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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姐-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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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操你妈的!”我骂骂咧咧地站了起来,眼前飞着无数金星,本能地用手一摸,幸好没流血。
  “侬想干嘛?”老汉佝偻着身子,用手刨着地面站了起来,颤巍巍地哭喊:“伊死吾老婆!侬到底想干嘛?!”
  他的话,我基本听懂了,我的脑袋就像马上要爆炸了一样,刘华居然真成了他老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刘华怎么被周文龙抓来的?她老公呢?!周文龙呢?周文龙到底死没死?!
  我使劲抓紧了头发,这老汉仗着胆子去握轮椅的推手,但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抓住了他的手,大喊道:“混蛋!她是我的老师,你再敢碰她一下我看看?你已经犯罪了,我要报警,绝饶不了你!!”
  老汉虽然不会说普通话,但他显然听得懂;他原本就很怯懦,这时更是被我吓得浑身像筛糠似的。
  “算了,俞凡!”刘华早在轮椅上哭了,“他对我很好的,害我的是周文龙,我。。。。”
  刘华低下头,大颗大颗的泪珠子,沿着伤痕遍布的脸往下流,那一道道泪痕,都闪着屈辱和痛苦的光!
  “我操!!”我狠狠跺了地面一脚,震的脚踝和膝关节一阵刺痛;扭头看四周,早有不少人远远站着,在好奇的围观。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强忍住心里的震惊和剧痛,伸手去推轮椅,但那老汉佝偻着腰扑了过来,说刘华是他老婆,不许我带走。
  “滚!”我也顾不得他是好人了,顺手从钱包里掏出一把毛爷爷,摔给了他。
  毛爷爷随风散落在地,果然,老汉眼睛一亮,本能的弯腰去捡,我干脆把刘华抱起来,撒开腿一路飞跑到了另一条街。
  “不要进去!”确定甩掉了那老汉,我抱着刘华迈向路边一家小饭馆,但刘华制止了我,她含着泪道:“这是周文龙家亲戚开的,他们认识我!”
  她的话里包含着许多信息,我鼻子更酸了,抱着她沿街又转了一遍,刘华的样子太扎眼了,一个合适的店铺都没有,最后我干脆抱着她扎进一条逼仄安静的小胡同里。
  “刘老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迫不得已,我把刘华放在了地上,蹲下来,看着她被打的扭曲的腿,泪水马上模糊了眼睛。
  我痛苦难受,而这时的刘华,五官特别凄惨,她本来非常漂亮、知性,但现在面容简直像个污秽的鬼怪;就听她哭着道:
  “我。。。是在青浦区不小心被周文龙抓住的!你们给了我钱以后,我没有离开海都,而是带老公去了青浦的解放军医院。。。因为,我老公的病,全国只有海都和北京能治疗!而他的身体太差了,根本不能去北京,所以我一直留在海都。。。。”
  她说到这儿,我顿时就全明白了,我真快自责死了!我和幽姐怎么这么笨,他老公那么重的病,全国能治疗的地方当然寥寥无几,我们应该早想到这一点,为他们安排好离开海都的途径,可我们却完全忽略了,这才导致刘华他们留下,使刘华遭了毒手!我们真该死!
  接下来,刘华的声音更加断断续续:
  “我老公。。。住进解放军医院后。。。我本以为周文龙找不到我们,但过了。。。三个多月就。。。老公就病情恶化。。。。我那些天。。。特别伤心。。。失魂落魄的,有一天出来买菜,想。。。给他煲点汤,但在小路上正好碰见了周文龙和几个男人。。。周文龙立刻下令把我抓住,塞进一辆车,带到了这里,然后。。。。然后。。。。他就。。。”
  刘华完全哽咽了,她在这里的遭遇,她根本说不出口。
  “好了,不要说了。。。”我用手按住了她的嘴,心像被刀割一样,眼泪直流,“刘老师,你受的苦我都知道了!我这就带你走!”
  刘华艰难的摇摇头,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我已经。。。。做不了人了!俞凡,我求你一件事。。。我。。。。”
  “你别说了!”我猛地站起来,直视着她晦暗绝望的眼睛:“刘老师!你是想自杀,让我带你的尸体或骨灰回去,对不对?我决不让你死,你老公也许还活着呢!你怎么能就这么死了?!我一定要把你平平安安带走!”
  说完,我就抱起了刘华;这时,我的心灵被刘华彻底震撼了,她的遭遇像一柄锤子一样砸着我的心,我此刻只有一个想法,现在走,马上走,无论如何都要把她带回海都!


第二百五十四章 阴谋
  我抱着刘华出了小巷,在大街上跑了一段路,这时,那个老汉忽然带着几条汉子,出现在前面。
  老汉大叫一声,几条汉子立即围了过来,为首的一个跟老汉五官相似,肯定是他亲戚;他抬手凶凶的指着我:“小子!你是什么人?你抱的是我婶子!识相的就快放下她,滚!”
  他说的是普通话;我哼了一声,后退几步,把刘华放在街角,然后蹬蹬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道:
  “放屁!她是海都经贸大的老师,我是她的学生!你们拐卖人口是吧?刚才我已经打电话报警了,而且也告诉我们学校的领导了,现在警察和校领导都在往这儿赶,你们还想劫她,我一定把你们全送去蹲大牢!”
  这汉子浑身有一股气场,再加上会说普通话,平常在村里,肯定是个见过世面的人物;他一听我提到警察和校领导,神色不禁慌了一下,但随即镇定下来,一挥手,那几个人包围了我;继而,他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剜着我:
  “小子,你是北方人吧?别特么拿警察压我,这是周家镇,老子不怕!我不管你有什么道理,这女的是我们全家凑钱给我叔叔买的,你别想就这么把她带走!”
  我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了,这家伙,表面是来帮老汉抢人,实际上却打着两重主意,如果能吓住我就带走刘华,吓不住我就讹钱!
  “草你姥姥的!”我环顾一下,这几条汉子都三十来岁,而且大半比我高比我壮,我一个人当然打不过他们;更何况为首那家伙说的对,这儿是周家镇,有句老话叫“好汉打不出村”,我现在靠撒谎虚张声势一下还有用,但要真动手,那我不是傻比吗?
  “说个数儿!”我冷冷瞪着那家伙问。
  “这个,”汉子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两万块!不多不少,正好是买她的价钱!”
  我腮帮子抽了一下,知道他是纯属放屁,现在这世道,一万块都能买个完好无损的越南新娘了,两万买个被打残的女人,说了鬼才信!
  但现在容不得我讨价还价了,我根本没来得及报警呢,留在周家镇实在变数太大了;因此,我又掏出钱包,怒问:“刚才你叔叔捡了多少钱?”
  “一千四,有几张被别人捡走了。”
  他这个数字也很可疑,我却顾不得多想,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商业银行卡,道:“这里面正好有一万九,密码是xxxxxxx,你拿走吧!”
  汉子迟疑地看着我的手,没有接卡,他眼神闪烁了几下,道:“少给我来这套!这卡里,你说有一万九就有一万九?你得去给我取出来亲手交给我才行!”
  “我取你妈的比!”我真想破口大骂,但是我不能,我只好忍气吞声地答应了。
  由于刘华的右腿伤的尤其重,稍一碰就疼得不行,我如果把她背在背上,手难免要勒她的腿,所以我就继续抱着她,跟这群人走到主街,还好,前面不远处就是一个农业银行的营业网点。
  路上,老汉一直想纠缠刘华,但那条汉子却主动制止了他;他眼里的光越来越贪婪。
  “去那儿吧!”我朝农行的网点扬扬下巴,现在各大银行都是联网的,可以互相取款,而且海都改革深刻,全市跨行取款,手续费一律不收的。
  汉子点点头,又不住打量我怀里的刘华;到了网点,汉子叫手下把老汉架走,以免啰嗦,然后我把卡插入取款机,连取了七次,才把钱凑齐递给汉子:“喏,一万八!”
  汉子接过钱,像狼看见肉一样,眼里闪过一丝红光;他很是认真的把钱数了一遍,嘴角挂着邪邪的笑:“好了,你们走吧!”
  说完,他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的,径自叫人架着老汉走了。
  这时已经四点多了,冬季昼短,天色已经有些冥暗;我抱着刘华,沿着大街往公交车站走。
  路上不像几个小时前,现在人少多了,我把嘴凑到刘华耳边问:“刘老师,现在,周文龙是不是死了?”
  “嗯!”刘华一直都没断了掉泪,她的眼睛真肿的像核桃一样,而且透着红色,“是,他死那天,我就被卖给那个老汉了。”
  “哦!”我不禁激动的站住了,本能的环顾一下,没人注意我们,我就把声音压得更低:“刘老师,你看到他是怎么死的了吗?听说是凶杀,你知道具体情况吗?”
  “那个。。。他确实是被人杀的,”刘华一回忆起周文龙,自然就会想起她在他手里所遭受的折磨,哆嗦的更厉害了,“他抓我过来时,就说过有人在追杀他;而且他带来的两个贴身保镖,前些天都失踪了;后来,差不多一个月前,他翻出护照什么的,想趁元旦走黑船到国外去,但就在那天晚上,他就被人给杀了。。。。”
  说到这儿,刘华怪异地停顿了一下,道:“那天,其实我被捆在刘家的狗窝里,周文龙又打了我一顿,然后回去睡觉;我几乎睡不着,后半夜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看见四个人硬把周文龙给架走了;不过,从前追杀周文龙的人,我也见过影子,他们都矮了点,跟拖走周文龙的那些,根本就不是同一群人!”


第二百五十五章 向殷局长求救
  听了刘华的话,我心里莫名闪过一缕阴沉的感觉——不是同一群人?难道那些杀手还分成了两批?或者,还有别人在追杀周文龙?
  我完全糊涂了,一阵阵寒风,夹着水汽吹在我脸上;地图上显示,周家镇往东就是海湾,西边和北边群山环绕,这时的风,带来的就是海水的气息。
  镇子西头,有一个简陋的长途汽车站,我就是在那里下的车;我抱着刘华,快步走向那里;她原本身材丰腴,现在被折磨的特别瘦,特别憔悴,甚至过去那美妙无比的臀部现在也消失不见了,但整个人仍然有八九十斤,我抱着她已经有很久了,不禁累得有些气喘。
  “刘老师,”我心里仍然涌动着难言的愧疚和辛酸,“咱们直接回青浦,我先把你送到医院,然后再报警;周文龙虽然死了,他的法律责任还得追究,我要替您找律师,索赔一大笔钱。。。您,您可千万要把心放宽哪。。。。”
  我说着说着又哭了,就算为幽姐、为我自己,我好像也没有这么频繁的哭过;这种对不起人的感觉,真像无数根荆条子扎着我的心,我特么真想一头撞死!
  刘华在我怀里,她凄惨的脸上已经没了表情,只是愣愣的瞧着我。
  我知道,她的心恐怕已经死了;她不知道,受了那么多伤和屈辱,回去以后该怎么生活;其实不光她,连我也产生了一种梦幻般的感觉:试想,一个大学女老师,被人殴打、凌辱、贩卖,弄成了半人半鬼的模样,她还怎么回归正常的生活?
  我心底甚至闪过一个冰凉的念头,或许刘华在小巷里想的对,她死了远比活着好。
  这样想着时,我们来到了车站附近,那里全是旧建筑,气氛荒凉,还有一个大垃圾堆,垃圾裹在风里飞着,垃圾堆后面,忽然闪出三个戴耳环的小伙子,手里拿着匕首,不怀好意的拦住了我。
  “你!”为首的一个烫着红头发,直接用刀子对准了我的脸:“不想死就把钱包交出来!快!”
  我不禁吓出一身冷汗,日他姥姥的,他们竟然想光天化日之下抢劫吗?
  “操!”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只好先把刘华放下,掏出了钱包。
  钱包里只剩下两张卡和一些零钱,那卡是我为逃走准备的,加起来有十多万块钱,我把卡递了过去:“兄弟,行行好!这卡给你们,零钱留给我们回家!”
  “操你妈的!”那红头发骂骂咧咧的,一把抢过了卡,看了看揣进兜里,然后又抢过钱包,瞅了一眼,没掏那些零钱,直接把钱包扔到了垃圾堆上。
  他用匕首指着我,问我卡的密码;这时我的胆子大了起来,那两张卡一张是建行卡,里面存了两万四,另一张是海都一家小银行的卡,里面有差不多十万。
  这家小银行跟这些大银行还没有联网,所以在这儿肯定取不出钱来;于是,我把建行卡的密码告诉了他,而另一张卡,我有意改了个数,告诉他一个假密码。
  车站有人出来,红头发几个人也挺紧张,他们用刀把我劫到垃圾堆后面,围住了我。
  然后红头发打发一个小子拿着银行卡去取钱;过了好一会儿,那小子口袋鼓囊囊的回来了,对红头发说了几句话,红头发立即摔了我一记耳光:“傻比!有一张卡在这取不出钱来?”
  我捂着脸,点头说是的;这时候,红头发眼里凶光闪烁不定,他拿着刀子,犹疑片刻,突然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把我踹得弯下了腰。
  “操!打他!”几个人对我一阵猛烈的拳打脚踢,揍得我倒在了地上,眼冒金星,最后那个红头发还朝我脸上吐了口唾沫,威胁道:“草泥马的!赶紧滚出周家镇,再叫老子看见你,一定捅死你!”然后,他们慌不迭的跑了。
  “卧槽。。。。”我浑身一片一片的疼,但想着刘华,一秒钟也不敢多待,艰难地爬了起来,走到垃圾堆前面,却发现,刘华竟然不见了!
  霎时间,我脑袋嗡了一声,疼得像要炸开似的;一个念头划过我心头,刘华,肯定是被那老汉的侄子给劫走了!
  而且,刚才这起抢劫,就是那家伙安排的,他既抢了我的钱,又把刘华劫回去!一箭双雕一石二鸟!好歹毒的人哪!
  想到这儿,我身子一软,颓然坐倒,重重扇了自己一记嘴巴,扇的自己嘴角都带了腥味:
  “煞笔!我他妈真是个煞笔,怎么这么轻易就信了那个混蛋!”
  我也顾不得丢人了,扑在地上,一拳头一拳头砸着冰凉的地面,不停地哭;这时,风更冷了,夹着一团肮脏的塑料袋子,呼的刮在我脑袋上,我本能地一扬脸,又是一团花花绿绿的,直接蒙在了我脸上,一个酸酸臭臭的袋子甚至直接糊上了我的嘴。
  “操~~我操~~”我挣扎着站了起来,用手拨去那些袋子;这时,我脸上嘴上都沾满了呕吐物般的汁水,睁开眼望去,灰蒙蒙的的环境,简陋的车站旁,几个行人正冷漠的看着我;我瞬间感到,一股凄凉刻骨的感觉如刀子般刻进心里!
  哎,孤单一人落到这步田地,我瞬间真想一死了之!
  但现在不是自怜的时候,我就算死,也得想办法把刘华救出来!
  想到这儿,我用手背使劲抹了抹嘴,从垃圾堆上捡回了钱包,然后从怀里摸出手机——那群小子抢劫却不搜身,从这个细节也可以看出,他们肯定是生手——我犹豫了好一会儿,决定打电话给殷局长。
  现在的我,非找人帮忙不可了;要报警的话,恐怕节外生枝,把我扯进周文龙的案子;我只能找自己的熟人,而我认识的人里,现在只有程爽、殷局长和贾璐瑶两人,有能力帮我的忙,程爽远在北京,贾璐瑶跟我毕竟不熟,殷局长却欠我一个人情,我只能找他了。
  “嘟嘟”几声过后,电话打通,那头传来殷局长惊奇的声音:“小俞,怎么了?找我有事吗?”
  殷局长其实算不上我的朋友,但这时听到他的声音,我却觉得亲切到了骨头里,鼻子酸酸地道:
  “殷局长,我遇到事儿了!我来青浦区北边的周家镇旅行,发现我的老师被拐卖到了这儿!她被强奸,被打成了残废,还被卖给一个老汉!我打电话报警,但当地警察不搭理我,而且那个老汉的亲戚还把我打了,我求求你,现在派几个人来,帮我把人救出来,好不好?”
  我说完,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殷局长忽然忽然严厉地说:“小俞,你唬我呢吧!我现在人就在周家镇上面的分局呢,盯着查案子呢!拐卖人口这么大的事,你打电话报警,我怎么会不知道?”
  “啊?”我的心不禁哆嗦了一下,但同时又仿佛看见一线希望,连忙略过他的质问:“你就在上面,那太好了!快派人来吧,我在周家镇的长途汽车站等你!再晚了,我怕他们会把我老师藏进山里,那时她能不能活命都不一定了!”
  “好!”殷局长不说废话地答应了,叫我等半小时;我挂了电话,捂着肚子蹭到车站大门口;半个小时后,越来越浓的夜色里,一辆大型黑色警用面包车,闪着警灯开了过来。
  “俞凡!”一队警察跳下来,带头的正是在武夷山医院给我写笔录的那个,他非常严肃,握了握我的手:“把你说的情况,再给我讲一下!这些都是分局的同志,咱们一起去找你那位老师!”
  我匆匆看了那些警察一眼,脸有些发烧,把刘华的情况简单介绍了;刘华的事情,牵扯到我、幽姐和周文龙的许多恩怨,有些是违法的,但我又撒了个谎,就说自己是来这儿旅游,偶然遇见了刘华。
  “好了!”听我说完,一个精瘦的老警察,敌视地看着我的眼睛,道:“咱们有什么说什么!你的话里有不少漏洞,咱们先去找那个受害者,但回来后,你要一起去接受调查!”


第二百五十六章 恶毒的周文龙(本章口味过重,少儿与女孩不宜阅读,灵感源于《心理罪》中《暗河》的情节,非抄袭亦非改编)
  那个精瘦的老警察,对周家镇的情况很熟悉,他打了几个电话,很快就带我们找到了买刘华的老汉家。
  老汉叫邵峰,他家是真穷,一道破围墙,房子像垃圾棚似的;老警察安排人把院子包围,自己带头,用警棍直接砸开门,闯了进去。
  “邵峰!”
  老警察怒吼一声,却发现邵峰很奇怪的躺在院子里,好像被痛打了一顿。
  老警察拎着警棍大步跑过去,用手电照着他,怒问:“那个女人呢?你是被谁打的?”
  邵峰的喉咙里发出“呃呃”几声,但说不出话;他的嘴不自然的歪着,嘴角往外流着血沫,看样子像是下巴脱臼了;而且,仔细看,连手指都被踩伤了。
  与此同时,警察们都涌进来,四处搜索,邵峰家特别小,刘华不在这里。
  “我操他祖宗!肯定又是那群小王八蛋干的!操!”
  老警察看上去严肃,实际上脾气特别爆;他身上瞬间迸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场,蹲下来,托起邵峰的下巴,简单几下操作,竟然给他安上了。
  我不禁一愣,我们村的村医是个退伍军人,我小时候贪玩扭到过几次关节,都是找他给治好的,老警察的动作简单而有力,丝毫不拖泥带水,跟村医非常像。
  “邵峰!快说!你买来的女人在哪儿?”老警察怒视着邵峰,语气像钢铁一样硬。
  邵峰张开嘴,特悲惨地说了几句话;话很模糊,我一个字都没听清;但老警察听完,猛地站起来,狠狠地一甩警棍:“操!那群杀千刀的傻逼,肯定把她弄到榉树林了!事情要糟!咱们快过去!”
  一听到榉树林,那些分局警察们立刻紧张起来,他们掉头便朝警车跑;我奇怪极了,忍着疼跟在后面,同时心里像装了一个小兔子似的。
  我焦急的祈祷着,刘老师,你可千万不要再遇到什么灾祸!
  警车拐出镇子,在山里足足走了十几分钟,远远看见前面有一片黑压压的林子;老警察下令停下车,安排好人看守去路,带着我和剩余的人朝林子跑去。
  “嘿嘿,叫阿黄来一次,咱们也开开眼!大学女教授被弄成这样,太特么爽了!你说是不是啊,洋哥?”
  正是那个红头发的声音,林子里传来阵阵淫笑,还有几声焦躁的狗叫。
  我心里一沉,老警察打个手势,警察们突然打开手电,拿着手枪一涌而入,暴喊道:“都别动,警察!”
  我跟着他们跑了进去,分开人群,就看见邵峰的侄子和红头发几个人,呆立在一片黑乎乎的草地上;他们围着刘华,刘华下身已经被扒光了,趴在地上,光溜溜的屁股和扭曲残疾的腿,特别刺目!
  而最叫人脑袋胀裂的是,一个小伙子正在用手掰刘华的臀瓣,刘华身边还有一条硕大的黑色笨狗,笨狗嘴上套着笼子,发情一样焦躁地走来走去,手电光照射下,它竟然已经勃起了!
  霎时间,我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脑袋,胃使劲抽搐,忍不住跪在地上呕吐起来;不仅我,几个年轻警察看清这一幕后,也是一样!
  我跪在地上呕吐了有一分钟;在这段时间里,几个上年纪的警察已经忍不住冲了上去,用手枪指着红毛几个人,叫他们蹲下,然后举起警棍对着他们劈头盖脸一顿暴揍!
  “我操你们的娘!畜生都不如的东西!老子这次非弄死你们不可!”
  伴随着钢制警棍砸在肉体上的“咚当”声,老警察愤怒的血液仿佛都沸腾了,警棍像雨点一样猛砸红毛和邵峰的侄子,把这两人打得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脸都扎进了土里。
  其他人也被打得鲜血四溅,后来我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上前夺过老警察的警棍,对着邵峰侄子的后脑勺就要狠砸,但老警察手疾眼快,硬拉住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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