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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总裁的锦衣护卫-第3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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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2章 晚期
我记得第一次办理工商银行网银的时候,就从柜台那里领到一个看上去很像计算器的电子密码器,按下开关之后同样需要输入开机密码。如果密码正确,就会在显示区域出现一个随机产生的六位数密码,这样才能登陆网银账号。
此时,这个看上去只有银行卡大小的密码器,并没有普通电子密码器那样的机械按键,那它一定是触屏的,不用猜都知道,一开机必然也会蹦出一串数字。
那串数字,就是打开李子鸽墓后之门的密码。
可是开机密码会是多少呢?
我有些迫不及待,再次从大皮包里取出那个密码器,然后按下开关。
这是一个八位数密码,很多人都喜欢用生日,李子鸽就经常这么做。既然那座坟墓是她的,密码会不会就是她的生日呢。
我小心翼翼的依次输入李子鸽生日的年月日,密码器并没有解锁。
可能密码并非她的生日,也可能她之前告诉我的生日根本就是假的,毕竟她隐瞒了我那么多。
既然生日不对,我又很快想到应该试一试手机号的后八位,这也是李子鸽的一大习惯。
我再次按下八位数字,结果还是不正确。显示区域出现一句英文,很多单词我并不认得,但有一个阿拉伯数字“1”,我猜到它应该是在提醒我,有且只有最后一次输入密码的机会。
我不禁紧张起来,倘若输入错误,密码器会不会彻底锁定无法开机,真要是如此,李子鸽坟墓的秘密就更加难解了。
既然李子鸽的号码不对,那么,会不会是诺基亚手机的号码呢?
只有一次机会,我既不想放弃,又害怕犯错。
心里挣扎了许久,我还是拿起诺基亚手机,按下了自己的号码。
很快,我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一个陌生号码出现在屏幕上,正是诺基亚打过来的。
我挂掉电话,毅然决然的在密码器上输入了后八位数字。
奇迹终于出现了,显示屏上浮现出一串十几位的号码,我很有把握它就是打开李子鸽墓后之门的钥匙。如果真是如此,可见李子鸽坟墓与奔驰男很有关系,那扇门应该就是他设置的,说不定他也是两年前来分水岭承包山林的外地人之一。
此时我多么希望堂姐快点回来,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想必她知道后一定会很高兴的。
……
我倚在草垛上慢慢等待,下午两点半,侯小贵自己开车回来了。
他告诉我一个很不幸的消息,老李肋骨断了三根,伤筋动骨一百天,需要长期住院。
“要我说,这事咱就别管了,是那开奔驰的打了他,冤有头债有主,谁打的谁出医药费。”侯小贵掏出自己的利群,刚要抽呢,就又嘻嘻笑道:“把你芙蓉王拿出来,有那个谁抽利群。”
我头脑一片空白,将整包烟全都扔给他,心里感到无比惆怅。
老李头是因为我才去松树林的,又是因为救我们才跟奔驰男打起来的。如果没有他,后果不堪设想,就算奔驰男不开枪杀人,此时我们三个还被绑在松树林里。那片林地属于国家,当地山里人都很少进去,而且外地人承包合同上也有讲到这一点,一旦承包下来,就不允许本地人随意出入。如此一来,我、堂姐、侯小贵很可能会活活饿死在庙子岭的松树林里。
想到这里,我说道:“不行,他的住院费医药费我得全包。”
侯小贵急了:“你傻呀,好几千块钱呢,那奔驰男不是你的情敌嘛,而且还是个级别很高的武警军官,去找他要钱,不行就打官司。”
说完,他那一双贼溜溜的小眼,死死盯着我。
这是质问又是考验,侯小贵肯定怀疑我先前说过的话,所以故意套我。
我偏偏不上他的套儿,继续说道:“正是因为他军官级别很高,所以找他要钱的事就别想了,这人我很清楚,其实很抠儿。”
侯小贵哈哈大笑:“小峰你不是骗我的吧,真跟他是情敌?那李子鸽确实是你女朋友?”
被人追到了悬崖边上,如果不给他一个合理解释,这侯小贵算是不肯罢休了。
事已至此,我连忙拿出自己的手机来让他看:“这个就是我女朋友李子鸽。”
侯小贵看着照片上我和鸽子的合影,半信半疑。
我只好祭出法宝,打开那张堂姐偷拍李子鸽和奔驰男见面的照片。
“你再看看这个,他们俩每天早上七点半准时在宋家湖站牌见面,我特么的煞笔一个,被戴了绿帽子都不知道。”
侯小贵眯缝起眼睛,看到照片上的奔驰车和奔驰男,以及先前照片中我搂着的李子鸽,总算是信了大半。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只说了一句话:“兄弟,挺住!”
我真想一巴掌呼死他,可惜我不是他的对手,如果我也有堂姐那一张姣好的容颜,侯小贵必然打不过我。
想起堂姐,我问侯小贵她人呢。
侯小贵拍着脑门哎呦了一声,说堂姐正在医院里陪着老李头,他开车回来正是拉我过去的。
“走吧,别让阿狸着急,他怕你一个人呆在分水岭会出事呢。”
我从草垛里将那只大皮包拉出来,钻上了侯小贵的出租车。
一路上,这个嘴巴闲不住的出租车司机,又不停地叨叨起来,就像我第一次坐他车时那样。
当时,他并不怎么关心我为何要追奔驰,直到目的地后我不给钱,他这才急了。现在,他却一门心思的想从我嘴里套出大皮包的秘密来。
“看一眼能咋地,不就是个皮包嘛。”
我闭口不答。
“军官了不起啊,难不成里面藏着国家机密?”
我闭口不答。
“嘿我说小峰,你倒是说句话嘛!”侯小贵摇头叹气:“枪呢,找到没有啊,那玩意可不是好东西,我劝你一句,越快还回去越好,要是被公安逮着可够判刑的,而且还不轻。”
我终于忍不住了,这个问题不回答不行。
“没有找到。”
侯小贵大惊:“卧槽,你咋那么笨呢,那么大一把手枪,你居然说找不到?”
“我哪敢一直待在松树林里,你们三个都走了,万一奔驰男回来怎么办,我可打不过他。”
侯小贵肯定不信,但也没再问什么,只是专心开他的车。
……
乡镇卫生所里,我再次见到老李头时,他看上去虚弱了很多。
这个老人毕竟六十多岁,拼了老命跟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多岁,而且还经过特殊训练的中年男人肉搏,受伤也是在所难免的。
堂姐帮忙刷了银行卡,垫付两千元住院费用,就一直守在老人病床前,等着骨科主任过来。
老李头见我回来,手里还提着那只大皮包,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坚持不让我们帮忙垫付,说是养子就是为了防老,他有四个儿子和两个女儿,根本不需要我们花钱。
我主意已定,就算不全包他的住院和医药费,起码也要承担绝大部分。
堂姐也是这么想的,只有侯小贵闷不作声,推说出去抽根烟,然后就不见人了。
趁着老李睡着的功夫,我偷偷跟堂姐说了大皮包的秘密,还拉开拉链让他看。
堂姐问:“你真想打开那扇门看个究竟?”
“嗯!”我重重地点头:“那袋骨灰很可能已经被他放进去了,如果鸽子不能入土为安,我一辈子都觉得愧疚。”
“可你不觉得李子鸽身份太神秘了吗,她跟奔驰男肯定是一伙的,搞不好都是杀手也说不定。”
想起奔驰男的跋扈,想起李子鸽和他的关系,我没有理由反驳堂姐的话。但是我爱鸽子,她给了我两年美好时光,临死前还将第一次送给了我。
就算他们是一伙的,我敢肯定鸽子也是爱我的。
正当我和堂姐说话的时候,走进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大夫,他问谁是李洪发的家属,我和堂姐连忙答应着。
“你们过来一下吧。”那医生说完便走。
我急忙跟过去,想听听老李的病情重不重。
“你们俩到底是他什么人?”医生显然不信:“分水岭的李半仙谁不认识,我老婆上次中邪就是找的他,我可从没听说他家还有城里亲戚。”
我知道瞒不住他,但又找不出合理的解释让他相信,我和堂姐可以代表老李的家属在责任书上签字。
“你们该不会是慕名而来的大学生吧。”
“慕名而来?”我真的没懂医生是什么意思。
“对呀,一个参加过62和79两次战役的老兵,李洪发的事迹两年前就被一名女学生曝光过,只可惜上面没有回应,县民政局至今都没给他一个说法。”
原来老李头是一名参加过两次战役的老兵,怪不得他身子骨那么硬朗,六十多岁,不但草鞭子打得准,肉搏战也丝毫不逊色。
一瞬间,我对病床上睡着的那位老人肃然起敬。
这时,医生又说:“我知道你们出于一片好心,但老李的病你们签不了字,必须得他的子女出面才行。”
我很好奇的问道:“不就是折了三根肋骨嘛,手术又不难,风险也不大,几千块钱我们愿意出。”
医生眉头一皱:“老李没跟你们说?”
“说什么?”
“他的肺癌晚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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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3章 叛徒
我和堂姐怎么都不会想到,看似身心健康、乐观豁达的老李头居然得了癌症,而且还是晚期。
“那他自己知道吗?”我不禁追问。
“知道,当然知道!”大夫说:“而且他的子女也都知道,只可惜山里人都穷,看不起这个病。”
我终于明白在庙子岭那会儿,老李头为什么死活不去医院。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得了癌症,而且还是晚期,一旦进了医院,肯定会有更不好的坏消息在等着他。
肺癌晚期治疗起来很费钱,我有个姑爷爷1996年死于肺癌,据亲戚说当时国家在他身上花了几十万医药费,最后还是没有保住命。他也是老兵,只打过一次仗,离休之前是副县级领导,活着的时候衣食无忧,死的时候更加体面。
与之相比,老李头的命运就惨的多。虽然他打过两次战役,可能出于种种原因,回到地方后并没有得到民政部门的承认,甚至连个名分都没有,也就没有姑爷爷那么好的待遇。
大夫告诉我们,这件事不能随便让外人插手,必须老李头的直系亲属出面才行。
我只能作罢,癌症治疗一个周期就是几万甚至十几万。说心里话,就算我有钱,也不会轻易帮助一个才认识不久的陌生老人,这是人之常情。更何况,我已经穷的连这个月的房贷都没有着落,怎么去帮别人。
再次回到病房时,老李头已经醒了。旁边站着一位五十多岁的朴实农民,他挽着裤脚,黄帮鞋上全是泥泞,这人应该是他其中一个儿子。
就听老李头说:“建国你先回去浇麦子,记得割一抱草喂羊,太嫩的羊吃了会拉肚子,铡些干草拌着,我躺一会不疼了就回家。”
叫建国的中年农民闷不作声,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只剩下叹气。很多时候,孝顺的美名是用钱买来的,就像爱情一样。从建国的脸上,我看不出他是否是个孝子,但起码他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如果有钱,他断然不会看着老父亲躺在病床上,饱受癌症折磨。
老李头见我们进来依旧笑容可掬,我答应他会帮忙把骨折治好。至于癌症,我选择沉默。
老李头冲我递眼色,说他明明就是自己闪了腰,凭什么赖到别人头上:“医药费我自己能解决,随便卖几只羊就有了,小伙子你们不要放在心上。”
我明白他的意思,这是有意隐瞒中午庙子岭所发生的事,哪怕他的儿子也不会说。
这个老人真是太善良了,让我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渺小和丑陋。
没多久,病房里又来了两个农妇,手里提着暖瓶和煮熟的鸡蛋,老李头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侯小贵一边打着电话也走了进来,说是晚上有个应酬,现在时间不早了,得马上赶回皮城。他要走,我和堂姐就不能留下,要不然还得到庙子岭老槐树下等着坐客车。
我告诉老李头明天还会来看望他,老人很欣慰的点头,说是如果忙的话就不要来了。我说最近不忙,就算再忙我也得再来一趟。
其实还有件事想要问他,当着家属面我不好说出口。刚才那位大夫提到过两年前的事,有一位女大学生帮老李头争取过民政补助,我很好奇,那个女大学生是否就是李子鸽。
回皮城的路上,我跟堂姐说出了这个想法。
原来她也想到了这一点,不过很快就觉得不可能,因为当我给老李头看李子鸽照片的时候,他一口否认根本就不认识。
我想想也对,如果真是李子鸽帮了他的话,他不可能记不住。
在车上睡了一觉,醒来后我发现侯小贵居然把车开到了蜂巢公寓我家楼下,为什么不是四季春城堂姐的出租房呢。
他说:“咱们去看看鸡血盏有没有效果。”
这大骗子还在想着抓鬼驱鬼的事,真是服了他了。
堂姐语气不善地说道:“猴子你到底想怎样,闹不闹鬼难道现在还不够清楚吗?”
侯小贵一脸的懵懂:“清楚什么?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李子鸽到底是什么人,那个开奔驰的又是谁,他为什么会有枪。”
我就知道他不信,这只猴子以后必须得躲远点,要不然早晚被他知道李子鸽在我家自燃的秘密。
“你爱信不信,就连小峰都不知道他们是谁,怎么告诉你。”堂姐一言不合就推门下车,临走前狠狠地甩了车门。
我冲着一脸通红的侯小贵笑了笑,也下车跟着上了楼。
回到家中,堂姐直接把门锁死,告诉我如果侯小贵敲门,千万别给他开。
就算堂姐不说,我也不会开的。
走去后窗看着楼下那辆出租车,侯小贵倚在车门上抽闷烟,过不多久就悻悻地开车走了。
我很欣慰。
……
家里没有了外人,我便将那只大皮包拉链拉开,让堂姐看里面的东西。
“这部诺基亚就是奔驰男用来联系李子鸽的,索尼卡号和李子鸽的手机号绑定在一起,我给鸽子打电话时,索尼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说完,我又做了一遍。
堂姐眉头微微一皱,不知想到了什么。
为了验证这个猜测是正确的,我跑去卧室打开床头柜,将李子鸽生前用过的那部华为手机取了出来,一边充电一边开机。
我用诺基亚拨打了一遍李子鸽的号码,她的华为手机振动起来。将华为关机,再用诺基亚拨打的时候,电话果然就被呼叫转移到了索尼上。
堂姐突然问我,记不记得松树林里奔驰男好像喊了一声“扫噶”!
“扫噶?”
这我真没有注意听,当时那种情况已经被吓软了,就差点没瘫倒在地。
“对,我应该没听错,他确实喊了一声扫噶。”
“你怀疑他是日本人?”
堂姐点了点头:“你发现没有,奔驰男说的普通话很不流利,但又不是带有外地口音的那种不流利。”
我想了想确实有那么点可能,再加上对方用的是索尼手机,不是索尼爱立信,是正儿八经的日本货。现在大陆市面上常用的手机,索尼已经很少见了,而且男人用索尼的更是屈指可数。
这时,堂姐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那台圆柱形mini…pc上,她将其捧在手里上下反转,却看不出什么门道来。
机器上几乎找不到任何按钮,一端金属颜色为红色,另一端为蓝色,除了mini…pc这几个字母,就再无特别之处,乍一看很像是贴有商标的大型胶囊。
“这应该不是电脑,我猜可能是个容器,里面要么藏着什么东西,要么就是奔驰男准备用它来储存什么东西。”堂姐给出了结论。
“容器?”我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确实更像是容器,而不是微型计算机:“你觉得里面可能是什么东西?”
“骨灰!”
“对,就是骨灰!”堂姐继续说:“奔驰男去李子鸽墓地,除了想要她的骨灰,还会干什么呢,总不至于去上坟吧,更不可能是单纯的盗墓。”
堂姐的猜测让人感到震惊,这一点确实是我之前所没有想到的。
我一直在怀疑奔驰男是去归还骨灰,却没想过他也有可能想得到骨灰。想起昨天上午,第一次在松树林外见到奔驰男,他手里提的好像正是这个大皮包。我原本以为他是去祭奠李子鸽的,现在想想,他似乎更有可能是去李子鸽的坟墓里取东西。
如果不是奔驰男摆放的那些祭品,又会是谁这么做的呢。
我的大脑飞速旋转,试图找一个最近两年来与李子鸽交往过密的朋友或者亲戚,思考半天都没能找到答案。她谎称在皮城上大学,本地没有亲戚也很合理,但总该有朋友和同学吧。事实说明她一个都没有,至少这两年来,我从未见过。
突然之间,一个女孩的身影浮现脑海。那个与我有过一夜之情的李子鸽的校友,自从跟我睡过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
难道是她?
目前来看,可能性最大的也只有她,她是最近两年来李子鸽介绍给我认识的唯一一个身边人。
“必须打开那座坟墓!”我拿起银行卡大小的密码器说道:“说不定所有的秘密都藏在那座坟墓里。”
李子鸽的身世,她自燃的原因,奔驰男的由来,他去墓地的目的,等等等等,一切困扰我和堂姐的问题,都有可能藏在坟墓之中。只要找出答案,我们就不用再担心有坐牢的风险,也可以堂而皇之的去公安局报案了。
“密码会正确吗?”堂姐脸上有些黯然。
我怕她不放心,于是便将破译密码器的做法详细说了一遍。
我感觉自己的做法很聪明,但是堂姐听完后却大惊失色。
“号码你再说一遍。”
“6235,3588,这就是诺基亚手机的后八位数字……”
我还没说完,堂姐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怎么了姐,你该不会听说过这个号码吧。”
堂姐许久才吐出一口气来,神情紧张的说:“是侯小贵的。”
猴子的?
我拿起堂姐的手机,迅速翻开通讯录查看侯小贵的电话,那个号码安安静静的躺在手机里,一动不动的像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bang,爆炸!
猴子啊猴子,我们当他是朋友,到头来却是我们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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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4章 未接来电
之前我不是没有想过猴子会出卖我和堂姐,当时想到的是,他可能因求自保而去报警,举报李子鸽的死与我们有关,与他无关。
现在看来,如果猴子出卖我们,那就是与奔驰男联手。这绝不是冤枉他,因为诺基亚手机里的sim卡,正是侯小贵的手机号。只可惜我和堂姐都想不到他们俩到底想干什么,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李子鸽自燃后的骨灰?
想想我的谎言,也许能骗得了未成年人,侯小贵显然是不相信的,而且他毫不隐瞒对我的不信任。
“现在怎么办。”堂姐一脸茫然的看着我,问道。
我说:“四季春城也不能住了,咱还是重新租房子吧。”
侯小贵跟堂姐是很好的朋友,她住在哪,曾经住在哪,平时喜欢去哪,这些生活信息侯小贵一定都很清楚。所以,我们必须搬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让侯小贵从此找不到我们。
堂姐点头答应,然后我们两人开始收拾东西。
时间紧迫,锅碗瓢盆、床单被子之类的生活用品都来不及整理了,万一侯小贵带着奔驰男杀过来,我们根本就无处可逃。
带上笔记本电脑,两身经常穿的衣服,这就足矣。
我们匆忙离开,刚出单元门时恰好又碰到了邻家女子。
女人都喜欢八卦,她见我们手里拎着大包小包,显得很是惊讶,问我们这是去哪。
我说去旅游,刚跟女朋友分了手,所以要放松一下心情。
女人微微一笑,祝我玩的开心,同时又让我早点回来,说是有事要和我探讨,关于一个科学未解之谜。
我心里好不生气,老子又不是技术宅,对那些所谓的未解之谜从来都不感兴趣。
出了小区门口,正好遇到一辆出租车,看车顶牌子不跟侯小贵一家公司的,便钻上了车直奔四季春城。
堂姐也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贴身衣物,我们二人骑着摩托车直奔海边旅游度假村。
皮城有三处海滩浴场,王家滩浴场最近这两年才开发,配套设施很不齐全,根本就没什么好玩的,所以游客比较少。
游客少并不代表生意就少,附近几个小渔村因地制宜,家家户户开起了小旅馆,价格很便宜,风景也不错,所以吸引了不少大学城的学生前来开房。
久而久之,王家滩找到了新的经济增长点,慢慢将自家门口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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