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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民无悔-第8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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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满其事先不通气。
  但是听着听着,连长海的看法变了。原来楚天齐并没有指责自己,反而还特别强调这不是某个人的原因,在方案中更是指出了交通部门在此事中的缺失。对于连长海来说,这太好了,既帮着解决了自己分管难题,还不用担责任,真没有比这更好的事,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支持,这事必须支持。
  身为楚天齐的忘年交,刘福礼则更多的是担忧,为小兄弟方案能否通过担忧,也为此事的成败担忧。
  相比起那几人,肖云萍的内心反应最激烈,那几人都相当于旁观者,而要做这些事的话,最难受的就是自己了。
  在楚天齐讲完后,没有人说话,现场静了下来。
  “接着说。”市长秦怀尽着一个会议主持者的职责。
  刚才楚天齐已经说过结束语,市长显然是在催促自己,于是肖云萍汇报起来。
  肖云萍身为常务副市长,分管内容较多,尽管尽量压缩,各项工作也都汇报的非常简单,但整个汇报下来,也用去了半个多小时。
  看到众人都已汇报完毕,市长秦怀做起了点评:“刚才听了大家的汇报……”
  不愧身为市政府一把手,秦怀对每个人发言的评说都很简短,但却绝对说到了重点。
  统统点评,并做过要求后,秦怀又提到了一个话题:“在刚才汇报过程中,天齐市长说到了治理超限超载,这确实是一个很紧迫的事情,也是一个棘手的问题。趁着大家都在,就先议一议,看看我们该怎么办。
  别看人们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但却也知道这事不能随便回答,这里面有说道呢。
  现场静了一会儿,刘福礼先开了头:“大家都在定野市,定野公路的现状应该都心知肚明,尤其近三年以来,那是年年有变化,变化的触目惊心。如果任由这么发展下去,正如天齐市长所说,不但影响交通事业发展,也会影响全市经济稳定,对广大民众的出行安全也是祸患。我支持严格按照相关规定,治理超限超载。”
  本来楚天齐就是替自己做工作,替自己扛雷,刚才不发言是不愿得罪另一个人,现在有人开了头,自己就不能再不说话了。于是连长海赶忙接了话:“是呀,超限超载祸患无穷。现在交通系统意识到了问题严重性,天齐市长又亲自推进,没有不支持的道理,我赞成严厉治超。”
  有了前面两人说话,陈冬生、许寿石、宋扬也相继表了态:
  “超限超载非治不可。”
  “严厉治超势在必行。”
  “治超工作宜早不宜迟,宜严不宜宽。”
  突然一声冷哼响起:“哼,站着说话不腰疼。”
  
第一千九百七十二章 姓秦的拉偏架
  听到这个声音,人们并不觉得奇怪,如果不发声才不正常呢,只是这话说的太难听了。好男不跟女斗,女人急眼都这样。
  带着一种嬉皮的心态,人们把目光投到了屋里唯一的女人身上。
  此时肖云萍已经满脸怒气,冷冷的环视着周遭的男人,大有“我自岿然不动”的气势。
  “大家不要忘了,好多时候都是话好说,事难做。维护良好路况,保障民众安全顺畅出行,这是大家的期盼,也是对公路管理部门的最基本要求。但是,做好公路养护工作不是靠钱砸,而是要靠良好的管理。公路破损固然有超载的原因,难道就没有其它因素?比如工程质量不过关,比如养护不到位,比如管理部门不尽责。现在要多从这些方面找原因,而不是动不动就建这个,弄那个,就知道花钱。
  刚才我听了一下,说是交通系统做什么,其实还不是要财政砸钱?就拿建卸载站来说,那可不是一个两个,应该还得建几十个以上,单体面积也得扩大好几倍吧。而且那也不仅只是圈一个院子,是要配套好多设施设备的,比如计重设施,比如卸载平台、库房等等。
  再说协警的工资、编制问题,这更不是一句话的事。全市范围内,协警少说也得有一千五百多人吧,要是全发工资的话,一个人按两千平均,那就得三百万。再加上工资、福利、保险、办公经费,没有个五百万根本下不来,这可只是一个月的数,一年就是六千多万。而且每年公务人员工资都在增长,增幅在百分之十以上,三、五年以后再看,光是这些人的开支,一年怎么也得一个亿吧。
  你们知道吗?全市公务人员的工资是多少?警务人员的工资又是多少?这些资金会占多大的比例吗?现在全市警务人员的工资总额是……我也懒得说那么详细,反正不是个小数目。好几千万从哪来?别看每年财政报表数据上动不动就是几个亿,甚至几十亿、几百亿,可那些都是过路数据,都只是个数据,真正由财政支配的并不多。
  再说编制,那就更是笑话了。每年公务人员编制都是有严格测算的,都是要符合相关数据的,否则根本就通不过,也根本就不能做编制。这一下子上千人,说转正就转正,那不是笑话吗?……”肖云萍越说越激动,脸色都胀*红了,胸脯也一鼓一鼓的。
  看到肖云萍停了下来,楚天齐说了话:“全市协警可能不止你说的数,但经费和编制根本不是全由市政府解决,大多都是由县、区分担了。对于你说的工程质量,我也曾担心,尤其302公路发生塌陷后,这种担心更甚。在这种情况下,交通系统对近三年竣工工程进行了回查,以钻孔取样、仪器检测方式获得相关数据。再结合实际通行量、超载货车量,原始竣工手续等,对几条主要干线进行工程质量再次认定。认定的结果是,大部分公路在竣工时应该是合格的。”
  “哼哼哼……”肖云萍冷笑起来,“先前讲说公路现状的时候,还说的危言耸听,严重不已,现在竟然用上了‘大部分’、‘应该’这种词汇,太不严谨了。同一件事中,用两套评定标准,也有违公平、公正的原则吧?”
  楚天齐不慌不忙的回复:“正因为力求严谨,我才用了模糊词汇。为什么呢?如果单纯按照设计标准来比对检测数据,所有被检测公路都没有达到设计使用寿命,而且差的很远。可不要忘了,设计标准的前提是,在标准通行量,在标准荷载前提下,但现在显然不是这样的情形。如果把这些因素的变化考虑进去,那么绝大多数就是合格的,这些因素也必须考虑。正因为有这样的不确定因素,我才没有使用绝对性语句。
  从事后追责角度来讲,也应该严格杜绝超载,否则责任也不好划分,这又是新的隐患。当然了,通过认真检测,也有不合格路段,那就是302公路塌陷处。即使把这些因素统统考虑进去,这段公路的取样检测数据也不符合标准,也是不合格工程,为此还追究了相关当事人责任。这事肖副市长应该清楚,您曾经还专门过问的。”
  “我过问也是出于职责所需,跟哪段路和施工企业没关系。”肖云萍急忙做着解释。
  不解释还好,这么一解释,反而把大家逗笑了,都自然的想到了那句话——此地无银三百两。
  看到人们不怀好意的笑,肖云萍更加火气,却又无可奈何。
  楚天齐接着说:“要做那些工作,势必得花钱,这是肯定的。但是从长远来看,完全能划得来。虽然看似每年多花了几千万,但因此省下的公路维修费用远远要大于这个数,因此要着眼于大局,而不能仅仅局限于当前财政投多少钱。”
  “是吗?听这意思还能有钱挣,是花小钱挣大钱喽!那就从维修费用省出几个亿,再来支付这些开支好了。再说了,要真是按标准卸货的话,卸下的那些货也不是小数目,也够支付那些费用呀。”肖云萍马上来了招“己矛击己盾”的招数。
  楚天齐回答的很干脆:“只要不违背相关手续,当然可以了。但是要这么做的前提是,先要解决我先前说的事情,然后才能按程序和测算数据来操作。而且必须是收、支两条线,必须要符合财政政策才行,不能自收自支吧?您说呢?”
  小东西,竟然来了个照方抓药,还拿财政政策怼我。肖云萍好不气恼,却也只能压着火气:“说到手续,财政上就更需要严格手续了。财政的每笔支出,都是有严格预算的,是提前经由人大机关批准的开支,不是某个副市长说句话就能支付。”
  “肖副市长,至于走什么手续,那是财政部门应该考虑的事,交通部门的职责就是养护公路,提出对养护工作有帮助的措施。从目前全市公路现状来说,维护良好路况、严格治理超限超载,已经是一个迫在眉睫的事情。否则设计使用寿命十五年的公路,实际寿命只能是三年左右,这正是一条公路从拆迁到竣工的常规时间,‘建的没有坏的快’绝不是危言耸听。”楚天齐的语气又严肃起来。
  注意到楚天齐咄咄的语气,好几人都笑了。
  自是看到了那些幸灾乐祸的笑容,肖云萍不由得更加气恼,但随即心情却平复下来,冷冷的说:“正如你所讲,你分管公路工作,那就要承担公路养护、维修的责任。而我分管财政,自然要为钱袋子考虑。我只知道,有多大的能力就吃多大的饭,而不是狮子大开口。再退一步讲,即使今年人大批了方案,但明年的财政增加额能否满足?否则势必就要挤占其它资金,就要挤占其他领导分管的项目,怕是其他领导也通不过吧。”
  这招果然管用,陈冬生、许寿石、宋扬的讥笑神情不见了,继而变得忧心,担心狼多*肉少。
  还想看老娘的笑话?没门。肖云萍暗骂了那几个“变色龙”。
  楚天齐并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换了个讲说方式:“我想每个分管领导应该不会介意,反而会支持的,因为路况良好、道路通畅的话,对他们的分管工作也有促进。另外,财政主管领导同时也分管其它工作,肯定会从自己分管工作中想辙,不可能厚此薄彼、近水楼台吧?”
  “你……”本来想要来个祸水东引,不曾想又让这小子原物奉还,还泼了自己一身毒,肖云萍好不晦气,却又被噎得说不上来。
  “道路损毁严重,现在已经成了影响全市发展的大事,我们是要讨论其紧迫性、可行性。我认为既然事关全市发展,那就应该先确定总体解决办法,然后才是考虑具体实施细则,而不是千方百计设置障碍。”楚天齐的语气再次森冷。
  “你……”肖云萍再次只说出了一个字。她觉得这小子太损了,总在给自己扣大帽子,总在给自己挖坑。
  楚天齐没有再说话,现场静了下来,气氛很是尴尬。
  环顾了左右,秦怀说了话:“刚才大家讨论的很热烈,尤其肖、楚二位副市长讨论的更具体。我觉得这是好事,说明大家既对全市工作关心,也对自己分管工作特别关注,这是一种尽职尽责的表现。
  道路损毁确实严重,新修的虽然快,坏的也不慢,已经到了非处理不可的地步。楚市长提出这个课题,充分体现了他忧国忧民忧市的情怀。我们大家都有这个情怀,只不过体现方式不一样而已。肖副市长主管财政,深知来钱的难处,考虑的非常久远。她这也是为定野市财政负责,为定野市整个经济综合发展考虑,是另一种方式的爱市爱民爱国。
  怎么办呢?严格治理超载的事必须要办,财政紧张的现状也必须考虑,那咱们就平衡一下,这么做:一、……”
  听着秦怀的讲说,肖云萍心中暗骂:他娘的,姓秦的拉偏架。
  
第一千九百七十三章 瘟神快走吧
  “咣当”、“噔噔噔”、“啪”,
  猛的摔上屋门,疾步走到办公桌旁,狠狠掷下笔记本,肖云萍气咻咻的坐到椅子上。
  “太气人了,都欺负老娘,没一个好东西。”骂到气愤处,肖云萍再次拿起笔记本,在桌上“啪”、“啪”、“啪”的摔着。
  “啪”、“吧嗒”,
  经过再一次摔打,笔记本在桌上蹦了一下,撞到地上,撞的骨散筋开。
  看着地上那个遍体鳞伤的笔记本,像极了自己的样子,肖云萍不禁觉得同病相怜,遂弯下腰身,跨出半步,轻轻捡拾在手中。小心的把破败页码合在本中,细细的擦掉塑封皮上的灰尘,肖云萍慢慢直起腰来,双手把笔记本放到了桌上。
  “哎……”肖云萍长长嘘了口气,但胸中的浊气依旧没有散去,反而觉得胸口更憋闷的厉害。
  臭男人们太欺负人,那些副职们起哄稼秧子就罢了,堂堂的政府一把手也跟着以众欺寡,还要不要脸,还有没有大局意识?
  说话谁不会说?买好谁不会买?如果老娘不分管财政,不需要为钱愁若,照样会顺风接屁,照样会拣好听的说。但事实却不是假设,自己时时需要为钱财的来源和分配发愁。
  别人不理解还情有可愿,你秦怀可是堂堂的市政府一把手,以前也做过常务副市长,应该更能理解我的苦衷呀,可你为什么拉偏架?为什么要以所谓的平衡一下,偏三向四?
  现在什么季节了?现在可是十月中旬,正是一分钱掰两半花的时候,预算内的分配还捉襟见肘,还安排不过来呢,为啥还非得多出这么一档子事来?
  为什么?
  为什么呀?
  肖云萍在心中质问着糊涂蛋秦怀,也在自问着,她想不通呀。
  保持道路平整固然很有必要,可是有必要的事多的是,为什么偏偏就把这事排前边?关键这是半路插队呀,提前根本就没有预算的。
  明白了,明白了,秦怀就是在拍马屁,通过拍姓楚的,近而拍那个早已异乡任职的李卫民。
  想到这一层,肖云萍不由得轻视那个看着敦实的男人:至于吗?至于吗?
  连着质问几遍,肖云萍也不禁含糊:不至于吗?
  至于呀。抛开拍马屁一说,自己何尝不惧那个姓楚的?
  当初也因为不太服气,觉得那小子不过是个吃软饭的,充其量就是个绣花枕头,再加上有一众人等挑唆,自己倒是也想和他过过招。可是到头来怎么样?不但一点便宜没占上,还让姓楚的收拾个灰头土脸,颜面尽失,到现在还有把柄留给对方。细细想来,光是人家那背景,根本就不是自己能掂量的,自己当初也太乐观,太自不量力了。
  这还不算,短短几个月时间,那些给自己出主意的,后面鼓劲的,也一个个被收拾。就是那个所谓的企业家,就是那个前副省长大公子,也被收拾的够呛,比自己还要惨。当然了,两人还有陈年花事,还有一个女人的恩怨情仇。即使有“夺妻之恨”,你姓楚的也不该公报私愁,也不该把人收拾成那德性呀?据说楞是把企业家气的嘴上起了大燎泡,这得欺负成什么样呀?
  姓楚的太霸道,太不是东西了,纯属狗仗人势。可是恶狗仗着人势,那真凶恨呀,见谁咬谁,根本就不是自己这善良的人能够招惹的。那就是个谁遇到都会倒霉的瘟神,自己也畏惧那个东西呀。
  正因为畏惧姓楚的,自己也才一再忍让,近阶段以来,从来没找姓楚的麻烦,遇到矛盾点也尽量绕着走。
  可今天这事实在不能再绕了,必须要表明自己的观点,必须要尽量推开,否则以后也是麻烦。那可是真金白银,不是仨瓜俩枣,答应容易落实难呀。
  哎,自己争了个面红耳赤,到头来还是没挡住,还是让姓秦的拉了偏架。退几步想,还不算太糟,好歹没有照单全收,否则就是打死自己也落实不了。
  只是这个口子一开,后面那些东西也离落实不远喽,现在之所以缓了一步,不过是秦怀给他自己留个脸面而已,不过是弱弱的强调一句“我是市长”罢了。
  哎……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呀?能有头儿吗?除非姓楚的不在后面逼着,除非姓楚的不在定野市。
  老天爷求求你,快让姓楚的走吧,快让这个瘟神早日离开吧。想到这里,肖云萍不由自主双手合什,不由得喃喃起来:“瘟神快走吧,瘟神快走吧。”
  “叮呤呤”,忽然响起的铃声,打断了肖云萍的祷告。
  赶忙闭上嘴巴,坐正身体,稳稳心神,肖云萍看向固话屏幕。
  看清楚上面来电号码,肖云萍拿起了电话听筒:“什么事?”
  里面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市长,换照上周您的安排,根本分配不开呀。只能是退一步,按照第二套方案走,把要给……”
  “不行,不能按这方案。”肖云萍打断对方。
  对方解释着:“可是,可是这已经是能做的最大限度了,如果按照那套方案的话,根本就……”
  “什么这套那套,哪套都不行,必须推翻重来。”肖云萍怒声斥责。
  “那,那该怎么弄?这两套都不行,还能有什么办法呀?”电话里的声音满是无奈。
  “你就把那笔最大的……”话到半截,肖云萍又换了说法,“电话里也说不清,你拿着报表,还有那几套方案,来我这吧。”
  “好,好的。”对方急忙应承着。
  “咔”的一声,把听筒摔到话机上,肖云萍再次喃喃着:“瘟神快走吧。”
  ……
  无独有偶,盼着瘟神快走的不止肖云萍,还有一人也是这样的心态,甚至心情远比她还强烈,而且二人心中的瘟神竟还是同一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肖云萍刚刚还曾想到过的那位——前副省长公子、所谓的著名企业家张鹏飞。
  如果张、肖二人要是知道对方现在的心情,不知会作何感想?心有灵犀?还是同病相怜呢?
  其实自从楚天齐到了定野市,张鹏飞就希望这个家伙尽快离开,但那时的心情远没有现在强烈,而且当时还想着让对方知难而退。
  也正因此,张鹏飞才先是利用公安厅副厅长挑衅,想着给楚天齐一个下马威,让其颜面尽失。多来几回的话,姓楚的自然就待不下去了。可事与愿违,公鸭嗓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一回合便败下阵来,后来几次还没开战,便偃旗息鼓了。直至被那小子整掉其侄儿,弄的灰头土脸,全无斗志。
  原想着钱是硬*物件,想着财政厅副厅长掌管钱袋子,应该能治他一治。可是那个老东西也是废物一个,刚把人家相好的钱卡了一个月,到头来又灰溜溜的上赶着拨下去。好歹也是一个掌实权的副厅长,丢不丢人?
  虽然那两个死老汉双双败北,但当时张鹏飞还并不气馁,想着靠工作难题拖垮那小子。可是事实证明,那些所谓的难题根本就不是难题,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到头来不但没沾到一点便宜,反倒让人家抓的抓、逮的逮,自己也只有听命的份。
  最赖为依仗的水泥供应竟然都没难住对方,还让对方借机引来了新厂家,自己也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从那时开始,张鹏飞便不敢幻想着赶走对方了,自己根本就没那个道行。
  赶不走对方,只能盼着那小子自己走,自己也只能暂时装孙子了。
  可是放假期间的一件事,让张鹏飞意识到了想法幼稚,也意识到了潜在的危险。对方对自己的威胁,根本就不是装孙子能够避开的,姓楚那小子就是一尊瘟神,不知什么时候会发作的瘟神。在十月的第一天,张鹏飞就深深体会了一次。
  当天张鹏飞到郊外农家院散心,坐在农家小屋里随便看着外面。结果姓楚的和大肚娘们出现在果园里,旁边还有两个中老年男女,老男人还戴着墨镜。看着高矮胖瘦的组合,张鹏飞只觉着滑稽,并没敢想着对姓楚的出手,晋北省那个姓秦的遭遇他可记在心里。
  可是不曾想,就在那个马仔正鼓惑自己的时候,忽然两道“剑芒”只刺心底。张鹏飞注意到,姓楚的正转头盯着自己,眼神中满布杀气。那是张鹏飞有生以来遇到的最凌厉眼神,绝对可以杀人的眼神。从那一刻起,张鹏飞只能在心里乞求上苍,让这个瘟神快走吧。
  后来,趁着瘟神走远一些的时候,张鹏飞匆匆开上新奔驶,逃离了农家院。虽然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多天,但那阴森的眼神一直萦绕在心头,让他心神不宁。只能一遍遍在心里祷告着:瘟神快走吧,瘟神快走吧。
  现在张鹏飞心里只有一个愿望,只要姓楚的离开定野市就好,最好滚出河西省,哪怕瘟神升官也行。
  “呤呤呤”,铃声忽然响起。
  看了看屏幕,张鹏飞接通了电话。
  “张总,这几天的数据特别好,每天出货量都赶上了最旺季,比去年同期高出三成多。”手机里是一个兴奋女声。
  “那有个屁用?一吨那么*几个钱,纯属赔钱赚吆喝。”张鹏飞没好气的斥道。
  
第一千九百七十四章 你俩偷着乐吧
  有人欢喜有人忧,同样是在一个会议室开会,肖云萍是气呼呼的离开屋子,而楚天齐却是心情不错的回了办公室。
  当然也仅是心情不错而已,并不至于欣喜若狂。
  现在这样的结果,在楚天齐意料之中,他在提前向秦怀汇报时,秦怀就给予了一定的答复。而且他也觉得,这本来就该有所答复才对,否则岂不是打击了副职的积极性?
  楚天齐不但没因为这样的结果兴奋,更未因“打败常务”而沾沾自喜,也没因肖云萍的反对而牵怒于她。
  今天肖云萍之所以反对,也不排除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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