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途(二月)-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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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关注那购物市场，他的眼睛，落在了一个中年人身上。

那个中年人，他仅仅见过一面，昨晚才见过一面。那个中年人，就是昨晚带走了小萝莉莫怡的中年人，而昨晚中年人的身份，是莫怡的父亲，对于这个身份，牛兵是怀疑的，只是，昨晚他要保证颜明刚的安全，他只能是不去多管这个闲事，而此时居然见着了中年人，他闲着也是无事，自然的，他也就准备管一管闲事了。

中年人似乎是一个人在附近闲逛，神神秘秘的样子，牛兵远远的跟着中年人，他想看看，这中年人是干什么的，不过，他也不敢跟的太近，昨晚，他们可是碰过面的，虽然当时灯光不是很好，对方也未必能够看清他，可他还是小心一些的好。中年人闲逛着，似乎也没有做什么，只不过，他一路闲逛过去，牛兵却是也发现了一些情况，中年人一路闲逛的位置，都有着一些小乞丐，或者是一些残疾乞丐，偶尔的，他也会在那些乞丐跟前蹲下身子，似乎说了些什么，不过，却绝对没有投入哪怕一个硬币。

这家伙，似乎在骂那些乞丐……难道，这些乞丐，是他控制的！牛兵跟的有些远，虽然听不到他们的说话，却是能够看到其一些表情，完全可以看出中年人是在骂人，这顿时的让牛兵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中年人是控制那些乞丐的人，虽然没有办理过这方面的案子，他也听说过这方面的事情，这些事情，一般也就发生在大城市，像林山那样的小地方，基本上是没有可能发生这一类事的。这些发现，让牛兵跟踪中年人的念头更强烈了一些，即使这中年人和昨晚的事情关系不大，就这么一桩事，他也会管了。一路上，他可是注意到了的，这些小乞丐，不少收入还是不算少的，大城市人口流动量大，愿意投上一两个硬币的，还是比较多的，有着这些钱，这些小乞丐生活应该不成问题吧，可看这些小乞丐，一个个的可以说骨瘦如柴，大约，饭都没有吃饱吧。他自己也是一个孤儿，不是单位，那时候大概也和这些小乞丐一般了，对于这些小乞丐，自然也有着一种同情，如果这些人真是被人养着发财，这闲事，他就不能不管了。

中年人转了一圈，转进了一条巷子，牛兵走过巷子，却是发现，人居然不见了，他竟然把人给跟丢了，虽然人跟丢了，牛兵也不敢倒回去，他不敢确定，是这中年人发现了他的跟踪，还是，这只是中年人自身的谨慎，毕竟，如果他真是控制那些乞丐的，那必然是不敢大意的，更不敢轻易的让人知道他的家。不管是那种可能，此时他返回去，都可能被中年人发现，既然如此，他还不如继续走，等会再想办法。如果真如他所猜测的一般，只要那些小乞丐还在，这人肯定还会再出现的，即使不出现，他也可以通过那些小乞丐找到中年人，只是麻烦一些罢了。

而他刚刚走出去不过一条街，忽然的，又一条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牛兵的身子，迅速的闪入了旁边的一家杂货铺，掏出一元钱拿了一瓶矿泉水，眼睛，自然是没有离开那匆匆而来的人影。

刚刚看到那个中年人，现在又看到这小萝莉，难道，他们真是父女不成？看着来人，牛兵心底却是更疑惑了一些，来人，居然是那个叫做莫怡的小萝莉，莫怡和那中年人的父女关系，牛兵一直是持怀疑态度的，只是，此时相继的遇到两人，牛兵却是不能不对自己的怀疑有些动摇了，这南chūn城那么大，在这么小的范围内再次遇到两个人，如果说仅仅是巧合，那很是难以说的过去。

莫怡显然并没有发现牛兵，走过街口，莫怡转了个方向，进入了巷子口往左的一条小街，牛兵从街对面远远的跟了上去，沿着小街走了大概二三十米，出现了一个大概也就一米多宽的小巷子，或者说，两栋楼之间的一条缝隙。牛兵小心翼翼的从缝隙口看了进去，缝隙进去，是一个恍若天井一般的小院子，院子周围的四座楼房，都是四层楼。

“平安旅店！”天井左侧，也就是进去的缝隙左侧，是一家旅店，莫怡进入的，也正是这家旅店，而旅店的四楼栏杆上，趴着一个中年人，那中年人，赫然正是刚刚牛兵跟丢了的中年人，中年人的眼睛，jǐng惕的注意着缝隙口。牛兵在街道对面，也没有故意躲避什么的，街道虽然不大，可也是一条街道，街道对面到楼梯口，最少也有着上百米的距离，他相信，那中年人看不了这么远，这么远的距离，即使是以他的视力，也只能是认出人来，而且，还得是印象比较深刻的人。莫怡上了楼，跟着那中年人进入最里边的一间屋子。

看来，这两个人的父女关系，值得推敲！这两人见面，又有着什么计划？他们为什么要让这么一个小女孩介入这么一个计划，他们难道就不怕事情从小女孩那里败露？他虽然没有任何的证据，可是，他基本的能够确定，两人是来这里见面的，尽管不能排除他们的家就在这旅店，可如果是父女关系，那中年人又为什么做的这么jǐng惕？再有，他非常不解的是，对方为什么要让这么一个小女孩来对付颜明刚，颜明刚虽然喜欢小萝莉，可这么一个小女孩，无疑也是很难保密的，用这么一个小女孩，风险无疑也是不小的。

　0081　偷听

看莫怡和中年人两人进入了屋子，牛兵掏出了一副变sè镜戴上，也走进了旅店，旅店的服务台就在一楼，服务台前，坐着一个大概三十来岁的妇女。

“客官要住店？”服务员热心的招呼着牛兵。

“我喜欢住的高点，清静一点。”牛兵淡淡的道，四楼就是最高层了，而最靠里的离街道最远，自然最是清静。

“哦，四楼二号房还空着，就是里面倒数第二间，不过是一套套房，有浴室卫生间，房费要贵一些……”服务员迅速的推荐道。

“嗯，就要那间了。”那原本就是牛兵的目标，他自然不会嫌房价贵了，而且，也才五十元钱，并不算特别贵。

“有身份证吗？”服务员问道。

“没带。”牛兵摇了摇头，他自然不会用身份证，不过，他却是爽快的掏出了张百元大钞。

“哦，这是钥匙，收你十元抵押。”服务员也没有说什么，直接的将钥匙递给了牛兵。

牛兵拿了钥匙，迅速的来到了楼上的房间，进入房间，他却是微微的有着一些惊喜，这屋子，居然不太隔音，隔壁电视的声音，他居然都能够听见，当然，隔壁电视的声音很大。牛兵贴着墙，更是几乎能够听见隔壁的说话声。

“四叔，你先把东西弄出来，你想怎么样，我都答应你……”是那莫怡的声音。

“不可能，你先给我，我保证把东西给你弄出来，那张照片你也见了，知道我没有骗你吧。”中年人的声音。

“就那张照片，不能说明什么。”

“随便，四叔绝不会强迫你，你要是愿意，就脱衣服，要是不愿意，现在就走，我绝不挽留。”中年人的声音，显得有些生硬。

“莫怡，你爸爸已经被公安抓了，你自己，在他们面前根本没有一点分量，叔叔要是再不帮你，你说，你能够怎么办？你还不是成为别人的工具……”半响，也没有莫怡的声音，显然，她有些拿不定注意，而此时，中年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去洗个澡吧。”沉默了许久，莫怡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就知道，乖侄女你肯定会答应的，反正，陪谁玩不是玩啊，四叔至少还会痛你。”中年人有些yín邪的笑声响起。

“你先去洗澡……”声音微微的挪了一下位置。

“是是，乖侄女，我这就去洗……”声音响起不久，就响起了一声关门的声音。

看来，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了，这女孩子，有什么把柄落在了这些人手里！牛兵也站起了身，迅速的出了门，虽然在刑jǐng队，各种各样的事情也都不陌生，甚至父亲强jiān女儿的案子也遇到过两宗，然而，既然遇上了，他自然就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即使身份暴露，他也在所不惜，如果这样的事情他都能容忍，他如何对得起那一身的jǐng服，如何对得起jǐng察这个职业。

砰砰砰！牛兵轻轻的敲了几下门，他没有敲的太大声，害怕惊动了那中年人，目前的这件事，虽然那中年人无比的卑鄙，可是，显然莫怡也有着自己的顾忌，如果惊动了中年人，莫怡再配合中年人，他可就好人没有做成，还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鸡飞蛋打了，那显然是他不愿意的。

“什么事……是你……”敲了半响，莫怡才开了门，声音中显得有些烦躁，不过，随即，他就立刻的认出了牛兵，显得颇为的意外。

“我住在隔壁，过来我们再说吧。”牛兵缓缓的道。

“……”莫怡显得有些迟疑。

“我听到了你们的谈话，是你叔叔想要糟蹋你吧……”牛兵一把抓住了莫怡的手，一把将莫怡拉了出来，莫怡听到牛兵的话，顿时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也没有挣扎什么的，跟着牛兵走了出去，不过，牛兵略微的迟疑了一下，却是没有去自己住的房间，而是直接下楼而去，这中年人本来就在这不远处活动，这旅店，他说不定也是熟人，这大白天的，也没有多少客人，这个时候住进来的，更不可能有多少，很容易的想到自己头上，虽然他也不怕，可暴露的风险就更大了许多了。

“去前面公园！”牛兵拉着莫怡，快速的下了楼，走出了那个天井一般的院子，刚好，有着一辆出租车，牛兵拉着莫怡就上了出租车，莫怡仿佛一个木偶一般跟着牛兵，也没有反对什么，也不知道，是因为牛兵的话而不知所措，还是，她原本就犹豫不决。

车上，牛兵也没有说什么，显然，这些话，不适合在车上说，前边的公园，应该是一个不错的去处，他虽然没有去过那个公园，也不知道那个公园的名字。不大工夫，车就到了公园门口，公园很大，因为周末，人也比较多，牛兵带着莫怡，并没有走进公园。而是再次的打了一个出租，走了差不多两公里，接连的倒了三次车，才停了打车，他无疑是比较谨慎的，他防的，不仅仅是那个中年人，他更防有着系统内部的人插手，上次他们押解郑元锁回来路上遇到的交jǐng队查车，已经确定了是找他们，这女孩子的事情，显然也和那一宗案子有关，难保没有什么公安机关的参与。

“我们去那边旅店，可以不？”牛兵往前走去，直到，视线里出现一家旅店，不过，牛兵还是征求着莫怡的意见。

“你怎么知道我在里面？”莫怡没有正面的回答牛兵。

“我无意间看见了你，也看见了你那个四叔，也听你叫他四叔，我记得，昨晚他说是你父亲的。”牛兵并没有骗莫怡，他感觉着，这女孩子虽然年纪不大，却绝不能把这女孩子和同龄人等同起来，她有着她年龄所没有的成熟。

“他是我四叔，我爸爸的亲弟弟。”莫怡的声音，很是平静。

“这世上，什么样的人都有。”牛兵也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多的女孩，或许，女孩子并不需要安慰吧。

“是啊，什么样的人都有。”莫怡的声音，微微的有些伤感，却是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

“要间标准间，两个钟头。没有身份证行不？”牛兵再次的要了一间房间，一天两次到旅店开房间，这大概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遭吧，这一次，他也比较自觉了，不等对方问身份证，主动的开口了。

“多交十元管理费。”服务员头也没抬，收了钱，将找补的钱，连同房间钥匙一并扔给了牛兵。

　0082　理由

旅店标间内只有一张椅子，牛兵只能是坐在了床上，而莫怡的第一句话，却是几乎让牛兵吓了一跳。

“你不是来读书的，你是去学校保护颜明刚的！你是jǐng察！”关上房门，坐在椅子上，莫怡就看着牛兵开口了。

“你父亲是不是姓郑……”牛兵这一路上，或者说这一个月，都在思考自己对莫怡为什么熟悉，只是，他一直不曾想起，直到，直到直到莫怡的父亲被公安机关抓了，他才略微的将郑元锁联系了起来，他知道的，和这宗案子相关的被抓的，仅有一个郑元锁，而这一联系，他顿时的发现了，自己为什么对莫怡有些熟悉了，莫怡和郑元锁，还真有一分相似的，而且，郑元锁的女儿，年纪也应该和莫怡差不多，这一点，其实他早也应该想到的，如果莫怡是姓郑而不是姓莫，那么，他大概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了。

“我爸是郑元锁，他应该就是被你抓起来的吧。”女孩的脸上很是平静，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父亲，而是一个毫不相关的人似的。

“他们抓住了你什么把柄？我希望我可以帮助你。”牛兵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不想否认，也不能够承认，否认，他觉得对这么一个女孩子不公平，虽然，女孩的父亲是犯了罪，可是，jǐng方是承诺了保护女孩子的，这一承诺，jǐng方显然是没有做到，从昨晚到现在，女孩都可以说是处于危险之中，若非意外，现在，女孩子已经被糟蹋了，而jǐng方的人，压根就没有一点反应，自己这个jǐng察，也纯粹是意外的巧合情况下出现的；可是，他是专案组的jǐng察，他也不能泄露与案子有关的情节，因此，他只能避开这个问题了。

“以你个人的身份，还是……”莫怡看着牛兵。

“我只是我个人。”牛兵并没有打算用专案组的身份，那个身份，他现在也没有资格用，他现在，仅仅是一个保镖的角sè。

“我应该谢谢你，至少，你让我保住了我还剩下的唯一在意的东西，不过，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帮我？同情？怜悯？还是……”莫怡的眼睛里，有着一丝的真诚，一丝的伤感，一丝的深邃，还有一丝的疲惫，这仿佛不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萝莉，而是，而是一个重生的千年老妖。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个理由可以吗？”牛兵也显得很是平静，莫怡表现的成熟，他倒是要轻松的多，至少，成熟的小萝莉不会哭鼻子，他不用去哄。

“如果真是这个理由，倒是可以接受。”莫怡如此的说着，看着牛兵的眼睛里，却是一种嘲弄。

“我是一个孤儿，七岁母亲就离开了，父亲患了尘肺病，生活都很难自理，九岁，父亲就离开了，别人受了欺负，可以找父亲母亲去找回来，我受了欺负，只能用自己的拳头还回去，因此，从小学到初中，我差不多都在挨打，打人，所幸的是，我父亲的老上司，以前练过一些，教了我一些打架的技巧，我也认真的练习，渐渐的，虽然他们很多人找我的麻烦，可都被我揍的哭爹喊娘，甚至，一些想要教育我的家长，也都被我揍了……”牛兵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莫怡相信，他只能是说了说自己的生活，若是无法取得莫怡的信任，一切，都只能是免谈。

“我或许比你幸福一些，我母亲虽然从来只有自己，以及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而没有我这个女儿，可一rì三餐，还是给我保证了的，而且，她总算还活在在这个世界上；我父亲眼睛里只有他的工作，他的领导，以及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可他至少给了我充裕的物资条件，让我几乎从来没有为钱发愁我，而且，他同样还活着。我一直以来，都算是幸福的，至少，在三个月以前，我是幸福的。”牛兵的话，却是的确起了作用，莫怡也第一次的在人前表露了自己的心声，她心底的琴弦，也被牛兵的话所打动，她也禁不住的述说起了自己的不幸。

“天下哪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他们或许在其他生活上有些放纵，或许对不起自己的爱人，可对于自己的孩子，他们肯定是爱的，很在乎你的。”牛兵这话，自然不是无的放矢，郑元锁被抓，提的唯一条件，就是保护自己的女儿，只是，这话，此时的牛兵却是无法明说。

“父亲或许会在乎我吧。我累了，我想睡一觉，可以吗？”莫怡似乎也听懂了牛兵的意思，只是，她却是大大的打了一个呵欠。

“睡吧。”牛兵只是说了两个字，从床上站了起来。莫怡一点也没有客气，起身坐在了床边，脱下了鞋，外套，躺在了床上。

“这个小贱人，下次千万别落入老子的手里，妈的，本来就是一个粗人，还去玩什么文雅，装什么斯文……”而此时那小旅店内，那叫做平安的小旅店内，中年人正在屋子里气的七窍生烟，嘴里不断的骂着，骂着莫怡，也骂着自己，到了嘴边的猎物，居然让其跑了，这无疑是他很难接受的，尤其是，这还是他垂涎许久的猎物。

嘀嘀嘀！而就在此时，传呼机响了，中年人很是不耐烦的拿起了传呼机，拿起传呼机一看，眉头却是皱了起来。

“这sāo货，反应倒是快……”中年人一边嘴里骂着，一边往下走去，来到了街边，找了一个无人的电话亭，走了进去，拨出了一个电话，“嫂子，我是老四。”

“老四，小怡是不是在你那里……”电话里，传来一个女声。

“没有啊，你不是不知道，小怡一直就有些瞧不起我这个当叔叔的……”

“没有……那怎么有你打的电话？”

“哦，我是打电话找嫂子你的，有些想嫂子你了，结果是小怡接的电话……”

“老四，嫂子是和你说正事，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找他，如果小怡在你那里，你赶紧告诉我……”电话里的声音显得非常的焦急。

“出什么事情了？”中年人显然也感觉到了电话里声音和平常的不同。

“你让你的人帮我找一下，找到了人立刻带到我跟前来，你要是找到了人，等我办完正事，我让她陪你，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呵呵，嫂子，要不，你们娘儿俩……”中年人的声音有些的猥琐。

“随你。”电话啪的一声挂断了。

“看来，事情还真有些麻烦了，这sāo货，以前可是一直把那小贱人看的死死的，这次居然大方了……”中年人一边自语着，一边挂上了电话。

　0083　信任

这丫头，还真睡着了！还睡的如此的香甜！牛兵坐在椅子上，看着床上躺着的小萝莉，眼睛里，却是露出了一丝丝的欣慰，显然，小萝莉莫怡选择了相信他，或者，小萝莉也是在赌，小萝莉无疑是聪明的，也是jīng明的，然而，即使再天才，她终究只有十三四岁，她终究还是一个孩子，太多的事情，她是无能为力的；而一个自己父母都不相信的人，能够相信自己，那无疑是值得欣慰的。

的确，牛兵的感觉，并没有错，莫怡选择了相信他，她更多的，是跟着外公外婆张大的，外公那时候是一个派出所的所长，她跟着外公外婆住在派出所，也喜欢上了公安这一行业，上学的时候，一有假期，她也会跑去派出所，跟着外公跑，外公也很宠溺这个外孙女，出jǐng也经常带着她，乡下派出所，所长就是老大，也没有人会无聊的去说什么。而她的家庭，却是和外公家里截然相反，母亲在外面有着男人，甚至，还带男人回家，父亲也差不多，唯一的差别，就是父亲不曾带女人回家，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他们除了给她钱，根本就没有给他其它她想要的，亲情，温暖，她只是在外公外婆身上得到过，可惜，如今外公外婆已经离去了。

虽然没有亲情，可她的生活还是很不错的，从小，她就学会了dú　lì，也不差钱，身份地位也还过得去，rì子，虽然不能说幸福，也算是不错。然而，这一切，在她父亲失踪之后，就彻底的结束了，噩梦一般的rì子，就来到了，父亲失踪了，母亲变得有些肆无忌惮了起来，几乎天天的带着男人回家，一些男人，更是将yín邪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而在父亲被抓的消息传来，这些人，更加的肆无忌惮了许多，有几次，竟然闯进了她的房间，所幸的是，她多少也还跟着外公练了一些防身的技巧，最终并没有被人糟蹋。这些，或许也不算什么，最让心寒的是，母亲竟然加入了逼迫她的行业。

她自认为自己很坚强，很dú　lì，很有能力，可是，面对这些，她却是发现，自己其实基本上没有挣扎的余地，她只能是成为别人的一枚棋子，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她甚至都有些放弃挣扎了，放弃抵抗了，这个时候，牛兵忽然的闯入了她的生活，昨晚，她并没有看出牛兵的异常，她以为只不过是一个巧合，只不过是牛兵巧合的救走了颜明刚，也救了她，虽然是巧合，她还是有些感激牛兵，虽然早晚也难逃魔掌，可能拖一天，那还是再拖一天的好，或许，一天之后，情况就又变化了。

今天再次的被牛兵所救，她就知道，事情，绝不仅仅是巧合了，这种巧合的可能xìng，虽然从理论上来说，也是存在的，可一而再的巧合，她却是不相信了，而牛兵带着她巧妙一路转车，一路表现出来的小心模样，她顿时的知道了牛兵不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她是知道颜明刚的身份的，也知道一些事件的内幕，因此，她几乎可以确定，牛兵是去保护颜明刚的，她也同时想起了母亲说的抓住父亲的人，抓住父亲的人是谁她不知道，她母亲也不知道，他们只是知道，那人非常年轻，只有十七八岁，她差不多的明白了，无论是昨晚发生的事情，还是今天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