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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神匠(逐没)-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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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仙?五毒还差不多。

谢浪心中想到,但是却没有说出来,毕竟正如里宝所说,这是人家的传统,纵然你不能对其尊重,但是也不能够对其亵渎,否则可能生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来。

但是,用毒物的血液来淬炼兵器,谢浪却是从来没有想过。况且,这些毒物都是有强烈毒性的,那么淬炼之后的兵器,是否也带有剧毒呢,甚至是否会如同传说当中的见血封喉呢?

沈铁的话,证明了谢浪的想法纯粹只是YY而已。沈铁沉吟了片刻,对里宝说道:“那个大巫师用的炼铁炉,外面是不是有一层厚厚的红色泥土,有一种腥臭味道,而铁路的内部是否不是用的火炭作为燃料,而是燃烧的一种黑色液体?”

“好像是,你怎么直到?”里宝讶道。

“是好像是,还是的确是,你再想想看,这一点很重要。”沈铁追问道。

里宝想了片刻,点头说道:“恩,没错,外面是一层红色的腥臭泥巴,赤红色,有些古怪。不过铁路里面燃烧的是什么液体,我就弄不清楚了,但应该不是木炭。”

沈铁面色凝重,说道:“这就是了,里宝,看来你们族内的大巫师来头不小啊。你们两人可能还不知道,这个大巫师炼制的兵器的方法,传自上古时候黄帝战蚩尤时候的淬炼之法。真是想不到,这种淬炼之法竟然还能够传承到现在。”

“上古时候,黄帝战蚩尤?”里宝哑然失笑到,“那个时候的兵器和冶炼手段,能够到什么地步?就算是传承自那个时候,恐怕也不怎么管用吧?”

沈铁没有笑,只是盯着里宝,问道:“你难道觉得,现代的冶金、铸剑技术,就一定能够强过远古时候?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你的灵蛇剑能够比其余对手的武器更锋利呢,难道你认为你的大巫是用高科技为你淬炼了这么一把古怪的兵器?”

里宝果然是笑不出来了,不过他当然不会轻易地承认沈铁的观点,辩解道:“那也不一定就是上古黄帝时候流传下来的吧,可能是别的什么时代呢。”

沈铁白了里宝一眼,才继续说道:“我这么说,当然是有根据的,我家世代都是打铁的,如果我连这么一点见识都没有的话,那就真是丢脸到家了。最初看到你的灵蛇剑,我就觉得有些奇怪,因为魔器这东西简直是比神兵还要稀有,因为魔器很可能还没有出炉就已经被铸剑师给毁掉了。但是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了其中的原因,因为你的那个大巫师,他原本就没有打算炼制什么神兵利器,他炼制的就是魔器,所以这个什么灵蛇剑才得以保全了下来。”

“这其中有什么缘故吗?”谢浪不禁听出了一些兴趣。

“那就要追溯到当年黄帝和蚩尤之战的情况了。”沈铁说道,“当年黄帝这边,手下有不少的能工巧匠,所以能够制造出超越蚩尤军队的兵器和战甲,因此在两军交战的时候,蚩尤的军队虽然凶猛,却总是无法讨到任何便宜。蚩尤不是笨蛋,他很快发现了双方武器和战甲的差异,于是开始想办法改进兵器制造技术。只是蚩尤一方多为山野蛮人,力气固然是大,但是在冶炼技术方面的人才却比较紧缺,所以一时间根本没有办法改变局面。但是蚩尤毕竟是蚩尤,他总是有他自己的办法,于是他亲率军队,将当时中原最有名气的一个铁匠给捉到了他的部落,逼迫这个铁匠为他铸造兵器,并且让这个铁匠说出铸造兵器的工艺。这个铁匠非常硬气,不肯配合蚩尤,结果蚩尤就杀了他的妻子,然后又准备杀他的儿子。后来,这个铁匠终于还是屈服了,但是他那时候心中有丧妻之痛,其心境已经无法在淬炼出绝世神兵了,于是他坦然告诉蚩尤,他只能炼制出杀人的利器了。”

“杀人利器,这不是正合了蚩尤的心意?”谢浪插了一句,他显然已经把这个故事听了进去。

“是啊,杀人利器自然是蚩尤所钟爱的东西,所以后来这种淬炼之法就迅速地在蚩尤的阵势中流传开了,这个铁匠也给蚩尤炼制了一柄绝世杀人利器,叫做‘天屠’,这就是传说当中的魔器之祖,恐怕也是自古以来最厉害的魔器。天屠,相传是那个铁匠以自己的妻子尸骸为引子淬炼而成的。”

“用尸骨为引子?不是说用毒物为引子吗?”谢浪问道。

“最厉害的毒药是什么?”沈铁问道。

“不知道,传说中的鹤顶红还是毒蛇的毒液呢?”里宝接话道。

“最厉害的毒药是心毒。”沈铁叹道,“心中的怨毒才是这个世间最厉害的毒药,而且怨毒蓄积起来之后,就会越来越厉害,魔器也就变得越来越‘邪’。那个铁匠用妻子的尸骨为引子,就是要将这种怨毒注入到天屠当中,因此天屠一诞生,就注定了它是一柄异常邪恶的兵器。随着后来蚩尤的杀戮越来越重,天屠也就变得越来越‘邪恶’,终于后来在和黄帝大军决战的时候,天屠反噬主人,失去了控制,连蚩尤自己也被这天屠所伤了。”

“那什么天屠,后来落入谁的手中了?”里宝问道。

“谁也没有捞到,因为黄帝轩辕手中有轩辕剑,据说轩辕剑是真正的绝世神兵,因而才能够抵挡住天屠的魔气,后来天屠反噬主人,蚩尤被重创之后,天屠也就消失了。随后,黄帝平了中原,这种魔器的炼制方法也被禁止,逐渐消失了,天屠也就没有再被人提起过了。”沈铁说道,“只是没有想到,现在居然又让我重新看到了这种淬炼之法。那铁炉外部的赤红色泥土,叫做‘赤狱血泥’,据说地府炼狱当中的血污化成的泥土。这种泥土只有高山岩层的夹缝中才有,据说就是从地府黄泉冒出来的。至于那铁炉中的黑色液体,据说是石油混合了一些材料合成的。石油,在远古时候,一直被认为是地下污秽之精。污秽、邪恶的东西,加上毒物来淬炼,这就是蚩尤一族当年制造魔器的做法。里宝,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信口开河吗?”

沈铁这次说得头头是道,里宝已经信了七分,自然不敢再做无意义的辩解了,便说道:“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吧,不过有一点我始终不明白了,既然在你的眼中,远古的时候就已经有很先进的冶炼技术出现了,为何现在出土的那些古董兵器,无一都是锈迹斑斑的,根本弹不上锋利了。”

“你这个问题,真是一点水准都没有。”沈铁说道,“出土的那些东西,能够证明什么呢?那些古董兵器,都是一些失败的垃圾、渣滓,真正的利器,就算是出土了,你就得可能公开于大众面前?打个比方吧,如果你是盗墓的,或者你家传了一件神兵,你原意把这东西交给国家珍藏?恐怕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继续珍藏下去,或者通过一些秘密渠道进行高价拍卖吧?不过,我最想知道的一件事情,就是你的大巫师给你炼制这柄小小的灵蛇剑,究竟是为了帮你,还是要害你呢?”

“害我,不会吧?”里宝愕然道,在他心目中的大巫师一直都是和蔼和亲的一副长者面孔,但是转念一想,这个灵蛇剑的确是沈铁和谢浪口中的“魔器”,也即是说这东西对里宝有危害性,这么一看,大巫师给里宝炼制灵蛇剑的动机就不是那么单纯了。

“算了,你现在也别想那么多了。”沈铁说道,“现在你还是跟我去,看看有什么办法驱除这东西的魔性吧。不过,这需要到我的铁匠铺慢慢筹划一下了。运气不错的话,或许可以不损失这灵蛇剑的锋芒,同时又能够去除其中的魔性。”

谢浪对里宝说道:“那你跟沈铁去吧,如果你信得过我们的话。我嘛,还得去找找我那失控的机器人,运气好的话,也许来得及参加明天的决赛。”

里宝说道:“我当然信得过你们的。”

于是,里宝和沈铁去了沈铁的铺子,而谢浪开始了他寻找小铁的旅程。

以谢浪现在的神识强大程度,只要小铁方圆两百米之内,就可以感应到它的存在,所以找到小铁的可能性不是没有,而别人却帮不上什么忙。

不过,谢浪现在最想弄清楚的就是小铁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

寻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远比找到小铁本身更加重要。

只是,谢浪和沈铁、里宝分开之后,刚一出比赛场馆,忽地被一个人给叫住了。

那人看起来差不多四十来岁,不修边幅,邋里邋遢的样子,身上的衣服也很脏,看起来有些像是乞丐的打扮,但是眼睛当中却又傲气十足,甚至有些狂妄。

“你就是谢浪?”那人看着谢浪说道。

第一百五十八章 又一个铁匠

“我是谢浪,你是哪位?”谢浪并没有见过这个人。

“很好,很好啊。”那人看着谢浪冷笑道,“我听人说你是相剑大师,我这里有一把短剑,不知道能不能让你过目一下。”

说着,那人从身上摸出了一把不到一尺的短剑,剑鞘古朴典雅、雕工精美,为纯黑色,剑柄却是墨绿色,色泽温润,应该是玉石为材料。

谢浪跟这个人素不相识,本想拒绝他的无理要求,但是看见这短剑之后,谢浪不禁改变了主意。

因为谢浪意识到这柄短剑可能的确是一把好剑。

“相剑大师算不上,不过好剑共赏析,你这剑看来并非凡品。”谢浪从那人手中接过了短剑,缓缓地将剑抽了出来。

剑身金光灿灿,耀眼一片。

“金剑……”谢浪微微惊讶,说道:“居然是用黄金打造出来的剑身,但黄金质软,其锋利程度必然不行,不过这柄剑显然有些例外,锋刃处吹毛利段,应该是用特殊的淬炼之法,并且加入了特别的材料融合淬炼而成的。剑柄为昆仑玉,光洁温润、洁透高雅,剑身和剑柄镶嵌完美无瑕,堪称佳作。”

那人听得谢浪的赞誉,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自得,问道:“既然是相剑大师,当然不止是看出剑的材料吧,是否还可以从剑的本身看出主人之运势、吉凶呢?”

谢浪微微一笑,反问道:“你是从谁哪里知道我是相剑大师呢?”

相剑大师这个称号,还是谢浪昨天才编排出来的,想不到今天就有人找上自己来相剑,这世间的事情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脑中念头一转,谢浪就想到了一个人:秦天。

这人肯定跟秦天有关,因为里宝、沈铁又或者诸葛明是不会搞出这么无聊的事情来。

或许,这可能是秦天对谢浪的一次试探。

居安而思危,这是高位者的习性,他们总是不断怀疑,怀疑别人也怀疑自己,因为这样才能够保住自己的权势和地位。

“等你相过这剑之后再问其余的吧。”那人说道,显得有些无礼。

不过谢浪考虑到他可能是秦天的人,不便这个时候得罪他,便说道:“相剑即相人,古时候的剑客,莫不是剑不离身,所以剑与人有莫大关系。只是,你这柄剑却有些不同,只能相剑难以相人啊。”

“为何?”那人问道,“难道我有什么不同?”

“你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你的剑却有些不同。”谢浪说道,“以黄金铸造的剑不是没有,不过多为装饰所用,很少能够有你这短剑这么锋利。而剑身为金,剑柄为玉,也就是金镶玉的格局,让这柄剑显得更加富贵、高雅,蕴含吉祥富贵之意。但是——”

谢浪忽地话头一转,停了下来。

“但是什么?”那人追问道。

“但是这样的剑,还能算是剑?”谢浪淡淡地说道。

那人本来有些得意,听了这一句顿时有些恼火,激动道:“这怎么就不算是剑呢?”

“剑者,因携之轻便,佩之神采,用之迅捷,所以自古为短兵之祖,近身搏斗之利器。既为兵器,当然以‘利’字为先,而并非追求外观之华美。华美者,只能够作为装饰品。你这剑,表面上兼顾华美和锋利,似乎将两者融合起来了,但实际上却是一塌糊涂。如果你以铜铁为原料铸造剑身,这把剑的锋利程度自然比金子好很多;如果你单单求华美的话,完全可以用更贵重的珍珠、宝石来装饰,好让这柄剑可以堂堂正正地被供奉在收藏室里面。而现在,这柄剑用作利器,则显得太精贵了,用来劈砍都怕伤了剑本身;而用于珍藏,束之高阁,又觉得其本身值不了多少钱,算不得什么珍宝。所以说,我对这柄剑的评价,就是‘别出心裁,但一无是处’。”

“好个一无是处!”那人大声说道,“你这人真是刁嘴一副,一派胡言!”

谢浪听见那人发怒,却也不生气,平静地说道:“你若是不喜欢听我的评价,那也就算了,反正我给你相剑,没有收了分毫,也算是行善了。你这么激动,只能说明你根本就不懂剑。”

“我不懂剑?”那人的声音又大声变为了咆哮,“我自小跟随名师学习铸剑之术,二十有小成,三十方大成,生平铸剑不下千百把,你居然说我不懂剑!”

“铸剑的人就一定懂剑?”谢浪说道,“那养猪的人就一定知道猪在想什么?你这么发怒,也不过是因为这柄剑是你亲手铸造的,而我却给了你这么一个低劣的评价,对吧?人都是一样的,喜欢听好话、奉承的话,就是听不得老实话。算了,你既然不喜欢听,那就当我没有说过吧。”

说着,谢浪做势要走。

“你等一等——”那人说道,“既然已经说道这个份上了,那么你干脆就说个清楚明白来,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我不懂铸剑呢,还是你这个相剑师沽名钓誉,只会胡言乱语。”

“也罢,今天我就让你心服口服。”谢浪止步说道,“剑有多种,但是金玉之剑,古代早就有了。古代的官场当中,一品官员就佩戴玉器剑,且玉为山玄玉;二品官员为金装剑,佩饰为水苍玉;总之,官衔之大小决定了剑的华丽程度,这是非常讲究的。至于寻常人等,则不能佩戴金玉之剑。先前我之所以说相剑不相人,因为你注定不是这把剑的主人。”

“哼!~”

那人冷哼了一声,说道:“这把剑现在就在我手中,又是我所铸造的,如何我不算是它的主人?只要我原意,这把剑就永远都是我的,你这话分明就不对了。”

谢浪继续说道:“自古以来,金者,为流动之物也,所以这东西不可久持,迟早不属于你的。况且,这柄剑你原本就不是铸造给你自己的,又何必非要说你是它的主人呢?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柄剑应该是为别人铸造的,而且无非是想要讨好别人,因为这柄剑当中带有浓烈的献媚气息,而没有令人生寒的利器之气。”

这话倒不是谢浪胡掐,只不过真正的铸剑师绝对不会给自己铸造这么一把金玉装饰的剑。

那人听见谢浪说出了其中的缘由,心中倒是微微有些惊讶了,说道:“嗯,你这么说,倒也是有些道理的。这柄剑,的确不是给我自己铸造的。”

“既然是这样,那我不算是沽名钓誉了吧?”谢浪笑了笑。

“那你凭什么就说魔器一定会克主,而且会影响主人运势呢?”那人忽地问道。

“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了。”谢浪心中想到,脸上面却没有表现出异样的神色来,说道:“你既然会铸剑,当然知道魔器的害处了。对于我们相剑师来说,更是看都不想看魔器,因为这东西晦气。运势一说,牵扯太多虚无飘渺的东西,你信则罢,不信我也无可奈何。”

“既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你为何在别人耳边吹风,以至坏了我的计划呢?”那人问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谢浪装着毫不知情道,“我跟你素不相识,我凭什么要针对、陷害你?更谈不上什么坏了你的计划。你这个人,当真是无聊之极,我懒得理会你了。”

谢浪说罢,转身就走。

那人却又追了上来,对谢浪说道:“就算你要走,也把你从我这里骗走的魔器留下!”

谢浪冷笑道:“你的魔器,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的魔器?”

“你虽然没有明着来骗我,但是你从秦先生那里骗走的魔器,那原本就是属于我的。”那人说道。

原来这个人叫做冷铁生,铁匠出身,最近刚刚投入秦天旗下,准备开创一番事业。一开始,他就受到了秦天的重视,因为他打造的兵器锋利异常,很有挖掘的潜力。而冷铁生偶然的时候发现了里宝使用的魔器,顿时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而那时候秦天正好在上海,于是他向秦天简易弄到了里宝的灵蛇剑。冷铁生正准备着秦天返回北京的时候将这魔器带给他研究的时候,却又得知秦天将这东西交给了一个叫谢浪的相剑师,而且秦天还非常生气,因为根据“相剑大师”所言,魔器会影响一个人的运势,这可是秦天最忌讳的东西,所以这笔帐当然也就算到了冷铁生头上。于是,冷铁生也是郁闷,魔器没有到手,还被老板给训斥了一通,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不,立即就从北京赶来了上海。

“哦,秦先生的魔器是你的?”谢浪淡淡地说道,“既然是这样,那你也应该去找秦先生啊?怎么,你觉得不方便,那我跟秦先生说,就说你打算将魔器要回去,如何?”

“好……不行!”冷铁生说道,“你必须瞒着秦先生。”

“为什么?”谢浪冷冷地说道,“据我所知,这件东西的原来主人并非是你,二来我跟你其实没任何的关联,也无需对你负责,如果不是看在秦先生面子上,我早就对你不客气了。”

“正好,我也不想给你客气了。”冷铁生原本就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这时候在谢浪面前碰壁,心中早就怒不可揭了,伸出大手就向谢浪的衣领抓了过去。

打铁的人,少说也有百斤力,否则怎么抡得动那打铁的大锤。只看沈铁,浑身的精壮肌肉,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这个冷铁生虽然看起来不怎么强壮,但是这双手快而有力。

如果换成其他人,恐怕根本就没有办法跟他抗衡,但是谢浪不同,谢浪的手更快、更有力。轻轻伸手一挡,谢浪就格开了冷铁生的手,说道:“看在秦先生份上,我不跟你计较,如果你再无礼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冷铁生本来还想继续逞强,但是隐隐作痛的手臂告诉他这并非是一个明智的举动。

但是攻击别人,并非一定要动手,冷铁生毕竟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所以他做出了一个令谢浪意想不到的举动,先前他拿给谢浪鉴赏的那边金剑“嗖~”地离鞘而出,然后悬浮在半空,剑尖顶着谢浪的胸膛。

摄金吸铁!

谢浪曾经听沈铁提起过,有的铁匠到了一定境界之后,似乎跟金属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联系,某种程度上可以操控金铁之类的东西,这就是所谓的摄金吸铁之术。

只不过,沈铁虽然知道有的铁匠可以做到摄金吸铁,但是沈铁却没有这种本事。否则的话,如果有摄金吸铁的本事,沈铁的炼铁技术必定会更上一层楼。

如果是别人看到这种情况,肯定会惊骇不已,但谢浪看过的奇妙手段可不少,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很平静地对冷铁生说道:“怎么,你想在公开场合杀人吗?”

“你以为我不敢?”冷铁生怒道,“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获取了秦先生的好感,想不到就被你给破坏了,我当然是恨不得杀你而后快。”

“幸好你没有这么做,否则先一步倒霉的肯定是你。”谢浪指着冷铁生的腹部说道,“你看看那里是什么东西?”

冷铁生一看,顿时心头一惊,原来腹部的衣服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吊着一只金色的老鼠在上面,那老鼠见冷铁生看它,冲着冷铁生咧了咧森寒的牙齿,显得不怀好意。

“这是什么鬼东西!”冷铁生有些害怕地说道,他自然直到这个不是真正的老鼠。

“没什么,只是一只奇特的老鼠,最擅长打洞。”谢浪冷笑道,“如果你想对付我的话,它就会在你的胸口挖一个洞,然后钻进去,吃掉你的肚子里面的所有东西之后才会出来。所以,我劝你还是冷静一点,免得受到一些不必要的伤害。”

冷铁生用摄金吸铁的本事,也不是真的想杀谢浪,否则也不会等这么久的时间,无非是想吓唬一下谢浪,让谢浪以后不要在秦天面前说他的不是,却没想到谢浪还有这等本事。

冷哼了一声之后,冷铁生终于收回了金剑,对谢浪说道:“谢浪,这笔帐我记下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还回来的。”

“好好炼剑吧。”谢浪不冷不热地谁冷铁生说道,“你的天赋不错,可惜的心胸、气量不够,否则你的铸剑术也不至于就停留在这个地步。”

“用不着你说教。”冷铁生转身离开了。

他自然只能离开了,他从谢浪这里占不到便宜,不离开又能如何呢?

冷铁生离开之后,谢浪便开始了寻找小铁的旅程。

照理说,小铁丢失之后,谢浪应该是心急如焚才对,但是从谢浪的身上,却看不到这种感觉,因为谢浪总觉得,他能够将小铁找回来的。

又或者,小铁会自己回来的。

虽然这只是一种感觉,但谢浪相信这种感觉。

离开了比赛场馆之后,谢浪随意上来一辆公车,任凭其开往哪一个地方。

反正,只要小铁在附近的话,他就能够感觉到其存在。

小铁的暴走,是因为里宝激其了它的“愤怒”,但是它为什么会“愤怒”呢?谢浪就搞不清楚这其中的缘由了。

只能说,小铁现在产生了异变,开始带有情绪了,但目前谢浪只是发现愤怒这么一种单一的情绪。

这种情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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