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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总裁的锦衣护卫-第3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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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刚刚画出的一双美眸，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清澈、深邃而又善良，拥有它们的主人一定是位知性美女。
“确实头一次见，画皮挺贵的吧。”
古丽站起身朝着贵妃椅走去，她用背影告诉我：“一张画皮就能买你一部5dmarkii了，所以千万要小心，弄坏了我是要你赔的。”
我诚惶诚恐，在画皮一角那双美眸的注视下，小心翼翼地拿起画笔，将古丽完美的身型描绘出来。
“不要凭自己的想象去画，我要一个真实的自己。”
我“哦”了一声，其实她的身形和容貌早已深深印刻在我的脑海中，就像浮现在眼前一般清晰。我以为她注意到我根本没怎么抬头看过她几眼，事实上我错了。
“我说了，我要一个真实的自己，你为什么要把我画的那么丰腴，你喜欢丰腴的女人？”
我惊愕不已，确实在我画的过程中有意将她丰满了一些，这也是我更喜欢的类型，也是我觉得她唯一的不足之处。
“对不起，我可以修改。”
古丽嫣然一笑：“怎么改？一只大一只小吗？就那样吧，哎，你的脑子里都想些什么，搞艺术还是纯粹一些的好。”
我连连说是，继续一丝不苟的描绘着我眼前的这位美人儿。
足足五个小时，我生平还是头一次如此认真的去画一个人，简直就是用生命去描绘我心目中的西疆女孩，画完之后，我发现自己已经大汗淋漓，仿若干了一件从未干过的重体力活，浑身酸痛，四肢软麻，眼冒金星，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来。
古丽跑过来的时候我几乎已经晕厥，她一定很满意画皮中的自己，因为我隐约看到满屋子翩翩起舞的冰凌花，就是冬日里窗户上看到的那种，色彩虽然单一，但那是她的舞蹈。
“沙峰？沙峰，你怎么了，快醒醒，不要吓唬我好吗？”
我不会真的就这么死了吧，离我而去的女友肯定会更加瞧不起我吧，因为一幅画就累到了，我果然养不起她……
突然，我感觉到自己的嘴被什么给堵住了，又不知一粒什么滚烫的丸子往我嘴里钻。
我好害怕，因为那东西真的很烫，已经到了炽热的温度，我拼命的咬紧牙关，试图阻止那个东西钻进来。
这时耳边似乎有哭声：“沙峰，是我啊沙峰，快吞下去，我不会害你的。”
是古丽的声音，她给我吃的什么，我全然不知，可能就像是什么灵丹妙药吧。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古丽的咳嗽声，许久她说：“沙峰我要走了，不得不走了，记得接我电话好吗，如果有人问起我来，你会保守秘密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死死拽住她的红衣长裙，直至彻底昏迷！
……
这一次，胡蓉看的格外仔细，甚至不肯漏掉一个汉字。
通篇读下来，她的感觉还跟以前一样，这不会是真的，肯定只是作者想出来的一个故事，听上去更像是鬼故事的故事。
“应该不是真的吧？”她忍不住问了一声。
“当然！”心声随口说。
“什么意思，当然不是真的，还是真的。”
“就像你之前看过的人体自燃一样，真实的东西占了一小部分。”
那么说，这就是心声的亲身经历了，胡蓉感到一阵莫名其妙。
她不禁扭头看了眼凌云峰，只看一眼，这个原本还被孤独和寂寞包绕成混沌的女人，一下子惊呆了。
此时的凌云峰陷入沉思之中，她看到了熟悉的故事，熟悉的人。
画皮人通过胶原蛋白质人皮画布，可以乔装成任何一个和自己体型相仿的人类，比如林红音，比如……
古丽这个名字一直萦绕在脑海之中，画皮人中到底有多少个叫古丽的女人，他坚决不信心生所说的古丽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古丽。
阿依古丽是一位热爱舞蹈的西疆女孩，很有民舞天赋，但是她早就死了。凌云峰认识的古丽，其实是画皮人乔装成的古丽，同样可以想见，心生所接触过的那个古丽，也一定不是真实的西疆女孩，也是画皮人变成的。
这时，他注意到了胡蓉充满疑惑的脸。
凌云峰晃了晃神，在文本上敲下一行字：问问他后来发生了什么，比如醒来后，比如那个叫古丽的女孩后来有没有再见过，等等。
“领导，还在吗？”
也许是胡蓉沉默的时间太久，心生主动问了一句。
胡蓉照着凌云峰的嘱咐，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心生没有马上回答，他给人的感觉就是有些高冷，反问胡蓉：“先回答我一个问题，现在你还坚持说自己的表妹是人体自燃而死吗？”
胡蓉一愣：“为什么这么问，你不相信我。”
心生呵呵一笑：“信与不信，你自己最清楚，事实上我可能比你清楚的更多。”
胡蓉脸红了，她意识到自己的谎言根本就无法瞒住网络对面那个有着非凡经历的男人。
心生并没有揭穿让她难堪的意思，继续笑道：“我的问题你不需要回答，现在我告诉你后来发生了什么，以及那个怪异的女孩。”
原来第二天，当心生苏醒过来时已经躺在医院里的病床上。
出租车司机挣到了钱，干了大半宿生意，心里对那个背着提包前往闹鬼别墅的青年，总是觉得愧疚。后来他总算良心发现，拿起电话报了警。
当警方出现在那座其实已经荒芜老旧的庄园里时，只发现地上躺着一个青年男子，也便是沙锋，qq名字心生。这个年轻人已经重度昏迷，嘴角上沾满了血迹。他被送去医院，在似醒非醒时偶然听到了病房里两名民警的谈话。
那座庄园并非第一次闹鬼，甚至还死过一个人，警方想从心生嘴里得到有用的线索，最终将犯罪嫌疑人成功抓捕归案。
处在半昏迷状态的心生，做出一个让他背负严重法律责任的决定，他不相信古丽要加害自己，事实上她还救了自己一命，就像自己嘴上的血迹，其实正是古丽的。他又想起曾经吞下的那颗小丸子，滚烫滚烫的，吞下之后这才保住了性命。而古丽却因此变得虚弱起来，他犹能记得女孩沉闷的咳嗽声。
所以当他真正醒来，警方在录口供的时候，心生摇头装傻：什么都不记得了。
搞笑的是，神经科医生也确诊他得了短暂性失忆症，案情持续了近半年，最后不了了之。
“那你后来再见过那个叫古丽的女孩吗？”胡蓉很佩服他敢于向自己这样一个网络上认识的陌生人，说出了真相。
“当然，她死了。”
“死了？”胡蓉大惊：“难道她不是鬼？”
“是鬼，但她真的死了。”
“怎么死的？”
“你猜呢！”
胡蓉正要说“我哪猜得到”，就见凌云峰又敲下了一行字“人体自燃”。
“她是自燃而死的？”
心生嗯了一声：“领导，你很聪明。”
久久的沉默，胡蓉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那么多人死于自燃，还是说唯度心生身边人才自燃。
不对，古丽不是人。
“鬼也能自燃而死？”
心生叹了口气：“我也搞不懂，这两段故事我本不想轻易让人联想到一起，那样的话会很麻烦，所以我在写的时候加了许多联想性的修改。”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你身边的那个人，兄弟，出来说话吧。”
凌云峰和胡蓉同时呆若木鸡。
“什……什么人，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别再隐瞒了，那位兄弟出来吧，我想你一定有话要跟我说。”
事到如今，凌云峰还有必要藏着掖着，他只是不明白心生为什么知道自己就在胡蓉的家里，而且此时正对着电脑打字。
“你好，不知该叫你策成峰呢，还是沙锋。”
对方又是叹气：“横看成岭侧成峰，策成峰只是一个虚构的名字，因为我觉得自己永远都看不透身边的人，总算站在侧面看到别人的侧脸。所以，叫我沙锋吧。”
“沙先生……”
沙锋及时打断了凌云峰的话：“如果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的存在，那么，你首先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好吧，你问！”
“不要告诉我，你是警察。”
凌云峰为难了，对方是一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他的心理比其他人都要敏感得多，到底要不要告诉他，自己其实真的是警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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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3章 信任
一个经历过画皮和人体自燃双重灵异事件的敏感男子，凌云峰觉得还是不应该告诉他，自己真的是警察的事实，虽然他从警也才几天，而且是临危受命。
“不，我是一个商人。”
“商人？”网络那头，沙锋沉思良久：“你叫凌云峰，对吧。”
凌云峰一愣：“你认识我？”
“哦不不，我只是查过，希望你不要多想。”
凌云峰万万没有想到，在千里之外的皮城，居然被一个素未平生甚至连名字都是头一次听说的陌生男人，暗地里摸清了自己的底细。
不过凌云峰是多虑了，沙锋其实并不知道凌云峰太多信息，他只是从酒店登记的信息里知道了凌云峰的名字而已。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凌云峰不禁问。
沙锋说道：“就在你们第一次前往锤子父母家的时候。”
“那个ems快递包是你的。”
“更确切的说，是我亲手送的。”
凌云峰恍然大悟，怪不得海川警方查不出包裹寄件人的信息来，那个ems快递分明就是不存在的，是沙锋临时决定当面交给了凌云峰和石坚强。
那个快递小哥，正是沙锋本人。
事件背后到底隐藏着多少玄机，凌云峰更加摸不透，这个沙锋到底与高朝团伙是个什么关系，又跟海川几起伤人事件有着怎么样的联系，沙锋又知道多少高朝团伙的秘密……诸多疑问，答案就在眼前。
“沙先生，方便见一面吗，我想咱们可以谈一谈，你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就送一个包裹给我们吧。”他肯定别有用心。
这一次沙锋并未迟疑，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但他也有一个疑问：“凌先生，如果你有足够诚意的话，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来皮城，为什么调查锤子的父母，我感觉你不应该是本地人，那辆挂着海川牌照的汽车是用来出差的吧。”
凌云峰不置可否，既然他都帮自己想好了理由，那就是出差了。
“主要是谈一笔业务，另外我有些私人问题要处理，正是跟锤子和高朝团伙有关。”
沙锋放了心：“那好，你们过来吧，我就住在锤子父母隔壁。”
听完，凌云峰和胡蓉对视一眼，原来这个送快递的沙锋也住在这个别墅区，既然能住得起这么高端的小区，想必也不是穷人家的孩子。
但从他写的东西来看，似乎又不像富二代。
两人略微收拾东西，然后出了家门。
锤子父母住的是连栋别墅，要想他们家的邻居轻而易举。
沙锋不像是很低调的年轻人，因为他住的别墅甚至不比胡蓉家的差多少。如果房子真是他自己的，倒让凌云峰刮目相看了。
不等二人敲门，沙锋已经通过可视门铃，将门打了开来。
刚进门口，胡蓉就被院子里养的一头体型庞大的红獒吓了个趔趄，急忙躲到了凌云峰身后。
沙锋急忙从屋里走出来，他也怕两位朋友被自己的红獒吓到，可一出门就发现自己多余了，那个叫凌云峰的家伙，此时正两眼凛冽的盯着红獒，这头体重高达160多斤的大块头，竟然被一个男人的目光吓得缩了回去，甚至不再将自己的领地拱手相让。
藏獒是领地意识最强的一种狗，无论什么人或者动物靠近，它们都不会放弃争夺，哪怕是自己的同类，而且一旦争起来宁死不屈。
可凌云峰看似平淡无奇的目光，却震住了这头犬王。
“你怎么做到的？”
沙锋走过去，摸了摸獒头，将败下阵来的红獒安慰到自己的窝棚里。
凌云峰开了个冷笑话：“看来它喜欢我。”
沙锋耸了耸肩，将两人请进屋里去。
养獒，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这倒不是说买不起，更不是养不起，事实上藏獒一天的伙食也才几块钱而已，根本不像普通人想象的那样，成天牛羊肉的吃。养狗基本都是吃狗粮的，平时掺杂一些青菜和玉米面，就能满足绝大多数獒的生长与发育，而且很健康。
一般人不能养，那是因为藏獒的天性，这种狗太野性了，它对主人的忠诚甚至比对自己还要多，倘若平时主人跟人吵架，藏獒悟懂了意思，就有可能冲上去撕咬。
看家护院，藏獒最合适不过，随便来三两个毛贼，一头藏獒就能制得住。
但沙锋养藏獒可不是为了防贼，而是杀手。
“凌先生，咱们长话短说，我想先听一听你们来皮城的目的，为什么要拜访锤子父母，实不相瞒，我已经找他们老两口核实过，我不信你是他的同学，更不信你们要一起合作开公司。”
沙锋一席话，直接让凌云峰放弃了任何想要撒谎的念头，而且他本来就无需撒谎。
“高朝他们派人去海川，意图对我的家人动手，所以我来查一查。”
沙锋嗯了一声，又问：“你们有仇？”
凌云峰点头说：“是的，我断了他们的财路，高朝团伙贩毒你应该知道吧，我有个朋友的妻子吸毒，后来也被他们拉下了水，河东警方在侦破过程中，我提供了许多有力证据和线索，所以他们回来寻仇。”
这个回答本来就是事实，凌云峰原本以为自己会得到沙锋的信任，却不料沙锋听完后眉头紧锁，否则自己找错了倾诉心声的对象一般。
凌云峰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但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沙先生，我需要你的帮助，我想你跟他们可能并不陌生。”
沙锋表现出一副很客套的样子，看来不打算说实话了：“也不是很熟悉啦，我们之间确实有些小过节，但还不至于牵连到家人。”
凌云峰态度突然严肃起来：“不见得吧，你凭什么要查我，又为什么对我拜访锤子家那么关注，如果只是小小的过节，还不至于这么认真吧。”
“我只是想奉劝你一句，朋友，高朝团伙远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能躲则躲，咱惹不起。好了，我想说的就是这些，今天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
对方已经下了逐客令，凌云峰怎么会轻易放过这次机会，他听得出来沙锋话中有话，高朝团伙难不成不只是贩毒，还做着更让人畏惧的勾当不成。
他不想对沙锋这样的人动用太多强制手段，那么，用一个条件交换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古丽这个人你知道多少，我想沙先生不一定比我知道的更多。”
古丽果然是沙锋的软肋，其实他俩本没有多少交集，那个画皮成阿依古丽的painted skin，也绝非凌云峰之前认识的古丽。
“如果你想说的话，我很乐意听，但如果你想欺骗我，最好放弃这个浪费大家时间的念头。”
凌云峰抽出烟来，这是要长谈的节凑。
“她不是人，这一点你肯定知道吧，但也不是鬼。”
沙锋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凌云峰又道：“她们通过人皮画，放在特殊液体中染色，可以把自己幻化成任何一个形体相仿的人，我想你应该也知道。”
沙锋再次点头：“我见过画皮过程。”
“就像穿衣服。”
“是的。”沙锋渐渐被凌云峰的话题吸引了，他知道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同龄人，一定也有过类似的一些经历，要不然他不可能知道的如此详细，看样子他似乎真的比自己知道的更多，关于古丽的同类：“你继续说。”
“他们是生物，而且数量还不在少数，甚至就在我们身边，毕竟他们可以变成任何一个人的模样，只要人皮画合身。”
沙锋惊讶不已：“生物？你是说……他们是变异人……”
“不是变异人，与之相比，咱们人类更应该叫变异人，他们的历史比我们的要悠久得多，而且文明程度更高。”
“你怎么知道，不会是……”沙锋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话里意思是不太相信凌云峰，觉得这些只是臆断和猜测。
凌云峰想起一个人，说道：“如果你的经历足够丰富，我想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放心，他不是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而是拿政务院津贴的科学家。”
那个人正是828所的贾学平，现在的凌云峰还不知道，其实真正起到至关重要作用的，并非贾学平，而是另一个科学狂人，科学院物理研究所的书荣。在不久之将来，面对人类无法用现有科学常识解释的诸多问题，必须将其交给基础物理学家去研究，而且越基础越好，基础到这个世界不单单是由物质组成的，组成物质的基本粒子也不单单是分子、原子、质子和电子。
科学家这三个字，终于吊起了沙锋强烈的兴趣，画皮也好，人体自燃也罢，根本就不是神鬼论所能解释的通的。
“好！”沙锋正襟危坐：“凌先生，继续你真心诚意，我也就不再隐瞒你了，高朝团伙贩毒那是之前的事，我跟他们之所以有交集，正是因为松树林里那座坟墓，如果你还有印象的话。”
“你是说李子鸽的坟墓？”
“是的！”
凌云峰懵懂了，一群毒贩子跟李子鸽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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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4章 磁人
沙锋看到凌云峰一脸茫然的表情，很是得意了笑了起来。
“呵呵，我就知道你肯定想不到。”
“这，这……确实让人觉得不可思议，高朝团伙和李子鸽的死有直接关系吗？”从来都不结巴的凌云峰，居然被故事的巨大转折给惊住了。
“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
“那到底有没有？”
沙锋叹了口气，沉默了几秒钟继续说道：“还记得那个mini…pc吧。”
在“策成峰”那个人体自燃故事中，确实提到过一种叫做mini…pc的怪异东西，因为没有下文，而且描述本来就不多，凌云峰不得而知那个东西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但他确实印象深刻，总感觉跟李子鸽的死有着莫大的关联。
“嗯，我记得，肯定不是迷你电脑。”
“当然不是迷你电脑，后来我才知道，pc其实是particle collider的缩写，中文翻译过来叫做粒子对撞机。”
凌云峰听完深感意外，居然是粒子对撞机，这也太离谱了吧。
“坟墓里的那个大箱子该不会也是吧。”
沙锋点点头：“你猜对了。”
“他们用这个来做什么，你了解有多少？”
“怎么用，如何用，说实话我也不太确定，但一定与李子鸽的骨灰成分有关。你们稍等！”
沙锋说着，从电视柜后方扯过来一只插座，用剪刀将电线剪断，露出里面的铜线来。
“你要不要试一试？”沙锋将铜线暴露在凌云峰面前。
根据他先前的动作，凌云峰误以为这跟电线肯定是不通电的，要不然沙锋不可能用手去直接接触，220v的民用电压虽不至于让人休克，但条件反射会让人马上松手。
想到这里，凌云峰伸手探了过去，突然就觉得一股电流涌入体内，酥麻的感觉甚至让他的手指有些痛感。
他急忙将手缩了回去，然后惊讶地看着面前的男子，不禁问：“你不怕电，对吗？”
沙锋重重的点了点头。
凌云峰更加不解，一个不怕电的男人，与人体自燃何干，与画皮人何干，与mini…pc何干，与高朝团伙又有何干！
要说这事，可能就得从八年前讲起了，那时候沙锋（策成峰）还只是个高中生。
……
八年前。
法瑞边境，有一片直径约为10公里的军事禁区，它的知名度远没有米国51区那么大，但要说起对全人类的贡献度，它却远比后者要大得多。
西洲粒子研究中心（european anization for nuclear research以下简称），这个聚集了全世界80多个国家、500多所大学及研究机构的6500多名最顶尖科学家的炒鸡实验室，今天，将迎来一位全靠招摇撞骗混日子的华夏少年。
一个，在某四线城市摆夜摊挣学费的孩子。
“中医点穴法？哦不不，我想你一定是疯了，最敏锐的超导量子干涉仪都很难绘制出人体视网膜磁场的共振图，请不要告诉我，那个黄皮小子是超人的后裔，这不科学。”
布鲁诺博士，68岁，现代磁医学最前沿的科学家，没有之一。
他绝不相信人类仅凭触觉，就能感受到生物磁场的存在，尤其是人眼视网膜形成的生物磁场，它弱的连超导仪器都难以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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