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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调查局-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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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远处隐约传来警笛的声音,卢振宇长出一口气,心说这案子,总算结束了。
被钉在地上的谷修齐这时候悠悠醒转,听到警车声,努力伸着那只没被定在地上的手,想去够远处的手枪,卢振宇照着他腰眼又是一脚,谷修齐翻着白眼,再次昏死过去。
手机铃声响起来,卢振宇掏出来一看,是个生号码,接通后,话筒里传来一个女声,显得有些紧张:“喂,是小卢吗?”
“是我,”卢振宇不耐烦地擦擦脸上的血,“你特么谁啊?”
“我是小文的妈妈……小卢,我听老张说你快到近江了?拜托,小卢……请你一定要救救小文……”
古兰丹姆说着就失声痛哭起来:“拜托……小文是我的命根子,请你,请你一定要……只要能救出小文,阿姨再也不反对你们……你们交朋友了……拜托你……请你一定要……”
卢振宇这时候已经点了一支烟,刚抽了一口,听到这句话,直接把烟一扔:“好的,您放心阿姨,有您这句话就行,小文已经救出来了。”
“啊?!”
卢振宇拿着手机直接塞给文讷,文讷听到妈妈的声音,立刻又“哇”地大哭起来。
这时候,楼前楼后已经停了好几辆警车,警笛大作,现场已经拉起了警戒线,邻居们在外面挤着围观,议论纷纷,几个辅警维持着秩序,刑警们穿着防弹背心,握着手枪,枪口冲上,紧张地躲在满是弹洞的防盗门两侧,楼后面,两个穿着防弹背心的刑警持枪蹲在窗户下面,一人拿着自拍杆,小心翼翼地举到窗口,用手机摄像头观察里面的情况。
带队的刑警蹲在警车后面,拿着扩音器喊道:“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有什么要求可以提,但不要伤害人质!”
刚喊完一句话,防盗门开了,李晗出现在门口,顿时好几把手枪指着她的头,现场一片大喊:
“不许动!”
“别动!”
“啊……啊?!”
“李晗?”
刑警们一拥而入,发现了被钉在地上、血头血脸的谷修齐,都大吃一惊,然后看到现场唯一的青壮年男性——卢振宇,立刻一拥而上,几个人把他扑倒在地,几把枪顶头,打了背铐。
卢振宇也不在乎了,反正这一套都熟了,他也不希解释,只是翻着白眼,不满地吼道:“哎,你们轻点好吧?”
一只手薅着他头发,让他脸扬起来,然后一个手持DV镜头杵到脸前,接着有个声音喝道:“叫什么名字!”
“卢振宇。”
“知道为什么逮你吧?”
“知道。”
“为什么?”
“我把姓谷的右眼珠子戳瞎,然后把他手钉地上了。”
卢振宇一副满不在乎的嘴脸说出血淋淋的话,问话的刑警也不禁打了个怵:“为什么?”
“老小子自己作死,绑架我女朋友。”
这时候,拿摄像机的那个警察就觉得有人拍他肩膀,回头一看,李晗一拳打来,他惨叫一声,捂着鼻子坐在地上了。
问话的那个警察还没反应过来,也觉得有人拍他肩膀,回头一看,文讷也是一拳挥来,他也“嗷”得一声,捂着鼻子后退到一边了。
剩下三四个警察大喊着“你们干什么”,但仍然死死按着卢振宇,不让他起来,他们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其中一个美丽的女孩先跪在地上,然后弯下身子,最后捧起地上这小子的脸,看准他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第一百七十一章 沉默的羔羊
一周之后。
公安医院的病房大楼,这一层只有一间病房住着病人,而走廊上戒备森严,五个特警坐在椅子上,抱着79微冲和防暴枪,饶有兴致地盯着张大队带着两个年轻男女从他们面前走过。
张大队推开一间病房门,里面坐着的一名刑警立刻站起来:“张大队来了。”
张大队点点头,对身后的两个青年男女说道:“进去吧。”
卢振宇和文讷对视一眼,进去了。
张大队招招手,让屋里的那名刑警出来。
文讷轻轻关上了门,现在,屋里没有别人了——除了床上躺着的那位。
谷修齐躺在病床上,一只眼蒙着纱布,两条胳膊都打着石膏,一直包到手,因为双手无法戴戒具,所以一只脚被手铐靠在床栏杆上。
看到两人来访,谷修齐一点也不惊讶,反而笑眯眯的,像平时一样招呼道:“小卢,小文,来啦?别站着,坐啊。”
卢振宇点点头,笑呵呵地说着“哎,不客气,您甭张罗”,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病床上。
“来,”谷修齐用下巴点点旁边的凳子,“小文坐这儿,对,坐我旁边。”
文讷也是微微一笑,依言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左腿往右腿上一搭,摘掉手套放在腿上,然后盯着谷修齐,笑吟吟地道:“老师,刚打听到您在这儿,我们就过来看你了,这儿住的怎么样,还习惯吧?”
谷修齐摇摇头,苦笑着:“还行吧,条件是差了一些,到底不如自家舒坦啊。”
卢振宇掏出一支烟来叼上,也充满恶意地笑道:“是啊老师,眼睛怎么样?一只还习惯吧?胳膊呢,还好吧?”
谷修齐没理他,只是转脸对文讷笑道:“看看,小文,小卢以前多好的孩子啊,呵呵,现在也让你带坏了。”
“哪能啊,”文讷笑道,“他那么好,我再带也带不坏啊,他真的是关心您老啊,把你弄成这样,他很过意不去呢。”
谷修齐点点头,叹道:“行啊,这不都看见了么,右眼么,没保住,做了摘除手术……这倒没什么,主要是胳膊难受,以前没打过石膏,疼倒无所谓,就是里边痒得厉害,想挠,也没法挠。”
然后他望着卢振宇笑道:“小卢,你们俩的事儿,怎么样了?她妈妈还拦着么?唉,现在她要再拦着,那可就太没良心了,没事儿,跟我说,我帮你开导她。”
“这您甭操心了,”卢振宇笑道,弹弹烟灰,“过几天她跟我回家过圣诞节……哎对了,老师,圣诞节咱家润田还回来不?”
文讷也笑道:“是啊老师,我还惦记着想见见润田呢。”
卢振宇接着嘻嘻笑道:“哎,老师,润田到底是你们兄弟俩谁的啊?”
谷修齐笑道:“你们说呢?”
“要我说肯定是隔壁的,”卢振宇笑道,“对了,当年你们家隔壁姓什么来着?王还是什么?”
文讷轻咳一声,拍拍手套,微笑道:“好了卢兄,留点口德,咱今天来又不是专门气老师来的,咱们是跟老师请教来的。”
“噢对对,都忘了,”卢振宇一拍脑门,笑嘻嘻地说道,“咱今天还真不是专门气老师来的。”
文讷盯着谷修齐,微笑问道:“老师,说真的,谷润田,还有真正的谷教授,还有华文昭,他们一家三口到底在什么地方?”
谷修齐闭着双眼,微笑不语。
过了半晌,他轻叹一口气,笑道:“这些问题,警察问了我一个礼拜了,一个字也没说,我不喜欢他们,但你们俩不一样,我挺喜欢你们俩的,真是当自己孩子一般看待的,我跟你们说,你们想问什么尽管问,我也不会藏着掖着了。”
卢振宇和文讷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他们原以为得有一番斗智斗勇、心理交锋呢,没想到老变态这么痛快,是不是憋着什么坏点子呢?
“但是有个条件,”谷修齐果然笑眯眯地说道,“小文得陪我玩个游戏。”
卢振宇的脸一下子拉下来了,他看了下门口,坐到谷修齐床边,一把掀开他的被子,先狠狠抽了一口烟,然后把通红的烟头拿到他命根子的位置,跟他笑眯眯地说道:“啊?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别紧张,”谷修齐丝毫也不畏惧,他望着文讷,“小文,所以我说小卢被你带坏了吧?这孩子以前多善良啊,小卢,不要冲动,这样小文,咱们玩个游戏,你们可以问我问题,但每问我一个问题之前,都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就是用我想知道的答案,来交换你们想知道的答案,怎么样,公平吧?”
文讷笑了:“老师,您真以为自己是莱克特博士啊?咱们这又不是沉默的羔羊,您虽然变态,可还没变态到汉尼拔那个程度啊。”
谷修齐笑道:“没事,你就让我过过瘾,也算致敬一下经典嘛,其实主要是,我确实也有一肚子问题想问你。”
文讷和卢振宇交换一下眼神,两人都微微点了下头,文讷笑道:“好,第一个问题,您问吧。”
谷修齐盯着文讷,微笑道:“小文,‘大剑鱼’到底是什么?”
文讷和卢振宇对视一眼,几秒钟后,两人同时发出一阵爆笑,笑了好长时间,谷修齐也从原来笑眯眯的气定神闲,慢慢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好容易两人笑完了,几乎笑岔气的文讷才揉着肚子,忍着笑说道:“对不起啊老师,实在没忍住,其实吧,大剑鱼就是卢兄当天拿的那把刀子。”
谷修齐一愣,有些不可思议地望向卢振宇,卢振宇憋着笑点点头:“没错,就是先把你右眼戳爆,然后又把你左手钉在地上的那把刀子。”
文讷笑道:“您看,老师,是不是很形象?”
谷修齐的脸色铁青,鼻翼和嘴唇微微颤抖着,好半天才平静下来,再次换上那副气定神闲的表情,微笑着摇头叹道:“唉……怪不得啊……老师一时糊涂,着了你们俩小屁孩的道了,这说明,小卢也不是很傻嘛。”
然后,他又打量着文讷,不无恶意地笑道:“这么说……这小子真的什么都没送过你了?”
文讷笑吟吟地道:“这老师您就别操心了,撒手没本身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卢振宇听得心里一暖,这时候也才想起来,自己确实什么也没给文讷买过,他暗暗打算,一定要趁这个圣诞节,送给小文一件像样的礼物。
谷修齐点点头:“好吧,小文,该你问了。”
文讷问道:“老师,还是那个问题,真正的谷教授一家在什么地方?”
谷修齐笑道:“你注意到我书架上的那本《地藏菩萨本愿经》了没有?”
文讷心中一凛,轻声答道:“注意到了。”
谷修齐又问道:“那你注意到我书房里的那对铜貔貅了么?”
“注意到了。”
“貔貅有什么功效?”
文讷回答道:“招财。”
谷修齐微微摇头:“还有呢?”
文讷想了一下,说道:“驱邪,镇宅。”
谷修齐点点头:“那《地藏经》呢?”
文讷怔了一下,说道:“超度亡魂……”
谷修齐露出一丝得意的笑:“那你一定没注意到,我的茶几上常年都摆着两盘供果吧?”
文讷“啊”的一声惊呼:“供……供果……”
谷修齐笑道:“而且,那天你来的时候也一定没注意到,地上还洒着一杯酒吧?”
文讷一阵鸡皮疙瘩,突然明白了什么,惊骇道:“他们就埋在你房子下面!”
此言一出,连卢振宇也惊呼道:“不会吧!真的假的?”
谷修齐微笑着点点头:“小文还是那么聪明,这就是我喜欢你的一点,而且,你应该也猜到了我为什么偏要在那天晚上喝酒了吧?”
文讷小心地猜测道:“难道……那天是他们三口人的忌日?”
谷修齐看了一眼卢振宇,笑眯眯地说道:“小卢看到了吧?小文就是比你聪明,多跟人家学学。当记者需要调查很多东西,这是一门本事,让小文多教着点儿你。”
卢振宇掏出手机,问道:“埋在哪间屋?”
谷修齐笑道:“这就属于另一个问题了。”
“好,”文讷说道,“你再问我一个问题吧。”
“很好,”谷修齐点头问道,“小文,你究竟是怎么从许庆良转而怀疑到我身上的?嗯,或者说,是怎么怀疑到可能是谷教授的弟弟的?”
文讷说道:“排除我继父的嫌疑,其实很简单,之前是你诱导我把它想复杂了。”
“哦?说说看。”
文讷说道:“我继父根本不具备作案时间。我问过我妈妈,我继父有没有过经常彻夜不归的情况?我妈妈说没有。虽然他身为老总,事情很多,晚上经常要在外面应酬,但第一,不管再晚,他总是回家的。第二,他身边总是不断人的,除了客户、生意伙伴之外,要不就是下属、员工,还有秘书、司机这些人,他几乎很少能有一个人呆着的时候。”
谷修齐点点头:“嗯,还有呢?”
“还有,”文讷说道,“谢小曼说过,你胸前有一颗黑痣,而我问过我妈妈,我继父胸前并没有痣。因此,我知道不是他。”
谷修齐略带赞赏地点点头:“那你是怎么转而怀疑我的呢?”
文讷说道:“那天你让我用排除法划掉人名字,但后来我反复思索,假如不是我继父的话,那会是谁呢?你说过一句话,我听进去了,那就是真凶很可能根本没写进这个名单里。那我就想了:在我生活中,满足这几个基本条件的,又不在名单上的,还有谁呢?”
谷修齐笑道:“不管你怀疑谁,不应该怀疑我啊,毕竟,我是一个坐轮椅的残废老头啊。”
第一百七十二章 最后的陈述
文讷微笑说道:“老师,其实我怀疑到你这边,或者说怀疑到你弟弟这边,只是时间问题。”
“此话怎讲?”
文讷说道:“第一,我对我继父的怀疑解除,只是时间问题,这个你承认吧?”
谷修齐赞许的颔首道:“没错,你说得对,许庆良的嫌疑虽然大,但是太容易洗清了,只要你心里一直装着这事儿,稍微调查一下,比如问问你妈妈,或者问问许庆良身边的其他人,很容易就能查清他的活动规律,所以我当初也并没有主动告诉你应该怀疑你继父,你说我引导你,确实冤枉我了,我不过是给了你一张纸和一支笔而已,无论往上写名字,还是往下划名字,都是你自己完成的,我最多告诉你路老师不是真凶,许家豪也不是真凶,你看,我也没骗你,对不对?你口口声声说我引导你,其实不过是你说出了你自己心底的怀疑,而我没有否认罢了。”
文讷一想还真是,摇头笑道:“好吧,算我冤枉你了。”
谷修齐笑道:“嗯,这是第一,那第二呢?”
“第二,当初怀疑我继父的时候,我还可以跑到江北去当鸵鸟,图一个偏安,可既然继父也不是真凶,那我的处境就太危险了,如果不搞清楚,我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睡不安稳。”
文讷顿了一下,说道:“于是我又把那张名单拿了出来,反复仔细的琢磨,推敲,名单上有谁可能被错划掉了?或者说,那个人根本就在名单外面?我想,他既然自称‘老师’,音乐造诣又那么高,那很可能当过音乐老师,原先最符合这个条件的是黄宗盛,但黄宗盛显然并不是。那么是谁呢?”
谷修齐笑道:“你是不是怀疑你那个音乐学院的老教授了?”
文讷说道:“谈不上怀疑,但毕竟有那么一瞬间,我分析了一下他的嫌疑程度。”
“结果呢?”
“结果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嗯,不大可能。”
谷修齐哈哈笑道:“说明小文还是有生活常识的,没错啊,七十多了,还能干什么?那种七八十岁生龙活虎的老头不能说没有,问题是谁见过啊?”
卢振宇听得出,他语气中透露着一股优越感,很明显对自己五十出头仍然“生龙活虎”很是自豪。
卢振宇心说,你老小子就算不枪毙,也只能在监狱里生龙活虎了。
文讷微微一笑,没接茬,接着说道:“我当时想,未必是他本人,但很有可能是别的老师,而且认识我,那就有很大的可能,色魔就是在江东音乐学院里面。”
卢振宇纳闷道:“可是你上的又不是江东音乐学院,是江音附中啊,为什么不能是江音附中的老师?”
文讷解释了他的疑惑:“江音附中的专业老师,大部分都是江音的讲师或者教授,要么是教授按课表过来附中讲课,要么是附中的学生到江音学院里去找教授上课,附中自己编制的老师大多都是教文化课的:语数外史地政,教音乐的也有,但第一很少,第二,水平也没那么高,根据我对那个‘老师’的成色判断,他应该是学院里的,多半还是教授。”
谷修齐显出一丝谦逊之色,很绅士地欠了欠身。
文讷继续说道:“于是我就去拜访了几次邢教授,去他家吃饭,跟他聊天,邢教授也很喜欢我,一直为我当初退学惋惜不已,我有意识的跟他聊学院里的老师教授们,聊他们的八卦,邢教授不八卦,可是师母八卦,老太太当初也是江音学院里的老师,知道一肚子的同事八卦,而且是那种发霉的陈年八卦。”
谷修齐笑容慢慢褪去了,他已经明白下面是怎么回事了。
“邢怀远的老婆是王瑾梅是吧,”谷修齐嘴角翘起,露出一个冷酷鄙视的笑容,这种笑容在“谷教授”脸上是未曾见过的,“那女的确实八卦,年轻时候就八卦,老邢当初怎么看上她的,她那张嘴要是少说点八卦,多练点唱歌的话,早就进中央歌剧院了。”
文讷微微一笑,接着说道:“老太太果然跟我聊了很多八卦,当年的八卦,又聊到了当年年轻的谷老师和华老师的故事,因为师母对八卦的记忆力可比教授好得多,所以这次,我准确无误地听到了‘小谷’这个称呼。”
“嗯,”谷修齐道,“于是你自然就想到那可能是我弟弟了。”
文讷点点头:“还记得在我去黄宗盛的黑胶唱片店卧底之前,曾经去你那里请教过,我还当场表演了用口哨空手拉琴,而你准确地叫出了我吹的曲子的名字。我当时真的是心里一惊,但还没等我开始疑心,你就说除了你弟弟当年练琴那一套说辞,我们也就觉得理所当然了,但从那之后,我也就记住了,你有一个学音乐的弟弟,而且应该是生死未卜。”
她又顿了一下,等大家消化自己的话,然后接着说:“我当时就问师母,那个‘小谷’全名叫什么,师母说这么多年了,她也想不起来全名叫什么,只记得叫小谷,我说师母,小谷老师是不是有个哥哥叫谷修平?师母说这个不知道,但是邢教授把话接上了,他说那个小谷老师的哥哥很有名,是个著名的犯罪心理学家,江大碎尸案就是他破的,于是,我一下就对上了,我问教授和师母,那个小谷老师现在怎么样了,人在哪里?他们说小谷早就死了,十几年的前的时候越狱,在围捕中畏罪自杀了,还放了一把火自焚,搞得挺轰动的。”
“嗯……”谷修齐点点头,说道,“然后,你一听说是‘放火’这种死法,就联想到了黄宗盛之死,就觉得手法相同,之前的那可能也是替罪羊,真正的谷修齐可能还活着,然后你就让李晗帮你查了?”
文讷摇摇头:“没有,我考虑晗姐姐和你关系走的太近,你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太高,如果我贸然让她调查你,我怕她会抵触,更怕她会先跟你说。”
谷修齐笑道:“你担心的还真有道理,所以说小文聪明啊,如果你直接让李晗查我,可能我早就知道了,也不会到今天这一步。”
文讷说道:“那几天我总想先从别的方向查到线索,我拼命的想找到地下魔窟的另一个入口,而且……而且……”
她看了一眼卢振宇,略带羞涩地一笑:“我当时怕……怕卢兄误会我,就一直没跟你说。”
卢振宇一怔,笑道:“没跟我说什么?”
文讷抿嘴一笑:“君君你知道吧?就是我妈生日那天和你们坐一桌的那个……”
“哦,我知道,你闺蜜嘛。”
文讷笑道:“君君她……她一直想把他哥哥介绍给我,而且她哥哥确实在尝试着追我……他哥哥是公安局的,正好在天网系统这一块儿,我就让君君拜托她哥帮我查一下监控,看能不能查到我被绑架那天晚上出现在我家附近的嫌疑车辆。”
“噢!”卢振宇笑了,“原来如此,哈哈。”
他明白了,原来小文是怕自己吃醋,才遮遮掩掩的没告诉自己,不过卢振宇现在已经有绝对的信心了,自己的小文绝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能随便撬动的——无论是塔吉克斯坦总统家族的贵胄,还是近江的阔少,还是天网系统的小警察。
“那,查到没有?”他问道。
“还真查到了,”文讷说道,“其实也不是现查的,因为警方已经在案发后进行了视频监控排查,列出了十几辆有嫌疑的车,都是当晚案发时间段进出过纺织宿舍的外来车辆,而且经过走访,初步排除掉了一大部分,剩下的只有几辆还没找到,要么是没拍到清晰车牌,要么是套牌。”
“套牌?”
文讷点头道:“对,套牌,而且只有一辆,就是黑色的三菱帕杰罗,只有这辆是套牌,而且我觉得从车型上看,也比较适合干绑架这种事。可是,警方一直没找到这辆车。”
“那你又是怎么找到的?”
“那天,我先在江滩上找到了魔窟的第二个出入口,越发肯定了是这辆帕杰罗,因为这是辆纯正的越野车,适合在江滩那种地方行驶。”
文讷说到这儿,盯着谷修齐,冷冷地说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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