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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神级学霸1-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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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射出来,透着无奈。
“我知道,许静学习是有点能耐的,她要这点能耐都没有,我也不会上你们家的门,不过,考大学太难了,你报名了也没用啊,最后,志愿还是得报大中专,就这个,我看也悬着呢,前两年,你们家许静不是也报了,不是没上成吗?”
许静轻轻推开门,就见母亲低着头,站在柴房前面,周围除了父亲,还有家里的亲戚。站在她对面的,是个不认识的汉子,脖子上围着毛巾,衣着坎肩,脚下却踩着双混杂着泥泞的皮鞋。鞋的后跟和侧面都被黄土给糊住了,正面却只有薄薄的一层灰土。
许静的母亲也不知道是否听懂了对方的话,只是等他说完了,道:“报的不是大中专,我记得我们报的是本科,报的是本科大学。”
“本科?”穿着皮鞋的汉子哈哈大笑,说:“你知道咱们乡有几个人考上本科吗?一个都没有,还本科?本科有那么容易吗,我给你说,咱们王县长的儿子也复习考大学,我上次见了就说,秋叔问你,你准备考哪个学校,人家怎么说?考一个平江的大专就高兴死了……”
“县长的儿子考不上本科,凭什么说我考不上本科。”许静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站出来将装猪草的背篓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穿皮鞋的秋叔被膀大腰圆的许静吓了一跳,转瞬笑了,说:“这位就是许静吧?恩,好久没见,身体还是那么壮实。”
“你认识我?”许静粗声粗气的。
秋叔一笑,说:“以前远远的见过,哎呀,你这个身体是真不错啊,学习也好,真好。我儿子是在咱们乡读的小学,和你一个班的,比较瘦,小雷,秋雷,你记得吗?”
许静在一群人的注视下,默默的扶起背篓,想了一会,说:“不记得了。”
“不记得没关系,没关系,总之呢,小雷今年也20岁了,和你又是同学,我就想,咱们能亲上加亲啊,让你们两个处处对象……”
“你这是包办婚姻。”许静气的冒烟,又不知该如何反抗,四周都有亲戚朋友们看着呢。
“不不不,不是包办婚姻啊,就是介绍,你们处对象,处的好,就好,处不好,也没关系,对不对,许静妈。”秋叔的目光转向另一边。
许静母亲垂头不语。
许静气呼呼的看着他,道:“我处不好,你现在能走吗?”
“哎,你这个孩子,脾气还挺大的,脾气大也好,也好。”秋叔看着许静,心里想的是屁股大好生养,身体壮好干活,上到梯田去,估计连牛都省下了。如今养头牛可费不少钱,农忙的时候,借都没地方借去,儿子娶这么个老婆回家,省下的不是一星半点。
而且,还对下一代好。秋雷从小身体虚弱,长的又瘦又小,身高还不到一米五,和许静正相反,平衡一下,至少孙子辈能有点出息,许静说不定还能教他点东西。
秋叔为此准备了300块钱的彩礼,在塔前村,这是一等一的高价了。
当然,80年代的审美也帮了许静的忙。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中国社会宣传的女人形象的时候,多用的是“谁说女子不如男”之类的宣传语,花木兰之类的巾帼英雄人尽皆知,宣传画上的女人,也是来自铁路、石油等各条战线上的女汉子们,长成许静这种熊壮的女人,在结婚的时候并不吃亏。
许静的父亲依旧是老好人的表现,看秋叔叹气了,就担心的拉了拉许静的衣服,道:“和秋叔好好说话,你先回屋里去,这里没你的事了。”
“爸,我不嫁人。”许静的语气有点像撒娇,只是动作像熊,颜色却不像熊猫,卖萌卖的像是卖门的。
“你先进屋去。”许父又说了一句。
其他亲戚也纷纷劝说。
许静在一群人的围攻下,不不后退,眼瞅着就要退到房间里面去了,后怕的喊道:“爸,我今年肯定能考上大学!爸!”
院子里,瞬间寂静。
须臾,阵阵笑声响起。
就连许父,也是垂着头,唉声叹气,说:“这孩子,读书读的癔症了。”
“爸,我真能考上。”许静的眼泪顺着大脸就流下来了。
“我知道,我知道。”许父摸摸女儿的辫子,道:“爸也是为你好,大中专是分配工作,可要多上三年学的,到时候,你都24了……”
归根结底,他认为许静即使能考上,也是考一个大中专。
这其实并不奇怪,因为全县每年也就几个人能考上大专和本科,而这些学生,在中考的时候,就能拿到全县前列的名次,许静没有考上县一中,再参加高考,原本就是奔着大中专去的。
大中专分配工作,这其实就相当于公务员考试,在不存在私企,甚至户口限制不能随意流动的年代里,这种考试的诱惑力比后世的公务员考试还要强。
许静一个劲的流眼泪。
许静母亲在旁说了一句:“不到二十四,也就是二十三!”
“二十三也大了,到时候,怎么给你找婆家啊。你秋叔家里认识人,你嫁过去,他想想办法,给你找份工作,不是省了三年的时间。”许父确实是权衡过利弊的。现在的大中专,除了能分配工作以外,其他待遇和高中是一模一样的,两者的学历也是相当的。所以,如果家里能有办法给找工作,谁都不会去读大中专的。
许静却是被父亲劝说的泪流满面,抽泣着道:“我不嫁人,我想上学。”
“你得为你爸考虑一下子不是?你读三年的书,你爸你妈,你家里人,又都得熬三年……”秋叔笑着说话,语气却是有点不耐烦了。
许静带着哭腔道:“我不用家里的钱,杨锐说了,锐学组给奖学金,学校还给发生活费……”
“这锐学组还能养你一辈子不成?姑娘,别倔了,听叔的一句,早嫁人,早生娃,早安生,早点过自己的小日子,啊?”
“呸,你骗得了我爸,你骗不了我。你要是有门路给人找工作,你儿子怎么还当着农民,你儿子要是有工作,你会来我们家提亲?”许静和杨锐等人呆的久了,说话的逻辑是下一层挨着一层的。
秋叔被问住了,也没话反驳了,但他有的是土办法。
只听秋叔“啪”的一跺脚,乔怒道:“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我实话实说,我没给小雷找工作,那是小雷没拿到初中毕业证,你要说我没本事给人找工作,我秋叔把脸搁在这里,谁家要找工作,晚上来找我,我白给他跑一次腿。老许,这门亲事没法谈了,咱们各回各家吧。”
他的话半真半假,却在后半截,点亮了好些人的眼睛。
在塔前村民的眼中,穿皮鞋的秋叔是一等一的能人,他要是真愿意给大家跑腿找工作,没有一个人不动心的。
给国家工作,可是旱涝保收,稳定又体面的好事儿,提着猪头拜不到庙门的村民,可是多了去了。
许父则被秋叔的以退为进给打动了,他回头看看五大三粗的许静,又想到她前两次高考失败的颓然,不禁命令道:“许静,你去里屋呆着去。”
许父喊了两个妇女,要把许静给劝进去。
许静不走,妇女们用力拽,也是没拽动。
两人增加到四人,四人增加到六人,最终,是八个妇女抬着手脚,把熊壮的许静给抬进屋里去的。
“喝水,喝水。”许父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许静在房子里被关了一天,第二天也没被放出来,反而闻到了久违的油香味。
那是许母炸馒头给秋叔吃。
两个馒头,切成片,在浅浅的油里炸了,略微撒点盐,又香又脆。
不过,许家很久没有这么奢侈了,自从……自从许静读高中开始,就比以往,比邻人更加的节衣缩食。
许静的嗅觉带来汹涌澎湃的记忆佝偻着身体的母亲,捶着腰锄地的父亲,摘榆钱充饥的弟弟……
是啊,弟弟也读初中了。
许静一边想,一边哭,鼻涕泪水,沾了满脸,怎么擦也擦不完。
院子里,秋叔坐在长椅上,吃着油煎的馒头,脖子仰望天空45度说:“你别看我们家小雷身体不好,手上灵活的很,做点木匠活什么的,容易换油腥。等结婚了,我在乡政府给他找个活,再给你们家许静找个工作,再生个大胖小子,这小日子就红红火火了……”
许静的父母吃着蒸热的白馒头,在两边赔笑。
一会儿,昨天来的亲戚,又陆陆续续的赶到院子里,开始讨论更多的细节。
许静母亲进到房里,试着劝说许静。
许静呆坐在床上,两眼无神,既不说话也不动。
许母也不是个会说话的人,劝上两句,不知道说什么了,不得不请亲戚女人进来帮忙。
于是,房间里很快充满了女人们的声音:“这样多好啊……”
房间外也充满了秋叔的声音:“我给你们说啊……”
混乱,持续到了中午。
就在房间里的人疲倦欲死,房间外的声浪破翻天的时候,村里的大喇叭,意料之外的“咔嚓咔嚓”的响了两声。
“喂,喂喂……”
“喂你妈啊!”被惊到的村民笑骂起来。
许静却像是只粗壮的幽灵似的,艰难的站了起来。
“我村长许三坝啊,通知个事啊,许静,许静你的信来了……”
……
256。第256章 鹅父
许静站在窗户跟前,像是雏鸟似的,盯着不远处的树丫上的喇叭看。
许静偶尔和朋友寄信,都是寄到学校的。西堡中学虽然偏僻,总不会有塔前村的偏僻。
而若是有人给家里寄信,也总不会用许静的名字。
所以,只要这么想一想,许静的心脏,就怦怦的狂跳起来,像是刚刚进行了百米赛跑似的。
然而,没等许静出门,院子里的许父,忽然丢下碗筷,冲了出去。
许静的房间开窗向着村子中间的菜地,没几秒钟,就见到了许父狂奔的身影。
别看许父从来都是木讷和老实的,他跑起来的速度却是飞快,只是动作有点古怪,他跑步的时候,不像是学生们在体育课上学到的双手虚握拳置于腰部的摆动姿势,而是两只胳膊竖直,手掌撑开的来回摆,像是一只低垂着翅膀的大鹅在狂奔。
许父的同龄人没少因为许父的姿势而笑话他,年纪大些,许父就很少再奔跑了,做什么都是慢悠悠的走。
可是今天,他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忘记了,就用自己最快的步伐去跑,就像一只拼命的大鹅似的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后,许父如同大鹅似的身影再次出现,他的手里拿着一份信,两掌宽的信,随着他的身体摆动。
许父的身后还有村长、会计,以及几个在村部里聊天的闲汉。
村长、会计和闲汉们也跑,但他们的速度比许父来说,实在太慢了。
许父跑上小坡,穿过空地,直奔自家的小院,经过村子中央菜地的时候,他一脚踩了进去,却当没看见似的,深一脚浅一脚的跑了出来,压坏好几株菜也顾不得了。
许静两只手紧紧的捏着衣角,不注意就攥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信!看信。”许父气喘吁吁的奔入小院,额头上的汗珠一滴滴地往下掉。
“丫头,来看信。”许母将许静从房间里拉了出来,她不认识字,也急切的想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
许父用三根手指紧紧的捏着信,像是捏着一只黄鳝似的,生怕它就此溜走。
许静做了一个深呼吸,轻轻的拆开信。
信封内,共有三页纸。
最上的一张,像是被叠起来的奖状,印着几行简单的通知:
许静同志:经批准,你被北京师范大学物理学专业录取,请于1983年8月27日报到。
许静看了一遍,又看一遍,只怕自己看漏了某点,弄错了什么。
信封内的另两张纸,分别是学校和专业的简介,这在80年代初,已是一种创举,从而方便考生了解自己即将报到的学校和专业是什么样的。
许静贪婪的阅读着它们,脑中幻想着自己在校园内生活的一幕又一幕。
“里面说什么?”许母再忍不住,问了出来。
许静眼中含泪的抬起头来,再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声嘶力竭的喊道:“考上了,我考上了……”
“考上了,真的考上了?”许母抓着女儿的手,用袖子给许静擦眼泪鼻涕。
许静点头再点头,不停的说:“考上了,考上了。”
“考上了!许老四行啊,熬了这么多年,总算是熬出头了。”亲戚们也替许静高兴,一个个漂亮话,不要钱似的丢出来。
许父脑门上大滴大滴的落汗,腿脚也微微颤动起来,再也站不住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倒。
一个后生“呦”的一声抱住许父,笑道:“四叔太欢喜了。”
许父还是说不出话,嘴唇颤了两颤,在对方的搀扶下,缓缓跌坐在自家门槛上。
秋叔和他带来的人有些不好意思。秋叔递了一支烟给许父,笑道:“许老哥能耐,总算让您给熬出头了。我看这样好了,许静去读书,我们家出钱供她去读,等毕业了,她要是分配回平江或者南湖了,咱们就办喜事,要是去了外地,我就认个女儿,大中专三年,也不耽搁……”
“老秋。”村长刚就进门了,这时候坐在了许父旁边,搂着许父的肩膀,笑道:“大中专的录取通知书,不是这个时候发的。”
“啥?”
“老四家的娃子,考的是大学,不是大中专,明白了吧。”村长许三坝从腰后面掏出旱烟杆,在门槛上使劲敲了敲,说:“你们家那个病秧子,娶人家大学生,你没病吧你?还要你出学费?我们塔前村几百口子人,还供不起一个大学生?”
“啥?”秋叔懵了,那装出来的镇定和世故,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村长嗤笑一声,道:“小静,你考的是啥学校,给咱秋叔说道说道。”
许静抬起一张哭花的脸,有点羞涩,有点骄傲的道:“北京师范大学。”
“北京的大学!”
“这是要去北京上大学呀!”
“老四家娃娃,以后要做首都人啊。”
随着许静的话音,不要钱的好话再次成堆送来。
此时,村里听到喇叭声,看到许父狂奔的村民,也都好奇的上了门。
过去这些年,除了债主讨债,许家何曾有过如此多人上门,许母高兴的不知所措,满屋子的打转。
左邻右舍也不藏私,一同陪着许母高兴,并将家里藏起来的瓜子糖果,一股脑的拿到许家来,招呼村民。
村长更是拍着许父的肩膀感慨,说:“北京师范大学,厉害,厉害。”
许父似乎缓过劲来了,别扭的捏了一支烟,道:“您给我说说,这个学校怎么着?”
“让你家丫头给你说。”村长招收喊:“小静,给我们说说你这个学校。”
“我给你们读一下。”许静用毛巾洗了脸,脸蛋儿像是涂了油似的,光亮光亮的道:“北京师范大学简称北师大,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直属的全国重点大学……”
“重点,是重点啊!”一个家有子女的老婆娘叫了起来。
许父说:“光听着重点大学啥的,重点是个啥意思?”
“重点就是国家重点支持建设的大学,是国内最好的大学,一共88所。”许静以前听杨锐说过,这时候昂着脖子解释。
村长闻言笑道:“就是全国的大学排名,在前88名的大学。”
“北师大不止88,说不定能排二三十里去。”许静也不敢多说,声音稍微小了些。
“那分配到哪,能分配到平江了?”许父着急的问。
“最起码分配到平江。”村长其实也不是特清楚,但这种时候,怎么也要说好话。
许静仰着头,突然觉得天也不同了,地也不同了,连吹过树丫的风,都变的温暖了。
“老四,你看这个……”秋叔从人群的边缘处,挤了进来,苦着脸看许父。
许父笑了笑,说:“你看,小静这个样子,也不好说分配到哪里,说不定就分配到北京了,再说,本科要读4年的,就不要让你家小雷等了。”
“对,就不要等了,咱们塔前村的许静,用不着你给找工作。”许静的某个婶娘大声笑着说。
秋叔满脸通红,点头称是,转过脸,又对许静说:“小静啊,你不要怪你秋叔,我就是看你有本事,才想和你家结个亲事,你现在有好前程,秋叔也替你高兴……”
“秋叔,没事,没人怪你。”许静也说了一句漂亮话。
秋叔连连点头说:“不怪就好,不怪就好。”
说话间,他就被激动的年轻人给挤了出去。
三张薄薄的纸,被他们珍之重之,又好奇无比的传来传去。
一封录取通知书,就像是天堂的门票似的,蕴含着无穷的魔力。
……
257。第257章 满天神佛
杨锐的录取通知书送到的时候,半条街都被堵上了,甭管是因为好奇而专程来看的,还是恰逢其会的买菜汉子和割肉妇女,无数人表示了强势围观的兴趣。
全国第一的名声已经打了出去,几百桌子的酒席已经办过了,最近几天,有关杨锐和状元的任何消息,都被人们议论纷纷。
等杨锐来到邮局的时候,邮差和他的自行车,已经被挤在了最宽展的十字路口处。
“总算来了啊。”邮差见到杨锐来了,一脸激动,说:“都不让我走,我这还有一车邮件要送呢。”
“得,把我的交给我就行了,您送别的去吧,不好意思哦。”杨锐说着接过那封两掌宽的信封。
邮差嘿嘿的笑两声,却站着没走,道:“等都等了,我也想看看呢。”
杨锐笑着摇摇头,顺手把挂号信给撕开了。
“就这样?”
“什么?”
“就……就这么撕开了?”邮差很不能理解的望着失贞的挂号信。
杨锐失笑:“要不然怎么办?弄个仪式不成?”
“这么多人,我看和仪式也差不多了。”黄仁和杨锐是小同乡,每天也守着邮局等录取通知书,来的比杨锐还早。
邮差也说:“至少给大家说几句话嘛,一下子就撕开了,就像是……就像是开运动会不致开幕词一样。”
杨锐尴尬的耸耸肩,心想:运动会致开幕词才是烦人呢。
接着,杨锐抖了一下信封,将里面的录取通知书抽了出来,同样是三页的结构,一张较大较硬的奖状式通知书,两张说明的纸张。
“哎……你又弄这么快。”邮差欲求不满的嚷嚷了两声。
杨锐瞟了一眼邮差脸颊上凹凸不平的痘印,使劲咳嗽两声,展开了通知书。
部分打印,部分手写的录取通知书,就此暴露在阳光之下。
黄仁看着通知书上的学校,羡慕的眼睛都要跳起来似的。
“哪个学校的录取通知书?”凑热闹的人看不到字,在外面好奇疯了。
“全国状元,是不是想报哪里就报哪里了?”有不清楚情况的开口就问。
当场还有人回答:“肯定是想去哪去哪啊,你动动脑子,分数最高,怎么排不都是录取?”
“那会不会有好几个录取通知书寄过来?”
“要是有好几个录取通知书怎么选啊。”围观群众表示很心焦。
杨锐向四周看看,发觉至少有数百人围在这里,对于只有一条街的西寨子乡来说,这差不多把乡政府所在地的所有人都给集中起来了。
杨锐展颜一笑,踩了一个石块站起来,向四周拱拱手,道:“各位各位,感谢关心啊,我就报了一个学校,人家现在寄了通知书过来……”
“哪个学校?”围观的人的胃口被吊的厉害,早就奈不住性子的嚷嚷起来了。
杨锐微微点头,道:“我报的是北大。北京大学。”
“北京大学……”众人的声音如同回音。
“是的,北京大学。”杨锐将录取通知书举起,给大家展示了一下,跳下了石头。
十字路口变的更拥挤了。
无论先来后到的,挤在外面的都看不到杨锐和录取通知书,但却不妨碍他们积极参与到讨论当中去。
很多人只是听着北京大学的名字,就已兴奋难忍,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知道的东西给倾倒出来。
在中国这片土地上,无论是边疆军镇,还是草原山区,名校的名字,总是有充足的时间和理由被传播。
而在80年代的中国,只以学校本身来决定学校的话,就是北大清华人大和中科大,人大是文科强校,中科大已去合肥,剩下的北大清华不分上下。
至于杨锐为何选择北大,就只是纯粹的个人选择了。
也是一次圆梦。
事实上,当杨锐做补习老师的时候,每当他的班级有学生考上北大和清华,杨锐都会忍不住的羡慕。
它们或许不是世界上最好的高校,但却是中国人的最佳选择。
而以高考为躯干的中国教育制度,自始至终的都在为北大清华开绿灯。
换言之,入读北大清华的学生,将享受到中国教育制度的所有红利,并且尽可能多的避让损害。
哪怕是微不足道的损害,也会有人为顶级高校的学生着想,比如录取通知书,最好的学校是在阅卷结束的一两周内寄送给学生,而等待时间最长的学校,要到第三轮第四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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