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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村里种地去(兵家)-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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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等他拿着油灯把几女送回房间,正打算回小明房间睡觉的时候,薛镇长忽然说道:“方文,时间还早呢,要不你和我们一起玩会扑克吧。”
话一落,大胃英就接话道:“好啊,好啊,今天我的运气不错,肯定能赢钱呢。”
谢桃也出声说太早了,不想睡觉,最后素芬也意动,说玩会扑克也好。
方文也没多想,其实这么早他也睡不着,他是喜欢早晨睡懒觉,但是晚上一般睡得比较晚。
随后,五人就商量着玩什么,因为只有一副牌,却有五个人,这怎么玩?貌似玩扑克也没什么五个人的玩法吧?
方文正打算提议告辞,他手机还有电,回屋躺床上玩会手机也不错,正好查询一下白天所见闻的“八哥,七星狗,黑旗子,小熊猫……”这些的资料,看看网络上大家怎么说的。
但就在这时薛镇长忽然说道:“我们玩哈**。十块钱的底子敢玩吗?”
谢桃马上接话道:“我可是高手呢。”
结果素芬和大胃英也都会玩,方文当然也会了,扎金花在村里相当流行,因为参与的人数多,而且输赢也不全是看牌面,技术相当讲究,要是技术好,可能你一把最烂的牌也能赢钱。
“好啊,不过只是娱乐,就五十块钱封顶吧。”方文无奈的说道,别小看这十元的底子,五十封顶,看似数目不大,要是运气不好,一千块钱估计十靠分钟就输出去了,当然如果你每把都不跟牌,一千块钱也足够输一晚上了,但这样也没意思啊,方文已经准备好输钱的觉悟了。
这是老土墙房子,瓦梁比较高,头往上看直接就看到瓦片了,而门是老木头门,不能完全把外面的风给挡住,而窗户口虽然开得比较高,也只有一个平米大小,但是却没有玻璃挡风,所以房间的气温也算比较低了。
几女这时乐呵呵的爬上了地铺大床,然后围坐在一起,两边的柜子上各放着一个油灯,一根蜡烛一般两个小时左右就烧完了,但是一盏油灯点一个晚上也没问题,这照明的问题也不用担心。
“方文,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上床啊。”薛镇长这时候忽然又说道。
方文有些呆滞,更多的是不好意思,虽然这地铺的概念和地上差不多,这么多人围在一起玩扑克确实也没什么,但是地铺在怎么说也能**啊,他貌似还没有和女人同过床的经历啊,不过马上一想,貌似也不对,国庆的尴尬马上又映入了脑海中。
不知道怎么的一首古诗忽然回荡在心头:“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这时,大胃英也跟着出声道:“方文,你快脱了鞋子上床啊,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怕我们吃了你啊。”
“恩,恩,这就上来。”应了一声,方文也就不在多想,坐在床边脱起了鞋子……
第320章 一冷三热
ps:感冒头晕中,今天先上一章,明天开始恢复正常更新,这两天欠的章节,月底前会补上!另外传说中的末日到了,乡亲们如果谁知道什么地方能买到“船票”,麻烦通知一下俺,呵呵。
村里除了扑克和麻将,另外“长牌”也相当有市场,年纪大点的人比较喜欢,长牌分为“天九、地八、人七、和五四大主牌,下面还有中山,下兰等附属烂牌,村里一般玩“一毛钱”的底子,但是如果不封顶的话,一把翻倍下来也可能输十几块钱,这个翻倍有些吓人了。
方文其实精通各种牌技,就如现在风靡全国的“斗地主”,他那时候玩牌的时候还只是“跑得快”的规则。只是以前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十赌九输,运气差到了极点,这才彻底对赌博失去了兴趣,不过现在陪几女玩一会也无伤大雅!
但是等他一上床才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几女说为了暖和一点,所以就拿了一床被子盖在中间,又提议大家都把脚放到中间的被子下面。
方文也没能逃脱,因为刚才洗过脸脚,众人都换上了脱鞋,这时候都没穿袜子,方文也是如此,但现在大家都把脚放到中间,结果就“脚碰脚了。”
一冷三热,这就是方文现在对几女脚面的感受,而他因为气血充足,他脚自然是热的,对那一对冷滑的脚面感受最为深切。也不知道几女中是谁的脚冷!
“哎呀。隔这么远怎么发牌呢?”大胃英忽然出声道。
可不是吗,现在众人的脚放在中间一碰,这围在一起的圈子就放大了,隔得老远,确实不好发牌。
这时薛镇长忽然说道:“大家都挤挤,靠拢一点,天这么冷,别感冒了。”
方文心想,要不是你这个大佬提议要打地铺,至于这么冷吗。不过这话当然不可能说出口,当即五人就一起往中间挤去。
方文右边是素芬,左边是谢桃,对面就是薛镇长两女了。挪动了一会就围成了一个小圈子,不过大伙这脚也交叉了起来,他虽然不敢乱动,不过这脚也不知不觉中伸到了对面去。
好在这脚只是放在薛镇长和大胃英两女之间,但也不避免的和两女的身体有所接触,而且左右两边的素芬和谢桃的腿也搭到了他的腿上,现在也不是考虑重量的问题了,这纵横交错之下,虽然隔着衣裤,但仍然让他觉得不太妥当。
好在众人腿上都合盖着一床被子。下面的情况看不见,大胃英此时正在发牌了,方文也只好掩耳盗铃,心理默念着金庸老爷子笔下光明神教的那句:“熊熊圣火焚我残躯,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这第一把牌,方文就开了一个清一色,几乎是稳赢的牌面,不跟牌实在对不起观众,三女的牌面也不了,最后开出来两个队子。一个顺子,自然战得难解难分,这一把,方文就赢了三百多。
但是这绝对不是好事,经常赌博的人都知道。第一把赢钱的往往就意味着后面会输。
但是方文今天貌似打破了这个规律,后面一个小时内。这身前的钱慢慢的开始堆积如山,粗略一数怕有好几千了,结果一抬眼就看见几女颇为幽怨的眼神,这才发现刚才忘记了看场面了啊,这种情况下怎么能赢钱呢。
接下来半个小时内,又痕迹相当明显的把钱给输了出去,到了后面就基本上成了看几女玩了。
一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近十点了,方文现在完全是陪太子读书,无论是输钱和赢钱貌似都不对,又玩了片刻,实在忍不住出声道:“打断一下,你们看天色也不早了,我能不能先回去睡觉?”
四女貌似这才反应过来,谢桃接话道:“是有点晚了呢,要不就玩到这里吧。”
结果大胃英接话道:“我还不想睡呢。”
“那我们就不玩了,一起聊天吧,累了就睡觉怎么样。”薛镇长忽然出声道。
这个提议顿时被几女回应,方文松了口气,正准备起身下床回去睡觉,结果大胃英又出声道:“方文,你急着走什么啊,一起聊天吧。”
“我也留下来?”方文惊愕的问道。
“对啊,有你这个吹牛大王在,聊天才有意思嘛。”大胃英理所当然的说道。
方文虽然对“吹牛大王”这个称呼有些无语,不过看几女都是这个意思,只好无奈的留了下来。
但接下来几女又仿佛想起还有男女之别这回事,又让他一个人躺在中间,四女一边两个,反正有四床铺子,也足够盖了。
至于为什么又让他睡中间,居然说是为了大家好一起监督他,方文顿时无语。
但是这一躺,方文才发觉背上原来还是中招了,下午的时候被大黑旗子抓了两把,虽然没把衣服抓穿,但也不是一点也没受伤。
“怎么了?”左手边的素芬忽然出声问道。
方文苦笑道:“估计是背上背抓青了,躺着背上就生疼。”
“要不还是上点药吧。”右手边的薛镇长出声道。
这时候谢桃和大胃英也出声询问,方文感动之余,也觉得没必要麻烦,试着躺了下去,结果背上还是疼,干脆趴着算了。
没想这时薛镇长又说道:“方文,要不你把衣服脱了,要是有伤口得赶紧上药的。”
方文正想说应该不会有伤口,这不衣服都没抓穿吗,结果素芬已经动手帮他脱起衣服来了,马上薛镇长也来帮忙,最后大胃英和谢桃也爬了过来。
方文只好无奈的先坐起来脱衣服。虽然觉得这个场景脱衣服有些不妥。不过一想又觉得没什么,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容易惹闲话,但现在孤男是真,这寡女就不作数,现在房间里可是有四个女人啊。
他手上有伤,虽已止血,不过这会也跟着痛了起来,自己脱衣服确实不方便,这人体的规律也是如此,白天忙事情的事情或许发现不了身上的疼楚。但一到晚上睡觉的时候老毛病就全出来了。
“不是吧,方文你的身材怎么这么好?”大胃英忽然大惊小怪的说道。
素芬连忙出声说道:“方文,你快趴着盖好被子,别着凉了。”说着就让他又趴回了床上。但是这被子却没有马上盖好,因为要看背上的伤口。
方文对大胃英的调侃到也没在意,咱身材本就好啊,虽然没有阿诺那种魔鬼身材,但也是肌肉线条明朗,绝对拿得出手。
这时谢桃从旁边的柜子上拿来一盏油灯,几女借着灯光这才看清楚他背上的情况。
顿时谢桃就惊呼道:“有两个爪痕呢,都青了。”
“还有些肿,难怪你躺着叫疼。”大胃英跟着出声道。
素芬有些着急的说道;“怎么办,现在也没有药。”青霉素粉末只对外伤有效果。现在这两道爪痕虽然肿了,但是没有破皮,青霉素是没效果的。
薛镇长也出声道:“要不,我去找老曹要点酒擦一擦吧。”
方文一听连忙说道:“别,都这么晚了,又没有电,一点小伤不用大惊小怪的。恩,我包里有个葫芦,谁去拿出来,里面有酒。”既然要上山。他的宝贝葫芦当然带上了,关键时刻喝一口葫芦酒,比什么食物都补充体力。
随后,素芬就跑去把柜子上的背包打开,里面的葫芦她见过多次了。不过一直不清楚这个葫芦其实有妙用,相当不简单。
当初种植了一株葫芦。吃了一个了,成熟了四个,二叔和爷爷一人一个,李老师那里送了一个,方文手上也就剩这一个了,种植葫芦会夺取山脉的龙气,方文也不敢多种植,所以这四个葫芦都可以说是超级宝贝。
“真的有酒啊,不过这里面的酒怎么闻着这么熟悉呢?”谢桃忽然出声道。
方文笑道:“里面是我装的阳酒,担心谁没体力,正好可以喝一口补充体力。”
“哇,你也太奢侈了吧。”大胃英大呼小叫的说道,又道:“不行,我要先喝一口的,我刚才输了那么多钱,喝你一口价值三千块钱一斤的酒找回点损失的。”说着就真的接过葫芦喝了一口,马上就涨红了脸,只觉得身上的疲惫一扫而光,身体更是发起热来。
“我也喝一口,只喝过你的清酒,还没试过阳酒是什么味道。”出声的是薛镇长,她的职位决定了时常会喝酒,对酒也算比较钟爱。
结果,随口素芬和谢桃都喝了一口,到是把方文这个病人给忘了,他还光着上身趴在床上呢,背上更是一片冰凉。
忽然,几女仿佛这才想起他,先由素芬也给他灌了一口酒,他一直趴着,也搞不清楚这葫芦口谁刚喝过,是素芬还是谢桃?
摇了摇头,不在多想,身体确实有些疲倦,连忙咕噜喝了几大口,惹来几女大叫浪费。
“快趴好,我们用酒给你揉一揉,把淤血揉散了,睡一觉起来就好了。”大胃英出声道。
随后,方文又感受到了一冷三热,四双手在他的背上搓揉了起来,要问什么感觉,只有一个字“疼!”
四女哪叫给他治疗啊,纯粹就是增加伤疼,不过几女一片好心,实在不好说出实话来,在说如果真说了,指不定还有什么后招呢,只好咬牙忍着。
到了这时候也大概分辨出了几女身体的温度,有些冰凉的是薛镇长的手,热得滚烫的是谢桃的手,温暖的是素芬的手,比较热也是力气最大的就是大胃英的手了,直往他伤口上招呼,也不知道是真的是揉淤血还是他什么时候又惹到她了?
“你们看,方文背上怎么出现红色的线条了?不会中毒了吧?”大胃英忽然惊愕的叫道。
素芬也跟着说道:“真的有红色的线条,方文,你白天有没有被蜘蛛咬到?”
方文顿时无语,村里的山上确实有一种毒蜘蛛,不过相当罕见,而且人被蛛蛛咬伤的几率太小了,传闻,如果被毒蜘蛛咬伤,就会有一条红线顺着胳臂往上走,如果红线连接到了胸口处,这人就必挂无疑了,但这也是传说啊。
苦笑了一下,连忙说道:“这是我祖祖纹在我背上的鸽血纹身。”跟着方文就大概解释了一遍什么是鸽血纹身,也就是平时不显露,一但身体激动,气血翻滚的时候就会显露出来。
村里对爷爷的父母称呼没个定论,既叫“祖母”又叫“祖祖”“太太”等等,比如小宝儿就叫方文的爷爷奶奶为“祖爷”和“祖祖”。
而且即便文字一样,叫喊的发音也多半会不一样,比如“奶奶”两个字,各家各户又分了一声,两声和四声这三种不同的音节,说穿了,村里没那么讲究,顺着叫习惯了也就会叫喊一辈子了。
“好神奇啊。”谢桃感叹着说道,手指更是顺着纹路开始搓揉,也不管上面有没有淤血,最后还感叹着说道:“连起来,真的是一个大佛呢。”
“我怎么看着像是乐山大佛呢。”大胃英接话道。
素芬弱弱的说道;“我看着到是像十八罗汉中的其中一个罗汉。”
谁知薛镇长接话道:“我看到是像弥勒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几女发现怎么也讨论不出一个结果,因为平时在庙宇中所见的佛陀和这个血色纹身都不太一样,最后几女回过神来,想问方文到底纹的是什么佛陀,结果才发现他居然已经睡着了,还轻轻的打着呼噜。
顿时几女都傻眼了,本来叫得最欢的大胃英此时却是不知所措的问道:“现在怎么办?要叫醒他吗?”
谢桃接话道:“不要了吧,方文哥背上疼,好不容易才睡着呢?”
素芬也出声道:“要不等他睡吧。”话一落又觉得不妥,方文睡这里,那她们又怎么睡呢。
薛镇长忽然石破天惊的说道:“那就这样吧,让方文就在这里睡觉算了,反正被子也够多,床也这么大,各盖各的都睡觉吧,大家都穿着衣裳呢。”
“……!”
第321章 金风玉露一相逢
是夜!方文在半睡半醒之间,忽然听见了木鱼敲打的声音,是祖爷在敲打吗?恍惚间,他又回到了祖屋,看见了背对着自己的祖爷正在敲打着木鱼,旁边的古旧椅子上坐着祖祖,这时候的祖祖比印象中年轻了很多岁,此时正在翻阅着一本毛笔字的古籍,方文走上前想叫喊,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喊不出来……
忽然,祖祖仿佛对他宠爱的笑了笑,然后把古籍翻到了一张有图画的页面,方文惊愕的看见上面所画的正是村里的古井,井下有一条盘缩着的龙,龙角峥嵘,龙眼如两盏明灯,即便是黑白图画也显得炯炯有神!还有那一块洗净秋台的镇龙石,而石面上那些不认识的古字清晰,居然在这本古籍上就有记载。。
突然,画面一变,方文竟然看见了另外一个自己,应该说是童年时的自己,此时“自己”正端坐在小板凳上,脸上一片兴奋之色,身后的祖祖正在给“自己”纹身,这个画面太熟悉了,方文顿时警觉估计这是在做梦呢,只是为何画面如此真实?
猛然间,方文又看见祖祖拿出了刚才所见那本古籍,只是这时页面又不同,上面画着一个佛陀的图案,旁边还有三个黑色的古字,这三个古字他绝对不认识,也分不清楚是哪个年代的字体,但偏偏此时却理解清楚了字里的意思,这三个字让他惊愕无比,因为叫作:“欢喜佛!”
一瞬间方文仿佛抓住了点什么,欢喜佛陀的纹身。枯萎的古井,染血的镇龙石,盘缩的龙脉化身,当日所见腾飞的青龙光影。龙生九子的传闻,百蛇聚会,祖祖弥留之际含糊反复的话语,以及已经吞入腹中的龙珠……
“莫非祖祖是为了让我有一日能夺取到龙脉,所以才给我纹上欢喜佛陀的纹身,但又担心龙性本银,怕影响到我的心智或是发生不祥,在弥留之际又让我不要去开古井……”
突然。方文觉得背上一片冰凉,睁开眼时,这才了然刚才的一切真的是在做梦,但又诧异无比。他居然趴在这里睡着了,屋中虽然黑暗一片,但左右两边的呼吸声无不在提醒他这是在什么地方。
黑暗中,又是一惊,因为此时背上传来的冰冷触感绝对是一只冷滑的手掌。如此冷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薛镇长的手,方文真切的感到这冷滑的手在背上游走,似是在搓揉着伤痕,又似只是单纯的在抚摩……
但偏偏此时左边的呼吸声却是平稳无比。与其余三道呼吸声相差无几,这本是熟睡后才有的呼吸声。但此时背上正在游走的小手让方文一瞬间分不清楚是真实还是梦境。
难道薛镇长对他有意思?还是只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
慢慢的,他又闭上了眼睛。虽然黑夜中看不见,但为了避免尴尬,还是继续掩耳盗铃的好。
可就在这时,右边又伸进来一只温热的小手顺着臂膊摸到了他的手上,似是怕碰到他的伤口,那小手显得轻柔无比,这绝对是素芬的小手,方文慧心一笑,他记得这种感觉。
可下一刻他就不淡定了,因为素芬托着他的手慢慢拉进了她的被子里,方文手掌下一片温滑,但此时却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因为他的手此时绝对放在了素芬的肚子上,肌肤相亲的触感,让他没由来的一阵激动,但这会背上还有一只显得冷滑的手啊,而且房间中并不是只有素芬一人,就算他有什么想法,也只好忍住了。
此时房间里一片漆黑,这里远离了都市的繁华,夜晚只有月亮的点缀,但又因是瓦房,阻隔了月光洒落,显得更是幽暗,也分不清此时的时间几何,但绝对不是黎明前夕,深夜显得更加寂静……
突然,左边的被子拉起了一角,一丝冷风透进被窝,也让他显得更清醒几分,但此时只能装睡。
无声无息的,左边身侧滑进来一个稍显冷滑的身子,但下一刻肌肤一接触,方文又觉得似有火焰在燃烧,因为滑进被子里的身子居然没穿衣服,又似故意在闪躲,把身子靠在了他的肩膀之下,黑暗的房间中,右边的素芬应该不可能发现这边的状况。
方文此时不知道是不是该有所动作,抗拒一下,不能让这种状况继续发展下去了,但又怕一但把几女惊醒,此情此景,又该如何解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右边的素芬竟然把他的手往上拉,这一拉就大发了,他的手掌盖在了一个软呼呼的圆球上面,男性称之为:大白兔。女性称之为:小鹿乱撞之地。科学上来说,那是用来抚育下一代的。广告上来说,但求让男人无法一手掌握。
他和素芬之间到也罢了,此番情景本就是水到渠成之事,内心来说早就把素芬当成了禁脔,或许有些大男子主义,但此生素芬的男人只能是他,此番越界本该趁势而上,共赴巫山**,结束童男之身,但现在的情况却是斩不断理还乱了,因为左边的被窝里多了一个冷滑的女人……
“不对,怎么比想象中大了许多?”方文顿时一惊,右手虽然不敢用力,但被动的触觉已经能勘测出白兔的大小了。
他的头本就朝着右边,此时小心的睁看一个眼缝,顿时激动非常的心房马上就被震得萎缩了,因为躺在他右边的居然不是素芬,而是谢桃!难怪,刚才手放在肚子上的触感软滑无比,肉肉满手,此时手掌下盖住的白兔又硕大无比,开始还以为是素芬的身材比想象中更有料,没想到却是谢桃的身子,难怪会如此丰满。
但是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肿么了?如果说薛镇长对他有意思。还有了几分了然,如果对他无感,又怎么会处处帮他,他当不当镇长。女人竟是显得比他还上心。但要说到谢桃,这在事先一点征兆也没有啊,怎么现在就大发了?还有怎么换成谢桃躺在他身边了?
左边是薛镇长,右边是谢桃,两女的动作都轻柔无比,呼吸均匀,没有一点异常,他此时更不敢有丝毫动作了。这要是把睡在最里边或是最外面的素芬惊醒,又或是被谢桃和薛镇长两女发现了各自的动作,这又该如何解释?
但事情的发展貌似要不受控制了,他的左手慢慢的被冷滑的小手引导上了又一只大白兔。触感之下,虽然比谢桃的小,却更凝实,如何比喻他也说不上来,因为这是猪八戒吃人参果。头一回啊!
好在他是趴着的,最关键的防线守住了,没有被直捣黄龙,不然就真的大发了。
突然。就在这时,素芬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中。“方文,方文。我想上厕所,方文。”
方文顿时大惊,双手自然反应下一用力,结果就更大发了,此时他的左右手正各抓着一只大白兔呢,只听耳朵边上传来两道轻微的嘤咛,同时响起,又似是一道,但虽轻微,却实实在在回荡在房间中……
此番光景,方文心乱如麻,竟是保持着两手成爪的动作,一时间忘了抽离出来,左右的谢桃和薛镇长两女也是一动也不敢动,一瞬间,方文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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