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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时代(睡觉)-第2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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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只有2亿9千万。
……
话说《建国大业》的筹备。目前还是保密的。外界隐约知道中影准备开一部新片，并且找了张国利，但对电影的题材、内容、性质，概不清楚。
也是碰巧，一家媒体在采访张国利的时候，偶然问起这个事儿。当时老张的嘴就秃噜了，说这是主旋律影片，我演常凯申。
那记者没在乎，当普通报道发了，但有的经纪公司就非常细心，开始打听这部戏，然后就吓了一跳！
建国60年献礼片，中影出品，导演韩三爷！
前面没什么，重要的是后面，中影出品过不少片子，你看哪部是三爷亲自上手的？如此一想，这部戏的地位就出来了。
先是几个明星主动请缨，后来在圈内越传越广，有名有号的全晓得了。
于是乎，韩三爷每天都在接电话，今儿李连结，明儿刘德桦，后儿姜闻……都是腕儿啊，人家表态，中影当然得给面子。原本只有二十多个角色的戏，硬生生给抻到了一百多人，来晚的连名字都没有，比如梁佳辉，郭德纲，汪宝强。
中影很乐于看到这种局面，有意无意的推助媒体炒作，领导嘛！天子印出，万国来朝，这是最爽的事儿。
说白了，《建国大业》就是电影版的《北京欢迎你》。
……
15日，晚。
范小爷蹲在书房的大柜子前，右手拿着软布，左手把那些奖杯一个个拿下来，细细擦拭。原来的柜子早就装满了，新的足有两倍大。
“嘻嘻！”
她清洁完毕，就戳在哪儿叉腰傻乐，但端详了一阵，忽然上前，稀里哗啦重新摆弄。
原先的奖杯顺序，是按时间排的，这样就不鲜明了。所以她按照影响力的大小，又一一码好。
金球奖、戛纳、柏林、两座金马、金鸡、南特三大洲、巴黎国际、釜山影展、魔都影展、金紫荆，金像男配，共12座。
至于自己的那两座金马女配，特廉价的被塞在犄角，极感羞耻。
金球奖之后，两口子又在美国呆了几天，主要是参加焦点公司的庆祝酒会，以及一些交际派对。
有两家小公司当场就发出邀请，褚青也认认真真的看了剧本，角色地位比以前好太多，但从电影水准上讲，50分吧，尚不及格。
他不想为了所谓的“站稳脚跟”，而去接乱七八糟的烂片。好剧本有很多，比如麦克唐纳就透露，诺兰那货正在筹备新戏，品质保证，极有可能找你参演。
那就好说了，等着呗！
而这边，范小爷刚刚摆弄完，那边就传来一声喊：“小宝，吃饭了！”
“知道了！”
她应了声，趿拉趿拉的走到饭厅，把自己的猫咪饭盆拽过来，又夹了一口炒肉。她嚼了几下，忽地一咧嘴，喊道：“太咸了！你放多少盐啊？”
“嗯？”
褚青端着鱼跑出来，也尝了一口，道：“是有点咸，我回锅重炒吧。”
“算了算了！”
她摆摆手，筷子熟练的一点，就挖了鱼腮下面的嫩肉，结果刚入口，噗地就吐了：“这个更咸！你干嘛呢，心不在焉的？”
“呃，可能，可能太累了吧。”
褚青盯着桌子，明显在糊弄：“这不刚回来么，得调整调整。”
“老大，你在我跟前撒谎，你当我白痴啊？是不又开始犯矫情了？”
范小爷做祈祷状，睁着两只星星眼，夸张道：“哎呀，我荣誉满身了，我人生无趣啊，哎呀，我好迷茫，好困惑，小逊快来救救我……”
“你欠揍是吧？”
他囧了又囧，捏着媳妇儿的胖脸就往两边扯。
“别碰我！别碰我！”
她胡乱扒拉，嘴里嚷嚷道：“跟你睡了十来年，连句实话都不说，好意思么你？”
“我真没事儿啊，就是太累了！”那货还硬撑。
“……”
范小爷都懒得理了，挑挑拣拣的去夹青菜。
也难怪，她太了解他了！在美国还好，可今天一回来，他就有点不正常。具体说不好，总之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老公轴，老公倔，老公是头驴，他不想说，谁也没辙。所以范小爷不强求，得顺毛撸。
两口子艰难的吃了晚饭，又看了会电视，便呵欠连天的爬上床。最近忙忙叨叨的，连个觉都睡不踏实。
“啪啪啪！”
范小爷拍了拍脸上的睡眠面膜，忽感红颜命薄，叹道：“唉，瞧我这脸，马上就要成豆腐渣了。”
“没事儿，还能挺两年。”
褚青缩进被子里，伸手关掉台灯，可没等五秒钟，又翻身下床。
“干嘛去？”她探头喊道。
“抽根烟，刚才忘了！”
“你死哪儿得了！”她骂了一句，倒头睡觉。
而褚青来到客厅，没开灯，黑漆漆的坐在沙发上。他随手摸到烟盒，顿了顿，又扔了回去。
其实媳妇儿猜对了，他的确犯了矫情，金球奖嘛，说是人生巅峰也不为过。但这个只是一部分，他心里还装着别的事儿。
当一个人觉得自己在事业上的追求越来越小，肯定会将重心转到其他地方。有的是家庭，有的是爱情，有的是名声地位……那褚青想的是什么？不用说都明白。
“唉……”
他在黑暗悄静的客厅里坐了半天，心中反复纠结，终于决定试一试。于是他起身，推开卧室的门，唤道：“小宝？”
“嗯？”
范小爷快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应了声，随即就被老公晃醒，不由气道：“你干嘛？”
“……”
就见褚青犹豫片刻，忽然单膝跪地，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我知道我有点抽风，但我真的想跟你说……我今年33了，你也快30岁了，公司一切都好，身边的人都很幸福，我们也仍然相爱……你说你要拿影后，可我觉得，呃，只要，只要……”
好吧，他也不晓得自己在讲什么，索性抛开那些，直接道：“我们结婚好么？”
第六百六十一章冤家
一秒钟。
一个呼吸。
一次心脏跳动。
范小爷从模糊到清醒，从清醒到慌怔，从慌怔到相对无言。她撑着身子，头发垂下来，屋子里没有光，但这个男人的郑重与期待，清清楚楚的映在自己的眼睛里。
“……”
她张了张嘴，下意识的想调笑过去，可又觉得心疼。褚青见她不语，不禁抿了抿嘴，一丝无奈和失望自心底涌出，在黑暗中慢慢散开。
“……”
他无声的笑了笑，正想起身，忽见范小爷爬起来，又蹭蹭的滚下床。俩人用一种非常滑稽的姿势蜷在地上，看着对方闪亮亮的眼睛。
“我，我怎么说呢……”
过了半响，她才缓缓开口，道：“哥哥，也许你不知道自己有多优秀，好久好久了，我一直都很有压力，所以我特想证明一下，我真的想拿个影后再结婚。”
这次，她没有插科打诨，没有一语带过，而是认认真真道：“这么多年过来了，但我觉得以后的日子还很长，也不用太着急。”
范小爷反握住他的手，似求似叹，轻声道：“哥哥，你能不能再等我两年，等我到30岁。不管我拿不拿到那个奖，我也尽最大的努力去拼了……那会儿，那会儿我可能也变成黄脸婆了，你别嫌弃我……”
说完，她就低下头，好像在等老公的宣判。
“唉……”
不知过了多久，褚青才长长的叹了一声。
他仍然有些失望，同时又稍感欣慰，范小爷将期限框定在两年，而不是虚无缥缈的十二大，这说明她也发生了变化。
最起码，俩人都奔着目标去了，虽然过程曲折了点。
话说，女人遇到一个非常棒的男人，并且交往了很久。就一定急着结婚么？
男人认为女人会，女人因人而异。
那放在他们俩这段感情里，如果非要挑出什么毛病，就是他爱上的女人叫范兵兵。他们俩很清楚。也愿意承认，都是为了自己的追求，而让对方牺牲。
你可以恼怒，但没权利指责对方是错的。
当然了，褚青可没这么深的想法。他只是见媳妇儿可怜巴巴的样子，不忍心再提。两年嘛，一晃就过了。
于是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扑通倒在床上，无精打采道：“行了，睡觉吧！”
“呃……”
范小爷被弄得一愣，小心翼翼的问：“哥哥，你不生气啦？”
“生气有毛用啊，上来睡觉！”
“嘻嘻！”
一听这语气，她顿时安了心。溜溜的钻进老公怀里。
而褚青搂着媳妇儿，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出神，其实两全其美是最好的，既能拿影后，又能早点结婚，看来得多留意了。
……
下午，公司。
办公室里，褚青和方依敏相对而坐。这是他回京之后接受的第一次正式采访，因为有些话一定得说，不然连公司内部都变得人心骄纵。
方依敏按下录音笔。开口道：“先谈谈这次获奖的感受吧？”
“呃，感觉很惊喜。因为之前看了很多报道，觉得不太可能是我，所以在公布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的难以置信，当然拿奖还是很开心了。”
“那你认为他们把奖颁给你的原因是什么？”她接着问。
这个就不好答了，褚青顿了顿，笑道：“评委都有自己的审美追求和判断力，或许我刚好符合这个标准。”
切！
方依敏暗自撇嘴，但也没揪着不放。问：“获奖之后有什么不同么，比如你挑戏是不是更加严格，听说好莱坞有几个片子找你，你都给推了？”
“我挑戏一直很苛刻，只是现在拿了奖，外界对我的看法有所不同，其实没什么不一样。”
“那马上就到奥斯卡了，有不少影迷期望你能去奥斯卡亮亮相，你觉得自己有希望么？”
“这个我要说明一下，金球奖在好莱坞的影响力很大，但在业界的权威性真的不高，美国人当它是一台好看的晚会，所以大家不用太有，呃，那种比较激动的情绪。而且金球奖和奥斯卡的评选标准完全不同，我个人觉得，我获提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褚青略微严肃，又道：“另外，我还要声明一点，虽然《画皮》拿下了票房总冠军，但以国内市场的发展速度来看，也许在今年，就会有电影打破它的记录。《画皮》跟金球奖一样，都是已经过去的荣誉，没必要挂在嘴上。”
“……”
方依敏点点头，非常赞同对方的说法。如今圈内圈外有一股特浮夸的风气，搞得很多不明真相的群众都掺和进来，成天嚷嚷干掉美国佬，把《画皮》选送最佳外语片，扬我国威巴拉巴拉。
这些不着调的言论，给公司增添了不少困扰，褚青在这里算正式表态。
俩人又聊了一会儿，方依敏最后问：“今年有什么工作计划，或者想要突破的东西？”
“有好剧本就接，没有就休息，重心还是放在电影力量的筹备上，争取能获得更多关注，给那些年轻的电影人更多扶持。”
“好，谢谢你接受采访！”
方依敏搞定公事，起身跟他握了握手，笑道：“青哥，我可一字不落的发啦？”
“发吧发吧，尤其奥斯卡那段，你可以再发挥一点。”
“哟，看你这一脸怨念！”
“不怨不行啊，咱们老百姓自豪感太强！”
俩人边走边聊，褚青把她送到了电梯口，才挥手再见。随后，他抹身进了程颖的办公室，大小姐正在收拾东西，抬头问：“完事了？”
“嗯。”
“咱们也走吧，那边都等急了！”
程颖起身披了件大衣，俩人出门，对着仅剩的三名员工道：“明天再做吧，一块走！”
“哦！”
三个小姑娘乖巧的应了声。颠颠的跟在后面。今儿是1月20号，没什么特别的，如果非要说，那就是：
韩三爷在今天领取了年度经济人物奖。因为在2008年，中影的总票房飙到了27亿。
宁皓的《疯狂的赛车》在今天上映，获得口碑无数，被视作国产类型片的扛旗人物。
今天离除夕还有5天，公司在酒店包了场。算是迟到的年会。没办法，去年真的太忙太忙。
……
话说任何一家公司的年会，都是人最齐的时候，往往会让你感到惊悚：卧槽，这个人是我同事诶！
我们俩也不例外，那些常年在外公关的家伙都亮了相，似平添了不少员工。此外，旗下的黄勃、汪宝强、汤维……包括陈桥恩在内的九位明星，也难得齐聚。
“青哥！”
“颖姐！”
他们一露面，那百十号人齐刷刷的打着招呼。范小爷立马跑过来。拽着老公就往主桌扯，抱怨道：“怎么才完事，我都饿死了！”
“饿就先吃呗，整这讲究干嘛？”
“德行，该讲究的时候就得讲究！”
两口子吵吵闹闹的坐下，范小爷又敲了敲杯子，废话不说，就俩字：“开吃！”
话音方落，气氛瞬间火热，敬酒。嬉笑，闲谈响成一片。
主桌全是艺人，稍微有点挤，黄勃是老油条。先端酒起身，笑道：“我先提一杯啊！一贺新春之喜，二贺公司兴隆，三贺老板加冕，来！”
“呃……”
褚青还没喘口气呢，只得无奈的拿起酒。黄勃立马打住，道：“哎哎，俩人都得喝，人家也是老板！”
“来，干！”
范小爷特爽快，一仰脖就没了，他沉了沉呼吸，也一饮而尽。
黄勃的屁股刚落下，汤维又站起来，笑道：“我笨嘴笨舌的，就直接敬了！”
“干！”
哗，又是一杯。
这俩货是公司的大哥、大姐，可算带了个好头，其余人有样学样。
汪宝强仍然傻不拉唧，王谦源和黄宣安静内敛，齐曦尚不适应，赵丽影成熟了不少，陈桥恩颇会恭维，只有刘师师，磕磕巴巴的敬了酒，便低头不语。
如果说以前是尊敬、崇拜，那现在就是仰望了，彻彻底底的在云端。这种差距感，让小姑娘又难过又茫然。
短短的功夫，褚青连干了九杯，胃里本就带着凉气，再被酒一冲，翻腾得不行不行的。他强忍着跑到卫生间，对准马桶，哗的一声，简直天女散花。
吐了好几分钟，待出来时，范小爷已经等在门口，边递纸巾边嫌弃：“不能喝就别喝了，哎呀，这个味儿！”
“一年就一回，高兴嘛！”
褚青漱了漱口，顶着必死的决心回场。那帮人可不管，好容易逮到机会，咔咔就是灌。
他记不清喝了多少，更不知道跑了几趟卫生间，总之是被抬出去的。王谦源那身板不是盖的，一个人背着上楼，大气都不带喘。
范小爷不晓得该骂，还是该谢，打发走那帮孙子，又开始照顾老公。
他醉的跟猪一样，一米八四的汉子PIA在床上，完全是人间惨剧。她整整花了十分钟，才扒掉衣裤和袜子，然后就头晕目眩——自己也没少喝。
她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了，倒在老公身上，很快就呼呼睡去。
……
褚青的采访见报之后，引起了相当的争议。
三分之一的人表示赞同，三分之二的人觉得他妄自菲薄，甚至有一种骨子里的自卑感，不配取得这么大的荣誉。
网上的口风也瞬间转变，不少人在互喷乱骂。当然，这背后肯定有水军存在，公司刷了一个多月的版面，早就惹人忌恨了。
不过呢，这些言论在1月22日之后，又神奇的烟消云散。
第81届奥斯卡奖在贝弗利山的塞缪尔。戈尔德温剧院，公布了入围名单：《返老还童》以13项提名领跑，《贫民窟的百万富翁》以10项提名紧随其后。希斯莱杰再次入围了最佳男配角奖，《不速之客》的理查德詹金斯、《对话尼克松》的弗兰克兰格拉、《米克传》的西恩潘、《返老还童》的布拉德彼特，以及《摔跤手》的米基洛克，共同角逐最佳男主角奖。
这里面，没有褚青。
对国内的影迷来讲，失望是必然的，但也让很多人意识到，金球奖和奥斯卡真的是两种概念。
对他则是好事，终于可以不受打扰了。
转眼到了除夕，两口子照旧回家过年。范小爷跟爸妈说了三十岁结婚的事情，老两口还以为是幻听，反复确认之后，才战战兢兢的表示开心。
木办法，摊上这么个女儿，福是一辈子，愁也是一辈子。
而褚青在范爸的兴奋之下，又被灌了一肚子酒，基本断片，只依稀记得今年的春晚很好看，一个叫小沈阳的家伙，娘里娘气的在哪里飙高音：“山丹丹的那个开花哟，红个艳艳个鲜……”
第六百六十二章上面的意思
2月初，细雪。
这场雪下的很令人愉快，带着冬末萧寒的零丁，在京城兜兜转转了一圈，连脚步都没有停稳。
一条狭长的老巷子里，褚青把车靠在了那扇朱漆门前，他下车，进门，随口招呼道：“大爷，过年好啊！”
“你找谁……哦哦，过年好！”
门房的秦大爷显然得了指示，问都没问，直接放行。
今儿是春节后上班的第一天，所有人都慵慵懒懒的，褚青一路问候，拐进了一个月亮小门，那里面是间单独的屋子。
“咚咚咚！”
“请进！”
吱呀一声推开门，他开口便笑：“佟局，给您拜个晚年！”
“哟，小褚来了，快坐快坐！”
佟岗手头没有工作，正悠闲的踩着步子，态度比以往更加热情。待沏了茶，请了安，俩人落座，他才似模似样的叹道：“奥斯卡提名我刚知道，有点可惜了。不过你还年轻，以后机会多的是。”
“遗憾是挺遗憾的，谢谢您鼓励。”
“嗯，你的那篇采访我也看了，不错，年轻人不骄不躁，目光长远，这才是文艺工作者应有的素质。”
“这可不敢当，我就是明白，这圈子里藏龙卧虎，比我强的人太多了。”
佟岗一直东拉西扯的，褚青恰到好处的陪着，聊了好一会儿，人家才进入主题，问：“对了，你那个电影力量举办几届了？”
“今年是第四届。”
“哦，听说你们挖掘出不少新人新作，这是好事。现在市场越来越繁荣，正需要大量的新生队伍加入。”
佟岗夸了一句，笑道：“你要是不嫌麻烦，今年就让吴科跟你们下去走走，他对这个活动非常感兴趣。哦，总局可能也要派个人。你做好心理准备。”
嗬！
褚青顿觉惊喜，就像走了好长好长的夜路，忽然见到光的那种敢脚，忙道：“您放心。我一定布置周全。”
“哎，用不着那么正式，我们就想看看活动的真实情况，照常就好。”
佟局稍稍指点，接着道：“你要是有什么困难。也可以提出来，咱们一起参详参详。”
“呃……”
这货还真有，顿了顿，斟酌道：“我们有一个展映单元，全是自己出品的片子，数量特别少。所以我想，这个规模能不能再扩大一点？”
他说的比较委婉，实际就是：你们帮忙调和一下，把版权和放映权这个事含糊过去，让别家公司的片子也能拿来放。
“……”
佟岗听了。立时皱了皱眉，沉默不语。
如今的情势很微妙，褚青拿了金球奖，《画皮》刷到了总冠军，已然是中国电影扛旗的人物之一。更别说，筹建京城电影节这个议案，在总局、中影、文化部等衙门口，传得是众人皆知。
所以呢，他有相当程度的，讨价还价的权力。
而佟岗考虑了一会儿。方道：“我看这样，你先回去，写一份提案交上来，我们局里讨论讨论。”
“好。我尽快！”
褚青心中一喜。
……
电影局的明确表态和总局的暧昧回应，让公司上下都兴奋不已。程颖亲自起草了一份提案，第二天就送去了局里。
这次他们的效率很快，五天后就给出答复：可！
于是乎，公司广发红函，请那些大公司、小公司、不大不小的公司前来参加。这帮家伙在圈子里厮混。手里都压着几部没人看的电影，本着废物利用和打好关系的想法，纷纷爽快应允。
转眼到了2月中，08…09年度的贺岁档正式落幕。
按票房排名，《画皮》第一（3。8亿），《非诚勿扰》第二（2。9亿），《赤壁下》第三（2。3亿，比历史上要少）。前三名都是大片，无可争议，第四名却惊掉了一地眼球：《疯狂的赛车》（1。19亿，比历史上稍高）。
有石头的铺垫，观众对宁皓独特的影像风格极为喜欢，也造就了贺岁档最后一个高潮，连《梅兰芳》和《叶问》都要甘拜下风。
接连两部电影过亿，宁皓妥妥确立了新生代商业导演的领军地位。而当那些傻白甜土豪挥舞着支票，想请他继续拍片时，他却揣着本子找上了褚青。
这故事叫《无人区》，他拍《绿草地》的时候就有了雏形，后来慢慢打磨，终于在今天亮了出来。
褚青看后的第一个反应，过瘾！第二个反应，这特么能过审嘛？不怪他现实，扔里头几千万，结果上映不了，这损失承受不起。
但眼睁睁瞅着一部好剧本，由于各种原因尘封等死，他更不能忍！所以考虑了几分钟，他当即拍板，并表示想演律师的角色。
出乎意料的，宁皓竟然拒绝了。因为他选角有个很神奇的观点，不是看演员，而是看演员背后代表的群体形象。
比如徐铮，一看就是那种在城市出生，学历很高，坐在写字楼里工作，有点势利和精明的现代白领。
再比如黄勃，他就是在三四线城市里胡混，没有正式工作，成天呼朋唤友，很讲哥们义气的小瘪三。
但褚青就看不出来，他太千变万化了，以至于让宁皓特没谱。这个理论叫他哭笑不得，掏钱了，还特么不能演，觉着特苦逼。
……
11日，第28届香港金像奖公布了入围名单。
《画皮》以16项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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