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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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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我一连打了两个喷嚏,这才想起自己还湿着,便立即到浴室洗热水澡。
  在淋浴底下,四十六度的热水浇着我,我更是说不出的温暖舒泰;不留神注意到镜子里的自己,我顿时想起,以前跟幽姐在这里大战的情景,那时我就喜欢用镜子看她的表情;一回忆起那火辣的一幕一幕,我下面竟然可耻的硬了!
  情不自禁地,我用手握住那庞然大物,自从有了幽姐这个喂不饱的女人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自己解决过了。
  现在,我正想回味一下那种自娱自乐的感觉,但不知怎地,宋念玉穿吊带的样子突然浮现出来。
  我顿时一惊,想起了刚才忽略掉的一个疑点:如果她仅仅是对我抱愧,那为什么听到我和幽姐打野战会哭呢?她。。。。到底还是爱我的吧?


第七十四章 同事的阴谋
  第二天,暴雨终于停了,太阳在广阔的蓝天里闪耀着,整个海都焕然一新。
  我一直在焦急的等消息,到下午两点,手机忽然响了,正是幽姐!
  我赶紧接通电话,话筒里,幽姐的声音虽小,却透着一股掩盖不住的惊喜:“小凡,是你把宋白游说来了?”
  “嗯!”我点点头,然后赶紧把话岔开:“姐,你在检察院没吃苦吧?什么时候回来?”
  幽姐说,宋白告诉她,这次事情确实闹大了,检察院盯的很紧,也许还得过几天;然后她马上又问:“小凡,宋白那个人,为了亲兄弟也不见得会去求人,你是怎么跟他说的?他是不是逼你做了什么?”
  我掩饰的一笑:“姐,放心好了,宋白是男人,不会逼我跟他上床的。”
  从前我经常跟幽姐开玩笑,每次都把她逗得咯咯娇笑;但这次,幽姐仿佛已经熟悉了我的套路,只是假笑了两声,然后很严肃地问:“别扯了,小凡,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我扬了扬眉毛:“人家是大富豪,我只是小屌丝,他有必要对我做什么吗?我是去求了宋念玉。她原来一直对我抱愧于心,从前欺负我,是为了欺骗她自己;这一回,她叫宋白去救你,那个视频,也完全删掉了,下学期她就去英国留学,以后我和她永远不见了。”
  幽姐听了,不禁沉吟起来,足足有半分钟之久;我握着手机,看了看布满细孔的黑话筒,我能想象出幽姐这时的表情——我刚才说的话,她一定从中听出了什么。
  我咳嗽一声,正要继续解释,幽姐忽然开口了,声音压得更低:“小凡,这次真多亏你了,检察院撬开了白云庄一个村干部的嘴,如果不是宋白来,我很有可能就被直接拘留了。。。。”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还有点难度,你把保险柜里那张建行卡拿出来,今天下午给宋白送过去,如果顺利,几天后咱们就能见面了。”
  我连声说好,这时,幽姐那边好像来人了,匆匆忙忙挂掉了电话。
  我捧着手机,想起幽姐竟然差点就被拘留,不由得吓出一身汗。
  一看表,就快两点半了,我赶紧取出卡,打的送到了宋白家。
  这一次,宋白压根没见我,只让一个女仆在门前拿了卡,就打发我走;这正合我意,这个让我丢尽脸面的地方,我才不愿意再进呢,何况还有一个阴晴难测的宋念玉。
  做完了这件事,我心里更踏实了,因为拿钱办事是官场的准则,宋白既然有门路把钱送进去,幽姐百分之九十就能安然回来,这实在太好了!
  回到家,我特别轻松地靠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电视里正在播现在大火的一部都市情感剧,女主竟然就是林雪。
  她在剧中饰演一个精英翻译官,特漂亮,也挺高冷的,惹得好几个不同类型的帅男围着她转,但看编剧的意思,她最终肯定会爱上自己的上司,他是个相对平凡的家伙,不过真的好帅,帅的让我感觉压力山大。
  这部剧无疑是供小女生意淫用的,意淫的尺度还不算太大;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林雪的演技真不错,身材也超好,尤其是她在一场酒会上,身穿一件绘着梅花的旗袍,前凸后翘玲珑毕现,那曲线真叫人喷血。
  我有点被她迷住了,一连看了三集,到七点多,我的手机忽然又响了,这次打来电话的是贝露丹迪二楼的领班,他姓赵,我一直叫他赵哥,他现在是贝露丹迪的临时负责人。
  贝露丹迪被砸的第二天,营业就恢复了正常,幽姐忙着跑关系,就把酒吧暂时委托给了他管理。
  我问:“赵哥,有什么事吗?”
  赵哥的声音有点急:“小凡,白总呢?小洁的爸爸找到酒吧来了,正在闹,非要咱们给小洁补偿,我们怎么劝都劝不了他,现在客人们都被他闹走了。”
  “什么?”我不禁皱起了眉,特么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幽姐其他的生意起伏不定,但贝露丹迪平均每晚都能挣上万块钱,是幽姐的主要财源,它可一定不能老出事啊!
  昨天,幽姐被带走的事情,我怕人心不稳,有意瞒了下来,这时我只能继续撒慌:“白总又去谈那笔风投了,今天回不来,酒吧里具体是怎么个情况?”
  赵哥很着急地告诉我,小洁的爸爸看样子来者不善,他们问他要多少钱,他无论如何都不肯说,非要见幽姐不可,他现在赖在地上不起来,情况很棘手。
  我犹豫了一下:“我跟白总联系一下,你们先把他稳住,我马上过去,问清他的要求,再告诉白总。”
  挂了电话,我把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酒吧员工曾私下流言,说小洁的爸爸是个地地道道的无赖、禽兽,小洁来酒吧当陪酒女,好像就是他的主意。
  而且,小洁清醒过来以后,曾一再嘱咐,她伤好前,这件事不要通知她家里,否则她爸爸一定要来闹事。
  小洁虽然没有明说,她爸爸究竟做过些什么,但从她泪眼模糊的样子来看,这个父亲,给她留下的伤心记忆肯定太多太多了。
  幽姐听了小洁的,这几天以来,小洁一直在安心养伤,她爸爸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这一点真奇怪!如果他在贝露丹迪闹,来硬的不合适,来软的不吃,那还真是挺麻烦的。
  来不及多想,我打车到了贝露丹迪,酒吧门口果然冷冷清清的,很不寻常。
  下车后,我直奔进去,就在门口里面,围着一群人,一个留平头的农村汉子正躺在地板上打滚,口口声声喊着,老板不来他就不起来。
  我不禁又皱皱眉,走了过去。
  一个服务生首先看见了我,他挤挤眼,喊了句:“小凡来了!”周围的服务生、公主和领班顿时一起扭过头来,我心头不禁一亮,不对啊,这些人脸上,怎么大都带着隐隐的嘲讽之意?
  酒吧很多人不服我,我早就知道,先前几个服务生在厕所议论的时候,我就听见,他们说我凭着一张脸做了幽姐的男宠,白吃白玩不干活,还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他们都要恨死我了。
  这种流言把我气得七窍生烟,因为我跟幽姐好上以后,就怕别人背后说闲话,所以每晚都拼命干活,多脏多累都不说苦,他们明明都看在眼里,可就是昧着良心说瞎话,真他妈不是人!
  我不用想也知道,厕所里的议论,只是全酒吧的人对我态度的冰山一角罢了;现在,看这阵势,我有点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这群孙子,一定是他们不知从哪儿得到了幽姐被带进检察院的消息,然后偷偷把小洁出事的消息告诉了她爸爸,把这家伙引来,再故意通知我,准备看我丢人现眼!
  草!我环视了他们一眼,尤其是赵哥,心想:“一群混蛋,别以为老子是好欺负的!你们以为我是个草包是吧,那我就让你们看看,到底谁是草包!”


第七十五章 禽兽不如的父亲
  我在农村的时候,没少对付无赖。
  我二婶就是个全村有名的泼妇,有一年冬天,我奶奶在我家住着,二婶来给她送黄米,等她走后,我奶奶才发现黄米里早有了蛀虫;她顿时气哭了,要去找她讨个说法,但我妈怕她们闹起来,就把她劝住了,然后拿我家的黄米换给了她。
  我奶奶特感激,在街里夸我妈孝顺,但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我二婶耳朵里,她立刻跑到我家撒泼,骂我妈,还把我妈的脸抓破了,我爸一怒之下揍了她一顿,她红了眼,打电话叫来娘家三个兄弟,到我家打架。
  那天下午,我放学回到家,刚好看到,二婶带着三个兄弟,正在围着打我爸和我妈,我爸妈都被打得蜷缩在地上了。
  当时我立刻气疯了,一把抄起大门旁的铁锹冲了上去,横着一抡,先把她老兄弟放平了,然后咬着牙,跟剩下的三个一顿猛拍猛打;最后我虽然也受了伤,但二婶和三个兄弟被我彻底打怕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敢来我家找过事。
  那件事也给我上了一课,这世上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你越善良,别人就越欺负你,你越凶越狠,别人就越敬着你怕着你;一直当个老实人,注定没有好结果!
  现在,我就抱着这种心思,先朝同事们笑了一下,加快脚步,来到那汉子身边。
  小洁姓章,我在他身边蹲下来:“章叔叔,我是白总的亲弟弟,白总今天去外地谈生意了,过不来,你有什么话,先告诉我好不好?”
  那汉子长得跟章小洁很像,就是滑头滑脑的,一看就不是好人;他听了,立马爬起来,死死拽着我的衣服喊:
  “你就是这里的老板?你们是怎么开店的!我女儿被人强奸了,还受了那么重的伤,你说,你们打算怎么解决?”
  小洁蒙难,贝露丹迪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很诚恳地说:“章叔叔,小洁遇到这种事,我们店里确实有责任,我姐也说了,这责任,我们绝不会推卸。”
  “现在,小洁的医药费全由我们垫付,等她出院,店里也会给她赔偿,我们还会紧盯着公安局,争取早点抓住凶手,还小洁公道,同时帮她索赔。。。。”
  我的话入情入理,但那汉子用力撕着我的衣服,狠狠“呸”了一声:“你们这些城里人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你们必须今天就给我赔偿,马上!否则这店你就别想开了!”
  我沉住气,问:“你想要多少钱?”
  汉子伸出一个巴掌,恨声说:“五百万!我女儿一辈子都毁在这里了,这个数,少一分都不行!”
  一听到这个数,周围的人立即炸了锅,议论纷纷,说他狮子大张口,这不纯粹是讹钱来了吗?
  但我一点都不吃惊,我淡淡地扫了周围一眼,大多数人的表情很真实,包括赵哥,看来他们并没有跟这汉子串通好,但有两个服务生鬼鬼祟祟的,明显心里有鬼。
  我眼睛一亮,因为他们正是在厕所里说我的那两个!
  “混蛋,看老子以后怎么收拾你们!”我暗暗骂了一句,又瞧着章小洁的爸爸:“章叔叔,我先说明一下,我也是乡下人,不是城里人!其次,我们全店的人,都很喜欢小洁,但是,五百万实在太多了,从人情和法律的角度都说不过去,这不可能!”
  也许是我说的太果断,汉子顿时翻脸,猛力一推我:“呸!小B崽子!老子的女儿在你们店被人强奸了,下面还被插了一个酒瓶,她这么惨,还不值五百万?!你们他妈还是不是人!”
  我被他推得后退了几步,才站定,他又过来推搡我,边推边骂;我一直冷冷地看着他,等他情绪最激动的时候,突然问:“章小洁在哪里住院?房间号是多少?你知不知道?”
  汉子顿时愣住了,瞪大了眼,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一把打落了他的手,咬了咬牙道:“草,你听到消息后,光急着来讹钱,连看都没去看她吧?”
  这汉子心虚的不行,立即恼羞成怒,朝我举起了拳头:“小子,我草你娘B,老子去不去看她,关你什么事!”
  我一听他骂我,顿时勃然大怒,一把抄住他砸过来的拳头,猛地朝后一拧,立刻把他放倒了。
  随即,我举起左手,毫不含糊地给了他两记嘴巴,恨声骂道:
  “草你妈!你这畜生,这俩嘴巴,一个打的是你骂我,一个打的是你猪狗不如!你女儿出了那么大的事,你却光惦记着要钱,甚至连看她一眼都不肯,你他妈根本就不是人!”
  说完,我把他猛地往外一甩,他立刻屁滚尿流地摔了出去;但他不服气,爬起来就要抄椅子,我早已冲了过去,一脚踢开他的手,然后拿起一个酒瓶,在桌子上磕碎了,再踢开他旁边的桌子,把酒瓶举到他胸前,怒问:“你他妈还想怎么着?”
  汉子立刻愣住了,因为我这两个动作,会打架的人都很熟——酒瓶磕碎表示警告,乱动就扎死你,踢翻桌子则是怕他拿起桌子上的东西反抗。
  一般这两个动作一出,大多数人就不还手了,除非他真想玩命。这汉子外表流氓,其实是个怂货,他立即吓呆了,眼神死死盯着我。
  这种纸老虎我见的多了,当下,我用鼻子哼了一声,重重摔了酒瓶,对保安说:“把这货扔出去,他再敢耍牛逼,直接揍瘫了!”
  几个保安赶紧过来,架起那汉子就往外走,这时我又一挥手:“等等!”
  他们又停下,我从怀里掏出一叠钱,大概有一千左右的样子,塞进汉子的口袋,然后拍着他的脸说:
  “我知道你他妈肯定没钱了,这些钱拿去,给小洁买点营养品!你可是她亲爹,别在女儿有难的时候,表现的连人都不是!”
  这次说完,我才叫保安真正把他扔了出去。
  办完这件事,我转过身来,一屋子的领班、公主和服务生都在原地站着,他们早已看的目瞪口呆了!
  这一刻,我真像一个霸道总裁;赵哥赶紧跑过来,一挥拳头说:“小凡,这事办的真漂亮!对这种猪狗不如的人,就不能客气!他妈的,女儿都那样了,第一反应还是来讹钱,这种人渣,出门撞死算了!”
  “就是!这种人死了算了!”人群里发出一片应和声,几个公主跑过来,撒着娇发着嗲,给我又是揉胳膊又是捏腿,直夸我有男人味;服务生们看到这一幕,都快嫉妒死了,尤其那两个心怀鬼胎的小子,脸都变绿了!
  我也暗暗出了一口气,这时,同事们眼里闪烁的尊重是真诚的,我在贝露丹迪苦干了这么久,今天,我终于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可!
  但我的兴奋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我这时透过人群,看到酒吧角落里还坐着一个女孩。
  她戴着墨镜,穿一件小绿衫子,腰很细,两条白生生的大长腿,伸在桌子外面,正在远远的注视着我。
  我吃惊极了,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孩会出现在贝露丹迪,至于原因嘛,因为她是程爽。


第七十六章 和程爽在卫生间
  “她怎么来了?”我心里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同事们还在周围欢呼雀跃,我对赵哥说:“赵哥,麻烦暂时解决了,咱们开工吧!”
  赵哥赶紧点头说好,扬扬手,叫大家各归其位;人群散去,他却忽然扯住我,陪着笑,低声说:“小凡,别看你年纪小,办事真有一套,哥挺服气的!明天中午,你要是有空,哥请你到谢家花园搓一顿,怎么样?”
  我知道,这家伙是担心我瞧出端倪,想弥补一下;我嘿嘿一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先把他打发走了,然后径自来到程爽桌前,微笑问道:“这位美女,请问你需要点什么吗?”
  程爽是现在店里唯一的顾客,而且她桌上只有一壶柠檬水;她摘下墨镜,掠了掠头发帘,动作那叫一个娴雅:“我要一瓶法国波尔多干红,不用太高档,窖藏八年以上的就好。”
  我手指颤了一下,因为,一瓶窖藏八年的波尔多干红得五千多;她一个小姑娘,一开口就点这种酒,就算在海都,也是很少见的。
  我犹豫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她具体要干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绝壁是为我来的;我可不想她留在这儿,店里都是眼睛,万一她有一点暧昧的表示,传到幽姐那里,我就会多一样麻烦。
  于是我俯下身,赔笑道:“美女,瞧你还没有成年吧,八年以上的波尔多干红很烈的,你喝不太好,要不,你考虑考虑换一下。”
  其实这种干红我也没尝过,我只是在暗示她,别缠着我,赶紧走;程爽喜怒很少形于颜色,她用手指轻划着细巧的下巴,悠悠地说:“你错了,我比你还大一点,波尔多干红,一分钟内就给我端上来,快!”
  她还挺霸气的,话说到这里,我没了办法,只好径自去酒柜拿了一瓶,端过去,开启瓶盖,给她倒在高脚杯里。
  接下来,程爽恢复了冷淡寡言的常态,一个人举着杯,自斟自饮;她脸上很快就涂了一层红晕,映着酒吧里复古的蓝光,娇艳欲滴,目光迷离,但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我一眼。
  可我的目光,却时不时在她身上;酒吧里的客人渐渐多起来,有几个穿西装的中年胖子,故意坐在了程爽周围,不停用放肆的目光打量她。
  程爽好像浑然不觉的样子,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她下身只穿一条碎花小裙子,裙摆特短,两条白嫩的腿一翘起来,大腿根竟然露出一角紫色薄纱。
  一个衣冠禽兽的眼睛立马直了,我也不禁心头一跳——这家伙,该不会今天穿了时下最流行的紫纱丁字裤吧?
  我真觉得匪夷所思,程爽是个很传统的女孩,去年一整个学期,她都穿牛仔裤,长袖衫,每天就知道埋头学习,跟她官二代加学霸的身份挺配的;但自从几个月前,那次见面开始,她好像变了个人,打扮越来越时尚,甚至有点风骚,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很快,客人更多了,有个大款模样的眼镜男,可能把程爽当成了援交女,竟然上去跟她搭讪,但程爽放下高脚杯,朝他凛然望了一眼;那家伙顿时从她的气质里感觉到了什么,急忙走了。
  我一直在她附近端酒倒酒,收拾桌子,从来没有离她太远过;这么做,是因为我觉得程爽是个好女孩,尽管上次跟我翻了脸,但我事后想来,她还是关心我的,否则她根本犯不着理我;她既然关心我,今天来贝露丹迪又是为了我,那我总要保她周全,不能让她出一点意外。
  一个多小时后,程爽把那瓶红酒喝完了,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拎起旁边椅子上的普拉达包包,朝卫生间走去。
  对于在酒吧里喝醉的女孩来说,卫生间是最危险的地方,常有客人在卫生间捡尸,哪怕贝露丹迪这种正规酒吧也不例外;我不敢大意,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假装不在意,跟着她走了过去。
  巧的是,卫生间里竟然空无一人;程爽是真醉了,她的裙子很软,早已夹在了屁股缝里,但一直走到女厕门前才知道。
  她缓慢地站住,伸出手,扯了扯裙摆;我看到这一幕,不禁暗地里觉得好笑,不管是学霸也好、学渣也好,官二代或草根也好,所有女人往屁股缝外面扯裙子裤子时动作,都是一模一样的。
  我的恶趣味不算太强烈,暗暗取笑过后,就到水池边洗手,等她出来。
  但一直过了有十分钟,女厕里才响起冲水的声音;我猜程爽不仅尿了尿,而且多半也吐了半天。
  果然,门开了,程爽脸色苍白地走出来,她嘴角还沾着一点呕吐的痕迹,但神色清醒了许多。
  她一看见我,就哼了一声:“我就知道,是你在外面。”
  我拧上水龙头,从墙上挂的纸盒里抽出一张卫生纸,边擦手边说:“程大小姐,说实话吧,来这里做什么?”
  程爽却没理我,走到水池边,弯腰洗脸;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她离我很近,大腿几乎挨着我的腿,赤裸的白皙胳膊,甚至蹭到了我的手。
  她把脸洗干净,纤手在水池里甩了甩,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很果断地扭过头,对我说:“那好,我就告诉你,我来这儿就是找你——我想给你道个歉,那次在学校,我不应该那么说你。”
  我顿时一怔,那次她和张扬一起骂我,我早就忘了,我不禁道:“你大暑假的从北京跑回海都,就为了这件小事儿?”
  程爽苦涩地笑笑:“那是小事吗?我一直是个乖乖女,从前可从来没有那么凶的骂过人。”
  我也苦笑了一下,她那天的侮辱,对现在的我来说,真的连粒芝麻都不算。
  我正正颜色:“好了,程爽,那天我说的话也很不客气,这事就算翻篇了,以后咱们还是好同学。”
  哪知道,程爽似乎不胜其悲,她凄凉地说:“这么简单就翻篇了,你不是有仇必报吗?难道一点都不记恨我?”
  我顿时察觉,她话里有话;我心里一直拿她当朋友看的,不想跟她都耍心眼,于是直接问道:“程爽,我绝没有记恨你,相反,你听上去还有别的意思,到底有什么事情,直说好吗?”
  程爽又笑起来,因为刚呕吐过,她剧烈咳嗽了一阵,绿衫子裹着两枚小兔子上下颤动;我想给她拍拍后背,但她却制止了,咳嗽停下后,她歪着脑袋笑问:“俞凡,你是不是以为,我也在暗恋你?”
  我脸上微微一红,心想,你在学校对我无理取闹,又专程找到贝露丹迪来,难道不是吗?
  程爽瞧出了我的心思,不屑地撇撇嘴:“你还真是不要脸,觉得自己长得凑合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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