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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民无悔-第7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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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事,没事了。”说完,楚天齐挂掉电话。
  其实楚天齐心里明白,这事的确有好多不确定性,说是大海捞针也不为过。胡广成肯定也清楚这个道理,之所以答复的那么干脆,主要是不敢忤逆自己的意思罢了,至于是否真那么用心,那就不知道了。
  “笃笃”,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楚天齐思绪。
  楚天齐抬起头:“进来。”
  屋门推开,柯扬、乔海涛、王晓静走进屋子。
  看到三人一起到来,楚天齐就知道是那事,便直接问道:“有什么情况?还是有人检举揭发了?”
  “没有。”柯扬说了话,“我们过来,就是问问,对那些可能的涉案人员怎么安排?三十号那天,我们让财政局正、副局长、相关部门负责人配合调查,同时也让教育局很多人配合,总共算下来,差不多有二十人了。第二天让他们离开的时候,也专门强调,让他们随时配合调查。当时正放假,也没注意其它的事。后天就要上班了,才意识到有这么一个现实问题,让不让这些人正常工作?如果不让的话,是怎么个说法,总得有所说明才对。要是让他们上的话,就好办了,什么也不说就是。”
  楚天齐沉吟了一会儿,才说:“这么的,首先这事不要急,等到后天上班再具体看怎么做,万一在这一天多时间里,有什么进展呢。如果要还是现在这种情况,那就这么做,直接经办人与主管领导暂停工作,当然不要走手续,只是让当事人不得工作,其余人正常上班。你比如,财政局采购中心主任就不能上,主管副局长也暂时不得工作,当然还有类似岗位。之所以这么操作,是告诉人们,这事没完,还在继续追究中,而且即使没有其它事,但也存在没有尽职的问题。”
  柯扬马上表示赞成:“嗯,好。就是要让这些没认真履职的人惴惴不安,也是警告其他人,如果工作失误或是有过错,就要准备承担因此产生的任何后果。”
  “对,必须有所惩戒。虽然现在整个事情还没完全弄清楚,但是那些人失职是肯定的。要是不让他们感受到压力,他们还会自鸣得意的,没准又捅什么篓子了。有的人就是这样,敬酒不吃吃罚酒。”乔海涛也表态附和,“而且在这过程中,一旦查到了进一步证据,也正好对其采取措施。”
  王晓静回答的很简洁:“好,就该这样。”
  问明白这件事,三人没再多说什么,而是一齐退出了县长办公室。
  在晚上九点多,刘拙回来了,向楚天齐汇报了吃饭的情况。从刘拙的描述看,李雨辉是个懂进退的人,也非常乐于钻研工作,楚天齐很满意,坚定了要适当提拔李雨辉的想法。
  在刚过十点的时候,楚天齐去到里屋,上床休息了,可是翻来覆去了好长时间,才进入梦乡。
  ……
  “叮呤呤”,尖厉的铃声响起。
  楚天齐睁开惺忪的双眼,一时不明白怎么回事,及至再听到铃声的时候,才明白是手机在响。
  伸手从床头拿过手机,楚天齐发现,号码是胡广成的,不由得心中一喜:难道有进展?没那么巧吧?带着狐疑,楚天齐按下接听键。
  “抓住了。县长你太神了。”胡广成的声音非常兴奋。
  楚天齐大喜,但还是确认着:“抓住了?黄经理?就用那个办法?”
  手机里传来了肯定答复:“对,就是黄经理,黄经理……”
  “哈哈哈……”楚天齐大笑起来,既为抓到了那个家伙,也为自己的妙计而笑。
  
第一千七百七十八章 贾经理不姓贾
  “哈哈哈……”胡广成也在电话那头大笑起来。
  收住笑声,楚天齐急问:“快说说,怎么个情况?”
  又“呵呵”了两声,手机里笑声才止住,才传来了胡广成声音:“昨天晚上和县长通话以后,我就找了刑警大队信息中队中队长,让他看看那部手机里的图片,确认一下位置。其实那些图片我之前也翻过,不过没有专门让这个中队长看,也没提位置信息的事。这次再打开,我仔细看了看,依然只是一些风景照片,上面没有一个人,就是路人也没有,还没有标志性建筑。不知那家伙是拍照时刻意做到的,还是正好赶上。
  这些图片上没有位置信息,中队长说是拍照时就没打开,他也弄不出来。不过他却恢复了两张已经删除的照片,这依然是风景照,上面依然没有人,也没有位置信息,两张照片是同一个建筑,只不过拍照角度不一样而已。分析了半天,我们也没弄清楚到底是哪里,只是觉着他还特意删掉,也许有什么说道。于是我们留下两个人继续在宾馆盯着那处所在,其他人开两个车,从不同方位去了街上。
  我们出去的时候,温度适宜,正是外地游客看夜景的高峰期,哪都是人。我们当时还走的最中心城区主道,更堵的厉害,要不就是限制左转。本来白天还能转的一个口,晚上却左转不了了,我们只好又往前开出四、五公里。结果再赶上临时限行,只好又右转到另一条街上,那条街上的车依然很多,我们走的很慢。走着走着,我忽然瞟到一个地方很熟,拿过那个手机一看,好像就是拍照的地方。
  从我们在的位置,要想到那个建筑前面,车根本开不过去。我们只好把车停好,带着骗子耿直,向那个地方走去。越往前走人越多,又担心让身边这个骗子趁机溜了,所以走的很慢。来在建筑近前的时候,我们又仔细分辨一下,就是那个建筑。然后便根据拍照的角度,想要确认当时拍照时站的位置。
  只顾确认这些的时候,不曾想我和迎面一个人撞了一下。那家伙还挺横,满嘴酒气,骂骂咧咧,看样子还想打架。我们是为了找人,哪有闲心跟他抠气,他同行的人也劝他,那人才做罢。就在看着那人离去方位时,忽然骗子耿直的眼睛直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我发现在前边拐角处,有一个人正背对着我们坐在那里。
  骗子耿直说了一个‘像’字,就向前走去。我们在后面跟着,走向那个人。可能是听到了动静,就在离着很近的时候,坐的那人忽然转回头来。看那人的脸上模样,跟银行监控上的影象很相似。正这时候,那人忽然起身,向前快步走去。我们发现了异常,留一人看着骗子耿直在后面,我和那名中队长就赶了过去。那人先还是快步走,后来见我们过来,也不管撞人不撞人,就没命的跑了起来。
  在那种情况下,我们还真不占便宜,关键我们怕撞到其他人。就这样,虽然离着不远,可就是一直逮不住他,追着追着,还把人追丢了。就在我们正四处转磨磨的时候,发现斜对面路边有人上了出租车,好像就是那家伙。于是我们也打了出租车,在后面跟上去了。路上车太多,干着急到不了前边去,不过前面那车也出不了视线。
  离着城边越来越近,车辆少了,前边那辆车跑了起来,我们就让这辆车司机也去追。刚开始的时候,追的还挺紧,两辆车都到了郊区。可是跑着跑着,我们这车的司机不给跑了,又是说没油,又是说要换班的。晚上十点多了,去的地方又偏僻,司机显然是心里害怕,我们能理解。便只好拿出警官证,向他证明身份。他核对了一番,才又追上去,不过说是十一点半就要给同伴去交车。
  经过刚才一磨蹭,那里的岔路又挺多,前边那车早没影了。瞎摸着,在周边又转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也没找到那辆车,司机也要走了。没办法,走就走吧,只好按包车付了车钱,我们继续留在那。过了有二十来分钟,咱们的两辆车都到了,是接我们电话去的。
  这次再找,那就是瞎找了,但也得找,毕竟见到人了呀,骗子耿直也说是黄经理。转了一通,一直转到凌晨一点多,也没见那辆车影。正不确定是回还是留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不远处就是那处旧厂房。于是我们往前开了一段路,就从车上下来,摸*到了旧厂房那。
  当时院里特黑,也不确定有没有人隐在暗处,我们就躲在院墙外边听。这一听不要紧,竟然听到了打呼的声音,院里房子都没有窗户,打呼声音还挺高。听出应该是一个人,我们就从墙头进了院子,然后又进了屋子。进去一照,墙角烂草堆下,有一个人正睡着,就是刚才看到的那家伙。等我们站到他近前的时候,他才醒来,还说困死了。
  我们挺奇怪,问他为什么被人追着还能睡着。他打马虎眼,说他早就在这睡着了,不明白我们的话。其实他之所以睡着,肯定是认为我们找不到他了,从看不见那辆车,到我们找到那,差不多三个小时了。我们让骗子耿直上前指认,耿直说这人就是黄经理,还讲说了好几件事,可那人就说不认识对方,说我们认错人了,到现在也没承认。对了,县长,我们从他身上搜到一张身份证,身份证显示,这个贾经理不姓贾。”
  “不姓贾?怎么回事?”楚天齐追问。
  手机里声音继续:“当我们搜到他身份证的时候,他先是一楞,随即以此证明他不姓贾,不是我们找的那个人。身份证显示,他……”
  ……
  “往哪跑,站住,拿命来。”绿毛鬼“哈哈”大笑着,追了上来。
  “别追了,好吗?求求你,放了我。”肖月娥一边拼命奔跑,一边回头求饶着。
  “放了你?哪怎么行?我还准备饱餐一顿呢。”绿毛鬼忽然张开血盆大口,扑到了近前,“拿命来,你跑不了啦,哈哈哈……”
  眼看着血盆大口到了头顶,眼看着大红舌头到了脸上,可就是怎么也躲不开。大长燎牙到了眼前,不,扎进了眼珠。肖月娥“啊”的一声,顿觉眼前漆黑一片,只是本能的挥动双手,呼喊着“救命”、“救命”。
  “救命啊,救命啊,救……”呼喊到半截,肖月娥发现眼前没有了绿毛鬼,只有黑漆漆的一片。
  难道我死了?我死了吗?怎么没感觉到疼?难道只剩灵魂了?肖月娥纳闷着,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把。
  “啊”,这次感觉到了疼。肖月娥也意识到,哪有什么绿毛鬼?自己刚才是做噩梦了,现在正躺在床上。
  “多会是个头儿,吓也得吓死呀。”肖月娥带着哭腔,自语着,擦掉了眼角的泪珠。
  这几天,肖月娥天天做噩梦。无论白天黑夜,只要是合上眼,就会出现吓人的场景,有时是恶鬼,有时是坏人。无论人和鬼,都想要自己的命,都不想让自己活。
  “叮呤呤”,刺耳的铃声响起。
  在寂静的深夜,任何人听到这尖厉的铃声,都难免心头颤动。肖月娥听到这响动,更是心惊肉跳,惴惴不安。
  “叮呤呤”,铃声还在继续。
  肖月娥这才意识到,该接电话了。探过身子,拿过床头手机,看向屏幕。
  这……这是,是他?他怎么给我打电话?不是说好了,近期不联系吗?难道发生了不测的事?想到这里,肖月娥不禁心神俱颤,颤抖着右手,按下接听键:“喂。”
  手机里立即传来一个压低的男声:“说话方便吗?”
  “怎么啦?就我一人。”肖月娥回应着。
  “告诉你一个消息,应该算是好消息,贾经理落网了。”对方讲说了事项。
  “是吗?太好了。”肖月娥很激动,“只要抓住这个家伙,就能找回那六十万块钱,那么我的过失就小多了。”
  “是呀,我也这么认为,所以才第一时间告诉你。”说到这里,手机里语气一转,“不过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万一那家伙把钱挥霍一空呢。”
  “是呀,要是没钱了,可怎么办?”迟疑一下,肖月娥又说,“没钱也没事,只要把这家伙抓到,究竟是谁失职也就清楚了,省得好多事都堆到我头上,我的过错仍然只是监管不力。”
  “现在只能这么想,确实也是这么回事。”对方安慰着,“你放心,假如钱没追回来,我也会尽量保住你职务的。”
  “谢谢,我……”话到半截,肖月娥停了下来,手机里已经没响动了。
  长嘘了口气,肖月娥自语着:“抓住这家伙就好了,就……”
  忽然,肖月娥又怔住了,脸上的笑模样迅速略去,继而换上了满脸愁云:会不会那个冤家……
  想至此,肖月娥再次拿起手机,在上面摁着号码。即将摁下绿色按键的时候,又停了下来,不知该不该拨出去。
  
第一千七百七十九章 巧舌如簧
  十月七日上午十点,县公安局。
  监听室里,楚天齐、乔海涛赫然在座,胡广成在一旁相陪。
  面前监控屏幕上,是一间审讯室画面,画面正中间矗立着那把特制椅子,椅子上现在还空无一人。
  胡广成正向二位领导做着汇报:“从被抓开始,一直到现在,这小子都不承认,非说他是冤枉的。”
  楚天齐插了话:“那会不会真认错人了?”
  “不会。不只是骗子耿直指认他,我们把他带回到住处以后,专门比对了银行监控视频录像,确认那人就是他,可他却坚承认错人了。”对方语气很肯定。
  “那就是说,这个家伙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一会儿在审讯的时候,大家都多注意一些,看看这家伙畏惧的那个棺材到底是什么,到底在什么地方。”楚天齐叮嘱着,“往往这种人都是这副德性,一开始绷的那叫一个紧,好像誓死都不交待的架势。可是一旦要说的时候,简直就是竹筒掉豆子,知道多少讲多少,甚至还有人为了减轻惩罚,还会刻意多炮制一些立功材料。”
  乔海涛回应着:“嗯。肯定是这么回事,这家伙也应该就是这种人。他自认为那个令他畏惧的事项没有出现,或是某种信息没被我们掌握。这也从侧面说明,这件事也许牵扯极广,事态也非常严重,轻易他也不敢说。他既担心自己受到大的责罚,也可能担心会受到某种强力报复。只有找到这个点,才可能攻破他的心理防线,才可能让他的防守彻底崩溃。”
  “我们在审讯的时候,也多加注意,仔细观察,看看这个家伙到底有什么依仗,或是有什么令他畏惧的地方。”胡广成表态,“还请县长和乔县多多指导,您二位都是这方面专家,有着丰富的实战经验与相关专业知识。”
  “你去吧,大伙一块观察着,到时一起拿主意。”楚天齐挥了挥手。
  “好的,二位领导,我先去现场了。”打过招呼,胡广成迅速离开了这间屋子。
  屋子里只剩下了楚、乔二人,楚天齐笑着说:“这家伙待遇够高的,县政府党组成员、公安局长亲自审问,两位县委常委、县政府领导专门监听。他要是不交待点,也太的对不起这种规格了。”
  乔海涛也“呵呵”一笑:“县长能够亲自监听,那更是给他脸了,他可不要给脸不要脸,不过这家伙很可能还真是这样的主,就是数核桃、数牙膏的。”说到这里,他语句一转,“县长随便看一条资讯,就能发现破案方向,为警方做出正确指示。警方也正是严格执行了此指示,立即便找到了嫌疑人,并将其绳之以法。还请县长多多指导。”
  “老乔,我怎么听着话里有话呀,你这分明是我说爱捕风捉影嘛。”楚天齐满面笑容。
  “不敢,不敢,吓死属下也不敢。”乔海涛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哈哈哈……平时严肃有加的乔县,却原来也这么幽默呀。”楚天齐大笑着。
  乔海也“哈哈”大笑起来。
  画面上人影一闪,两警察押着一人出现在上面。
  楚、乔二人立即收住笑声,戴上监听耳机,双眼盯在了屏幕上。
  ……
  审讯室里,两警察要求嫌疑人坐到椅子上,并做好了相关防范措施,退了出去。
  这是一个圆乎乎脑袋的家伙,还长着一张娃娃脸。如果平时看到这么一张脸,人们普遍都会认为对方很有喜感,甚至觉得对方长的挺亲。但这家伙显然不属于人们认为的那种,否则也不应该到了这种地方,坐到这把特制椅子上。
  “刷”一下,头顶的高瓦数灯泡亮了,瞬间刺的椅子上的肉脸闭上了眼睛,过一会儿才再次睁开。此时,肉脸额头上,已经布上了细密的汗珠。他便尽量低着头,把后脑勺留给头顶灯泡,但脖颈处却有着烘烧的火热感受,他只好又按正常情形坐定了。
  如果从这家伙一系列的举动来看,显然像一个“新手”,但似乎有着明显的做作痕迹,不知是不善做作,还是故意要这种效果。
  坐在栅栏另一面,胡广成一直观察着对面的反应与举动,只到那小子不再来回动了,才对身旁警察示意了一下。
  和胡广成一起审讯的,是经侦大队熊大队长,负责记录的则是刑警大队信息中队中队长。不止今天的监听组堪称豪华,审讯组规格也够高的。
  熊大队长开始逐项提问,肉脸男子也予以了回复。
  “姓名?”
  “乔顺。”
  “性别?”
  “男。”
  “籍贯?”
  “新合市城郊乡芝麻巷村。”
  “职业?”
  “农民工。”
  “具体做什么工作?”
  “打临工。在建筑工地做小工,也给拉杂土车装车,还扛过麻袋,在菜园也帮过忙。”
  “你的工作能力还挺强的,还是个多面手。”
  “警官过奖,穷人穷命,什么活都得干,就是不挣钱。好不容易攒上几个月,还经常被坑,混得吃穿都困难。”
  “不然吧,五千多块钱的手机用着,还这么哭穷?”
  “这就是穷人的可怜之处,给老板累死累活两个多月,最后就拿这么个二手东西顶了帐。这就是强买强卖,就是欺负受苦人。没办法,只能逆来顺受,要不没好果子吃,没准‘狗腿’就被打断了。”
  “听你所说,干的还真不少。那你说几个具体所在,警方也好核实。”
  “哪都干不了几天,就数手机顶帐这个工地干的时间长。到个新地方人生地不熟,我哪能记得清。再说了,像是那些种菜的,拉杂土的,上哪知道名去?当天干完当天拿钱倒走人了。”
  “刚刚你可是说不挣钱,还说经常被坑。现在又说一天一结,这也太矛盾了吧?”
  “警官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些地方是一天一结,可是活不是天天有。有时候三天赶上一活,有时四五天什么也没找着,一个月干不了半个月,能挣多少钱?好不容易干的够个把月了,不是挑毛病扣的所剩无几,就是用破手机顶帐。”
  “说说吧,你是怎么摇身一变,成了电脑项目负责人?又是怎么骗了县财政局这么多钱?”
  听到此话,乔顺立即大声喊冤:“冤枉,天大的冤枉。从首都到这的路上,我就一直跟你们说,你们认错人了,我姓乔,叫乔顺,根本不姓贾。我就是一个农民工,根本不是你们所谓的什么商人。什么我还骗钱?你们也不想想,这怎么可能?要是我有百八十万块钱,还至于去那地方睡觉?”
  “要不说你善于伪装呢。”熊大队长“嗤笑”一声,“不过假的就是假的。拿着五千块钱手机,身上、脚上都是名牌,你这穷哭的也太假了,分明是拿别人都当傻子了。”
  乔顺再次喊冤:“警官同志,这真是天大的冤枉,我比窦娥还冤呢。我一条一条和你掰扯掰扯。手机的事已经说过,您也听清楚了,我不再费话。再说说我身上穿的,这都是假冒的,地摊上二十块钱一件,三十两件,我这一身,从里到外都算上,总共不超过一百块钱。你要是不信,给我拿一百块钱,我立马给你置办一套,什么牌子的都能闹上。我穷的睡草窝子,你还说我装,这更是冤枉透顶了。那里边又是蚊子,又是跳蚤,臭气烂哄的,要是你的话,你能在那里边睡?按你的说法,说我还穿着名牌在那睡,就更是笑话了。我是实打实的好人,老实人,是你们冤枉我了。”
  “你口口声声说是冤枉的,还编了这么多的骗人理由。那我问你,既然自称好人,看见我们为什么跑?还打车从城里跑到郊区,光打车费就够二百来块钱了吧?这又怎么解释?”熊队再提质疑。
  “好我的警察大人。你以为我想花那钱,还不是被你们追的?命还是比钱值钱的,就是贱命也不想死呀。可就是让你们这么一折腾,把我好不容易卖破烂攒的几个钱也弄没了。”乔顺显得特无奈,“我正在那坐的,趁着看看不花门票的夜景,也羡慕羡慕首都人生活。可是你们一帮人过去,都虎着脸,满脸杀气,看着就那么凶,我敢不跑?上次就因为跑的慢了,让一帮坏小打的鼻青脸肿,到现在还没好利索呢,外边伤是没了,可这脑袋一直就小不回去了。”
  “呵呵”、“呵呵”,现场发出了笑声。
  过了一会儿,熊队忽然道:“乔顺,按你所说,你就是生活在最基层的普通劳动者。可是你刚才这通说辞,哪有农民工的影子?分明就是你提前想好,专门对付我们的。放明白点,老实交待吧。”
  “警察同志,如实回答问题也是罪过?我这么能说,也是生活所迫。成天在大城市打工、流浪,坏人到处都是,我们要是嘴上不甜点儿,不多应对点儿,怕是早没命了,这都是生活所迫,都是被坏人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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