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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佬的故事-第3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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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斌很清楚自己如果想要做出点事，手上真正能够动用的力量只有三部分，一是曾向荣对他的支持，二是邝智立几名兄弟，三则是飞虎队的石米高。
行动处底下的警员？这只可以在公事上用职权调动，在有正当理由，符合条例的情况，行动处景员下一定会为他拼命。但是想要用私权调动？不用想啦，大家都是领公家薪水的，不会冒着丢饭碗的风险跟他搞事情。
李文斌在回到房间里后，站在床前，望着熟睡中的方洁霞观察片刻，最后拉开被子的一脚，拖鞋钻进被窝里抬头看向天花板。
而当他在望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眠的时候，方洁霞也睁开双眼，侧头看向衣柜，眼神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忽然，李文斌极为小声的喃喃自语道：“有人让我等，等到李少泽当一哥，我就能当副处长。等到李少泽离任，我就能当一哥。”
“可是李少泽当一哥之后，我还有抬头的机会吗？”
“可是未来真的只属于我一个人吗？”
“应该不是吧……”
虽然李文斌说话之时几近无声，但在落针可闻的房间里，还是清晰的落入方洁霞的耳中。
第971章 汗毛直竖
隔天，早上。
李家俊准时出现在警院课堂门外。
“喂，李家俊回来了。”
“你周六看过他的比赛吧？”
“我肯定有看！”
“他拿到拳王了！”
班级同学们穿着训练服，拿着课本，坐在椅子上等待文化课的开始。
李家俊对于同学们的议论声充耳不闻。拎着书包，寻找到一个位置坐下后，和往常一样放好书包、翻出课本。
不用多想，他早就预料到自己拿到拳王的消息，会在警院的同学圈子里传开，让他成为警院的一位风云人物。
可是这种小小风波根本触动不了现在的李家俊，他把课本放好，面无表情，乖乖等待老师到达教室。
林与仁看见李家俊进门的时候，开口朝他打了一声招呼。
李家俊也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开口回答。
他坐在李平安的后面，这时看着李家俊坐好，起身拍拍李平安的肩膀凑过去讲道：“大佬，李家俊来了。”
“我看到了。”
李平安点点头，压低声音示意林与仁安静点儿。
可是林与仁没有理会，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讲道：“大佬，现在学校里的同学把你和李家俊称作警院‘双雄’，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
李平安摇摇头，感觉同学们实在太无聊了。
怎么？
就因为他和李家俊在上学期的考核里打一架，就把他们凑在一起组CP啊？
还警院双雄呢！
呵呵。
李平安对于这种低级称号没有任何兴趣。
他觉得李家俊就算拿到一个拳王，勉强证明自己手上有几分功夫，也没资格跟他相提并论。
不过两人的父亲是警队双李，他们又成为警院双雄，听起来倒是有点意思……
同时李家俊皱起眉头，也在一片议论声中听到警院双雄的名头。
他跟李平安一样，对于这个称呼没有任何好感，甚至在心里有些厌恶。
李平安一个只会靠着父辈余萌发展的乖乖仔，有什么资格跟他比？
他不仅凭自身的努力拿到拳王金腰带，如今更是能染指真正的上层交锋，带领一股力量帮父亲夺位副处长！
他才是真正的有实力，有手腕。
李平安还太嫩了。
文化课老师抱着课件走进教室，这时正好看见起身说话的林与仁，眼睛一瞪，露出一个残忍笑容：“林与仁，上午你站到后面听课！”
“Yes，Sir！”
林与仁连忙立正，满脸倒霉的抬手敬礼。
警院里，一张张独立书桌方便学生们的自律学习，也更方便老师进行纪律检查。
旋即，林与仁拿着书本走到教室角落，贴着墙壁，不敢马虎的立正罚站。
其他同学们迅速收声，乖乖翻开课本读书。
老师目光兜过教师一整圈，多在警院双雄身上停留两秒后，这才拿起粉笔写板书……
这节课上《大学数学》！
下午。
总署。
李少泽拿着电话，表情诧异的反问道：“苗Sir，李平安是不是在警院作威作福啊？”
“不是，不是。”
“我只是想问问李平安有没有把他和您的关系，甚至是李家俊和李文斌长官的关系，告诉给其他同学。”
“毕竟现在警院里有个警院双雄的名头特别响，别说是学生和我了，恐怕连院长都知道了。”
苗志瞬坐在办公室里，手上拿着电话，表情中透露着一抹无奈。
没办法，李平安和李家俊的事情太巧了。
什么警院双雄？
简直就是警队双李的复刻版！
他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有人透露出消息，才会出现这种暗藏含义的称呼。
这种称呼可不是什么好事，既会激化两人的矛盾，还可能引起其他学警的追逐。
最后很可能演变成他一直避免的结果，那就是拉帮结派，搞小山头对立。
李少泽听完这番话拉长声音，喔了一声：“吓我一跳。”
“听你一开始的语气，搞得我还以为警院双雄已经带人在警院操场火拼过一场了。”
谁让苗志瞬接通电话后，不把话先讲清楚，就抛出一个“警院双雄”的名头？
李少泽脑筋一转，难免往不良少年那方面想。
要是李平安真带人和李家俊火拼一场，估计李家俊现在尸体都已经凉了。
你说他能不急吗？
要赶快安排儿子跑路呀！
苗志瞬则在听见李Sir夸张的回答后，反倒不知该怎么接话。
“呃……”
“李Sir。”
“放心吧！安仔还是很乖的，不至于发生火拼，没那么恐怖。”
好像在李Sir的语境里，只要没发出人命就是小事，出了人命也只是一点麻烦事。
总之，天不塌下来，就别想听见李Sir的语气里透露出一点急促。
“那好。”
“我周五我会问问李平安的，如果他下周没去上课不要意外，肯定是被我打断腿了。”
李少泽笑了笑，翘起二郎腿，点起一根香烟。
苗志瞬听到这里，不想再跟李Sir聊下去了。
当即说声再见，便把电话挂断。
至于电话里的这件事情，李少泽真的一直记挂到周五，等到李平安一问才知道除了一个舍友外，双方都没有泄露自己的身份，更没有玩拉帮结派那一套。
同学们之所以会给他们取外号，只是因为李家俊拿到拳王，打出了自己的名气而已。
李少泽听到这个答案，仔细端详儿子一阵，确定儿子没有说谎后，他才默默放下手里的擀面杖……
当天。
傍晚。
警队正准备下班的时间点。
李文斌忙好手头的事情，摘下脸上的眼睛，用镜片布擦拭干净后，重新把细框的黑色眼睛戴好。
做完这一切后，他从椅子上起身，走出办公室，朝向办公区的陆玄心吩咐道：“Madam，我去处长那里一趟。”
“知道了，长官。”
平时这个时间点儿，李文斌已经准备收拾东西下班了。
如果他会外出一般就不会再回总署。
接下来，陆玄心就会通知保洁人员去办公室进行打扫清理。
现在李文斌特意跟她说这句话……陆玄心知道李文斌是在表明自己还要回办公室一趟，提醒暂时不要去清理桌椅。
陆玄心点点头，开口答应，旋即继续低头做事。
李文斌双手插袋，走到电梯前站稳，按下按钮，心里暗想着：“曾Sir突然找自己什么事？”
最近又没文件、又没案子。
曾向荣的工作还很忙，正常来说不会找他。
而且以往曾Sir要找他有事的话，一般都会在电话里说清楚大概是什么事，请他上来聊聊。像今天这种一头雾水的情况可不多。
不管了，不管了。
反正曾Sir不会害他。
很快，电梯抵达，李文斌坐着电梯来到总署顶层，动手整理一下西装，他便大步走向警务处长的办公室。
当他一路走到处长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正好看见处长办公室的大门敞开着。
曾向荣没有穿着白制服，而是站在镜子前整理西装，看样子是要参加一个晚宴。
这时“一哥”看见李文斌来了，连忙朝门外招招手道：“文斌，你进来看看我这身衣服怎么样？够不够靓仔？”
李文斌笑了笑，大步走近身前，认真打量一阵才点点头，大声夸赞道：“靓！”
“今晚处长一定是人群中最靓的那个仔。”
“哎呀，多谢盛赞。”
曾向荣故作谦虚的笑了笑，抬手系好领带，又站在原地转了两圈，自我欣赏一阵子，才低头看一眼手表，拍拍李文斌的肩膀讲道：“文斌，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出席一场慈善晚宴。”
“我保险箱里有一封信，你帮我拿出去寄一下。”
曾向荣撂下这句话，没有在理李文斌，笑容满面的走出办公室，竟然把李文斌一个人留在办公室里。而且临走时不知有意无意，还顺带把门给带上了。
“处长慢走。”
李文斌表情不变的目送曾向荣离开，心里则是疑窦丛生。
处长特意叫自己下班前来一趟？
然后一个人离开去参加晚宴，把自己留在处长办公室。
就为了帮他寄一封信？
而且这封信还是在保险箱里？
李文斌神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知道背后的含义并不简单。
别的不说，光是把他一个人留在处长办公室，就已经是超乎想象的一种情况。
更何况，曾向荣还让他动保险箱！
李文斌要不是知道曾向荣不会害他，心里都差点想要转身逃出这间可怕的处长办公室。
只见他一步步的走到书归前，把目光投向一个黑色的小保险箱：“让我取信，又不告诉我密码。”
李文斌嘴上说着，扶扶眼镜，手上却很快就开始输入密码。
滴滴滴。
六位数的密码输入完成。
这是曾向荣在高尔夫球俱乐部的储物箱密码，也是李文斌唯一知道有关曾向荣的密码。
啪嗒。
安全锁跳开。
没错。
是这个密码！
李文斌轻轻的拉开保险箱，发现里面静静躺着一封信件，摆在正中间，仿佛专门在等他来拿一样。
于是他想了想，探手取出这封信……
封口没封！
李文斌眉头一跳，将信封倒转，一个小小的东西掉在他掌心里。
“天网密钥！”
李文斌看见手里这个小东西，整个人的瞬间吓到汗毛竖起！
第972章 天网密钥
天网密钥是个形同U盘的小东西，有一个USB插口。
外表为黑色，金属质地，上面贴着一个白色的纸条，写着“警务处编号01，特级保密文件”。
这东西非常重要！
由警务处保管，两位副处长共同签字才可调动。
只要有这个天网密钥，就能够在任何一台电脑上进入天网系统，操控整个港岛境内十几万的天网监控。
做出移动视角、停止录像、删改内容等操作……
这要是落在犯罪分子手里就是一个极度危险的武器。
“为什么要曾Sir会把这东西寄出去，为什么还要特意让我看见？”
李文斌回过神后，细思极恐，重新把天网密钥放进信封里。
随后，他把信封平举到眼前，目光锁定了地址栏上的那串地址。
黄竹坑警察学院。
新生宿舍1103。
收：李家俊。
“呼。”
“镇定，一定要镇定。”
李文斌颤抖着双手，轻轻将信封的封开粘上。
事到如今，他终于明白是什么情况了！
原来李家俊竟然敢直接找到曾向荣，而且还说动曾Sir帮他了！
这个天网密钥就是送到李家俊、或者说他李文斌手里的一把利剑，一把捅向李少泽的利剑。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天网系统和警队的信息系统，全部都是李少泽当年在雷蒙担任“一哥”期间，向雷蒙提出的行政举措。后来在雷蒙的支持下，警务处斥巨资打造两项系统。
现在雷蒙已经退休，可以说天网系统的信息系统的发起人，就是李少泽高级助理处长。
如果这两个系统一旦出事，是不是舆论的矛头就会指向李少泽？
李文斌无法否认两项系统的超前性和优越性，其中天网系统为保障港岛市民安全、增加破案率，降低犯罪率，作出巨大贡献。信息系统也在档案加密、情报搜集、轻便化办公方面，大幅提升警队的工作效率。
李少泽能够在雷蒙退休之后，速度不减的上位，这两项系统给他打好了很大的基础。
从制度上讲，这两项系统是没有错误的地方，但是只要由人管理，人就有办法让它出错……
信息系统有关警队保密文件和家属档案，玩什么也不能玩这个。
于是玩一玩天网系统，无疑就成为仅剩的一项选择。
曾向荣今天傍晚叫他来办公室，看起来什么都没说，但是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你想打！
我支持你打！
别说我这个大佬对你不好。
你要是不想打？
把东西放下，装作没来过，事情就不会开始。
因为没有这个天网密钥，李家俊的计划，根本无法实施。
而且两人心里都很清楚一点，这件事情曾向荣不会帮李文斌背一点责任。
只要李文斌棋差一招，那么这个天网密钥就不是曾向荣给的，而是李文斌偷的。如果李文斌成功了，事后再把天网密钥放回原位就行。
“打还是不打？”
李文斌喃喃自语的时候，已经将信封塞进西装内袋。
他忽然明白一件事情，李少泽上位不仅是他不服输，曾向荣，还有很多人都不服输。
他就像一艘海床的舵手，手上握着决定方向的舵轮，背后还有一股海水将他推向前方。
于是他在放好信件后，整理好西装，转身推开处长办公室的玻璃门，大步走出这间办公室。
“总有一天，我会回来坐进去。”
李文斌心里默念一声，回到行动处和陆玄心打一声招呼，随后便亲自开车前往警察学院，打信封放进保卫室的窗户里。
当一个罪犯拿到天网密钥后，最适合的作案方式是什么？
李文斌猜是抢劫案。
……
轰轰。
轿车驶离警院大门。
李家俊正在训练场上列队站立，这时好似察觉到什么，扭头便看见一辆轿车的尾巴闪过。
“呵呵。”
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认出车尾的车牌号，正是父亲的配车。
“现在列队跑步五公里！”
“快快快！”
教官背着双手，站在前方吹响银哨。
学警们昂首挺胸，大声吼道：“Yes，Sir！”
哒哒哒。
学警们喊着嘹亮的号子，摆动双臂，踏步前进。
训练场上，一阵阵皮靴跺地的声音整齐响起。
周五。
深夜。
西区，一座大型停车场。
李家俊按开遥控铁门，将奔驰车停在角落。
停车场旁的货仓里，四个人手上端着泡面，围在一张方桌旁，一边吃面，一边抬手看向墙上的监控屏幕。
当他们看见那辆奔驰后，表情并没有变化。
因为李家俊紧接着就推开车门，拎着一个白色塑料袋，慢慢朝向他们的位置走来。
只见整座货仓四周的墙壁上，大大小小挂着五十个屏幕，目前只有十个屏幕是开启的状态。
屏幕上面显示着货仓两个出入口，以及周边街道的情况。
剩下的监控屏幕则是处于待开启的状态。
另外电脑、面具、枪械、防弹衣，也被整齐的摆放在四周。
此时越南四死士中的张志恒吃饱喝足，把一桶康师傅泡面放下，随手从衣袋里掏出一个烟盒。
当他抽出香烟，刚想把烟点上的时候，邝智立却探手摘掉这根香烟，表情不悦的讲道：“我再说一遍，抽烟去卫生间抽。”
“你不知道这里以前是油仓吗？地面这些黑油痕，烟头一抖就爆！你信不信？”
张志恒表情抱歉的低下头：“Sorry，Sir。”
“这是最后一遍！”
邝智立身上威严十足，将香烟还给张志恒后，张志恒没有再抽，而是再把烟塞回烟盒里。
能够管住这几兄弟的人，让大家心服口服的人。
除去一个李文斌，就只剩下一个邝智立了。
李家俊推开房门，将一个袋子放在桌面上，表情开心地笑道：“邝叔，怎么了？表情这么严肃？”
“这几天大家辛苦了，我带了一点茶点给大家。”
其实吃几顿泡面而已。
这算什么辛苦？
不过，李家俊主动带东西给他们吃，这点细节做的还是很不错，让越南四死士组合的兄弟们倍感欣慰。
邝智立朝向李家俊的摆摆手道：“我这里没什么事，你那里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张志恒三人打开塑料袋，已经把保鲜盒封装的虾饺、叉烧包打开。
他们突然听见邝智立的问话，全部都停下手上的动作，齐齐抬头看向李家俊。
李家俊笑着掏出一个小“U盘”，点点头道：“天网密钥到手了！”
“Yes！”
邝智立激动的点点头，这才搬开一张椅子坐下，跟兄弟们一起撕开筷子，开动热腾腾的茶点。
李家俊则是在旁边的电脑前坐下，打开电脑，把天网密钥插进主机当中。
密钥链接！
进入系统！
启动操控权限！
李家俊敲击键盘，最后按下确定。
叮！
四面墙壁上数十个监控屏幕突然亮起，成功接入附近区域的天网监控画面。
一串密密麻麻很长一个列表弹出。
一个带着地址、坐标的选择框出现在在李家俊眼前的计算机里。
港岛全境。
天网是他的了！
李家俊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啪嗒，敲击两下键盘吼，就连李少泽正在总署停车场取车的画面，这时都出现在墙壁中间的屏幕上。
“这个天网系统很厉害啊。”
邝智立、罗志恒等人吃着虾饺，亲眼看着李少泽的配车驶出警署，心里都不禁感到暗暗乍舌。
虽然，他们一直都知道警队有一个天网系统，也知道天网系统的大概功效。但是他们离开警队太久了，根本想象不到经过多年发展，天网系统已经遍布整个港岛的各个角落。
除了个人住宅、卫生间等需要隐私保密的地方。
几乎任何一个盗贼敢于犯案，事后都不可能躲避天网系统的追踪。
就算躲下元朗乡下都没用了！
因为连乡下都有天网系统。
唯独在天网系统之外的地方，只剩下一个离岛区。
那是因为离岛区的地形困难、构建成本太够，所以才没有严密布置天网系统……
不过离岛区各个村庄，主要道路上，该有监控的地方，其实也已经有了。
只是没有那么严密，会有许多漏洞可钻而已。
李家俊环抱双臂，双眼看着他们这幅样子，笑吟吟的讲道：“我已经把你们之前开车进厂的片断修改了。”
“记得，以后你们每次行动都要带电脑和密钥，随时修改各个监控上痕迹。”
“行动的时候还可以通过天网监控警队内部的情况。”
邝智立听到这里，呵呵一笑，放下筷子问道：“那我们不是成为幽灵了？”
“大白天见鬼，说的就是我们吧？”
“哈哈哈。”
几名兄弟发出一阵哄笑，气氛十分愉快。
吃饱喝足后，邝智立从椅子上站起身，弯腰在沙发地上踏出一卷港岛全境地图。
这幅地图不是普通的民用地图，而是警队内部的治安巡逻图。不仅街道大楼、商铺停车场要比民用地图更加详细，而且还会有标注出来的分区警署、巡逻点等等。
李家俊作为学警还没资格接触到这种地图……
这时邝智立是凭借当年的记忆，硬生生用电脑给画出来的！
只见他把保鲜盒全部扫进垃圾桶里，用手将地图在桌面上摊开，双手按着地图问道：“阿俊，你把我们身份都安排好了吧？”
第973章 严密的计划
“安排好了。”
李家俊点点头，看向四人开口讲道：“你们四个都在半年前坐飞机回国，目前供职四家不同的公司，平常没有太多联系，但是偶尔会见见面喝喝酒。”
“邝叔你在九龙汽修厂、张Sir你在中区大道开的士、罗Sir你在茶餐厅送外卖、陈Sir在绿化公司当养护工。”
“这四家公司都有我家的股份，你们进去身份绝对没问题。”
邝智立等人点点头，感觉他的安排还算周到。
李家俊这次不是给邝智立等人安排假身份，而是要给他们安排半年左右的活动轨迹。
因为邝智立等人在行动的时候需要用真实身份上场……
所以很多时间点，不能显得的太过巧合。
不然，前段时间李文斌刚刚落选，前几天邝智立等人刚刚回国，现在就有匪徒搞事情，那不是不打自招吗？
好在李家俊早有准备，带邝智立四人回国的时候就是偷渡进港，现在伪造活动轨迹方便很多。
一些地方黑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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