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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民无悔-第8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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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意我大老远过来,你就这样的答复?这不是忽悠人吗?楚天齐尽管心中不快,但还是耐着性子说:“这事最终得通过两个省,不过咱们做为相关市,还是需要意见先行统一。”
  徐敏霞显得有些为难:“是这样啊,那我就得向政府主要领导汇报一下了。我毕竟只是副市长,又不兼常委,权利没那么大,等我抽时间向大市长汇报一下。真不巧,大市长今天还不在,你先回去等信吧。”
  做为老同事,你这太不够意思了吧?楚天齐心中不由火气,抬眼看向对方。
  “今天别走啦,晚上我请你吃饭。中午还有个应酬,不好意思。”徐敏霞说着,还欠了欠身。
  这就撵我了?丁点诚意也没有,连起码的礼貌都不讲,你徐敏霞太过分了吧。冷冷的盯了对方一眼,楚天齐声音也跟着冷了:“不了,我还有工作要忙,今天是特意赶过来的。”说完,转身走去。
  看着关上的屋门,徐敏霞呆呆的发起了楞。
  
第两千零二十一章 到底值不值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两天,但楚天齐脑中还是经常出现前天的情景。
  一月十二日那天,楚天齐从定野市赶往沃原市政府,是带着很大期望的。这既是因为沃原主管交通领导曾是自己上级,两人当初合作还不错,对方也给过自己帮助。还因为徐敏霞在电话中的回复。
  在一月九日下午,徐敏霞接到自己电话,听说自己要去沃原的事项后,非常热情,非常急切。是她让自己“早点去,越早越好”,自己也才周一便急急赶了过去。
  按照徐敏霞当时电话中态度,楚天齐认为,一定会是一声愉快的会面。既使公事未必就能有结果,但一定会受到对方热情接待的,他甚至都在想,会有哪个熟人到场陪席了。
  可不曾想,自己带着满腔热情赶去时,徐敏霞不但没有任何热情而言,连基本的礼貌礼仪都没有。说实在的,就按十二号当天的见面情景来看,还不如吃闭门羹呢,那样起码不用当面伤脸面。
  当自己听说是徐敏霞分管交通时,还曾暗自庆幸,庆幸遇上了老领导,庆幸老领导临退休还管着与自己对口的工作。可从现在来看,还不如见个生人,那样公事公办,也许更好。
  徐敏霞怎么会那样呢?前后态度变化太大了。
  从后来的情形看来,显然在接电话之后发生了什么事,那么究竟发生了什么?
  单纯从徐敏霞来看,虽然在玉赤县合作的后期,徐敏霞也曾耍过滑头,巧利用过自己,但整体还是不错的。现在时过境迁,按说期间个别隔阂早该抛去,应该关系更融洽才对,那么她应该是受别的人、别的事影响了。这个人和事又是什么呢?
  “笃笃”,敲门声响起。
  收起思绪,楚天齐说了声“进来”。
  屋门推开,楚晓娅走进屋子。
  示意对方坐下,楚天齐直接问:“你跟李子藤说有事汇报,是什么事?”
  楚晓娅讲说起来:“主要是两件事,一件是治超的事,另一件是今年工作计划的事。从一月一日正式严厉治超以来,整体运行平稳,虽然期间也有过个别纠纷,但整体还是顺利的。从这几天的车辆通行来看,为了不被卸载,少量货车采取了绕行的方式,没有走定野境内这些国省干线。这些车辆究竟绕行了市外区域,还是绕行了个别县、乡公路,还不得而知。
  现在治超事项中,有两个问题需要更妥善解决。一是关于卸载货物的处置,现在各个站点已经卸了好多货,也适当处置了一些。但处置的很不理想,尤其站点已经存货太多,都影响下一步继续卸载了。主要问题是出在相关部门的配合上,处置货物必须要经过财政局,但财政对这事很不热心,面对交通跟催颇有微词。”
  “财政为什么会这样?”楚天齐插了一句。
  楚晓娅回复:“应该是嫌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不排除其它因素。要是长期这么下去,可就太麻烦了,从现在来看,很有这种可能。与其这样,不如交通局自己处……”
  “不行,必须要有监管,否则交通局肯定要惹麻烦,你自己也可能被牵扯。”楚天齐说的很坚决。
  楚晓娅继续说:“治超当中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交通协警待遇的问题,孙廷武已经为此找了我好几次,他说不敢跟你讲。协警们现在收入不如以前,情绪本就不高,如果不能适当解决一些编制,人们情绪会更不稳,时间长怕出事。”
  “他的事情由他自己来说,光这么传话可不行,他和你讲说的情况肯定也不全面,根本不完全如他所说那样。”停了一下,楚天齐又说,“这事让他找我,你不用理他,又不是你让他们配合的,这是他们的职责,也是市里安排。至于和财政沟通的事,你先出面找找。实在不行的话,你跟我说,我找肖市长再沟通。”
  答了声“好”,楚晓娅讲了下一件事情:“市长,按说现在已经是一月中旬,今年工作计划早该成型了,只是现在还有一处不知怎么写,就是关于定风山修路的事项。那个工程一旦启动,无疑是大工程,必须要提前做许多工作,许多前期准备工作都需早做计划。但现在除了我们自己做的一些调研外,诸如工可研之类的正式手续什么都没有,这些我们现在要不要做,能不能做?计划中该如何体现?”
  “这个事……”楚天齐迟疑着,“我把现在的情况简单跟你说一下,你自己斟酌着怎么写吧。前面我去省城和首都的事,你已经知道,就不说了,跟这个计划也没关联。我就告诉你一下去沃原的情况。前天我去的沃原市,与对方主管领导见了面,双方就修路必要性达成了共识,也分析了一些存在的困难。最后对方给我的回复是,需要向大市长汇报,需要经过市政府常务会议研究,让我等进一步消息。”
  楚晓娅“哦”了一声:“那么大约什么时候会有消息?会给出怎样的消息?”
  “消息肯定是关于现在是否操作,反正主管领导信心挺足,态度也很积极,至于沃原市什么态度不好说。消息怎么也得春节以后吧,现在可都马上腊月下旬了。”楚天齐给出这样一种回复。
  “是这样啊。”楚晓娅陷入了思考之中。
  几分钟后,楚晓娅离开了,办公室只剩下了楚天齐,他的思绪自然又回到了那件事上。
  刚才他没和楚晓娅说实话,否则楚晓娅哪还有信心。但他也留出了活话,没把假话说满,省得没有一点退路。
  楚天齐现在还是费解,不明白徐敏霞为什么会突然那个态度。为此,他在前天中午专门见了郑义平,向这位老领导进行了请教。但郑义平除了能够讲说一些官方发布消息外,并没有新的独家内容,只是还说徐敏霞升任副市长很突然。按照徐敏霞的年龄,已经到站,离退休都没几天了,最起码早该退到二线,但却突然从正处升副厅。人们对这事很费解,也议论纷纷,但却给不出一个准确的结论。
  莫非问题就出在这个升职上,是这里边有什么说法?对于这件事,楚天齐又专门进行了了解,但没人能给出合适解释,他也不便大范围打听,只好作罢。只是他隐约觉得,除了这类事项,应该不足以让一个行将退休的人如此作派。她肯定应该权衡与自己的关系,肯定应该思考到底值不值得。
  ……
  就在楚天齐疑惑的时候,远在沃原市的徐敏霞内心也不平静。
  其实从上周五下午开始,已经不平静了。
  严格来说,对于楚天齐这个后生晚辈,徐敏霞一直关注着。既因为当年的合作基础,她对他是很赏识的,也乐见这个下属不断进步。近一年她又对他多了一层关注,这是因为他的身份。抛开首都的徐家不说,单拿李卫民来讲,那就好比大神一样的存在,而李卫民是楚天齐的老丈人。
  当知道楚天齐攀上高枝那一刻,徐敏霞内心无比欣喜,不只是为他,更是为了自己,她觉得找到了可借助的力量。只是矜持于曾经的上司身份,也担心太过突兀,所以她才没有与楚天齐主动联系,否则早就电话祝贺了。
  虽说不便主动巴结,但徐敏霞一直在等着两人接触的机会,等着表达自己的善意。终于,在上周五下午,楚天齐来了电话。
  当时在电话中,楚天齐并没有权场新贵的霸道,也没有官高半级的张狂,反而非常有礼貌,张口“徐市长”,闭口“老领导”。听到对方这样的称呼,徐敏霞高兴极了,她意识到这是个好的开端,便以支持对方工作为由,让他早些过来。
  那天放下电话,徐敏霞便在心里盘算着见面事宜。热情接待是必不可少的,可以分两拨,一拨以叙旧为主,主打感情牌;一拨以公干为主,提高对对方的重视,看看能不能请动大市长。当然,首先肯定是自己与对方亲切交谈,这个机会绝不能让别人搅了。
  可就在徐敏霞憧憬美好会晤时,电话响了。正是这个电话的到来,让她改变了待楚之道,她不甘心,可她又不得已。她知道,如果不那么做,会意味着什么。但在那么做了之后,她又深深的后悔,她知道自己已经走入了一条逆行车道,想前进有危险,后退又不容易。
  在这两天多时间里,徐敏霞的内心一直矛盾,一直在自问:到底值不值?
  可她却一直给不出答案,到现在也没有一个答案。
  “叮呤呤”,铃声又响了。
  看到上面的号码,徐敏霞就是一皱眉,但还是迟疑着,拿起了听筒。
  “徐大县长,忙什么呢?”一个懒散的声音传出听筒。
  徐敏霞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心中再次自问:到底值不值呢?
  “没听见吗?”听筒里质问起来。
  
第两千零二十二章 家贼难防
  果然如自己所料,好几天过去了,徐敏霞没有任何回复,就好似自己从来没去找去她,也从来没有说过那件事似的。楚天齐也没有打电话询问,反正对方态度在那摆着,问也没用,没准还生一肚子气。再说了,年底工作本就很多,自己也并非只有那一件事,紧忙慢忙的就没了时间。
  虽然离着过年已经很近,虽然时间紧的实在厉害,但楚天齐还是抽*出时间到了首都。他是吃完午饭走的,路上有些堵车,赶到*时已经夜幕降临了。
  进城以后,别处哪也没去,楚天齐直接回了在*的家。
  “叮咚”,楚天齐伸手按在屋门上。
  一阵脚步声响后,屋门从里边打开,一位老年男子站在门前。
  楚天齐很是诧异:“爸,你怎么来了?”
  门内的楚玉良笑着说:“怎么,不欢迎呀?”
  “老爸今天也这么幽默。”楚天齐笑着进了屋子。
  “你老丈人让我来的。”楚玉良对刚才的话题做了补充。
  楚天齐“哦”了一声,轻轻点了点头,心中暗自腹诽岳父:老狐狸。
  忽的菜香冲入鼻管,楚天齐吸着鼻子:“这么香。”
  “天齐,你今天待遇可够高的,两名副部亲自掌勺,一名特级警卫专为给你开门,都超过咱家老革命了。”徐卫华说笑着,手端一盘炒菜,到了餐厅。
  “是呀,真是受宠若惊。”楚天齐放下手包,直接进了厨房,“呀,副书记都戴上厨师帽了,副部长小围裙也够喜庆的。”
  李卫民一边翻炒着菜,一边回头道:“你小子是故意磨蹭,专等现成的吧。”
  楚天齐“嘿嘿”一笑:“书记不愧管人事、组织工作,一眼就看出来了。”
  “行了,别贫了。洗洗手,赶紧拿碗筷、酒杯,准备吃饭。呀,要糊了……”话到半截,李卫民又翻炒起了锅中的热菜。
  “得令。”楚天齐继续耍着贫嘴,出了厨房。
  洗过手后,楚天齐拿了碗筷、酒杯,打开珍藏的好酒,倒满了四个酒杯。
  恰这时,所有菜品已经上桌,李卫民、徐卫华都卸掉工作,四人围坐在饭桌前。
  看着斟满的酒杯,闻着喷香的菜品,却没人端杯,也没人动筷,似乎等着什么。
  “雄飞,你年龄最长,就给开个场吧。”李卫民说了话。
  楚玉良摆摆手:“桌上除了省委副书记,就是副部长,即使咱们现在不讲这个,好像也不该我这个赤脚医生开口吧?”
  “雄飞一直和我较真,不就是主持一下吗?”
  “那你李卫民为啥不主持?”
  “我……”
  “我什么我?”
  “多大点儿事。”徐卫华提出建议,“今天咱们不论那些没用的,在谁家谁就是主人,由主人提酒,怎么样?”
  “好。”
  “行。”
  这个提议得到了李卫民、楚玉良的一致赞同。
  反倒是楚天齐推辞起来:“各位长辈在场,我说不合适吧?”
  “就你。”三位长者异口同声。
  “我怎么感觉是硬……”话到半截,楚天齐语气一转,“好,好,我提,我提。”
  听到楚天齐这样回复,三位长者的严肃神情褪去,都换上了笑容。
  楚天齐端怀在手,站起身来,看着三人道:“爸、爸、老叔,三位长辈聚到一起很难得,在一起吃饭更难得。借今天这个机会,祝三位长辈身体健康,心情愉快!”
  “好,好,身体健康。”三人都举起了酒杯。
  四人碰杯,一饮而尽。
  楚天齐坐下来,给各位满杯,人们也都夹起了菜品。
  有了第一杯开场,人们开喝起来。
  单对单、捉对喝,边吃边喝,边喝边聊,喝得不亦乐乎。
  不多时,两瓶酒喝光,第三瓶也打开了,平均每个人都喝进了半斤多。相比较而言,楚天齐喝进的最少,因为除了他敬别人外,基本没人和他单对单。
  李卫民端着酒怀,说道:“雄飞,当初的时候,就没见你喝过酒,没想到你还挺能喝的。”
  楚玉良“呵呵”一笑:“我也没怎么见你喝酒呀。那时候李秘书尽是搞服务了,哪像现在,李书记到哪都是饭局中心。”
  “当年你就损我,今天还是这样。现在咱们不说那些,只是喝酒,好不好?”
  “好,好,那咱们就好好碰几杯,看看谁更厉害。”
  “先喝这怀。我可不敢跟你飙酒,天齐都让你培养成了‘楚三斤’,谁知你是六斤还是九斤呀。”
  “砰”
  “哈哈哈”
  碰杯声、欢笑声,回响在整个餐厅。
  “姐夫,你让我专门回来,又把雄飞、天齐聚到一起,是有什么事吧?”徐卫华说了话。
  随着徐卫华的问话,现场静了下来,忽然就静了。
  “啊,是,是有点事。雄飞,是不是呀。”李卫民这个堂堂省委副书记,说话竟然有些结巴。
  “是,你说有事,我就来了。”楚玉良给出这么一个回复。
  本来想让楚玉良接话,结果对方又把话端了回来,李卫民又不知怎么开口了。
  “到底什么事?支支吾吾,吞吞吐吐的,是不关于我的?”说到这里,徐卫华语气不由紧张,“我的分管范围好像挺太平的,没出什么事呀。姐夫,到底怎么啦?”
  “不是公事。”
  “那就是私事了。私人方面,我也挺有分寸的,自认没做什么不妥的事。”
  “是家里有事。”李卫民不得不点出“家”这个词。
  “家里?家里能有什么事?老爷子身体又……现在看挺好的呀,刚上周体检过,又有医生在家住着。”徐卫华自然想到了父亲身上。
  楚玉良说了话:“不是老爷子,是徐卫军。”
  “我二姐?她怎么啦,得了什么病?”徐卫华追问着。
  “你怎么总往病上扯?”
  “不是生病又是什么?”
  面对徐卫华的追问,李卫民、楚玉良都没有给出答案。
  “到底怎么啦,你们快说呀?”徐卫华神色、语气都有些发急。
  那二人还是没有回应。
  “老叔,我跟你说吧。她是有病,不过不是身体上,而是心理上。”这次楚天齐说了话。
  “心理上?”
  “对,她心理不正常,甚至有些扭曲。”
  “说明白点,到底怎么回事?”
  稍一沉吟,楚天齐缓缓的说:“她吃里扒外,与外边人合伙,对付家里人。”
  徐卫华盯着侄儿:“她这人心眼是多了一些,也自私了一些,可要说她与外边人一同对付家里人,我觉得不可能。虽然她这人有好多*毛病,可我们也不能随便瞎猜。”
  “老叔,你知道明若阳吧?知不知道他与我不合?”楚天齐转换了话题。
  “知道,他和你不就因为……”看了眼李卫民,徐卫华接着说,“他怀疑你和欧阳玉娜有什么关系,老是对付你。俊琦那次在晋北遭劫持,就是他背后指使的。”
  楚天齐点点头:“对。这次俊琦去医院路上,车队多次遭到汽车冲撞,要不是咱们防护到位,很可能撞的就是她坐那辆,很可能她和孩子都会有危险。老叔也知道吧?”
  “知道。那是谁干的?明若阳?”
  “已经有证据显示,就是明若阳的人设计了这次袭击,其实那天他们的好多安排还没得以实施。”说到这里,楚天齐话题一转,“去的医院和去的时间,知道的人很有限,那么明若阳怎么就知道了?”
  “明若阳怎么……你怀疑是你二姑?天齐,这可不能随便……你要有证据呀。”徐卫华语气中透着忐忑。
  楚天齐拿过手包,取出一个相机,在上面操作几下,然后递了过去:“老叔,你看这个,连着好几张呢。”
  瞅了眼侄儿,徐卫华接过相机。看到手机上内容,他迅速扎到近前,瞪大了眼睛。
  盯了一会儿,徐卫华连续翻动相机屏幕,看过一遍,又看了一遍。
  骂了声“不要脸”,徐卫华放下相机,抬起头来,脸色非常难看:“天齐,你派人监控跟踪她?”
  楚天齐答非所问:“老叔你看清没,照片上搂搂抱抱的男女,到底是不是她和明若阳?”
  “好像是吧,看着像。可咱们也不能……咱们可都是一家人。”徐卫脸神色很是痛苦。
  “老叔,你不要激动,听我说。那天从冲撞的灰色汽车内,咱们的人发现了三套路线图,起点都是我在省城租赁的房子,终点也都是河西省第一人民医院,只是具体行进路线有差别。这说明对手已经提前了解到了具体情形,那时候我尽管怀疑,但并没对她有任何跟踪行为,否则完全可以避开那天的袭击。真正对她关注,是在这个月初,那天我从省发改委出来,在‘国货大厦’那边,亲眼看见他们俩……”楚天齐详细讲说了那天看到的情形。
  “那,可,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呀?与你的怀疑不沾边的。”徐卫华还是不愿相信。
  楚天齐继续说:“正是从那天开始,咱们的人也才盯着她,也才有了这些照片。仅仅二十天,他们就多次见面,举止轻浮,而且她肯定知道明若阳对我恨之入骨,这里面能没有联系?只不过担心打草惊蛇,咱们的人没法靠的太近,也没法录音。今天告诉老叔这事,不是我要把她怎么样?而是要老叔提高警惕。她能对亲侄儿那样,也能帮助别人袭击亲外甥女,还有什么不能做的?我们是为你和爷爷的安全着想。”
  “她能对我们下手?”徐卫华显然很难接受。
  楚天齐点点头:“一切皆有可能。最起码她要是买通警卫,监控你和老爷子,应该可能吧。”
  “卫华,家贼难防呀。”
  “是呀,家贼难防。”
  李卫民、楚天齐都语气沉重的进行了提示。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徐卫华喃喃着,脸上神情痛苦之极。
  
第两千零二十三章 要淡定
  离着春节越来越近,马上就该放假了,人们的工作重心也都转到了扫尾上,好多人甚至就是耗日子或做着与工作无关的事。
  楚天齐当然不可能像某些人那样无聊,他在拢着一些手头的工作,能春节前做的就不要拖到节后,有遗漏的赶快补充。实在做不完的,或是本就连续性的工作,则直接放到了节后。
  除此之外,楚天齐还找了孙廷武,专门探讨了协警待遇的事。也就此事和处置治超物资的事,专门找了肖云萍。肖云萍这次倒是没有故意刁难,说的很实在,还给财政局长打电话,专门要求妥善、及时处置治超物资。当然协警待遇的事项牵扯好多,又临近春节,自是不可能当下便得到解决。
  现在工作上的事基本就这样,再找相关人员对重点事项进行强调,太平的度过两天,就等着放假了。
  当下让楚天齐不放心的,反而是首都那里。
  前几天的时候,在首都家里,自己和父亲、岳父一起,向老叔陈述了徐卫军的劣迹,提醒老叔千万注意。
  虽说老叔不愿相信徐卫军会那么做,但在以往事实与近期证据面前,老叔也只得接受现实。并表示要时刻警惕,决不让二姐对父亲和自己下手。
  正是因为做通了老叔工作,楚天齐才更感觉不放心。他倒是不担心老叔反复,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官员,辨别是非能力绝对没问题。他担心的是,老叔比较敦厚,可不要露出破绽,更不要被徐卫军识破并钻了空子。
  “笃笃”,敲门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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