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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调查局-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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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卢这么想是有根据的,他们两口子也没闲着,早已对儿子的两个“交往对象”做了详细的调查,长得漂亮的那个古文讷,是单亲家庭出身,不过父母都在,老爸是张洪祥,老妈是古兰丹姆,也就是江北古兰丹姆饭店的董事长,听说后爸是金天鹅的副总哩。
  另一位长得乖的妹子叫胡萌,家庭条件也不差,她老爸是胡国良,报业集团一把手,论级别是正处,手底下管着大几百号人,论社会地位,绝对不比副局长和大公司副总差。
  经过认真比对,详细分析,卢振宇的爹妈已经帮儿子定好了媳妇,基本上非胡萌莫属。
  所以对徐副局长这边,卢建斌很矜持的请中间人转达自己的意思:年轻人的事情,还是让年轻人自己解决好了。
  ……
  这些老一辈干的糊涂事,卢振宇毫不知情,此刻他正坐开车赶往近江,去赴文讷的约会,一小时前小文打电话给他说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必须当面谈。
  进了近江三环后,卢振宇打电话过去,小文说牧马人送去保养了,你到家里来接我好了,于是卢振宇驱车来到紫竹林别墅,把车停在许家别墅门前的便道上。
  刚拉起手刹,就听到身后一阵喇叭响,从后视镜看过去,是许家豪的帕拉梅拉到了,副驾驶车窗降下,林小斌探出头来喝道:“谁的破面包,挪一下,你眼瞎了么!”
  卢振宇探头出来,笑呵呵回应:“我的破面包,不好意思啊。”说着往前提了提,帕拉梅拉驶过来,却又停下,许家豪从车上下来,大长腿,修身西装,依旧是风度翩翩。
  林小斌也下了车,踮起脚尖将风衣披在许大少肩上,许家豪略微邹起眉头,看着一身软壳战术裤屌丝打扮的卢振宇,问道:“来找小文?”
  “对,我们约了的。”卢振宇含笑和许家豪对视,以前在帕拉梅拉前他会自惭形秽,但是如今的他已经不是当年的自己,光近江玉檀机场的五号机库里那架次湾流就顶的上三百辆帕拉梅拉,开个帕拉梅拉出租车公司都够了。
  “哦?”许家豪眼珠一转,正想说点什么,文讷从别墅里跑了出来,和许家豪打了个招呼:“哥,你回来啦,快进去吧,我走啦。”说着爬上了卢振宇的破面包,卢振宇上了车,一踩油门,从车窗里伸出左手挥了挥,以示告别。
  许家豪气的面孔都扭曲了,林小斌愤愤道:“什么东西,开个破五菱之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修屋顶漏雨的呢。”
  五菱之光里,文讷也这样对卢振宇说:“要不换一个车,这车看起来像进城务工的。”
  卢振宇说:“要的就是这个味,适当的伪装便于我暗访,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文讷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晗姐姐约的我,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让我一定把你喊来。”
  “好,那咱们现在就去找她。”卢振宇驶出紫竹林别墅区,直奔省公安厅而去。
  省厅旁边的咖啡馆,一身便装的李晗神情严肃,拿着一个档案袋坐在桌旁,对刚赶到的卢振宇和文讷说:“卢振宇,在科林的时候,小文悄悄取得了路石铭的DNA样本,回来后交给我私下里做了检测,然后输入了失踪人口数据库,做了一番比对,现在结果出来了,你看看吧。”
  卢振宇接过档案袋,和文讷一起看起来,看到被检测人的DNA与数据库中丢失孩子的一对父母相吻合,而这两个人的名字正是卢建斌和刘红梅。
  瞬间卢振宇就石化了。
  路老师竟然是自己失散的姐姐,一切悬疑都得到了解释,为什么路老师这么照顾关爱自己,为什么路老师会把价值百万的房产登记成自己的名字,为什么路老师对自己和文讷如此暧昧,为什么路老师的微信名字叫小哥琴,为什么开车撞击父亲的凶手李杰被杀死……
  那是因为她本名应该叫做卢琴,而自己的身份证名字叫做卢瑟,琴瑟琴瑟,本来就是姐弟啊!
  “卢兄,原来路老师真的是你的姐姐啊,恭喜你有姐姐了。”文讷喜道,她以为对路老师这个狐媚有所警惕,现在终于放心了,是大姑姐啊当然不用担心。
  “咳咳。”李晗干咳一声,又拿出一个档案袋:“卢振宇,这是你的DNA进行的比对,你还是自己看吧。”
  卢振宇看李晗的态度就知道不大对劲,接过来档案袋手都在发抖,打开来一看,如遭雷击,原来自己的DNA分别与路老师以及父母的DNA进行比对的结果是,无血缘关系。
  也就是说,路老师是爸妈的孩子,自己不是!
  “卢兄……”看到卢振宇发呆的样子,文讷忍不住给他一个温暖的抱抱,李晗也叹了口气说:“希望是哪里搞错了吧。”
  “不,我能承受的起。”卢振宇声音干涩,努力平静着心绪,在父母膝下生活了二十三年,他一直认为自己是爸妈的儿子,突然得知自己是孤儿,这种打击确实巨大。
  “这么说,这个秘密路老师早就知道,但她为什么不回家认祖归宗,为什么不挑明呢?”文讷又开始担心起来。
  “也许是怕家里人受到连累,毕竟她的职业很有危险,搞不好会祸及家人,也许她根本就不渴望家的温暖,父母的呵护,她只需要知道自己的来历就足够了。”李晗做出一番貌似合理的分析。
  “我的DNA在数据库里没有符合条件的么?”卢振宇恢复了一些神智,脑子转了起来,既然路老师能找到亲生父母,自己应该也可以。
  李晗摇摇头:“数据库并不能囊括所有失去孩子的父母。”
  “卢兄,别难过,你依然是你,你的亲人朋友爱人都依然在你身边,还多了一个姐姐,你并没有失去什么。”文讷这样劝他。
  卢振宇挤出一个笑容:“说的也是,你们都在。”
  ……
  本来卢振宇还打算约一下赵联排等老同学聚聚呢,出了这一档子事,哪还有心思滞留近江,他把五菱之光丢下,坐高铁回了江北,几乎是魂不守舍的进了家门。
  卢建斌正在客厅看报纸,见儿子进来,摘下老花眼镜问道:“最近你的稿子发的不多啊。”
  “我是全媒体记者,稿子都发在报社官网和公众号上了。”卢振宇说着,坐在沙发上,“爸,有个事……”
  “正好,我也有个事和你说。”卢建斌兴冲冲道,“徐为民你认识吧,城管局副局长,他托人来做媒,想把她女儿介绍给你,听说你们俩以前还是同事呢,叫什么徐晓慧,是这个名字吧……”
  卢振宇根本没听进去,打断父亲的话说:“我是不是有个姐姐。”
  卢建斌顿时哑巴了。
  “应该叫卢琴,比我大四五岁的样子。”卢振宇接着说,“我想告诉您的话,卢琴找到了。”
  卢建斌沉默了一会,点了一支烟,说道:“二十三年了,我们已经放弃了寻找,没想到啊,老天有眼……”
  此时刘红梅跳广场舞回来了,“咦,卢瑟今天回来的这么早,怎么没加班?”
  “红梅,卢琴找到了。”卢建斌说着话,忽然老泪纵横,“咱们的女儿找到了。”
  “在哪儿呢?”刘红梅手中的广场舞扇子滑落了都没感觉到。
  “卢瑟,告诉你妈,你姐在哪儿呢。”
  “她在国外,她早就发现自己的身世了,只是不想打扰你们。”卢振宇说。
  卢父卢母问长问短,得知大女儿不但尚在人世,而且活的很精彩,倒也放心,原来卢琴是在四岁多的时候走失的,当时家人寻找了许久没有踪迹,怀疑是落水身亡了,就没继续追寻下去,后来就有了老二卢瑟,当然这是父母的一面之词,振宇几次欲言又止,想询问自己的身世,但是看父母不愿意提及,他也就忍着没开口。
  ……
  两个月过去了,阳春三月,草长莺飞,心情已经恢复正常的卢振宇骑着摩托车在江北滨江大道上飞驰。
  去年的连环杀人案在公安方面已经全部结案,唯一的凶手就是已经死掉的唐尼,而凯利夫妇被杀一案也重新审理,三个青年有望洗脱入室抢劫杀人的罪名,但是他们用打火机煤油烧死一名智障的案子却被提起公诉,必将受到法律公正的审判。
  阎青妤果然获得了这一届的普利策新闻奖,而参与了调查工作的卢振宇和老张小文他们,任何荣誉都没得到,对此卢振宇云淡风轻,一笑而过。
  刚才卢振宇接到石总编的电话,让他第一时间赶回去,于是他匆匆结束采访,飞速回到报社,停好摩托,和同事打着招呼,匆匆上楼。
  石总编站在门口:“你怎么才到,快快快。”
  会客室里,站着几个陌生人以及报业集团领导,胡国良介绍道:“小卢,这是外交部的李处长,这是省外办的张主任,这是市外办的张主任,这位是挪威大使馆的秘书安德森先生。”
  金发碧眼西装革履的使馆秘书捧出一个锦盒,说了几句挪威语,翻译说道:“安德森先生说,他谨代表挪威王国政府,向卢振宇先生授予挪威国王骑士勋章,以表彰您在打击国际犯罪中的英勇行为以及对王室所做出的卓越贡献。”
  卢振宇有些懵逼,不过转瞬就回过味来,英格丽德号,挪威船长林德伯格线上,极乐岛上的血战,海尔达尔号挪威护卫舰,敢情自己不知不觉救过两个国王啊。


第三卷 失控的欲望


第一章 会走的尸体
  六月,近江已然成为一座巨大的火炉,哪怕到了下午六点钟,西沉的太阳依然毒辣,烈日灼人更灼心,淮江北岸的江滩上,一幕人间惨剧正在上演。
  上游下了几天雨,淮江进入小汛期,江面水波翻滚,距岸几十米,一条渔船被锚链拉得笔直,船老大稳坐船头,手夹纸烟,优哉游哉,但另一只手却提着一根绳子,小臂肌肉膨胀,青筋毕现,似乎吃着很大的力,绳子也被江中激流拉得笔直,下面明显连着什么重物。
  岸上,一对中年夫妇瘫坐在地,望着江面,放声恸哭,他们脚下扔着一张硬纸板,上面贴着硕大的支付宝二维码。
  江面上,渔船上下颠簸,一只惨白纤细的手在水面若隐若现,手腕被绳子牢牢绑着,一团乌发在水里飘散着,像一团无依无靠的水草。
  中年夫妇已经哭得喘不过气来了,他们互相依靠着,望着面前的二维码——自己和女儿虽然只相隔几十米,但却被这张无情的二维码拦在中间。
  泡在水里的,是夫妇俩唯一的女儿,女儿从小乖巧听话,品学兼优,两口子倾尽全力供女儿上学,如今女儿就要大学毕业,前程似锦,做父母的眼看就要熬出头了,却眼睁睁看着女儿被绳子拴着,就这样泡在江里,船老大说了,十万块钱的捞尸费一分钱都不能少!扫码支付或者刷POS机都行。
  整整一天,夫妇两个经历了一番人间地狱,痛哭、祈求、下跪,甚至两度昏厥,报警也没用,警察来了说是经济纠纷,价格还是你们自己谈。
  他们家银行里的存款只有三万多,打电话四处求借,也只凑够了六万多,哪怕这样,船老大依然咬死十万块不松口,就算说先打借条,让孩子上来,回头我们卖房子,这都不行。
  围观群众看不下去,说从没听说捞尸费要十万的,要个八千、一万辛苦费的倒常见,要三五万的也有,狮子大开口要十万的还真是第一次见,怎么不直接去抢银行啊!
  “我们也不容易!”船老大嗓门洪亮,振振有词,“这活儿本来就不吉利,还辛苦的很,大热天的你来试试?三五万?三五万那是前两年,现在啥不涨价?人吃饭、船烧油,哪不要钱?我们是打鱼的,帮你捞尸体耽误我们多少工了?这都还没算哩!”
  岸上一片骂声,有人骂道:“烧油?妈的,十万块,你船烧的是啥油?烧五粮液啊?你咋不怕生儿子没屁眼啊!”
  船老大把烟屁股扔进水里,拉着绳子站起来,不耐烦地喊道:“别扯那些,赶紧打钱!日你妈,大热天的,我容易啊?再过一会儿天黑了,还不到账我就撒手了啊!你们自己捞去!”
  话音刚落,船老大觉得手中骤然一轻,心说不好,半根绳子带着整齐的断茬已然举在眼前,他惊叫一声,扑在船帮上往水里看,只看到那具惨白的女尸拖着大团黑发,一下扬起半截身子,长发中露出泡得发白的脸,咧着嘴,空洞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在江水中若隐若现的向岸边飘去。
  船老大发出一声毛骨悚然的惨叫,只觉得浑身恶寒不止,一头栽倒在船舱里,大夏天竟然浑身打着摆子,口中喃喃自语:“撞见了……撞见了……”
  说完,一个冷战,抽过去了。
  岸上的人也都惊呆了,一时间鸦雀无声,无数道目光都盯着这个自行飘向岸边而来的“女鬼”。
  一片恐怖的气氛中,失去女儿的夫妇二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揉着眼睛,望着水中的女儿,父亲不敢相信地喃喃说道:“思思,是你么?你……你真的自己回来了?”
  母亲发出一声凄惨的痛哭:“思思!女儿啊!你回来吧!妈妈要你!不管你变成啥样,妈妈都要你!”
  谁也没注意到,围观人群里有个美少女,咬着嘴唇,带着紧张和关切,举着加装长焦镜头的手机拍摄着,但是手却越来越抖,张着嘴巴大口吸着气,默念着“加油!加油”,开始是默念,最后忍不住大声说了出来。
  很快,大家都看清了,水中女尸不是自己游过来的,而是有个潜水员拉着它,拼命往岸边游。
  汛期江水很急,拉尸体的那个人努力扬起头来,大口吸气拼尽全力往岸边冲刺,但力气明显逐渐耗尽,被江水推着不断往下游偏移,距离岸边越来越远。
  岸边无数人急切的喊着加油,渐渐形成统一的喊声,震耳欲聋:“加油,加油!”
  有几个热心青年男女拿了救生圈和绳索,手拉手走进浅水区,将救生圈抛给潜水员,用绳索将他拉上来,在大家的集体努力下,潜水员终于拖着女尸筋疲力尽地爬上江滩,脱掉脚蹼摘下泳镜和简易潜水器,四仰八叉的躺着了。
  一袭白衣的女尸静静躺在沙滩上,如同睡着了一般,她的父母走过去瘫坐在旁边,当妈的不愿意相信女儿已经走了,还试图给尸体按压胸腔做心脏复苏,当然这是徒劳的,有人劝她别做了,但母亲还是紧咬牙关努力按压了无数次,按着按着情绪再度崩溃,嚎啕大哭。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哀弥漫在整个江滩上。
  卢振宇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捡起脚下的那张二维码,撕成四瓣,往水里一扔,周围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文讷疲惫而甜蜜地依偎在他身边,卢振宇一把搂过她的腰,朝脸上吧唧一口,周围又是一阵善意的口哨声。
  卢振宇在她耳边笑道:“本来想陪你好好过个生日的,没想到过成这个样。”
  文讷脸上一抹娇羞,略带自豪地瞥了一眼周围群众,在他耳边说道:“挺好,这么刺激的生日,能回味一辈子。”
  听她说“一辈子”,卢振宇只觉得被幸福击中,所有的疲惫似乎一扫而空。
  时值酷暑,这会儿已经有几只苍蝇围着尸体飞舞,死者家属伤心过度,已经无法正常处理事务,卢振宇好人做到底,帮着打了殡仪馆的电话叫车来运遗体,等车到了又担心他们没车回来,干脆开车跟着一道过去了。
  在殡仪馆,卢振宇全程帮忙,将死者的遗体存放起来,办了相关手续,缴纳了费用,又开车把死者父母送回了他们家,留了联系电话,这才结束。
  ……
  今天是周六,正好是文讷的生日,古兰丹姆想念女儿了,让她回近江来,为她过个生日,文讷既想陪妈妈,但也舍不得卢振宇,于是和他一起回近江,中午在紫竹林别墅陪着妈妈过了个生日,准备晚上再和卢振宇来个浪漫晚餐的。
  于是卢振宇中午自己安排,约了李晗等几个老朋友,聚在丁海的店里搓了一顿,下午突然看有人转发北岸正在上演挟尸要价,身为记者他焉能错过,立刻借了丁海的潜水器具奔赴现场,没多久文讷也闻讯而来,和他汇合,才有了刚才的惊心一幕。
  因为下午的第一手猛料,《北泰晚报》和《平头哥跟你唠》两个公众号再次突破十万加,当然,充分考虑当事人的隐私,隐去了死者的身份,她父母的面部也都打了马赛克,重点全部放在“挟尸要价”上,船老大丑陋的嘴脸全程暴露无遗。
  当然,为了保护卢振宇调查记者的身份,他的脸也被打了码,继续保持着“平头哥”的神秘感。
  除了两个公众号,其他围观群众拍的视频也在朋友圈疯传,“平头哥”的身份和文讷的美貌大大增加了关注度,有人还给视频起了名字:无良渔民挟尸要价,神雕侠侣仗义出手。
  这是一场全民的转发狂欢,唯一例外的,就是沉浸在悲痛中的死者父母,但是网上已经发起了为这对失独老人的募捐,短短几个小时,已经筹集了十万多的捐款。
  ……
  “仗义抢尸”这个报道在北泰晚报的公众号和纸媒上都取得了不俗的成绩,卢振宇获得了报社领导的电话褒奖,他打算趁着周日再在近江进行一下后续报道,顺便将捐款转交,打了昨天留下的联系电话,对方语焉不详,只说在殡仪馆就挂了。
  于是卢振宇和文讷驱车来到近江市第一火葬场,近年来城市人口不断增多,城市范围也不断扩大,老的火葬场已经不堪重负,整体搬迁到更远的郊区,这里每天上午都车水马龙,香烟缭绕,但是一到下午就门庭冷落车马稀,鬼气森森,老远都看不到一个人影。
  火葬场和殡仪馆是一体的,隔壁就是公墓,方圆几里都没有人烟,文讷下了车就抱着膀子说冷,卢振宇也感到小风嗖嗖的,这地方真邪性,六月中旬气温居然会这么低。
  刚进殡仪馆就发现气氛不对,死者父母果然在那里,但状态明显不对劲,却又不是悲痛,而是各种复杂情绪下的频临崩溃的状态,殡仪馆的工作人员陪在跟前低声细气地做工作,旁边别家办丧事的人也都跟着看热闹。
  卢振宇和文讷对视一眼:这又是怎么了?
  卢振宇问了旁边一个看热闹的中年妇女,那妇女压低声音,表情很夸张地说:“尸体没了!”
  卢振宇一愣:“尸体没了?啥意思?”
  那妇女压低声音说:“尸体好端端就不见了,就是昨天闹挟尸要价的那一个。”
  卢振宇和文讷都觉得不可思议,两人赶紧上前询问原委,原来昨天尸体送到这儿之后,就租了个冰柜暂放,今天死者父母过来想安排办追悼仪式买墓地的,却得到一个晴天霹雳:冰柜内女儿的尸体不翼而飞了!
  “请相信我们,给我们一些时间,一定会把遗体找到的。”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满头大汗,六神无主。
  卢振宇心生疑窦,他是记者,见多识广,知道这里面一定有蹊跷,死者是年轻女性,而且身材相貌都不差,一方面他怀疑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中有变态会猥亵遗体,另一方面是怀疑尸体被盗用于配阴婚,这种年轻貌美的女尸同样是抢手货,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被火葬场阴差阳错当成别的尸体焚化了。
  “尸体不可能自己走掉,我建议查一下监控录像。”卢振宇说。
  “管监控的师傅下班了,没人会调监控。”工作人员说。
  “我会,带我去。”卢振宇相信自己的电脑技术处理这点事没问题。
  闲杂人等被拦在外面,只有卢振宇文讷,殡仪馆工作人员和死者父母围在监控室电脑前,卢振宇熟悉了一下操作软件,很快将昨夜的视频调了出来,调成快进模式。
  出于行业的特殊性,殡仪馆的监控并不是全方位无死角,有些摄像头年久失修也没调换,所以监控并不全面,即便如此,卢振宇还是发现了线索。
  午夜一点钟时,一个白衣女子从停尸房门口经过,不经意间的回头可以清晰地看见五官,正是死者吴思思。
  文讷顿时又感到一阵冷飕飕。


第二章 殡仪馆的传说
  不止是文讷冷飕飕,现场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传说中是诈尸出现了,原来死者是自行离开的!
  殡仪馆工作人员到底是在这种特殊行业工作的,神经大条,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洗清了责任,他两手一摊说:“人是自己走的,和我们没关系。”
  吴思思的父母看到视频里这一幕,对视了一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拗不过长期以来在党的教育下形成的无神论世界观,女儿确实是死了的,在水里泡了那么久都有些肿胀了,没了呼吸没了心跳,绝对不可能起死回生,但是父母心强烈起来,能压过一切理智,瞬间两人都选择性的相信了女儿复活的神话。
  “我的思思啊,你咋不回家的。”当妈的再次哭了起来,经历人生大起大落强烈刺激,她哭的都没那么有力了,只是小声啜泣着。
  卢振宇和文讷却是保持了足够的理智,立刻判定这是一个离奇的案件,首先死者肯定是死了,那么从停尸房门前经过的这个白衣女子怎么解释呢?
  “可能视频被人做了手脚,也可能是化装成这个样子的。”文讷提出自己的判断。
  卢振宇略一思忖,问那对精神濒临崩溃的夫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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