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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姐-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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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潞涛目光有点严厉:“等咱们回来你再谢他不行?”
贾璐瑶神色更委屈了,连连摇头,说她就想看拍广告,在热闹的地方多待会儿。
贾潞涛眉头皱的更紧了,他显然不愿意妹妹单独留在这儿。
我不禁奇怪,心想他们俩这是干嘛呢,说话藏着掖着神秘兮兮的,贾璐瑶身体有些不好,但留在这儿也不会出什么事呀;不过,这是他们的私事,我当然管不着,更何况我对他们没多少好感,就算叫我管我都不会管的;于是我扬了扬手,跟他们说了一声,径自去找林雪。
今天上午,谢明利安排我们拍上山采茶的镜头,林雪已经换好山里人的装束了,正背着筐子在镜头前摆pose;我细看她一眼,这家伙表演仍然极其认真,不过她恐怕是屁股太痛了,所以姿势总有点不自然。
我心里又是恨,又是好笑,很快换好衣服背上筐子,来到镜头前;但这时我发现,贾璐瑶一个人坐在一块石头上,屁股下垫着一个垫子,正在摆着手对我笑呢。
“奇怪的俩人。”我暗中撇了撇嘴,没有理她,也摆起了pose。
足足过了两个小时,我和林雪也不知拍了多少镜头,谢明利终于比较满意了,说会从里面选取一个,其余的都剪掉。
“快中午了,大家休息吧!一点半继续!”谢明利举着一个小喇叭喊,众人应声,纷纷放下各种器材,准备去吃村里的大锅饭了。
我卸下筐子,累得直捏肩膀,就在这时,耳畔传来贾璐瑶柔和轻灵的声音:“小俞凡,现在有空了吗?”
我扭过头去,贾璐瑶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身后两步开外的地方,歪着小脑袋,神色羞羞的。
我不禁心里叹了口气,要不是那天见她怒斥鹦鹉头,我真不敢相信,她这种性格的人会是一名关键时刻勇救学生的人民教师。
“有啊!”我扭着脖子摇着肩膀,走了过去,四下环顾,贾潞涛仍然连个影子都没有,我不禁问:“这么久了,你哥还没回来吗?”
“没呢!”贾璐瑶拨拉着小脑袋,“他刚才给我打电话了,采下的茶叶已经卖完了,他跟黄叔商量要去山上采新的,正在找人呢,如果顺利,要摘到手估计也得傍晚去了。”
“到底是什么茶呀?”我有点好奇。
“大红袍。”贾璐瑶扬扬眉毛,声音极小的道,“我只告诉你啊,除了九龙窠,这里也有一棵正品大红袍茶树,很秘密的,几乎没几个人知道。”
我不禁大吃一惊,稍微有点茶叶知识的人都知道,大红袍号称茶中之王,曾经拍出过一克一万的天价;而真正的大红袍茶树,一共才那么几棵,都长在武夷山九龙窠最后一窠的岩脚上;贾璐瑶居然说这里也有一棵,这是真的假的?
见我沉吟,贾璐瑶凑了过来,晶莹的眼里透出很认真的神情:“我是说真的哦,这棵树上的茶一般只供给市里面和省里面的领导,我叔叔每年都安排,专门给我留一点,但有时大领导想要,也就留不住了。”
“你专门喝这种茶??”我挠起了脑袋:“为什么?”
贾璐瑶顿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用苍白的小手捂住嘴,瞪圆了眼。
“你不想说就算了。”我知道她是有病的,这想必涉及到她的隐私,所以挥挥手,不再问了。
“嗯,”贾璐瑶很欣慰,似乎我不刨根问底对她来说太好了,她笑了笑:“那咱们言归正传吧!上回你走的那么匆忙,我还没来得及好好道谢,现在正好是个机会,谢谢你哦,小俞凡!”
她不提那件事也就罢了,那天正是幽姐离开的日子,这是我心里的隐疾,我不由得一哆嗦,道:“不必了,换成谁都会那么做的。”
说完,我抬脚就走,但贾璐瑶伸手拉住了我,奇怪的问:“你脸色突然变得好差,是我说错话了吗?”
“没有!”我心里愈发烦乱,有些粗暴地挣脱了她,加快脚步朝食堂走去。
但我没想到的是,贾璐瑶竟然追了上来,不过这次她没拉我,而是和我并肩疾行,边走边关切地问:“小俞凡,你这样子绝对不正常,我刚才一定提到不该提的话了,对不对?告诉我,有什么事老师。。。不姐来帮你,好不好?”
我心烦极了,猛地顿住脚,贾璐瑶却没有我这么行动自如,她跟着我停住,柳腰一歪,竟然差点摔倒。
我不禁一皱眉,心想这女人身子这么弱,到底有什么病啊?想到这儿,我抑制住了怒气,清清嗓子:“贾老师,你真想多了,我的的确确什么事儿都没有。”
“乱讲!那你为什么脸色突然那么难看?”
“我那是饿的,”我直直地看着她撒谎,“我连早饭都没吃,又一口气拍了那么久,脸色变了很正常吧?”
我这时的口气带着明显的欺骗味道,明明就是不想再跟她聊下去的节奏,贾璐瑶当然明白了,委委屈屈地道:“好吧,小俞凡,你如果也这么讨厌我,那我就不烦你了。。。。”
“真是有病!”我心里暗暗啐了一口,甩过她,大步往前走,但就在这时,我听见背后传来一声抽泣,贾璐瑶竟然哭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跟贾璐瑶在车里
这时,空地上已经没别人了,相当静谧,贾璐瑶的哭声传进我耳朵,好像非常伤心似的。
我的心不禁一颤,顿住了脚;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的心是很软的,尤其受不了女人哭,先别说幽姐,就算是方倩,当初一番哭诉也让我情不自禁地升起了同情。
此刻,听到贾璐瑶在哭,我心里更是难受,我稍微犹豫了一下,转过身,走回去,瞪着眼睛道:“贾老师,别哭了,你这么哭叫别人听见,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滴了似的?”
贾璐瑶正拿小手抹眼泪呢,我惊讶的看到,她的眼珠子竟然已经完全变红了,苍白的小脸配着滴血般的眼珠,真有些吓人。
“你。。。。”我顿时张大了嘴。
贾璐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把眼泪擦干,从大衣口袋里掏出墨镜,戴上。
“你到底得了什么病?”我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按道理,我才跟她见过两面,贸然问这个是很不应该的,但我心里冥冥中有种感觉,她的病,一定非同寻常。
“这个我才不告诉你!”贾璐瑶又拿出纸巾,把泪痕都擦干净,但是,她的小脸白里透着一抹病态的嫣红,而且眼珠实在太红了,透过镜片也能看出来。
我一阵沉默,老实说,把贾璐瑶弄哭不完全是我的责任,但你们懂得,跟女人相处,只要她掉泪就算男人输了,更何况,这个贾璐瑶,患着一种如此特殊的疾病。
“贾老师,”我瞬间调整心态,昂昂头道:“真对不起,刚才是我太粗鲁了!请你别伤心了,好不好?”
听我这么说,贾璐瑶扁了扁小嘴儿,抱怨般的道:“对对,就是!全怪你!我本来好心好意想关心你的,你却那么对我说话,实在是太气人了!”
我不禁叹了口气,这家伙真会顺杆儿爬,我就不信她没察觉到,刚才她涉及到了我的隐私,但我总不能跟一个病人较真吧,于是我清清嗓子,又给她道了次歉。
谁知道,贾璐瑶的心还真不小,她见我道歉两次,很快就重新开朗起来了,还凑了过来,调皮地道:“小俞凡,你不是说你饿了吗?走,姐车上有好吃的,咱们一起去吃!”
她又找了新话题,我不禁微感奇怪,这半天她好像一直在主动找话题,唯恐跟我没天可聊。
我眼睛转动,打量着她,这女人得接近一米八,比我高五厘米以上,现在她一双大眼睛,在镜片后面闪烁着热切的光,看样子相当渴盼我能陪她。
“好吧!”我迟疑着答应了,陪陪她就陪陪她吧,或许她也对我有一点好感,但那又如何呢?总之我不会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复杂了,而且,我也不想跟林雪一起吃饭,我们现在表面平静无波,但一靠近彼此,就会觉得浑身别扭。
到了车上,贾璐瑶打开背包,我登时傻了眼,里面是各种各样的零食,既有洋牌子的,也有地方小吃,五颜六色不下几十种。
“来,尝尝这个!”贾璐瑶撕开一袋瑞士莲,在手心里晃了晃:“这是我哥上个月专门从香港给我买回来的,味道超好的!”
“‘专门’从香港买回来的?”我拿了一颗扔进嘴里,确实入口即化:“就为了一袋巧克力,他专程去了趟香港?”
“嗯哼!不过不是一袋,而是两箱!”贾璐瑶无比幸福地道:“那天是我生日,我突然想吃这种巧克力了,我哥立刻就买了机票,四个小时就给我买了回来。”
我不说话了,这贾潞涛真是个妹控,不过我也隐隐想到,他这么疼贾璐瑶,更从侧面说明,贾璐瑶的病一定非常严重。
从头到尾,贾璐瑶居然全吃的零食,我注意了一下,虽然是零食,但蔬菜水果粮食肉类全都有,营养搭配很齐的;我看着贾璐瑶一脸宠溺的表情,不用问也知道,这肯定是贾璐瑶不爱吃主食,贾潞涛费尽苦心给她弄的,这一份手足情谊,也真足以感铭肺腑。
吃完以后,贾璐瑶又跟我聊起鹦鹉头,原来那天我走后,她立即找到了被鹦鹉头他们欺负的女生,拿了谭立鹏手机里那个视频作证据,叫女生起诉他们,现在案子就快结了,鹦鹉头和谭立鹏都已经年满十六周岁,肯定会被判刑的。
“这群家伙呀!”贾璐瑶咬着小嘴唇儿,目光特严厉地说:“判了他们才好呢!我真后悔当初对他们手软,现在校园霸凌那么严重,严惩一批就当是警戒,否则老实孩子光受欺负!”
“唔。。。。”我支着脑门看着她,正在琢磨要怎么回答,忽然,林雪和剧组的人出现在村里的小街上,朝这边走来,不知怎地,贾潞涛也在里面,而且,潇潇陪在他左边。
“你哥来了。”我朝外面扬扬下巴,因为在金苹果见过贾潞涛和潇潇说话,所以我并不太惊奇。
“嗯,白姐姐果然也在,”贾璐瑶一看见贾潞涛就很高兴:“我哥打算跟白姐姐搭伙做一个项目呢。。。。”
但我一听贾璐瑶的话,差点没跳起来。
我猛地抓住贾璐瑶的手腕,颤声问:“你说什么?潇潇姓白?”
贾璐瑶上了车后就把墨镜摘掉了,她眼睛瞪得比茶杯口还大,连连道:“是,是呀!怎么了?”
“她是什么地方的人?”我感到心脏快跳到嗓子眼了,脑袋嗡嗡直响。
贾璐瑶更迷惑了,答道:“她从美国来,据说是个广东大华侨的女儿,听说是按她爸爸的意思,专门回国搞慈善,造福同胞。”
卧了个大槽,我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脑袋里一片空白,好像有架直升机在盘旋似的。
这家伙,一定跟幽姐有关系。
第二百二十四章 我去替你采茶
他们越来越近了,贾潞涛和白潇潇打着手势,边走边谈。
我呆呆望着白潇潇,心在胸膛里剧烈地跳动着,手心都渗出汗来了,他娘的,我真想猛跑过去,揪住白潇潇的领子,问个清楚。
但我当然不能这么办,如果白潇潇真的是幽姐的家人,又来到海都一年多,幽姐却始终不知道她的任何消息,这,究竟说明了什么?
我知道,幽姐对白家在美国的情况几乎一无所知,但反过来,白家肯定大体知道幽姐在海都的生活,否则白家的律师也不会那么快就联系上幽姐。
如此说来,要是白潇潇的身份真跟我猜的一样,那她肯定知道幽姐的存在了,她明知道却始终都没联系幽姐,这其中必有原由。
甚至,白潇潇有可能也知道我是幽姐的情人吧,如果是这样,她跟我相处了几天,不仅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还打趣似的把我往林雪身上推,这又是什么意思?
这些问题,就像一块块烧得焦红的铁块,相互黏合着,七棱八角地横亘在我脑海里,滋滋冒着白气。
我大脑里正一团乱,那群人已经到了空地,白潇潇和贾潞涛迈步朝车走过来,他们的说话声我都能听清了,仿佛在讨论一个什么项目。
“咱们下去吧。”贾璐瑶看见哥哥,很是高兴的指指车外,同时戴上了墨镜,她眼里还有一些血丝,不愿让他察觉。
“嗯,”我答应一声,但心思转动,假装随口问:“他们聊什么呢?”
“是合作的事,白家在海都投资了几座酒店,我哥不是开设计公司吗?他想从里面包点活儿。”贾璐瑶天真的毫无城府,全告诉了我。
我郑重地点点头,记住了她的话,然后和她一起下了车。
贾潞涛也好,白潇潇也好,看见我和贾璐瑶一起呆在车上,都很吃惊;贾璐瑶高高兴兴地走到哥哥身边,小手拽住他的袖子,跟他攀谈起来;白潇潇却横了我一眼,眼里净是厌恶之色。
我心头顿时一沉,这是我今天第一次见她,她这么讨厌我,难不成是昨晚她和林雪回去后,林雪对她说了什么?
这时,我眼前掠过昨晚我打林雪那一幕,现在回想起来,我隐约承认我是有点过了;林雪骗我不假,我一时情绪失控打她几下,这倒并非完全说不过去,但打哪儿不行呀,干嘛非打她裸露的屁股?刨除明星这个身份,她至少是个女人,一个男人拿拳头这样带有侮辱性地打一个女人,那的确太不是东西了。
想到这儿,我不禁黯然,同时心底最深处掠过一阵惊诧,因为如果换成从前的我,是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情来的,现在我是怎么了?不仅做了这么变态不要脸的事,而且还毫无察觉问心无愧,我是真变了么?
我沉重地思索了一会儿,忽然听到贾璐瑶遗憾的声音:“。。。。哥,这么说,那我今年喝不上大红袍了吗?”
我抬起头,贾潞涛正爱怜地看着妹妹,手指划着她的脸蛋道:“瑶瑶,哥真抱歉,这几天采茶太危险了,黄叔把村里剩下的小伙子都问了一遍,但他们都说,给多少钱都不去~~”
“是啊!”白潇潇长发拂摆,很有范儿地站在一旁道:“瑶瑶,我去村里时,也看见悬崖上那棵茶树了,周围的环境实在太危险了,树下那几块大石头,都光溜溜的,而且直上直下,只有当中一道缝能下得了手,但山上好像还有大风,就算是专业的攀岩运动员,现在恐怕也不敢去真。”
贾璐瑶特别失望,撅起小嘴儿道:“哦,是这样啊,那就算。。。。”
“等等!”我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一步站了出来,昂首看着他们兄妹俩:“什么情况?我就是山里人,我待会儿去瞅瞅,说不定我能帮你采下来呢!”
立即,三个人,三双目光,齐齐盯在我身上;我看到,惊色过后,那三个人的表情分别是喜悦、不信任和嘲弄。
贾潞涛首先开口了:“俞凡,你愿意替瑶瑶采茶,我们哥俩都很感激你,不过,你没见过那棵茶树,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对呀!”我还没接口,白潇潇很是鄙夷地看着我,甩出一句:“现在去采茶,那可是玩命的事,你还是回去欺负女人吧,那个超简单的。”
听了她的话,贾潞涛和贾璐瑶不禁都一惊,贾璐瑶不觉松开了哥哥,极度不可思议地问我:“小俞凡,你欺负女人了?”
“没有!”我特果断的否认了,就算心里真的很愧疚,这时也决不能当着贾璐瑶的面承认,否则她一旦不让我去采茶,那我的计划就落空了。
我对白潇潇凌然回视,理直气壮地道:“我怎么欺负她了?她对我做了什么,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心里有别的女人,她却逼我做那种事,难道我不该反抗吗?我一反抗就成了欺负她,你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白潇潇顿时被我噎的翻了白眼,林雪的事,她当然比我更为忌讳。
贾璐瑶看看我,又看看白潇潇,彻底目瞪口呆了。她脸上跃动着强烈的好奇,但我的话里显然涉及到了不可告人的事情,她当然不敢问了。
我又看了白潇潇一眼,她已经把我恨极了;我咳嗽一声,刚才实在没想到她会对我蹦出那么一句话,我不得已又进一步得罪了她,但得罪就得罪吧,我觉得我一会儿能弥补过来。
“贾老师,”我拉住贾璐瑶的手腕,“下午我还有几个镜头,你去看我拍吧,拍完我就去帮你采茶,怎么样?”
“嗯,”贾璐瑶点点头,忽地又道:“小俞凡,那棵茶树我没见过,但我听说它周围真挺危险的,你的心意我领了,要不,你还是别去了。。。。。”
“老师啊,你就别磨叽了!”我一拉她的手腕,豪言壮语地道:“放心好了,就冲你比他们相信我这一点,别说采茶了,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你想要我也给你摘下来。”
第二百二十五章 天险
我虽然是广告的男主角,但对现在的剧组来说,就像个不好惹的小流氓一样,就算迟到了,也没人敢来催。
谢明利的安排我知道,今天下午,那个给我和林雪演奶奶的老太太,会来这里拍摄。
这位老太太是个群众演员,山谷里面的,是谢明利好不容易才物色到的,外表和气质各方面特别符合他的要求;其实,她过来的时间原定是晚上,但这位老太太最近感冒了,晚上睡得特别早,谢明利只好把拍摄时间提到下午,他想了个办法,在屋子里面把窗户和门全遮严实,营造出一个夜晚般的空间,我和林雪给她洗脚那一幕,就在里面拍。
“等我们一会儿就行,”我拉着贾璐瑶到了定好的房子前,张望一下:“房子已经布置好了,但看样子老太太还没来哎,我给你找个地方,你先歇会儿,等都弄好了我再叫你。”
贾璐瑶胡乱答应一声,这时工作人员都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林雪刚好从房子里出来,她已经换好了衣服,一副低首垂眉的孝顺小媳妇儿模样。
“雪姐!”我特热情地招呼她:“借用你半分钟,商量个事儿行吗?”
“讲!”林雪对我爱答不理的,眼睛根本不看我。
“是这么回事儿。。。”我朝贾璐瑶努努嘴,将原由三言两语告诉她,又道:“咱们拍的时候,她得等,我想,你能不能叫她去你屋里待会儿,就当帮个忙,好不好?”
“不行!”林雪一口就回绝了,她没说理由,但非常怨恨地瞪着我。
“别这样~~”我不在意地道,然后硬把她拉到一边,声音特小地说:“雪姐,我知道你恨我,我也意识到我的不对了;不过,你肯定也特别讨厌这病吧?你经常健身,部分也是为了缓解这种病带来的焦虑,对不对?我听说,这大红袍对女人身心有很大好处,我可不是为了她去采,主要是为了你,为了让你体会到我的歉意。”
“呸!”林雪狠狠地瞪我一眼:“花言巧语,臭不要脸!你当我是傻子吗?我才不信你的鬼话,你愿意给谁采就给谁采,别扯上我!”
“你呀!”我趁她不备,忽然捏了她手腕一下:“别任性了!我又不图贾老师什么,我真是为了你才去采的!你听我的,好不好!”
“不行!滚!”林雪根本不为所动,一甩袖子走掉了。
我呆在当地,贾璐瑶小心地看着林雪,走过来,摇晃着我的袖子道:“不行么?那就别求她了,我不想让你受这委屈。。。。”
她刚说完,白潇潇和贾潞涛也过来了,不等贾潞涛问,贾璐瑶便把林雪拒绝借房子的事告诉了他,贾潞涛皱起眉头,白潇潇却盯着我,好奇地问:“俞凡,你真的想去采茶?”
“当然了,难道你一直当我说着玩儿?”我故意瞪大了眼睛。
“。。。。”白潇潇朝我走近一步,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非常复杂:“那好,瑶瑶到我房间里休息,待会到了地方,我到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说着玩!”
“好啊。”我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老太太被接来后,由于她不在状态,我们一直拍到四点多结束,这时太阳已经西斜了,空气里隐隐有了暮色。
我换好运动服,拿了个小袋子,让贾潞涛带路,往村里走;但这时我发现,白潇潇竟然把林雪也拉上了,她肯定跟林雪说了什么,林雪咬着牙,特别解恨地看着我,好像准备看我去倒霉送死一般。
我浑然不在意,叫贾潞涛带我们直奔目的地;到了山峰下,我仰头一望,呵,就见那棵茶树长在悬崖正中,距离地面得有七八十多米,那地势真不是盖的!
悬崖当中有条崎岖小路,好像华山的悬空栈道一样,但路到茶树下面就断了,得沿着几块大石头的缝隙才能爬上去。
最吓人的是,那几块石头呈乳白色,像几块大蛋壳,围绕在茶树周围,薄暮中只显出一些坑洼暗影,似乎是凹凸,可以下手。
“尼玛的,”我不禁咽了口唾沫,腿有点发软,这地势再加上大风,活脱脱就是天险啊!
我真有点害怕了,这倒不是我怂,我们村的人都知道我胆子有多大;前几年崖柏大火的时候,我们村后,山从里头一座悬崖上发现了一株,村里的大人小孩都红着眼赶过去挖,但一见那陡峭的地势,顿时都被吓得腿肚子转筋了;唯独我,在几个哥们的帮助下,在腰上栓了条绳子,拿着小铁镐,沿着山缝一点点竖下去,用铁镐在崖柏周围挖了一个多小时,把它几乎完好无损的弄了下来,换成钱花了整整一年。
我正伫立着不动,突然右胳膊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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