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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佬的故事-第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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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笑棠这时靠在一家茶餐厅的临街座位，穿着一身唐装，翘起二郎腿，手中拿着一把纸扇，摇头晃脑的逗雀。
当了足足五年的东星龙头，如今他的做派已经越来越大佬，同时跟李Sir的联系也越来越少。平时除了管理帮会事物外，其他的时间都在陪老婆孩子。
不过东星各个堂口之间，都跟李Sir保持着相同的默契，倒是很少给两个人惹麻烦。
嗡，嗡，嗡。
木桌上的手机响起，梁笑棠听见铃声，止住动作，将微眯的眼睛睁开。茶楼三层散布的保镖们，全部背负双手，悄悄打量着四周。
“喂，李警司？”
梁笑棠接起电话，将双腿放正，语气平淡的说话。
李少泽站在办公室里，早对他这种不咸不淡的语气习惯了，仍然开门见山的讲道：“下午见面。”
不说地方，就是指在老地方见。
梁笑棠非常干脆的应道：“好。”
李少泽放下手机，点上一根烟，试着站在梁笑棠的位置上，思考现在的局势。
想了想，他发现脑袋有点痛，怎么做都在梁笑棠的一念之间。
梁笑棠则是将手机放好，继续出声逗鸟，脑袋里大概猜到李Sir是为什么找他了……
最近没有要收风，要刮人的大案子。
再加上时间点卡的这么准，很明显是冲着年底的东星选举来。
不过前两年李Sir对于选举都没有过问，今年来找他，肯定是对他有什么要求。
于是梁笑棠拎起鸟笼，出声朝旁边的司机讲道：“走，回家吃饭，顺便换一件衣服。”
……
中午。
废弃水厂。
按理来说，随着港岛的地皮越来越贵，这间废弃水厂早就会地产商收购改建。但是十几年下来，废弃水厂除了变得更“废”以外，并没有其他任何变化。
因为这间水厂的早已被李Sir收购，一只捏在手上没有开发。
大概要等到手下没有卧底，或者卧底功成身退的时候，他才会把这间废弃水厂拿出来，重新开发建厂。
下午两点钟，一辆皇冠驶近水厂内。李少泽把车停好后，拿着一个渔具包下车，推开铁门，走进老地方坐好。
翘腿，抛饵，静静等待。动作一气呵成，就等着鱼儿来咬钩了。
虽然水塘里面没有鱼，但是不要紧，外面有嘛……
十几分钟后，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门外。
梁笑棠穿着一身西装下车，拿出一个钥匙，轻轻摁下，水厂门口的电动折叠门打开。虽然水厂没有重新建设，但是一系列的安保装备，却是重新铺设过，足够确保没有问题。
这一笔钱是李Sir出的，不过为了表示诚意，当初李Sir把钥匙和监控账户，全部都交给梁笑棠来管。
只见梁笑棠独自一人走进折叠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掌上电脑，上面正是李Sir钓鱼的画面。
“呵呵。”
梁笑棠将掌上电脑收好，走进中间的厂房内，朝前方挥手道：“李警司，好久不见。”
李少泽头也不回，望着水平面冷声讲道：“这么客气干嘛？叫我长官！”
梁笑棠神色凝固，没想到李Sir直接当头给他一记下马威。
很快，他便挂着笑容，双腿立定，抬手敬礼道：“长官，梁笑棠向您报到！”
“长没长相，敬礼都没个样。”
李少泽把手从鱼竿上拿开，探手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甩出一根烟仔给他。
梁笑棠接过香烟点上，深吸一口笑道：“长官，我是东星龙头，不像个古惑仔，会出人命的嘛。”
“呵呵。”
“你还记得自己警号多少吗？”
李少泽白了他一眼，静静等待着回答。
梁笑棠略带思索片刻，抬眼看向他，努了努嘴道：“李Sir，您知道就好了。”
“66719，你首先要记住，你是警察，然后你才是东星的龙头！”
“这些年你的表现很不错，警务处不会忘记你的贡献，现在警务处有了新计划，准备复职吧。”
“总督察的警衔。”
李少泽一步步走到梁笑棠身前，说完话后，用手拍拍他的肩膀。一幅你小子，准备过好日子的表情。
可是梁笑棠脸色僵硬，一点儿都开心。
因为他根本没有听说最近警务处有什么计划。
而且东星龙头做的好好的，为什么要退啊？
梁笑棠挤出笑容问道：“李Sir，总督察我很喜欢，不过警务处有什么计划？”
“扫黑除恶咯。”
“我说过的，等到97后社会平稳，社团将会被扔进历史的垃圾桶，不复存在！”
“今年我要东星解散，我要社团消失……”
这句语气轻巧的话语背后，关乎到东星三万会员，几十亿的资产。
梁笑棠一直以为只是说着玩的，没想到，没想到真的要对东星下手。现在李Sir的意思很明确，就是不让他继续连任东星龙头。并且要在这一届选举的时候，一举击垮东星。
“李Sir，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梁笑棠咽了口唾沫，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李少泽用手指着他的肩膀，一字一句的讲道：“你知道，我从不开玩笑！”
“就算我是社团龙头，我也没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帮你搞定整个东星！阿Sir！”
“全港三万多名会员，你知道东星多大吗？你这样搞，连我都会被你害死。”
“什么警务处的计划！我看这是你一个人的计划！”
梁笑棠拍上肩前的手掌，恶狠狠的瞪向长官，语气严厉的开始反驳。
不过李少泽对于梁笑棠的态度，好像并不意外，也不显得恼怒。只是耸耸肩膀，无所谓的讲道：“是啊！我一个人的计划！”
“到时候，只需要你从位置上退下来，把东星的海底名册给我，其他全部交给我来做。又不需要你出庭作证，在你怕什么？”
“事情结束后，整个东星都没了，你又在怕什么！”
李少泽拿起渔竿，一圈圈的鱼线都回，慢条斯理的讲道：“线抛出去这么多年，总是要有回来的一天，对吧？你也不想一辈子当古惑仔的。”
“总督察是个高位，冲着你牺牲够大，我才能帮你批下来。”
“我也只是一个小警司而已，再大的职位给不了。到时候你选行动部门，还选文职部门都没所谓，行动结束我私下会给你一点公司股份，保你过的不比现在差。”
李少泽语气一顿，将鱼竿折好，收进渔具包内。唰，将包包拉上，他拎着渔具包，一步步走过梁笑棠身边。
“当初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是东星最后一任龙头！”
“全港最后一位话事人？”
梁笑棠目光微动，最后深深点下脑袋讲道：“有。”
“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不要选错路！”
李少泽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知道了！”
梁笑棠举起手臂，大声喊道，声音回荡在水厂当中，远远飘到李少泽耳朵里……
呵呵。
李少泽脸上露出一个微笑，心里却波澜不惊。
因为在没看见梁笑棠复职之前，他说的话都是屁话。
果然，梁笑棠随后将手臂放下，把烟头扔进水中，轻啧一声，笑出声道：“怎么做？当然是做我想做的事！”
在李Sir的公司里拿上一点股票，再用总督察的警衔养老，听起来是很美好的愿景。但是梁笑棠坐在最受人瞩目的位置上，有最多人支持，也有最多人恨。安安稳稳的退休？根本不可能的好吧！
别人不来斩他，他都忍不住想斩警署里的伙计！
第704章 大行动：扫黑除恶
西区，署长办公室。
黄伟耀将一份行动交到李Sir手中，双手并拢，轻轻搭在桌上讲道。
“去干吧，我支持你做这件事。”
这份行动报告的封页上，写着一行标题——扫黑除恶专项行动计划。
从表面上看，这是一次很小的行动计划，主要目的就是维护社会治安嘛。但是只要李Sir亲自送来的行动计划，就不可能是一个小计划。
黄伟耀在认认真真读完整个计划后，发现在报告最后一页上，写着一句话。
“以有恶必除，有黑必扫为原则。”
“清除瓦解全港范围内，涉及黑灰色产业，并且成规模的所有社团组织。”
开玩笑，现在全港真正成规模的社团组织，其实就只剩下“东星”一个。而且“东星”是靠着大鱼吃小鱼，在竞争中发展起来的。之所以只剩下它一个，就是代表东星够强，够猛，够威风。
而且自从梁笑棠当上龙头后，东星一向只以捞钱为第一要务，很少在外面搞事，算事一个安安稳稳的社团。
李少泽的这份报告看起来是小事，实际上是一盘大棋，是要把整个东星都吃下去啊。
黄伟耀看完后立即知道，李Sir这是在下狠手证明自己。
如果把“东星”都打掉的话，肯定是一件巨大的功劳，到时候上位高级警司，谁敢拦下他的脚步？
“多谢署长！”
李少泽立正敬礼，拿着文件转身走出署长的办公室。这样一场大阵仗，当然需要黄伟耀来背书，并且上报警务处，由警务处长亲自批准。
经过高层的会议讨论后，曾向荣签字批准了这项行动。现在他手上的文件，就是由警务处长签过字的行动报告。
正如黄伟耀其实对东星的态度挺满意一样，曾向荣对于东星做事的方式，心头一直也算是感觉满意。否则他早就动用警力，对东星发起调查抓捕了。
所以黄伟耀在递交报告的时候，打了一个机锋。主动跟曾向荣说明，这份计划是由他提议的，只不过是由李少泽负责执行。
这让“曾向荣”和参会的宪伟级高层，都误以为这场行动，是黄伟耀想要在退休前捞美名。最后试一试，能不能更往上一级。
于是高层们都不好意思拒绝，很快就纷纷表示同意，曾向荣这才会签字……
一场雷声大，雨点小的行动嘛。
老前辈要在退休前做一点事情出来，难道他还能拦着不成？文件上写着“全港”，估计也就在西区的范围内扫一扫。
文件上写着“瓦解社团”，呵呵，说不定东星连交几个人，送几个场子，都找会计师算好了。难不成黄伟耀腰间那把的“善良之枪”，还能真的能扫遍全港不成？
现在拿“点三八”那种老古董，出来跟罪犯交火都会被罪犯嘲笑，还谈什么扫除东星啊。
东星那么多会员，是你说能扫，就能扫的吗！
可是“善良之枪”搞不定，西区还有一把“奇迹之枪”。
由李少泽下定决心搞东星，东星能不能撑住？
“呵呵。”
他轻轻笑出声，从六楼踏步走下五楼，走到行政组身前，轻轻咳嗽一声：“咳咳。”
“李Sir，有事呀？”
王素贤合上化妆粉，连忙起身询问道。
李少泽扯扯嘴角，用手掌把她脸上多出的白粉抹掉，出声讲道：“你把文件看一下，联系一下电视台，报纸，把行动的消息放出去，坐好舆论工作。”
“再设一个专项行动的举报电话，举报有奖，号码就用你这一台。”
“所有举报信息，由行政组核实登记，检查追踪，根据重要性发放奖励。”
这么一项大行动，舆论工作肯定是要做的。并且舆论做的越好，越能烘托他的能力。
市民在举报后，西区马上就会跟进。该抓做，该审审。发放奖金，报纸宣传，直接给市民们最直白的答案。
整套操作既能给东星社团施加压力，又能把行动的影响力越做越大。将来报功的时候，嘿嘿，曾向荣都要吓一跳。
至于他刚刚口头交代的事情，其实文件里都有写。而且写的更详细，更加具体。包括怎么给案件定下等级，再按照等级，给举报的市民们发放奖励。
还有奖励账户的密码，金额，每个档次分别是金额等等。
那些钱倒是不多，最低级一千，最高级十万。但是足以激发市民的兴趣，肯定会收到一些好料。
他跟王素贤说这些，就是想向阿贤表明。后勤的事情就交给你啦，收到什么有效线索就转给行动组，重案和反黑会跟进行动。
王素贤打开桌面上的文件，扫过几眼后，马上出声道应道：“李Sir，收到。”
“交给我，你放心吧。”
她仅仅扫几眼就发现，这个行动计划是个大阵仗，动用大量警力，砸下真金白银的阵仗。而且文件上面是由曾向荣签名，清楚写着全港各辖区全力配合的字句。
真要搞起来的话，西区警署都只是一个中心。
绝对会波及到全港各个辖区。
恐怕曾向荣也想不到，有人会把“套话”落实在实地上吧。
“嗯。”
李少泽对于王素贤的行政能力，还算是很放心的。
轻轻点点头，便背负双手，回到办公室内。
王素贤想要完成好上头交代的任务，就必须要好好了解文件精神。
当她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仔仔细细研究完文件后，抿了抿嘴唇，瞪大眼睛，双目无神地骂道：“烂仔，李Sir是个烂仔。”
“这么多工作，我要完蛋了。”
行政组一直都是西区最清闲的小组。
可是自从李Sir决定把西区行政组，当成“宣传阵地”开始使用时，行政组就将成为最忙碌的一个小组。
因为行政组某种意义上来说，马上就会变成指挥部，西区的最核心部门，而且是高速运转的最核心部门。
最起码，“扫黑除恶”行动的前期筹备工作，将会全部由西区行政组完成。
短则半个月，长则一个月，王素贤就等着天天加班吧。
你说“Madam王”能够不生气，不骂人吗？
骂归骂，当她看完文件，马上明白整个“扫黑除恶”计划，肯定就是西区第四季度的首要任务了。
东星那些扑街仔会很惨啊！
王素贤用西装袖口擦擦眼泪，没有心情去可怜扑街仔，打算先可怜可怜自己。
强撑着身体走到打印机前，把文件打印成数份之后，王素贤便把文件一一发下去，拍拍手掌道：“工作了，工作了，大家先看文件，看完之后再做事。”
……
“家怡，你负责打印文件，把文件发给军装，反黑，重案。”
“陈姐，负责把分机设定好，确保一人一部电话，需要调拨跟我说。”
“还有那个线索归整，小杨，交给你负责了。”
一个小时后，王素贤手中拿着一张纸，开始把行政组的十几个女警，两两份成一个小组，负责不同的工作事务。
毕竟行政组想要支撑起整个计划，在计划当中发挥重要的作用，提前就要把架子先搭好嘛。
刚刚女警们读文件的时候，王素贤可没有闲着，已经规划好每个小组的负责范围时候。现在手上拿的那张纸，就是提前打的草稿。
说完之后，便把这张草稿贴在行政组的墙上。
“Yes，Madam！”
女警纷纷敬礼，马上按照规划做事。
“嗯，处理的还不错。”
李少泽悄悄放下百叶帘，暗自颔首，准备明年让“Madam王”升一级。
如果正常行动能够完美落幕，那么“Madam王”绝对居功至伟。
于素秋听见外面的动静，则是打开门左右四顾，满脸疑惑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
接下来，光是内部的准备时间，行政组就花了三天。
而且在经过多次行动部的会议后，刘保强、宋子杰、雷辉、陈晋等人才各自明白，整个行动计划的重要性质。
这一会正好恰逢刘保强、宋子杰刚刚升职，纷纷都憋着劲，准备打一场漂亮仗。
紧接着，外部电视媒体、门户网站、报纸、周刊等外部准备，又花下一周时间，整个行动计划才准备好。
最后，一场以《扫黑除恶》为主题的公共发布会举行。
新闻、论坛、街头、瞬间被这四个字一炮打响。
在有力的准备下，口号倒是喊的很响亮，但是大部分市民们统统都没有放在心上，只觉得是每年年底例行的唱高调而已。
要扫？东星那么多人，你拿什么来扫？机关枪啊！
一个古惑仔叼着牙签走到报亭前，掏出五块钱，拿起一张报纸。
看见上面的标题后，古惑仔呸的一口将牙签吐掉：“老子又黑又恶，我站在街上，谁来扫我啊！”
“先生，麻烦你出示一下身份证。”
雷辉正好带人在街道上巡逻，看见有人这么嚣张，摆出一个更加嚣张的站姿，掏出警官证，摆在对方眼前。
“先生，我说麻烦你出示一下身份证。是不是听不懂广东话，要我说国语啊？”
雷辉拍拍对方的脸蛋，古惑仔只能乖乖把身份证掏出来认怂。
旁边的报亭老板看了看，古惑仔和警方还是很和气的嘛，和以前根本没有变化……
第705章 结束默契
总署。
警务处长办公室。
李文斌将一卷报纸叠在文件下，哒哒哒，叩开门后，将文件递交到曾向荣面前。
“他们阵势搞挺大的嘛。”
曾向荣把目光从屏幕上收回，打开文件进行查阅。刚刚的电视屏幕上，正在播送的消息，就是警务处“扫黑除恶”的新闻。
李文斌看见“一哥”面带微笑，斯斯文文的翻阅文件，不敢出声打扰。不过等到一哥拔开笔盖，在文件下面签完字后，他伸手接过文件夹，语调加高道：“西区这套喊口号的动作，一点都不像是港岛警队的风格。”
“呵呵。”
“那是他西区的风格嘛。”
“你懂的，那应该是李少泽的风格，李少泽的注意。”
曾向荣很清楚这一套舆论工作的方法，在整个西区除了一颗红心“李少泽”以外，没有其他人能够想得出来。
不过舆论工作，该做还是要做的。现在阵势搞这么大，警务处也会享受到新闻宣传的好处，曾向荣怎么会唱反调呢？
看见李文斌不开心，他将笔盖合上，起身绕出办公桌道：“西区黄Sir最后一年了，退休前人人都想风风光光，我们做小辈的不能有太多意见。”
“Yes，Sir。”
“明白。”
李文斌一双鹰目凝起，把文件夹贴在腰旁，稳稳点头应道。
“出去吧。”曾向荣抬手看一眼表，拍拍他的肩膀，示意走人。李文斌旋即知道“一哥”约了人见面，顺手拿起桌面上的报纸，转身离开办公室。
叮叮，走廊处电梯灯一亮。
电梯的自动们开启，一身警服的陈家驹站在里面，抬眼看见李文斌，轻轻点头，直接跟他擦肩而过。
两人虽然在总署一起办公，但是互相间的阵营，显然还没有发生任何转变。
李文斌同样点头回敬，直接走进电梯里，按下行动部的楼层，目送着陈家驹的背影推门走进办公室。这才知道“一哥”约的人，原来是“陈家驹”这位的小飞侠的头马。
……
“来，家驹，坐下来聊聊。”
办公室内的屏幕已经关闭，曾向荣态度热情的招招手，站在陈家驹面前说话。
陈家驹啪嗒一声，立正敬礼喊道：“处长！保安部陈家驹，向您报到！”
曾向荣摇摇头，出声笑道：“大家都是老朋友了，这么客气干嘛。”
“我还是副处长的时候，就对西区的‘超级警察’如雷贯耳，现在能把你拉到总署来。哈哈，小飞侠现在吃饭喝水，都觉得心肝疼吧？”
其实疼是疼，不过小飞侠已经在盘算着，怎么飞进总署了。等到小飞侠真飞进来的时候，恐怕心肝疼的人，就要换作曾向荣了。
陈家驹哪里敢在处长面前放肆，笑容含蓄的应道：“长官说笑，我只是一个普通警员而已。”
“在您面前，谁说自称是超级警察呀。”
曾向荣丝毫不在意，摆摆手道：“怕什么？”
“我作为警务处长，手下越多超级警察，心里越开心呢！”
曾向荣掌握着说话的节奏，一边说话，一边带着陈家驹走到窗户旁。最后他将玻璃窗撑起，掏出一根香烟递给陈家驹。
这个动作出现后，真是在把家驹当自己人了。要知道，全港几万名警员，能在处长办公室里抽烟的人，数来数去都没几个。
曾经的李少泽算一个，现在的李文斌算一个。
陈家驹知道自己不够资格，摆摆手，脸色拘束的想要拒绝。但是曾向荣再度送送手，家驹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了，只能拿起香烟，迅速帮自己点上，心里紧张的等待曾向荣开口。
只见曾向荣深吸一口烟，带着笑意看着他问道：“家驹啊，晚上有没有空？”
“我约了几个伙计，晚上在我家吃饭，一起呀。”
能够到警务处长家吃饭的人，显然都是现在“一哥”手下的得力干将。以前认都不认识，说不定李文斌也在里面。
现在叫上他一起吃饭，拉拢的意图就太明显了。
陈家驹就算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曾向荣有什么想法。
我生是西区人，死是西区鬼，吃你饭？
警务处长不了不起啊！
陈家驹叼着根烟，啪嗒，抬手敬礼道：“thankyou，Sir！”
“我一定会准点到。”
开玩什么玩笑？
一个总署的总督察，怎么敢拒绝一哥的邀请！
陈家驹除非是不想在警队混了，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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