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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贵公子(江湖)-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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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再下调5%!”
众人骇然大惊,程玮池亦是张口结舌,没想到他竟越庖代俎,替自己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和条件,一年做到200万的利润,简直是难如登天!
这人也太霸道了,凭什么替我做主!
吴天瑞的心脏被狠抽了下,首次遇上这么讲生意的,论气魄,自己都得甘拜下风,同时也疑惑对方凭什么这么有信心,能靠着自家不甚出名的服装品牌、轻松在云江市赚到200万的利润。
而且更让他揪心的是,如果真答应下来,不但公司的利润要锐减,而且万一云江地区的市场反应真的不错,那往后自己损失的可不就是这么一星半点了,换言之,几乎是替程玮池打工了!
陈潇心下冷笑,虽然觉得最初法林服饰的条款够优惠了,也明白吴天瑞是想以薄利多销的政策拓宽市场,可既然预知了未来法林服饰在华东地区乃至全国的服装市场飞速蹿升,那他就不介意抢先把这头肥羔羊圈过来。
至于往后吴天瑞是否会捶胸顿足去后悔,则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当然,决定权在你手里,如果不同意也没关系,当我没说过。”
吴天瑞额头沁出细汗,还是头一回在谈生意中完全处于下风,而且说实话,他确定对这建议动了心,虽说自己的利润将稀释不少,可如果对方真能把自家的品牌卖到200万的利润,那无形中,品牌的价值就得到了升华,再加上对方高深莫测的背景,没准手里就有一系列的渠道,如果能趁机搭上线,那往后绝对大有助益!
退一步讲,哪怕陈潇只是大放厥词,顶多一年后由于不达标、重新审议云江地区的代理权就是了,损失也不算大!
只是,如果他预知未来将为程玮池白打5年的工,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权衡再三,吴天瑞咬牙点下了头,决然道:“既然陈先生快人快语,我也就不搪塞了,如果程小姐真能一年赚到200万的利润,我少赚就少赚点了,就当换一份交情来。”
看把这羊羔给诳来了,陈潇志得意满,笑道:“那就预祝你和程小姐合作愉快了,尽快把合同签了吧……不过为了表达诚意,我觉得吴总还有必要把横在我们之间的枝节给剔除了。”
吴天瑞怔了怔,旋即幡然醒悟,苦着脸道:“对于公司的销售经理徐声仲给几位造成的麻烦,我深表歉意,是我用人不当,要不……我把他叫来,亲自向程小姐道个歉,您觉得如何?”
见陈潇不置可否,谢凯等人也不发表意见,吴天瑞还以为对方认可了,于是赶紧借故走开,给徐声仲打去了电话。
“我算看出来,你这是以退为进呢,不声不响就从人家身上切下了一块肥肉。”谢凯哑然失笑,对陈潇更高看了一层,几番话就把法林服饰的利润几近抽光,而吴天瑞显然也低估了陈潇的背景,认为对方是空口大话,却没想到,以陈潇在云江市政商通吃的路子,200万的利润根本不放在眼里!
总之,这回吴天瑞和他的法林服饰是被坑定了!
惟独程玮池仍然闷闷不乐,一个劲腹诽着某人的霸道无理,反倒对那200万利润的高指标不多上心了。
卢秘书琢磨不透个中玄机,只得耐着心思,和几人品茶攀谈,不多时,吴天瑞再次回来,身后屁颠颠跟了个下属,赫然就是前来“负荆请罪”的徐声仲。
再见到陈潇和程玮池,徐声仲如丧考批,刚刚在电话里,他就被吴天瑞一顿厉声呵斥,并且明言要撤销自己亲戚的代理权,惊得魂飞天外后,最后竟还让自己过来赔罪!
当听说对方竟搬出了市里的一个实权副市长,徐声仲吓得心惊肉跳,知道自己惹了大祸,哪怕心有不甘,还是诚惶诚恐地跑了来,跟随吴天瑞走到位置边,耷拉着脑袋,大气不敢出,瑟瑟畏惧地忤在一旁。
吴天瑞其实还是挺想护住这下属的,赔笑道:“徐经理其实平常办事还算利索勤快,这回冒犯了程小姐,实在是他猪油蒙了心,我保证公司一定会对他施以惩戒,绝不会再有下回……声仲,还不赶紧向程小姐认个错!”
徐声仲的腮帮子颤了颤,自知没有退路,就豁出老脸充孙子,低声道:“对、对不起了,程小姐,我有眼不识泰山,这才一时昏了头,您别一般见识……”
程小姐缓了口气,正想顺着台阶息事宁人,可不料陈潇再次替她做了主:“行了,你可以走了。”
徐声仲如释重负,偷偷觑了眼熟视无睹的卢秘书,顿时有种劫后余生的侥幸,忙又拘礼向几人致了歉,就忙不迭的想遁走离去。
可当他往前迈开没两步,陈潇忽然悠悠道:“老谢,以后别让这人再出现在暖州了,这样的人,只会给暖州商贾的形象抹黑!”
谢凯不由莞尔,知道陈潇这回是动了真怒,否则不至于赶尽杀绝,于是很干脆应承了下来,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成,那他这市委书记的公子也太不值钱了。
霎时间,徐声仲面若死灰,吴天瑞更是噤若寒蝉,寥寥片语,就决定了一个人的前程起伏,这得需要多深的手辣心狠呐!

第二百八十一章 意外

望着提心吊胆的吴天瑞告别遁去,谢凯轻笑一声,转身道:“今晚麻烦你了,卢秘书,让你专门跑一趟。”
“举手之劳,不用客气。”
卢秘书巴不得这样的岔子多来几次,别看谢凯对大部分人都和颜悦色,可心里的算盘却打得精细无比,对什么人保持多近的关系、投入多少交情都把握得恰如其分,一般人想卖他面子都没这机会。
卢秘书就听闻前不久市里的一家皮革业巨头主动想拉谢凯入伙,以便借机攀上关系,结果都吃了闭门羹。
毕竟,谢文庐不仅主政着这座经济强市,更关键的,还是从省委组织部出来的,在整个星海省的人脉资源根深蒂固,他的上级市委常委、副市长顾海成目前可正仰其鼻息,拉拢关系都来不及了,哪还会在鸡毛小事上搪塞?
联想到省城的背景,卢秘书转向了那两个有高度“衙内特征”的人物,掏出去两张名片递过去,笑道:“两位远到暖州,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见谅,如果接下来还碰上什么难办的事,尽管找我,不用客气的。”
陈潇和程玮池对他的百般示好心知肚明,接过名片双双道了句谢,谢凯适时道:“卢秘书,程玮池初来暖州做生意,你往后可要尽量多照拂些了。”
反正程玮池来暖州又不是做大买卖,介绍给她分管经济的常委副市长的秘书,已经是绰绰有余了,除了那些行业巨头,也没几个吃了豹子胆的敢再找晦气。
卢秘书一迭声应好,又说了些场面话,这才坐车离开。
随后,谢凯又征询要不要另找场子消遣,被陈潇婉拒后,颔首道:“程玮池,你怎么说?”
程玮池摇头道:“我明天还要忙事,也想早点回去休息呢,反正我还要在暖州留些曰子,有的是时间聚。”
谢凯点点头,斟酌片刻,就把自己的私人号码报了过去,“如果你决定继续留在暖州发展,遇到麻烦,除了卢秘书,也可以找我。”
程玮池迟疑了下,还是含笑答应了下来,眉宇间有些意兴索然。
陈潇瞥了她一眼,也不多话,坐着谢凯的车回到酒店后,伫立在灯光辉煌的门口,发现她还是愁眉不展,问道:“打退堂鼓了?”
程玮池抿了抿唇瓣,轻笑道:“那还不至于,只是忽然间发现,自己的能力实在太单薄了,如果不靠家里还有你们,我保准还是一事无成。”
“在鸟笼里当惯了金丝雀,想天高海阔,总要学习着独自觅食求生,遇到秃鹫隼鹰的竞争和袭扰在所难免,全看自己的造化。”
陈潇信步往酒店大堂走去,笑道:“其实你有勇气迈出这一步,已经很难得了,可你一个女孩想在这商贵巨贾林立的地方站稳脚跟,终归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有熟人的帮衬,至少能避免吃大亏,你如果不想太欠人情,顶多把谢凯和卢秘书当成是最后的附身符就是了,没必要有压力。”
程玮池歪头默思了片刻,释怀地笑道:“也是,想做成生意赚到钱,归根结底还得靠我自己……不过说到压力,我现在想得开都没用了,一年两百万利润的包袱压在肩上,气都喘不过来了,我看呐,哪怕吴天瑞不敢为难我,这次合作一年差不多就到头了。”
至今她还对陈潇的擅作主张颇有怨念,怎么能这么霸道的替自己拍板决定了呢,又不是自己什么人……
陈潇似乎察觉到她的不乐意,一脸促狭地道:“对我不满,还是对自己没信心?”
“主要还是对我自己没多少信心呗。”程玮池有怨不敢说,耸耸肩道:“不管了,既然都决定干了,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能赚多少是多少,赔光了,顶多回去老老实实上班,重新存钱当嫁妆。”
“战都还没开打,连退路都想好了。”陈潇莞尔一笑:“放心好了,法林服饰的产品姓价,还有云江地区的市场情况,你都是做过市场分析的,凭着江滨新区的外来人口越来越多,中档次的服装肯定大有空间,你只要找准市场的主要需求,投其所好,挑拣出合适的货源,同时在云江多找些销售人员挨着服装店铺去推广推销,利润空间还是很大的。”
从刚刚在茶庄的谈话里,陈潇得知程玮池这次下海从商,还拉了几个朋友一起入伙,其中不乏一些小有实力的衙内子弟,凭着工商局、税务局等门路,短时间内拓宽市场还是很占优势的,更遑论程齐睿如今还管辖着一个开发区。
哪怕程玮池不愿借助家里的力量,可程齐睿哪会真对闺女的前程置之不理。
程玮池低垂着螓首,喃喃低语:“说得容易呢,先不说能不能达成目标,单是进货款和保证金,我接下来就吃不消了,哪里还有多余的钱招人……哎,我回头再跟朋友商量下吧,看看他们肯不肯额外再多投一些。”
“这点你就甭操心了,既然我替你拍板决定,自然会送佛送到西,回头你把银行账号发过来,我让人先给你打一百万当作投资,算我干股就成,如果赔了,先赔我的,不会让你有丁点损失的。”
陈潇早觑见这妮子心头对自己的不满,见她一脸的错愕,笑道:“先说明,我可不是好心乱泛滥,既然投出去钱,我自然想赚一票回来,如你所说的,暖州的货品成本低,质量又过硬,找一些规模中等的工厂企业,代理他们货品在云江乃至长三角地区的销售,盈利前景还是挺不错的。”
“等你在服装生意上站稳脚跟后,还可以往皮革、五金方面拓展,毕竟这些都是暖州经济发展的龙头行业,没准过两年,你就能成为星海省小有名气的销售代理商了,到时候那笔嫁妆早不知道翻了几倍。”
听着对方滔滔不绝地描绘生财大计,程玮池的水杏眼几近瞪圆,闹了半天,原来这男人全都把后路给想好了,枉费自己还担惊受怕的。
不过转念一想,程玮池又是一阵气闷,自己不惧艰辛地跑来暖州找生意,无非是为了离开父母的庇护,可到头来反倒被这男人一股脑的全安排规划好了,甚至还不容分说地投钱入股,让自己为他赚钱去,连给自己商量的余地都没!
就没见过这么霸道蛮横的男人,自己凭什么要都听他的呀?
联想到对方三番五次的自作主张,程玮池越想越郁闷,正想硬着心肠婉拒掉,陈潇忽然道:“你也住这酒店里?”
“啊?哦……我住三楼。”程玮池下意识地回应了句,倏地想到什么,问道:“听伍月说你去省广电局上班了,这趟来暖州出公差?”
陈潇点点头,走进电梯后,刚按下数字键,忽然看到前方大堂里走来了魏娜和李建,正朝自己挥手致意,于是按着开关,等他俩进来。
“这么巧呢,陈组长,你也刚从外面回来。”
魏娜一副兴致满满的模样,两手大包小包的袋子,显然今晚出去收获颇丰,看到靓丽多姿的程玮池稍稍愣了下,迟疑道:“咦,这位是?”
“我朋友,程玮池,恰好也从云江过来办事,刚刚才碰上。”
陈潇随口解释了句,程玮池顺势含笑点头问好,落落大方,温文尔雅。
李建和魏娜相视一眼,故意拉长声调道:“哦,难怪陈组长今晚不肯跟我们出去了,原来早已是佳人有约了,啧……魏娜,我们来的貌似不是时候啊,早知道刚刚应该躲到角落里,目送陈组长和程小姐先上楼的。”
魏娜扑哧一笑,起哄道:“不知者无罪嘛,再说了,长夜漫漫,陈组长又不跟我们一个屋子,机会一大把呢!不过你两位放心,不该看和不该听的,我和李建绝不会乱嚼舌根的,把我们当隐形就行了。”
被这么开了玩笑,程玮池当即酡晕上脸,芳心轻轻悸跳了下,一时间略有羞赧之意,余光不经意地往旁边瞄了瞄,说不出心头的滋味。
陈潇白眼一翻,懒得理这俩活宝的插科打诨。
魏娜和李建嘿嘿一笑,忽然想到了件事,道:“对了,陈组长,跟你说个事,刚刚我和李建上街买东西,刚好路过旭阳医院,那边好像出了点事呢。”
陈潇心里一动,皱眉道:“怎么了?”
李建摇头道:“具体的我们也不清楚,好像里面发生了些冲突,连附近派出所的警车都来了,我和魏娜本来想凑进去一探究竟,可只看到急诊室门口有一滩血渍,后来警察和医院保安又把围观的人疏散掉了,说只是普通的急诊抢救。”
魏娜满不在乎道:“依我看呐,八成是附近有人打架斗殴出了事,被拉去医院救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建犹自不放心道:“可我总觉得有些蹊跷,既然是从外面拉进来抢救的,为什么只有急诊室门口有血渍,难不成斗殴是发生在医院里面的?”
陈潇默不吱声,惟独双眉渐渐拧了起来,不知怎么的,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二百八十二章 威逼利诱

翌曰清晨,陈潇坐车来到暖州市第二医院后,直向住院大楼而去,在一间重症监护病房的门口,听到了压抑的啜泣声。
“你是?”
病床边上,一个女人看到陈潇提着花篮走了进来,抹了下靥上的泪水,局促不安的站起了身。
“我就是刚刚和你电话联系的人。”陈潇把花篮往床头柜上一放,视线转向了戴着氧气罩的高洋,登时面沉如水!
怕什么来什么,昨晚听闻旭阳医院出了事故,陈潇就本能联想到了高洋身上,生怕他和医院在纠纷中起了冲突,于是立刻拔了高洋的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直到今天早上才打通,当听到高洋爱人的哭声时,陈潇就知道,自己的臆想化为了现实!
高洋的爱人得知他的来意后,稍稍宽了心,虽然疑惑丈夫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号朋友,可还是客套的招呼落座。
“现在情况怎么样?”
陈潇见高洋仍旧不省人事,头顶纱布上渗出的血渍,眸光幽幽,看不出在想什么。
“昨晚抢救还算及时,医生说脱离生命危险了,还得继续观察几天。”高洋的爱人涩着声腔,被勾起了伤怀情绪,捂嘴道:“医生说他颅骨被敲出了一处裂纹,可能伤及到脑部神经,就算醒来也可能落下后遗症,没准就要瘫痪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呜呜……”
还没说完,她已经是泣不成声了,双肩在瑟瑟颤抖,似乎回忆起昨晚那如同梦魇般的遭遇!
一时间,陈潇有些心烦气躁,没料到事件会衍变到这田地,正想等高洋爱人的情绪稳定些后,问明前因后果,身后的门扉忽然被推开,走进来三个警员。
“你就是高洋的妻子吧,我们是区刑警大队的,关于昨晚冲突的初步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
为首的男人出示了下证件,陈潇顺势瞟了眼,得知他是负责旭阳医院辖区的区公安局刑侦大队大队长李红准。
高洋的爱人忙拉住对方的胳膊,疾声道:“警官,打我丈夫的那几个人都锁定了吧?你可一定要替我们主持公道,竟然明目张胆地围殴我丈夫,把他打成了这样,简直没天理了!”
李红准皱皱眉,右手臂一晃,甩掉了高洋爱人的手,自顾拉来椅子坐下,看了眼病床上的高洋后,沉声道:“关于案件的情况,我们大体都清楚了,从医院提供的监控录像看来,和你昨晚的供词大致相符,是医院的几个保安联手殴打你的丈夫,才造成他的伤创……”
高洋的爱人霎时松了口气,认为这些警察还算刚正无私,却不想李红准忽然话锋一转,道:“可根据现场目击者的供词,以及监控录像的画面,起初是你的丈夫先动的手,揪住了医院医务科主任的领口,想动手施暴,被保安制止后还不肯罢休,直接导致了事态的恶化,在案件里,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高洋爱人的脸色唰的惨白,忙辩白道:“李警官,你可不能光听他们的一面之词啊,我的丈夫只是过去交涉,可那个医务科长根本不理会,还叫人轰我们出去,我的丈夫没办法,这才会一时控制不住情绪!”
“旭阳医院简直是草菅人命!你看看,我前不久只是去他们医院做个小手术,可竟然把我一边的乳房给切了,让我这辈子怎么做人啊?我们只是去讨说法,还受到了这种苛待,分明是想逼死我们一家!”
高洋爱人满脸的凄楚和悲愤,语气趋近歇斯底里,往自己左边略显空落的胸脯上指了指,泪水再次嚎啕而落,可顾忌到昏睡的丈夫,还是死死咬牙硬撑着。
李红准吁了口气,摆手道:“先冷静点,你们和旭阳医院有纠纷,可以走申述检控的渠道处理,可现在我们是就事论事处理案件,虽然医院的保安存在了防卫过当的嫌疑,但你们两方都负有一定程度的责任,连你都承认是你丈夫先动的手,哪怕把案件呈递到检察院和法院,你们也讨不到多少胜算,懂不懂?”
陈潇的眉宇微微蹙起,原先听李红准的说辞,以及高洋爱人的表态,这案子处理得还算客观公正,可听到后面那句话后,陈潇立时捕捉到他威逼的意思,隐约想给高洋爱人施加压力,进而达到息事宁人的目的!
“难道他们把我丈夫打成这样,还能逍遥法外吗?!”高洋的爱人惊怒交集,气得嘴唇禁不住嚅嗫。
李红准的眼里闪过一丝轻蔑,板着脸道:“都说了,我们警方是依法办案,绝不会存在偏袒的现象,那几个保安将你的丈夫意外致伤,必然将接受法律的惩戒……”
“稍等下,李队长,你说医院的保安只负有错失伤人的罪责?”陈潇径直打断道,大致笃定了李红准的立场!
李红准煞有介事地打量起了陈潇,皱眉道:“你是什么人?”
“朋友。”陈潇简略道:“高先生现在被重伤成这样,甚至攸关生死,难道你们只按错失伤人罪论处?单凭医院给出的伤鉴报告,就已经够得上故意伤人罪,往严重的说,甚至能以谋杀罪控诉,另一方面,保安固然负有首要责任,可旭阳医院也难辞其咎,依我看来,教唆、纵容伤人是少不了的!”
句句直指核心,让李红准顿时防不胜防,脸色讪然了几分,恼羞成怒道:“我说了,现在只是初步调查,你别不分青红皂白的乱添罪名行不行?我们警方办案,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李红准倒没把陈潇放在眼里,一个市电视台的记者的朋友,能有屁的背景!
狠狠瞪了眼陈潇,李红准挥动着食指,道:“案件的内情,我们会依法调查办理,最后的裁定,还得交由检察院和法院,我都插不上嘴,你瞎急个什么劲,我郑重说明,你要再这么胡搅蛮缠,到时候别说我们不讲情面、追究你妨碍公务的罪责!”
他是看出来了,高洋的妻子没啥本事和城府,只要适当威逼利诱下,轻而易举就能大事化小,偏偏陈潇的半路杀出,以及那一句句暗藏机锋的话,分明是个通晓事理的家伙,要真给对方继续纠缠下去,让高洋的妻子临时变卦,决定继续追究,那自己回头就难跟上级交差了!
毕竟,旭阳医院在市委里的关系背景可不浅!
这次上头更下了死令,要求平息纠葛,护住旭阳医院!
悻悻地哼了声,李红准转回头,道:“像我刚刚说的那样,目前责任的归属已经清晰了,接下来无非是量刑尺度的问题,然后交由检察院处理,我们铁定会秉公办理,你明不明白?”
高洋的爱人迟疑了下,轻轻应了声。
见把对方唬得差不多了,李红准切入正题道:“不过照我的经验看来,哪怕你们真告上法院胜了诉,不说要旷曰持久,而且以那几个保安的经济能力,估计也赔不出多少,更别说你丈夫现在的治疗,还急着要用钱。”
高洋爱人的心房一咯噔,再次跌落谷底,显然这话抓到了她的顾忌,惨惨戚戚道:“那你说该怎么办,这才一天不到就花掉了一万多,接下来还有两场手术,我们家真拿不出钱了!”
李红准看她已经渐渐服软,露出一脸的诚恳,道:“其实,对于你们的遭遇,旭阳医院是深表遗憾和同情,毕竟他们或多或少有些责任,院方也跟我讨论过,答应会尽全力援助你们家,据我所知,昨晚的手术和住院费,就是他们垫付的吧?”
高洋的爱人咬牙点下了头。
李红准成竹在胸,沉吟片刻,道:“估计今天,旭阳医院还会派人来探望你们,到时候你和他们再交涉沟通下,尽可能先把眼前的难关度过去,啊?”
虽然说得含糊其辞,但潜台词已经不言而喻了,是暗示高洋的爱人接受私了,不要再追究闹大!
看这妇人陷入思想挣扎中,李红准也不催促,因为他深信,高洋夫妻到了这窘境,只有捏鼻子认栽的份!
“当然,这终究得你个人决定,我只是适当提一些意见,最后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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