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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佬的故事-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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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他已经是一身西装打扮，不急不缓的漫步在巷子后，很快便回到家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铁门。
房间里的灯还亮着，等他打开门后，伢子端着一杯温水出来：“老公，今天加班这么晚啊？”
“对啊，有扑街闹事。”
李少泽接过水杯，稍稍饮了一口，才伸手脱鞋下皮鞋……
这时一辆警车已经停在倪永孝的家门口，九龙区重案组长“彭欣建”拉开车门，带着重案组的伙计下车。
他穿着一身马甲，嘴角叼着烟斗，很有老派警探的感觉，看得出是一个资历很深的警官。跟着后面打头的则是一个潇洒英俊，满脸福相的年轻人。
九龙区重案组的伙计没变，不过带队的大佬却换了两个人。原因要归结于“鬼王党”的那个案子，面有九龙区重案组的一份黑料。
当时给韩江提供军火，并且帮助销赃的人，就是九龙重案的督察“陈志斌”。
这个家伙和之前的重案组长，本身就是靠踹走老人上位，在九龙的人缘并不好。当初韩江被当场击毙后，李少泽没有放过背后的人，翻找出一些线索后，就移交到了九龙警署。
他毕竟不是九龙的人，打内鬼这种事情，当然是交给他们自家人最好。于是陈志斌被调查科送进了赤柱，原先的重案组长也遭遇解职。之前那批重案组的老人，则被张署长重新启用。
“彭建欣”作为前两年被打压的老人，当时就已经是高级督察，今年更是升到警司级别。担任重案组长的同时，还负责警署的后勤管理。
不得不说，同样是重案组的阿头，年纪大一点，肩膀的警衔就是更高一级。
然而等彭建欣走进大门后，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草坪上的弹痕：“倪家出事了。”
“经过我缜密的分析，倪家还死人了。”身后的重案组督察，满脸不屑，用手指向宅门的尸体。
来到现场的人，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出事了。用你一个警司级的人，在这里装福尔摩斯吗？
彭建欣对这个年轻人也很无奈，挥挥手道：“留两个人检查尸体，其他人跟我上去。注意危险，说不定杀手还在。”
“Yes，Sir。”
警员们各司其职，跟在长官身后，将证件挂在脖子上，双手持枪走进别墅内。
他们转了一圈，没发现不对劲。彭建欣便继续带人往上走，直到书房门口，看见财叔的尸体后，他才松了一口气，指着尸体道：“这个人叫财叔，是倪家老一辈的猛人，我以前跟他打过交道。没想到，最后会死在倪家里面，呵呵……当什么不好，当古惑仔。”
彭建欣略作感慨了两句，跨过尸体，走进书房当中。
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倪永孝也在书房里被杀了。
这让彭建欣感觉有些棘手：“今晚倪家千人斩的大阵仗，原本以为倪永孝会成为新一代教父，没想到，居然同时死在了自己家里。”
“看来陆启昌这两年有的忙咯。”彭建欣作为九龙警司，自然知道今晚尖沙咀的千人大战。根据黄志诚传回来的消息，最起码死了两百多人。
虽然这群人都是无所事事的古惑仔，死几百号既不影响港岛的经济，也不影响港岛的治安，但是影响港岛的形象啊。
原本以为反黑组要大干一场，彻底收拾掉倪永孝。但出乎预料，倪永孝不用警察出手，就提前被人给收拾了。
短期看来，这解决了反黑组一个大麻烦。可长远看去，九龙区将彻底陷入纷乱，抢地盘，抢生意的社团只会多不会少。
而在彭建欣观察现场的时候，身旁的督察突然找到一个弹壳，在他面前晃了晃：“彭Sir，9毫米口径的子弹，不是港岛货。”
“外国杀手？”彭建欣眉头一皱，感觉这件案子有点悬了，基本不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再度开口问道：“你知道是什么枪吗？”
“柯尔特左轮，号称美国蟒蛇，这把枪名气很大，但因为装弹数问题，杀手一般不常用。”督察嘿嘿一笑：“你知道，杀手只求杀人，不图耍帅。”
“呵，难道当警察就能耍帅了？”彭建欣瞪了督察一眼，发现一名伙计走进来，朝他说道：“彭Sir，经过检查，现场所有死者都死于同口径的子弹。”
“靠，不会只有一个杀手吧。”彭建欣听到这个报告，左眉一跳，越拉越不想管这个案子了。开玩笑，他可是破案率高达百分之八十的稳健型警。因为没把握破的案子，他从来不会接手。就连有把握的案子，都有一部分会被人跑路。
毕竟快五十岁的人了，还混在一线，怎么能没点工作经验？早就混成了一根老油条。
正当他在思考把锅甩给谁的时候，忽然看见那个调皮的督察，垫着脚在书柜背后掏来掏去。
这让彭建欣非常不爽，开口训斥道：“浩云，你知不道保护现场的重要性，在后面搞什么鬼。”
袁浩云一只粗手卡在柜子后，左掏右掏，终于掏出了一个东西。喜滋滋的瞧了一眼后，将东西扔在彭建欣面前：“你看，我就猜有监控吧？”
“倪永孝那么怕死的人，在家里都装了报警器，怎么可能不再留一手？反正他也不差这点钞票。”
袁浩云拍拍手，满脸得意，心里哼着小曲，就怕别人不知道他聪明。
没办法，上次行动他又开枪把犯人给打死了。必须找机会向伙计们证明他的机智，否则伙计们怕是不会服他。
第214章 莲妹的反击
翌日。
李少泽在家中吃完早餐，开着女友的跑车回到警署，将粉超跑停在一排黑色警车当中，甩着钥匙径直走入办公室内。王素贤瞥眼看见反黑组的门被拉开，按照惯例将早餐送来：“李Sir，早上好。”
“早。”李少泽抬头看了一眼，继续将视线移回到大屁股的电脑屏幕前。
王素贤心思聪慧，明明是重案组的警员，但却绝不会因为李Sir调任反黑组，而忘记买早餐的事情。开玩笑，现在李Sir可是西区最粗的大腿，傻子才会换一只腿抱。
不过看样子，今天李Sir的心情并不好。连早餐都没心情吃。
好在王素贤也知道原因，嘟了嘟嘴道：“李Sir，吃点早餐吧。”
“吃过了。”李少泽继续敲击着键盘。
王素贤继续道：“别生气啦，黄Sir给你配了一辆新车。”
“我像没车开的人吗？”李少泽掏出奥迪超跑的钥匙，随手扔在桌上。
王素贤暗自乍舌，继续道：“好啦，再告诉你个消息，九龙传来消息，昨天炸你车的扑街仔，已经彻底扑街了。”
“说清楚点。”李少泽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心里倒很想听听，九龙那边怎么处理这件案子的。
只听王素贤开口解释道：“九龙的黄Sir说，炸你车的人是尖沙咀的倪永孝。昨天那家伙为了收拢家族势力，发起了一场血拼。虽然最后打赢了，但是他自己也在家中被人暗杀了。”
“黄Sir怀疑暗杀倪永孝的人，应该是那群古惑仔请来的杀手。”
王素贤解释完后，眉梢下水汪汪的双目，目不转睛的盯着李Sir的脸庞。果然，李少泽一大早不爽的神色，马上缓解了很多。
“行，你出去吧。”李少泽扭过头，发现电脑屏幕上的蜘蛛纸牌已经发好了，连忙朝王素贤挥挥手，轻轻移动鼠标，开始分析牌面。
至于九龙那边的反应，也早在李少泽的预料当中。
因为之所以在昨晚选择悍然发动，除了心中有口恶气外，也有借着晚上那场大血拼“鱼目混珠”的想法。
只要倪永孝死在大血拼当晚，不管是警察还是社团，本能的都会认为，这是对方请来的杀手。无形间就洗去了李少泽的嫌疑，多打了一层掩护。
接下来无论是警察的搜查，还是社团的花红悬赏，毛都摸不到一根……
王素贤讲完后，发现李Sir好像并没有那么高兴，糯糯的哦了一声，拿起早餐准备离开。没想到刚走两步，又被李少泽叫住：“你干嘛？”
“你叫我出去啊？”
“你可以出去，早餐留下……”李少泽虽然对早餐里的火腿面包没啥兴趣，不过打纸牌的时候，他总喜欢啜两口奶茶，咬着吸管思考牌局。
于是王素贤乖乖回来将早餐留下，才默默带好门出去。
黄子扬坐在办公桌上，抬头看着王素贤弯腰时撅起的身材，暗自咽下一口唾沫，眼神中满是妒忌的神色。
他原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泡到的女老师已经够靓了。没想到重案组在芽子走后，又来了一个靓丽警花……凭什么警署里的靓妹都围着这个家伙转？升官发财，美女千金，全都是他的？
要知道，他之前也追求过芽子一段时间，却被芽子给一脚踹开了。这让黄子扬很是伤心了一段时间，对李少泽这个抱得美人归的家伙，打心底就看不爽。
什么上司不上司？横刀夺爱之仇，黄子扬作为男人绝不会忘。
不过他心里牢牢记着的“横刀夺爱”，在芽子和李少泽眼里，压根等于空气，完全不记得有这号人物出现过。
“哼，别被我逮到机会。”黄子扬心里轻哼一声，发现王素贤将目光朝他扫来，连忙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文件。
等到王素贤走后，很快又有一名警员推开门进来，朝他的方向叫道：“黄子扬，于警司找你。”
“好，稍等。”
黄子扬开口应下，心里咯噔一声，感觉有些不妙。
于素秋一名警司级的长官，正常有事也是找行动组的阿头，怎么回来找他？不过大佬有请，不管什么事情况，他都不得不去。
将手中的钢笔放下后，黄子扬略作整理了一番仪容，便走出办公区，前往于警司的办公室。不过在路过走廊的时候，他突然发现，空地上怎么摆了这么多个电脑箱子？最起码也有二十多台。
目前港岛各警区，只有高级督察以上的办公室，才会配备专人电脑。
每个行动组也会配备一台办公电脑，当然，狗仔队，情报科等特殊行动组另说。
讲道理，现在西区应该不缺电脑才对……难道要更新换代了？
带着些许疑惑，黄子扬敲开了于素秋的办公室：“Good Morning，Madam。”
“嗯。”
于素秋从窗户旁转过身，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坐。”
“thankyou，Madam。”
黄子扬双手放膝，一本正经的坐在椅子上，抬头挺胸，卖相颇为不错。
这家伙的颜值放在重案组就是泯然众人的货色，不过在之前的反黑组里，确实能够排得上号。最关键的是他年纪小，还懂得赶潮流。虽然气质Low了一点，没法和阿杰晋仔相比，但也能归于“小鲜肉”那一挂里。
“小鲜肉”虽然有点违反男性审美，总感觉娘炮了一些。但不得不说，非常惹老阿姨的喜欢。
比如眼前的于素秋，就对黄子扬的印象不错，看见他有规有矩的，便轻轻函授：“早餐吃了没？”
“报告长官，吃了。”
黄子扬抬头挺胸，精神抖擞，丝毫没有私下的猥琐样。
有一个词语形容最为恰当——人模狗样。
当然，黄子扬绝对不是这样想的……因为这一招是他跟李Sir学的。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黄子扬自从盯上李Sir之后，他就分析过李Sir的上位史。
经过一段时间缜密的分析，他发现李少泽除了运气够好以外，最巴闭的地方就在于懂得生拍马屁。正常人拍马屁总是笑嘻嘻的没个正形，偏偏李少泽每次拍马屁，都是一身正气，有理有据。
所以黄子扬不知不觉开始学了起来……有理有据还没学会，一身正倒先装出了来。
这可能就是偶像的力量。
于素秋点点头，坐回到办公桌后，双手交叉：“你最近在反黑干的怎么样？”
“干的怎么样？”黄子扬脑袋一懵，他可不是最近在反黑组，而是一直都在反黑组。不过心思一转，马上就想起到“Madam于”刚来，今天找他恐怕不是坏事，而是好事。
于是他马上开口应道：“感觉很不错。”
“那就好。”于素秋轻轻敲着桌面，眼神游离在办公室内，并没有立即开口说话。
这间办公室是以前标叔的地盘，现在略作整理后，成了她的位置。不过同样的一间办公桌，两个人完全就是两种感觉。
标叔每天乐的像尊弥勒佛，觉得日常轻松愉快。于素秋却天天化身灭绝师太，感觉工作非常不爽。
所以这段时间她都在悄悄运作，想办法先将李少泽这家伙拿下，再把实权抓在手中。可没想到，实权还没摸到，就先被李少泽反将了一军。
因为这今天署长告诉她，景区将要成立一个信息行政组，交友李少泽管辖。这个行政组将会负责所有行动组的资料档案，以及警署的网络安全。
虽然于素秋没有太过长远的目光，不知道“网络安全”的权限，意味着什么。但她在警队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本能的感觉到不妥。
现在上层路线牢牢被李少泽把握着，她想来想去，就只能走下层路线了。不过她作为空降兵，下层路线早已提前被李少泽走了一遍，看样子也很难走通。
思考许久，她终于收到风声：好像反黑警长黄子扬，曾经追过李Sir的女朋友？
那就从他那里下手！
所以今天她才会将黄子扬叫到办公室，略作铺垫后，单刀直入：“我今天叫你来，其实是想听听，最近李Sir在反黑组的表现怎么样。”
“你放心说，不用避讳。”
黄子扬一愣，察觉到“Madam于”不像在说笑。
难道“Madam于”也看李少泽不爽，纯心想要搞他？不然的话，她要问反黑组的情况，应该直接问李少泽，而不是来找他。
张了张嘴，黄子扬有些摸不准情况，还打算先虚伪的应付两句好话。但不知为何脑袋中灵光一闪，察觉到这是一个站队表态的机会，干脆直接开口道：“报告长官，我个人觉得现在反黑组办案效率不高，辖区内治安案件也开始增多，总体看来……没有以前苗Sir在的时候好。”
“没有苗Sir好，那就是不好咯？”于素秋喝了一口水，将杯子放在桌上，面色不喜不怒。可她不悦的语气后，看向黄子扬的眼神，却满是欣赏。
她不知道以前苗志瞬在的时候，反黑组究竟是什么个样子。反正看苗志瞬的下场，就知道他做的不太好。
现在李少泽连苗志瞬都比不上，那就是摆明了不好嘛。
“是的，长官。”
黄子扬心下一狠，索性直接恶向胆边生，开口告起黑状来。
第215章 “英国绅士”专案组
“以后信息行政组的办公区，就划在反黑组里面吧。”
李少泽朝反黑组办公区的一块空地，伸手比划了一下。
军装，重案行动组的两个阿头站在他身后，连忙朝伙计们打了一个眼色，让警员们将东西搬进来。其他后勤科的督察，收到信息行政组成立的消息，也特地前来围观。
因为黄Sir说的很清楚，以后所有小组的资料档案，都将归属信息行政组管辖，直接由李Sir负责。所以在这些基层警官的眼里，李少泽已经是一线实打实的大佬，不管大事小事，以后都避不开他这一关。
比如调个档案，查阅情报……没有李Sir点头，他们想都不要想。所以这些警官们的聚在一起时，已经非常自觉的退后一步，不再与李Sir并肩而立。
至于摆放电脑的地方，原先则放着两个木质的文件柜，堆积了不少杂物。不过现在东西早已被清理干净，打扫出来的空间，足够放四张桌椅，让信息行政组的警员们办公。
只见一群警员们忙碌的搬弄桌椅，小心翼翼的将一台台电脑摆好。余下的七名女警，则负责收拾文件，把东西整理清楚。
很快，一切便已经搞定。
王素贤拍拍手，擦掉额头上的汗，走上来道：“李Sir，东西都已经搞定了。”
“干得不错。”李少泽正和一群督察们抽烟打屁，听见搞定的消息，转过头勉励了一句。
王素贤看这样子，嘴上不免嘟喃道：“一群大男人，也不知道上来帮手一下。”
“对啊对啊……”
身后耳朵尖的女警们身，听见这儿话，立即频频点头。
李少泽似有所觉，端起水杯走近道：“你讲乜野啊？”
“没有，我说阿Sir是不是该请我们喝下午茶。”王素贤这句话喊的理直气壮。因为按照李少泽的习惯，这时候他确实会愿意请下午茶。
其他督察也转过头，满脸坏笑的看着李Sir……他们早就听说李Sir请下午茶非常大方，现在当然要先蹭一顿再走。
不过没想到，这个提议却被李少泽一口否决了：“不请，要请也是你请。”
开玩笑，现场人数这么多，他一个月零花钱换算下来，满打满算也就只够请几千顿而已。这是能说请就请的吗？岂不是太败家的！
王素贤则愣了一下，伸手指着自己道：“我请，我为什么要请？”
她在西区这么久，还是头一次碰见李Sir拒绝请下午茶。难道她的经济情况李Sir不知道吗？让她请下午茶，纯属是不想让她吃晚饭。
不过请下午茶这回事，家驹，晋仔等人都经有幸经历过。现在他们一听就知道，王素贤凭借每天早上送早餐，每天下午拿外卖的优秀表现，被李Sir看中了……
果然，李少泽马上表情一板，从身后拿出了一份文件，气势汹汹的拍在王素贤手上：“你说该不该请？”
王素贤只觉得胸前有股触感一闪即逝，接着手上一痛。
想要张口喊话，但又面色羞红的低下头……翻开报告了一眼，才知道自己被任命为信息行政组的组长，简而言之就是升职了。
不过现在她满脑袋都是李Sir误打误撞的感觉，一时间没有回过神，引得陈家驹等人纷纷起哄道：“Madam王，请客啦。”
“别小气了……”
“对啊，下午茶不就几百块吗？大不了你叫我一声爸爸，我帮你出了。”晋仔大声囔囔，难得阔气一回，却惹来了女友的白眼。
他的女朋友原本是军装的女警，不过现在也抽掉到行政组任职。
李少泽倒是一本正经，默默将手放在背后……他也发现刚刚一用力过猛，拍了某个柔软高耸的地带。
不过在起哄声中，王素贤总算回过神来，点点头道：“好吧，我请下午茶，人人都有份。”
“哦哦哦……”
办公区内一阵狼嚎，警员们都以为占到了便宜，实则真正占到便宜的人，一句话都不说，保持着良好的长官形象。
当然，王素贤能够被任命为信息行政组的组长，其实并非全是李少泽的功劳。
作为一名高级督察，李少泽并没有任命小组长官的权利。只是将王素贤的履历，与另外两名行政警员，一起放在了黄Sir的办公桌上。
这三位行政警员全都是资历丰富，有资格去考升级的警长，不过其中履历最漂亮就是王素贤。
她毕业于港岛中文大学，恰好又是“信息科技学”的学士学位。黄伟耀左看右看，怎么看怎么都是她最优秀。
加上她又一直是李少泽的帮手，所以黄伟耀便毫无阻碍的通过了这项任命。
说到底，还是她最会抱大……最有能力。
正当王素贤打电话订下午茶的时候，黄子扬推开门，走出了于素秋的办公室，度步回到黑组。看见办公区新出现的信息行政组后，脸上多少挤出一点假笑，朝王素贤点头道：“恭喜Madam王。”
“多谢。”
王素贤对他并不待见，轻声应了一句，便在菜单里多加了一份猪扒。
黄子扬听见这小妞给他点猪扒，心里自然有些不爽，将目光扫向李少泽，暗自鄙夷道：“不就升了一个高级督察吗？威风到把小秘也升一级？”
“呵呵，一个高级督察跟警司斗，看你以后怎么死的。”
黄子扬刚刚和于素秋聊了半个多小时，基本达成了一项“黄于共识”。这项共识的主要内容只有一个，那就是想尽办法搞倒李少泽。
搞不到没关系，只要有黑料，有把柄，能够将他调去坐冷板凳就行。
而在黄子扬从于素秋办公室内出来时，晋仔阿杰的目光就没移开过他……
九龙。
重案组。
一间会议室内，反复放着倪家的监控录像。
根据仔细的搜查，警员们发现倪家不止在书房安装了监控器。整座别墅从里到外，足足有十七个监控探头，其中有五个，录下了杀手的身影。
砰砰砰……
会议室内不断倒带，回荡着清脆的枪声。
彭建欣等人不知是第几次观看录像带了，神色已经从震撼，逐渐转成了麻木。只剩下袁浩云一个人，神色兴奋道：“太帅气的枪法了，这个杀手肯定不是港岛人，港岛不可能有这么猛的杀手。要我说的话，最有可能是英国人。”
“而且你们看见没，前院的二号带子里，杀手居然能躲子弹……我怀疑这是国外最新的高科技装备，这个杀手一定来自于国外很有势力的杀手组织……”
“嘿嘿，我要是能跟他过两招就好了。”
袁浩云挫着双手，分析的有理有据。不过警员们都拿看白痴的眼神看他……因为这些内容，警员们早就分析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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