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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佬的故事-第3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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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警司非常爽快点头答应，转身就走。
诶？
他不是才刚刚到场吗，怎么又要灰溜溜的走了！
张静思回过头，心理有些不是滋味。
李少泽带着李心儿一起走进茶水间，给她倒上一杯咖啡道：“李教授，这次多谢你帮忙了。”
“李Sir，客气。”李心儿礼貌的笑了笑，内心并不是很想跟李少泽打交道。因为她是看着李少泽一点点走上来的，就连老师都死在对方手里，所以深知这个人有多危险。两人纯属是礼仪性社交，毫无真正交情。
第882章 侧写画家
一杯咖啡的功夫，张警司便拿着一份资料走到茶水间门口：“李Sir，我们查清楚了。”
“李问跟阮文两人都在长期在巴黎居住的经历，两个人应该是老熟人。”
李少泽接过文件，翻看两页后笑道：“七年都呆在法国，我看不是老熟人，是老情人才对。”
“难怪画家集团内讧的时候会把她绑到现场，估计是看准她跟李问的关系，把绑她来当人质。”
这种俗套的故事每天都在上演，倒是没有多少值得奇怪的。
他把文件合上，转身拿起一杯咖啡递给张警司，接着继续问道：“张Sir，阮文联系上没？”
“联系上了。”
“她在伦敦得到释放后，直接回国内探亲，下午就会过关到港。”
张警司接过咖啡，笑了笑，感觉受到来自大佬的青睐，连忙把咖啡喝下一口，嗯，咖啡都要变香很多。
李少泽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好。”
“那我们就等到下午再审，先把李问关在里面熬一熬，记得别给他放吃。”
“打电话让阮文给他带饭，也给警队省一点口粮！”
“明白。”
张警司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李Sir这是在熬鹰，玩心理战术。
接下来，李少泽没有再留在国际刑警部多说废话。毕竟，国际刑警部的咖啡还没有好喝到，能够在这儿喝一上午的地步。
他把咖啡喝完后主动告辞，回到刑事部的办公室里日常办公。有那份扯屁的闲工夫，多签两份文件不好吗？
至于，李心儿他也没有多管。反正李心儿有职员卡，中午可以到总署食堂吃饭。其它的时间爱干嘛干嘛，只要保证下午审讯的时候到场就行。
李少泽之所以会想办“李问”的案子，其实是考虑到情报科的事件还有影响，干脆办个大案子，洗一洗最近的气氛，不想让刑事部的风头弱下去。
“画家集团”好歹是近年国际伪钞市场上，一等一的大卖家。跟国际刑警部一起把这件事情办好，不管是手底下的伙计，还是高层的大佬们，心里都会开心一点。
当然，主要是李Sir心里会开心一点。
毕竟咱老李也是个要面子的人……
李少泽签署完几份文件后，坐在办公室爽了两把蜘蛛纸牌。
等到饭点，他跟阿贤两人一起来到总署的餐厅吃饭。
陈家驹，刘保强等人望向他们一眼，默默端着餐盘，选择其他角落坐下。
傍晚四点。
“李Sir，阮文到了。”
李少泽正在看文件，听见桌面的电话响起，探手接起电话，旋即听见张警司的声音。
“知道了，我马上下去。”
“李教授到了吗？”
“到了。”
张警司看了一眼李心儿，只见李心儿正在打量办公区椅子上的一位红裙靓女。女人撞见女人，气氛总是不太好。
李少泽挂断电话，不紧不慢的整理好桌面，这才走出办公室。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他便来到国际刑警部的办公区。
“李Sir。”张警司带着警员迎上前来，指向旁边的一个戴着墨镜的气质美女讲道：“这位就是阮文。”
“我们已经把李问的情况跟他说了。”
“嗯。”
李少泽点点头，侧眼看去，发现对方红色长裙、红色高跟，一身红装非常妖娆。只不过戴着墨镜，不拿正眼看人的样子看起来有些高傲。
搞艺术的嘛，都喜欢装逼。
再加上对方鹅蛋脸，小琼鼻，确实是个美人。高傲一点可以理解。
李少泽点点头，朝向旁边伸出手道：“阮文小姐？”
“是我，你好。”阮文双手拿着一个手包站起身，并没有和他握手的意思，只是面无表情的回答他。
李少泽还是头回遭遇这种待遇，好在他脸皮够厚，非常自然的收回手后，插进裤带里讲道：“李问要见你才肯开口，走吧。”
“好。”阮文没有拒绝，点点头，一行人走向的审讯室方向。
只不过，路上的时候，李心儿突然开口问道：“阮小姐，你是不是整过容？”
“这位女士，漂亮的女人不需要整容。”
阮文脚步不停，面无表情的回复道。
啧啧，这言辞可真够犀利。
李少泽跟张警司对视一眼，探手推开铁门，带着阮文、李心儿走进房间里。
“你们先出去。”
审讯室内的两名警员点头离开。
张警司带着他们走进观察室，站在玻璃后看着监控画面。
只见，阮文拉开椅子坐好，伸手把一袋快餐放在桌面。
“吃吧。”
李问脸上多出几道挫伤，这时麻木的看向阮文，神色终于出现变化。
他动手打开塑料袋，拿起塑料汤匙，趴在桌上狼狈的咽下盒饭。
阮文翘起一双大场腿，表情冷淡的看着他。
李少泽跟李心儿两人也各自在位置上坐好，想要听听接下来有什么猛料。
李问则在吃过两口饭后，一边吃饭，一边跟阮文聊上了。不过都是你句我嘴的聊聊近况，都是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李Sir对此见怪不怪表示可以理解……老人情见面嘛，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总要问问你最近过的还好吗，为什么会搞成这样，等等无法规避的问题。
李少泽听见两人把叙旧的流程走完，再看李问快餐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他低头看一眼手表，直接起身把快餐盒盖上，扫进垃圾桶里，看着对面的李问讲道：“吃饱喝足了，人也到了，可以说了吧？”
李问抬头看向他，眼神非常气愤，好死在抱怨李Sir没有在他老情人面前，给他留足面子。
不过罪犯要什么面子？给他吃饱饭，就是对他最好的待遇了！
阮文小姐一直面色冰冷，这时表情终于柔和下来，出声劝谏道：“李问，说吧。”
“我已经向警方提交了保释金，只要警方能够抓到人，你马上就可以跟我离开这里！”
“好。”李问点点头，垂下脑袋，开始慢慢讲道：“我十二年前大学毕业，一直跟阮文在巴黎画画。”
“我的梦想是当一位出色的画家，可是三年，五年，六年……都没有人愿意卖我的画。”
“那段时间我跟阮小姐一直呆在一间地下室里画画……”
“后来，有一位画展商愿意买阮小姐的画作，阮小姐却要求他要一同购买我的作品……”
毫无用处的废话，李心儿哪着笔并没有下笔。李少泽眉头一挑，敲敲桌面讲道：“我不想听你们怀念青春，说重点。”
李问点点头，继续讲道：“我在巴黎失意的时候，阮文小姐却越来越出名。”
“那时候，我遇见了画家。”
“他开始用重金买我画，许诺会帮我开画展，代价就是帮他画一张美金，跟真钞一模一样的美金。”
李问说到这里，深呼吸道：“他的一双眼眸，沉稳、智慧却永远都带着杀气。喜欢穿白色的西装，拿着手杖，但是粗糙的手指，却能稳稳扣下扳机。”
“他要我画的美金，不是简单的素描，而是从水印到纹理，全部要完美的复制真钞！他要拿我的画去做成伪钞的电板。”
这时候李心儿开始动笔了，用笔触在白纸上，描绘出了一对浓眉大眼，气势威严的瞳孔。
“为了画这张美金，为了开画展……我被迫加入画家的伪钞集团，长期隐藏在郊区的一处工厂里。”
“经过一年多的时间，我画过无数版的稿纸，终于得出一张完美的图纸。”
“这张图纸后来被制作成电板。”
李问咽了咽唾沫，认真回忆当初的过程：“电板制作完成后，团里的其他成员，负责搞定钞纸，机器，还有油墨。”
“但是在抢劫油墨的时候发生意外，我们没有拿到预想中那么多的油墨。”
“为了赶货，我开始负责调制油墨，最后成功调制出跟美金一模一样的油墨……那时候起，画家的伪钞便超过了之前国际市场上的超级钞票，成为最抢手的货源。”
李少泽轻笑一声，没想到伪钞集团还懂得取长补短啊，就连之前“超级钞票”的唯一缺点都被他们改进了。
难怪他们的钞票会在市面上如此畅销。
可惜，他们的机器不是真正的印钞机，而是自己设计的伪钞机。设想一下，当初的“史蒂芬”要是跟“画家”联手，岂不是能造真钞了？
不过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假的就是假的，伪钞永远都会有缺钱。
李问依旧在慢慢讲着故事：“后来画家赚了很多钱，影响力越来越大。他带着我们到金三角报仇，跟一个大头目开战，我一路被他带着出身入死，但是他没有实现诺言，没有给我开画展，只是想要我帮他做伪钞。”
“不过他从来没告诉我，告诉任何一个人他的真名，但是听口音，我知道他是港岛人。他会说粤语！以前还很喜欢逛砵兰街。”
“后来有一次，工厂里负责做机械的吴叔，悄悄拿着伪钞去买东西被画家发现……”
“我很清楚的记得那是一个傍晚，画家站在门外的广场上，落日把他背影拉的很长，他在那里大喊‘规矩就是规矩，只有死路一条！’”
“砰！”
李问说到这里，浑身忽然一颤，那位吴叔的结局不言而喻。
李少泽也沉浸入这个故事当中，看见李问停下，开口催促道：“继续说！”
第883章 小马哥是画家？
李问经过长达四十分钟的叙述，终于话音落下，把他三年来跟“画家”接触的过程，全部都讲出来了。
从经历到外貌，说了很多，给侧写师提供了不少有用的素材。
等到他全部说完，李心站在一旁，慢慢的把下巴的轮廓描完后，她才放下笔道：“李Sir，画像出来了。”
李少泽早就等着这一刻，这时立即转头看向画板，不过在看见画像的时光，眉头骤然一簇。
“李Sir，你认识他？”
李心儿不愧是学心理学的，居然一眼就看出李警官的异样。
画像上一个面孔，额头圆脸，浓眉大眼，赫然就是“小马哥”的样子。
画家就是小马哥？
干！小马哥好像真会做伪钞！
他不会从操旧业了吧？
李少泽心里一惊，面部表情却立即柔和起来：“有点熟悉，以前可能见过。”
“嗯。”
李心儿点点头，没有放在心上。
李Sir从警这么多年，就算偶然看过“画家”的资料也不值得奇怪。罪犯有前科的还算少吗？何况，她永远不会主动会探究李Sir的任何秘密。
这时候李少泽从画板上拿起素描，指着上面的面孔，朝向李问讲道：“有没有不对的地方，是不是他？”
李问看见这张画像眉头一抖，表情显得非常害怕，微颤着嘴唇点头道：“没错，他就是画家！”
“嗯。”李少泽点点头，认认真真盯着李问，发现使用读心能力，始终也只能读出两个字“害怕”。
他摇摇头，不再细探，拿着画像转身离开审讯室。
阮文坐在旁边突然出声道：“李警官，可以放人了吗？”
“不行，抓到人再说。”
李少泽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李心儿收拾好东西，悄悄瞥了他们一眼，默然跟在身后。
等到两人走出审讯室，张警司从一旁迎上来问道：“李Sir，什么情况？”
“这个是嫌疑人画像，你先拿着调查一下，我去打个电话。”
“好。”
张警司接过电话，低头看了一眼，发现“画家”的长相还真是威严，难怪“李问”那么怕他！
紧接着，张警司便拿着画像前去信息科，打算搜索有没有疑似的人员。
李少泽则是来到走廊上，独自点一根烟，拿出手机拨通小马哥的号码。
嘟嘟嘟。
虽然两人多年都没有联系过，但是号码没有换。
对面短暂的等待音后，电话立即就被接听。
手机里响起海风的声音，同时还有小马哥轻快的语调：“喂，李警官，听说你最近混的这么风生水起，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这个小马仔啊？”
以两人现在悬殊的地位，确实很少有需要联系的地方。所以小马哥在看见来电提醒后，他还特意停顿几秒，跟旁边的宋子豪交换完一个颜色，才敢接起电话。
唉，现在他跟宋子豪正在夏威夷海滩上BBQ呢，美滋滋的悠闲生活，简直不要太爽。就怕接了李少泽这个电话，惹来什么大麻烦。
没办法，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是自带危险事件的。
走到哪儿，哪就有事发生。
李少泽笑了笑，语气轻松先开口问道：“没事，我听阿杰说你们最近缺钱用，要不要我打点给你们？”
“谁缺钱用了？”小马哥表情一愣，旋即心里咯噔一声，连连暗道：“果然！果然麻烦事就来了！”
他扯了扯嘴角，拿起一个烤串讲道：“谁缺钱用了！我不知道过的多爽！”
“李Sir，你有什么事直说，不要拐弯抹角。我小马也是出来混过的，什么话听不出来，什么事兜不住？”
“行，那我就直说了。”李少泽往走廊左右扫过一眼，等到一名伙计走远后，他才低声问道：“小马，你跟阿豪这几年有没有重操旧业？”
“我调查到一个很大的伪钞集团，他们的幕后老板很是像你。”
小马哥正嚼着嘴里的烤肉，嚼着嚼着，表情越变越难看。听完这句话后满脸苦涩的唉声求道：“李Sir，你别开玩笑了。”
“我好不容易退出江湖，怎么可能重操旧业呢？”
“一定是哪个扑街仔在坑我。”
李少泽点点嗤笑道：“好，有你这句话够了。”
“我会帮你搞定的。”
“李Sir，拜托你了。”
小马哥话还没说完，李少泽便很干脆的挂断电话。
他之所以会打这通电话，其实也是不相信小马哥还会重操旧业。一是小马哥跟宋子豪退出江湖多年，“画家”集团也是很多年前便已初具规模。如果是无缝连接的话，他们两个要干也是一起干才对，可是“李问”却丝毫没有提及宋子豪的存在。
二是阿杰的原因。阿杰现在属于警队的实力派新人，小马哥跟宋子豪只要不傻，都不会再捞偏门坑自家弟弟。
要知道，阿杰现在收入不低，在天泽证劵里还有一个账户，他们两个缺钱用根本不用去做伪钞，张一下嘴就行了。
第三，这个世界长相相似的人可不少，长着小马哥的脸，就一定是小马吗？他还说是小庄呢！
……
“阿嚏。”巴黎一间别墅里，正在给小孩喂奶的小庄猛然打出一个喷嚏，全部喷到了儿子脸上。
“哎哟，宝宝别哭。”
小庄连忙抽出一张纸巾，上前给儿子擦擦脸蛋。
时间流逝的真快，曾经的杀手小庄，已经化身温柔奶爸。
他的妻子“珍妮”已经治好眼疾，重新移植过眼角膜。现在听见宝宝房里的动静，连忙拿着一个锅铲从厨房跑出来骂道：“小庄，你又干嘛把儿子弄哭了。”
“没事，没事，你看，这不已经好了吗？”
“我只是感冒了，感冒了。”
“你看你是欠揍！”
“不不不，也可能是有老朋友想我了，Sorry，Sorry。”
小庄心里捏紧一把汗，说话的语气都有些哆嗦。
结完婚的女人都是母老虎，不能惹，不能惹。
爱情？全部都留在当初那个酒吧里拉！现在这里只有一对俗到不能再俗的饮食男女。
……
夏威夷海滩。
小马哥扔掉烧烤的铁签，装好手机，匆匆忙忙的讲道：“豪哥，我们快遛吧。”
“有麻烦事找上门来了。”
宋子豪不慌不忙，看着他的表情颇为不悦道：“怕什么！”
“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们什么都没做过，你越急越像贼。”
刚刚小马哥跟李Sir的对话，他虽然没有听全，但是大概也能猜到港岛发生一点麻烦了。
小马哥摇摇头，开口解释道：“你不懂，有人打着我们旗号做伪钞。”
嚯。
小马哥都猜到原委了。
可是宋子豪依旧非常淡定，拿起椒盐罐，旋转两圈瓶口，给铁板上上的烤串调味。
只听他无所谓的讲道：“李Sir有没有说帮你搞定？”
“说了。”
“那就继续度假，怕个毛！”
豪哥不愧是豪哥，什么都不带怕的。
小马愣了愣，旋即苦笑道：“你是大哥，你说的算！”
……
总署。
李少泽打完电话，抽完烟，刚刚回到国际刑警部，张警司便拿着调查好的资料走上前来：“李Sir，我们拿画像比对过。”
“警方资料库上有两个人跟画像很相似，一个外号叫作小马，一个外号叫作小庄，都是以前在港岛混过的，全部会说粤语。”
“不过小庄以前是职业杀手，现在下落不明。”
“小马则是牵涉过一起伪钞集团案，以前是港岛某伪钞集团的成员。后来帮您……帮警方破过一件案子，随后前往美国生活。”
张警司说到这里便不说了，主动把资料交给面前的长官。
这两个人在警队都是挂过好的，只要键盘一敲，资料库里马上就会有结果，根本不用花太多时间调查。
其中小马最具有嫌疑！
只不过，张警司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李Sir这时候要是不让国际刑警部接着调查，只怕警队里流言蜚语立即就会传开，李Sir可不会傻傻的让人抓到把柄。
于是，他翻看完资料笑道：“小马的嫌疑最大，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再去审讯室看看。”
“好。”
张警司这下松出一口气，马上转身前去做事。
李少泽则是端着一杯咖啡，重新推开审讯室的铁门，面无表情的站在桌前，静静的看向审讯室里的两个人。
如果，小马不是“画家”，那么还剩下两个可能，一是“画家”另有其人，不在警方的资料库里，二是根本没有“画家”，李问一直在编故事。
李Sir虽然使用过读心术的能力，但是李问精神有点问题，不知道是太能装，还是吃错药，始终都只读出“恐惧，害怕”的情绪。
好在，李Sir还有绝招可以验一验对方的成色。
只见他果断开启“心灵具相”的能力……一双重瞳在阴暗的审讯室里骤然浮现，视野范围内马上变成浓浓的黑幕。
一个穿着白衫，脸上涂满水彩的人影，拿着彩笔，正在一块白板上作画。
好似感觉到窥视一般，一直趴着头的李问忽然直起身。
黑幕里的画家也转过头，露出一张死人脸看向他。
李少泽微微一笑，双目中的重瞳消失，看见了李问画板上的画。跟李心儿一样，他也在画着“小马哥”的侧写。
哎哟。
李问真是个好画家！
把小马哥画的真像赌神！
第884章 奶爸小庄
“警官，可以放人了吗？”
李少泽站在审讯室，一言不发的盯着李问看，导致审讯室里的气氛有些怪异。
同时，阮文跟李问心里都有些不安。
特别是李问，他感觉到极为强烈的暴露感。就像把一个人放到聚光灯下，十几个相人扛着相机在对他拍照一样。
不过，李问仍旧克制着自己没有发问，由阮文开口问出了这一句话。
李少泽摇摇头，面带微笑的开口回答：“我们已经确定画家的身份了，正在派人前去抓捕，等到把画家抓回来后，你们就可以离开。”
“在画家到达前，阮文小姐跟李先生都先在审讯室里等侯吧。我会让伙计给你们送饭！”
李少泽撂下这句话，反手锁上铁门，叫来一个伙计交代道：“你负责守在门口，不管是阮文还是李问都不允许离开审讯室。”
“Yes，Sir。”
伙计立正敬礼，表情严肃的后退一步，紧紧贴着白墙。
他的这种处理办法，不仅是在关押李问，顺便还把阮文给关押起来了。
因为，刚刚通过心灵具相，他已经确定小马哥不是画家，小庄也不是画家，真正的画家就是李问！
可怕的是，李问并不是“精神分裂”，而是用一种语言编造出一个半真半假的故事，塑造出一个虚假的“画家形象”。目的就是想转移警方注意力，甚至直接把黑锅扣在小马哥的头上。
李问可能认识小马哥……
说不定还结仇了。
至于那个阮文可能也有问题，李心儿不是说她整过容吗？可以确定一下阮文的身份，再从她那里进行攻破。
阮文则在李少泽离开之后，跟李问对视一眼，没有说一句话，两人只是交换一个神色，便很清楚双方的意思。
出问题了！
虽然，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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