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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总裁的锦衣护卫-第3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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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姐看我一身大汗,就问我有没有被于彤彤占便宜。

    我真不记得有没有,为了不让堂姐担心,就算有我也不敢说,只是告诉她我刚刚做了个梦。

    堂姐双手一拍,问道:“是不是鸽子给你托梦了?”

    一席话提醒了我,这不正是侯小贵一再嘱咐我的嘛。

    “对呀,我差点儿把这茬给忘了。”

    于是我便将梦的内容告诉了堂姐。

    昨晚侯小贵说过,如果鸽子想要汽车,我就得帮她扎一辆纸车,然后去坟头烧了。现在鸽子托梦给我想要一双lv的高跟鞋,这也是她生前的一大梦想,看来我只需给她扎一双纸鞋烧过去就够了。

    在堂姐家里吃了早饭,我俩正打算出门去买东西,这时侯小贵打来电话,问我们为什么都不在家。

    昨晚走得太匆忙,根本就没有时间跟侯小贵打招呼,他现在去蜂巢公寓叫门,肯定没人给他开。

    堂姐告诉他,我那房子闹鬼,所以昨晚就搬到四季春城住了,现在家里没人,怎么可能给他开门。

    “你可别砸门啊,就你那动静,非得惹得邻居报警不可。”

    电话里侯小贵哎呦了一声:“卧槽,刚才开门的不是你俩?”

    我和堂姐全都愣住了!

    我原本以为侯小贵说家里没人,他站在门口叫不开门,所以才给堂姐打来电话,没想到家里居然有人而且还给他开了门。

    “猴哥,你是说你现在就在我家里?”

    “可不嘛,客厅站着呢。”侯小贵的声音很尖,语气有些不信任地说道:“你俩可别吓唬我啊,是真的不在家,还是躲在卧室里不敢出来?”

    我明白他什么意思,侯小贵喜欢堂姐,而堂姐对我的情意也是显而易见的,他现在站在客厅里不好意思满屋子找人,一定是怀疑我和堂姐昨晚干了啥,所以要躲在窝里收拾利落了才敢出来。

    堂姐也意识到侯小贵心里想说什么,羞得面红耳赤:“猴子不许瞎说八道,看我不打烂你的嘴。”

    侯小贵连忙赔笑:“别啊阿狸,我就是随口说说,对了,刚才确实不是你俩开的门,那会是谁呢?”

    我和堂姐听完不禁对视一眼,她的目光空洞而惊悚,想必我也好不到哪去。我俩都知道是谁给侯小贵开的门,一定是昨晚那串脚印的主人,一个藏在暗影里的幕后角色。

    它夺走了我心爱的女孩,又把我吓得有家不能回。

    “猴哥你快跑,我家有不干净的东西。”

    我怕那东西突然把门关上,会对侯小贵下手,于是提醒他马上离开。

    侯小贵这才明白堂姐一开始说我房子闹鬼,是套凶宅的原因,也不再怀疑我们姐弟俩躲在卧室里瞎搞了。

    他说:“那你们在四季春城等我,今天我不跑车了,陪你们一整天。”

    “好的!”

    我听到侯小贵急急忙忙往外跑的声音,他不是会捉鬼嘛,难不成他也那么怕鬼?

    正是早起上班高峰期,路上应该很堵,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侯小贵这才狼狈不堪的出现在四季春城堂姐的出租房内。

    不单狼狈,而且他还瘸着一条腿,虽然不明显,但是走起路来还是很容易发现的。

    我们下楼的时候,堂姐问他这是怎么了。

    侯小贵支支吾吾半天,说是我那套房子果然闹鬼,出门前跟一只厉鬼遭遇到了,所以干了一架,他法力有限,被那厉鬼打伤了膝盖。

    堂姐听完很是担忧,又问他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将那只厉鬼驱离,要不然我的房子就白买了却不能住人。

    侯小贵兀自发动汽车没有回答,看脸上表情似乎很是不悦。

    作为一个男人,我明白他此时的心境。

    他深恋着堂姐,但堂姐对他一直不理不睬。当他说出自己在与厉鬼缠斗时受伤,堂姐竟然无动于衷,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说,反而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如何帮我驱离家里的厉鬼,要不然房子就没法住。

    是的,这个背后有着许多沧桑故事的男人,在这一刻吃我的醋了。

    我不想安慰他什么,因为我知道再多的解释也没用,终有一天他会知道,唐红狸其实并非我的堂姐,而是一个和我毫无血缘和亲缘关系的女人。

    车里气氛有些尴尬,安静的只能听到发动机声。

    侯小贵开车将我们带到皮城市医院北门,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下,我和堂姐跟在一瘸一拐的猴哥身后,来到一家专做白事的店铺。

    hn5m

 第937章 鬼宅

    堂姐应该明白了我的意思,也拿起另外一根拖把,两个人将两室一厅的小房子全都拖了一遍。

    地面都是湿的,可是那串脚印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不相信它已经走了,一定是躲在什么地方,或者躺在沙发上,或者趴在床底下,或者钻进了柜子里。

    总之,它就藏在我的房子里,伺机而动,虽然我搞不明白它到底想干什么。

    家里不能住了!

    我告诉堂姐说,这房子闹鬼,是一套凶宅,再住下去只怕会出问题,就像李子鸽突然人体自燃,很可能与我的这套凶宅有关。

    堂姐听完点点头,让我去她那里住。

    她跟两个女同事一起合租,刚好每人一间房,我去恐怕不合适。

    “还是住宾馆吧,你那也不方便。”我说。

    堂姐不依不饶,说道:“总不能一直住宾馆,那得花多少钱,就去我那住,小时候咱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她说的小时候,我那会才六岁,堂姐只比我大几个月,因为冬天里冷,奶奶身体又不好,我爸和我叔就给奶奶屋里生了个碳炉子。我和堂姐跟着沾光,在奶奶的土炕边上支了张小木头床,一到晚上,两人就抱在被窝里取暖。

    小孩子不懂事也就罢了,现在都二十好几的成年人了,再一起睡成何体统。

    但确实不能一直住宾馆,就像堂姐说的那样,太费钱了,我只是穷人一只。

    再三考虑,我终于妥协,去她那住可以,不过只能睡沙发。

    堂姐点头同意,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事不宜迟,我俩急忙收拾东西出了门。

    堂姐远没有我胆子大,今晚的事把她吓得浑身直哆嗦,我担心她再骑车会出事,就要过来头盔,一偏腿跨上了那辆伴随她多年的老江湖。

    夜风习习,月光氤氲。

    一双柔软的手从背后伸过来,紧紧揽住了我的腰,堂姐趴在我的肩头,好像是睡着了。

    可我知道,她其实是装的。

    堂姐和同事一起合租的房子在四季春城,小区比我那个要大许多,因为在市区,房价也更贵。

    到了地方,我和堂姐匆匆上了楼,另外两个女孩已经休息了,堂姐从自己屋里抱了床被子和枕头,又找了一把她们女生用的小剪刀,压在枕头下面。

    我简单洗漱后,便躺在沙发上和衣而睡。

    ……

    这晚,我做了个奇怪的梦。

    但似乎又不是梦,更像是一年前的回忆。

    梦中或者说回忆中,我和鸽子一起去逛街,路过lv专卖店时,我俩走了进去。

    虽然我们知道根本就买不起,但憧憬一下又不犯法。

    鸽子喜欢上了一双高跟鞋,是用蟒蛇皮做的,鞋跟有十一公分高,皮面犹能看出亮闪闪的蟒鳞,非常漂亮。

    我问鸽子喜欢吗?

    鸽子的笑容告诉我,她当然喜欢,可是好贵哦,要一万多,对于刚刚参加工作不久的我来说,一万可是个天文数字。

    我掰着她的双肩,郑重地说:“鸽子,现在咱还买不起,等将来有钱了一定给你买好不好,我发誓。”

    李子鸽急忙捂住我的嘴:“不要,咱还得攒钱结婚呢,这么贵的鞋我才不要穿。”

    虽然鸽子嘴上说不要,但我知道她是真的非常喜欢。

    后来我发现,她的qq空间里保存了几十张那双高跟鞋的照片,她甚至还从网上买过一双山寨版,只花了不到一百块钱。

    作为一个自尊心很重的男人,我心里好痛,爱一个女孩,却不能给她想要的东西。

    我的心好痛,忽而我发现,其实是好疼……

    我这是怎么了,心口窝竟然越来越憋的慌,几乎就要喘不过气来,胸闷、窒息、粗喘,急的我满头大汗。

    “啊……”

    我从梦中一下子惊醒,突然觉得身上好重,睁眼看时,原来胸口上竟然趴了个大活人,而且还是个女人。

    “彤彤你干嘛呢。”

    我一把将那女孩推开,坐起身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身上全都是汗。

    于彤彤是我堂姐的同事,她有个当海员的男朋友,一年见不到几次面。堂姐警告过我好多次,千万别跟于彤彤靠得太近,说那小娘们激素分泌旺盛,成天想汉子都快想疯了。

    于彤彤嘻嘻笑道:“是不是跟鸽子吵架被赶出来了,早说嘛,睡什么沙发,我的床可大了。”

    说着,她就要再次扑过来。

    刚好这时堂姐也醒了,一开门就看到于彤彤正骑在我腿上,睡衣吊带撸下来半截,她急忙冲过来将于彤彤拉下马。

    “滚滚滚,跟你说过多少遍,别对我弟弟下手。”

    于彤彤也不生气:“弟弟又不是老公,阿狸你跟我急什么眼。”说完就摇摇晃晃去了洗手间。

    堂姐看我一身大汗,就问我有没有被于彤彤占便宜。

    我真不记得有没有,为了不让堂姐担心,就算有我也不敢说,只是告诉她我刚刚做了个梦。

    堂姐双手一拍,问道:“是不是鸽子给你托梦了?”

    一席话提醒了我,这不正是侯小贵一再嘱咐我的嘛。

    “对呀,我差点儿把这茬给忘了。”

    于是我便将梦的内容告诉了堂姐。

    昨晚侯小贵说过,如果鸽子想要汽车,我就得帮她扎一辆纸车,然后去坟头烧了。现在鸽子托梦给我想要一双lv的高跟鞋,这也是她生前的一大梦想,看来我只需给她扎一双纸鞋烧过去就够了。

    在堂姐家里吃了早饭,我俩正打算出门去买东西,这时侯小贵打来电话,问我们为什么都不在家。

    昨晚走得太匆忙,根本就没有时间跟侯小贵打招呼,他现在去蜂巢公寓叫门,肯定没人给他开。

    堂姐告诉他,我那房子闹鬼,所以昨晚就搬到四季春城住了,现在家里没人,怎么可能给他开门。

    “你可别砸门啊,就你那动静,非得惹得邻居报警不可。”

    电话里侯小贵哎呦了一声:“卧槽,刚才开门的不是你俩?”

    我和堂姐全都愣住了!

    我原本以为侯小贵说家里没人,他站在门口叫不开门,所以才给堂姐打来电话,没想到家里居然有人而且还给他开了门。

    “猴哥,你是说你现在就在我家里?”

    “可不嘛,客厅站着呢。”侯小贵的声音很尖,语气有些不信任地说道:“你俩可别吓唬我啊,是真的不在家,还是躲在卧室里不敢出来?”

    我明白他什么意思,侯小贵喜欢堂姐,而堂姐对我的情意也是显而易见的,他现在站在客厅里不好意思满屋子找人,一定是怀疑我和堂姐昨晚干了啥,所以要躲在窝里收拾利落了才敢出来。

    堂姐也意识到侯小贵心里想说什么,羞得面红耳赤:“猴子不许瞎说八道,看我不打烂你的嘴。”

    侯小贵连忙赔笑:“别啊阿狸,我就是随口说说,对了,刚才确实不是你俩开的门,那会是谁呢?”

    我和堂姐听完不禁对视一眼,她的目光空洞而惊悚,想必我也好不到哪去。我俩都知道是谁给侯小贵开的门,一定是昨晚那串脚印的主人,一个藏在暗影里的幕后角色。

    它夺走了我心爱的女孩,又把我吓得有家不能回。

    “猴哥你快跑,我家有不干净的东西。”

    我怕那东西突然把门关上,会对侯小贵下手,于是提醒他马上离开。

    侯小贵这才明白堂姐一开始说我房子闹鬼,是套凶宅的原因,也不再怀疑我们姐弟俩躲在卧室里瞎搞了。

    他说:“那你们在四季春城等我,今天我不跑车了,陪你们一整天。”

    “好的!”

    我听到侯小贵急急忙忙往外跑的声音,他不是会捉鬼嘛,难不成他也那么怕鬼?

    正是早起上班高峰期,路上应该很堵,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侯小贵这才狼狈不堪的出现在四季春城堂姐的出租房内。

    不单狼狈,而且他还瘸着一条腿,虽然不明显,但是走起路来还是很容易发现的。

    我们下楼的时候,堂姐问他这是怎么了。

    侯小贵支支吾吾半天,说是我那套房子果然闹鬼,出门前跟一只厉鬼遭遇到了,所以干了一架,他法力有限,被那厉鬼打伤了膝盖。

    堂姐听完很是担忧,又问他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将那只厉鬼驱离,要不然我的房子就白买了却不能住人。

    侯小贵兀自发动汽车没有回答,看脸上表情似乎很是不悦。

    作为一个男人,我明白他此时的心境。

    他深恋着堂姐,但堂姐对他一直不理不睬。当他说出自己在与厉鬼缠斗时受伤,堂姐竟然无动于衷,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说,反而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如何帮我驱离家里的厉鬼,要不然房子就没法住。

    是的,这个背后有着许多沧桑故事的男人,在这一刻吃我的醋了。

    我不想安慰他什么,因为我知道再多的解释也没用,终有一天他会知道,唐红狸其实并非我的堂姐,而是一个和我毫无血缘和亲缘关系的女人。

    车里气氛有些尴尬,安静的只能听到发动机声。

    侯小贵开车将我们带到皮城市医院北门,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下,我和堂姐跟在一瘸一拐的猴哥身后,来到一家专做白事的店铺。

    hn5m

 第938章 皮条客

    老板正在扎着花圈,他似乎与侯小贵很熟,一见我们进门就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了上来。

    侯小贵与他握手,然后简单说明来意,黄表纸五捆,馒头片五片,给鬼做衣服用的蓝布、黑布、花布各三尺,还要买送鬼用的香和烛。

    隔行如隔山,与鬼打交道的人往往被说成是大忽悠,但是忽悠也有个门道,成名后就被尊称为大师。

    眼前这位花圈店老板,虽然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名气,但是一身唐装加金边眼镜的装扮,长得又红光满面、肥头肥脑,可见生活很不错,应该算是小有名气吧。

    他抽的是苏烟,侯小贵说话时他只点头,等侯小贵全都说完了,他这才意味深长地吐了口烟雾,说道:“小侯啊,你这次怕是遇到大麻烦了,我估计那个东西你搞不定。”

    侯小贵脸上一红:“都怪我小时候学术不专,没有遵循师傅的教导,苏老板你就直说吧,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对付它。”

    苏老板将烟屁股掐灭在烟灰缸里,侧脸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对侯小贵说:“既然是你的好朋友,那我就租给你一件法器吧,用完了记得还我。”

    说完,他转身回到红木博古架上,打开一个小木头盒子,从里边取出一只手掌大小的瓷碗来。

    “这个是鸡血红釉盏,回去后盛半盏鸡血放在客厅,第二天如果鸡血变黑,说明厉鬼已经驱离,如果没有就继续放着,切忌鸡血不变色不要换。”

    据说这鸡血盏用过后,要苏老板亲自清洗才能继续使用,所以在使用过程中别人不能随便更换鸡血,一定要等到颜色变黑,也就是彻底驱离鬼魂为止。

    不过我有一个问题,鸡血放一天两天也就罢了,如果放时间长了,什么样的不会变黑,要是放个一周还不得臭了。

    既然人家是大师,我是外行人,也就没有提出这个可笑的问题。

    侯小贵听完后深信不疑,很直接的询问起价格来。

    苏老板笑着说:“小侯啊,咱俩谁跟谁,谈钱多伤感情,拿回去用好了,只要别弄坏了就成。”

    看来猴哥的面子不小,没有想到侯小贵听完苏老板的话居然急了,口口声声说一码归一码:“这可不行,宝物都是有灵气的,哪怕苏老板再重感情,这鸡血盏也是有脾气的,咱不能白白雇佣了它。”

    苏老板哈哈大笑,拍着侯小贵的肩膀说:“既然这样,那我就收个朋友价吧,一天八百。”

    一天八百,要是真能像他说的那样有效,倒也不贵。

    怕只怕不起什么作用,等鸡血发臭变黑,那还不得五六天,算下来就好几千块钱呢。

    说心里话我有些心疼钱,如果不是昨晚经历过闹鬼的一幕,我是断然不会相信一个江湖术士的。

    就在我思考的功夫,侯小贵已经自掏腰包,数了一千块钱摔到红木桌上:“我就这么多,就当是押金吧,等事完了咱们再算。”

    苏老板拉开抽屉,用一只手将钱划拉进抽屉里,笑着没有说话。

    我是成年人,总感觉哪里不大对劲,要不是侯小贵跟堂姐是多年的好朋友,我真怀疑他是不是专业拉皮条的,跟那红光满面的苏老板一起唱双簧忽悠人。

    谈妥了鸡血盏的租赁价格,苏老板这才为我准备鬼钱、鬼粮、鬼衣、鬼灯和鬼路,就像侯小贵说的那样,这是做法事用的必备之物,心诚则灵,虽然加起来也不值几个钱,论交情的话苏老板肯定不收钱,但是不收钱就不灵验了。

    辞别了苏老板,侯小贵又瘸着一条腿开车拉我们回家。

    坐在车里我心情忐忑,冷不丁往车外看了一眼市医院的高楼大厦,忽然想起堂姐做化验的事来。

    人性一大特点便是猜忌,不能说是弱点,也不能说是优点。

    虽然堂姐一向对我很好,但正是这种混杂着多种情愫的好,让我有些怀疑那份化验单的真实性,尤其是她昨晚的表现,她似乎很怕李子鸽的鬼魂会缠上她。

    如果那瓶小药丸真的没有事,堂姐又何苦如此紧张呢?

    我心里矛盾的很,电视剧或者小说中经常出现的狗血剧情,时不时蹦出来,让我不想轻易相信身边任何一个人。

    万一堂姐是出于对我的感情太自私的缘故,所以偷偷用药捉弄李子鸽,恰恰那小药丸在其体内发生了某种化学反应,突然让鸽子人体自燃。

    如果真是如此,我将如何面对堂姐和死去的鸽子。

    如果真是如此,侯小贵又扮演着怎样一个角色呢?

    我心中好怕,怕自己的猜测全都是真的,如此一来,我还能相信谁?

    但是如果不信,谁又能帮助我?

    李子鸽临死前的话再一次浮现出来:你……只需记住,我不……不会死,我只是浴火……浴火……

    此时,我的大脑更加浆糊。

    我爱鸽子,这一点毋庸置疑;同时我也不希望守护我二十多年的堂姐,受到一点伤害。

    出租车里再次变得空寂,只能听到发动机的低吟。

    春日里的皮城很喧嚣,但道路两旁的银杏树却很孤独。

    就像我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堂姐忽然一拍大腿,她想起一件事来,我梦到的那双lv高跟鞋,是鸽子托梦想要的东西,刚刚在花圈店里居然忘了告诉苏老板,让他帮忙给扎一双。

    侯小贵听完后没有把车调头,思考片刻后他说这事先搁着,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圆梦,而是先弄清楚我那套房子里闹的到底是什么鬼。

    堂姐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就拿昨晚那串脚印来说,可见并非是李子鸽的鬼魂,而是一个小女孩。

    我点头默许,决定再一次相信侯小贵的推理,因为我不舍得让堂姐难过,更不想让她知道,其实我一直在怀疑。

    侯小贵开车来到附近一座农贸市场,花两块钱买了半袋新鲜鸡血,对此,他好像轻车熟路,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回到蜂巢公寓,上楼时恰好遇到邻家女人,她化了淡淡的妆,没人觉得她不美。

    邻家女人看到我后很是惊讶,但她的话,却把她的惊讶传染给了我,还有堂姐。

    她说:“你家一大早的怎么都不关门,我还以为你在家呢。还有啊,昨天晚上怎么回事,好像有个小女孩在你家里哭了一宿。”

    我听的毛骨悚然,一句话没说,就拉着堂姐回到家中。

    刚进门就发现鞋柜倒在地上,原本摆在上面的一只花瓶也摔碎了,玻璃碴子一地。

    侯小贵随后赶到,说是他早上那会跟厉鬼打斗时不小心撞翻了鞋柜,因为走的匆忙,连门都忘了关。

    我说没事,然后去阳台找扫把打扫卫生,堂姐一把夺过去,让我每个房间都转转,看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蜂巢公寓刚刚交房不久,经常有推销建材和家具的业务员到家里发传单做广告,这些人的素质良莠不齐,搞不好就有小偷。

    我来到卧室里发现笔记本电脑还在,便放了心,毕竟家里除了电脑,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小偷总不至于扛走那台冰箱吧,好几百斤重的。

    一想到冰箱,我浑身一阵颤栗起来。

    相比之下,此时那台看似并不值钱的老冰箱,的确要比电脑重要的多,因为它藏着太多的秘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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