到,楚天齐所点指的地方,都是一个词语:领导。大家的笑容也都迅速敛去,换成了严肃的面孔。
楚天齐说了话:“高所长在这里没有写出名字,我想他肯定一是为了保密、安全,以免这些东西落到别人手里。二是他当时只是推测,还不能完全确定。三是他也在想着,能把秘密亲自讲给值得信赖的领导听。高所长可谓用心良苦啊!
这里面虽然没有写出名字,但从几种描述看,已经为我们锁定了具体的人。我怀疑他已经不是一天了,你们肯定也猜到了吧。”
众人对望一眼,然后又都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就各自写出他的姓好不好?”楚天齐说着,先拿过碳素笔,转过身,在手心里写了一个字,又攥起拳头,把笔给了下一个人。
众人先是不解,随即明白,这是大战即将开始,局长在通过这么一件事,给大家解压。
于是众人都来了兴趣,纷纷在自己掌心写下了一个自己认定的姓氏。
“一、二、三。”在楚天齐喊过数后,众人一齐摊开手掌,五只掌心出现了同一个字。
“高所长用生命为我们留下的文字,是秘密中的秘密。我们一定不要辜负他的这颗心、这份情,不要辜负了一个铮铮铁骨的老警察。同志们,我们保证不辜负他的期望,向高所长献上我们的敬意,敬礼!”语毕,楚天齐举起右手,“啪”的行了一个军礼。
其余三人也献上了充满敬意的军礼。
“叮呤呤”,手机铃声响起,是高强的手机。
看了眼来电显示,高强说:“柯晓明的电话。”
“他的?接。”楚天齐道。
高强接通了手机:“柯队……”
柯晓明声音很低,但很急:“高强,你听我说。我想见楚局长,现在没人打扰。”
楚天齐听到了电话内容,他冲着高强点点头。
“好的。”高强对着手机道,“我马上向局长报告。”
“四零三病房。”柯晓明声音戛然而止。
高强收起手机,自语着:“他什么时候醒的?”
“不管他了,听样子应该不是现在,不过这电话来的倒真及时。”说着,楚天齐冲高强一点手,“走,你跟我去,让仇志慷开车。”
“我们呢?”高峰和厉剑齐声追问。
“你俩休息。”说完,楚天齐拉开屋门,走出了卧室。
高强快步跟了上去。
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 人不在
新的一天到来了,大晴天,没有雾霾,阳光明媚。
常亮的心情就和这天气一样,晴朗无比,他充分体验到了权利带来的快*感。坐在办公桌后,他看似喝茶,思绪却不禁飘到了十天前。
那天是七月十八日,当常亮听说准备让自己分管刑侦、经侦、交巡警业务时,既兴奋也觉得难以置信。
同样都是副局长,排名还相对靠前,而且还兼着副政委,但常亮一直觉得自己矮半截。这倒不是他多疑,而是事实就在那摆着,他没有什么实际权利。和局长、政委当然没有可比性,毕竟都是单位正职,级别、权利自然要大。就是和曲刚也没必要硬比,毕竟人家是正科,而且也是多年从基层摸爬滚打上来的。
让常亮最不服气的就是张天彪和孟克。张天彪就是一个莽夫,但却管着刑侦、经侦、交巡警等部门,这些部门能够查案、抓人、罚款,这就是权利。有这些权利在手,张天彪整天牛哄哄的,简直都横着走,常亮既不服气,也没脾气。
在常亮眼里,孟克这个转业军人就是一根筋,根本不懂人情*事故,和自己的情商根本没法比。可人家管的是纪检,可以查这个,也可以敲打那个。下边人为了太平,还不得意思意思?怪不得孟克有时敢跟局长、政委说“不”呢,还不是手里挥着“纪检”大棒呀。常亮既眼气孟克,也为自己叹气。
跟张天彪、孟克相比,自己排名靠前,出身也高贵。他俩以前一个是泥腿子,一个是大头兵,而自己可是在市局工作的人。那时做市局装备科副科长,虽然上有副局长、科长,但县局眼里还是有自己这个经办人的,时常还得表示表示。可到了县局以后,虽然听起来职务要比原来好听,可分管的全是不创收部门,哪有什么权利?就是私人请顿饭,都没有可报销的下级部门。
常亮总想着有朝一日抓几个实权部门,可坚持了两年多,一直就没有碰到那个有朝一日,他都有些灰心了,甚至想着离开这个鬼地方。现在终于有了这个机会,他能不激动?可是三比二的结果太勉强了,尤其姚兵那一票根本就是无效的,姚兵又不是县局班子成员。所以那一夜常亮几乎就没睡,既无比兴奋,也忐忑不安,生怕此事有变故。
直到十九日上午,看到分工文件贴在公示栏上,常亮的一颗心才算跌到肚子里:行了,这事已经铁板钉钉,不会有什么反复了。
带着一份自得与欣喜,常亮履行了新的职责,但新的问题也来了。履新刚两天,那些队长、副队长就拿来了一些材料,有人让批经费,有人让批方案,还有人让自己做实战演示。总得给我个适应期、过渡期吧,我以前又没管过,你们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尤其那个柯晓明更是牛哄哄的,一个小小的刑警队长,竟然给自己限定了时间。自己让胡成给几百块钱饭费,就跟割他肉似的,磨磨叽叽的,把自己当成讨饭的了。
都以为你们自己是谁?也太他娘的眼里没人了。常亮不禁怒火中烧。
好小子,你们不是都想跟老子做对吗?那老子就给你们搞点事,让你们知道知道老子的厉害。于是常亮首先采取了釜底抽薪办法,从内部搞这些小子,让下面人写那几个刺头的材料。这么一弄,那些家伙果然老实了。那就来第二步,架空调离,换听话的。从目前来看,这第二步的效果也不错哟。
回想过去的九昼夜,既要挖空心思动心眼,消耗脑细胞,又要加班加点熟悉新业务,也真够累的。不过嘛,梅花香自苦寒来,以后好处可是大大的,就这么累并快乐着吧。越想越自得,越想越美好,常亮不禁哼起了小曲。
“叮呤呤”,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常亮的思绪。
带着不快,常亮拿过手机。当看清上面来电显示时,马上换了笑脸,按下接听键,恭敬的说:“姚局,您好!”
“小常啊,今天下午要去你们那检查工作,然后做一个纪检专题报告会,你们准备一下。”姚兵的声音传了过来。
常亮不由一楞:“纪检专题,为什么?”
“小常,有你这么跟领导说话的吗?”轻斥一句以后,姚兵语气一缓,“你们哪不是有典型案例吗?做专题更有意义。你准备一个会上发言。”
略一迟疑,常亮马上反应过来,这是让自己露脸、立威呢,于是忙道:“谢谢姚局。”然后又不无担忧的说,“纪检可是孟克负责,他会不会有意见?”
“常亮同志,你要明白,现在谁是二把手,不要像个小脚女人。”姚兵的声音显得很严肃。
常亮知道,姚局长这话看似批评,实则是给自己站脚助威呢,便马上干脆的说:“保证完成任务。”
“这还差不多。”赞赏过后,姚兵又说,“周子凯也要去,不要失了礼数,毕竟人家是常务,明白吗?”
“明白,对外人要显得客气,对自家领导要绝对实在。”常亮心领神会,立刻表态,“我对您绝对是从心里尊敬。”
“哈哈哈,我看好你。”说到这里,姚兵话题一转,“你转告老赵一下开会的事,打他手机不通,办公室电话也不接,是开会还是出门了。”
常亮道:“好的,我肯定第一时间转告。”
“好。”姚兵说完一个字,声音戛然而止。
“政委不在?昨天下班还见他呢。”自言自语着,常亮站起身,向外走去。
……
局长办公室,里屋套间。
楚天齐和高峰相对而坐。
吸了两口烟,楚天齐缓缓的说:“不在?什么时候的事?”
高峰道:“应该是今天早上或是昨天晚上,昨天下班时候我还在院门口看到他。当时我不想和他说话,故意把脸扭到一边,他还摇下车玻璃,跟我打招呼呢。”
“哦,会去哪呢?”停了一下,楚天齐又说,“继续找,不过千万不能被发现。”
“明白。”高峰站起身,向外走去。
“等等。”楚天齐喊住对方,“看看能不能用间接的方法,比如找知情者问问。”
“知情者?”说到这里,高峰缓缓点点头,“哦,我明白了。”
楚天齐叮嘱着:“注意方法,千万保密”
“好的。”高峰点点头,走出套间,出了办公室。
楚天齐想了想,在手机上拨打了一个号码,把手机放在床头上,任由它继续呼叫着,然后他从里屋到了外屋。
“叮呤呤”,桌上固定电话鸣叫起来。
看了眼来电显示,楚天齐拿起电话听筒,说了起来:“不是我又是谁?……我知道啦,不就是所谓的被架空吗?你要适应,适时务者为俊杰,跟他们也要说明白。……别提以前了,此一时彼一时。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再忍个把月,要是还不恢复我职务,我就去市里找找。……那谁能说的准?……行了,挂了。”说到这里,楚天齐“啪”的一声把电话听筒按到了话机上。
“哎。”楚天齐叹了口气,自语着:“这些人呀,就只看着自己那屁大点儿事。我成天遭人白眼,难道不烦?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哎。”又叹了一声,楚天齐走进里屋,把手机揣到了兜里。
要是有人看到楚天齐自说自话、自己给自己打电话,估计该说他有神经病,疯了。
……
刑警队副队长候乾坤这几天很惬意,不但常局向自己许愿,给自己加了权力,还让自己占了柯晓明屋子,这可是好苗头呀。只是自己攒了许久的一沓钞票,转眼间就姓了常,想起来就让人心疼。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候乾坤现在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笃笃”,响起敲门声。
候乾坤赶忙把双脚从桌上拿下来,坐正身体,然后故意拿腔拿调说了声“进来。”
屋门开了一条缝,一个人探进头,四外打量一番,才从门缝挤进来。
这个家伙怎么会来?带着疑惑,候乾坤来了腔:“这不是高副所长,不,兼高副组长吗,您老可是身兼数职,日理万机呀。今天怎么得闲了?”
高峰来到桌前,陪着笑:“候队,你这不是讽刺兄弟吗?我现在闲的蛋疼,还日理万机呢?”
候乾坤“嘿嘿”一笑:“你可是领导大红人,能没事干?”
“候队,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泥菩萨过河,自己顾自己吧。”说着,从包里拿出香烟,给对方发了一支。
“呵,高所长就是厉害,直接抽二十多块钱一盒的。”候乾坤“啧啧”连声,“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同学给的,今个专门拿出来。”高峰一笑,“候队要觉得好抽,那就拿去。”说着,把刚拆封的整盒香烟放到桌上。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肯定有什么坏事吧?”候乾坤疑惑的看着对方。
“也没什么,就是想照顾一个人。”说着,高峰坐到了对面椅子上,“这个人在你手里。”
“哦,你还有这样的朋友?”候乾坤很不解,“再说了,你可以找高副队呀,他可是第一副队长,你们又都属于楚系。”
“候队,别开玩笑了,哪还有系?他跟我一样,什么也管不了。人家又是省里来的,早晚得走,不像咱们这些坐地户,哪也走不了,只能互相帮衬着。”说到这里,高峰压低了声音,“我说的不是朋友,是仇人,我想亲自照顾他一次。”
“仇人?哦……”候乾坤也压低了声音,“你是说陈土匪?”
高峰点点头。
候乾坤连连摇头:“不行,不行,哪可不行。他是要犯,岂能谁想见就见?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可交待不了。”
“哎,也怪我,原来以为自己在专案组,随时能照顾他,结果现在只是挂个空名。本来想着都是许源人,没想到候队也不给面子。”高峰不住的摇头叹息,站起身来。
候乾坤向着对方拱了拱手:“高所长,不是我不通融,实在是无能为力。”
“真的不能通融?”说着话,高峰从兜里掏出一张卡片,放到桌上。
看到卡片上的图标,再看着上面的“五百”字样,候乾坤眼中一亮:这可是两条好烟呀。但他仍然故做为难的吧咂着嘴:“通融?难啊,难啊。”
“那就算了,只能另找旁人了。”高峰看似无奈的一笑,拿起卡片,装进衣兜,向门口走去。
“嘿嘿,高所,你为什么非要照顾他?”候乾坤声音在身后响起。
高峰停下脚步,扭回头,咬牙道:“为什么?他照顾我爸一辈子,又照顾我好几年,我可得好好照顾他一次。”说完,转身继续走去。
“哎,真性情呀,朋友的忙不能不帮,说好了,就一次。”候乾坤又说了话。
高峰快速转身,高兴的说:“真的?”
“找个没监控的地方,别弄大发了,到时都不好交待。”候乾坤面色很严肃,“等我电话。”
“谢谢候队。”说着,高峰几步走到桌前,再次把卡片放到桌上,冲着对方一笑,走出了屋子。
“蚂蚱小,也是肉,正好趁着人不在,补补我的“窟窿”,慢慢来吧!”候乾坤感叹着,伸手拿过了那张卡片。
第一千一百三十五章 全都交出手机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市局周子凯和姚兵同乘一辆车来了。
主持工作的赵伯祥没在单位,楚天齐、常亮、孟克等三人陪同市局领导做了检查。由于时间很紧,只检查了市局和许源镇派出所的纪检工作。
检查完毕,已经将近五点,纪检专题会议在县局大会议室召开。县局纪检组长孟克主持会议,全县所有干警参加。当然,一些岗位必须要留下在岗值班人员,但仅限于在岗值班者可以不参加。这么多人参加,既是市局领导的要求,也是常亮的意思。
会议第一项议程是常亮代表县局,做纪检工作汇报。常亮准备的很充分,引经据典,借古喻今,摆事实、讲道理,深刻阐述了县局纪检工作的重要性、紧迫性。也讲述了县局纪检工作做出的成绩,面临的现实困难,以及今后工作的目标和重点。
看着台上神采飞扬的常副局长,台下众人这才明白,怪不得常副局要求全体干警参加,原来是要在会上露脸呢。听着听着,人们又品出了新的味道,觉得今天常副局长的发言不一般。有纪检组长在,有局长在,为什么会是常副局做报告?
莫非……要逆袭?这也太快了吧?不过一切皆有可能。好多人都差点惊掉下巴,但也有一些人不禁暗喜:看来常副局还真是绩优股,这行情见长。真是朝里有人好做官呀,必定是市局下来的干部。
有了这种先入为主的概念,好多人再看常亮的时候,顿觉对方一派领导气概。看那新理的背头发型,再看那笔挺的装束,尤其脸上的那种威严气质,活脱脱的新生代领军人物。反观楚天齐,虽然很年轻,虽然身材高大,但却一副萎靡不振的状态。曾经身为军人的孟克,虽然身板挺直,但面色过于冷竣,留着板寸,也好似缺了一种大领导的派头。
在发言过程中,常亮也时常观察着台下的反应。当他从众多人眼中读到崇拜、敬畏、羡慕的时候,更来了精神,好多次都是脱稿演讲,用活生生的事例来论证自己的观点。本来就挺长的稿子,再让他这么一超长发挥,不经意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姚兵实在看不过去,在纸上写了提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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