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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民无悔-第6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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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屋门。
  “进来”,一个女声传出屋子。
  楚天齐推开屋门,走进屋子,径直奔正面桌子走去。来到近前,楚天齐从包中取出一份资料递了过去:“苗主任,您好!这是《成康市城市规划工作推进汇报》。”
  “对了,你是楚市长。”桌子后的中年妇女“哦”了一声,接过纸张,“把报告给我,回头我给郑主任送去,请他过目。”
  这名妇女是省政府督导五室副主任之一,郑主任是督导一定的正主任。
  见对方没有当场询问的意思,态度也不冷不热,于是楚天齐在说过“谢谢”后,退出了屋子。其实,他并不愿意在现场问答上耽误时间,但也担心对方盯问,现在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从屋子里出来后,楚天齐直接进了二号电梯,但他没有按一楼,而是按了七楼按钮。和担心的一样,虽然电梯井外标着单层均可到达,但看来个别楼层还是不会随便停下,最起码从楼里不能随意来去。
  既然电梯不行,那就走楼梯,步行楼梯可是有消防功能,总不能随意关闭或上锁吧。果然,楚天齐顺利的通过消防门,进了步行楼梯。在下楼过程中,他还特意观察了一楼,各楼层的消防门都没有上锁或关闭。他心中大喜,很快便到了七楼,推门走了出去。
  “您好,您有事吗?”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内保人员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对面的年轻人。
  怪不得楼梯门都开着,原来有人看着呢。心里腹诽过后,楚天齐赶忙回答:“有。”
  “您找哪位?”内保人员继续问。
  楚天齐陪笑道:“我……我找省领导。”
  “这个楼层都是省领导,您找哪位?”尽管说的客气,但内保的目光凌厉了好多,“请出示会见单。”
  会见单?楚天齐硬着头皮,拿出了那张纸片。
  接过会见单,看了一眼,内保道:“对不起,这张会见单不能到这个楼层。”
  “是吗?我以为一个楼里都能进呢。”楚天齐装起了糊涂,“你看,我有会见单,只不过是少填了一份,就让我过去吧。”
  “不行,请。”说着话,内保一指电梯,“可以从电梯下楼。”
  “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楚天齐磨起了嘴皮子。
  “不行,没得商量。”内保声音很冷,口吻不容置疑,“请你马上离开。”
  看着对方的神情,楚天齐知道,这名内保肯定会认真履行职责,这在楚天齐意料之中。他当时之所以走楼梯,也就是想着万一楼道没人守候,万一能钻个空子,现在看来完全是小聪明。冲着对方笑了笑,楚天齐没有走向电梯,而是从刚才的消防门退了出去,到了楼梯上。
  内保不让进,怎么办?回去?那怎么行?自己可是连夜赶来,专门到七楼找人的,到十二楼送汇报材料不过就是个幌子,能够正常进入省政府大楼并且不引起某些人注意的幌子。如果不见到那个人,自己的事怎么办?和那人摊牌是楚天齐目前觉得唯一可行的办法。
  可内保肯定不会通融,自己总不能硬闯吧?这根本不是硬闯的事,那样只会把事情闹砸,会增加新的罪名。而且就自己那几下*身手,也不是万能的。
  怎么办?怎么办?再次自问着,楚天齐大脑快速运转起来。很快,他便有了决断,既然不能直接进去,那就先隔空与对方搭一搭话。如果能够得到允许,直接面对面交谈,那样更好;如果对方推脱不见,那就尽量在隔空对话时说清,尽量让对方给自己一个满意答复。
  想到这里,楚天齐拿出手机,在电话薄里调出了一个带着区号的固定号码,稍微停了一下,右手拇指摁在了拨出键上。
  “嘟……嘟……”手机里传出了回铃音,一声又一声,几声过后,听筒里传出了标准女声“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没接。不在吗?还是故意的?管他呢,继续打。想到这里,楚天齐再次重拨了那个号码。还是一样的回铃音,还是几声之后传出了那个标准女声。
  就这样,一直打了三遍,都没人接听。
  真的不在?自问过后,楚天齐决定再拨最后一次,如果还是没人接听,那就另外想辙。
  第四遍又拨出去了,这次回铃音变成了短促的“嘟”音,楚天齐心中不禁一喜:电话占线,那就说明屋里有人。于是,他挂断电话,等着对方结束通话。
  又过了大约五分钟,楚天齐第五遍拨打了那个号码,这次倒不是占线音,是正常的回铃声,可只到传出那个没有感情*色彩的女声,也没人接听电话。
  握着手机,楚天齐疑惑:怎么没人接?刚才可是占过线呀。旋即他就找出了理由:在自己拨打时,也许有另一个人也在同时拨打这个号码,那样也会呈现占线状态的。当然,除了这个理由外,还有一个理由也极有可能,那就是对方知道这个号码,故意不接。
  无论故意不接,还是确实不在屋里,这都很麻烦呀。尽管心里凉了半截,楚天齐还是再次拨打了那个号码。
  第六遍依然如故,依然还是以那个女声做为结束。
  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了,下定决心,楚天齐再一次重拨了出去。
  “嘟……嘟……”回铃音再次响起,一次,两次,三次,就在楚天齐以为那个女声马上出现,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听筒里传出一个声音:“哪位?”
  不是那个女声,而是男人的声音,内容也不一样。楚天齐顿时大喜,忙礼貌的说:“您好,请问您是……”
  “你是哪位?”对方及时打断了楚天齐的话,“有什么事?”
  听出来了,就是自己要找的人,楚天齐不禁很是激动,回答道:“我是成康市委常委、副市长楚天齐,我找您有……”
  “啪”的一声响起,紧接着就是短促的“嘟”声。
  正斟酌着措词,正准备说出尽量尊敬、尽量礼貌的话,却不料传出了这样的声音,对方挂断了。听到了自己的身份,对方就结束通话,这意思很明显,不待见自己,懒得理睬自己。对方的态度在自己意料之中,但以这种方式挂断电话,还是让楚天齐觉得很不舒服。最重要的是,对方可以不见自己,可自己却必须要见到对方呀,否则很可能就麻烦了。
  怎么办?怎么办?再次自问过后,楚天齐有了决断:对方竟然在屋子里,这种机会千载难逢,一定要发扬锲而不舍的厚脸皮精神,继续打,直到电话接通为止。
  想到就要做到,楚天齐又重拨了那个号码。
  一遍,
  两遍,
  三遍,
  每次都是同样的流程,先是几声长“嘟”音,然后就是那个女声的标准回复。
  听着手机里的声音,楚天齐忽然有一丝快意,心道:你不是不接吗?那我就麻烦死你。
  在打到第四遍的时候,楚天齐的快意消失了,变成了沮丧,因为手机里没了声响,显然对方拔掉了电话线。
  怎么办?怎么办?连着自问两遍,楚天齐没有给出答案,霎时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往返于脚下的几级台阶。
  ……
  就在楚天齐急的抓耳挠腮之际,在省政府七楼的一间办公室里,一个很有官样的男人正一边惬意的喝着茶水,一边看着桌上的话机。男人脸上露出鄙夷神情,鼻子哼了一声:“小聪明,不上台面的伎俩。”
  
第一千四百四十三章 不见
  怎么办?怎么办?一遍遍自问着,一个个方案不时闪现,又即时被纷纷否定,楚天齐焦急万分,却又越急越思路不畅。
  也怪不得楚天齐着急,他现在面临一个重大难关:张天凯等人马上要对他下手。这个消息来自董梓萱。
  昨天下午的时候,董梓萱给楚天齐打电话,重点讲述了上次被张鹏飞下*药的事,要楚天齐时刻防着张鹏飞。在嘱咐楚天齐一定要防着张氏父子的同时,董梓萱还为其父做了辩解。
  面对董梓萱为董建设说的好话,楚天齐既理解她与父亲的浓浓亲情,却也不认可她对其父的认定——受张氏父子威迫,身不由己。对于“身不由已”一说,楚天齐有一定的认同,但却不认为董建设是受张氏父子左右。恐怕另一个人的因素,才是导致董建设不遗余力与自己作对的动力,那个人与董建设的关系非同一般,可能捏着董建设的软肋,而那个人却与自己是多年的宿怨。楚天齐倒没刻意打算与那人一世为敌,可那人却似不准备放过自己,一次次的出阴招并动用各种能量和关系找自己麻烦,甚至背后捅刀子。
  甭管董梓萱有意还是无意回避那个人,但她对自己却是无比关心,楚天齐不愿就“身不由己”一说与她争论,而是对她表达了诚挚的谢意。
  仅隔几个小时后,董梓萱在昨晚九点多又打来了电话。电话一接通,她就告诉楚天齐,张天凯要对他动手了。董梓萱说,她是无意中听到了父亲与邢志军的手机通话,邢志军言说省安监局已经拟定了方案,要对“6。11”民工坠楼和“7。10”矿井爆炸事故严重定性,并对相关单位及责任人处以严厉惩罚。邢志军还表示,他会在周一一上班便请张天凯副省长批准此方案,同时建议对成康市主管市领导进行问责。除此之外,董梓萱还向楚天齐披露了一些消息,虽然有的消息仅是推测和分析,但却与楚天齐猜想基本吻合。
  当时听到董梓萱传递的这些信息,楚天齐顿感事态严重。拖了这么长的时间,现在安监局方案已经拟定完毕,转天就请副省长批准,那对主管市领导的问责想必也会接踵而至。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这个主管市领导肯定非楚某人莫属了。
  虽然董梓萱没有听到具体的问责细节,但毋庸置疑,这个问责不会应付了事。往重了说,自己的职务立刻就会被调整,不排除打回原形;往轻了说,也会影响自己至少未来三年的发展,甚至会给自己一生的仕途都蒙上阴影。一但问责经过省里批准,那就没有了回旋余地,到时黄瓜菜都凉了。虽然不知省里通过问责的几率有多大,但楚天齐却必须拿出百分百精力,认真对待这件事情,千方百计让这件事胎死腹中。
  昨晚接完电话后,楚天齐尽量稳住自己烦乱的心情,经过一番思考和衡量,决定到省里面见张天凯,陈说相关利害。虽然不知结果如何,但他觉得这是目前唯一可行,也可能会收到奇效的办法。
  在准备了必要的幌子——给省政府第五督导室的汇报材料,并做了其它一些准备后,楚天齐连夜赶往了省城。在来省城的路上,楚天齐又详细的谋划了见张天凯的步骤计划,也针对一些可能出现的问题,准备了应对预案。一些步骤计划用上了,也达到了自己的阶段目的;个别状况果然出现了,相应应对预案也派上了用场;可现在直接敲门已经不可行,张天凯又拔掉了电话线,自己该如何办呢?
  实在不行的话,那就通过另一个人传话,这也是楚天齐的方案之一,也是他不准备轻易使用的方案。他知道,找张天凯一事,本就很冒险,就有诸多不利因素,因此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尤其能不通过那人是最好的。可现在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要不要那么做呢?
  利弊皆有,弊处极大,楚天齐一时犯了嘀咕,拿不定主意了。
  ……
  就在楚天齐犹豫不决,却又急的火上房的时候,七楼办公室里那个官威十足的男人却是惬意的很。他已经把茶杯放到一旁,而是在嘴上叨了一支大雪茄,雪茄特有的烟草香味令他陶醉。以前的时候,他几乎不吸烟,可是自从接触上了大雪茄,他就欲罢不能。本来他是看着儿子吸雪茄不顺眼,就多次训斥儿子,可在儿子的激将法下,他抱着“有什么好抽的”心理,试着吸了几口。这一试不要紧,他立刻就被雪茄的香味俘虏了,成了专抽雪茄的烟民。
  雪茄的香味萦绕在口腔、胸腹,男人的感觉好极了。当然,他感觉良好也不止只是因为卷烟,还有那个已经有几十分钟不响的话机,更因为他想到了那个小子急的抓耳挠腮的丑态。
  想到那个小子,男人既憎恶,也不禁欣赏。
  他知道,那小子中途改行,从政满打满算也就七、八年时间,可却坐到了副处市委常委的位置。这个履历,对于有些人来说,倒也不算什么。省部级高官的子弟,只要走仕途,哪个不是在部委混几年,就成了处级干部?有的人用时比那小子更短,级别也更高。可那些子弟都有强大的家族背景资源,所经之处也是一路绿灯,好多人看似履历丰富,其实就是混事,有人更是挂个名,连班都没去上。
  相比那些家族少爷或是纨绔子弟,那小子根本没有任何先天政治资源,一个赤脚医生的儿子能有什么背景?在不足十年的从政路上,即使偶有人支持,也是那小子通过后天努力赢得的。那小子可是一步一个脚印,经过众多磨砺,才脱颖而出,赢得现在的位置。那小子的奋斗精神与自己年轻时相似,男人不由得要对那小子称道一番。
  但那小子也实在可恶,一直就与自己家过不去,先是和儿子因私事斗来斗去,后来竟然对自己的家族企业频频出手。当然,男人也深知,自己儿子不是好鸟,和那小子的争斗皆由孽子引起。可你小子也不应该公报私仇,竟然利用手中的一点权利,让我家族频频遭受损失吧?在明知我已经是副省长,尤其后来还是能够在业务上管着你的副部领导,你总应该给点面子吧?可你小子倒好,不但把我们到手的项目撬出去,让我们遭受上亿损失,还一次次收拾我儿子。
  固然,我那孽子不成器,也经常挑衅滋事,可打狗还看主人,你总这么收拾他,那不是打我的脸吗?你连官场规则都不讲,也太狂了。男人最看不上的,就是那小子自以为是的德性。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副处,一个芝麻绿豆小官;我可是堂堂的副部,是高级领导,咱俩可差着级别呢。不是我姓张的有官僚思想,可你小子总得有些自知之明吧?你小子不但经常收拾我们家人,让我脸面大失,现在竟然给我打电话,也太的不知天高地厚了。
  想到那小子的狂妄,男人鼻子“哼”了一声:“现在知道着急了?晚啦。早干什么去了?官场如战场,不是儿戏。”
  “叮呤呤”,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男人的思绪。
  看了眼来电显示,男人拿过手机,接通了:“说。”
  手机里立刻传来谄媚的声音:“省长,按您的指示,我们重新对处理决定进行了修改。您说我们定性太轻,当时我还有些想不通,现在才彻底悟到您的远见卓识,我从心底敬佩您,敬佩您的……”
  “怎么废话那么多?你就说现在弄好没有?”男人打断了对方。
  “弄好了。”手机里的声音继续传来,“完全是按照您的指示,从全省安监大局出发……”
  男人不容对方讲完,直接说了一句“弄好就马上拿过来”,然后直接挂断了手机。
  “真啰嗦,废话连篇。”楚天齐哼了一声,把手机放到桌上。
  男人之所以几次不客气的打断对方,并非仅仅嫌对方啰嗦,以往对方说话也这样,他已经习惯了。可现在他却不舒服对方的碟碟不休,刚才若不是这家伙啰嗦个没完,自己也不至于做下那被动之事。
  刚才就是这家伙打自己手机,自己提醒了好几句“电话响了”,可这家伙就是一件事翻来覆去说个没完,才导致自己放下手机,直接就拿起了固定电话听筒。本以为有什么急事,却没想到是那个小子打来的,若不是这家伙捣乱,自己肯定会看来电显示,只要看到是定野市区号的陌生号码,自己肯定不会接的。
  现在倒好,不但让那小子知道自己在屋里,自己还落了个“作风霸道,直接挂机”的恶名。这要是传出去,也太有损自己省部级领导的名声了。
  转念一想,男子又释然了:我霸道又怎么了?我对你有霸道的资本。你还敢出去宣扬?那不是自找麻烦吗?
  “笃笃”,敲门声响起,紧接着一个三十多岁戴眼镜的年轻人走了进来。年轻人是男人的新秘书,和男人一个姓,也姓张。
  张秘书来到桌前,轻声道:“省长,有人要见您?”
  男人问:“谁?”
  “楚天齐。”张秘书回答。
  “不见。”男人不假思索的说。
  
第一千四百四十四章 让他来吧
  楚天齐手里握着手机,焦急的等待着,既盼着铃声响起,又担心手机突然传出声音。他心理如此矛盾,主要是不确定会听到什么结果。
  楚天齐在等一个电话,一个张姓秘书的电话。他刚才刚和对方通过电话,对方让他等回复。
  要不要打电话,楚天齐纠结了很长时间,但最终还是打了。但让他欣喜的是,接电话的人不姓庞,而是姓张,还说是张省长的秘书。早知如此,又何必纠结呢?在欣喜之余,他向对方讲说了自己的目的。张秘书一开始不答应帮他传话,后来在他说了一堆好话,并做了相关保证后,张秘书才勉为其难同意了。
  怎么他就换秘书了,什么时候换的?楚天齐既欣喜这个变化,也不禁疑惑,不知为何张姓秘书代替了姓庞的。楚天齐其实从来没见过姓庞的,但却知道这个人,而且印象极深。正因为如此,他今天才不想见到姓庞的,以免节外生枝或是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看了看手表,离刚才通话仅过去了十多分钟,但楚天齐却感到非常漫长,就像过去了几个小时一样。他不禁摇了摇头,暗笑自己精神紧张。旋即他就不觉得可笑了,而是变成了深深的担忧:秘书应该就在对门,来回路上最多就是两分钟时间,加上说话,加上思考并给出答案,按说总共有五分钟就够了,怎么还没回话?
  他不见我?还是正犹豫着?或是故意抻着?楚天齐心中焦灼不已。
  “叮呤呤”,没有让楚天齐过度煎熬,手机适时响了,来电显示正是刚才拨打过的那个固定号码。稳了稳心情,楚天齐接通了电话:“张秘……张处长,辛苦了,您……”
  “我不是处长。”冷冰冰甩出一句后,手机里声音继续传来,“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撒谎骗人?张省长说根本不认识你,没有你这个朋友。”
  “不认识我?”楚天齐道,“我们前几天还见面了,两人一起待了好几个小时,还说了好长时间话呢。”
  此话倒也不虚,但楚天齐却故意掩盖了事实。当时他和张天凯是见面了,是一起待了好几个小时,但那是副省长检查建筑工程,楚天齐只是众多跟班中的一员。两人那天也说话了,但却是各说各话,楚天齐当时是回答问题,而张天凯问话根本就没看着他。
  对方根本没有要深究楚天齐语病的意思,而是不耐烦的说:“楚天齐同志,你也是副处级领导,在成康市也算是大领导,怎么能这么办事?你非说和省长是朋友,非让我去通报,结果让省长把我一通好训。我可是刚给张省长服务,你这不是害我吗?”
  楚天齐忙道:“对不起,张处……张秘书。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和张省长的确认识,我可以当面替你解释。”
  “哼,替我解释?我可不敢,你还是饶了我吧。”手机里的声音满是无奈和讥讽。
  尽管对方看不到,楚天齐还是陪着笑脸说:“张秘书,你就再替我通报一下,我真有急事向张省长汇报,我……”
  “求你了,害我一次不够,还想把我饭碗彻底打碎了?”对方声音非常不客气,“以后你也不要给我打电话了,就这样。”
  听到对方要挂掉,也听出对方拒绝的很坚决,楚天齐急道:“等等,等等,你可不要后悔。”
  “什么,你竟然威胁我?”对方提高了声音,“你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叫内保了。”
  “张秘书,在你采取不当手段之前,请你听我说完,好吗?”楚天齐的声音一下子变的很冷,“我说的内容非常重要,你要是不听的话会后悔的。”
  手机里静了一下,传出了两个字:“快说。”
  楚天齐下意识的四周看了看,走下了两级台阶,才对着手机道:“你转告张省长,他如果不见我,一定会终生后悔,而且很快就会后悔的。”
  手机里响起一声厉喝:“楚天齐,大胆。刚威胁完我,又要威胁省长,你想干什么?”
  楚天齐没理对方的茬,而是又说道:“我还告诉你,你如果不给我通报的话,你也会终生后悔的。”
  “你……你,我不怕你威胁,我要喊……”对方声音非常激动,显然气的不轻。
  楚天齐“耻笑”一声:“你当然不怕我,可你要是不通报的话,就会因此误了张省长的大事,张省长一定不会饶过你的。”
  “你……”一声“你”字传出后,手机里静了下来。静了足有两分钟后,才响起弱弱的声音,“真的?你不是又在骗我吧?”
  “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骗你?”楚天齐声音更冷,“马上去汇报,否则你就误大事了。”说完,直接挂断了手机。
  深深吸了口气,又长长的呼出,楚天齐顿觉身上有些发软。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额头有了汗水,胸前衣衫也有好几块被汗打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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