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舵爷(正阳)-第3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牡沧×耍骸熬炀郑∥揖褪蔷炀骤锼鳎〗裉旆前涯忝橇粼谡饫锊豢桑 �
张元桥已经有点生气了:“现在已经是上班时间,你中午饮酒还上班?如果你真是警察,身为警务人员,在没有搞清楚……”
别人在抓他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就是一巴掌打过来:“诈骗犯!你有什么资格……”他也被截断,因为陆文龙看他动手了,这待会儿就不太好收场,自己一把就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跟铁钳似的一动不动:“好了!喝醉了就不要撒酒疯,好端端个事情被你们两三个酒疯子搞成这样!”他也有些责怪的语气,很皱眉。
对方的左手被他抓住,右手拿着手铐的另一边,这下动不了,就干脆松开手铐,一下从腰间的皮套里面拔出手枪:“我叫你放开手!”喷着酒气的警察局长,嚣张得就好像县太爷堂前拿着水火棍的捕快头子!
枪是六四式小手枪,陆文龙见识过最小最没杀伤力的玩意儿,毒贩们都不屑于用这个,香港黑帮更是瞧不起这个,可那也是枪啊,磨得有些铮亮的黑色烤漆枪口套筒中银白色的枪管有点锈迹了,但一拔出来,顿时周围就是一片的惊讶声,但也许是大家都很熟了,惊呼归惊呼,居然没躲开,还更热闹的凑近,只有那个招商局长本来打算说话阻止一下的,下意识的让开。
陆文龙不让开,只是把自己的左肩往后一撞,就把张元桥挤开,自己挡在中间,右手依旧不放开却重重的一拉,就把醉醺醺的警察局长拉在怀里,一个转身背靠在自己胸前,左手一下扣住了对方右手,在自己胸前一拉,就变成他从身后扣住警察局长双手,手枪更是被死死顶在对方的腰间,沉声:“请马上通知警察局,这位警察喝酒以后已经失态了,别造成更恶劣的影响。”
原本是他扣住了挥舞手枪的醉汉,其他人反而齐刷刷的往后退了一步,醉汉使劲挣扎:“你在殴打警务人员!你拒捕!你妨碍公务!你绑架……”估计是陆文龙的手上劲太大,逐渐收紧,也让对方叫喊的罪名越来越复杂,可陆文龙不为所动,拖拽着这名醉汉往后退,用身体把张元桥挤到墙角。
那个副局长跟另一名醉汉还要抓办公椅来打砸,陆文龙真的有些不耐烦了,双手握紧,依着醉汉做支撑,重重的一脚踹在迎面冲上来的招商局副局长的身上:“最烦喝多了闹事,还有一点做官的样子没,滚蛋!”喝醉了原本就有些摇摇晃晃的副局长摔倒在地,陆文龙顺势就一脚踩在他胸口,震慑住了另一名醉汉。
可办公室里面以及窗户外面赶来看热闹的政府工作人员,官员都挤得水泄不通了。
也许这山区就是民风彪悍,又或者是华国人喜欢看热闹的本性,都有枪出现了,还一切以热闹为重的往前挤。
陆文龙看看混乱的局面,别头对身后的张元桥:“打个电话给省里的什么领导解释一下?我屁股兜里的电话!”话说这几位中央来的同志,居然只带了两部移动电话,还是在那个保卫工作的官员手里。
张元桥无奈的摸出来,正要找自己身上的电话号码本,就听见电话响了,他下意识的一按接听,那边就听见电话里面传来嘶声力竭的叫喊:“奥运冠军杀人了……骗子杀人了!”
正按照田老指示打个电话来问问情况如何的保卫官员一激灵!
这都干嘛了?试着小心的:“喂?陆文龙么?”
张元桥听见熟悉的声音:“老姚?!咳……这边硬说我们是骗子,要不你……”他还想了一下,保卫官员身上也有证件和介绍信,甚至有能调动军队的军方函件,可自己那些不也是被认定假的?一时之间还有点卡住了,究竟什么才能证明自己的身份呢,还不如用陆文龙那个最简单的办法,兴许省里能找到什么这些最基层官员认识的中级官员?
这中间相差太远的级别了!
上午长途步行了一回的田曾贤,稍微午休一下就听见话机里面有点嘈杂的声音:“怎么了?”
老姚如实汇报,站起身的老人家只能重重的来一句:“乱弹琴!”
第八百一十六章改不了
混乱的场面,惊动了楼上的县领导,看见县委书记都下来的时候,再多围观人群也还是乖乖的让出一条道来,但瞬间合拢,更想看后面发生什么。
陆文龙得强行压住两个挣扎的醉汉,吓唬最后一个醉汉,那个招商局长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就看县领导走进来。
可就是这样的局面,陆文龙还是想扑哧一声笑出来,因为当先那个领导居然在衬衫外面披了一件绒衣!
所以他才能从气质上一下辨认出肯定是个领导呢。
就是那种双手叉腰,外套披在肩膀上的老式领导动作,几十年前为民鞠躬尽瘁时候宣传的那种形象,这都什么年代了,关键是这都什么季节了,就算山里面凉快点,也是盛夏时节,窗外也是吱吱的知了在叫啊,挤在一起的张元桥明显感觉到陆文龙的笑意,他也看,但没笑,换他,估计也喜欢做这个动作。
“干什么?!还动枪?!”县领导的胆量还是不错,满脸惊讶的看着眼前一片狼藉,也许觉得这是自己的地盘,所以并不惧怕,只不过陆文龙觉得那密密麻麻的胡子中间有点军人味儿。
他就干净利落的一把摘下那把手枪,扔在自己旁边的桌面上,再一下把身前的那个醉酒警察推开:“这位领导,我是奥运冠军陆文龙,原本来找招商局申请一个投资项目的,这三位喝了酒的同志诬陷我们是骗子……”
轰的一下有点七嘴八舌的喧闹,县领导皱眉:“都别闹!老刘,是怎么回事?”目光却一直在陆文龙和陆文龙身后那个张元桥身上打量。
招商局长收集了一叠证件递过去:“陈书记,这是他们带过来的,有诈骗的可能性。”
书记也看,看了也疑惑的抬头,陆文龙无语:“能不能给省委的……谁?”
张元桥还一下愣住了:“我让谢明杰谢书记打电话过来?我们就他知道。”他这会儿完全陷入那个思维怪圈里面了,究竟有谁才能证明自己的身份呢?
轰的又一下,围观群众连同没闪开的醉汉都闹起来:“还省委书记?!随便找个同伙都可以接电话!”
陆文龙提高嗓门:“你们自己打电话到省委,一定找到谢书记本人问,就清楚了,好不好?”问其他人准保是一问三不知,连汪泽清想安排市长见面都没同意呢。
这下连县委书记都皱眉:“你是在认为我没法跟省委书记说话?!”这么偏远的小县城,真的就是九品芝麻官,上次看见省委书记都是省里开大会,好远的距离看了看?
县委书记有点生气:“要不要我带你们到省委省政府去做客?!”
周围人有点哄笑,很有优越感的样子,可刚安静点却听见外围一把苍老却沉稳的声音:“不用!”
所有人都转头看,还让开道,田曾贤就在那个老姚的搀扶下,虽然杵着那把新买的拐杖,但步履稳健的走进来,其他几名官员也一起,本来田老身上那种油然而生的高级官员气势就让这些人不由自主让开道,可陆文龙那四个原本负责开车和跑腿的小崽子却穿着黑T恤,带着墨镜站在后面又把官员们严肃的味道冲淡了不少,怎么都掩饰不了这四个家伙身上的惫懒劲,谁叫陆文龙也这样呢?
于是田曾贤终于看见房间里的陆文龙和张元桥,特别是自己那个跟随了好几年的秘书,居然裤子都撕破了,然后一条胳膊上还挂着一副手铐?
然后目光当然锁定在陆文龙手边桌面上丢着的那把手枪!
连老姚都不由自主的一抬手就放到了自己的腰间,他也有枪!
田曾贤几乎只看了一眼,就明了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的秘书自己还不清楚?绝不是嚣张跋扈的性子,都给拉扯成那样了还是沉稳的站在那里没脸红脖子粗。
而陆文龙既然都能把对方的枪下下来,这边都没几个受伤的,也足见他没胡乱动手,倒是面前有个醉汉胸口的脚印很清晰。
老者眯着眼睛似乎在感受基层不一样的气氛,好几秒才说话:“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县委书记已经凝固在那里,使劲吞了一口唾沫才艰难开口:“您……是……是姓田么?”内参或者画报上有心人还是能注意到的。
哦,总算有个认得人的!
陆文龙跟张元桥都松了好大一口气,要是真的乱成一锅粥,张元桥都在推陆文龙的后背,要让他一定保证田老的安全了。
田曾贤简直就是恨铁不成钢的把拐杖在地面剁了两下:“这就是国家把这个县交给你们管理的结果?!不完全深入的了解一件事情,就单凭经验妄下判断,还要滥用职权?!如果我说我不是姓田!你是不是还打算要把我也一起关到县大牢里面去?!还上手铐?!”老实说,陆文龙跟田老一行人在一起这么多天,第一次看见他这么激动,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其他人还没醒悟过来,估计也是没认出这位不属于台面上的领导,还在低声议论:“谁啊?陈书记……”
陈书记有点挂不住脸,回头:“上班时间了!不在自己的岗位,全都挤在这里做什么?”声音不大,很有威严,人群呼的一下就散开了,跟看见老鹰的小鸡群似的,可他刚下楼来的时候咋不这样呢?
田曾贤依旧不放过:“很威风?是么?对自己管辖的人员就很威风?你也知道是上班时间,不在岗位,为什么要你来说,他们才散开?这说明什么?平时的工作作风是不是都这样?真的是山高皇帝远,这里就完全可以为所欲为了么?我要问问谢明杰是怎么决定你这个县委书记人选的!他的组织工作是怎么在做的!”
陆文龙听见身后张元桥用极低的喉音给自己说:“田老做过中组部部长……”
老实说,这话是俏脸做给瞎子看,陆文龙知道屁个中组部,组织部是干什么的他没准以为是管纺布的!
但他也知道眼前这事儿算是平息下来,就离开墙角,找那个警察局长,却没看见人,也许刚才发现自己可能真的闯了祸,就跑了?枪都不要了?
陆文龙还挠了一下头,顺手就在旁边办公桌上拨拉到一颗曲别针,捋直了再拉起张元桥的手,捅进手铐锁眼里,稍微拨一下,一弹,就把手铐给打开了!
张元桥很是小心的捂住自己的裤兜,这边几乎都撕过了大腿,走光了都,讪笑着过去另一张桌子上捡过自己的证件,最后一本还是在那个招商局长手里拿过来的,站田曾贤面前没说话,看领导点点头,才赶紧站到那几个官员中间,官员们也不由自主的仔细关注一下他的裤子,都似笑非笑。
陆文龙拿着曲别针就有点不知道去哪,手里还拿着手铐,也觉得那把手枪别乱甩,捡起来一起递给那个老姚,老姚真不客气的收了,县委书记看着一脑门子汗,都没出声,田曾贤吼陆文龙:“你瞎转悠个什么劲儿!好好的把你的事情说清楚办理好!还要我再来跑一趟么?”很严厉,但是其中的亲近和信任却毫不掩饰。
陆文龙觉得对方除了那个警察有点不像话,其他人倒也可能是骗子的受害者,就站在那书记面前,正好挡住田老看人的视线,那个县委书记才有些如释重负的看着眼前的体育明星,但表情显然还是不明所以。
陆文龙轻言细语:“黑沟乡那边有个峡谷,有个古驿站,还有竹海原始森林,非常的美丽,上个月我就带着香港客商来看过了,是香港永和电影公司的专业人员,决定首期投资一千万港币,在那里兴建一个电影拍摄基地以及旅游风景区,独资的,不需要县里和国家掏一分钱,我们会积极纳税并且为县里解决工作,带来更多其他效益,钱已经到了我的账上,全部都到了,一旦签署合同就开始动工,不劳您费一点心,绝不添乱和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当时却被拒绝了,这次我们才再来试试。”
书记完全傻眼,这特么实打实的好事情,为什么就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他才是眼珠子里都要喷火了,转头看着旁边唯唯诺诺站着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招商局长,为了把自己撇清,也立刻开口:“谁接待的?一千万港币投资的项目为什么从没听说过?为什么没有向我汇报过?”
那个副局长也没跑,这原本就是他跟局长的办公室呢,呆若木鸡的看着眼前,看陆文龙说话,他脸上的汗几乎就是瀑布一般往外涌!
估计他的脑袋里面现在都成了浆糊了,还是加了点酒精的浆糊,好一会儿才嗫嚅:“有……验资报告没?”
这下连招商局长和田曾贤所有人都忍不住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都到了这个地步,首先想的还是吹毛求疵的挑毛病,找客观原因来推卸责任……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第八百一十七章千金难买
真的,华国的事情就是这样,领导往下压的事情,再艰难也会变成坦途,不然再简单的事情,都可以变成比哥德巴赫猜想还复杂的问题,关键是每一处刁难或者漫不经心的拖延,都还显得理所当然无法挑刺。
这几乎是华国沉积了几千年的官僚文化特点,哪里是一朝一代就能改变的?
立刻叫汤灿清发集团公司营业执照、验资证明、项目意向书等文件的传真过来,草签一份合同,承诺在三十天内就过来正式成立旅游景点管理公司,田老一行就在县委书记带着县委县政府几大班子头头的送行下离开了,连饭都不敢开口请吃。
陆文龙他们当然更不在乎这个,坐在后排座椅上田老看陆文龙一直都在翻看合同文件,车都走了好远的距离了,才拿拐杖碰碰文件:“很高兴?”的确,老头子不用看,都明白陆文龙这份合同几乎可以说是怎么签,那边县里都会热情高涨的答应下来,即使要那边赔钱都可以,但陆文龙还是一板一眼的把给县里面的收益都列了出来,不打折扣。
陆文龙慢慢的从思考中拉出来,摇头:“不见得,我几乎能看见我以后到其他县市做同样类似事情的时候,会遇见同样的情况,也许不是每次都这样,也许没这么极端,但肯定还是普遍存在,我跟港商打交道的时候,他们都这么说,跟各地政府和部门打交道都会耗费很大一部分精力,而他们在国外经商的时候,就没有这样的情况。”
田曾贤很不满:“你也要说是体制的问题,这是资产阶级自由化倾向的看法,很危险!”
陆文龙却还是摇头:“这是现实存在的吧,我也到国外去比赛过,也有参与国外的公司,人家政府部门的影响就是很小,但我认为还是法治的问题,不光老百姓要遵守法律,这些政府和官员也要遵守法律,如果大家都遵守法律了,就不会这样。”
田老的脸就跟四月间的天似的,说变就变,一下就和善了:“哼,你还算想得清楚,不然……”也许在他这种老干部看来,这是根本问题,几乎涉及到否定他们那一代奋斗的价值。
以往喜欢侧身听后面说什么的张元桥今天却难得坐得好好的,只看前面,老姚都瞟了他好几眼,察觉到他有点什么变化。
裤子当然是换了,县政府那边说要赔他一条裤子的,被谢绝了,他在自己的小本上不停写写画画,田老也注意到了,又拿拐杖敲副驾驶椅子:“你今天有什么感想?”看来是觉得这棍子的确方便好使。
张元桥的理论水平就比陆文龙高得多:“基层党风建设,工作作风建设以及法制建设确实有待加强,还有他们对改革开放精神的领会不能流于形式,而是要切实到工作中,好比现在各地都成立了招商局,可是今天这样的招商局还是被动的……”
陆文龙只听了几句,就继续捣鼓自己的文件,时间很紧迫,送走这几位,自己就要赶紧去平京,还得安排人过去签合同执行整个项目,尊尼肯定要作为香港人出现,现在自己摆平了这个县政府,估计也能给香港强叔那边很高的信任度,特别是这个县政府即将呈现的态度,嗯,真是不要太狗腿。
因为田老一行人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目的,只是含含糊糊的说听了陆文龙介绍来看看这个景点,最后田曾贤还在县委书记办公室题字一幅“幽谷开山”,被县委书记打算作为最后旅游景点的招牌,据说还要刻在山体上!
田老的本来意图是提醒他们要懂得开拓,把藏在深山的资源懂得如何最好的开发出来,所以还书写了自己的名号,听了就是严厉的批评:“如果你们最后把这里搞得一团糟,我这刻在山体上的名字,就成了耻辱柱,等我见了马克思,都还挂在那里嘲笑,被人民群众戳背脊!我做不出来,小陆给我做监督,绝不允许这样用!”
所以看起来就好像这么非前台的国家领导人,居然是因为陆文龙的私人关系才来走走看看的,他们都没有兴趣了解那个警察局长或者招商局副局长的结局,县委书记说自己一定会尽快把处理意见送到省委组织部,再尽量送到中组部呈给田老过目。
但显然这个项目,陆文龙自己是没法跟进的,汤灿清一样很忙,苏文瑾要主持大局,蒋琪还在上学,杨淼淼不可能关心这种事情,自己的弟兄们……这个事情看来只能让余竹来挑担子。
不过从山区出来,才基本把考察区域走了一半,接下来才是长江沿线的各个区县包括陆文龙的家乡在内的考察,这中间涉及到的内容更多,更复杂,不光是渝庆独立行政规划的事情,还有这些大坝峡区移民安置以及新旧城改造的问题。
因为那个举世瞩目的大坝一旦修建完成,筑起来的水坝会让水位上升很多,这沿江地段很多区域都会被淹没,一直以来的移民潮伴随着的还有很多把水位之下的城镇搬到完全崭新地方重建的工程,这样的资金跟工程都是天文数字。
陆文龙都接了赵连军好几次电话催促了,他都悄悄的解释:“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政治任务我走不开,就这一档口,完了我就赶紧去平京。”
赵连军是真的火烧屁股:“哪个级别的政治任务?我找方主任去疏通!”
陆文龙装神秘:“天顶盖上的!”
赵连军呸他:“我在平京天天打国家领导人门口过,我都没敢乱说,你还来吓唬我?别是上回的事情让你不敢来平京了吧?”
陆文龙反呸回去:“乌鸦嘴!”
结果田曾贤还饶有兴致的去看了陆文龙家乡小县城里面的台球场和游泳池,这些都是大坝合拢,水位上升以后会被淹没的地带,所以现在新城还没建设起来,游泳池在夏天里依旧人满为患,不过连小崽子他都一个不认得,带着棒球帽和墨镜的他也没被认出来。
原本他还想介绍李启东给田老认识,作为家乡的县长算是顺带提携一下,但想想自己也曾把这里可能独立归到渝庆的消息透露给他,在目光如炬的田曾贤面前,还是不要玩儿这些小动作,免得得不偿失。
但田曾贤在离开这里返回渝庆的时候,就特别找张元桥问了一下这个县的主政人员是谁:“有点意思,这是我们挨着看下来的所有区县中,唯一一个考虑了自己在整个沿江一带经济产业中应该怎么配合的。”
张元桥也笑:“嗯,县长姓李,李启东,是当地土生土长的干部,县委书记倒是换了两三任,他一直都没动,今年有到地区行署升职的机会都没去,申请继续留在县城干。”
田老吩咐注意留心这个人:“所有地方千篇一律,不是搞开发区就是招商引资办厂,再不就鼓励群众外出打工,用他们挣回的打工钱带动本地经济,就这一处,却大力发展柑桔种植,就最近两三年的时间能稳定发展经济,是原本几个贫困县里面唯一脱贫的一个。”
张元桥提醒:“陆文龙的家乡哦,你认识这个李县长不?”
陆文龙心惊胆战,背上都冷汗,幸好没主动提过这个李县长跟他们认识,看看外面也已经离开县城公路好几十公里,这是条新修的沿江公路,才开口:“我……就是他发掘出来的。”
这下田曾贤都很好奇:“他还懂体育?”
陆文龙摇头:“他是我中学校长,是他鼓励我们多开展体育运动,才有棒球队去参加青少年运动会,我才被国家队发现的,也是他后来做了教育局长大力发展县城里面的棒球青训基地,现在国家队也有两个人是我们县,外加三个青少年苗子,还有国青队的教练也是我们那出来的。”
不做声,只恍然点点头的田老又靠回椅背,没再问出陆文龙最害怕的那句话,他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作答,很明显李启东的确是有点能力,统筹考虑和为这个县是做了工作的,但仅仅是大半年前得到陆文龙透露的消息,他就当机立断的做出了改动,也许就这一个小小的细节能说明李启东是心里有点征兆的,其他倒是没漏洞。
陆文龙可能不太清楚这点区别,李启东或者张元桥他们体制内的人就再明白不过,现在他是县长算鸡头,到地市级行署就只能是凤尾,而一旦渝庆改制,这边特殊的扁平结构,地市级也许就会取消,渝庆下面直接就是县,地市级里面的凤尾还不如县里面的鸡头能出挑上升,而那时他如果再升,就直接到市里,那就是省级,也许就是跳过半级,可能就省下五到十年的苦熬工夫!
这就是陆文龙当时顺口一句话,李启东却在接到地区行署组织部考察时候,辗转反侧好几个晚上,才做出的谨慎决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