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罪恶调查局-第1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卢振宇打开一封信,信的内容很简短,只有问候和祝福,连落款都是用的化名,符合一个冷峻杀手的作风,但对于记者来说,没太多能拿来做文章的内容。
“可以聊聊王孝明的忏悔么,比如他杀了第一个人之后说了什么。”卢振宇提出这个请求霍神父很礼貌地回绝了,教友的忏悔是说给上帝听的,连警察都无权打听,何况是一个记者。
看来没戏,卢振宇又聊了些祖国统一的话题,李先生说不早了,霍神父年龄大了,需要休息,于是客人起身告辞,李先生送他们回去,相约明天去澎湖安葬王孝明。
时间尚早,回去休息太可惜,文讷和卢振宇趁着好不容易的二人世界时间,又逛了夜市,品尝了很多台湾美食,很多摊铺可以使用支付宝,除了繁体字招牌太多之外,和在祖国南方城市的感觉差别不大。
两人逛到尽兴,老张打来电话催促才回去休息,晚上卢振宇和老张住一屋,自然没有任何溜出去的机会,年轻人挨着枕头就睡着,呼呼一觉到天明。
早上,问题来了,文讷不知道是受了风寒还是吃了不卫生的东西,身体不适,上吐下泻,无法陪同卢振宇去澎湖了,老张要陪着女儿,胡萌跟着去显然不合适,包子倒是合适,但看他的意思更希望留下来陪着胡萌。
“还是我一个人去比较好。”卢振宇说。
早上九点,卢振宇自己打了辆的士前往仁爱总会,每隔一段时间会发信息回来,说自己在总会门前遇到霍神父的车了,现在一起前往机场,到了机场又发信息,说马上就要登机了,是一架螺旋桨小飞机,还从没坐过这么小的飞机呢。
自从卢振宇上了飞机改成飞行模式后,就再也没有了音讯。
胡萌给小卢老师打电话发信息,全都没有回音,打过去显示对方已关机,按理几个小时过去了,早该抵达澎湖马公机场了,于是又给义工李先生打,同样显示关机。
事情大条了,众人的第一反应是飞机失事,但是新闻里并无当天飞机坠海的消息,张洪祥意识到事情不妙,留下胡萌照看文讷,带着包子前往仁爱总会打探消息。
傍晚,张洪祥回来了,文讷的身体也恢复了一些,脸色依旧难看,问爸爸:“找到么?”
张洪祥摇摇头:“我去了仁爱总会,人家说霍神父去年就仙逝了,他们也不认识姓李的义工。”
文讷愕然,难道昨晚上见到的霍神父是鬼魂不成,绝对没这种可能性,她稳定心神,询问细节,张洪祥说的仁爱总会确实就是自己昨天去的地方,坐落位置建筑造型都一样,地方不会错,那错的只能是人。
“我还去了松山机场查问航班,去澎湖的飞机一切正常,但松山没有螺旋桨小型飞机起飞,也没有卢振宇这个旅客。”张洪祥继续道。
“我想再去一次仁爱总会,有蹊跷。”文讷强撑着站起来,摇摇欲坠,但是为了卢兄的安危,她咬牙挺住,坚持要亲自前往。
张洪祥拗不过女儿,只好打车带她前往,包子和胡萌也随行壮胆,大家来到仁爱总会的时候,这里已经闭门,确实是昨天来过的地方,大铁门锁的死死的,窗户里没有灯光,一片黑暗,更没有霍神父和老嬷嬷。
文讷四下看了一圈,说:“报警吧。”
包子用谷歌地图就近找了个派出所,四人前去报警,台湾的警察很和气,先是一个穿制服的巡佐接待他们,听说是陆客被绑,于是转交给另一个负责恶性案件的刑事警察。
刑警听文讷叙述完基本经过,皱眉道:“仁爱总会的信众基本上以六十岁以上的外省人为主,平素活动不多,也就是周日做一做弥撒,偶尔做个洗礼,我不知道有姓霍的神父,但可以确定的是仁爱会晚上不住人,也没人值夜。”
警察接着说:“至于你说的王孝明,我知道这个人,先是被判死刑,后来越狱逃亡,但是在民国一百年的时候,该犯在台南与警方驳火,早就被击毙了。”
众人面面相觑,这是活见鬼了吧。
“至于你们的朋友失踪一事,我建议你们回去等一等,或者直接回大陆,如果他不愿意出现,就不会出现了。”刑警转着笔,神态笃定,似乎认定这是个无稽之谈。
“你什么意思!”一向温和的胡萌拍案而起,“小卢老师不会故意留在台湾的!”
“我只是分析有这种可能性。”刑警不为所动,“这种事情我见的多啦。”
看来报案没用,台湾警察不靠谱,张洪祥一跺脚:“咱们走。”
出了派出所,再看台湾的夜景,竟然如此陌生和冷漠,卢振宇失踪了,偌大一个城市,竟然没人能帮他们。
“再去仁爱总会。”文讷做出决定,一行人来到仁爱总会,从前门绕到后门,台北的治安良好,教会更是窃贼止步的场所,所以基本上没有电子围栏,红外报警之类的安防设施,后门只装着最简单的老式弹子锁,包子用一张信用卡就撬开了,若在平时大家肯定要调侃一番,但是大敌当前,所有人都沉默不语,一脸严肃。
后门无声打开,包子拿着手机照明在前面探路,总会里没人,四下黑洞洞静悄悄,在文讷的指引下,四人来到昨晚的休息室,室内陈设未变,墙角摆着一张轮椅,摸摸上面,没有灰尘,文讷又让老张陪着他四下看了看,说:“可以了,咱们走吧。”
回到外面,文讷才说出自己的判断。
“有人冒充霍神父,引诱我们来台湾,为的就是唐尼留下的财产,李先生先接管了骨灰盒,肯定检查过,没发现假牙,才约我们二次见面,仁爱总会是一个政治背景偏蓝的教会组织,信众以老年为主,晚上没人值班,所以李先生约我们夜里来,这样不会穿帮,霍神父是假的,老嬷嬷也是假的,我刚才看了一下,教会里根本没有煮咖啡的地方,昨晚上我们喝的咖啡,应该是从附近的星巴克买来的,至于那些唐尼从世界各地寄来的信和明信片,是真的伪造品,我昨晚注意到了,每一封信和的字迹不同,落款也不同,我还帮他解释,认为是杀手为了躲避追踪,刻意使用化名,变换笔迹,其实这根本就不是王孝明写的,当然,王孝明也不会像警察说的那样在2011年的驳火中死掉,他一直逍遥法外……”
“那么小卢老师被他们弄到哪里去了?”胡萌忍不住打断,她不关心案情推理分析,只关心卢振宇的安危。
“卢兄身上没带着假牙,手机里也没存私钥前半段,他们得不到私钥是不会撕票的,咱们等电话就是。”文讷说的轻松,其实心里七上八下的,卢振宇这货皮糙肉厚不假,但也不是不死之身,台湾悍匪凶猛,也许绑架者就是唐尼供职的PCS公司,落到他们手里,就算交出赎金也难以保全性命。
“动用一切力量,营救小卢!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台湾就没有法制了么。”老张拿出手机,开始找关系。
文讷也给李晗打电话,看她能不能帮上忙。
胡萌则给老爸胡国良打了个电话,事情是台办牵的线,现在人丢了,台办得负责任。
胡国良听说卢振宇失踪,也很震惊,也不管时间有多晚,找到台办负责同志了解情况,这一了解,心里拔凉拔凉的,这个仁爱总会确实存在,也确实是支持祖国统一的,但是和江北市台办并无往来,他们只是打电话来自我介绍,台办也没有去主动核实。
看来是绑匪无疑了。
台北街头,下起了毛毛细雨,焦灼万分的四个人站在公车站台下避雨,忽然文讷手机响了,是0886开头的台湾号码打来的,她赶紧接了:“卢振宇在哪里!”
可是电话并不是绑匪打来的,而是台湾刑警,他说有路人捡到了王孝明的骨灰盒送到派出所,警方这才意识到那几个陆客的天马行空并非杜撰,而是真实的绑架。
第七十九章 冬季到台北来看雨
深夜,台北市中正区第一警察分局,一位头发花白的刑警在给文讷做笔录,这位警察比派出所的后辈强多了,见多识广,经验丰富,他说很多档案记载的并不是事实,王孝明没死,死的是个冤大头,只是警方高层急着结案,才故意装糊涂的,PCS公司也确实存在,而且在台湾也有案底。
终于遇到靠谱的警察,文讷把知道的所有情况一点不拉全说了,警察听的认真,记的仔细,终于记录完毕,嘱咐她回去休息,如果绑匪有电话来,立即通知警方。
“不用监听我的号码么,然后追踪绑匪的位置。”文讷觉得这一点台湾警察似乎不太专业。
警察摇摇头:“你是大陆号码,我们无法监听,再说现在的绑匪都懂得反侦察,不会给我们追踪定位的机会的,回去吧,相信警方!”
出门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制服警察安慰文讷,说老黄警官很有办绑架案的经验,当年台岛著名的白晓燕绑票案就是老黄参与侦破的。
“是么,那太好了,谢谢你告诉我。”文讷冲年轻警察嫣然一笑,小警察心里暗赞一声:“正点!”
出了分局,上了的士,文讷问张洪祥,听说过当年的白晓燕绑票案么,是不是成功告破,人质获救。
老张皱皱眉,没说话,司机大叔接茬了:“白晓燕啊,是当年台湾最大的刑案了,好像是民国八十六年,白晓燕十七岁上高中二年级,被三个绑匪绑了,勒索五百万美金,她妈妈是白冰冰,很有名的艺人,也有钱啦,从绑票到撕票,也就四天而已,人被轮了不说,手指也被剁掉,要多惨有多惨……”
文讷脸色刷白,望着车窗外的台北雨夜,今晚的台北格外的冷。
次日,大雨倾盆,据新闻报道,台湾外海气候恶劣,渔船都入港躲避了。四人没敢出门,在住处惴惴不安的等着绑匪的电话或者警方的通知,可是两方面都没有电话打过来,李晗倒是没断联系,但她那边有劲使不上,毕竟国家还没统一,动用国际刑警似乎也没这个必要,李晗说,现在只能相信台湾警察,没别的任何好办法。
文讷忍不住又去分局了解进程,老黄警官告诉她,警方已经在大力侦办,调取了相关监控录像,也走访了相关人士,已经有些眉目了,请她稍安勿躁,相信警方。
文讷说:“我觉得不太对劲,如果是绑匪的话,那么一定会有诉求,但他们始终没有联系我索要私钥的前半段,这不正常。”
“等等看。”老黄警官说,“绑匪一定会想方设法通知你的,要不然他们绑架卢振宇做什么,他又不是唐僧。”
这句话重重敲在文讷心头,另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了出来。
一连三天,绑匪都没打电话来,刑警经过调查,事发当日,一辆租来的丰田轿车在仁爱总会门前接走了卢振宇,去向似乎是基隆。
“再等等看。”老黄警官依然淡定,文讷却已经心头千万匹草泥马在奔腾了,先说你改名叫等等看算了!
但是不等也得等,又过了两天,绑匪依然没有动静,文讷的心情从忍耐到忍无可忍,再到崩溃,她明白迟迟没有电话意味着什么,卢振宇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文讷沉痛地将这个推断告诉了大家。
胡萌第一个反驳:“不可能,小卢老师绝对不会有事的。”
其他人都沉默不语,张洪祥叹口气说:“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局。”
包子也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杀手留下的钱不吉,你想啊,都是杀人换来的钱。”
文讷两眼通红,先对胡萌说:“小胡,我比你更加不希望卢振宇有事,但这回他可能真的被人害了。”又对包子说:“我爸说的没错,从一开始就是圈套,目标并不是唐尼留下的比特币密码,而是卢振宇本人。”
“本人?!”胡萌和包子面面相觑,不能理解文讷的话。
“对,他就是唐僧肉。”文讷闭上眼睛,泪珠一连串的滑下,卢兄,撒手没,这回怕是要没。
张洪祥张开双臂将女儿抱住,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以示安慰,老张知道咋回事,卢振宇这小子有超出常人的能力,从他最初死里逃生就知道,再到后来身经百战,毫发无损,又输血救了频临死亡的路老师,就算自己人刻意保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总会被人知道,杀伤路老师的是唐尼,他再次折返江北想必就是知道了路老师没死的消息,既然卢振宇的血这么神奇,那么他不是唐僧肉还能是什么。
文讷肩膀抖动,哭的伤心至极,虽然不愿意相信,但卢振宇这回真的是凶多吉少。
忽然文讷的手机响了,搭眼一看,是个陌生的福建号码,兴许是卖铁观音的广告电话,她正悲伤烦躁,顺手就给按掉了,但是这个卖铁观音的孜孜不倦,继续打过来,文讷愤怒了,按下接听,刚要呵斥对方,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小文,是我!”
“卢兄!”文讷瞬间转悲为喜,不自觉的站了起来,“你在哪你没事吧?”
“我在渔船上借船老大的手机给你打的电话,本来早该打的,可是他们的卫星电话不借给我……”后面的话文讷听不到了,她脑子里一团乱麻,大喜大悲的心情让她泪崩,抽泣着说不出话来。
老张抢过手机,和卢振宇说了几句,挂了电话,一拍大腿:“走人!去浙江。”
四人行李时刻都在打包状态,说走就走不耽搁一秒钟,警察局那边给老黄打个电话就行,打优步来到桃园机场,买的是厦航台北温州航线机票,行程顺利无比。
下飞机后,打车直奔宁波,终于在一家医院的病房里见到了卢振宇。
卢振宇变得黑瘦虚弱,但精神头还不错,文讷强忍着泪水道:“撒手没,你去哪儿了?”
“没去哪,就在海上飘了六天。”卢振宇轻描淡写道,但是在其他人听来,简直惊天动地,在海上漂流六天六夜,这是什么概念!
“卢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包子嚷道。
“谁来把费用交一下。”护士在病房门口招呼道,老张拿出钱包跟着去了,文讷坐在床边,抚摸着卢振宇清瘦的面颊,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倒把卢振宇搞得受宠若惊的:“哭啥,我又没事,我不但是撒手没,还是星矢呢。”
“对,星矢,打不死的小强。”包子又接了一句,胡萌气的猛踩他一脚。
卢振宇将自己的经历娓娓道来,那天他孤身一人前往仁爱总会,路上稍微有些拥堵,到地方之后,霍神父和义工李先生已经在门口的车里等着了,转乘他们的丰田轿车一路向东北方驶去,他还问呢,为什么不去松山机场坐飞机,李先生说霍神父忌讳坐飞机,我们去基隆港乘船。
没聊几句,卢振宇就感觉后颈噼里啪啦的,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坐在后排的霍神父用电击器偷袭自己,导致休克。
“当我醒来的时候,四下黑咕隆咚的,不停的晃荡,还有海浪声,我知道自己船上,手脚都戴着钢铁镣铐,而且是固定在船上的,我根本无法动弹。”说到这里,卢振宇语气消沉,似乎不堪回首。
那是他人生最黑暗的经历,在漆黑的底舱,手脚都被铁锁链固定住,就像是被送上祭台前的牲畜。
文讷想到了那天,台北一直在刮风下雨,海上的风浪更大,卢振宇像几百年前的黑奴那样被锁在船底,这是何等的绝望,何等的痛苦啊。
“我本来以为会有人给我送吃的喝的,但是一直没有,船身晃动越来越剧烈,比在游乐场坐海盗船还剧烈,终于,船散架了,从中间断开的,整艘船七零八落,突然间我的手脚就能动了,我抓了个救生圈不敢撒手,被海浪抛到几十米高处,又落下来,然后五层楼高的浪头打过来,我那时候什么都不想,就只有一个念头,活下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对我来说一秒钟就像一个世纪那样难捱,总之,天明了,海面平静了,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就这样在海上飘着,飘着,没有水喝,没有食物,我每天看日出日落,你们不知道,海上的日落多么美丽……”
病房里鸦雀无声,三个年轻人都被深深触动,人在大自然面前是如此的渺小,卢振宇活下来需要多么坚强的意志和多么强悍的体魄。
“我数着日出,一共过了六天,终于被渔船救起来,这时候我已经快飘到日本了。”卢振宇笑呵呵说道。
“这六天,你没吃没喝?”文讷心疼的不行,茫茫大海上,没有淡水没有食物,烈日灼烧,身体泡在高盐度的海水中,这是多么残酷的折磨啊。
“是啊,渔民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脱水的很严重了,皮肤也被灼伤,好在我恢复的快,不然你见到的就不是这样的我了。”
“你应该是被日本暖流带到日本附近的,日本暖流是北赤道暖流在菲律宾群岛东岸向北转向而成,主流沿中国台湾岛东岸、琉球群岛西侧往北流,直达日本群岛东南岸。”包子抱着手机在查着资料,适时卖弄了一句,只得到胡萌的两个白眼。
“船是宁波的,船员有福建的有广东的也有江苏的,他们帮我砸开了铁链,给我水喝,给我饭吃,把我带回了北仑港,还把我送到医院,回头我得好好感谢他们。”卢振宇拍拍床铺,“床底下有纪念品,拿出来看看。”
包子弯腰从床底下拖出四条粗大的铁链来,铁链一端还带着镣铐,这种镣铐是用铆钉固定的,只有用暴力才能打开,可以想象绑匪对卢振宇相当忌惮,根本不敢用一般的绳索绑缚他。
文讷眼睛都红了,眼泪汪汪说道:“卢兄,你受苦了,那些坏人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卢振宇抚摸着文讷的头发笑道:“老天已经惩罚他们了,那条船上的人,全都死了。”
文讷不禁有些不解,卢振宇这话说的绝对了些,那个狂风骤雨的海上之夜,船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许只有上帝才知道。
第八十章 黑潮
卢振宇在海上漂泊了六个昼夜,这是一个奇迹,二战时期有坠海的美国海军飞行员漂流了更长时间,但他们有皮筏子,有伙伴可以互相鼓励,有工具可以捕鱼可以接雨水饮用,而卢振宇是始终泡在高盐度的海水里的,他能活下来是超出人类极限的。
文讷可以接受这个离谱的故事,毕竟卢振宇曾经被陆傲天活活打死,没了心跳呼吸,丢进淮江作为一具浮尸飘了几百公里抵达崇明岛入海口,这样都能活过来的猛人,在暖流里飘上一星期也不算稀罕事。
但医生们是绝对不相信卢振宇的离奇故事,别说医生,就连把卢振宇捞起来的船老大都不相信,张洪祥为了感谢人家的救命之恩,买了两条好烟两瓶好酒赶到港口,找到这艘浙宁渔00178号船,送上烟酒和酬金,又闲聊了几句,船老大说那小伙子最多坠海一天,没有人能在海里飘那么久的,老张又问起那场台湾以东洋面的风暴,船老大摇头如拨浪鼓,说没有那么大的暴风雨,能把船拦腰折断的海浪那得飓风级别了,现在是春季,根本没有飓风。
老张临走之前,看到船舷上挂着一个明显不属于渔船的救生圈,蓝白相间的涂装,和简陋粗豪的渔船风格明显不搭,记者的敏感让他驻足,问道:“这个就是小卢抱着的救生圈么?”
船老大说就是,你想要拿走,二百块钱就行,老张毫不犹豫掏了二百块,买下这个软木质地救生圈。
回到医院,卢振宇已经能下床健步如飞了,他和家里通了电话,好在老爸老妈现在已经习惯儿子短期失联了,只是叮嘱他好好工作,早点回家。
但卢振宇并不打算回家,他提出一个让大家震惊的要求,再向虎山行,前去台北寻找真凶。
“我非得把他们薅出来不可。”卢振宇的轴脾气上来,谁也拦不住,但他的台湾通行证丢了,想去也去不了,只能先行返回江北。
一行人乘坐高铁回了老家,卢振宇去补办台湾通行证,其他人该干啥干啥,胡国良也没大惊小怪,对这一对经常闹幺蛾子的师徒,他也是见惯不怪了,只是把女儿悄悄叫到办公室,细细询问台湾之行的始末细节。
这段时间,卢振宇好像变了个人般,沉默寡言,经常一个人发呆,稍有不顺心的事就大喊大叫,文讷很是为他担心,私下里老张对女儿说,一个人经历过常人难以承受的磨难,精神上总会出现一些小小的问题,没必要太过忧虑,时间和温暖会抚平他的创伤。
“这得多久啊?”文讷叹了口气,依然淡淡忧伤。
“也有见效快的法子。”老张说。
一天傍晚,快下班的时候,老张把几个部下叫到了自己的单间,说有东西给他们看,这是一个救生圈,上面的油漆被砂纸打掉了一层,露出几个大写的印刷体字母:OTTAVIA。
“绑架小卢的这艘船叫奥塔薇娅号。”张洪祥说,“或者以前叫这个名字,船上的救生圈涂了一层油漆,把原来的名字遮盖住了,看起来这不是一条渔船,倒像是游艇,能够航海的游艇都会在官方进行登记,这是条线索,可以顺藤摸瓜,抓到坏人。”
晚辈们一阵拍马屁,老张摆摆手说:“台湾,咱们还得再去一次,我倒想会会这帮人,敢动我的徒弟,我看他们是活的不耐烦了。”
卢振宇感动了:“张哥,还是你懂我。”
文讷反对:“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