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幽姐-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一手拨开手杖:“宋老板,你有心脏病吧?稍安勿躁,别事情还没搞清楚,别先把自己气死!”
  那两个保镖立即上来要揍我,宋白挥手拦住,他一杖锤在我脖子上:“姓俞的,快告诉我实情,否则你们全村的人今晚都会看到你的视频!”
  我不禁哆嗦了一下,这家伙真会抓人弱点,倘若那视频流传到我们村,我爸妈肯定会活活气死。
  我收敛了傲态:“我怎么知道?我跟罗小茶没有联系过。。。她那里,不都是你在运作吗?”
  宋白把眼睛眯成一条缝:“你跟罗小茶根本不认识,对不对?”
  我哼了一声;他势力那么大,尽管我家在几千里外的河北,他要查清我家的社会关系依然不难;我索性承认了:“罗小茶是突然出现的,她的来历,我根本一点都不清楚,跟她也没有联系!”
  “我就知道是这样!”宋白举举手,一个保镖从随身携带的皮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和一支钢笔。
  宋白把文件和钢笔都塞到我手里,阴着脸道:“这是你同意撤诉的正式法律文件,赶紧给老子签了!”
  我攥着文件,却想起了那份黑暗协议,我用钢笔在文件上一戳,沉声说:“宋白,要我签字可以,上次你承诺的,周文龙手里的照片呢?除非把照片拿来,否则我不签!”
  宋白脸上掠过一道黑气,咬牙道:“俞凡,你以为自己是谁,还特么敢跟老子讨价还价!”
  他猛地举起手杖,朝我脑袋打来;我离得太近根本躲不开,幽姐惊叫一声,挡在我身前;她个子高,这一杖不偏不倚砸在她头顶上。
  “咚!”幽姐疼得脸皱起来,眼神一阵模糊。
  我心疼的像疯了一样,抱着她后退,把她放到皮椅上,然后朝宋白冲过去,那两个保镖马上一左一右拦住了我,大老板的保安当然是高手,他们三下五除二就把我放平了。
  我被他们按在地上,宋白蹲下身,用手杖椭圆的黄金底端杵着我的脑袋:“小子,怎么?你还想打我不成?”
  我仰起脸来,手杖正好悬在我眼前,我吐了一嘴血唾沫,冷笑着说:“放开我!”
  “如果不放呢?”宋白举平手杖,用底端逼近我的右眼。
  我嘿嘿笑了一下,忽然扭过头,用太阳穴猛撞手杖;宋白大惊,本能地躲闪,但迟了一步,手杖被我撞个正着。
  “砰”的一声闷响,我的脑袋却像炸开一样,两眼眼底也流了血;宋白大吃一惊,我强忍疼痛惨声说:
  “宋白,你他妈现在不放开我,这文件我绝对不签!你敢公布视频,大不了我立即自杀;想必我一死,罗小茶绝不会放过宋念玉,也不会放过你;老子穷命一条,你却家大业大,看谁怕谁!”
  透过一片血色模糊,我看到宋白的脸扭曲变形了,过了好几秒钟,他沉着脸点点头:“好!俞凡,算你有种!放开他!”
  两个保镖松了手,我浑身像得了伤寒一样发着抖,七扭八歪地爬起来,这时幽姐在背后喊我:“小凡,你怎么了?”——她刚才被砸的迷迷糊糊,睁不开眼,没看到我撞手杖那一幕。
  我怕她看见我眼底的血,没有回头,只是嘿嘿笑道:“姐,我没事,看我给你报仇。”
  说完,我一把抢过宋白的手杖,朝他脑袋猛打下去。宋白被我打得晕头转向,他的保镖要上,却被他伸手制止:“慢!叫他打!”
  我破口大骂:“草!姓宋的,你还挺硬气!”我扑倒了他,用手杖没头没脑地乱打一气。
  宋白用手护着脑袋,但白皙的脸上还是很快就血迹斑斑;不过,他确实有股子硬气,一直硬挺着没有吭声。
  但我才不管他硬不硬呢,像疯了般,一直打到大脑缺氧才停手,我把手杖摔在地上,恶声道:“草泥马,姓宋的你给我记住,你怎么欺负我都行,但要是敢动幽姐一下,我一定宰了你!”
  宋白极端狼狈地爬起来,他的脸变成了血馒头;我揍了他,他却对我表现出一股敬意:“俞凡,你果然是条汉子!今天你把文件签了,周文龙的照片我给你找来,决不食言!”
  我又哼了一声,摇摇晃晃地在文件上签了字。
  一个保镖捡起手杖,宋白拿过文件,透过红肿的眼睛看着我:“俞凡,照片等念玉回来后我自然送到。”
  他顿了顿,突然又变得凶恶起来:“不过,话说回来,罗小茶不会无缘无故帮你,接下来你最好去联系她,确保念玉不出事,否则的话。。。”
  他把可怕的脸凑到我面前,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我保证,你会亲眼看到,白幽儿和你全家会死的有多惨。”
  他说完就走了,再也没有回头。
  一股彻骨的寒意涌上我心头,我知道宋白没有撒谎,他如果不心狠手辣,绝成不了大资本家,真的硬拼,我这个小屌丝哪里是他的对手?
  想到这儿,我两条腿都哆嗦起来,脑袋一阵钻心剧痛和嗡嗡鸣叫,一屁股坐在地上,又晕了过去。
  这一次,我在医院住了五天;我和幽姐试着联系过年前打给她的神秘号码,但那两个都成了空号;幽姐托关系去移动公司查,原来它们都是典型的黑号,来历根本没法查,我们俩都愁死了。
  出院后,我忧心忡忡地回到学校,正在自习室里发愣,程爽忽然进来叫我:“俞凡,刘老师找你!”
  我答应一声,才要起来,脑袋忽然又疼的像锥子锥一样,程爽马上快步走过来,轻声问我:“你怎么了?”一只柔嫩的小手自然而然覆上了我额头。
  我浑身一颤,连忙道:“没事,我又出意外了,被一个流氓用酒瓶撞了下太阳穴。”
  程爽缓缓捋着我的鬓发,不无可怜地说:“你怎么这么多灾多难?真是。。。。”
  她声音极低地说了句英文,我听到了,是“可怜的小东西。”
  我吃惊极了;我不想跟幽姐以外的女人扯上什么关系,所以谢过她的关心,逃一般跑出教室,来到刘华的办公室。
  我敲门进去,刘华正襟危坐,身边是董紫和一个头发花白的瘦女人,她们俩战战兢兢,好像犯了什么大错。
  我和那个瘦女人的视线一对上,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她立即猛跑过来,扑通跪在我脚下痛哭:“同学,你就是俞凡吧?求求你原谅我女儿,你如果不原谅她,她就要被开除了呀!”


第二十八章 方倩怀了我的孩子
  “咦!”我脑袋一阵阵的疼,十分困惑,这女人把鼻涕蹭在了幽姐给我买的牛仔裤上,我赶紧抽出腿:“阿姨,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话音刚落,就听刘华喊我:“俞凡,你过来。”
  我连忙走过去,那女人抽抽噎噎地跟在后面。
  刘华的眼神特严肃:“俞凡,有学生反映,董紫在上次期末考试有作弊行为,我们通过调查监控证实了,你怎么看?”
  我大吃一惊,继而狠狠瞪了董紫一眼,她已经完全没了五天前的凶悍,吊丧眼里噙满泪花,瑟瑟发抖地望着我。
  我心里说不出的痛快,草!贱人!三番几次欺负我,你也有今天!
  我冷笑了一声:“国有国法,校有校规,刘老师按照规定处理不就得了,为什么要问我的意见?”
  董紫吓得立即哭出声来,那个女人再度跪下,这次把脸贴在我的鞋面上:
  “同学,求求你,放过小紫!我是她妈妈,她是我含辛茹苦培养出来的希望!如果她被开除了,那我们娘儿俩这辈子就彻底完了,永远翻不了身了!”
  原来是这样,她是董紫的妈妈!
  我心里一动,瞧她不过四十出头,却面容愁苦,憔悴不堪,身上不是灰就是土;她显然是这个城市的最底层,比农村里稍微有点钱的人都要穷苦很多。
  我心情复杂地看看她,又看看董紫,董紫仍然穿着那件时髦的绿裙子,却有种原形毕露的感觉。
  我学过心理学,这时霍然开朗了,董紫的情况再典型不过,她一口一个穷逼地骂我,而实际上不过是用变态的方式发泄自己对自己境遇的怨恨罢了。
  哎,其实我和她都是穷人,都是这个社会里被凌辱被损害的那一群人,区别仅在于居住地不同,她为什么非要靠践踏我来实现自己的尊严呢?
  也许,这就是人性吧!
  我心里满是凄凉,语气变得柔和了许多:“刘老师,告发董紫的不是我,你问我的意见,有什么用意呢?”
  刘华眼波一转:“我们知道不是你。但那个人特别说,他因为五天前看见董紫欺负你,气不过才告发她的,现在学校要给她处分,可她们家的情况也实在特殊,所以校领导要我参考你的态度,是轻是重,你的话会起到很大作用。”
  话音落地,董紫终于忍不住,扑通跪倒在我脚下,眼泪沾湿了我的裤脚,苦苦哀求我的原谅。
  我余怒未消,把脚一下挪开:“你为什么三番五次跟我过不去?”
  董紫不敢抬头,后脑勺颤抖着:“因为我嫉妒你比我聪明。我花了许多时间学习,却不像你高数能考那么好。”
  我一阵辛酸:“你是不是觉得,农村人就应该像驴一样笨,处处比不上你们城里人,才算正常?”
  董紫没有说话,整个身子颤抖不止。
  我伤痛地挥了一下手:“刘老师,我问完了。我也好,董紫也好,都是被这个社会虐待的那一群人,她可以不仁,我不能不义,如果可以的话,请给她一个机会。”
  董紫一愣,连连磕头,泣不成声;刘华也惊呆了,问:“你。。。真的愿意原谅她?”
  我坦诚地点点头;我虽然跟董紫有仇,但为了她的母亲,我不想把她送上绝路,这是一个山里人质朴的善良;尽管我已经为这种善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但它永远都不会变的,这是我的本性。
  原谅一个人是需要巨大勇气的;刘华咬着丰腴的樱唇,眼中闪烁着极度不可思议的光彩。我却不愿再说什么,见她没有别的事,就告辞出来,走出了学院。
  快到中午了,外面春光正好,一个个靓丽的身影在校园里游走。我深吸一口气,回味着人生的跌宕起伏,正在这时,手机忽然响了一下;就一下,立即挂断了。
  我拿出一看,是个省城的陌生号码。
  我心里一动,赶紧打回去,但没人接;挂掉以后,那个号码给我发来一条短信,只有五个字“等我联系你。”还有一个飞吻的表情,好像在勾引我。
  不用说,这号码肯定跟罗小茶有关系,她到底在干什么?我真是越发摸不着头脑。
  对这个女人我毫无办法,她叫我等,我就只能等。我忧心忡忡地去食堂吃了饭,回来补课,忙忙碌碌过了几天,头疼好的差不多了,一天傍晚,教室里只剩下我在埋头抄笔记,忽然,一个人轻轻走到我桌子前,低声叫我:“俞凡。。。”
  我一抬头,竟然是方倩!
  我顿时发起飙来,重重一砸桌子:“方倩!你来找我干什么!”
  方倩红着眼,神情特别凄惨,她颤抖着说:“你别生气,我有话跟你说。。。。”
  “滚!”就是因为这个贱人没骨头,我才会进警察局,幽姐才会受到那么多凌辱!我霍然站了起来,真想抄起凳子砸死她:
  “你这个恩将仇报的贱货!我救了你,你却帮助他们诬陷我!我跟你没话好说,趁我没发火赶紧滚!”
  方倩绝望地看着我,声音极低,透着恐惧:“俞凡,你别生气,你听我说,我怀孕了。。。。”
  “你怀孕关我鸟事?!”
  方倩眼角缀着泪花,声音压得极低:“孩子是你的。。。我。。。就是和你拍视频的女人。。。。”
  一瞬间,我好像被天雷击中,本来已经好了的头疼,又猛地发作起来;我扶住桌子,咬牙切齿地说:“放屁!你他妈放屁!”
  “是真的!”方倩颤抖着拉开上衣,露出左乳上一块胎记:“你不记得了吗?那个人有一块和这一样的胎记,她就是我。”
  我当然记得,虽然只看了几秒钟,但那个女人的样子却像被凿子刻在我脑中一样;她确实跟方倩很像,长发、娇小、白腻,而且视频里摇晃不已的大胸上,的确有一块黑黑的小印记;我还记得她好像被我干得很痛苦,一直回头,张着嘴看我。
  我完全惊呆了,那女人竟然是方倩,我真感到恶心,简直想吐!
  方倩白白净净的,脸蛋也算漂亮,但自从她在小树林出卖我以后,我一想到她就鄙夷地要命,她哪怕给我舔鞋我都嫌脏!
  因为做人是要有底线的,这底线就是最起码的良知;女人胆子小,如果她完全是被逼迫而出卖我,出卖我以后万分抱歉后悔不已,那我还可以原谅她,可她不仅害怕威胁,还进一步拿我去交换保研,这么自私的行为,已经完全突破了人的底线,她连畜生都不如!
  一个贱到这种程度的女人,无论长得多好看,男人上她都会感到很恶心;那感觉就跟干一条肮脏的母狗一样。
  我身子摇晃;方倩从包里拿出一张检查报告单,哭着说:“俞凡,对不起!我也不想,是宋念玉逼我的!我也是苦命人,和我做过的男人,只有你和李主任;我怀孕两个半月了,那段时间里,李主任没有找过我,只有你。。。孩子的确是你的!”


第二十九章 在旅馆里勾引我
  我脸色惨白,一把抓过单子。
  按照上面的时间,方倩是在大年初七就有了早孕反应,距离我和她发生关系正好十天;她的例假也是在正月里停止的;如果她在腊月二十七前后那几天真的没跟别人做过,那孩子恐怕真是我的!
  我感到一阵晕眩,扶着桌子瘫在椅子上:“你特么傻吗?当时做完了为什么不吃避孕药!”
  方倩激动的大哭:“我吃了,但避孕药也不是百分百管用,我还是怀上了!”
  “煞笔!”我又狠狠地骂了一句。
  方倩捂着脸哭了一会儿,哽咽道:“俞凡,你说的对,我是个煞笔、贱货!我对不起你!但我也有苦衷,我那么想保研,是因为保研的话,学费全免,我爸得了癌症,家里没钱供我继续读书。。。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陪我去把孩子做掉好不好?我一个人不敢去。。。。”
  “呸!”我气得眼冒金星,从钱包里掏出一把钱丢给她:“你自己去,老子才不去丢这个人!”
  钱散落在地上,方倩慌忙收拾好,攥在手里;她恐惧地瞪着我,悲凉地叫:“实话告诉你,咱俩那个视频,我也有一份,你如果不跟我去,我就公布它!”
  “你说什么?”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咬着牙朝她迈出一步。
  她赶紧后退,把钱攥的更紧了:“那是我提的条件,我戴上面具和你做,宋念玉把视频也给我一份,好保护我不受你的报复。。。你跟不跟我去?”
  世上竟有这么贱的女人!我简直要气炸了,眼前的世界变成猩红色;方倩拿出手机,对我晃了晃,屏幕上正是我和她像狗一样交配的丑恶画面,她哭喊道:“俞凡,你最好跟我一起去!”
  视频捏在她手里,我就没有选择;第二天上午,我戴着口罩和墨镜,跟她在学校外面汇合,到了川沙区一家妇产科医院。
  办好手续,临进手术室前,方倩一直含泪看着我,我却不愿理她;她看了看磨砂玻璃门内冷漠的环境,突然抓住我的手,哭道:“俞凡,你鼓励鼓励我好不好?”
  我真想冷着脸把她的手掰开,但一见她的眼神那么无助,心却忽然软了;算了,再做一回好人吧,就当自己前生欠了她的,这辈子来还;我轻轻地说:“你安心去吧,我一直都在。”
  方倩的泪珠簌簌流了下来,赶紧点点头,跟随医生走进门去。
  我坐在长条椅子上,脑袋里像抽筋一样的疼;从来没有抽烟的习惯,但这时,我心烦意乱极了,真想来一根香烟。
  过了半小时,方倩被两个护士搀扶出来;她虽然做的是无痛人流,但硬生生从子宫里刮去一块肉,身体当然会虚弱;她脸色苍白,软软地依偎在我身上,轻声说:“俞凡,我现在没脸回学校,又举目无亲,你带我去一家旅馆住几天,好不好?”
  我真是恶心极了,但也没办法,只好到附近找了一家干净的旅馆住下;付了五天的房费,我本想马上就走,但一见她白色牛仔裤上不断渗出的血渍,我不禁心又软了,只好留下来照顾她。
  我胡乱向刘华请了假,晚上去贝露丹迪,白天在旅馆,一晃五天过去,方倩的脸色有了些红润;第五天傍晚,我喂完她鸡汤,刚要走,她却抱住了的脖子,呢喃道:“俞凡,你别走,我有话跟你说。”
  我冷冷地推开她:“有话就说,别这样!”
  方倩神情迷乱,抓住我的手伸进她胸前的衣襟:“俞凡,你真好!我也是农村人,来到大学,所有的男和老师生只想上我,却没人对我好,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男生。。。你要了我,好不好?我用一生向你赎罪,好不好?”
  我不禁浑身一颤,经过五天朝夕相处,我发现她确实可怜——家境贫寒,母亲早年当矿工挖煤被砸死了,父亲去年查出了肝癌,已经到了晚期,她向徐翔借裸条贷,就是为了给父亲缓解最后的病痛之苦。
  但她再可怜,也构不成我要她的理由,我心里已经有了幽姐,绝不会有第二个女人;我毫不犹豫地把手抽出来:“方倩,你别做梦了!我确实可怜你,但对你毫无好感,你身体如果没事就赶紧从我眼前消失,我希望以后你我互不认识!”
  “不!”方倩一把抱住了我,隔着衣服狂乱吻我:“俞凡,小凡!我知道你被那个老女人包养了,我现在虽然没她有钱,但以后我会比她更有钱的!你跟我好,好不好,我愿意一辈子像奴才一样服侍你!”
  一听“老女人”三个字,我顿时火了,掰开她的手,指着她的鼻子警告道:“姓方的,你不要犯贱!幽姐是我的恩人,你再敢侮辱她,我一定弄死你!”
  方倩气急败坏,扒开衣服,露出胸口的雪白:“来啊,你弄死我啊!像那天一样弄我!我被人上过,那个老女人也被人上过,而且她还不能生孩。。。”
  “啪!”的一声,我狠命打了她一记耳光,她的脸顿时肿了,我掐着她的脖子恶狠狠地威胁:“姓方的,你特么再说一句!”
  方倩一手捂着脸,极度伤心,极度难以置信地望着我,好像根本不相信我刚才打了她。
  她突然发狂,一嘴咬开了我的手,挣扎起来大吼道:“俞凡,你竟然打我!这五天来你对我那么好,现在竟然打我!”
  她声音里带了哭腔,好像心碎了一样;这时我才发现,原来她已经爱上我了——大概真是因为我太善良的缘故。
  方倩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又翻出那个视频,飚着眼泪道:“俞凡,这个视频我有好几份,只要一公布它你就会身败名裂!你最好放聪明点,离开那个女人,一辈子跟我在一起,我成绩好,将来也可以挣钱养着你!”
  我愤怒极了:“方倩,你醒醒吧!你爱上我了对不对?但我绝不会爱你这种女人!你如果真的公布视频,那我就杀了你,然后去自首坐牢!将来出狱后我还会去你的坟上撒尿!对你我已经仁至义尽,以后离我远点!”
  我不再管她,转身就走,方倩光着脚扑了过来,抱着我流泪哀求,我毫不留情地甩开了她。
  她屁滚尿流,忽然一把抢过我的钱包,夺门而出,在走廊里她回头含泪威胁我:“俞凡,这里面有你跟她在海滩的合影,对不对?你不答应我,我就把它一起公布!”
  说完,她撒脚便跑,快得简直不像个刚做流产才五天的人。
  “草泥马!”我大叫一声,追了上去。


第三十章 周文龙要来找幽姐
  人一旦急了就会爆发无限潜能,尤其是女人。
  方倩穿一身白色睡衣,光着脚在马路上狂奔,完全不怕飞驰的汽车;她所过的地方激起一阵阵尖锐的汽笛声,和司机愤怒的辱骂,但她毫不在乎。
  我却没有勇气像那样闯过车流,很快就被她越甩越远,但就在她即将拐过街角的时候,我看到她一阵颤栗,雪白的裤裆变红了,她一头栽倒在地上。
  等我赶到时,她下体已经流了许多污血,阵阵腥臭扑鼻而来;好几个好心人围着她问长问短,她抽搐着望见我,泪眼朦胧地喊:“就是他,把我搞怀孕了,我打了胎他却要跟别的女人跑!”
  人群一听就炸了锅,纷纷骂我不是人;我气得差点晕过去,见她两只手都捂着下体,我冒着人们的辱骂把钱包抢过来,钱都沾了血,我只掏出证件和照片,把钱洒在她身上,大吼道:
  “闭嘴!被学生处主任潜规则的贱人!我救了你你却污蔑我,这些钱给你,你再缠着我我就杀了你!”
  周围的人们顿时一惊;他们又不是傻子,倘若我不敢辩解,他们或许真认定我就是个混蛋,但我和方倩各执一词,没有证据,谁能断清是非?
  我气势汹汹地分开人群就走,身后传来方倩撕心裂肺的哀求:“小凡,你别走!”
  但我这次没有回头,哪怕她再可怜,本质上也是个贱女人;她不值得我再一次同情!
  我身无分文,先打车回到学校,朝张胖子借钱付了车费,强压沸腾的心潮,重新开始上课、学习。
  整整一天,我真是憋屈极了,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