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途(二月)-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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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家伙，也不怕被听到！听着那些议论声，牛兵一阵无语，宁小花也就刚刚过去，他们也就敢随口的胡说八道了，而且，还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这也让他有些的头痛，这听力好了，也不完全是好事。

办公室里，并没有其他人，只有宁小花一个人，宁小花看着牛兵，牛兵也看着宁小花，丝毫没有避让，也没有开口的意思，他只是淡淡的看着宁小花，无声的表达着自己的态度。

“牛兵，你认识龙啸鸿吧？”宁小花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有些沉痛的看着牛兵，她首先的提出了龙啸鸿，根据他们的了解，牛兵是一个比较重感情的人，也是比较有正义感的人，还好打抱不平，以龙啸鸿为突破口，也许能够有一些效果。

“有点印象，不过时间太久了，看见也许还认得出来吧。”牛兵的声音很是平静。不过，他心中并不是那么的平静，龙啸鸿，他的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不过，他不平静的，并不是他对龙啸鸿印象深刻，而是他知道，龙啸鸿已经死了。从野牛山出来，他就暗中的调查过一些情况。而也恰好被他查到了一些，龙啸鸿并不是手机之辈，龙啸鸿乃是被追认为了英模的存在，龙啸鸿在执行一次任务时，与毒贩同归于尽。龙啸鸿的惨死，让他心底哀戚，但是，他还不至于为了龙啸鸿的死，而听从这些人的摆布。因此，他让自己表现的很是淡漠。

“他牺牲了，他被自己人出卖，死在了毒贩的手上。”宁小花声音低沉的道。

“请宁教官节哀。”牛兵的声音也有些低沉，他不想昧着自己的本心去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对于龙啸鸿，他是有着几分敬重的。更何况，龙啸鸿已经牺牲在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他应该给予足够的尊重，因此。他选择了这么一个回答。

“牛兵……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死吗？”宁小花看着牛兵，有些的想发火，牛兵的回答，对于她来说，那却是太生硬了，不过，她终究还是压住了火气，谁叫他们有求于人呢？而且，他们也的的确确的做了一些人不舒服的事情，她希望尽力的弥补这些。

“宁教官刚才不是说了吗？他是被自己人出卖，宁教官，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牛兵就不打扰宁教官了。”牛兵淡淡的道。

“牛兵，我们需要你的帮忙……”宁小花虽然早就知道今天这工作不好做，不过，她还是不得不尽自己的努力，她干脆的直接抛出了自己请求，放低身段，开成公布的和牛兵谈谈。

“宁教官，毒品犯罪牛兵现在不懂，如果是和毒品有关的，请恕牛兵无能为力，若是和侦破有关的，牛兵倒是愿意效劳。”牛兵没有一口拒绝帮忙，不管怎么说，宁小花也是教官，这又是在办公室，他不能不给宁小花一点面子，不过，他却是直接的将的毒品犯罪排除在能力范围之外，拒绝的意思明白无疑。

“牛兵，没有人是生来就懂的……”宁小花恳切的道。

“谢谢宁教官的教导，牛兵一定努力学习，争取以优异的成绩从jǐng官大学毕业。”牛兵行了一个标准的举手礼，转身就走。

“牛兵……”宁小花终于的怒了，牛兵如此做，那根本就是耍无赖了，她已经足够放低自己的身段了，她已经感觉着无比的委屈了，可哪曾想，牛兵根本不让她说下去，她真的怒了。

“宁教官不知还有何吩咐？”牛兵一本正经的道。

“牛兵，别忘了，你是一个jǐng察，你应该尽一个jǐng察的责任。”宁小花怒斥道。

“宁教官，牛兵现在只是一个jǐng官大学学员，我现在的责任就是学习，争取以优异的成绩从jǐng官大学毕业。”牛兵依旧显得很是恭敬，至少，看上去是如此。

“牛兵，你知道，这件案子有多重要吗？”宁小花强行的收敛了自己的怒气，眼前的这个人，显然不是发一通火就能够解决的。

“宁教官，我刚刚当jǐng察的时候，我最尊敬的一位老jǐng察曾经教导我，对于我们jǐng察来说，案子有着轻重缓急的划分，可对于当事人来说，案子并没有轻重缓急，每一桩案子，对于当事人来说，都是非常重要，每一桩案子的侦破，都会让当事人感受到法律的威严，让他们，乃至于他们的亲朋，他们周围的人相信法律，或者敬畏法律，从而遵守法律；而每一桩疑案，都会让人们对法律产生怀疑，都会动摇他们对法律的信心，这影响的，同样不仅是他们，还有他们身边的人；案子重要不重要，是领导考虑的事情，一个jǐng察，只需要考虑如何侦破案子就行了，如果宁教官让我去侦破案子，我一定竭尽所能，努力将案子侦破，如果是其他的，请恕牛兵无能为力。”牛兵的声音中，透着几分的坚决，表达的也更清晰了几分，侦破，他可以去，但是想要让他做其他的，他坚决不去，这，也是他能够做的最大让步了。

“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如此坚决？”宁小花心底，也是有些放弃了，牛兵的拒绝实在是太坚决了，她根本找不到一点通融的余地。牛兵的这些话，表明着这是一个有着自己的原则和主见的人，更表明着这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这种人，是最让然无从对付的，很难被人所说动。

“宁教官，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原则吧。”牛兵摇了摇头，他拒绝的原因，无疑是复杂的，有他自己的原因，也有万明安他们的原因，无论是哪方面的原因，都不方便明说的，他们之间，根本就缺乏信任，还没有到开成公布的地步。

“牛兵，你不能不能听我把案子说完？”宁小花有些恳切的看着牛兵，她知道，这事情只能一步步的来，也只能够来软的，牛兵一直不让她说出案情的真相，真要说穿了，也是一种逃避，这说明牛兵已经害怕了，牛兵害怕面对真相。当然，这绝对是最正确的做法，想要彻彻底底的拒绝一件事，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干脆的不予理会，充分的收起自己的好奇心，人毕竟是有情感的，人心毕竟是肉做的，只有彻彻底底的不去了解，才能够真正的硬起心肠。当然站在她的角度，她自然是要想办法打破牛兵的心境。

“宁教官，我还是不听的好，我只是一个jǐng官大学的学员，现在要紧的是学习，不能为案子分身，而且，这些案子肯定也牵涉到许多秘密，我一个外人也不适合了解，还请宁教官见谅。”牛兵毫不迟疑的回绝了宁小花的请求，他不让宁小花说，原本就是怕自己一时心软，被对方说动。

“你不愿意说，就算了！”宁小花有些无力的摆了摆手。

“谢谢宁教官理解。”牛兵稍微的松了一口气，至少，今天算是应付过去了，明天考完，他也就可以拜拜了，宁小花他们能否找到他都成问题，随着时间的过去，宁小花他们自然会去找其他的人选了。毕竟，宁小花他们的计划，应该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耽搁，他们都已经一学期结束了。也就是说，他们的计划最少也有差不多五个月的时间了，不可能无限期的拖下去。

只是，这宁小花真的已经放弃了吗？如此轻易的就放弃，他总感觉着，似乎并不是宁小花等人的xìng格，他总感觉着，事情似乎没有这么简单。现在，或许只是对方的一个试探，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怎么，就那么害怕呆在我这办公室？”牛兵刚刚转身yù走，宁小花却是忽然的叫了起来。

“宁教官，我认为你摆手让我离开了！”牛兵心底微微的一沉，眉头，也微微的皱了起来，虽然他料到了宁小花他们不会轻易放弃，可是，他也没有想到，这宁小花马上就会反悔，如此的反复，让他的心底微微的有些不愉快。

　0275　去侦破

“牛兵，你刚才说了，让你去侦破案子，你一定竭尽所能，努力将案子侦破？”宁小花微笑着看着牛兵，无法让牛兵直接答应，她只能退而求其次，让牛兵一步步的介入案子。

“是！”牛兵应了一声，他自然是明白宁小花的目的，不过，让他介入案子，他倒是真没有什么意见，说真的，他对于这么一宗案子，还真有着好奇心的，而且，侦破的工作，基本上已经成了他的嗜好了，他很是喜欢侦破这种高难度的案子，他也将这当成了他的一种责任。而且，对于龙啸鸿，他也有着一些交情，查清龙啸鸿之死，他也有些期待。

“现在，可以听听这个案子了吧？”宁小花淡淡的道。

“宁教官请说。”牛兵此时，倒是没有再回避。

“在雪洱河，你应该注意到了那个牵着猎犬和万明安一道的人吧？”

“哦，你说那个边防军。”牛兵倒是没有隐瞒这一点，如果他们成心要找，现在，宁小花他们应该已经找到了他曾经藏身的地方了吧，再说了，即使没有找到，也没有任何的影响了，现在，那藏身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你竟然知道他是边防军？”宁小花微微的一愣，这绝对是她意料之外的。

“他天天在边防军巡逻，我想不看到也难。”牛兵耸了耸肩。

“你果然是藏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怪不得他们一直找不到你们了。”宁小花微微的感叹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说起来容易，可真要做到，谈何容易，她却是不知道，牛兵并没有藏的和边防军太接近，只是牛兵的眼力比一般人好的多而也。

牛兵自然不会去解释什么，他们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他也没有说什么，他现在。要的就是听，听宁小花说什么，而不是他要去说什么。

“他叫许晨隆，老纪叫做纪连新，还有龙啸鸿，万明安和我，我们都是同一批进入的某侦察连，啸鸿是最为优秀的侦察兵，还被提拔为了排长。只是，提拔他的连长因为连队出了一些事情。被迫转业，副连长担任了连长，副连长本来就是心胸狭窄之辈，连长出事，其实就是他在背后搞鬼，连长走了，他千方百计的设计连长提拔的干部，他故意的卡啸鸿，最后啸鸿一怒之下从侦察部队调到了边防派出所。万明安也跟着调了过去，我和啸鸿是恋人关系，不过那时候我在境外执行任务，等我回来时，他们都已经调走一年了，连队也变得一团糟，我也无心在连队呆下去。我爸爸是原来的校长，我就干脆转业，回到了学校当教官……”宁小花缓缓的讲述起了他们的故事，一开始。就将几人的关系简单的交代了一下。

“牛兵，我知道，你可能特别反感我们的多疑，不信任，的确，我和明安都有些多疑的xìng格，我也不瞒你，我和明安曾经的主要工作，就是潜伏侦查，也就是你们所说的间谍，卧底，我在部队刚好十年，有七年时间都在境外，明安也有四年时间在境外，没有身临其境，你们无法了解那种滋味，我们不敢相信任何人，即使是我们的联系人，我们也不敢相信……”宁小花有些黯然的摇了摇头，“我们其实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什么，可是，我们总是不敢相信你，每次决定和你开成公布的谈谈，可到了最后，我们总是……”

“你们的不信任，其实只是一部分原因，我不愿意去，更多的是我自己的原因。”牛兵安慰了一句，或许，那也不叫安慰，而是说的事实，宁小花的解释，的确让牛兵对于两人的欺骗不信任理解了不少，不过，即使没有这些，他大约也不会答应吧，毕竟，这么一桩案子，虽然也事关大局，事关缉毒大案，不过，更多的成分却是私仇，他不太可能答应。

“这是我们调查了解到的案件的一些情况，我也说不是太清楚，你是专业人士，你自己看看吧。”至于案子的情况，宁小花并没有和牛兵讲述，而是打开抽屉的夹层，拿出了一大叠的资料，递给了牛兵，这是他们预计的第二套方案，自然是有了充足的准备。

牛兵仔细的查看了起来，案卷其实并不复杂，他们能够知道龙啸鸿的死亡有问题，其实并不是龙啸鸿死本身被他们发现了问题，而是万明安当时就潜伏在那个毒枭内部，因此获得了龙啸鸿要被暗算的消息，为了救龙啸鸿，他擅自结束了任务，赶往营救龙啸鸿，却因为仓促离开，从而被发现，被人追杀，最终中了一枪。

万明安并没有立刻将事情报上去，他离开派出所已经一年了，县局的领导他也不熟悉，不知道哪一个领导能够信任，而且，他也从一个熟悉的武jǐng嘴里，知道了一些龙啸鸿被杀现场的情况，现场已经被人破坏，有着许多可疑的地方，他就一直隐忍了下来；虽然任务失败了，上面对万明安却是极好，还给装了一条最顶级的假肢，也满足了他的要求，让他到jǐng官大学担任了一名教官，他一直隐忍着；其实，万明安并没有闲着，谁也不知道，万明安的女朋友，乃是县局刑jǐng队的，两人相恋了多年，一直也不曾公开过恋情，而万明安受伤后，他女友也没有抛弃他，要公开来照顾他，却被他拒绝了，他让她帮他调查，她悄悄的调查了龙啸鸿的遗物，以及相关的通讯记录，结果却是发现，龙啸鸿的通讯记录被删除了一些，根据调查的情况，应该是县局一个副局长在cāo作，而且，省厅应该也有人介入，具体的情况，她却是无法得知了，她能够知道省厅的事情，也是偷偷调查那位副局长电话记录发现的，那位副局长，那段时间和省厅一位领导办公室有着不少的联系。

宁小花回来后，他们调查的更深入了一些，宁小花也利用一些父亲的关系，一步步的将万明安的女友提拔成为了新成立的缉毒大队的大队长，根据他们方方面面的调查，那位毒枭的毒品，依旧在源源不断的通过他们县域进入国内，而同时的，他们又经常截获其他的毒品贩运信息，让他们的缉毒成绩非常的耀眼，去年，县局就因此而立了集体一等功。万明安的女友也立了个人一等功，今年还被评为全省三八红旗手。

老纪那房子，的确是老纪自己的房子，老纪幼年丧母，父亲死在了毒贩手里，哥哥被引诱吸毒，后自杀，老纪愤然退伍，独自潜出了境，却意外的遇到了逃出来的万明安，正是他救了万明安，否则，万明安腿受伤，根本没有可能逃出来。知道了万明安他们调查的事情，他主动的承担起了调查的责任，因为和敌人朝过面，他无法潜入进去，只能是躲在暗中侦查，结果，却是真查出了一些问题，那毒枭的头目，根本就是一个傀儡，真正的毒枭，乃是另有其人，只是，他根本无法进入对方内部，根本不可能查出其真正的毒枭是谁。

因此，他们就希望派人打入毒枭内部，从而挖出真正的毒枭，他们充分的了解了那个毒枭团体，那毒枭并不是本地人为主，而是以国内人为主，不少人都是国内过去的，而且，他们也找到了一个专门为对方猎人的蛇头。

“宁教官，你们准备让我怎么查？”牛兵合上了那些资料，缓缓的问道，怎么的安排，调查自然也是不一样的。

“牛兵，你真不考虑……”宁小花此时，依旧有着一些希望的，希望牛兵能够答应他们，潜入进去，这对于查清案子，无疑是最有帮助的。

“我不会去的。”牛兵淡淡的摇了摇头，打断了宁小花的话，潜入毒枭内部，他是真没有那么一个打算的。

“具体侦破，我的确不懂，牛兵你觉得怎么查更好？”宁小花倒是没有立刻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有两个办法，一个是光明正大的查，让我去安陆派出所担任所长或者副所长，一个是悄悄的查，让我以jǐng官大学的毕业生身份，或者是以转业军人的身份，进入岩泉派出所当一名民jǐng。”牛兵缓缓的道。

“为什么要去岩泉派出所当一名民jǐng？”宁小花微微的有些疑惑，牛兵去安陆抛出所担任领导，她倒是能够理解，安陆派出所，那正是龙啸鸿担任所长的派出所。可牛兵要去岩泉派出所当小民jǐng，她就有些不明白了，岩泉，和案子并没有什么关系。

“宁教官，根据余大队长收集的情况，安陆派出所教导员徐凯辉，当时是最先赶到现场的派出所领导，他当时也因此而受了牵连，还因此调去了岩泉派出所担任了所长。”牛兵缓缓的道。

“岩泉派出所是一个小型派出所，岩泉派出所的所长，远不如安陆派出所的一个教导员，而且，我们调查过，徐凯辉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宁小花有些的不解，徐凯辉他们的确是重点调查过，否则，也不会连徐凯辉的动静，这些资料上也有了。

　0276　可疑人物

“正因为没有可疑，才最为可疑，徐凯辉人本分，连衣服都舍不得买一件，一辈子都穿制服，出差都吃冷馒头就面汤，这样朴素的领导，真的很让人佩服，可是，你不觉得，这样一个严格要求自己的人，对自己的儿子要求太宽松了吗？呵呵，路虎都玩得起。138看書文学（）”牛兵淡淡的看着宁小花，这位徐所长的儿子，却是在砬临市开着一家饭店，还买了一辆路虎。

“他儿子自己开着饭店，饭店规模也不小，都是自己挣的钱，也没有用他父亲的钱……”

“宁教官，根据你们的调查，他儿子徐瑞丰三年前是二十三岁，十六岁初中毕业就开始在镇上开了一家小饭店，十八岁关了饭店，开了一家小旅店，十九岁关了饭店，去开了货车，挣了些钱，二十一岁去市里开了饭店，饭店生意不错，两年后重新装修了饭店，然后买了辆路虎，你觉得，这正常吗？在镇上开小饭店，能够挣多少钱？小旅店，又能挣多少钱？而且，还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孩子开饭店开旅店，他的饭店规模有多大？如果饭店规模小，他能挣几个钱？如果饭店旅店规模大，他哪里来的本钱？他父亲也就一个派出所教导员，他母亲就一个家庭妇女，他们即使再节约，又能够给他多少钱？还有，他的饭店如果好，他为什么要关了饭店去开旅店？又关了旅店去开货车？开货车的辛苦我就不说了，他也许能吃苦吧，可买货车的钱哪来的？他开饭店还是旅店挣的？如果开饭店或者旅店三年真能够挣一辆汽车，他干嘛要去开货车？开旅店可轻松的多了；如果是他家里给他的，他家里哪里的钱买货车？一台大货车买下来二十多万，90年前，派出所的工资有多少？他父亲一辈子不吃不喝，也攒不了那么多吧。还有，开三年货车能够挣多少钱？就算他挣钱了吧，那他这些钱能够开多大规模的一个饭店？又要什么样的饭店才能在两年挣一辆路虎，还有装修的钱？另外，一个有点钱就买路虎的人，你能够奢望他和他父亲一样勤俭节约，那么多年辛辛苦苦的积攒？或许，他自己挣的钱，够他糟蹋就不错了，还买路虎。”牛兵看着宁小花，就是一连串的发问。

果然不愧是刑侦的天才，人家仅仅是看了一眼就找到了问题所在，我们拿着这些资料几年了，都毫无头绪，或者，他真能够将那些人挖出来！宁小花沉默了，的的确确，牛兵不问，她还不觉得有什么，徐瑞丰的经历，也算是比较的丰满，一辆路虎，对于生意人来说，的确不是什么，可对于一些人来说，还真经不起推敲，就像这徐瑞丰，牛兵不说，她也没有觉着什么，可牛兵一说，她顿时的感觉着，还真和牛兵说的一样；她是接触过徐瑞丰的，徐瑞丰的的确确不像是一个节约的人，更像是一个花花公子，饭店，他其实也没有怎么过问，一天到晚开着车，载着不同的女人四处游荡，这样的人，还真不是能够积攒钱的货sè。既然无法积攒钱，他压根就开不起一家那般规模的饭店，他的钱的来路，自然就成问题了。牛兵的这些发现，也让她对于牛兵的侦查，有了更多的信心和期待。

“他的钱哪来的？一个可能，是他父亲的确是一个正直的人，他利用他父亲，或者是他父亲的下属来做一些诸如走私之类的挣钱；再一个可能，就是他父亲自己利用自己手里的便利挣钱。无论是哪一种可能，徐凯辉都是关键。”牛兵略微的顿了顿，又继续道，“根据你们的调查，徐凯辉当时其实并没有任何的过错，他接到案情就迅速的赶了过去，而且还果断击伤了一名逃走的犯罪嫌疑人，让派出所活捉了一名犯罪嫌疑人，他犯了哪门子的错？就因为所长牺牲了，他就要承担责任？还是那名犯罪嫌疑人自杀了？犯罪嫌疑人自杀，是在看守所，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派出所出了那么大的事情，给他一个处分，应该也是可能的吧。”这一点，宁小花倒是觉得没有什么。

“的确，从这个角度来说，他被处理，也算是不冤，谁叫他是派出所教导员呢，派出所所长牺牲了，他就是最大的承担责任者了，只是，你忘了一点了，就在那年，安陆派出所还立了集体二等功，这像是派出所出事的样子吗？”牛兵淡淡的道。

“这……”宁小花也感觉不对了，的的确确，派出所集体立功，教导员被处分，这似乎有些不合理，而且，那事情发生并不是在年初，而是在年末，也就是说，徐凯辉刚刚调走，派出所就立功了。

“宁教官，还有一点，徐凯辉所去的岩泉派出所虽然不是很当道，派出所规模也有些小，可也是一个边防派出所，而且，应该还是砬临市仅有的两个边防派出所之一，他为什么在这个边防派出所受到了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