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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调查局-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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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教授沉吟片刻,说道:“我来告诉你另一个版本。”
他抬头看了看文讷和李晗,特别是多看了李晗一眼,说道:“希望你们两个守口如瓶。”
李晗赶紧点头道:“您放心吧谷伯伯,我们会守口如瓶的!”
说完,她又看了看文讷:“对吧,小文!”
谷教授明显是对文讷保守秘密的本事更放心,也没要文讷表态,慢慢说道:“故事的前半部分基本上都对,这几个人也基本是这么个关系,只是……”
他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只是,那个年轻老师没被冤枉。”
李晗看了看文讷,又望着谷教授,惊愕地说道:“这么说……他确实强奸那个女学生了?那女学生没诬告他?”
谷教授看了她一眼,说道:“诬告了。”
“诬告了?”李晗被绕晕了,手扶了一下额头,嘀咕道,“嗯,不对,我想想啊……”
文讷皱着眉头,望着谷教授,猜测道:“谷伯伯,你是说他确实强奸了,但强奸的不是那个女学生?”
谷教授苦笑着点点头。
李晗瞪大眼睛:“那……那他强奸的谁?”
谷教授露出一个痛苦的笑容:“你们猜呢?”
文讷和李晗对视一眼,这时候都明白了。
谷教授沉默半晌,叹了口气,苦笑道:“那个年轻男教师虽然和女学生好上了,但是始终没放下那位女教师,直到有一天喝醉了酒,强奸了那个女教师……但是当时是在琴房里,没人看见,事后那个女教师也没声张,那个年代,姑娘都把自己的名声看得比生命还重,然后,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文讷和李晗都很惊讶,李晗问道:“就这么过去了?”
谷教授叹了口气:“是啊,就这么过去了。”
“那……那然后呢?”
谷教授摇头苦笑道:“不久之后,那个女教师发现自己怀孕了,那个年代不像现在,连医院也是熟人社会的一环,更别谈什么隐私意识了,何况想看什么病都要通过单位报销,所以一个大姑娘如果说我要打胎,那基本等于宣判了她在这个社会上的死刑……”
李晗急着问道:“那她该怎么办?”
谷教授叹道:“她去投湖自尽,但是被一路跟踪她的男教师救下了,那个男教师说,可以和她结婚。女教师当时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得答应,准备委身于这个强奸了她的男人,下面的事情,小文,你大概能猜到了吧?”
李晗望着小文,有些心急地问道:“小文,下面怎么样了?”
文讷舔舔嘴唇,蹙眉猜测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该是那个本来和男老师谈恋爱的女生觉得自己被背叛了,被妒火冲昏了头脑,举报老师强奸自己,然后才有了后面的一切,对吧?”
“哦……”李晗点点头,明白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隐情。
谷教授摇摇头,痛苦地说道:“那个年代,虽然严打已经结束了——不错,是短时间压住了犯罪势头,但是也给中国司法界留下了很不好的遗产,那就是无视人的基本权利,不讲证据,从重从快,有罪推定,而且根据需要随意定罪,逼供、诱供甚至炮制证据,草菅人命如吃饭喝水般随意,一直到这几年,还不断有那时候的冤案被翻出来纠正,其实,当时就算是强奸,也远不该判死缓,但据说就是有个领导看了卷宗,随便丢下一句‘这样的斯文败类,枪毙都不为过’,于是,我弟弟一审就被判了死刑。”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都是一脸惊骇——第一是惊骇当时判人死刑竟如同儿戏,第二,是谷教授终于说出了“我弟弟”三个字。
李晗试探着问道:“可是,不是死缓么?怎么又是死刑了?”
谷教授叹道:“那个女生本来只是被妒火冲昏了头脑,大概没想过后果,现在看自己爱的老师要被判死刑,估计也很后悔,于是到公安机关去翻供……但当时已经‘破案’了,判也判了,怎么可能轻易翻案,人家告诉她你这算伪证罪,要坐牢的,那女生也就吓的不敢再翻供了,再加上我们全家上下奔走、求告、申诉,才在二审的时候留了余地,改判了死缓。”
文讷继续问道:“那么接下来,那个女教师……嗯,应该说谷伯母,她后来又是怎么跟您……”
谷教授说出了最沉重的包袱,后面的话就说的轻松些了:“那个女教师……哦,也就是我后来的夫人文昭,嗯,姓华,华文昭,她真的很善良,虽然她已经准备去轻生了,但仍然先到我们家,去看望了一下我的父母,我毕竟是吃这碗饭的,当时就看出来她情绪不太正常,于是跟她沟通,诱导她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这时候,我才知道弟弟虽然被那个女生诬告,但其实不冤……这个女孩子在我心目中一下子高大起来了,她真的是以德报怨。我不停的开导她,想让她放弃轻生的念头,但你也知道,一个女孩子一旦陷入那种绝境,开导是没有用的……”
说到这儿,谷教授露出一个感慨的笑容:“当时也不知怎么的,我的脑袋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脱口就是一句:我跟你结婚!”
“啊!”两个女孩子异口同声轻呼出来,都惊讶地望着谷教授。
老爷子脸上洋溢出一丝幸福的光芒,陷入了痛苦又美好的回忆,慢慢说道:“于是,后面的一切,你们都可以凭想象补齐了,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文讷惊愕地问:“那……那您在美国的儿子……”
谷教授点点头:“对,没错。”
文讷和李晗对视一眼,都是一脸愕然。
李晗完全被谷教授这种勇于接盘的精神感动了。平常总说接盘侠接盘侠,并不是所有的接盘都当得起一个“侠”字啊!
文讷接着问道:“谷伯伯,那这么多年,您和您弟弟就没再联系过么?”
李晗一愣,望着文讷,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么一句怪话,难道她不知道谷修齐已经死了?还是她也怀疑谷修齐没死?
谷教授叹道:“当然联系了。”
李晗吓了一跳,惊骇地望着谷教授。
谷教授说道:“每年我们都去看他,后来我父母年纪大了,阿克苏那边又不通火车,老人家经不起折腾,不能年年都去了,只有我每年去看他,2000年,修齐出狱,我们全家都过去接他,那段时间算是一家人团圆了,唉,也就是那么一小段时间,后来……后来……没了。”
李晗虚惊一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文讷慢吞吞地掏出手机,点开一张图片,伸到谷教授面前:“谷伯伯,那您见过这辆车么?”
照片上正是姜振海的那辆套牌宝马,车牌号拍得非常清楚。
谷教授一愣,仔细看了看,摇摇头:“没见过。”
文讷盯着谷教授的眼睛说道:“这辆车从2010年到2014年,曾长期停放在财富广场的地下停车场里,就在您家对面。”
谷教授惊讶地望着她,李晗也凑过来看,然后愕然问道:“你怎么查到的?”
文讷说道:“我问过这里的停车场管理员,他帮我查的登记,这辆车曾经在这里办过长期停放。”
李晗马上问道:“只是停放,还是……”
文讷说道:“不,经常开出去。只是相当于在这里租一个私人车位。”
李晗惊骇道:“那他为什么要停在谷伯伯家对面?”
文讷盯着谷教授的眼睛:“是啊,晗姐姐说得对啊。谷伯伯,您不知道吗?”
李晗也惊疑不定地望着谷教授。
谷教授握着茶杯,杯子里的茶水微微颤动着,半晌,他才说道:“小文,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弟弟已经死了。”
文讷微笑道:“这件事连警察都不那么确定,您怎么就能确定呢?”
谷教授一惊,抬起头来:“警察不能确定?什么意思?”
文讷望着他,淡淡地说道:“在警方围困下,在出租屋里放火自杀,而且跟这次黄宗盛‘自杀’的手法如出一辙,使用了大量自制铝热剂,把尸体烧得只剩骨灰,而且引发全楼大火,在消防队的高压水龙头下,什么痕迹都没有了,任何检测都没法做了,不错,警方是结案了,但并不代表他们真心确定,尤其是其中的某些有头脑的办案警察,尤其是这次黄宗盛又‘自杀’了之后。”
谷教授惊疑地看着文讷:“小文,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然后他转脸望向李晗,李晗一愣,赶紧摆摆手,意思是,这次不是我跟她说的。
谷教授打量着文讷,一时倒琢磨不透这个女孩了,难道除了李晗,她还有别的警方消息来源?
“小文……”他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跟眼前这个女孩对话了,犹豫再三,还是问道,“小文,我当然也希望我的弟弟没死,你刚才说的疑点我也都知道,曾经我也像你一样,在心底里燃起那么一点点希望,幻想着他没死,这只是假象,他正在世界的某个角落享福,其实,哪那么多幻想成真,我早说过,现实跟影视剧不一样。”
文讷依然没说话,只是带着一丝古怪的表情盯着他。
谷教授呆了一会儿,说道:“好吧,如果你认为他没死,那你有什么根据吗?说给我听听。”
“根据就是这辆车。”
谷教授几乎被气乐了,把茶杯往茶盘上一顿,茶水泼溅出来:“岂有此理!你这丫头怎么回事,吃定我了是不是?那家乐福又不是我开的,谁把车子停在下面,关我什么事?我让你说根据,是让你说靠谱的根据,你这算什么?”
李晗一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你总不能让老头对停车场的每一位车主负责任吧?
文讷叹了口气,拿过手机,又打开了另一张图,递给谷教授:“谷伯伯,那这辆车,您见过没有?”
谷教授眯着眼,盯着屏幕上的照片,这是一辆黑色的三菱帕杰罗。
“没见过,”他抬头望着文讷,“怎么,这又是哪位的?”
“不知道,”文讷轻描淡写地说道,“我被绑架的那天晚上,这辆车在我家周围出现过。”
谷教授一愣,望着文讷。
文讷说着,连续滑动手指,又调出了几张监控拍摄到的照片,就是那辆车。
李晗也凑过来看,一脸不相信地望着文讷:“小文,你连警方监控也搞来了?”
文讷没理她,只是盯着谷教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这辆车也停在您家对面的地下停车场里。”
第一百六十四章 替代品
谷教授盯着这第二辆车,眼角微微颤动了一下,文讷敏感地捕捉到了。
“好吧……”她说道,“也许您仍然可以说不知道,不清楚,毕竟只是拍到了这辆车,没有拍到它的主人,不过假如我专门安排几个人,守在暗处轮流盯着那辆车呢?”
谷教授目光难以察觉地闪动了一下,用余光飞快瞟了一下茶几上的电话。
文讷凝视着谷教授,说道:“谷伯伯,看着晗姐姐的面子,我再叫您一声谷伯伯,您也说过,您那个年代的人,价值观和人格都会发生一定扭曲,没错,您说得对,但我真没想到,有些人的自私竟然能达到这种程度。”
文讷深吸一口气,颤声说道:“谷教授,你为了庇护你的弟弟,不惜利用我对你的信任,竟然一步步诱导我怀疑……怀疑自己的家人!”
她闭上眼睛,但泪水仍然留下来:“你知道那几天我是怎么度过的吗?我……我晚上睡客厅……白天只要我爸爸在家,我就出去……他对我很好,非常关心我,可我当时只会更害怕,还……还不敢告诉任何人……”
她睁开眼睛,含着泪水瞪着谷教授,大声说道:“谷修平,你只知道你有亲人,难道你不知道别人也都有亲人吗?你不知道谢小曼也有亲人吗?你不知道范月瑶也有亲人吗?你不知道……不知道秦琴也有亲人吗?!”
文讷一番痛哭宣泄,李晗完全吓坏了,她看了一眼谷教授,一边往文讷手里递纸巾,一边试图安慰她:“小文……小文,你先不要着急,我们慢慢问清楚……也许谷教授那时候还不知道呢?”
“不知道?”文讷流着眼泪,指着谷教授,对李晗大吼道,“你问他什么不知道?他不知道他弟弟干的事吗?我在魔窟里的时候,他敢说他不知道?”
她转脸对谷教授说道:“好,我问你,为什么我哥刚给你打完电话,第二天我就被送出来了?”
李晗有些晕:“什么叫送出来了?”
文讷继续说道:“我哥给你打完电话的第二天,你前脚跟陆刚签完协议不拆房子,我后脚就被送到妙法山防空洞口了,北岸区仓库和防空洞冷库,这两个地点难道不是你诱导卢振宇的?”
李晗尝试着说道:“也许这只是碰巧……”
“碰巧?”文讷冷笑了一下,“我在下面的时候,有一个很明显的感觉,那个‘老师’对我的态度前后变化非常大,我在那间‘大教室’的时候,他对我就像猫玩老鼠一样,完全把我视作他的……他的长期玩物,根本不急于一时……但是他把我关进单间牢房之后,曾经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再次出现的时候,显得气急败坏,心有不甘,他看着我的那种眼神,就好像是看着一只刚煮熟却要飞走的鸭子。”
文讷转向李晗,问道:“晗姐姐,换做是你,你会有什么感觉?”
李晗现在也感觉到了,她偷偷看了一眼谷教授,声音干涩地说道:“他……他在听命于人……虽然心有不甘,但是……那个人的命令是他不敢反抗的……”
“或者是不愿反抗,”文讷凝视着谷教授,缓缓说道,“因为那个人是他最敬畏的人,也是这个世界上现存的最爱他的人。”
李晗眼神复杂地看着谷教授,半晌才轻声说道:“毕竟,谷伯伯听说是你,才……”
“不!”文讷斩钉截铁地说道,“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他才有多少感情?来跟他聊过几次天,泡过几次茶,做过一顿饭而已!晗姐姐,你忘了谢小曼了吗?谢小曼那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论感情,我能跟谢小曼比吗?可他怎么没让谷修齐把小曼放掉?因为谢小曼没有丝毫利用价值!而我有!他觉得这是一个可以跟金天鹅集团谈条件的机会,可以让他保住房子!”
一番凌厉的分析让李晗目瞪口呆,她望着谷修平,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升上来,平日和蔼可亲的谷伯伯,此时竟显得如此陌生。
谷修平面色发白,却是一句话不说,伸手端茶喝,茶杯里的茶水几乎泼溅出来。他喝了一口茶,抬眼看着文讷,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句:“你说的这些,毕竟只是你的猜测……”
文讷冷笑一声:“猜测?”
她看着谷修平这副模样,知道他还在垂死挣扎,需要给他最后一击,作为压弯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文讷心说,你说我这些都是猜测,那我现在就来诈你一诈,检验一下猜的对不对。
“没错,”她说道,“我刚才说的都是猜测,但我下面说的就不是了。”
谷修平艰难地抬起眼来,望着文讷。
文讷一不做二不休,把心一横,再次酝酿情绪,开始顺嘴编起来:“晗姐姐……你们知道么,我并没有……并没有对警察……说全。”
李晗有些意外,望着文讷:“小文,你还有什么没说的?”
文讷闭上眼睛,努力酝酿情绪,表现出一种羞愤之色,泪水夺眶而出:“那个……那个老师是趁我洗澡的时候……冲进来绑架的我……”
李晗点点头,她心说这个你不是对警察说过吗?我知道啊,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文讷深吸一口气,心说不要面子了,然后哽咽着开始编:“当时……我在魔窟里醒过来的时候,浑身动弹不得……后来才知道,是被注射了失能剂……我就觉得有个人从后面抱着我,一边在我后脖颈亲吻,一边……一边摸我,还在我耳边说:小文,文昭,你又回到我身边了……”
此言一出,李晗和谷教授都是一脸惊愕。谷教授喃喃地问道:“他……他叫你什么?”
文讷抹了一把眼泪,抽泣道:“他先叫我小文,然后又叫我文昭……我开始还以为听错了,我叫文讷,又不叫文昭……”
李晗惊呆了,小心地问道:“小文……可是,这个情况你为什么没告诉警方呢?”
文讷表现出羞愤之色,咬着嘴唇,闭上眼睛,泪珠不断滚下来。
李晗明白了,小文毕竟是个女孩子,谷修齐毕竟是在“摸”她的时候说的这句话……虽然小文最后没被性侵,但被占便宜想来也是难免的,而且她当时也不知道“文昭”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出于羞耻的心理,就对警方隐瞒了这个细节。这很自然。
谷教授的脸色变得更白了,闭着眼睛靠在沙发里,一声不吭,不过嘴角在不停的颤抖。
文讷说道:“那个‘老师’总是叫我小文,而且叫得非常自然,非常亲切,我一直怀疑他就是我身边的某个人,现在才明白了,并不是他跟我很熟,而是他跟多年前的另一个‘小文’很熟,可能我跟那个小文很像,都是学小提琴的,名字里都有个‘文’字……在他的眼里,我只不过是他用来思念那位‘文昭’的替代品而已!谷教授,用你们的专业术语来说,这种现象应该叫做‘移情’,是吧?”
谷教授长长的出一口气,一颗浑浊的泪珠终于顺着脸颊滚了下来,半晌才长叹一声:“修齐……他到底还是没忘了文昭啊……”
……
谷修平彻底虚弱了,他疲惫地靠在沙发里,瞬间像老了十岁。很明显,今晚谷修平的情绪经历了太多的大起大落,他不准备再硬扛着了。
“小晗,”谷修平虚弱地说道,“去我书房里,打开写字台最下边的抽屉,把里边的烟拿出来。”
李晗没说话,默默地去了,回来的时候拿着一盒还未拆封的香烟,一只打火机,还有一个干净的烟灰缸。
她知道谷教授以前抽烟,但是后来戒了,今天,他终于又开始复吸了。
谷教授点点头:“谢谢你,小晗。”
他艰难地撕开烟盒包装,看到里面露出的香烟,犹豫了一下,似乎在面临一个重大的抉择。
李晗默默地走上前去,帮助他抽出了一支香烟,帮他打火点上,然后递到他手里,低声道:“还是抽一支吧。”
谷教授颤抖地夹着香烟,沙哑地说道:“谢谢你……”
他闭上眼睛,美美地抽了一口,徐徐吐出烟雾,仿佛在享受人世间极大的乐趣。
过了半晌,他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小文,你说对了……没错,用专业术语,这就叫‘移情’,但我告诉你,你只说对了一半。”
文讷盯着他问道:“那,另一半是?”
“另一半是那个诬告他的女生。”
“什么意思?”
谷教授弹弹烟灰,说道:“那个女生姓黄,叫黄红兰……”
他微微一笑,摇头道:“这名字倒好记。”
然后他又抽了一口烟,说道:“黄红兰的性格和你很像,都是那种很开朗,点子很多,古灵精怪又会来事儿的类型。可是当时修齐最喜欢的不是她,而是文昭,可能是因为小黄相貌并不出众吧,也可能是他更喜欢文昭那种偏文静的女孩吧。但是后来,到底他没追上文昭,而黄红兰却追上了他,到最后,他害了文昭,而黄红兰又害了他……可以说在他的生命中,这是给他留下最深烙印两个女孩。”
说到这儿,谷教授弹弹烟灰,看了一眼文讷,苦笑道:“小文你明白了吧,他当然是把你当作了文昭的替代品,但潜意识里,何尝又不是把你当作了小黄的替代品呢?”
第一百六十五章 第二次画像
文讷没想到自己凭着猜测诈了一下,竟然歪打正着,真诈到点子上了。
不过她还觉得有点牵强,于是问道:“谷教授,你说那个小黄和我的性格像,他把我当成小黄的替代品,这个好理解,可我除了名字里也有一个‘文’字之外,跟文昭还有什么相像的吗?难道我们俩长得像吗?”
谷教授沉吟了片刻,弹了下烟灰,说道:“你说……你刚进去的时候,那个‘辅导员’就给你做了……相关检查?”
文讷脸一红,低声说道:“我不知道,是我醒过来后听他说的。”
谷教授点点头:“这就是了……小晗,当时的笔录里,小文这段怎么说的来着?就是那个‘老师’说,只有她值得尊重什么的……”
“哦,”李晗回忆了一下,大致复述道,“那个‘老师’说,嗯,他抓来了这么多女生,开始都让辅导员检查过,然后没有一个是处女,最后只有小文是,然后他就说现在的艺术学院怎么乱成这样了,然后说只有像小文这种自尊自爱的女生,才能得到他的尊重,什么的。”
谷教授点点头:“小文你明白了吧。修齐一生迷恋的,就是文昭的那种,就是你说的那种‘小龙女’的气质,还有她那种冰清玉洁的感觉。小文你虽然性格和文昭相去甚远,长得也并不很像,但在如今的漂亮女生里……嗯,尤其是艺术学院的漂亮女生里,像你这种二十岁了还保持洁身自好的,真的算是难得的了,甚至可以说是异类吧,当然了,可能也是因为你最后没上艺术学院,毕竟你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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