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总裁的锦衣护卫-第2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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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了吧？”凌云峰小声问旁边的侯小孩。

　　　　“嗯睡了。”

　　　　“几个小时了？”

　　　　“刚睡没多久，一直睡眠不沉，下午断断续续醒了好几次。”

　　　　凌云峰叹口气说：“他是有心事，想说却说不出来，所以心里着急。”

　　　　侯小孩也叹了口气：“是呀。”又问：“公安局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凌云峰指了指外面，然后两人出了病房，到楼梯夹层一边抽烟一边聊天。

　　　　凌云峰将这一整天的所见所闻，全都告诉了侯小孩。

　　　　侯小孩听完眉头紧皱，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易容，这对破案来说可是一大难点，搞不好成个悬案都有可能。更悲哀的是，白白搭上一条年轻的生命，那个少年可是无辜的，他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你说的那家修理厂，问题很大吗？”

　　　　凌云峰说：“那也算不上什么正规的修理厂，我们是从监控画面里猜出来的。开始那天夜里是一辆迈腾开进了胡同，第二天一大早就出来一辆奔驰，开车的都是同一个化过妆的中年男人。私自改车，还装了立体车标，这明显是为了作案方便，迷惑警方的视线。”

　　　　侯小孩听完说道：“看来那家修理厂，很可能跟杀人犯是一伙的。”

　　　　凌云峰马上说：“还有可能是被逼的。”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那地方我熟悉。”

　　　　“算了猴哥，这边需要你照顾，我自己去看看就行了，明天还有警方会介入呢，我想在他们之前先了解第一手的信息。”

　　　　侯小孩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凌云峰是什么意思，这事没完，疯子不可能跟背后那些人走司法程序，就算全都判死刑，也难解心头之恨。

　　　　其实，这也是侯小孩，包括老王爷仨的想法。

　　　　必须私了！

　　　　……

　　　　凌云峰出了医院，开车来到汽配城一条街。

　　　　这里是海川汽车修理厂和零件商最集中的地方，马路两边沿街房生意火爆，洗车的、修车的都有。

　　　　而在沿街房后面的村子里，则零零散散坐落着不少跟汽贸有关的小商小贩，其中就有不少是无照经营的，环境又脏又乱又差，遍地都是氧化了的黑乎乎的机油，空气中充斥着一股子刺鼻的味道，说不出什么感觉，总之很难闻。

　　　　凌云峰将车停在一家洗车店门口，然后步行去找那条胡同。

　　　　在来之前他就已经将胡同的位置牢记在心，尤其是出入口周围的标志性建筑，所以找起来并不费力。

　　　　进了胡同，凌云峰发现竟是一条死胡同，不到三十米长，上面搭着遮光篷布，尽头是一家农村大院，门口挂了个牌子：加水，汽修！

　　　　凌云峰看了看周围并没有人，于是便走了过去。

　　　　很意外，那家大院竟然从外面锁着门，但是加水的牌子可是亮着灯的。

　　　　凌云峰原本打算翻墙过去，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万一这家就是个普通修理厂，自己突然进去，搞不好家里有人的话就可能会报警。

　　　　想到这里，他拿起手机，正打算照着广告牌上的电话打过去，忽然间他发现，门锁上有一块看上去像油漆的痕迹。

　　　　他凑上去闻了闻，有股子腥臭味。

　　　　是血！

　第887章　血案

　　　　第887章　血案

　　　　没错，是血！

　　　　倘若是在平时，凌云峰可能也不会那么在乎门锁上的一块血迹，兴许是动物的血也说不定，但现在是敏感时期，他心里总有些不好的猜测。

　　　　凌云峰又左右看了看没人，纵身一个大跳翻墙而过。

　　　　站在院子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死狗。

　　　　那条狗被人用油布故意遮掩过，凌云峰之所以第一眼往那个方向看，那是因为他闻到了一股恶臭的味道。

　　　　还好现在只是春天，气温没那么高，苍蝇也还没开始上班，要不然那条死狗必然会生蛆。

　　　　他随手拿起一根铁管，挑了挑那块油布，露出死狗整个身体来，是被人用钝器打死的，狗头敲碎了半截。

　　　　凌云峰用手掂了掂钢管的重量，算是一把称手的武器，他怕屋里会突然蹿出一个持枪歹徒，如此近的距离，又加上院子里没有开灯，他一点都不敢掉以轻心。

　　　　沿着墙根往正北方向的堂屋走过去，同样，一股更加刺鼻的味道传来。

　　　　凌云峰颧骨跳动着，他真的不希望看到一场血案，虽然他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大。

　　　　站在门口静心听了片刻，屋里并没有什么动静，就连人的呼吸声都没有。

　　　　他冷不丁将门一脚踢开，突然从门口蹿出一道黑影。

　　　　凌云峰下意识闪身躲避，与此同时抡起铁管就要砸下去。

　　　　眼看就要碰到那道黑影时，他收住了手。

　　　　只是一只受惊了的猫而已。

　　　　凌云峰掏出手机，点开手电筒功能，在门后找了找墙壁上的开光，然后将灯打开。

　　　　屋里灯光大亮的一瞬间，凌云峰整个人都愣住了。

　　　　就算他以前见过许许多多血腥的场面，但是屋里灯光下的场景，还是让他的胃里忍不住一阵痉挛，要不是极力克制，很可能会呕吐出来。

　　　　地板上七零八落的散乱了一地的肉块和污血，三只瘦骨嶙峋的野猫趴在尸体边上，猫的嘴里沾满了黑血，张嘴的一瞬间，甚至还能看到它们牙缝里的人肉渣子。

　　　　从死者生前所穿的衣服可以辨认，遇害者至少有四个人，两男一女还有一个五六岁大的孩子。

　　　　尸体已经腐臭，凌云峰无法分辨他们身上的伤口到底在哪，毕竟已经被分尸了，又加上野猫的撕咬，几乎分辨不出哪一块肉是哪一个人的。

　　　　此地不宜久留，就算留下来也没用。

　　　　凌云峰不敢用手关灯，生怕留下指纹，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而是用铁管将灯关上，沿着没有尘土和水迹的水泥地面行走，这样就不会留下脚印。

　　　　跳出农家院子，走出那条死胡同，凌云峰知道自己肯定会暴露在路边的监控摄像头下，这件事不需要太多解释，只要李红鲤帮忙在刑警支队那边打个招呼就行。

　　　　再者说了，死者尸体已经腐烂，想必已经死了很长时间，那时候的凌云峰还在天京，有许许多多的证据可以证明，案发当天他并不在现场。

　　　　回到车里，凌云峰第一时间给李红鲤打电话，并将自己亲眼所见的惨状告诉了她。

　　　　此时的李红鲤，正在市局招待所陪着朵朵聊天，接到凌云峰这个电话后，心里久久不能平复。

　　　　如果真像凌云峰说的那样，加上今天才遇害的杀马特少年，最近一周左右时间里，海川市竟然连续爆发了几场血案，其中至少五人遇害，两人重伤昏迷，一人受惊后精神严重失常。

　　　　“你先过来。”李红鲤说。

　　　　“好，我去趟市医院，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凌云峰开车来到市医院。

　　　　大柱子恢复的不错，脸色好看了许多，进去看他的时候，小夫妻二人正在说话，春苗怀里抱着孩子喂奶，看来两口子都是半夜里被小孩子吵醒的。

　　　　再来到虫子的病房，他的情况就要糟糕的多，可能心事重重，明明心里有重要的事想说，奈何无力从心，嘴巴根本就张不开，说不出来。

　　　　凌云峰试了试他的脉象，整体来说还算平稳，比下午刚下手术台那会强了些，药物一定要坚持服用，恢复的就快。

　　　　他将侯小孩叫到外面，把自己刚刚看到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

　　　　侯小孩听完震惊不已，那个杀手也太畜生了，人命在他眼里就那么不值钱吗，说杀就杀。

　　　　“那个人已经丧心病狂了。”凌云峰说：“他肯定很清楚，一旦被警察抓住有多少条命都不够他死的，估计现在他也不在乎生死了，越是这种人越可怕，所以咱们必须得保护好家人。”

　　　　侯小孩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你放心吧疯子，医院这边有我照顾着，肯定不会出事。”

　　　　凌云峰又说：“现在就打电话吧，让人把桃子姐也接过来，先委屈这几天，等抓到凶手就没这么累了。”

　　　　侯小孩答应着，他知道这不是开玩笑。

　　　　先是王大柱，又是虫子，接下来对付谁，再明显不过，很可能就是他侯小孩本人或者亲人。

　　　　他的身手远不是王大柱所能比的，更不是连三脚猫功夫都不会的虫子所能比的，如果对方提前了解过的话，肯定不会直接对他侯小孩动手，最有可能就是对亲人动手。

　　　　他只有一个亲人，那就是桃子，而桃子已经怀有身孕，相当于两条人命。

　　　　与侯小孩道别前，凌云峰先回病房看了眼虫子，这才离开。

　　　　来到公安局招待所时，已经凌晨时分。

　　　　李红鲤和朵朵竟然还没有睡，两个人披着酒店里的睡衣，倚在床头聊天。

　　　　凌云峰原本想跟李红鲤商量一下案情，但是朵朵老是黏着说害怕，不让他们离开，可又不能当着她的面谈刚刚看到的场面，要不然她更加睡不着了。

　　　　李红鲤耸耸肩膀，做出一个很古怪的表情来：“等天亮再说吧，快去洗洗睡觉。”

　　　　“在这？”

　　　　“那你去哪？”

　　　　“不方便吧！”

　　　　李红鲤将枕头一扔：“我们两个都没说啥，你一大男人有啥不方便的。”

　　　　凌云峰接住枕头，让他情何以堪。

　　　　虽然名义上是为了保护朵朵，不让她害怕，但是再怎么说也是两个女人。要是只有李红鲤也就罢了，曾经和曾经的曾经，比现在更香艳的场面都发生过，可今晚却有一个少女夹在中间。

　　　　如果李红鲤不是警察，如果现在不是非常时期，倘若被人扫了查房，那麻烦可就大了，三人同居一室，就是黄泥掉进了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快去洗澡啊，傻愣着干嘛？”

　　　　“要不我……”

　　　　李红鲤不听他解释，跟朵朵说：“那人假正经，别理他，咱继续聊刚才的事，你说你们班里有女生跟男老师出去租房？”

　　　　朵朵果然不理凌云峰了，跟李红鲤讲起他们学校里的趣事。

　　　　据说有一位男老师，为了帮助女学生辅导功课，自己掏腰包在外面租了一套房子，让那女生搬出了学校宿舍。

　　　　那女生本来就不怎么自爱，初一时就跟体育队的男生混在一起，同学们都说她早就不是“处级干部”了。

　　　　男老师怀着一颗拯救堕落少女的仁爱之心，在出租房里把她变成了年轻妈妈。

　　　　本来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那女生乖乖地去一趟妇产科，把孩子打掉也就不会有后来的故事。

　　　　可偏偏那少女动了真情，听信了男老师的甜言蜜语，对他爱的是死去活来，非要把孩子给生下来，两人这么一闹腾，事就大了。

　　　　据说秘密暴露的那天晚上，少女跪在操场上苦苦哀求，让男老师把孩子留下来。男老师当然不敢，破坏家庭不说，工作也保不住，还得去坐牢，于是就生拉硬拽的要去医院。

　　　　两人没谈拢就动起了手脚，结果女生不小心流了。

　　　　要不是教育局和宣传部把这事给捂住了，肯定会捅到网上见头条。

　　　　男老师被开除，接着被离婚，又因亵渎罪被罚了款。

　　　　要说这事还真得多亏了那女生，要不然判他个十年八年都不成问题。

　　　　刑法里有规定，与未满或者等于十三周岁的少女发生关系，不管对方是否自愿，都构成强罪。如果超过十三周岁，对方有民事诉求的话，可依据民法规定，只给予一定的物质赔偿。

　　　　那女生家里也算有点小关系，为了早上学，所以身份证上的年龄比实际年龄大了一岁，两人发生关系时，她刚好十三周岁。

　　　　要不是女生以自杀要挟家里人，她家长非得把那男老师告个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不可。

　　　　李红鲤听完不胜唏嘘，竟然还有那么傻的女孩，这又是何苦呢。

　　　　刚好这时，凌云峰洗完澡从洗手间里出来。

　　　　因为只有两套浴衣，都被李红鲤和朵朵已经占据了，所以他只能擦干了身子，再穿上自己的衣服。说实话，真心不好受。

　　　　刚一出门，就发现两个人盯着自己看。

　　　　“咋了都？看得怪慎人的。”

　　　　李红鲤噗嗤一声大笑：“大哥，你刷牙不洗脸吗？”

　　　　说完，一大一小两个女人笑得前仰后合。

　　　　凌云峰听完，不禁摸了摸下巴，竟然忘了擦脸，沾了些牙膏泡沫。

　　　　可也不至于让她们两个乐成这样吧。

　第888章　新线索

　　　　李红鲤之所以大笑，当然不只是因为凌云峰下巴上的牙膏泡沫，更是因为那位男老师和女生的关系，联想到了凌云峰这家伙。

　　　　而朵朵则纯属附和，成年人的世界她并不懂得。

　　　　凌云峰对着镜子擦干了下巴，回到床上拉起被子来，倒头就睡。

　　　　隐约之间，他好像听到旁边床上一大一小两个女人的谈话，虽然声音及其细微，可还是能够听到“男老师姓周”、“女生叫于素素”这样的字眼。

　　　　一夜无事。

　　　　第二天，凌云峰依旧起的很早，到楼道里溜达两圈，发现执勤特警已经换了岗。

　　　　昨晚可能下过一场小雨的缘故吧，初春的天气暖转凉，冷不丁会觉得有些寒冷，不过也让人的神经更加清醒起来。

　　　　到楼下小广场上锻炼一会儿，旁边就是跳着小苹果的大叔大妈。有个热心的大妈还邀请凌云峰加入他们的行列，实在盛情难却，凌云峰只好借机离开。

　　　　回到宾馆楼上时，恰好遇到李红鲤到处找他，还一个劲儿的埋怨，出门为什么不带手机。

　　　　“我就下去转了两圈，还以为你又要睡到八点呢。”

　　　　李红鲤嗔道：“我什么时候睡到八点了，不用上班的吗？”

　　　　“领导也需要上班？”凌云峰揶揄道。

　　　　李红鲤回答说：“有些领导确实不用上班也一样享受高规格待遇，可我不行。”

　　　　凌云峰耸了耸肩膀，体制内的事小老百姓可管不了那么多：“朵朵起来没。”

　　　　“还没呢，说说昨晚的事吧，等会我去咱爸那里汇报工作。”

　　　　一声咱爸说的很清楚，但凌云峰并没有纠正她，因为他知道纠正也没用，小鲤鱼脾气犟，随她怎么说好了。

　　　　想到这里，他便将昨晚见到的一切详细说了一遍。

　　　　李红鲤觉得这事凌云峰必须亲自去跟她老爸说清楚，毕竟他是第一个证人，这事不能隐瞒，汽配城路口的监控器肯定记录下来他的行踪，涉及到四条人命可是条重大案件，隐瞒事实绝不是办法。

　　　　凌云峰点头答应下来。

　　　　朵朵是中学生，平时起的就早，生物钟一时难以改变，所以没多大会也醒来了。

　　　　她昨晚出来的匆促，是被宿管阿姨从被窝里揪出来的，只穿一件衬衫和小短裤，根本就没法出门。

　　　　凌云峰只好到楼下餐厅要三分早餐，端上了客房。

　　　　吃过饭后，凌云峰李红鲤二人前往市公安局找李卫民，途中进了一家服装店，帮朵朵买了一套春装。

　　　　李卫民有个例行会议，回办公室时已经快十点钟。

　　　　一见凌云峰，李局长脸上就不好看了，口口声声说他不办事。

　　　　“你打算让我求你还是怎么着，崔书记都不高兴了。”

　　　　凌云峰知道是关于世恩基金和崔恩哲都事，奈何他又不是警察，也不是体制内都公务员，完全没有责任和义务替大领导办事。当然了，如果能办成这事，上面肯定不会忘记他，好处还是有很多的。

　　　　“确实身边事太多了，一时没忙的过来。”这是大实话：“再说了，崔恩哲现在跟赵世豪搅和在一起，根本就不把我这个小商小户放在眼里。”这也是大实话。

　　　　李卫民没再说什么，反正就是不高兴。

　　　　李红鲤急忙插话，将话题引上这次来的重点，也就是近期海川发生的一系列伤人案，又加上昨天傍晚在卧龙山死了人，市局还是有压力的。

　　　　一谈起这件案子来，李卫民脸上表情更加严肃。

　　　　“你们有什么线索吗？找我看，背后那人好像是冲你去的吧。”说完，李卫民看着凌云峰冷笑，心说这小子又惹了仇家，结果却伤及无辜。

　　　　凌云峰不说话，这时候他张口不合适。

　　　　在来的路上两人就已经商量好了的，所以李卫民刚说完，李红鲤就把话头接了过来。

　　　　“有线索，而且昨晚又发现了一场命案。”

　　　　李卫民一听到命案两个字就神经格外敏感：“在哪，死伤几人？”

　　　　“汽配城，死了四人。”

　　　　“四个？”李卫民听完，直接拍案而起。

　　　　李红鲤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卫民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他一句话都不问，只顾自己走动。

　　　　对于一个家庭来说，没有什么比人命更重要的了，而对于一个公安局长，凭良心说话，他们更注重的是案子本身，并非人命。

　　　　呼格吉勒图为什么会冤死，有关部门为什么要赶鸭子上架，在证据不明朗的情况下就判处死刑，而且还给予立即执行。

　　　　案子，影响到很多人的仕途，因为维稳是他们的工作。

　　　　李卫民走了几十圈，足足有五分钟，这才停下来。

　　　　“说说吧，具体什么情况。”

　　　　李红鲤便将最近几起案件全都汇报了一遍，又将昨天傍晚卧龙山水库一案，以及汽配城的案件，做了全面而又大胆的分析。

　　　　李卫民听完火冒三丈，气得吐沫星子横飞。

　　　　“明明昨晚就已经发现了案情，为什么不及时汇报，你们两个昨晚干什么去了？”

　　　　李红鲤也火了，蹭的从沙发里站了起来，挺胸抬头，脖子一扬，理直气壮地说：“市局招待所开房了，怎么着。”

　　　　这还真是反了天了，李卫民怎么都不会想到女儿竟然如此跟自己说话，李红鲤是他一手拉扯大的，女儿的脾气他最清楚不过，在家里闹成这样也就罢了，现在是工作，而且还当着凌云峰的面，这不是给自己这个老男人下不来台嘛。

　　　　“开房？哼，你们倒是有功劳了，不错。”李卫民冷哼了一声。

　　　　凌云峰还是头一次见父女两个竟然翻了脸，站也不是，坐更不是，这边劝一句，那边劝一句，结果两下里不讨好。

　　　　正闹冷战呢，李红鲤手机响了，是五里桥子派出所长打来的。

　　　　她甩了一个脸色，擦着老爸身边去了办公室的里屋。

　　　　电话一接起来，便是对方巴结般的爽朗大笑声：“李所长，听说你们昨晚在十三中闹了些矛盾，那帮老师就得狠狠地杀一杀他们的威风，简直太不像话了。”

　　　　李红鲤原本不想听这位中年大叔拍马屁，如果自己不是天京路派出所长，如果老爸不是公安局长，这位中年大叔说话也不会如此客气。

　　　　正要打断他话的时候，那位所长没完没了的说：“十三中太混乱了，尤其是男老师，偷偷跟女生在外面租房子同居，最后那女生还怀孕了，现在的孩子真是越来越不懂事。”

　　　　本以为朵朵讲的只是谣传，夸大事实的成份多一些，没想到竟然还是真的。

　　　　“居然还有这种没良心的老师。”李红鲤礼节性的说了一句。

　　　　结果就是这一句并不起眼的话，牵出了一条重大线索。

　　　　“是呀，简直就是个畜生。”那所长说：“更不像话的还在后头呢，那女生对那男老师情真意切，知道老师被学校开除没有工作，就偷偷开了自己家的车，跟男老师私奔了，还是辆迈腾。”

　　　　派出所长说这事时一个劲的替那家家长感到惋惜，真是赔了女儿又赊钱，一辆迈腾怎么也得二十大几万，现在的小孩子，但凡家里条件不错的，从小就学着碰车，这下子好了吧，女儿开着自家车跟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私奔了。

　　　　李红鲤一听迈腾二字，第一时间联想到的就是杀人犯所驾驶的那辆迈腾改奔驰，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

　　　　“吴所长，你是说那小女生开了一辆迈腾离家出走了？”

　　　　“对呀，他父母前天在我这儿报的案，整个所里都传为一段佳话呢……”

　　　　后面的话，李红鲤根本就没听下去。

　　　　她马上打断吴所长，接着问道：“那女生是什么时候离家出走的。”

　　　　吴所长说：“哟，这个我就记不大住了，怎么也得一周多了吧。”

　　　　汽配城尸体腐烂，虽然还没来得及做尸检，但常识告诉李红鲤，至少也得一周以上。

　　　　如果单从时间上来看，这两件事，似乎刚好能够吻合。

　　　　“吴所长，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过去一趟了解一下情况，跟我们天京路一起伤人案可能有关联。”

　　　　王大柱被捅的案子，发生在天京路派出所片区，归李红鲤管辖，后来案件升级，就调拨到市刑警支队那边去了。

　　　　吴所长没有多想，就算没有时间，他也得腾出什么来迎接市局长的女儿一行。

　　　　“有有，啥时候都方便，现在过来也行。”

　　　　“那好，我马上过去。”

　　　　李红鲤挂了电话，从里屋出来，看都不看李卫民一眼，拉起凌云峰的手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