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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总裁的锦衣护卫-第3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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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林红莺这么一分析,我这才醒悟过来,确实就像她说的那样,刚接到电话时警方语气很是不善,可来了却又被人家笑脸相迎,这是为什么呢。

    “你被人盯上了。”林红莺又道。

    “谁啊?”

    “那天去你家的两个警察。”说完,她用手指了指小胡同里。

    我看过去,黑灯瞎火的什么都没有发现,除了黑就是黑。

    “你让我看什么。”

    林红莺没有说话,只是打开车灯,两束灯柱照射过去,漆黑的小胡同里瞬间露出一辆警车的身影。

    丰田普拉多,是他们,果然是他们,那天去我家的美女与野兽,他们也来了。

    林红莺不顾我的惊讶与恐惧,开着车缓慢向前行驶。

    “不是要是分水岭吗,路怎么走你告诉我。”

    我将目光从那辆越野警车离开,求助的看着林红莺:“你怎么知道他们也在,那辆车你早就发现了?”

    “你想想不觉得很奇怪吗,李子鸽突然失踪,警方将你列为第一目标嫌疑人,但是自从来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知道为什么吗?”

    “他们想让我麻痹大意,制造一种假象,暗地里却一直在盯着我。”

    “终于聪明点了。”林红莺挑了挑大拇哥:“你的事已经在公安内网有名了,那位老人的死,可能是其家属提到了你,派出所传唤你的时候,皮城刑警也一定得到了消息。你想想,两起案件都与你有关,一起是人口失踪案,一起是所谓的自杀,警方不把你列为重点对象才怪呢。”

    我一下子屏住呼吸,想起一件事来。

    那天,我、唐红狸和侯小贵三人去分水岭打听李子鸽的身世,在村头遇到过一位老人,也就是李洪发的大哥。正是在那位老人的指引下,我才认识了李洪发。

    这显然跟我刚刚在派出所的表述不一致,只要那位老人向派出所透露一丝消息,就能证明我提供的口供是完全不能成立的。我和李洪发之所以认识,不是在庙子岭偶遇,而是为了打听一个叫李子鸽的女孩。

    皮城刑警正在调查李子鸽失踪一案,而我在此之前就已经去分水岭打听李子鸽的身世。刚打听完不到十天,村里就死了一位姓李的老人。不知不觉,我其实早就暴露了自己,只是不自知罢了。

    我不得不佩服林红莺的判断和推断能力,我所经历的,她没有经历过,我想不到的,她却已经想到了。

    “接下来怎么办,我是不是无路可退了,但我真的是清白的,红莺,你告诉我你相不相信我。”

    我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用手狠命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林红莺急忙刹车,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力气好大,以前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你干什么,疯了吗?”美丽女人咆哮起来也是美丽的:“警方只是怀疑你,并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也不可能找到,因为你是清白的。”

    “你真的相信我?”

    在我以为,林红莺简直就是铤而走险。她明知我牵扯进了两起命案,已经被刑警盯上,可她依旧没有离开我。这种毫无理由的信任,就算普通恋人都很难做到吧。

    “当然!”

    林红莺的简单回答,让我在无尽的黑暗中感受到了一束光明。但我没有怀疑,她为什么会对一个才认识不足一月的邻居,产生如此大的信任。

    ……

    来到分水岭老李头的家中,院子里已经搭起一座灵棚,因为老人死的太过突然,家属披麻戴孝的白布都还没有买齐备。

    哭喊声时不时传来,农村妇女的哭丧就像一门艺术,声音越大,外人就越觉得这人孝顺,所以儿媳、孙媳们竞相调高嗓门。

    十几个汉子蹲坐在院子里抽烟,我刚一出现,坐在大门口迎接奔丧的建国就当先站了起来。

    这位是老李头的大儿子,在乡镇卫生院里我们见过一面。

    “小策你来了。”

    建国是个朴实的有点儿懦弱的老农民,跟他的父亲很不像。

    我急忙接住建国伸过来的手,用力攥了攥:“大叔,请节哀。”

    建国叹了口气,然后才点了点头。

    突然这时,人群里发出一声怒吼,跑出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农民大叔,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我的跟前,扬起拳头就打了过来。

    脸上火辣辣一阵疼,嘴角黏黏的,我流血了。

    “就是你这王八羔子害死我父亲,还敢假惺惺的来奔丧,给老孙(派出所副所长)打电话,把这小子铐了。”

    一席话激起千层浪,十几个或粗壮或瘦弱的山里农民,全都跟着围了上来。

    建国急了,连忙护在我的身前:“建民你这是作死,给我滚回去,咱爹是因为看不起病自杀的,跟小策没关系。”

    李建民脾气很冲,一点都不像他的大哥:“哥你是不是傻,咱爹是得了癌症,可因为什么住院难道你不清楚吗,这小子不就是给了三千块钱嘛,合着一根肋骨一千块还是怎么的?”

    建国无话可说,但依旧站在我的身边,态度很是坚决。

    “你闪开,我为咱爹报仇。”

    十几个人在李建民的怂恿下,继续围了上来。

    我发现有人手里提着镰刀,锃明瓦亮,兴许是割麦子的季节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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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6章 老人的话

    深山出刁民的话,我从来不信,因为我自己就是从山里出来的孩子,对乡亲们的脾性很是理解。

    但山里人也有山里人的性格,他们耿直,认死理。

    我真怕有人提着镰刀给我来上一下,他们讲道理却不**律(主要是不懂),这种事我曾经经历过。

    那是上小学时,一个大冬天,老师让我们两个只有**岁的小男孩去井里抬水。类似的事不足为奇,老师家里收庄稼,也经常叫上孩子们去帮忙。

    但是那天出事了,井台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溜子,水位也比较浅,我们的绳子不够长,小伙伴就去附近人家解绳子。

    我自己一个人坐在井台上无聊,心里想着要不要逞能一回,自己把水从三米多深的井口里提出来,这样等小伙伴回来肯定会帮我在学校里吹牛逼。

    于是我趴在井台上,将水桶慢慢放入井中,一桶水而已,我能拉的动。但我当时忽略了一个问题,井台上全是冰溜子很滑溜,这一把没拽上来,整个人就一头栽了进去。

    就像奶奶说的那样,要不是何仙姑保佑,我淹不死也得冻死。

    这件事让我充分认识到,爷爷是个暴脾气,用扁担挑了两筐石头,将学校办公室砸了个稀巴烂。我父亲平时看着很和善,跟谁都笑呵呵都,但真要惹毛了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校长的腿就是他给干瘸的。

    现如今我自己也遇到这种事了,老李头的死肯定不是我干的,但要说是不是与我有关,还真不敢确定。毕竟是不是奔驰男做了这一切,在警方没有破案之前,谁都说不准。

    如果真是奔驰男杀了他,那就肯定与我有关,要不是我来打听李子鸽的身世,老李头也不可能惹祸上身。

    十几个农民汉子,眼神凶巴巴的冲我走来,李建民更是与他哥哥撕扯起来,就等拿砖头一般硬的拳头开我脑袋的瓢了。

    我害怕极了,有些后悔过来奔丧,往后退了几步,撞在一具温柔的娇躯上。

    是林红莺,她拉了我一把,自己站到了众人面前。

    “你回来,他们真敢打的。”我急了,这种时候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躲在女人身后。

    林红莺回头一微笑,甩开了我的胳膊,她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要跟这些已经被仇恨冲晕了头脑的农民大叔辩论。

    我看到她竟然捏起了一对肉肉的小拳头,两只脚也搓着地面,将泥土踩出两个小土坑来。

    突然这时,一个嘶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都住手!”

    我回头一看,竟是坐在村头抽烟的老李头,分水岭老李家当之无愧的祖宗,李洪发的亲哥哥。

    “建民你想干什么,滚!”老人冲地上吐了口痰。

    “大爷,就是这小子把我爹打伤了的。”李建民不依不饶。

    “你想人家赔钱?三千块不够吗?”

    “我……”

    “你什么你,滚呐,全都滚下去,给你们爹、给你们二叔、给你们二爷爷跪着,谁敢起来我弄死他。”

    越是闭塞的山村,传统也就越多。

    在分水岭,姓李的只有这么一大户,看的出来老人在家族里的分量很重,只要他一句话,下面子子孙孙没一个敢吱声的。

    十几个村里汉子齐刷刷跪倒在地,泪眼通红,十几个村里妇女哭丧声此起彼伏,比先前更响亮了。

    老人叫李洪亮,是李洪发的大哥,他骂完了子孙,我以为他不会给我好脸色看,没想到他却拉起我的手来,脸上全是笑容。

    “小策是吧,那天不知道你姓什么,二弟的事你别内疚,跟我来。”

    我一时愣住了:“咱去哪?”

    “什么,我耳背,你大点声。”

    “我说咱去哪啊。”

    “去我那坐坐,有话跟你说。”

    李洪亮有话跟我说,到底是什么话呢。他七十好几的老人,我才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两人非亲非故,他弟弟刚刚去世,他却急着有话跟我说。

    我忽然想起那位派出所副所长的话来,他说死者家属有话要跟我讲,看来就是李洪亮要找我了。

    李洪亮同样自己一个人住,房子比弟弟李洪发的略大,院子却小了不少,因为他只养了一只羊,长得跟头小牛犊那么大,两只大犄角很是唬人,一看就是种羊。

    我们刚进小院,李洪亮突然站住脚,回头笑着跟林红莺说道:“嘿姑娘,我好像在哪见过你吧。”

    林红莺显得有些局促:“不会吧老爷子,我跟小策头一次来分水岭。”

    李洪亮嘿嘿一笑:“老糊涂了,可能在电视上看过你,真漂亮。对了,我想跟小策喝一壶,你去乡里帮忙买瓶酒怎么样?”

    让一个女人跑去买酒,而且还要开车四五公里到乡镇上去买,让我心里怎么放得下。

    “老爷子还是算了吧,我酒量不行,咱就喝茶。”

    “家里连茶叶沫子都没有,还是喝酒吧,好几年没喝过石门大曲了,我这就去给你找钱,记住了啊,别的酒咱不喝。”

    老人执意要喝酒,哪能让他掏钱,我转头看了一眼林红莺,她说了声好,然后离开。

    李洪亮将大门关上,把我拉进了屋里,让我在锅台前坐下说话。

    我掏出芙蓉王递给他,他摆了摆手没有接,说那烟没劲还贵,一根就够他一个月的烟钱。

    “小伙子,你知道石门大曲什么味道不?”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想起爷爷最喜欢喝的纯粮酿,都是村里老酒坊传下来的手艺,后劲大,入口却是绵柔的。

    “度数很高吧。”

    老人摇了摇头,已经没有了笑容。

    我又问:“那是低度米酒?”

    老人又摇了摇头,脸上已经全是严肃。

    不是高度酒也不是低度米酒,那我真就不懂了。

    许久,他抬头说:“就没有石门大曲这种酒。”

    “啊?”我惊讶不已:“那你还想让她去买,不是白跑退嘛!”说心里话,我挺生气的,虽然嘴上不说。

    老人的话再次让我震惊:“其实我是想支开她,这姑娘面相不善,要说我老糊涂了吧,可还有那么点印象,要说认得她吧,又不太对头。”

    这番话让我彻底迷失在黑夜之中,屋里只有5w的钨丝灯泡,根本就不能将黑暗驱离。

    李洪亮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他好像是见过林红莺,像他这个年龄的老人,不可能天天看电视,所以说他刚才那番话只是敷衍。

    “您在哪见过呢?”我试探性的问道。

    老人突然叹气:“哎算了,我这记性不太好,要是二弟还活着,他肯定比我有印象。”

    李洪发?他对林红莺更有印象?难道是两年多之前,闯进分水岭村委会的那批外地人?

    “两年前承包山林的人?”

    “啧啧,有那么点儿印象,得了,我是真记不住,八成想差了。”

    窒息,久久不能平复的窒息,我感觉自己就要喘不过气来了。如果真像李洪亮老人猜的那样,林红莺两年前就曾经来过分水岭,也就是帮李子鸽选墓地的那个时候,这要是真的,能说明什么呢?

    我又想起李子鸽生前对邻居女人的各种抵触之心,她甚至可以接受我微信约女人,事实证明,她完全可以接受我和孙玉婉发生男女关系。但鸽子却怎么都不让林红莺进家门,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我,千万不要跟邻居女人走的太近。

    与李子鸽的冰冷相比,林红莺的热情确实有点过火了。

    现在想想,一个人要有怎样的好脾气,才会厚着脸皮往邻居家里钻。

    林红莺就是这样一个人,无论李子鸽多么不给她好脸色看,都不能阻止她到我家串门。远亲不如近邻,这句话一点都不假,搞好邻里关系会直接影响到接下来几年、十几年甚至更久的家庭生活。可李子鸽从不接受这份友善的邻里之情,林红莺也从未因此生气和气馁过。

    除非……

    吧嗒,我手里的茶碗掉在地上摔成两半,林红莺在故意接近我,一定是这样的。

    “老爷子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他用脚将地上的破茶碗踢到一边,又给我取了个新的,倒上白开水:“想不想知道我二弟怎么死的。”

    “听说是自杀了,轻生之前喝了不少酒,还弄的衣服上全都是,然后站在院子里点了火。”

    一想到老李头悲惨的死状,那个健硕的老人,趴在地上被火烧的弯曲变形,我心里更加难受。

    李洪亮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我的说法,继续问道:“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我摇头说不知道。

    “他怕!”

    “怕?”我很是好奇:“不就是癌症嘛,他一直都很乐观的,怎么突然就怕了。”

    “不是癌症,他知道自己得癌好几年了,不都活的好好的。”

    “那是怕什么?”

    李洪亮突然站了起来,将我拉到院子里,指着西南方向:“怕那座坟。”

    “啊?他怕鬼?”

    “不是鬼,他自己就是抓鬼的,怕什么鬼啊,他是怕人。”

    说着,李洪亮凑到我耳边,低语:“怕那些外地人,因为他知道的太多了,会连累到子孙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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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7章 自燃死亡

    听完李洪亮的话,我眼前豁然出现一段画面。

    那是两年多以前,一群穿着黑西装,戴着黑墨镜,坐着宝马奔驰轿车的陌生人,闯入分水岭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小山村里。

    陌生人出手大方,以十万元的价格将庙子岭承包下来,并承若不做任何商业开发,也不会对国家林业资源做出哪怕一点破坏。

    双方谈妥后,山里人履行承诺,从此不再踏入松树林半步。

    有一天,村里有个叫李洪发的老羊倌,误入松树林时发现了林场中央墓地的秘密。打那以后,老羊倌日日夜夜无不陷入恐慌之中。

    他肯定不止看到一座空墓地,具体当时他看到了什么谁都说不清楚,毕竟老人今天已经死了。

    此时我的心里总有那么一种感觉,李洪发肯定隐瞒了我许多故事,他之所以不告诉我,可能就像担心他的子孙那样,怕我受到牵连。

    果然,沉默了许久之后,李洪亮说道:“小伙子,其实今天我特意把你叫过来,是要传达二弟临终前的遗言。”

    我好不惊讶:“是留给我的遗言?”

    “嗯!”老人叹口气,将李洪发要告诉我的临终遗言说了一遍。

    原来自从我们离开石门乡卫生院后,李洪发老人就一直内心愧疚。他明明知道松树林里那座墓地背后的人物惹不起,可当我说起墓地已经立碑后,老人还是忍不住想进去看看,毕竟这个心结,在他心里已经压了整整两年之久。

    在松树林里遇到奔驰男的那一刻,李洪发懊悔不已,他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不光自身难逃,只怕还会牵连到整个家族,所以他想到了自杀,希望这样的结局能让那伙外地人就此罢休,放过李家一马。

    说到这里,李洪亮转过头来看着我,目光忧郁而又挚诚:“小伙子,我替二弟向你道个歉。你就听他一句劝吧,无论你跟那个女孩有什么关系,就此收手吧,再也不要纠缠下去了,否则的话,给你也好,给你的家庭也罢,都会带来灭顶之灾。”

    这我不是没有想过,尤其那天奔驰男用枪指着我的时候,我就料到他的背景不简单,当然也包括李子鸽。我很可能不经意间,闯入一个莫大的漩涡,这个漩涡不是我这样的小老百姓所能应付的来的。

    但我怎么都不愿意相信,李子鸽会害我。

    “可她生前是我的女朋友啊。”

    李洪亮摇了摇头:“想想你的家人吧,孩子。”

    我终于低下了头,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李子鸽已经与世长辞,我不能因为自私和好奇,而将生我养我的父母置身于危险之中。

    “大爷,你能不能告诉我二大爷是怎么自杀的。”

    一提起这事来,李洪亮都觉得很古怪。

    据他回忆,老羊倌李洪发打从医院里回家之后,整个人就变得忧心忡忡。

    某一天,李洪发大半夜的去找李洪亮,向他要家里的1605。这种烈性农药因为其高毒、高残留、高污染等特性,本世纪初已经被林业和环保部门联合发文禁用。但在农村,尤其是偏远山区里,有些老人家里还留有存货,一般用于夏天喷蚊子和苍蝇用。

    李洪亮家里还有大半瓶,二弟突然来找他要1605农药,让他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春天,根本就没有苍蝇和蚊子,他很快想到二弟一定是怕治病花太多钱,所以选择服药自杀。

    事到如今,李洪发也不想藏着掖着了,在亲哥哥面前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于是便将松树林里的秘密讲了一遍,李洪亮听完后老泪纵横。

    老哥俩一宿没睡,想过许许多多的办法,最直接的当然是报警。但这条路也走不通,外地人的能量他们是知道的,仅凭乡镇派出所根本就压不住。

    石门乡是偏远山区,派出所配置六个人,只有所长和副所长是在编警员,另外四人(包括一名拖关系进来的女学生)都是临时工。

    所长就是个青瓜蛋子,也不知哪个领导家的公子哥,下乡历练来了,毛事不管一点。副所长老孙是本地人,处理偷鸡摸狗、邻居干架这样的小事倒是把好手,但要跟外地人抗衡,估计连一个照面都过不去就得入土为安。

    两位老人不是没有想过向县里或者市公安局求助,可后来又一想,这样做反倒更冒险。

    分水岭这地儿太山了,老人的话能不能引起县里市里的足够重视都不一定,搞不好人家还会把他们送去精神病院。就算领导信了,也不可能长年累月的派一大波警察驻扎在村里保护李家人。这么一来反倒打草惊蛇,惹来外地人更残酷的报复。

    想来想去,李洪发还是觉得自己死了比较好,反正也是癌症晚期,人死也就彻底闭了嘴,外地人应该不至于为此大动干戈,将李家后人赶尽杀绝。

    就这样,李洪亮含着泪从床底下将那瓶保存了十几年的1605农药,交到了二弟手中。

    赴死是需要勇气的,李洪发根本就没有活够,他这一辈子有太多太多的遗憾,抽屉里光是战斗勋章就压了好几枚,到头来部队上连个名分都没有给他。

    在家里犹豫了好几天,李洪发终于走出家门,儿子、女儿、孙子、孙女……全都拜访了一遍,最后回到家中准备喝药自杀。

    李洪亮知道二弟为什么连连串门,毕竟是亲兄弟,他拉上大侄子建国,想见弟弟最后一眼。

    结果奇怪的事就发生了,李洪亮、建国二人还没踏进李洪发的院子里,突然闻到一股烤肉的味道,而且是那种烤焦了刺鼻气息。

    爷俩还以为家里失火,急忙冲进了院子,却见一个熊熊燃烧的火人,在羊圈里跟老山羊们说悄悄话。

    “我走以后你们好好听话,不许再打打闹闹的,听到没大柱子,说的就是你,最调皮了。二丫你过几天就生了,看肚子这一窝至少三个小羊羔,提前祝福你们母子平安。还有你老胡子,你年纪最大,家里有什么事多住持着点,别……”

    话还没说完,李洪发就看到一脸惊愕的大哥和儿子,李洪亮、建国不知何时,居然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建国痛不欲生,一边哭着一边从地上捡起大扫把,就要扑灭父亲身上的火焰。

    “别动,你们都站远点!”李洪发突然抬手制止了儿子,此时他身上的火焰已经将大半个躯体烧成了灰烬,只有上半身坐在地上,样子很是恐怖。

    “二弟啊,我的好弟弟!”李洪亮看到眼前悲惨的一幕,险些一头栽倒在地:“你不是说喝药嘛,那样多痛快啊,用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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