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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佬的故事-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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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因为年轻没到三十岁，无法升职警司。但最起码不需要先几年前那样，故意留点胡渣装深沉。一双平淡的眼眸底下，早已自带一份成熟。
并且在两年前，他开始担任“督察级”警员升级试的面试官。这一次，他来总署参加面试，可不是别让面试他，而是他来面试别人！
而且和往常不同，这回他将担任“主面试官”，在三位面试官当中，拥有权重最大的建议权。参加面试的警长能不能升职，几乎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情而已。
旁边的督察听见回答后，笑着回应道：“李Sir，辛苦了。”
叮，电梯到达六楼，李少泽看见电梯门开，旋即示意道：“电梯到了，先走了。”
“李Sir，慢走。”督察双手放在身前，目送着李少泽走进六楼内部。这里是人事科的地盘，同时也是警员升级试的考场。一名女文职看见今天的主官到场，连忙抽出一份文件，起身递给李少泽：“李Sir，这是警员的资料。”
“好的。”李少泽接过文件，快步穿过办公区，看见茶水间里两位面试官还在喝咖啡，于是心中有些不爽，止步敲敲门道：“彭Sir，徐Sir，走啦。”
“哦哦，马上。”正在聊天的九龙总督察“彭建欣”，以及一位湾仔姓徐的总督察，在看见正主到场后，连忙将咖啡杯放下，跟着李少泽走向面试厅。
出于礼貌，李少泽抬手整了整领带，随后一把将门推开。坐在凳子上的一道身影，立即挺胸抬头，几乎是在三人站在办公桌后的同一刻，哒的一声，起身敬礼：“警员4927，刘建明向长官报道！”
“你好，请坐。”李少泽伸手示意，与两位同僚对视一眼，拉开椅子坐下。
虽然三位面试官手中都拿着警员资料，但是每一个人去翻动他。习惯打开到评审表那一页，大家便将资料摆在桌上，束之高阁。
因为他们在拿到资料之前，便通过了内部网络，调阅了刘建明的履历。所以他们很清楚刘建明办过什么案子，立过什么功劳。
于是彭建欣敲了敲桌面，便率先开始他的询问……
李少泽则微微靠着椅子，面色平静的观察刘建明。他不仅仅知道这几年在情报科做的很好，更清楚刘建明背后还挂着一个真正的身份。
但是不要紧，现在韩琛已经死了，陈永仁也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恐怕现在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清楚刘建明的身份……
不过这正好，因为李少泽现在一点都没有拆穿刘建明的想法。抓捕一个小小的警员级内鬼，对李总督察能有半点好处？与其现在抓人，反倒不如捏着刘建明的把柄，看看他究竟能走多远。
刘建明在警队当中爬的越高，才会对他越有用。毕竟谁知道内鬼的身份，内鬼就要为谁卖命嘛……何况是刘建明还是“梁画蕊”推荐来考试的。怎么样说，梁画蕊也算他的好朋友，在情报科帮了他不少忙。
为了帮助刘建明顺利通过考试，梁画蕊早已跟李少泽打过招呼，李少泽也没理由找刘建明的茬。
而且一旦让刘建明通过考试，恐怕都不用威胁他，以后刘建明自然会向李Sir靠拢，千万百计的搭上他这条关系。
“呵呵，想要一个机会是吗？我给你！”
等到刘建明回答完彭建欣，以及那位徐姓督察的问题后，李少泽拿起笔道：“4927，给我一个升你的理由。”
“长官，我在警校拿银笛奖毕业，五年的任职期间，获得了部门高度评价，我有信心可以领导警队！”
刘建明抱着警帽，昂首挺胸坐在位子上。
两旁的面试官听见这种稳妥又有锐气的回答，心下都是颇为满意。
李少泽则拿起玻璃杯喝了口水，扯了扯嘴角，晒然一笑，并未被这句话震住。
很有气势是吧？像个人才是吧？你知不知道李Sir五年前升职的时候，也说过同样的话？真不知道是你抄袭我，还是我抄袭你。
缓了片刻，他才沉声问了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如果我升你职，你会不会做一个好警察？”
“嗯？做一个好警察？”两名面试官看向李Sir，感觉李Sir这个问题很古怪。
如果不是一个好警察，可以坐在这个面试厅里吗？能够走到升职这一步的，哪个不是好警察？
刘建明心头一跳，对上面前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藏不住一切的秘密。就连最深最深，甚至自己将要遗忘的那个秘密都要埋藏不住。
难道他知道？不可能，不可能，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已经死了……他现在是个警察，是一个即将升职的警察……
刘建明压下急促的呼吸，尽量保持镇静，敬礼厚道：“会！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当一名好警察！”
“我愿意用我的生命，保卫所有港岛市民的安全！”
“好，你可以回去等消息了。”李少泽轻轻一笑，不置可否，抬笔在文件上签字。刘建明起身敬礼后，转身离开面试厅。
直到他走道走廊的尽头，才缓过神来，将警帽戴好，长长的出口了一口气：“李Sir果然和传闻中一样的厉害。”
……
中区一家私人医院中。
全港有名的一名癌症专家，拿着最一份血液报告，看着躺在椅子上的张子华道：“四个礼拜，你只有四个礼拜的时间了。”
“但如果你内出血的话，就随时都会死。”
张子华从躺椅上起身，系好皮带后，拿起挂在旁边的外套，好似浑然不在意生死。
伸手从口袋中取出两卷港币，轻轻放在桌上，语气平静道：“不紧要，你给我四个礼拜的止痛药就行。”
医生叹了口气，没有先拿桌上的钞票，而是从药柜中拿出三盒止痛药，弯腰放到张子华身前：“看来我们以后没有再见的机会了。”
张子华穿好西装外套，把止痛药放进口袋中，捏起一颗纽扣，侧脸应道：“不会在这辈子而已，医生。”
“走了，我还有事做。”
张子华将手从口袋中取出的时候，顺便取出了一幅墨镜。将墨镜戴好后，把门推开，快步走出了医院的长廊。
这幅英俊沉稳的面孔上，终究还是挂着一分死气。
这让目送他远去的医生微微叹气，感慨世间又一段人生的结束。
不过就算在死之前，他也要为自己的父亲报仇！让曾经贪婪的人付出代价！
他要的不仅仅是杀死一个人……他要让罪有应得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对此，张子华心中已经有了全盘计划。
所以在第二天早上，他来到了西区警署门口的一间茶餐厅，坐在餐厅的吧台上，他一边将手中的猪扒包往嘴里塞，一遍认认真真看着餐厅墙壁上的动画片。
人生最后四个礼拜里，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要过的认认真真，有滋有味。吃完之后，张子华递给了服务员一张整钞，示意他帮身后那张桌子的帐也一起结了。
服务员接过钞票后点点头，还想找一点零钱给他，但是等到抬起头时，张子华已经走出茶餐厅，只在桌上留一张纸条。
第391章 精英西区
“你好，买单。”李少泽慢条斯理的吃完菠萝包，将目光从《小飞侠》动画片上收了回来。
旁边熟识的服务员面带微笑，走到桌前将餐盘收起：“李Sir，有人帮你买过单了。”
“噢？谢谢。”
这家茶餐厅就在西区警署旁边，经常能够碰见熟人，有人帮他买单并非什么怪事。
因为这几年李Sir在茶餐厅吃早餐，完全已经成了日常习惯。而且这家茶餐厅的味道不错，距离警署又近，就连这位置都已经成了他每天早上八点半的专属宝座。
没办法，孩子已经开始长大，平时都交给学校和保姆，再加上芽子开始忙于工作，平时已经很少在家里弄早餐吃。
现在除了证券行的事情外，陆国大厦一期已经开盘销售。
大笔大笔的资金回流，搞的现在李Sir对于金钱都已经没有什么概念了。不过服务员在收起餐厅后，还将一张纸条送到了李少泽手中：“李Sir，刚刚那位客人给你的。”
李少泽接过纸条，发现上面简简单单写着一个“13”的号码：“什么东西？房间号啊。”
“刚刚那位男的女的？”
“李Sir，是位先生。”服务员莞尔一笑，端着餐盘，转身走进厨房。李少泽盯着13这个号码，凝神看了一会，并未想起什么不妥。但是出于习惯，他还是将号码纸叠好，默默的收进口袋当中。
……
走出茶餐厅后，李少泽双手插袋，施施然的走进西区警署。
正如总署大楼重新装修过一样，西区警署也拿到一笔拨款，在前年重新装修了一番。
虽然占地面积没有增大，但是原本四层楼的老式格局，别改成了六层楼的现代办公楼。最直接的一点，就是木框玻璃的窗户，变成了墨色防紫外线的推窗。
李总督察的办公室自然也经过修缮，不过大体格局未变。原本的书桌放哪，现在就放哪，依旧保持着曾经的模样。
陈晋，宋子杰，陈家驹等人也在各自的办公区做事，就连当初的新人阿杰，都已经成为了新伙计口中的“杰哥”。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西区这几年政绩最好，上过最多的新闻，在警队当中被誉为“精英区”。
所以这几年警校毕业的学生，几乎一个劲的扎破头，想要挤进西区当差。
于是这几年西区多出了一批素质很高的新人，其中就有雷辉，何尚生，李沧东等人。
奈何编织有限，除了前两年还有名额外。这几年想进西区的警员，除非是拿银笛毕业，否则一律先进军装组锻炼。就算这样，报选西区面试的警员数量，还要排在情报调查科，毒品调查科之前。
而在这些新人里，最有能力的应该算是“何尚生”这个家伙。
他是警队特招的海归高材生，一进警队就考中了督察警衔，来到西区警署之后十分嚣张，扬言李Sir都不是他的对手。
但是没到两个月的时间，他便在一件爆炸案当中，被李少泽整治的服服帖帖，最后被分配去当西区的“谈判专家”。
对于这种有能力的人才，李少泽不可能故意雪藏，用还是要用的。但是必须得好好磨磨何尚生的性子，否则让他一路顺风顺水的嚣张下去，最后不仅害他自己，还会害了整个西区。
毕竟人可以有傲骨，但不可能有傲气。有才华的人总是性格张扬，这个他也能理解。可是张扬归张扬，不能够目中无人啊。
李少泽一直以来都够张扬吧？但他在警署做人做事，还是非常把握尺度的。
何况“谈判专家”这个位置，正好符合何尚生在美国的犯罪心理学专业。所以先让何尚生做在这个位置上，学着沉稳一点之后，再考虑给他调动部门。
如果他一辈子总这么嚣张跋扈，恐怕便只能一直做着这种技术型工作，没有独挡一面了。
当然，除了何尚生之外，还有一个刺头十分让李Sir头痛……这不，他今天刚到警署就发现，靠，雷辉上班又迟到了！
李少泽揉了揉太阳穴，尽量平稳着呼吸：“他是一哥的儿子，他是一哥的儿子……必须对他温柔一点，温柔一点……”
王素贤看见李Sir神情不妙的路过身边，立即转身倒了一杯白开水，跟在李少泽身后走进办公室，轻轻的将水杯递给李少泽手中：“李Sir，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事，今天是雷辉调来西区的第二天吧？”李少泽接过水杯，目光不偏不倚，看着面前的王素贤。
只见阿贤依旧是老装扮，笔直的黑丝长腿，配上西装高根。只要李Sir口味不变，估计她这身打扮是一直不会变化了。
不过以前青春靓丽的阿贤，现在神情当中也多了一抹风韵，变得更加成熟，更加诱人了。
王素贤听完才知道，原来是因为雷辉的事情。于是她点点道：“是的，雷辉调来西区两天，这两天都是十点到警署。”
“好，真好，没事了，你出去吧。”李少泽哼哼两声，喝了口水，转身坐回椅子上。
如果雷辉不是雷蒙的独子，恐怕现在早被他一脚踹去守水塘了。但是没办法啊，一哥这么看重他，把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专门从光鲜亮丽的“保安部”调到西区警署，就是想要他帮忙调教调教孩子。
不把这个风流成性，只爱泡妞，仗着爸爸是处长，天天上班迟到的家伙调教好，李Sir也没办法和一哥交代。
可是来硬的也不行，就算不顾忌雷蒙的面子，雷辉私下也是一口一个世叔的叫他。要是一个没调教好，反而把雷辉玩坏了，那就有麻烦了。
所以现在要软硬兼施，做点铺垫吧……俗话说事不过三，雷辉已经迟到两天了，他要是明天再敢迟到，就好好训训他。
让他乖乖知道，整个港岛警队所有部门，你都可以去玩。但唯独不能在西区警署玩！想在这里玩？警务处长的儿子也不够格！
叮叮叮，正当他思索时，桌上办公电话响起。李少泽探手抓起电话，语速平稳道：“喂，哪位？”
“李Sir，德辅道发生一桩银行抢劫案，现在劫匪挟持了人质，我需要一位谈判专家。”电话那头响起了陈家驹的声音。
“好，知道了。”李少泽挂掉电话，直接走出办公室，伸手朝一张桌子上一指：“你，马上去德辅道做事。”
“Yes，Sir！”何尚生惊的一激灵，连忙起身应命，拿起外套闪人。
……
等他驱车赶到现场的时候，德辅道中段已经被警方拉起警戒线。媒体，民众，远远在旁边观望，拍照。
陈家驹则在接到报警后，马上就带着重案组迅速赶到现场。在匪徒离开银行之前，将匪徒全部包围。
何尚生则在路上的时候，就通过电话了解到现场的情况。于是并未多话，直接挂起警官证，弯腰走进了警戒线中。
几名警员看见何尚生到场，小跑到身旁，指着指挥车道：“何Sir，匪徒有两人，持枪。挟持人质二十四名，打劫的是一家私人银行，陈Sir在指挥车上。”
“知道了。”何尚生沉声走进指挥车，一屁股坐在陈家驹身边：“怎么样？”
“疑犯破坏了闭路电视，已经看不见里面的情况。现在他们要求一辆注满油的防弹汽车，并且撤走所有警员。”陈家驹做事非常老辣，该考虑到的地方，自然已经考虑周全。
但没想到，何尚生却扯了扯嘴角，直勾勾的看着他：“你是不是已经和匪徒谈了过？”
“二十分钟前谈过了。”
“你又去谈啊？你一定话给别人知，你是高级督察陈家驹，让他们三分钟内缴械投降咯！”何尚生语气讥讽，丝毫没有一点尊重前辈的意思。
没办法，陈家驹虽然办案经验丰富，但是学历不高。一般情况下，警告完毕的下一步，就是带人进攻突破。迄今为止，他的突破还未失败过一次！
就算遇到对方有人质的情况，他去谈谈其实也没有大问题。
毕竟强硬的措词，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给绑匪施加压力。以往很多起绑架案，陈家驹自己都是这样办下来的。
只是随着时间的发展，像卓子强那样的低学历绑匪越来越少。最近冒出头的罪犯，好像一个个都很聪明，渐渐有些不吃陈家驹这一套。
再加上陈家驹对于细节的把握，确实没有这位海归硕士厉害。所以作为海归硕士点“何尚生”，心里对陈家驹有些不服气。这或许可以看作新人对于老人的挑衅！
要不是陈家驹脾气比较好，早就一拳打爆了何尚生的狗头。所以当陈家驹直直瞪着何尚生时，何尚生也不免心头一虚，伸手按下录影机：“我听听绑匪讲了什么。”
“……”
“嗯？”当他听完整段话，忽然神情一凝，按下倒带键：“吸毒，还是感冒？”
他发现这个绑匪在说话的间隔中，鼻子发出了微微的轻啜声。
第392章 西区的传统
“我是何尚生督察！现在警队最近的防弹汽车停在飞虎队驻地，开到这里需要三十分钟。我想你们也不愿意等这么久吧？我建议提供一辆轿车给你们，但是首先我要看看是人质是否安全。”何尚生高举着对讲器，将眼神余光从地上的尸体收回。
现场的两名匪徒都带着面具，站在二十余名人质中间。而且他们已经开枪杀了一个人，精神正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不过不同性格的人，在同样的亢奋状态下，会产生不同的心里。
比如现场两名匪徒里，一名抓着银行女职员的高瘦个子，就一直站在中间，持枪对准人质脑袋，情绪非常愤怒。另一名身材肥胖的匪徒，则是提着钞票，猫在角落当中。从他额头流下的冷汗，手中抖动的枪口，何尚生判断出了对方的胆怯。
这两种性格的人，无人组织的话，应该不会搭配在一起做事的……何尚生眼神中露出疑惑，只是表情不变的敞开西装：“我是来帮你们的！我的责任就是和平解决这件事！还有，我的身上没有武器。”
回应的他，只是高瘦个子的吼声：“出去，如果五分钟内，我没有见到防弹车，我就会杀一个人质！每五分钟杀一个人！”
“出去！”
“砰！”高瘦个子扣动扳机示威。
一发子弹打在何尚生脚边，惊的他高举双手，往后一缩。
随着枪声响起，陈家驹立即打出一个手势，带着重案组缩紧包围圈。只要何尚生谈判失败，他马上就会带人冲进去！争取抢在两名劫匪动手之前，率先搞定他们。
但是在高瘦个子开枪后，场中局势突变，躲在角落里的肥胖劫匪出声吼道：“你已经杀了一个人质了，阿强！”
“我还叫我名？我跟你讲过别叫我名字啦！要不是你细佬把车开车，我们走就逃走了，扑街！”
“你还说，别哭啦，再哭一枪崩了你！”
何尚生目光一动，抓住了两人的情绪破绽，一步步朝地上中枪的人质靠近：“老兄，要不然这样，你先让我带人质走，我保证让汽车送你们去机场。”
“如果任何人质死着了，那就不是打劫，而是谋杀，大了好多。警方是不会在这种环境下，对罪犯妥协的，杀着人了嘛……干嘛不放他们走呢？”
“不行！”高瘦个子举枪瞄准何尚生，但是何尚生的眼神却没有看向他，而是看着旁边的肥胖匪徒：“我知道不是你开枪的，因为你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会开枪的那种。我转你做污点证人，即使法官判刑五年，我保证你最多两年就能出狱。”
“不要再当傻瓜被人利用了，只要他再敢开一枪，重案组就会立即冲上来。不管他有多少人质，重案组都不会放过你们的。西区重案，你们看过报纸的。”
何尚生缓缓站起身，眼神中渐渐有了把握。高瘦个子仿佛看出什么，立即抓起人质上前：“收声，你再说一句话我就开枪了，是你害死他的！”
“别开枪啊阿强，你这样会害死我们的！”
“你居然听一个差佬的话，你是不是想死啊！”
“砰！砰！”地上的人质当中，突然站起一名西装男子，手中拿着一把配枪，开枪将肥胖土匪打死后，猛然转身，砰砰两枪，再度将高瘦个子打死。
场面突然一静，就连何尚生都看的目瞪口呆。其余人质听见枪声后，立即朝着门口蜂拥而去。
刚刚准备冲进银行柜台的伙计们，马上伸手护送人质后退。
那名开枪杀人的西装男子，迎上了何尚生质询的目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阿Sir，我是观塘便衣警员。我今天休息，没想到碰到麻烦了。”
“呵呵。”这名观塘警员收起证件，站在何尚生面前抽了抽鼻子，就像是一个经常吸毒的老道友。
可是在看见对方抽鼻子的动作，一道灵光便在何尚生脑海中闪过。只见他神情一变，想起了电话录音中那道轻啜鼻子的声音：“你感冒？”
“是啊，天气凉，我把受伤的保安扶出去先。”观塘警员转身想走，何尚生却开口拦道：“慢着。”
只见何尚生走到肥胖匪徒的身体前，俯下身子，轻轻给他做心脏复苏，后来好似听见了什么，将脑袋微微靠近匪徒：“大声，大声点……”
观塘警员看着他的背影，表情逐渐阴沉，慢慢举起了手中的枪。
何尚生转过身来，直勾勾的盯着他：“杀人那个是你！讲电话的那个也是你！你才是这场抢劫的真正主谋。”
“呵呵，你想杀人面口？不过你太笨了，他已经死了，死人又怎么讲话？”
“现在你用自己的枪打我，回去你很难解释的，走啦！”
何尚生故作轻松的走出银行大厅，只留下那名观塘警员站在里面……等他走出大厅，迎面碰上了陈家驹，只听陈家驹满脸嘲讽：“匪徒开几枪就吓傻了？”
“扑街！里面有个伙计是抢劫案主谋啊，差点要我命。诶，你别问是哪个，我也不认识他，等他出来你就知道了。”
陈家驹咂巴咂巴嘴，正准备进去的时候，砰，里面忽然传来一道枪声：“好吧，自杀了。”
……
当天下午，何尚生写完一份报告交到陈家驹手中：“怎么样，你又可以去领功了吧？”
“呵呵，功劳是你的。”陈家驹才不会贪图何尚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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