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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神级学霸1-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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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奇与特拉普已有沟通,忙道:“没错,捷利康公司很欢迎杨先生到欧洲留学。”
在场的除了他们三个,还有被暗示过的海处长。
尽管被暗示过,正在喝啤酒的海处长还是险些把酒从鼻子里喷出来,外国人邀请中国少年去留学,这种故事里的情节竟然真实的发生在身边了。
特拉普等海处长咳嗽完了,真心实意的劝说道:“中国的条件远远比不上英国,我去过北*京,也去过上*海,它们是美丽的城市,但还需要时间的升华,你到英国来,以你的能力,很可能入读牛津和剑桥。”
海处长连连咳嗽,不能置信的看着另外三人。
牛津和剑桥!
这可是牛津和剑桥,虽然国内也有选派公费留学生前往牛津和剑桥学习,但是,这样的全球知名学府,实在是有着超乎寻常的诱惑力。
在80年代,如果要问中国人,全世界最好的大学是哪里,十有八九都会说牛津或剑桥,哈佛耶鲁之流,要到好莱坞大片侵袭以后,才变的闻名遐迩。
海处长并不觉得被挖墙脚了,反而与有荣焉的帮忙劝说道:“杨锐,这么好的机会,先答应下来比较好,国内的政策也是允许定向留学的,机会不常有啊。”
他这是真的为杨锐着想。
1983年去牛津和剑桥读书,这是什么概念,读完学士出来才1987年,回中国岂不是想去哪里去哪里,想做什么做什么?若到1990年混一个中央的处级干部,简直是掉份。
若是有心学术,继续读书,1990年就能读到硕士,运气好的话,1993年就能读到博士。
一名剑桥或牛津的博士,永远都是稀缺的,顶着这样的头衔,可以说能在全世界大多数国家找到工作。假如可以用工作定义文凭的价值的话,这样的文凭,就是可以全球旅游,全球定居,去哪里都被人高看一眼,收入总是中产以上的高级文凭。
而这样的机会,就摆在杨锐面前。
不得不说,杨锐动心了。
作为一名以科研为志向的男人,实在找不到比剑桥或牛津更好的去处了,这里是基础科学的天堂,无论是物理、化学,还是数学生物,都是世界顶尖的。当然,捷利康公司不能保证他进入这两所高校,可杨锐相信,只要给他一个公平的考试环境,他是能够进入这两所学校的。
现在的他拥有的还是30岁人的思维和19岁人的身体,两相叠加,即使不能算作超级天才,总归是普通天才的水平,加上脑海中的知识,杨锐的信心十足。
然而,杨锐终究不能下定这样的决心。
他的英语还没有好到能在外国自如生活的程度,他了解的一切都在中国,去国外发展的机会反而变少了。
所以,杨锐只是迟疑片刻,就用沉重的声音道:“中国虽然弱小,但这里是我的祖国,我还是想留在中国。”
特拉普愣了一下,忙道:“到英国留学,只会更好的帮助你的祖国。”
“我更愿意留在国内,为祖国的建设奉献自己的力量。”杨锐一旦进入政治模式,英国人听不懂了,海处长也不好劝了。
他暗叫一声可惜,又说:“让杨锐再考虑一段时间吧,我看他最近累的很。”
这样做,总归是留了一道门。
特拉普立刻同意,拉着杨锐的手,说:“杨先生请一定好好考虑。”
杨锐自然是连连点头。
经此一事,特拉普对杨锐的态度更加平等化,弗兰奇等捷利康公司职员同步进化,连锁反应造成海处长对杨锐更重视,而各地的企业也因此对杨锐更重视。
第二轮的送礼高潮,迅速的拉开帷幕。
未等杨锐想到应对办法,景语兰带着满脸的泪痕找到了杨锐。
“怎么了?”杨锐大吃一惊。
景语兰又哭又笑:“爸爸被平反了,他写信说,春节前就能回来!”
……
205。第205章 西餐
景语兰穿着红色的裙子,映的皮肤雪白粉亮,像是能擦出水来似的。
她大概出来的匆忙,几乎没有打扮,只将头发拢了起来,反而显出天生丽质的风情。
当然,扶在杨锐肩头哭泣的时候,杨锐感受更多的,就是温柔和绵软了。
此时此刻,大约是景语兰最脆弱,也最需要照顾的时候,她几乎是不顾一切的扑在了杨锐身上,又大又软的****紧贴着杨锐,随着她的哽咽而起伏,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享受。
杨锐用后脚跟,轻轻的关上房门。这个时候,双扇门什么的就糟透了,好在后楼还算安静,今天也没有什么人来拜访,拥抱的姿势才能维持的久一点,享受也才能久一点。
杨锐节操尽起,才没有给老师打马赛克,
不长时间,景语兰抹着眼睛站直了,羞涩的说:“不好意思……”
“好事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杨锐一语双关的笑了笑,招呼景语兰坐在沙发上,又给她泡了茶,问:“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你帮的够多了,平反的意见下来了,现在一切顺利。再过两天,我爸爸会先到平江停留几天,然后就会去京城。”景语兰声音柔顺,又紧挨着杨锐,像是播音员在耳边小声说话似的。
就是如此靓丽的播音员,很容易让年轻人把持不住。
杨锐低头看着景语兰,突然笑道:“到京城是要重新安排工作吧,以后您就是高干子女了,到时候,我到了京城,您可别忘了我这个学生。”
“你怎么知道我也要去京城?”景语兰有些惊讶的抬起头。
杨锐耸耸肩,说:“平江师范学院也就是那么回事,这份工作对你是权宜之计,平江对伯母大概也是如此。你父亲要去京城,你们十有八九也会举家搬离,景伯父的工作确定了?”
“确定了。”景语兰坐直了,用手帕擦擦眼角。她过来是想通知此事的,只是心里实在激动,她又习惯了用英语向杨锐倾诉心事,才会又笑又哭的,此时斟酌一番,说:“大舅跑了几次北*京,现在平反意见后面,建议将我爸爸调到中国丝绸公司,还是做副职。”
“副总经理?”
“是。”
“还算不错。”中丝公司与中纺总公司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在级别上都是一致,前者早期也有经营棉麻等杂品,后者早期也有经营过丝绸,从中纺到中丝可以说是平级调动,而且拓宽了路子,并没有吃亏。
当然,10年前就是副总,十年后仍是副总,总不能说是占了便宜。但这个时代就是如此,平反以后能立刻任命为同级别的央企实职,哪怕现在的副总数量增加了一倍,那也是极不错的,好多人连官复原职都捞不到,以至于闲赋在家,或者直接去了政协人大养老也不鲜见。
“就是我不能再给你教多久的英语了。”景语兰垂头说。
杨锐笑了,说:“你也不是立刻就要调走,走之前,就请继续教我好了。”
“那当然。只是……你帮我们这么多……对不起。”
“这是好事,用不着说对不起的。”杨锐确实为景语兰高兴。这个年代,调工作比找工作还要难。正常人都想去大城市工作,去离家近的地方工作,但就官僚来说,又哪里能让你有一事满意。从一个省调工作到北*京,难度实在不小,景语兰能在父亲平反之际就调动,也从另一个侧面说明景父受到重用。
这当然是好事,对双方都是。
景语兰与杨锐考虑问题的方向不同,她眨眨眼,有些期待的问:“你的成绩很好,高考准备考哪所学校?你如果想上北*京的大学的话,我可以帮你打问些消息。”
“我还没有正式决定。”
“做好决定,要告诉我。”景语兰有些遗憾。
杨锐点头说“好”。
沉稳的杨锐的表现,完全不像是一名中学生该有的模样,景语兰想起自己进门时的模样,突然有点脸红:“我爸爸也挺高兴的,说一定要感谢你,我这次来,也是想邀请你到家里坐坐,我父母都想见你,在平江或者西堡镇都可以。”
“就在平江吧,他逗留的时间也不长吧。”杨锐换成了英语。
景语兰会心一笑,心情忽然变的极好。
“我请你吃西餐吧。”杨锐打量着景语兰,又道:“平江饭店为了招待老外,特意请肉联厂切出牛排,别处很难吃到。”
“那我要好好品尝一下。”用英语说话的时候,景语兰变的更加落落大方。
“我先打电话预约,你可以洗漱一番。”杨锐颇有绅士姿态的起身。
景语兰“呀”的一声,捂着眼睛说:“是不是特丑?”
“没有,就是有痕迹……”
“砰。”
杨锐话没说完,景语兰已经带着包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站在全瓷砖的卫生间中,景语兰只觉得心跳加速,又羞又乐。
她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在过去这些年,她从来没有感受过,也从来没有设想过。
过去这些年,家里的重心,都在维持生计和父亲身上呢。
现在,父亲平反,能够重新获得收入,顿时将所有的压力都解脱了出来。
“我可以做些自己喜欢的事了……”景语兰想着母亲给自己说的话,却是陷入了迷茫:“我想做什么呢?”
她对着镜子,大脑渐渐的放空。
一会儿,杨锐的形象,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高大、英俊、帅气、聪明、大方……
景语兰猛的甩甩头,看着镜中羞红了脸颊的自己,心想:我是她的老师,我现在想做的事,就是教他英语……嗯,一定要将他的英语水平提高。
景语兰握紧了拳头,嫩白的手指节如脸颊一般泛红。
……
平江饭店的西餐厅提供牛排、羊排和鹌鹑三种主餐,相对而言,前菜和汤的种类却异常丰富,而且有后世少见的俄罗斯鱼子酱,且是黑鱼子酱。
杨锐看到菜单的时候,也是犹豫了一下,才点了鱼子酱,8美元每份的价格,怎么都不能算少了。
不过,上菜以后,杨锐却大呼厉害。
因为中国厨师在一个装饰精美的木盘上铺了冰,然后堆了满满的鱼子酱,并使之冒尖。
冒尖的鱼子酱!
杨锐粗略的估计一下,这么一盘子,怎么都得有一斤了。
即使如此,餐厅的经理还特意过来说明,道:“鱼子酱是从巴库运到莫斯科,再从莫斯科运到北京,再到平江的。莫斯科的鱼子酱,每公斤已经到了20多卢布了……但质量是最好的,我们平江饭店是河东省唯一有配额的。”
言下之意,咱没赚您的钱,更没坑你。
卢布的汇率比美元少一点,因此,20多卢布应该有十几美元。算一下,平江饭店一盘子鱼子酱要价8美元,除了不像前菜,还真的不贵。
当然,招待领导和外国友人的饭店,本来就不需要赚钱。
杨锐谢过餐厅经理,开始往嫩黄的吐司上涂黄油。他当年也曾有机会尝鲜,但像是现在这样大口品尝,却是想也别想。进入21世纪以后,鱼子酱的价格突飞猛进,好的鱼子酱在销售终端,每公斤的价格高达数千美元,以至于富人的宴会上,鱼子酱也只能在冰上平铺一层而已,
一口一个星期的工资,一口一个星期的工资,那才是吃者伤心,看者留涎。
而在80年代,普通的苏联人还能吃得起鱼子酱,中国人其实也吃得起,8美元虽多,也不至于完全拿不出来。而且,也用不着每次都吃一斤这么多,一两或者二两的鱼子酱,对富裕阶级亦是美妙的享受。
换算成可乐的话,杨锐吃的这盘鱼子酱,也就是一打可乐罢了。
景语兰知道杨锐不缺钱,加上心情正好,也美滋滋的品尝起了鱼子酱,其手法比杨锐还要熟练。
“你以前吃过?”杨锐看景语兰将鱼子摆放的如此整齐,干脆将自己涂好黄油的吐司递了过去,让她帮忙。
景语兰笑着放下自己那片吐司,举起杨锐的吐司看了一下,又用刀子刮掉一些,才开始往上落鱼子,口中说道:“以前爸爸还在职的时候,家里经常有父母的朋友来,很多都是苏联人,他们将鱼子酱当作很好的礼物,我吃了几次以后,也觉得不错。我妈说鱼子酱明目,经常在考试前给我吃。”
“我考试前能有肉吃就不错了。”杨锐也颇有些怀念,却是很快将纷乱的想法抛之脑后,专心享用起了8美元一盘的鱼子酱。
正规西餐持续的时间远比中餐要长,当然,是比不喝酒的中餐所用的时间要长。
因此,吃西餐能够让用餐者较长时间的聊天,而它提供的氛围也非常好,尤其是一道菜紧接着一道菜,不急不缓的时候,西餐侍者优质的服务,总能给人一种我们是高帅富和百富美的暗示。
相形之下,无论是上菜快的中餐还是上菜慢的中餐,都不能尽如人意,杯盘狼藉的桌面往往也不够好看。
所以,西餐对于交往初期的情侣来说,是非常适当的选择,对于正在了解的双方,也是极不错的。
一餐过后,无论杨锐还是景语兰,都感觉到了对方若有若无的快乐。
……
206。第206章 无微不至
从兰州到平江的列车,在中午14点准时抵达了火车东站。
景存诚站在卧铺车厢的窗户前,俯视着站台。
十多年前,他走的也是这条路,从北*京到兰州,从兰州到西*宁,再从西宁坐三天的破车,前往德令农场。
期间,他短停平江,看到的站台,也是如今这个样子,只是站台上的人不同,火车上的人也不同了。
他站在了卧铺车厢里,而站台上的年轻人们胸前也没有了大红花。
景存诚贪婪的看着所有的一切,他想要了解更多,却又害怕了解的太多……
一辆平江市委牌照的小车,吸引了景存诚的目光。
火车站台通常是不允许汽车进来的,换言之,能进来的都不是普通车。平江市委的个位数号牌自然不算是普通车,而它接待的,应当也不是普通人。
这列从兰州到平江的列车,挂有一个软卧车厢,景存诚因为还没有官复原职,所以只能用德令农场开出的介绍信,买硬卧车厢的车票。他猜测,这辆平江市委的小车,应该是来接软卧车厢的某位乘客。
景存诚的目光一扫而过,继续在站台搜寻着熟悉的身影。
“老景,下车了,是不是提不动行李?”睡景存诚上铺的路人,主动帮他把行李拿了下来,放在景存诚脚边,笑道:“怪重的。”
“不好意思,都是些书。”景存诚急忙道谢。他当年带到德令农场的许多书都逸散了,一些甚至被用来烧火了,现在带回来的,却是德令农场的场部特意买来送给他的。
对一所劳改农场来说,平反干部虽多,副部级的平反干部却是极少见的。
景存诚再三推辞之后,还是给收了下来,他在德令农场十年时间,交到了不少朋友,而这些朋友,还不知道要在德令农场里呆多久呢。
“要尽快将老张接出来。”景存诚离开的时候,把剩下的钱都分给了朋友,留给老张的最多,因为老张的身体也是最差的,景存诚很担心,老张是否能安全的度过这个冬天。
一个恍惚间,半车的人都走了下去。
景存诚的目光再次扫过那辆黑色的轿车上。
车门已开,一名靓丽的女子用手搭着凉棚,期待的看向火车。
而在另一边车门,亦有一名方头方脑的少年踟躇的看着脚下,她的旁边是位头发斑白的女人。
他的妻子!
景存诚的身体猛的一震,再顾不上其他人,提起行礼就往车下冲。
被挤到的人怨声载道,景存诚一边道歉,一边说:“我老婆孩子在下面。”
骂骂咧咧的人渐渐停了嘴,且将位置让给了他。
景存诚边道歉边下车,直直的冲向黑色轿车。
对面。
景语兰的眼中忽然蕴满了泪水。
对她来说,父亲仿佛从中年人,直接变成了老年人。
景存诚也是五味陈杂。德令农场太远了,所以他从不让妻子带女儿和儿子过来,事实上,就连妻子多次申请,也只在几年前来过一次,也是在那时候,他见过女儿和儿子的照片。
杨锐安静的坐在副驾驶座上,以免打扰景存诚和妻子儿女的团聚。
十多分钟后,景存诚才一抹眼,笑问道:“谁给你们借的车?”
“是杨锐从平江市委借的。”景语兰收敛心情招招手,将杨锐从副驾驶座上叫了起来。
杨锐利落的下车,谦恭的打着招呼,和景存诚轻轻握手,说:“景伯父好,路上辛苦了。”
“你好,你好……”景存诚感慨万千,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用左手轻轻的拍着杨锐的手背,一切尽在不言中。
“先去酒店吧,有什么话,以后再说。”杨锐温雅的笑着。从两人目前的关系来说,他算是景存诚的大恩人,但这个时间是属于景存诚一家人的,他没有必要迫切的展示存在。
景存诚点点头,看了一下只有五座的上海牌轿车,说:“你坐前面,我们在后面挤一挤。”
“不用,我把酒店都安排好了,你们先过去,我散散步就到了。”杨锐笑着将景存诚等人送上车,又介绍道:“王师傅是咱们平江市委尹书记的司机,车也是尹书记借给咱的,到了酒店,还有一位韩大姐等着,她是天津制药三厂的,你们有什么事,就找韩大姐帮忙,路上请王师傅多照顾,车开慢点,安全第一。”
后一句,他是在给王师傅打招呼。现在的司机的傲娇属性堪比航空业爆棚以后的飞行员,不小心就会得罪人家。
当然,得到尹书记授意的王师傅还是比较讲政治的,友好的说:“您放心,这段路咱们最熟了。保证安全舒适的送到地方。”
杨锐又向景存诚点头示意,目送挂着全数字号牌的黑色轿车缓缓驶离。
他其实挺想和景老师挤一挤的,就是时间地点都不合适。
车内。
景母坐在了副驾驶座上,让景存诚坐在后座中间,两边分别是儿子和女儿。
景存诚忍了又忍,才没有老泪纵横,情绪却是激荡的不行。
直到轿车过了平江市最繁华的十字路口,景存诚才问:“王师傅,咱们现在去哪?”
“您叫我小王就行了。咱们现在往平江饭店去。”司机握着方向盘,稍微偏偏脸说话。
任何挂着地方名字的饭店,在国内都是当地一流的标准。景存诚看看后视镜,问:“又是人家小杨掏钱?何必去什么饭店,就住家里不行?”
“我和小兰住在平江师范学院的宿舍里,景明住在学校,不方便。再说,你住过去,左邻右舍的要问来问去,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人家杨锐心细,安排你住在平江饭店,你就住两天,等从北京回来了,帮我们搬家,再和邻居们见面也不迟。”景母是做过副部长太太的女人,这些年生活艰辛是一回事,却从来不会小里小气。
景存诚“唔”的一声,不说话了。他现在还没有得到正式任命,所行所言都需谨慎,回到人多嘴杂的宿舍区,的确不是什么好主意。
司机安静的开车,很快将景家人送到了平江饭店门口。
平江饭店占地甚广,苏式的主楼也修的庄重气派,几根粗壮的圆柱子,将无用的大门向前延伸了十几米。此时国内少见的玻璃旋转门前,铺着又长又宽的红地毯,两名穿着鲜红色外套的侍者,笑容满面的看着轿车,态度和善。
从小就在贫困中长大的弟弟景明仰视着眼前的平江饭店大楼,脚步有些畏怯。
景存诚此时也反应过来,低声道:“太破费了,不想回去住,找个招待所不就行了?”
景母笑笑,说:“给你说是杨锐安排的,他说有人付账,不用你管。”
须臾,韩大姐穿了一身鲜艳的红色棉袄,从大厅里出来,笑容满面的招呼着他们,笑道:“这位就是景大哥吧,我是天津制药三厂的韩燕,来,我帮你们拿行李,小朱,动作快点,帮忙提东西。”
她身边也带着跟班呢。
景存诚一看这个架势,就问:“您也是领导吧。”
“什么领导不领导的。”韩大姐一甩手,笑道:“我们制药三厂就是个小厂子,我是厂长没错,不过,以后要跟着杨锐讨生活了,就是你女儿的学生,哎呀,这么一算,您高我三辈啊。”
让她插科打诨的,景家人都笑了起来。
景存诚更是心中大讶。他身在劳改农场,唯一一次见到大舅哥也比较早,得到的消息有限,其后的书信来往都要接受审查,却是连杨锐两个字都未涉及过。
他只当杨锐出身不错,却没想到这里听到了另类的内容。
一边向前走,景存诚就一边问:“韩厂长和杨锐熟悉吗?他还是学生吧,怎么和你们天津制药厂打上了交道?”
“杨锐可了不得,你女儿教了一个好学生啊。”韩大姐夸张的笑道:“现在不止我们制药三厂,天津三个制药厂,河东省的两个制药厂,还有广*东和广*西的厂子,都找上门了,杨锐做的技术是这个。”
她翘起大拇指,又说:“外国人都看杨锐的眼色,国医外贸厉害吧,这些天呀,国医外贸的海处长天天带着杨锐考察工厂,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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